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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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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笑容中,他能感受到鲜活与生机。
驰骋一日,他终于抵达了谷粱城,亮出腰牌,守城将士即刻开城门,迎接骠骑将军入城。
齐王在王府突然收到消息骠骑将军到了谷粱,此时已至夜半,他已脱衣就寝,听得侍从的禀报,他懒懒摆手:“有何事,让他明早再来说,今夜就先给他安排个住处。”
侍从“诺”了一声。
刘岑深夜至谷粱,并未得到齐王的接见,本来战场上一切以将军令为准,无论何处何地的长官看见将军都要俯首听命,齐王就是个例外。
齐王是陛下的三弟,在陛下面前俯首称臣,在齐郡却是个贪图享乐、荒废治理的昏庸之主。
刘岑听罢侍从的禀报,早猜到有此待遇,道:“本将有事关三郡存亡的军机要事与齐王相谈,请再去禀报一声。”
侍从去后复还:“将军,王爷已经睡下,我等怎么唤也不醒,您还是先行休息,何事明日再寻王爷罢。”
他冷笑一下,背手立在会客厅内,望向外面皎皎月色。
边关的月色格外凄凉。
第263章 齐王()
翌日巳时已过,侍从又来通禀了齐王一遍。
齐王彼时正在室中画窗外的一支白色合欢,六方形的大窗户外,横斜一支如烟如羽的合欢花,他手中的细毛笔轻蘸了些朱色的墨汁,为合欢花点了蕊,侍从在旁说完话,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能守住齐郡就够,齐王管他能不能一举歼灭胡狼精锐兵力。
他倒是希望边境不要那么稳当,烨城那位,才不会动他的心思。
刘将军卯时就起身练剑,到辰时收剑,洗浴过后用了些早饭,从厢房出来,一路步行至王府中的花园,发现齐王府中遍植合欢树,现在正是合欢花开的季节,一树一树如烟如羽的白色花朵欣欣然朝上生长,他立在一株合欢树下抬首凝思。
远处缓缓行来一位十七八的杏色罗裙女子,头盘堕马髻,一根浅粉色的锦带垂落在耳侧,显得人十分娇小,她进入合欢园中,本来命侍女摆了小几在园中煮茶,甫一入园,便发现园中站了个男子。
男子背部挺直,身高而肩宽,鼻如削成,侧颜棱角明显,有气盖苍梧云之势。
杏色罗裙女子问身侧的奴仆:“这是何人?”
“此乃昨夜入城的骠骑将军刘岑刘公子。”
她的奴仆道。
“骠骑将军刘岑。。。。。。”
她忆起年幼时入烨城,在宫宴中,曾见过一位刘家公子,彼时刘家还是烨城第一大家族,其中有一位公子被烨城的贵女们说成了世无双的样子。
远远隔着几桌人,瞟了他好几眼,可是刘公子一直都是一人在旁饮酒,不大注意周围的情形,自然也看不到她这个齐王府的郡主。
齐王膝下子嗣不多,而女儿,只有两个,齐王最宠爱的,还属这一位正室所出的虹殊郡主。
她的闺名,唤张虹殊。
齐王也是前几日刚从烨城回来,她许久不见爹爹,便在园中摆了小几,预备同爹爹饮茶赏花。
刘岑偏头,瞧见一位打扮娇俏的小姐带着奴仆走近,朝他福礼:“骠骑将军,虹殊有礼了。”
他向后退开两步,拱手:“刘岑见过郡主。”
她浅笑吟吟:“将军可是在等我爹爹?他早就起身了,这会应该在画画,虹殊可替将军去通禀他一声。”
刘岑心想,奴仆叫不动齐王,让这个虹殊郡主去叫,没准有用,遂言:“多谢。”
虹殊道:“请稍待,那处煮了茶,将军可以先去歇息。”
顺着她的手势,刘岑看见不远处的合欢树之间的确摆了一张小几,小几上架着一个泥炉子,原来他们今日本就准备在此饮茶赏花。
郡主施施然离去,他便缓步走到小几边静待。
虹殊郡主年方十八,待字闺中,为齐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她上头全是哥哥,王族对婚事是很重视的,宁缺毋滥,而且亲王的女儿一定得做正室,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
放眼烨城,能配得上虹殊郡主的,还真是没有,故而齐王一直未替她寻到一门合适的亲事。
光昭帝登位之后杀了一大批朝臣和大家族,现在的烨城,青黄不接,老的老,小的小,能担大任之人极少,所以此次出战胡狼,光昭帝迫不得已启用了罪臣之子刘岑。
他不过是一个不得已而用的棋子。
昭王很识时务,近日都称病在家,未主动请缨,光昭帝正好也培养一个得力的武将,为日后压制昭王手上的十万大军做准备。
刘将军一人端坐在几旁,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却未喝。
茶盏中水汽袅袅升腾,化入落英纷飞的虚空之中,宛如一道幻境。
虹殊郡主一路走到父亲房中,见父亲又在画画,道:“爹爹,你天天画这个,不腻么?”
