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小丫头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离开了房间,出了昭王府后,向烨城的深处奔去。
大易国伪造别人笔迹最厉害的乃墨成,而墨成一直隐居于帝宫之中,光昭帝继位后,将年近古稀的墨大师接到了皇宫居住,墨大师一直在此颐养天年,相传墨大师曾给光昭帝做过一段时日的老师,在光昭帝还是个藩王之时,常受先帝迫害,靠墨大师的收留才得以保全性命。
刘岑轻松的避开禁军,挑了一条看守较松的路走,寂静的帝宫中一呼一吸都格外清晰,他站在冗长的宫道上,侧耳倾听四周的声响,今夜无月,空中云层厚重,似乎有一场雨将要来临。
空气中除了风声,便是他自己的呼吸声。
四周静得让人惶恐。
他漆黑的眼眸望向自己正前方的宫殿,距离自己几百丈之处,便是墨大师的隐居之所,两盏似血宫灯挂在大门上,默默打量着宫道上的男子。
刘岑深呼一口气,脚尖转了个方向,他朝一旁的小岔路奔去,匍匐于宫墙之上的校事府的人手中已张开巨弩,只待他再往前迈近一步,便以弩射之!
深夜而来的刺客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离开了墨大师的居所,他对宫廷的道路极熟,不一会儿到了潜影宫,今夜他已然出不去,只能到这处。
凄清的潜影宫内一位妇人剧烈咳嗽,只要是阴雨天,她便旧疾复发,整夜无法安眠,这种旧疾乃当初生产时落下,只因用了不该用的药物,她身边立着一个男人,还是上回夜闯潜影宫之人。
“娘娘,太子殿下有难,只有您能救他。”
如妃有气无力道:“我已强弩之末,如何能救他?”
“有人用伪造的证据嫁祸给太子殿下,不日陛下将会释放二皇子,而废黜太子,太子的未来如何,全看您了。”
如妃淡淡的看着黑暗中的年轻人,忽然笑了:“策儿身边这个年轻的护卫,救了我的徽儿罢。”
刘岑垂首不答。
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喧闹声,刘岑漆黑的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如妃也听到的喧嚣声,她伸手示意年轻人走近些:“本宫将交托你两件事,如若你能答应,本宫死而无憾。”
刘岑看着她缓缓开启的失去血色的嘴唇,陷入沉思。
殿外有人道:“娘娘,禁军头领李栩率人进来捉拿刺客。”
女官跪在门外等待如妃的回答,内里之人良久道:“本宫已睡下,让他们去侧殿查。”
女官道:“可是娘娘,李大人说是陛下的口谕,所有宫殿都要查一遍。”
内里之人怒斥:“放肆,本宫乃后宫之主,这些男人如何能入本宫的寝房?陛下那处我自会去说,谁敢擅闯,本宫绝不绕他!”
门外响起一个雄厚的男人的声音:“娘娘,下官奉陛下旨意,彻查所有宫殿,今夜刺客闯入十分危险,望娘娘海涵!”
如妃道:“李大人,你是说本宫私藏了刺客?”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恕罪。”
“本宫跟随陛下近二十年了,自姬若皇后薨逝,便由本宫掌管后宫琐事,深得陛下信任,一直做好本宫该做之事,连陛下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何时轮得到你这个禁军统领说话?本宫的宫闱,只能陛下一个男人入内,你敢擅闯,就是大逆不道!”
李栩身后跟了三百禁军,他接到消息,刺客最后出现在潜影宫附近,但是如妃在后宫之中地位最高,如妃有病在身,若是她出个三长两短,李栩只得卸官请罪,此时忽然有人来报:“李大人,刺客在广明宫!”
李栩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道:“娘娘,下官今日冒犯,择日再来请罪。”
待殿外人离去,黑暗中步出一个男子朝如妃鞠躬:“多谢娘娘相助。”
如妃示意他扶自己起身,她走至桌案前点燃一盏灯,微弱的光芒中女人的脸格外苍白,她取出一柄小刀,踉跄着走到寝殿中心,刘岑不知她要作甚,见娘娘慢慢蹲地,然后并膝跪地,她微笑着伸手示意刘岑也和她一样。
二人面对面跪坐,中间放着一盏灯,和一柄小刀。
如妃缓缓道:“今日所托之事,刘大人是否答应?”
