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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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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枝心下一横,真的听从吩咐又把佛经放回多宝格的最上方。

    这时,只听“吱”的一声,房门从外面推开了半扇。

    说时迟那时快,董阡陌将手侧的花盆往门口直直一丢,口中发出黯哑的怒斥声——

    “滚!别来烦我!”

    桃枝的眼泪汹涌地飚出来。

    小姐,咱不玩了行不行?您先将我砸倒在血泊中间,行不行?

    令桃枝惊奇的是,那道危险的房门居然应声合拢,又轻又快的脚步声飞驰而去,再无人来这间房了。

    桃枝止泪,望着董阡陌。

    董阡陌早已经打开后花窗爬过去,转身向她招着手。

    主仆二人从福深苑走出来,桃枝再三确认没有人跟过来,这才提上一口气,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可再一想,桃枝根本高兴不起来。

    要是那一击下夫人没死,醒后想起袭击她的人是四小姐,那四小姐就完了。要是夫人死了那更不行了!

    跟随在董阡陌身后,望着那一抹衣袂挟风的背影,桃枝真的想不明白,四小姐从哪里借来的胆子,敢对夫人宋氏下黑手?前面那个人,真是四小姐本人吗?

    回到风雨斋,静室内再无旁人。

    董阡陌在书案后研墨,清澈的泉水注进去,墨条穿梭不休,出来的就是漆黑如夜的墨汁了。

    这时,董阡陌眸心一抬,目光直直落在桃枝面上,眼底仿佛落满了新研出的墨汁,使人在她的注目下避无可避。

    “桃枝,你对母亲房中的摆设很了解。”

    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事实。

    桃枝也知道自己漏陷了,当即跪下,伏在地上说,“奴婢以前是夫人房里擦花瓶的,后来家里母亲病了,奴婢回家呆了两年多才又进府里来,被放到四小姐这里伺候。”想了想又说,“奴婢绝不是有心隐瞒,求小姐明鉴!”

    “哦,你无心瞒下此事。”董阡陌和颜悦色,语调甚是和气,“那怎么这院儿里上上下下,没一个人知道你的出处,管事嬷嬷处的记录也干干净净的只写了,‘桃枝,本名桃花,十三岁进府任风雨斋针线丫头’,并不见福深苑的当差记录。”

    桃枝伏在地上,肩头是颤抖的。

    见她沉默,董阡陌又说,“若我没记错,那管事嬷嬷是老夫人委派的,与夫人没多少交集,你们怎么能改动得了她手上的底册呢?”

    越听越不是滋味,桃枝知道自己被小姐怀疑了,当即抬起头,睁眼辩白道:“真的是冤枉啊小姐,奴婢绝不是夫人派来的奸细!小姐请想啊,奴婢来风雨斋几年了都只是个粗使下人,也不曾害过小姐什么。要是背后有夫人在撑腰,奴婢哪能这样委屈!”

    董阡陌点头,轻轻叹气,“当风雨斋的下人,的确不能不委屈了。”

第218章 世子爷,你是来找揍的吗?() 
桃枝一时哑然,她该怎么回话呢?

    有的话,说出来比不说出来更严重;还有的话,就算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落入耳中,还是难免越描越黑的嫌疑!

    尽管董阡陌颜色悦然,不见一丝半点儿被人背叛之后的恼怒,可这样的态度却让桃枝更加难过。

    “小姐是个好主子,”桃枝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奴婢辜负了小姐的恩情,配不上小姐待我的一片心”

    “把来龙去脉告诉我,我要听实情。”

    “实情奴婢,不知该怎么说。”

    “照实说。”

    桃枝抹一下眼泪,却见董阡陌突然紧了紧眉头,书案后的秀美身姿一下绷得笔直,而后竟然腾地站立起来。

    “小姐?四、四小姐?”桃枝紧张。

    董阡陌侧耳倾听着什么,并随之往窗外探看。

    不知何故,她好像听见了哒哒的马蹄声自远方而来,伴随高低不一的紧呼声,间或还有一两声女子的尖叫。听起来热闹非凡,由远及近。

    可这里是董府后宅,除了院落门庭就是林间小道,怎么跑得了马呢。

    是幻觉吧。

    可那马蹄声越来越近,想掩耳盗铃当成幻觉都不成了。

    咣!

    咣当!

    啪啦、啪啦、啪啦啦!