齐王听闻女儿的声音,笑道:“正是合欢花最美的时候,每次画都能画出不一样的花朵。”
“爹爹,女儿方才看见骠骑将军在园中等你,你怎么不去看看?”
“哦,你看见他了?”齐王问。
“是啊,骠骑将军果真和传说中一样,英勇神武、绝世无双。”
她提起骠骑将军,就满面羞红红,齐王回首看了她一眼,默默放下画笔:“好,为了我的殊儿,我也得去见见这个传说中能文能武、绝世无双的刘公子。”
虹殊郡主揽上父亲的肩膀:“听说您昨夜都不见他,他今早又在园中等了近两个时辰了。。。。。。”
“哼,他想我打开城门迎接胡狼入城,凭什么?这是我的地盘,我为何要让他将此地化为修罗场?”
“哎,为何要迎接胡狼入城?”
“你呀,小丫头,不需要晓得那么多,走,去瞧瞧他。”
齐王带着虹殊郡主前往合欢园,年迈的齐王远远瞧见园中小几旁正襟危坐的男子,拿眼仔细瞧了瞧,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本是烨城的文官之子,却培养成了文武双全的绝世奇才,倒是还能入眼。
刘岑起身朝齐王拱手:“王爷。”
齐王示意他坐下,虹殊在旁给二人煮茶,她见刘公子杯盏中的茶已微凉,便给他换了一盏新茶,递到他手中:“刘将军请。”
刘岑接过茶,示意性的喝了一小口。
二人手指接触到的时候,她有些想躲开,却又没躲。
齐王道:“将军怎么会有闲情来我王府做客,本王近日才从烨城回来,年迈了,身子不适,昨夜就先歇下,让将军久等。”
“本将有军机要事与王爷详谈。。。。。。”
他沉声说,齐王会意,让虹殊先行退下。
待无旁人,刘将军道:“现今三郡局势算是稳定,胡狼不敢再来抢劫粮食货物,但是陛下派本将此番来战的目的是剿灭胡狼十万雄兵,而这十万雄兵尚驻扎在耿于,那处是胡狼的老巢。现今他们在我大易国通往耿于的路上设置了暗防,我们无法强行通过这些暗防,本将与二皇子殿下商量出一计,可以全部剿灭胡狼的十万之师,需要王爷您的支持。”
齐王一听就是这个事情,他早就晓得胡狼设置暗防一事,故而猜测刘岑会用“诱敌深入”这一计,他道:“你要本王打开城门迎接胡狼?”
齐王是个聪明人,刘岑一笑,点头:“齐郡地处三郡之间,而且属于三郡中最富饶的,王爷这处豢养牛羊马匹数以万计,还有良田可产麦子,胡狼就需要这些东西,打开城门,引诱胡狼入城之后,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进无退。”
“可是万一你翁中没捉到鳖,本王的谷粱城,岂不是要生灵涂炭、无一活口了?”
齐王轻轻抿一口茶,问他。
“我可确保万无一失。”
“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如果有一失,你是准备提头谢罪?以你现在的战绩,十战十胜,完全可以班师回朝去邀功求赏,何必做这么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来给自己增加败绩?”
“王爷认定我此番一定会败?”