刘岑答:“在下愿意赴汤蹈火,完成娘娘所托。”
如妃看着面前全烨城最俊朗的年轻人,同时忆起徽儿的模样,觉得他们如此般配,不禁笑起来:“本宫相信刘家子弟无一背信弃义之人。”
这句话一出,刘岑全身一颤,眸色动了一下:“娘娘相信我刘家?”
“你爹应该没和你提过,当年本来要嫁给他的,该是我霍如,你爹的为人我最清楚。”
刘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之人,听她继续道:“我与你爹自小青梅竹马,订有婚约,可是,待我长成之后,颇有一些姿色,被陛下看中,而且霍家有兵权,陛下千方百计将我娶到手。。。。。。。本宫尚且记得,出嫁之时,你爹大病一场,半年之后再见到他,已然病得换了个模样。”
若不是如妃嫁给了光昭帝,刘岑他娘是没有办法从一个通房升为主母的。
第228章 下毒()
对于当年之事的震惊,令刘岑久久不知该说什么,记忆中他的母亲与父亲十分恩爱,父亲一生只娶了一个女人,生了一儿一女,可是万万没想到,父亲最爱的人,却不是自己的母亲。
如妃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父亲,他不可能通敌叛国,可惜我是个女人,一生被困在这深宫中,但凡我有一丁点能力,都不会让刘家满门被斩。”
光昭帝继位时,刘家功高震主,曾对刘家动过杀心,如妃苦苦哀求,光昭帝才留了刘家几年活命。
如妃拿起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如珊瑚珠般滴落,她微笑着将鲜血横抹于自己的下嘴唇:“望刘大人勿忘记誓言。”
他紧拧的眉头不曾松懈一丝一毫,静静的拿起那柄小刀,和如妃做了同一个动作:“在下不会。”
皇宫的另一边,张旻得了线报,深夜潜入皇宫接应刘岑,顺利把禁军引到了广明宫,待李栩到了广明宫,张旻早就穿着禁军的服侍顺利出宫,他等在永外正街,迟迟不见大哥出来。
看来大哥尚未脱身,他心急如焚,回去禀报了太子,太子道:“再等等。”以刘岑的本事,就算校事府全体出动,他也可以脱身,只是耗费些时日罢了。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宫中禁军的搜查才停止,刺客未被找到。
光昭帝听闻李栩的禀报之后沉思良久,吩咐去墨成那处的宦官急急来报:“陛下,墨大师今儿清晨突发急症,现昏迷不醒。”
光昭帝浑身一震,怒喝:“一群混账东西,敢对老师下手!”
他乘坐轿撵来到老师的居所,从昨夜开始,一直下雨的烨城到处都湿漉漉的,雨水夹杂着一股暑气从地底蒸腾而来,光昭帝想起在自己还年幼之时,有一回犯了错被父皇责罚,便躲到老师的居所去了,老师对着躲避责罚的他生气:“犯错而不知悔改,非君子所为!”
彼时老师尚年轻些,也有近五十岁,唇边的两撮小胡子一抖一抖十分好玩,光昭帝特别想伸手去扯一扯老师的胡子。
老师将他斥责一顿后,又手把手教他写字,写了字还把最好看的那一张裱起来,光昭帝依稀记得,那个字是“寿”。
老师很希望他自己能长命百岁。
因为墨成德高望重,一手好字全国闻名,连父皇都赞赏有加,特意着烨城卫家制造了些滋补丹药与墨成服用,也不知卫家的丹药用何制成,服用后人的确显得年轻许多。
光昭帝想起卫家那些人所做之事,突然一阵干呕,大宦官急切问道:“陛下需不需要传太医?”
他摆手:“无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罢了。”
大宦官诚惶诚恐,命人继续前行。
墨成一头花白的发须躺在床上,盖了三床棉被,仍旧在念叨着“冷”,屋中又燃起数十个火炉,光昭帝甫一进去,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呛到,问房中侍奉的女官:“太医可来过?什么病?”
“回陛下,太医来过,说是昨儿夜里突然下大雨,湿气引发墨大师不适,需用药调理。”
他步至老师跟前:“老师,你可还记得我?”