    震天的巨响似晴天霹雳一般,骤然击中风雨斋的院落,本就不大结实的小院儿像是已被摧毁了。

    桃枝当时吓瘫在地上,连发问的力气都没了。

    董阡陌一双秀眸蕴着怒气,双手推窗,铺天盖地的烟尘霎时冲入室内。

    再多看一眼院中的景象,董阡陌着实感觉哭笑不得,因为那简直、简直就是——

    最最匪夷所思的是,一片残垣断壁之前,一道雪衣白衫,长身玉立的身影意态闲适,想不引人注目都很困难。

    乌发束着银青丝带,一身雪缎,不沾片粒灰尘,腰间束一条暗金长穗丝绦,上系羊脂鸽血玉石,周身外罩一袭软烟罗银线纱。衣饰装扮也是理所当然的引人注目,毕竟这位大人物的名号比他的本名还更加闻名遐迩,叫什么什么“财神爷”嘛。

    董阡陌冷笑出声,双眸冷箭嗖嗖,瞪视着对面的白衣少年。

    对方眼里盛着清冽与魅惑?那道目光安静如水,仿若桃色,仿佛稍不留心,就足以勾人魂魄,然后就万劫不复了。

    董阡陌没来由的一阵暗恼。

    这个宇文冥川,豫章王府最尊贵的世子爷,不待在金雕玉砌的银楼里好好数他的银票,出现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如此的不务正业,更兼拿如此这般放肆的目光盯着别人家中未出阁的女子看,对得起他豫章王府的堂堂威名吗!“财神爷”的名号难道是花钱买来的吗!

    不消多问,眼前的这一番乱局,也一定也是他搞出来的!

    董阡陌的娇面怒容,不知为何却引得世子爷露出一点笑意,引人疑窦。

    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睛,清澈之至,向来聪慧过人的董阡陌却怎么也望不到底。还有那般云淡风轻的笑意,在她看来也是十分欠揍的。

    宇文冥川,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是来找揍的吗。

    一时不及收敛,董阡陌心里这么想着,口上也就真的这么问出口了。

    “莫不成你是来找揍的?”声线冷如冰泉。

    她心头一悔,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也不能够了。

    还好,对方脸上没有恼色。

    “董阡陌,”他念着她的名字,“阡陌,就是林间的幽静小道,果然不假,一穿过小道就遇见你了。”

    “那么,世子爷可否指教小女子一下,”董阡陌试图表现得客气一些,很可惜尝试失败,“你的马队怎么会在董府内宅里穿行,把我的风雨斋弄成这副鬼样子,你不是以为笑一笑就没事了吧!”

    “你救过我一次,你我也算熟识了,董三小姐董四小姐的叫起来拗口——不如,叫你阡陌吧。”

    “你不是以为套近乎就没事了吧!”

    “小阡?小陌?陌陌?”

    “你、敢!”杀人的目光。

    “好,那就叫小陌吧。”终于擅做主张决定了吗!

    “宇文冥川你有听我说什么吗?”董阡陌一字一刀地发问,寄望能起到恫吓的效果。

    “嗯?小陌你说,我在听。”

    对方笑意渐浓,隔着一扇花梨木千格花影窗,笑得风起云涌,笑得天地失色。

    董阡陌略感一阵无力,那是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失控之感。

    算了,索赔偿谈价钱的事,还是交给董太师那种老谋深算的人去做吧。谁家的财产谁心疼吧。

    “听说你会弹琴,正好我喜欢听琴,”屋外的宇文冥川反客为主地提议道,“外面乱,不如我进屋听你弹琴吧。”

    “不行。”董阡陌断然回拒。

    外面的混乱是谁造成的,心里没一点数吗!

    宇文冥川不以为意,又道,“外面烟尘太大别呛着你,关上窗子吧。”

    啪!

    从善如流地关了窗。

    董阡陌气呼呼地坐回圈椅,对上这样强闯官邸,答非所问的家伙,真是佛都有火!

    一旁的桃枝早已看得呆掉。

    听小姐管对方叫“世子爷”,再看那位大人物的品貌气度声威气势,分明就是“那位世子爷”!

    整个西魏顶顶响当当的财神爷!正站在窗子外面对着小姐笑!却被小姐一记窗板摔到脸上!

    这不是在做梦吧?