“本王不管你败还是不败,都与本王无干,本王只要齐郡安稳。”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齐王不大想和一个年轻人谈论此事,他不相信刘岑,也不相信光昭帝。
第264章 芳心暗许()
刘岑满胸憋闷着回到厢房,午间王府仆妇过来布饭,后头还跟来了虹殊郡主,她道:“将军,你可是为我爹爹的态度而烦闷,小女特意做了两样谷粱的地方特色食物,爽口开胃,可以纾解心中抑郁。”
他看着桌上两道食物,一道是凉拌面丝,面丝中拌着干辣子和葱丝、黄瓜丝、梨丝和苹果丝,加上半颗熟鸡蛋,用冷泉水一浇,酸中带甜。另一道菜是凉拌牛肉片,谷粱之地水草丰厚,牛羊长得好,多吃牛羊肉。
他道谢,虹殊郡主道:“将军何日归去?”
“按照计划,是明日就走。”
“将军的忧思,虹殊可解,请将军在此稍后,晚饭前将军会得到想要的答复。”
他诧异间,郡主已自行离去。
用过午饭,他在房中看书,王爷虽然不待见他,招待还是周到的,奴仆端茶递水的很是热情,过了一会又送来点心,他让人放置在旁,便遣退奴仆。
外头的日头渐渐往西去,他忧思满满,若是在王爷这处没有进展,恐怕去烨城的行程也将耽误,赵兄心中说以柔被花宫割破手腕,花宫还用了其他法子胁迫以柔就范,他思及此,便焦虑起来。
以柔到底被花宫用什么胁迫,为何不告诉其他人?
刘子嘉双手捂面,倏忽又颓然倒塌,看着窗外的天色发怔。
一阵轻轻的扣门声响起,他坐起身,看向门边,进来的是一位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的女子,她浅笑盈盈:“将军,我爹爹请你去书房一叙。”
刘岑讶然,起身道:“王爷真的答应了?”
虹殊道:“将军去了就晓得,快随我来罢。”
刘岑跟随虹殊的步伐往书房行去,至书房,王爷负手背对着门,听得脚步声,回头道:“刘将军,请坐。”
刘岑挑了张椅子坐下,齐王回首瞧就算坐着也是挺直背脊的他,道:“你之前所说的,只要我谷粱城门打开,你可确保送得出去,也收得回,这个承诺,一定会实现?”
刘岑道:“本将所做承诺,全部都会兑现,无一句戏言。”
齐王道:“尔乃帝都刘家长子,亦是唯一一个存活于世的子嗣,你说的话,做的是代表的是你们刘家百年的尊严,本王相信你。”
刘岑诧异齐王为何转变如此之快,他看向一旁的虹殊郡主,郡主亦回看他,眼睛里满满是笑意。
他道:“多谢王爷信任。”
与齐王商谈了一些军情,齐王邀请他留下一起用晚饭,晚饭之后,又有歌舞表演,齐王有意给他安排几位年轻貌美、身段婀娜的舞姬伺候,皆被他冷淡的神情回绝。
齐王心中赞叹,刘子嘉能坐怀不乱,实属一位拥有高强定力之君子。
虹越郡主上场抚琴,曲子的烨城的名曲鹿鸣,琴声叮咚,如山间清泉从石头上流过,从刘岑的角度看去,她肤如凝脂指如青葱,密密的长发披垂,落在琴弦之上,随着琴弦一道颤动。
郡主朝刘将军浅笑,对方并未有任何回应,他似有心事,总是心不在焉。
齐王道:“刘将军也早就过了二十,不知为何尚无妻室?”
他答:“男儿志在四方,不该为了小家而不顾大家,况且本将乃罪臣之子,未建功立业洗清罪名之前,怎敢娶亲。”
“刘将军实在是有血性的男儿,陛下感念百年刘家,有意栽培将军,将军在为国征战之时,可考虑过哪家贵女?”
刘岑这才缓缓回过神,看了郡主一眼,道:“本将心中没有儿女长情,暂时不会考虑。”
齐王虽未明说,但是指意明显,刘岑不假思索就拒绝,他脸色黑了黑。
虹越远远看见父亲脸色变差,心猜此事不成,也收敛了笑意,垂首抚琴,她后半段的琴声都虚浮起来,好像也心在别处似的。
一时间宴会上三个主角都心不在焉,宴会也就早早散掉了。
翌日大早,刘将军率人离去,虹越问他:“将军,你今日就回长津城?”
刘岑坐在马上,沉声道:“正是,多谢郡主相助,待我大败胡狼十万雄狮,定当再次道谢。”
虹越软软一笑:“将军都不好奇我是怎么说服我父亲的?”