墨成闭着眼睛,未有回应。
他心中一沉,责问:“这都昏迷不醒,用的什么药?”
女官递上药方,陛下略微扫了一眼:“一群庸医!传王院正!”
王院正过来诊断之后,给了一张新的方子,陛下瞧了一遍,叹气:“连老师的病灶在何处也不知,怎会治好病?”
王院正跪地求饶:“陛下,墨大师的病情很奇怪,像是中了某种毒,下官从未见过这种毒,求陛下饶命。”
他怒视:“朕养你们这些庸医在宫中,就是给我这么一个答案!”
若是那个人在就好了。
先前那个神医给了自己几瓶丹药,服用之后身体大好,可惜神医已经出宫,再寻就难了。
一众宫人跪在王院正身后求饶。
陛下道:“老师若三日内醒不过来,所有人提头来见!”
他回到大兴殿后,大宦官上前与他说了几句话,只见光昭帝脸色愈发暗沉:“哦,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大宦官道:“大理寺卿还未呈上最终的审理报告,小的也只是听说。”
“来人,着太子张策速速来面见朕。”
“诺。”
太子府。
刘岑甫一步入府内,张旻就迎上来:“大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嗯,在宫中被困住了。殿下呢?”
“殿下在书房。”
他抬脚往书房去,张策见刘岑后道:“墨成中毒了,你猜是谁干的?”
刘岑答:“昨夜我刚到墨成居所门外,就被校事府包围,幸而得到如妃娘娘的帮助才脱身,陛下好像知道有人要去找墨成,调动了这多人,谁还有这个本事去给墨成下毒?”
张策冷笑:“来抓我的人已经快到门口了,墨成在我幼年时曾任我的老师,这个罪,我不得不担了。”
刘岑恍然:“陛下要将殿下赶入死胡同?”
“伪造证物将张睿置于死地,后被发觉,便去杀死帮我伪造证物之人,这个套路,从来就没变过。”
张旻跑进来道:“殿下,陛下着人让你现在进宫面圣!”
张策淡定的起身:“来人,给本殿下更衣。”
刘岑满面忧虑在旁道:“殿下,我们一定会找出背后谋划之人。”
张策看向这个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笑道:“等我回来。”
太子身着官府跟着宫内来人离开,张旻问刘岑:“大哥,陛下是不是怀疑太子殿下污蔑二皇子,还给墨大师下毒?”
“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太子,能在太子递交证物之后偷换掉证物,还在昨夜看守那般严密的情况下给墨大师下毒,此人本事非常大。”
“那就是说,从查私盐案开始,就是一个做好的套子,等着太子去钻?谁这么无耻!使些阴谋诡计先害二皇子,又来害太子!”
张旻一脸气愤,刘岑倒是淡定许多,问他:“许素可找到了?”
“啊,还没,大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两日内找到!”
刘岑锐利的眼睛从他身上扫过:“我没有时间等你,如果你找不到,就派人跟着卫宣,他找到之时,也就是你找到之时,这么蠢的办法,别让我再教第二遍!”
被大哥凶了一顿,张旻急忙点头:“还是大哥聪明!小弟这就去办!”
第229章 废黜()
张策入宫后,一路步行至大兴殿,他第一次觉得这条从永宁门至大兴殿的宫道有这么长,倒不是心情多害怕,而是他迫不及待想要晓得,陛下对他的态度。
宫闱中那个传言,在陛下心中到底怎么个分量,他的母妃曾主动与陛下谈及此事,他们谈完之后,陛下对张策的态度,与以前一样。
张策自小聪颖多谋,每门课业都拔尖,陛下出的考题,从难不倒他。
如妃于他,亲自教诲,时常苛责,总归是母亲对儿子的该有态度,张策在前十六年的人生中未觉有任何问题。
直到。。。。。直到那一回,张策在如妃寝宫内,看到十六双女孩子的鞋子。
从小到大,按照女孩子通常的尺码,每年一双这样排序,一针一线皆是如妃亲绣,未假他人之手,如妃的针脚细密均匀,她爱用素雅的花色,张正小时候也多得如妃亲手为他绣娟帕,母妃的作品,他能第一眼辨别。
可是母妃却从未替他做一双鞋。
十六岁那年,他突然觉得自己与母妃间的关系,好似并不怎么亲密了。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孩,是谁?
