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Т牧焉闭啤�
随在毓王身边六载有余,身经百战,未有一败,甚至没留下过一道刀疤,这说明他还在保留实力。从前立下的那些累累战功,可能只用了七成的实力,或者更少。
一个从董府家奴一步步成为五品轻车都尉的男人,三五年间还有大展宏图的晋升,季青的城府有多深,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他常年以一块银面具遮住三分之一的面孔,除了王爷,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是,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男人,为什么对一棵菠菜露出腾腾杀气?
“季青,你怎么了?”季玄奇怪地问,“不喜欢吃菠菜?”
闻言,季青的眼神停止与菠菜之间的厮杀,缓缓抬头,慢慢回答说:“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季玄惊讶地看季青,印象中的季青是从不挑食的人,在军中也是跟底层的将士同饮食,共甘苦,又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
“呃,”季玄好心建议,“既然难吃丢掉就是了,你直瞪着它干什么?”
“食之无味,弃之不甘。”季青缓缓启唇,艰涩道出,颇有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然后继续低头,瞪视碗中的菠菜。
“一根菠菜而已,有什么可不甘的?”季玄一阵迷惑,严重怀疑季青昨晚练功曾经走火入魔过,今天还没恢复过来,所以才这样反常。
季玄伸出五指,在季青眼前晃了晃,“喂,喂,别发愣了季都尉,你那一脸不爽的样子摆给谁看呢?”,又用密音入耳提醒他,“如今的渔樵山并不太平,那个只身闯王府盗玉的高手,很可能还藏身在暗处,你这种状态怎么迎敌?别忘了新的诱饵已经抛下,只待鱼儿上钩,你我都要养足精神以备应战。”
季青唇带冷笑,唇未动,声已出:“来一个毙一个,来两个折一双,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季玄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那你还不快点吃罢饭,同我出去巡夜?我二人一内一外,前后照应,才可保万无一失。”
“你先去,我随后。”
“那你还在磨蹭,还瞪着一根菠菜发呆?”季玄不可理喻,索性长筷一探,夹走那片绿油油的菜叶,“你食之无味,弃之不甘,我替你吃了吧。”说着送到嘴边。
啪!
一双竹筷电闪而至,阻止了季玄的任意妄为,不问自取。
“那是我的菠菜。”季青面无表情,简简单单几个字说得好像地狱开启的先兆,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
季玄半张着嘴,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的嘴都碰到了,你还抢什么?”季玄目光友善,试图跟他讲道理,“你想吃的话,那里还有一盘”话音顿了顿,原来桌上那盘菠菜已经空了,被食不言寝不语的毓王默默解决掉了,季玄又说,“你想吃的话,让厨房再送十盘。”
“抢的人是你。”季青话中带着点火气。
季玄无奈,当了六年同袍,朝夕相对,共同进退,头一次发现季青居然是个这么小气的男人。季玄回头往宋氏那桌扫一眼,满满一桌菜,几乎没动过,其中也有菠菜。
只听“嗖”的一声,季玄左掌运功,离着二丈之遥,将那盘菠菜隔空摄来。
一盘清炒菠菜,毫无征兆地从桌上弹起,惊得宋氏和王嬷嬷掩口低呼。季玄收爪为掌,稳稳地端到了这盘菜,汤汁一滴未溅。
“对不住,”季玄向宋氏她们致歉,“我兄弟爱吃菠菜,这一盘借走用用。”然后一整盘菠菜举到季青的鼻孔下面,“喏,吃吧吃吧,吃饱一点才有力气打架。多吃点菠菜降降火,今晚的你有一股邪火。”
整个隔空取菜的过程,季玄用的都是左手,此时他的右手还擎着筷子,举着之前夹来的那一棵蔫巴菠菜,抵御着季青那两根蛮不讲理的筷子。
既然有了新的菠菜,季青应该收手,不会再跟他抢这根已经碰过他嘴唇的菠菜了吧?
不得不说,季玄天性过于乐观,也不够了解季青。
只见季青用左手接过整盘的菠菜,一不放饭桌上,二不屑看上一眼,手腕轻轻一抖,那盘菠菜又沿着来时的轨迹,飞回宋氏的饭桌。
咚!
宋氏桌上那盘走得诡异的菠菜,又原封不动地回来,桌上却再也没人敢吃了,谁知会不会刚要动筷,下一刻盘子又飞走了。
离那一盘菠菜坐得比较近的王嬷嬷悄然起身,换了一个离菠菜最远的安全位置。
“松手,”季青毫不退让,“我要的就是这根。”
“只是一根菠菜,你小子犯什么拧?不要吵到王爷用膳。”
“你还我的菠菜。”
“我的嘴碰过了,”季玄嘟一嘟嘴巴,就像亲吻那样,嘴唇又碰了一下蔫巴巴的菠菜,“这样你还要吗?”