其实刘岑有些好奇,他问:“郡主用了什么法子?”
“将军可记得,在我六岁的时候,曾入烨城参加贵女们的赛马,当时我的马儿失蹄,险些将我踩踏,幸而当时将军出手相救。。。。。。。虹越感念将军当时的救命之恩,一直未来得及言谢,昨日之事,是我应该做的。”
“郡主以此事说服了王爷?”
他脑子里快速搜索,也没有关于那件事的一星半点印象,想来年头太久,都不记得了。
“正是,你别瞧我爹爹表面上冷冷淡淡,他其实是一个有恩必报之人。。。。。请将军一定要打胜仗,保护我大易国的子民!”
刘岑爽朗一笑:“多谢郡主,本将近日军中还有事,下次见面再叙!”
虹越郡主怔怔的看着策马离去的将军,脸红心跳了很久,齐王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道:“你看上这小子哪点了,论才貌他的确天下第一,可是论贴心程度,他不及你爹爹的万分之一。”
虹越娇羞:“爹爹,你能和他比么?就算你对我再贴心,我总不能做你一辈子的小棉袄,只温暖你一人罢!”
齐王带着醋意说:“有了心上人就忘了亲爹,哼,没良心的东西!”
虹越追着父亲进屋:“爹爹,你何时会去长津,我也去!”
“我一个王爷,又无兵权,去凑那个热闹作甚?”
“可是。。。。。可是女儿想去!”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你一个姑娘家,贸然进入全是男人的军营,可知都有些什么?别痴心妄想,本王决计不会让你去长津!”
“你就去送些慰问的补给品给将士们,也好向陛下昭显你的忠心,有何不可?”
齐王瞪着她:“就算你想嫁给刘岑,也只能是他打了胜仗,有了军功加身之后的事情,他可是一个叛国的罪臣之子,而你是堂堂的郡主,身份悬殊,天差地别!”
“爹爹,他早就有军功了,虽然还小,但是也算的啊!”
齐王不耐烦了,将她推出门去:“本王懒得与你这种小女子理论,反正没我的同意,你休想再去见他!若是他这回打了胜仗,我自然向陛下请求赐婚,若是败仗,你就死了这份心罢!”
第265章 交易()
虹殊嘟着嘴离去,她回了闺房之后,满脑子都是刘将军魁梧高大的身影,他的眉眼鼻,以及嘴巴,都像画里画出来的似的,刻在了虹殊的小脑袋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另一边,刘岑率人离开谷粱之后,在一处偏僻的山谷停马,对身后亲兵道:“本将交代你们的事情,都晓得怎么做了?”
这二十人皆是他从帝都带来的护卫,先前刘将军已经将此次行动告知众人,他们是说一不二的死士,朗声道:“属下明白!”
他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策马朝南而去,将二十名护卫留在了原地。
帝都,烨城。
以柔这几日都如常生活,心底晓得花宫还会来寻自己,她又不愿让更多人知晓自己的身上的小秘密,那样的秘密说出去,只会带来祸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这件事,她只能一个人扛,刘子嘉不在帝都,知晓此事的只有赵宗主和许素,可是赵宗主和许素还不晓得以柔中了蛊,他们只是以为花宫喝了她的血。
如果仅仅是喝血,以柔大可让赵宗主派人杀了花宫。可惜。。。。。她身体里那只虫子,每夜都会游走全身,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生不如死。
花宫手上都哨子,他应该也晓得怎么解蛊,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杀了花宫。
而且,她想利用花宫来做一件事。
现在张策被陛下罢黜太子之位,没有陛下的召见,都不能入宫,更不可能去拜见他的母妃,如妃娘娘。
前日以柔入宫侍奉如妃之时,如妃不经意间表露出很思念张策的意思。
当时以柔尚在忧虑自己身体里这只虫子,听了如妃的话,她突然生出一计,或许可以帮帮张策,若是张策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他们二人是否可以不做敌人?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不是?
