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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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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身上这么凉,可不好。”
贺义将她放在床上,脱去她湿漉漉的外衣和鞋袜,塞了个暖炉过去:“你等会,我给你熬个粥。”
以柔看他忙前忙后,心情大好,窝在被褥里,想着木牛流马如果成功,可以多做些,卖给村民,村子里的人交通便利起来,山里的东西也好带出去卖,山外的东西可以运进来,改变这个穷山村的面貌,把这个家给置办起来,摘了贺家村最穷的这个大帽子,光宗耀祖一回,想到这里,她用被子挡住嘴偷笑。
“你在笑什么,这么开心?”贺义端来一盆热水,看见她弯弯的眼睛露在外面,猜到她一个人偷着乐。
“贺义大哥,你说,我这个木牛流马成功的话,我多做些,卖给村民,可以赚银子,还可以帮助山里人运送货物,一举两得,好不好?”
贺义给她洗脚,慢慢捏着,道:“我看可以,明天我先试试,好不好走山路,成的话,再多做几个,拿去卖。”
“嗯,明天我也去看看你们运沙子,你可得带上我。”
以柔低头看着面前蹲着给自己捏脚的男人,他长得黑,夜里都看不见脸,这放前世,就是妥妥的黑子,但是他的心是热的,总能给人默默的温暖,像一枚不需要注意,就一直会存在的太阳。
贺义听头上的人絮絮叨叨了好大一堆发家致富的点子,小丫头是很有想法的人,她想把家里置办起来,自己有什么不乐意呢?女子不需要貌美如花,兰心蕙质也挺好,有一双巧手,一家人在一起,哪里会怕日子过不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捏完了脚,擦净手,从房间内的一口大木箱里掏出一袋子东西,递给以柔:“喏,这是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看着好沉?
接过布袋,里面有足足一百两银子。
以柔傻了眼,这个穷农户,居然有这多银子,抢的还是偷的?
“你去偷东西了,哪来这么多银子,我跟你讲,咱家穷没关系,可不能偷盗,那是丢祖宗的人!”
她挺担心这个闷葫芦为了讨好自己,用些小聪明,这可就不好了。
贺义原本黑的脸又黑了一道,说:“这是我攒的,一共一百两,以后给你保管。”
男人的小金库,给媳妇管是天经地义。
以柔失笑,昨天让他给自己礼物,他便把全部身家都给了自己,原是个实诚的男人,错怪了贺义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过来一下”
贺义还有些怒气,不情愿的凑过去一只耳朵听她讲话,却不想,脸上被人啄了一口,他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委屈地盯着小丫头看,那表情,是被人欺负了。
“谢谢你嗷。”她笑眯眯地抱着布袋子说。
“怎么谢?”他不依不饶。
“亲你了呀,还要我怎么谢?”
她瞬间反应过来贺义的小心思是什么,连忙说:“我最近都好累,要早点休息了。”
人已经欺身而下,一阵汗臭味袭来,小丫头直皱眉:“你身上难闻死了。”
贺义闻了闻自己身上,忙碌了一天,这味道的确不好,他忍着下面的硬挺,说:“那我去洗洗。”
临走,不放心,又加了一句:“我马上回来,你别睡着。”
以柔点头答应,等人一走,她立马窝回被褥中,把自己包裹得紧实,想起第一晚发生的事情,记忆是模糊的,真奇怪,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不该不记得呀,她捶捶头,觉得自己是最近事情多,累的记忆力出现问题,此时一阵睡意袭上来,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贺义出了门,去后院拎一桶冰泉水冲澡,此时是大雪封山的季节,他却是大汗淋漓,一桶冰水不够,又来一桶,身上的汗味消了,他又去厨房看看锅里的粥,还差点火候,炉子上的药也没开,他便安心地进屋。
可是,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成功的被以柔的瞌睡虫夺走,他怔在床边,看着床上呼噜声连天的人,这是累得多惨?