    桃枝早把前事忘得一干二净,痴痴拉起董阡陌的手,呆呆念叨,“这一定是在做梦吧,小姐你打我一下,我觉得好像梦见财神爷了。”

    “你就是在做梦!”董阡陌没好气道。

    “不,”桃枝摇头,“这不是梦,财神爷把咱家院子拆了,这种事儿怎可能在梦里梦见。”

    院中的漫天烟尘里,墙倒屋倾,男哭女叫,鸡飞狗跳都不足以描述的混乱里,站着这么一位,眉长入鬓,挺秀高颀的神仙人物。

    他哪儿也不看,只盯着四、小、姐的窗子瞧个没完。

    董府管事前前后后来了好几个,怎么劝,也无法劝动世子爷到前花厅用杯香茗,且压一压惊。

    “不去。”

    管事十分为难,弯腰赔笑,再四相请,“还是请世子移步花厅,这里怎么合适招待贵客呢”

    “合适。”

    “这是怎么说的,您”管事背冒冷汗,风雨斋兵荒马乱的,万一世子受了伤,后果不堪设想!

    “我甚口渴,但,又不想走去别处。”

    “这,可是您”管事小心察言观色,奈何这位世子爷面无表情,讳莫如深,缄口不言,以管事的精明才智也看不出他的意图。

    最后管事只得叹气道,“那不如,请世子进小姐房里用茶?”

    董阡陌今个儿长了新见识,原来能做到家资亿万,能成为商界八爪鱼,除了胆大心细,眼光独到,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些本事之外,还要兼具有厚脸皮的潜质。

    要不怕被人死死瞪着瞧,要假装糊涂,听不懂主人的逐客令,要面带微笑,把逐客令当成恭维的话来听。

    董阡陌勉强一笑道,“世子,我这里没好茶招待,怕失了礼数。”

    门只开一小半。

    不欢迎,不乐意,不伺候,明明白白写脸上。

    “叨扰了,给杯清水就行。”宇文冥川单手扣住门边。

    修指洁白漂亮,可那有什么用,能成为他恃强凌弱的理由吗?董阡陌银牙暗咬,试图关上门,奈何门板纹丝不动。

    “咱们这里还有清水吗?应该没了吧。”她朝桃枝打打眼色。

    可恨桃枝这一刻忘了谁才是她的主子,狗腿地从内室捧出一个小磁瓮,乐呵呵道,“小姐忘了不是,这桂花露是您上个月亲手封的,吩咐了这个时候开了来最好。泉水是新打的,您和世子爷寒暄的时候奴婢就煮上茶了。”

    董阡陌气得不轻,门上力道一松,宇文冥川已大咧咧登堂入室了。

    管事也看出四小姐面有不豫之色,抹汗告退,想来是去请太师或老夫人过来吧。

    那厢,门外又闪进一道影子来。那轻盈的身形,足不沾地的迅捷,看上去像练就了轻功的人一样,不是五月又是谁。

    “桃枝先莫忙烹茶,”五月欢快地说,“这里有毓王妃送来的云芝茶,说是上用贡品,稀罕得紧。打从送来就一直收着,连小姐也不舍得喝,合该留给贵客品鉴。”

    那是“不舍得喝”吗?那是因为她不想喝韦棋画送的茶叶,不想动毓王府里出来的东西!

    还有五月,前天你不是扭到脚踝,走路慢得跟鹌鹑有一拼,怎么不用治也能好的这样利索?

    云芝茶,浇上滚滚的西山泉水,再加一满勺桂花露,端到宇文冥川跟前。然后两个丫鬟用欣慰加鼓励的眼神看一看董阡陌,才悄然退到外面,不忘掩好了门。

    董阡陌腹诽,桃枝,我好像记得有人说什么,“若我能有二小姐一半儿好看,让毓王殿下多看我两眼,就是死了也值了。”你还记得说这话的人是谁吗?

    家里来了个长得不错的男人,你二人就合计着把我卖了是吧!

第219章 美色误事?阡陌好想哭() 
“云芝茶”

    宇文冥川端起来,研判的目光,淡金的茶汤却并不入口。

    董阡陌绕到另一侧落座,没好气地问:“这茶有什么不妥吗?”

    宇文冥川放下茶盏,道:“打从让妹妹的迷药放倒过,对你这里的东西不得不留神一二。”

    神情怎么看都有几分委屈?