按照花宫先前杀人吃肉的速度,这两日他应该会馋血,就会来找自己,那日她特意在铺子中多留了一会,还让晴儿先回府,替她向王妃和王爷请安,就说三郡主在铺子里盘账,今日要晚些回去。
晴儿这小姑娘乖张,却极其听她三姐的话,以柔又拿了那么多银子收买她,晴儿现在简直就是一只忠犬,以柔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等晴儿一走,以柔就安排欧阳先生遣散了两个小厮,欧阳先生自己去后院整理仓库,孙周在房中给他娘熬药,话说刘子嘉给的药方子还挺有用,周氏身上的红点明显消退不少,而且气色越来越好,看样子周氏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以柔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宝石匕首,夜色中匆匆行来一人,远远看见“又一家”铺子里坐着的女掌柜,真是羡慕她有那样一副好皮囊。
有一副好皮囊,就无需靠人肉来维持不衰败的美貌。
忽然从外传入一声清脆的哨子声,以柔平静的面庞渐渐扭曲,她感受到了胸膛内那只可恶的蛊虫在慢慢苏醒,扭动着身躯,开始朝四面八方游走。
她捂住胸口,抬起头朝外看去,外边的街道上立着一个女人,女人转头朝远处走去,以柔将匕首藏在袖子间,踉踉跄跄的跟上去了。
一声哨子,会带来至少半刻钟的疼痛,她一路都想呕吐,好几次停下来喘息,头上冷汗淋漓,前方不远处的女人时不时停下来看她,看见蹲地喘息的以柔时,花宫就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一刻钟,花宫闪身进入一个小院,以柔立在院外,手指甲抠入肉里,想了片刻,决定跟他进去。
花宫晓得以柔身边跟了几个暗卫,他示意以柔坐在自己的对面,二人中间隔着一盏油灯。
昏暗的屋子里,静得只听到以柔微微的喘息声。
“今儿你在等我?怎么,不怕我了?”花宫问她。
“我是在等你,你不是想喝我的血么,我自愿让你喝就是了,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好说。”
“上回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害怕的很,怎么突然就变了?”
“因为我晓得你是来复仇的,你复仇的对象不是我,我对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那么,我有何惧?”
花宫听到“复仇”两个字,有些诧异:“你晓得了我的过去,怎样,很意外罢,一个好吃人肉的怪胎,竟然曾经是他的**。。。。。。。”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以柔道:“生而为人,本就不易,我倒是觉得你挺可怜的,他利用完了你,然后抛弃你,就应该死。”
花宫看着对面容颜绝美的女子,感受到她能理解自己,心中有些酸楚:“除了那些想要长生不死的男人,在床帏之间说出的违心的谎话,就只有你,你是一个正常人,愿意理解我。”
以柔把匕首拿出来放在桌上:“你饿了罢,快动手。”
匕首上的宝石在烛火中微微发亮,花宫道:“你是为了什么?你这么聪明,不会真的想用血来养我。”
“我用血养你,只求你一件事,一定要去复仇,替我杀了他,因为我也恨他。”
花宫静静听三郡主讲起她的身世:“我的母亲是名震天下的霍夫人,她长得很美,烨城无人可及。可惜她是罪臣之女,她的亲姐姐被送入皇宫之后,因为在床帏间藏刀,欲图谋刺陛下,被当场砍杀。所以,就算陛下再怎么喜欢霍夫人,都挡不住朝臣和言官的进奏,霍夫人是入不了后宫的。于是,为了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陛下把霍夫人许给了昭王爷,并时常借着与昭王爷议事的由头,让霍夫人跟着进宫。。。。。。后来,霍夫人生下了我,她竟然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是昭王爷,还是陛下。。。。。。。
昭王爷私下待她不好,哪个男人做了这样的冤大头不会觉得憋屈,打骂是常有之事,霍夫人在生下我之后,为了避免我沦落成她自己的样子,就带我逃离的烨城,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可是,逃离了烨城,并未逃离悲惨的名誉,她一路来到了荆郡,被君家的人收留,她以为君家是好人,可是那个狗大夫*****了霍夫人,夺走了我,把霍夫人的尸骸藏在地窖之中,再不见天日。我从小被毁容,满面都是疤痕,是个很丑很丑的姑娘,他们虐待我,不给我吃饭,让我不停的干活,还用我来试毒,这十九年间,我有十次差点被毒死。
好不容易来了烨城,我不感激任何人,我只想要那个让我娘和我经历了这么多悲惨之事的男人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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