“要。”
“为什么?你抽风了?”季青沉默。
“这棵菠菜就这么好,另外的一整盘菠菜都比不上?”
“她是独一无二的。”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季青又沉默。
“到底哪里特别?”季玄凝目,从头到尾,细细地看那个被四根筷子夹住的菠菜。
“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染指了怎么样?”
“我会跟你算这笔账的。”季青一字一顿地宣布,阴森有如阎王爷发出的通告,“谁敢动她,我就杀谁,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这一下,季玄终于确定,这哥们儿真的练功走火入魔,邪侵入脑了,竟然为了一棵菜而追杀兄弟!
算了,他这么想要的菠菜,还是还给他吧。
季玄松手。
季青带着成为战利品的菠菜,缓缓收筷,深深凝视,就是不往嘴里面放。
“已经还给你了,快吃了吧。”季玄低声规劝,“回去找太医院的人抓两帖药吃吃,以后不要再练那些魔功了。习武不在三更五鼓,运功只怕一曝十寒,再这样下去你会吃苦头的。”
季青眼神晦涩,又盯了片刻,才将那一棵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菠菜送进嘴里。
第37章 棺中艳鬼,迷离了谁的双眼()
此时,季玄环顾四周,他们这一桌饭局被宇文昙解决得差不多了。旁边一桌,宋氏几乎什么都没吃,看来只顾着生气就把她气饱了。
而最角落的那一桌,不知什么时候,韦棋画已经放开了董阡陌,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正朝他们这边儿望了过来。
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没来由的令季玄心头一突。
那目光瞧的不是宇文昙,却是季青的侧脸,季青还不察觉。
瞧了半晌,韦棋画收回目光,再瞧一眼董阡陌,慢慢地笑了,笑意里是说不出的古怪。
饭罢,众人步出净室,居嬷嬷还在外面直挺挺地跪着。
韦棋画瞄一眼,纳罕地说:“你这位老妈妈,怎么还在这里跪着,谁也没让你跪呀?摔坏扳指的事,阡陌不是为你解释清楚了吗,王爷也不追究了。”
居嬷嬷朝董阡陌方向磕一个头,开始忏悔起来:“老奴有罪,冤枉四小姐结交盗匪,老奴无地自容!”
“对哦,”韦棋画涂着蔻丹的玉指点唇,恍然道,“你这妈妈真不老实,你家四小姐这么乖乖巧巧的一个可人儿,你却说她夜会盗匪,你这是什么居心呀?”
“那玉扳指是老奴见四小姐从集市上买的不假,可我半夜三更时看见四小姐在院里鬼鬼祟祟的走,也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冤枉四小姐实属无心之失,是两样事儿记混了。四小姐,老奴将那件事说出来,你可不要怪我呀”
居嬷嬷将编了半顿饭的话说出来,以期能获得宽宥,从这件事中抽身出来。
“那件事?什么事?”韦棋画月眉一挑,偏头看向董阡陌。
董阡陌迷茫地摇摇头。
居嬷嬷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样东西,往前一递,“这是我从四小姐落崖的地方捡到的,可见四小姐落崖时不是一个人!”
韦棋画接过,拿着研究了一下,是一片黑色的布料,质地上乘,有边绣勾勒,像是从衣袖上撕下来的布。而且这种黑色布料么,一般都是男人才会穿的。
“四妹妹,这个东西是”韦棋画笑问。
董阡陌反应怪异,只见她迅速地低头,纤纤十指用力抓紧帕子,扭成十个白玉小结,清丽的面上露出一点惊恐之色。
那块黑色布料,她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仿佛只要多看一眼,那东西就会跳起来咬人。
韦棋画不解:“阡陌你怎么了?这东西哪儿来的,你认得吗?这是何人之物?”
这是何人之物?
董阡陌一听到这声问话,突然瞳孔放大,一种恐惧到极点的表情凝于面部,下一刻,她捂着小脸,原地连跳了两下,仿佛想把什么附身的东西跳下去似的。
“呀……”
她发出一声尖叫,眼白一翻,突然晕倒了。
这次比上一次晕得更加激烈,向前重重一扑,额头蹭过地上的朱漆立柱,蹭破了一层皮,流出一点鲜血。
韦棋画真的有点糊涂了,拿着那片黑色布料瞧了又瞧,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玄机。
宋氏也不解是怎么一回事,就算董阡陌那天夜里真的见过什么男人,有过接触,虽然对她的清誉有些不利,那她可以辩解,可以请罪,也可以请求大家为她保密,何至于一见这块黑布就吓成这样?