谁在母妃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后来,千方百计从如妃的寝宫找出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孩的襁褓,上头刺着一个字“徽”。
年幼时,张策躺在母妃腿上,听她讲自己出生时候的事情,陛下给如妃肚子里的孩子取名,男孩叫“策”,女孩叫“徽”。
张策的人生,从十六岁转了个方向,他不再是自己心目中理所当然的太子殿下,他开始惶恐、自卑、猜忌,一瞬间孤立无援。
一直走到大兴殿,他脑中都是以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异常清晰。
大宦官俯身道:“太子殿下请进。”
太子。。。。。他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番。
光昭帝立于书案前,经过那场大病,他较从前清减了许多,张策在身后道:“儿臣拜见父皇。”
他缓缓回头,鬓间的几丝白发暴露了他的年纪,陛下道:“你二弟的案子,查出来证物为伪造,而天下有那个本事伪造证物之人,便是如今昏迷在床的墨成,一切都是巧合?还是你有话要同朕说?策儿。”
张策道:“儿臣敢保证,所有提交的证物都是从秦郡带回的,未动过,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请父皇明察。”
“证物乃你所提交,如果不是你伪造,那便是朕伪造的吗?”
张策身体一僵:“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光昭帝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策儿,你在朕身边多年,较几个兄弟都成熟稳重,你的母妃常与我提起你寻常有多努力,朕以为你是可以接大任之人,可是、为何一次一次让朕失望。”
张策跪地道:“父皇,在二弟这个案子上,儿臣敢说问心无愧,请父皇给我些时日,我自会还自己一个清白。”
光昭帝记得张睿眼中含泪的模样,今日的张策却这般镇定的要自己给他一个机会自证清白,陛下无奈摇头:“此事言官和朝臣肯定会上奏,朕需考虑他们的意见,着你卸去千牛卫长官一职,在家思过,未得诏令,不得入宫。。。。。。还有一事,命你府中中郎将刘岑为骠骑大将军,张睿为监军,两日后率五万兵马出征北方三郡。”
张策心中寒凉,良久,叩首:“儿臣遵命。”
陛下看着他步入滂沱大雨中,接连叹息了好几声。
光昭帝废黜太子的诏令跟着张策的脚步抵达太子府,他接了旨后,进书房自饮自斟,刘岑推门而入,看见满室的酒缸东倒西斜,他也坐下,为自己斟了一盏。
张策看着刘岑摇头:“你后日就率兵出征,不要去陪陪你的小丫头?”
刘岑不说话,一盏接一盏的喝酒。
二人在房中喝酒至夜,外头的大雨未有停歇的态势,而且越来越大,紧接着几声雷鸣,将酒酣之人吵醒,刘岑揉揉额头,一旁的张策还在睡,刘岑起身倒了杯凉茶灌下,待清醒了些,唤来仆从收拾屋子,将张策抬上床。
他取了把纸伞,步出太子府。
一身青衫落拓,于宵禁中的烨城执伞缓步前行,昭王府在青岚大街,待他步至青岚大街与海棠路的交叉口,顿住脚步。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唯余稀里哗啦的雨声,他身后一人跪地道:“大人,卫宣去城外十里亭追许素。”
“张旻在哪?”
“张大人已经出城去追了。”
他的眼睛望向前方青岚大街上那座阔气的府邸,慢慢收回目光,转身朝杨子街走去,穿过杨子街便是东城门,十里亭在东城门出去十里之处,看来今夜又注定无法安眠了。
城外官道上,一群黑衣人策马疾奔,他们的前方不到半里之处有一个黑色的小小人影,许素个头较这些男人小,又没有马匹,全靠她自己的轻功一路狂奔。
今儿下午她在城中避身的一处民宅被潜行于烨城的卫宣的探子发现,便一直在烨城四处逃窜追捕,她几乎跑了大半个烨城,到天黑,才敢摸出烨城,想着先起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不能就这么死了。
无奈她轻功再好,也抵不过快马急追,前方不远处有一方石亭,石亭边有一块古碑,不知何年何月何人于此立碑,古碑斑驳脱落之后,已看不清上面的刻字,许素奔至石碑旁,瘦弱的影子落入马上的卫宣眼中,卫宣命众人停在原地:“许姑娘,我很好奇,你为何入宫行窃之后,又要去行刺?”