    董阡陌笑,“世子不敢喝我的茶,倒敢拆了我的家。”

    宇文冥川貌甚无辜,坦言,“轻易见你不着,急得很,于是我悬赏求得一计,手下人给出的主意。”

    “哦?什么样的好主意?”

    “董太师的同僚放消息给他,说他新得的大宛良驹其实是我的心头好。不出几日,你父亲就打算献马给我。于是我提出来府上试马,你父亲欣然应允。不料大宛马突然失控,奔进你的院子里。”

    “不料?还是正如所料?”董阡陌挑挑眉。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行,这样说还算实诚。

    “嗯,”董阡陌森笑,“还顺便拆了风雨斋四面的围墙。”

    “随我来的一干人不知缘故,还以为我真的试马出了事,于是狂奔追至。真是抱歉。”

    “呵,不敢当。”董阡陌笑,“能把风雨斋踏成平地,来的人不少吧?”

    “侍卫百余人,”想了想又补充,“都是骑兵。”

    “一百人就把青砖踏为漫天的粉末,造成千军万马的声势,战力不容小觑呐。”

    “过奖了。”羞赧状。

    “”

    她一点夸赞的口吻都欠奉,偏人家有本事当成恭维话来听,她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无言对坐片刻,彼此都没有回避对方眼神。

    他的注视是静潭一点流光,深井一片月影,哪怕被余光扫过,都免不了产生一种窒息的错觉。

    她的目光却是雨夜里的一盏琉璃宫灯,外面风大雨大,暖黄的灯火只管自己方寸之内的明明灭灭,余者不问。没有侵略,却也不容侵犯。

    这一番对视较劲,她不算输,宇文冥川也没有赢。

    董阡陌自取一杯茶轻啜,宇文冥川见她用过,才开始用他的那杯茶。看来真的对董阡陌的余威犹有余悸。

    茶罢,董阡陌道,“世子没话说便罢,若有什么说的,还是在家中长辈来之前先讲明,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误会?”宇文冥川纯然好奇的样子,“什么样的误会?”

    该聪明,该通透的时候,他又变笨了。

    “世子,”董阡陌循循善诱,“刚刚你自己不是说了,你才稍稍透露了喜欢我父的大宛马,他就来主动送给你。”

    “哦。”

    “所以说,对我的父亲而言,不论是一匹马,还是一个女儿,只要是入了世子法眼的物件,都可以当成随手送出的礼物。”口吻里是冷冷淡淡的嘲意,“因此你千万不可使他误会,你在我这里小坐是中意了风雨斋的什么人或物。”

    “”宇文冥川听得若有所思。大概,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把话说得如此直接,不留余地。

    “这也难怪父亲,”董阡陌笑了,“谁让豫亲王府的银子太多。这世上对银子不动心的人只怕不多,谁不想跟世子交个好朋友呢。”

    “”

    宇文冥川半闭着眼,长长的眼睫投映在晶莹如玉的侧颜上,仿佛美玉熔铸而成的人,让最花容月貌的女子都逊色下去。

    他薄唇抿成一线,似乎正考虑着什么事。

    即使静静坐在那里,他也是丰姿奇秀,予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世子?”

    “唔。”

    “世子大费周章寻我,说明你的来意吧。”

    “你呢?”没头没脑的,宇文冥川反问道。

    “啊?”董阡陌眨眼。

    “你说这世上对银子不动心的人只怕不多,那你呢?”原来他问这个。

    “我么,”董阡陌笑了笑,轻快道,“我当然和多数人一样,巴不得跟财势滔天的世子做个知心好朋友呢。”

    “是这样么”他的神情忽明忽暗。

    “当然。”

    “好,”宇文冥川点头,前一刻还疑惑着的眼神豁然开朗了,“妹妹的意思,我明白了。”

    一笑之威,风华绝艳。

    就算董阡陌并非不晓事的小姑娘,也因为这一抹笑意漏跳了心音。以至于,她都忘了打听,他到底明白什么了?还笑得这样开心?

    ********

    真是美色误事!董阡陌突然好想哭!

    当董太师三步并作两步地匆匆赶到,当宇文冥川从容让出上座,请董太师快坐的时候,董太师和董阡陌都是一脸迷惑的样子。

    这里是董府耶,宇文冥川是客人耶,哪有客人反过来招呼主人的。再说以他的尊贵身份让座给太师,这礼节弄反了啊。

    可是,当宇文冥川语不惊人死不休,张口就来了一句,

    “太师的大宛良驹,本世子收下了,不过礼物成双才表示有诚意,形单影只就显得寒酸了——既然太师想同本世子交朋友,不如把您的女儿也一并送给我吧!”