无奈地摇摇头,他只得把锅里的粥盛起,药也倒在碗里,明日早上再给她喝。
贺义知道君以柔这副躯体所受的虐待太多,极端虚弱,最近又发生很多事,让小丫头疲于应对,导致她觉得累,睡得早。他憋着下面的不适,又去冲了一波凉水澡,这才平息了些,搂住小丫头,手停在她的腰部,僵硬了一下,还是乖乖放弃了。
从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这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清晨。
以柔醒来,正瞧见贺义在摆弄桌上的粥菜,她笑嘻嘻道:“早,今天怎么不去大勇哥家?”
贺义垂着头,脸色有些憔悴,道:“等你吃了药再去,我娘和大勇哥那里我都去打过招呼了,早上你在家吃,不用下去。”
热水已经备好,她洗漱一番,为了方便干活,把长发也扎成一束,这打扮在村里可不多见,如果撇开脸上的伤疤不看,她的小鹅蛋脸配上一对比新月还美的眼睛,倒是个美人,以柔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叹气:“我的脸,不会一辈子都这样罢。”
这话落进了贺义的耳朵里,他说:“我知道怎么治疗疤痕,过了年得了空,我给你配一副药。”
她惊喜地握住贺义的手:“真的么,贺义大哥,你怎么什么都会,你是不是隐世高人?”
贺义眼神闪烁一下,否认:“我不是什么隐世高人,从小好学而已。”
“你这么聪明,该去念书的,你去念书,绝对比你那个弟弟有出息。”她直言不讳,表达自己对贺成才的意见。
“哦,你觉得三弟考不到功名?”贺义漫不经心的问。
以柔以为这么说不妥,改口:“没有,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比较一下,还是你聪明些,这不代表他就考不到呀。”
“其实我也觉得三弟这么读书,是没有出息的,你不必遮掩自己的看法。”
这话让以柔一惊,哪有哥哥这么说自己弟弟的,搞得成才和贺义没关系一样,贺义的话太让人惊讶。
第23章 李秋月断了手()
“你怎么会这么想?”
“相处这么久,他念书念得笨,不知道前途,也不晓得来路,少了些机灵,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自己也没念过几年书,说不太清其中的门门道道。”
贺义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以柔脑中总觉得贺义说起成才,不像在说他的亲人,生疏而理智,在她心底,哥哥总是希望弟弟能考上的,特别是古代,家里出个读书人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往外说,都得夸赞这个书生,贺义的反应着实让人费解。
她喝起粥,面前的男人突然说:“吹吹,烫。”
“呀!”舌头被烫麻,她龇牙咧嘴乱叫一通。
贺义勾起唇角笑:“你心不在焉,脑子里事情太多,得清一清。”
她吐舌头:“今天得去找村长说贺大川的事情,十两银子得拿回来,给三弟读书用,这样他也就没那么嫌弃我了。”
“你若是需要,从袋子里拿了给他不就成,没必要费心费神从大伯那搞到这十两银子,我担心你吃力不讨好。”
“这叫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你懂么?”
“名誉损失费?这是甚?”小丫头嘴里冒出来的东西都很稀奇,他来了兴致,问。
“贺大川污蔑我长得丑把他孙子吓没了,这就是损害了我的名誉,我得讨个公道,顺便让村里的人都长长眼,以后谁敢骂我,可得小心点,要赔银子的。”
他算是明白,小丫头要杀鸡儆猴,这一招妙,颇有些排兵布阵的味道。
小丫头还挺聪明,让他刮目相看,遂没有再劝,说:“我大伯为人狡诈得很,你可得小心。”
以柔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已然吃下半碗热粥,贺义又递去一个烙饼,她咬了一口,赞道:“真香!”
“那你多吃些。”
等她吃完,贺义收拾了饭桌,以柔陪他推着木牛流马去贺勇家。
贺勇见新奇玩意,绕着木牛流马转了几圈,没瞧出个门道:“这东西能走山路?”
“这东西就适合走山路,你可别小瞧它了,我来教教你们怎么使。”
以柔找了处坡地,她摇动车子的双辕,靠着撑杆的强大推力,车子轻松地被推上山坡。
贺勇道:“你一个女子都能推动这么重的车上坡,一点也不费力?”