许素生得清秀,说不上多漂亮,眉眼宽阔了些,看着挺大方的一个姑娘,不像个梁上君子,她道:“我自有我的理由,为何要告诉你?”
卫宣道:“现在全烨城都张贴了你的画像,除非你离开烨城,不然总有一天会被抓到,受剐刑而死。若是你告诉我你的图谋,在下可救姑娘,你不考虑考虑?”
许素冷笑一声:“烨城之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谁都不会信!”
卫宣道:“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下将姑娘带回去之后,十八般酷刑样样都用一遍,不怕姑娘不开口。”
许素瞧对方有十余人,而自己只身一人,她心底害怕,四下打量周遭的情形,十里亭靠一条小河而建,河对面是一座高山,卫宣下令所有人上前拿下许素,却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往河水中一跃,湍急的河流中一个小小的影子上下浮沉,卫宣下令所有人追上去。
他倒要看看一个小丫头片子能逃到何处去。
第230章 过去()
许素自小在秦郡长大,秦郡靠海,她的水性极好,不一会就渡河,双手抓住山体间生长的藤蔓往山中攀爬。
对河之人冲她道:“姑娘,山中多蛇,还是不要往那里逃的好,被蛇咬一口,就真没人能救你了。”
她回首,对河那个生了一双桃花眼的男子冲她遥遥一笑,许素瞪他:“要你多管闲事!”
她身后一众黑衣死士已然跟上来,许素吓得赶紧往密林中攀爬,试图躲避那些黑衣人。
忽然黑暗中一阵密集的箭矢破空之声传来,眼见就要逮住那个小丫头,黑衣死士急忙矮身躲闪,小丫头不晓得哪里来的箭,趁机闪身进入了密林。
卫宣在河对岸看着身后跟来的一队人马,鄙夷道:“你们来晚了,人是我的。”
张旻道:“未必,人还没被你抓到呢。”
卫宣越过张旻朝他身后看,没发现那个熟悉的影子,卫宣有些不习惯,问:“刘岑呢?不敢来看他输得多惨?”
“我大哥才不屑于来这里,特派我来捉拿许素。”
“哦,你大哥是因张策被废黜太子之位而伤神呢吧,哈哈哈!就说你们输惨了!”
“呸,要你管!”
“今晚这场赌约我赢定了,到时候让刘岑来求我,这个许素可不是一般人,我觉得她身上有很多有意思的秘密呢,哈哈哈!”
卫宣想起张策被废就幸灾乐祸,他的主子张睿现今已经从大理寺出来,回到了府邸之中,以后的日子想想都开心。
张旻瞧不得卫宣得意的表情,吩咐死士一同上山追捕许素。
二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高山密林中,许素体力很好,自小在海边长大,下海淘宝贝的活计她没少干,身形矫健,一路往深山中去。
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批黑衣人,许素躲在草丛中偷偷打量那些人,草丛后有一个巨石,巨石底下有一个空隙,容她一人绰绰有余,黑衣人打着火把在山上搜寻,此处位置隐蔽,他们不一定会发现,许素悄悄溜到巨石底下躲着,周围已经来了几人,火把的光芒落在草丛中,稀稀落落的影子内,许素提着一颗心。
她自小飞檐走壁,以前因为偷东西常遭人追逐,她只有拼命奔跑才能活命,故而她轻功尚可,但是武功实在一般,顶多能对付两个大男人,再多就不行了。
犹然记得六岁那年第一次偷邻居家的鸡蛋,她很聪明,挑的是鸡鸣之前去偷,那时候鸡儿都没醒,人也没醒,领居家的狗认得她,并未吠叫,她爬进鸡舍内只拿到两个温热的鸡蛋,小心的捂在怀里带回了家。
后来她担心偷邻居家的东西被发现,就挑远些地方的人家偷,毕竟自己是个姑娘,被发现的话会嫁不出去。
自小养父母便将她的身世告知了她,她是大易国的长公主,如妃的女儿。
霍夫人冒死将她带出烨城,托付给养父母,望她如寻常家的女孩子一样成长,不要回烨城,参与政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