    话到一半的时候,董阡陌就有一种不妙的心悸感觉,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她只能很惊恐地盯着那好看的樱色唇瓣,该死的吐出了一个纯属胡闹,极其混账的要求。

    不如。把您的女儿。也一并送给我吧。

    他!什么意思!

    形单影只的礼物、显得寒酸、所以他宇文冥川是想讨走她董阡陌,跟一匹蠢马凑成双双对对的礼物,来彰显体面?

    她可以杀人吗?

    可以亲手掐死那个人吗?

    “这”董太师惊愕,“世子不是在跟下官开玩笑吧?”

    董太师看向四女儿,她的脸是黑气上涌的,一副刚刚被大宛马的后蹄子正面抽中脸颊的扭曲表情。她的肩头是不自觉颤动着的,十指关节几乎在咯吱作响。

    宇文冥川也很惊愕,反问:“太师不愿意吗?早间在太师书房里相谈甚欢,本世子还以为这般小小索求,一旦开口是不会被回绝的。”

    董太师一时无语,研判着宇文冥川的神色,奈何平湖无波,着实的猜不懂这位祖宗的意图。

    这小祖宗是随便开口来索人,还是有点儿中意四丫头,纡尊降贵的开了口,还是特别特别看中四丫头,打定主意就是要把人弄走?

    到底是哪一种?

    筹码不一样,谈起来各有区别,不过对大局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

    董太师压下心头的一点喜悦之意,带着为难说:“世子想要小女,是她几世修不到的福分,下官本来应该一口答应。只是她娘去世的早,家里人心疼都捧着她,老太太最疼的也是这个嫡出孙女”

    老狐狸!董阡陌的眉不自觉地皱起来。

    绕来绕去,无非是想告诉宇文冥川,这女儿是嫡出,不能没名没分,牵马一样的牵走。

    也就是说,董太师已经对此事动了心,要开始谈价钱几何,准备卖女儿了。

    董阡陌听得出来,宇文冥川这等把生意场玩于股掌之间的人更不会听不明白。

    他点头,叹息并惋惜的口吻,“太师的心意我明白了,养了十几年的嫡女,当然比养了几天的骏马金贵。诶对了太师,你家好像还有低一等的庶女?”

    董阡陌眉心倏地一跳,怎么办又有点儿想揍人了。

    这欠扁的世子是把女子当成了马一样的牲口吗?还区分上等马,中等马,下等马。那他把她划入到哪一类里面?

    董太师疑惑不已,敛下眉眼来掩饰。

    刚刚还僵持在给不给四丫头,怎么又问到庶女,宇文冥川到底想要哪一个?庶出的三丫头,五丫头?

    “父亲,其实是这样,”董阡陌终于逮到开口的时机,快速说道,“方才世子和女儿说,闻听京城新兴了一句歌谣,唱什么豫王府的黄金,天一阁的酬金,一品堂的诊金,太师府的千金。他就说要见上一见和王府黄金齐名的太师千金,我回拒说,家里姊妹属我最皮,其他姊妹都不敢见生人的。世子就跟我打赌说,他有办法能看遍董府未出阁的四名千金,而且还是在父亲您的应允之下,因此他才说了方才那些不经之谈”

    原来如此!

    董阡陌言之凿凿,搭配着认真的表情,一下子让董太师相信了这番说辞。

    怪不得世子语出惊人,原来只是打赌戏言。

    “呵呵,”董太师当即拱手道,“世子如肯拨冗光降,今晚舍下正好备了酒宴。家里几个女孩子逗闷子摆弄琴弦,学了些许皮毛,望世子雅正一二。”

    “呵呵,请世子赐教。”董阡陌附和。

    另一位当事人宇文冥川,这一刻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不打算拆穿。目光向着扯谎的少女投注而来,温润里带了点歉意。

    宇文冥川是这样一个人,当他注视你时,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他手心里一只不会飞的黄莺雏鸟。只要身为主人的他指尖一点,就能让小黄莺得到飞翔的力量。

    可当他不让你飞的时候,甚至连手指都不必动,你已然从云端跌落尘埃之间。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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