“对呀,这车子上坡可轻松了,不信你试试。”她把车子的控制权交给贺勇,贺勇接过来,按照以柔的方法操作,果真,上山如有仙人助力。
贺义问:“上坡轻松了,下坡呢,会不会难以控制?”
“才不会,你瞧着!”
以柔向下推动车子,车便向坡下滑行,正当贺义和贺勇以为车子失控时,以柔稍微动了动,撑杆便及时撑地刹车,阻止车继续下滑。
这一套操作舒畅自然,连女子都能操控,何况常年上山下地的男子?
两个大男人纷纷道奇,一是奇小丫头的手艺精巧无双,二是奇这木牛流马的神奇功能,以后靠着这东西,住在山里的人翻山越岭送些土产到镇上来卖更方便了。
旁边有一些围观的村民,见这车子好用,都要以柔给他们做一个,以柔一上午便接了两单,一辆车子卖二两银子,着实不是个赚钱的买卖,光气力就得费不少,还要木材,贺义说:“你身子没好,别太劳累。”
“我量力而行,没事。”她笑眯眯,为第一笔生意乐开了花。
贺大川家。
院子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窝在屋里的贺多平伤了,对这个泼妇极端嫌弃,他懒洋洋地窝在床上,闭眼不去听泼妇骂街。
“哎哟,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死男人,大年还没过呢,就出去找寡妇,过年一个子也不给我,我这可是刚没了孩子呀,没了的是你们家的种,你们要遭报应的老天爷呀,看我命苦的呀,家里没一个中用的哟”
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啪”,贺大川听不下去,动手给了李秋月一巴掌:“骂骂骂,让你骂,把咱家人都骂死了你就高兴啦?你个贱妇,多亏了你多平才废了,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家就过不了日子了!”
李秋月身子虚,这几天也没吃啥好东西,就喝了几口稀粥,早没了力气,嘴唇惨白地趴在地上,眼睛和狼一样狠毒,盯着贺大川:“死老头子,你敢打我,我让你和你那个断子绝孙的儿子一样,当个废人!”
贺大川一脚踩住她的手,居高临下:“我先打断你的脏手,你还能废了我?笑话!”
她手腕被踩住,贺大川脚上慢慢加了力道,先是酸麻,后是胀痛,女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你就踩断来啊,我怕你我是狗!”
见这泼妇不怕,贺大川操来一柄铁锹:“看我不断了你的手,给我儿子报仇!”
李秋月大惊失色,这一铁锹下来,自己的手不得齐根断了,她是怕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往院外跑,身后贺大川举着铁锹追:“泼妇,别跑,你不是不怕么,跑什么要,我会让你舒服着死的!”
她气喘吁吁,这疯子今天发狠了,要收拾她,
李秋月被院子里的杂草绊脚,趴下去,一双有力的大脚立刻踩住她的左手,老头子脸色诡异,不像个人:“跑够了没,咱们来好好算账。”
“你你个禽兽,毁我清白,让我一人侍二夫,我在这个家连猪狗都不如,死了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我做鬼了也要来找你!”
“可惜了,我还不想让你做鬼,我只要断了你的手,泼妇,让你敢伤我儿子,拿你一只手,不过分罢,哈哈哈!”
老头子彻底疯了,双眸赤红,不晓得是昨夜在寡妇那里累的,还是失心疯犯了,他现在就是个野兽,吃人喝血,没有一点人性。
李秋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来,这些仇,她一定要报。
红色的液体浸湿白雪,一派触目惊心。
君以柔从大勇哥家离开后,直接回了贺义家,发现家里门洞大开,莫不是招贼了?
第24章 死也要为你作证()
她大步走近,屋子里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东西。
“哟,我说谁呢,大伯呀,我不在家,您就自个进屋啦?”
贺大川这个不要脸的肯定是想偷东西,被君以柔抓个现行,她好笑地倚在门边,要看看老家伙怎么解释。
“我我只是进屋看看你在不在,今天不是要去村长家么,我来叫你一起走来着”他说得心虚,声音都小了些。
“大伯和我的关系,好像没好到要一起走的地步罢,怎么着,我这间破屋子什么东西合了你的眼,要不要一起带走?我这个晚辈,也算给个见面礼了?”
“没没有,我真没那个意思,要不,咱现在就去,前天那事解决了,咱们好做邻居?”
“呸,老娘才不想和你做邻居呢,我嫌没牛 �
贺大川嘴巴动了动,说:“二丫头,那十两银子的事,你肯定得吃亏,不如咱们和解,你说如何?”
“和解?”老头子又在打什么主意,歪歪肠子里肯定没有好屁,以柔说,“怎么个和解法,说来听听。”
贺大川猥琐地靠近她,搓着手,把君以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错,脸长得丑了点,身子还是能看的”
自己长得好不好看,和他什么关系?
她狐疑地盯着老头子:“作甚,我长得丑,影响你吃饭了?”
“二丫头,你才十七罢,这个年纪的姑娘最水灵,和二十几的婆娘就是不一样,我瞧你啊,最聪明了,咱俩好好说会话,都是邻居,以后还得见面的”
不安分的爪子摸上了她的腰,以柔胃中一阵翻滚,捂着嘴:“呀,哪来的味道,腥死了!”
老头往自己身上闻了闻,笑道:“没啥呀,是你闻错了。”
她明明看见老头袖口有几滴血,刺眼睛。
“你赶紧给我滚,一身臭烘烘的,在这熏了我屋子,恶心人!”
老头不放弃,凑近她身边,拿手拱人:“二丫头,做人别那么拧,有些事可以好好说的”
“呸,嘴臭死了,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她推开贺大川,走到院子外面去,张嘴叫喊:“偷东西了,都偷到我家了,我家穷门破户的,几个破碗也要过去,也不嫌丢人害臊,要不要脸了嘿!”
贺大川脸上挂不住,君以柔这一嗓子,以后贺家村的人都知道自己偷东西,谁还敢和他来往,他往地上吐口浓痰:“二丫头,咱们走着瞧,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有的你受了!”
等人一走,以柔急忙进屋,往床底下搜出一袋子白花花的的银子,她拿手里垫了垫,放心了些,得寻个安全的地方存银子,这屋子破,什么人都敢往屋里跑。
她收好东西,身后一人急匆匆进屋里来,是贺义,他听见以柔在院子里大喊,丢下手里的活跑回家,正巧撞见贺大川鬼鬼祟祟地离开,贺义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见着以柔好端端地在家,悬着的心才放下,听他沉着声音说:“我听见你在院子里喊,大伯来作甚?偷了咱家东西?”
以柔想反正东西还在,没必要把这事说太严重,答:“他在咱家鬼鬼祟祟,恐怕是偷东西来的,幸好没偷着,下次我得找个更安全的地界放银子。”
贺义一听这个情况,思虑更甚:“他有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以后他来咱家,你就叫人,千万别和他废话。”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么?你不干活了?”她轻轻抱住男人。
贺义一身汗湿透了衣衫,手上还是泥沙,想抱住小丫头,又尴尬地把手举着,不想弄脏她的衣服,任由她抱住自己:“听见你叫,我不放心,放下手里的活回来了,等下就去。”
“下午我去村长家,得把那十两银子弄到手,你快回去干活,别太拼命,慢慢干。”
贺义听了她的话,回去干活了,以柔去向兰家吃了午饭,便看见贺大川从院子前经过,她也出门,往村长家去。
那袖口的血,到底是怎么来的,谁受伤了?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萦绕不去。
村长家,贺大川和君以柔两人站在大堂上,屋子外站了好多围观群众,叽叽咋咋,有人说君以柔长得丑吓死人是正常,有人说贺大川不是个好东西,没积德,留不住孩子。还有人说贺义和他大伯一样,偷人家闺女,霸占着不肯还
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君以柔心想没必要和乡下人一般见识,今天她就是要人越多越好,打打贺大川的脸,让这群乡下人知道,骂她丑是要给银子的。
村长问:“你们两个,可找到了目击证人?”
贺大川说:“当时就我儿子和儿媳妇在家,现在他们两个都受伤,不方便来,只得我代劳,我找到了一个路过我家的人,他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他可以作证,我儿媳妇是看见了君以柔,被吓一跳,才小产。”
村长说:“这个人是谁?”
“是同村的贺小山,他当时上山打猎,路过我家,可以作证。”
屋外走进一个瘦小的男人,贼眉鼠眼,正是贺小山,贺家村的流氓地痞,平常除了上寡妇门,就是刨绝户坟,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人给贺大川作证人,实在值得推敲。
“村长,我那天刚好经过大川叔家,秋月嫂子坐在院子里嗑瓜子,一见这丑八怪进院子,先是被吓一跳,随后就见血了,这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绝不敢撒谎我要是撒谎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君以柔不屑地瞟了小流氓一眼:“不是心里有鬼,用得着发毒誓,有谁说你撒谎了吗?”
小流氓说:“丑八怪,我做人堂堂正正,你怕了是罢!”
“呸,我一点也不怕,等下说话的人要遭天打雷劈,你可准备好咯!”
村长问以柔:“二丫头呢,你找到证人了?”
“村长,我的证人应该到了,在门口呢,等我去寻她进来。”
她四下寻找李秋月的身影,真担心这个女人临时跑路,岂不让她丢大了人,门外忽然一阵喧哗,有人惊叫:“呀,怎么这么多血?”
第25章 银子到手()
“李秋月,你咋这样啦?”
君以柔觉察事情不妙,拨开人群往外冲,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呆呆的立在院子边,她右手竟拿着自己断裂的左手!
“这秋月嫂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君以柔万万没想到,贺大川这么心狠手辣,前世做警察,见过凶案现场也摸过死人,但是,都没有现在亲眼看见自己熟悉的人被砍断手来得惊心。
简直就是野兽的行径!
李秋月能走到村长家,已是花光所有力气,现下双腿一软,跪在雪上:“妹子,我来晚了,我要帮你作证,这个老东西,他不得好死!”
君以柔的心底溢出一丝小情绪,鼻头酸酸的:“嫂子,你得先去止血,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了,我得先替你赎回名声,你的脸丑,心是好的,我记得清楚,孩子掉了,和你没关系。”
她气若游丝,卧在以柔怀里。
贺大川觉察事情不妙,突然冲过去抱住李秋月:“秋月呀,你给咱家做牛做马,怎么就被闸刀砍断了手,我让你休息你也不休息,这是何苦呀?”
君以柔嫌恶地一把推开老不死的:“嫂子死了,才合你得意罢。”
“你个丑八怪,这是我儿媳妇,你会不会说话,巴不得她死啊!”
贺大川一把揪住以柔的衣领,小丫头坐在雪地上,衣衫被雪浸湿,有些狼狈。
村长带人来把李秋月抬进去,李秋月突然惊醒,说:“我公公砍断我的手,他还污蔑以柔妹子把我的孩子吓掉了,都是贺多平打我打没的,村长你一定要还二丫头一个公道!”
当事人已经出面澄清事实,众人的口也就堵住了,贺大川脸上一阵白一阵黄,贺小山已经逃之夭夭,以柔静静地看着这喧嚣的众人,终于闭上他们的臭嘴,却是以李秋月断手为代价,博得的信任,她有些难受,说:“村长,这十两银子,贺大川该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如果他反悔不给,那今年,他家的三亩地,就给我家种,您看成吗?”
村长瞪了贺大川一眼,老头子立刻不敢说话,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里,垂着头,似乎是无力反驳。
村长说:“事实已经查清,二丫头说的都很有理,大川你要不然就给十两银子了事,要不然,把三亩地的使用权给她,不准收租。”
贺家村最有权威的人发话,贺大川不敢不听,可是他不服气,没落着好,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从此,贺家村的人不敢对君以柔的脸指指点点,有了贺大川的教训,谁都知道,骂了君以柔是要赔银子的,这个小丫头,挺直了腰板,赢得了村里人的敬重。
贺义在河边看见失魂落魄的君以柔,一把扶住她:“你怎么了?赔了银子?”
以柔抬眼见是贺义,一双带血的手拉住他的臂膀,贺义受不了她眼中有泪,抚摸她的长发:“到底怎么了,大伯欺负你了?我自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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