宇文昙却思及了什么关键之处,脸色蓦然一沉。
黑布道姑的缁衣
“喂,搭档,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季玄奇怪地看着季青,发问道。
只见季青紧紧抿唇,一双手握成半拳,似乎在微微颤抖。
季玄摇摇头,“都怪你刚刚吃饭时不利索,喝风了吧?若是肚子不适就快去解决,待会儿咱们还有要事去忙,工夫耽误不得。”
季青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立着,双眼直勾勾盯住地面,盯着自己的靴子瞧。
这时,王嬷嬷唤了丫鬟稻穗过来,将地上晕倒的董阡陌扶起来,扶去厢房休息了。
季玄再看季青时,之前那些奇怪的行为渐渐消失,手指也不再发抖。好像如释重负,又好像还牵挂着什么。
季玄心底一阵错愕,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不敢深信。
“殿下,你怎么了?”
韦棋画仰头看向宇文昙,突然很诧异地问,“殿下你的手在发抖,你哪里不舒服?”
众人一齐去看,果不其然,宇文昙的双手真的在抖。不是季青那种由于肚子痛而引起的微微颤抖,而是大受震动,抑制不住的剧烈手抖。
“殿下?”韦棋画十分担忧。
下一刻,宇文昙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的黑色布料,一言不发,流星大步地往前院走去。
众人又惊又奇,季玄季青首先追上去,女人们也小跑着去追他们。
只见宇文昙一直走,最后走到三圣殿,殿中央停放着一口暗红色的松木寿棺,今日的诵经已罢,只剩两个守灵的小沙弥在敲木鱼。
众人赶到,但见宇文昙径直走向棺木,伸手去推。
推了两下,没有推开。
“王爷,棺椁是用九九八十一颗镇魂钉封死的,要想开馆得先起了铜钉。”季玄沉声提醒。
宇文昙二话不说,啪、啪、啪,一掌一掌拍在棺盖上。
力道适中,每一掌下去,就有几颗铜钉脱离嵌得严丝合缝的松木,蓬蓬弹出,转眼间就起走了十几二十颗。
韦棋画有点害怕地退了半步,问:“你动她做什么?她死了很多天了。”
宇文昙一语不发,只是埋头起钉子,两只眼跟中邪似的盯着棺木盖,眼珠充血发红。
韦棋画感到不安,侧头,目光示意韦妈妈。
韦妈妈上前劝道:“殿下停手吧,殿下节哀呀,棺中人已经死去十日,尸身想必已经半腐了,怎么能打开看呢?纵然您再思念她,也不能来开这口棺了呀,您要节哀,要保重贵体呀。”
宇文昙的动作顿了顿,众人松口气,以为劝住了。
不料,停顿只有片刻,然后又开始啪、啪、啪,继续用双掌拍打棺木,打的铜钉刷刷乱飞。
“哎呀,”韦妈妈索性动手阻止,上去扯住宇文昙的衣袖,苦苦劝说,“您乃天潢贵胄,视听矜贵,决不能见这些不洁之物!我们老辈人都知道,人死之后过了头七,就一丁点儿活气都没有了,人就变成鬼了呀”
宇文昙袖口一振,韦妈妈手臂麻木,松开他的衣袖连着后退三步,口里仍嚷嚷着,“真的不能动呀,惊动了棺中之物,魂魄见光凝聚,就变成艳鬼了呀”
说罢也巧,窗外刮进来一阵凉风,呼呼地穿堂而过,一下子将殿内的烛火尽数灭尽。
韦棋画和宋氏等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好在现在是酉时三刻,不到戌时,天光尚未暗透,灭了蜡烛,佛殿中也不是昏暗一片。
两个小沙弥连忙引了两盏油灯,跑去点亮烛火。
其中一人一边点火,一边低声嘀咕:“奇怪,每日酉时三刻都来一阵风,烛火都会熄灭一次,好像定准了时辰似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宋氏直接把恐惧挂在了脸上,退后两步,想要离开三圣殿。
“季青,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离开此殿。”宇文昙虽未回头,却知道有人要离开。
“是。”
季青高大的身形在门口一立,似一尊门神,堵住了任何想离开的人的去路。
宇文昙又啪啪啪连打几掌,终于将棺木上全部的九九八十一颗镇魂铜钉起走。此时此刻,只要轻轻一推,那面棺盖就打开了,里面究竟什么光景就大白天下了。
两次抬手,又两次放下。
平生果敢决断的宇文昙,对着那一块寸许厚的暗红棺盖却迟疑起来。
韦棋画只觉得在这殿里一刻都多待不下去了,想快点走,偏季青又堵了路。
她不露痕迹地走到门口,悄声说:“我担心阡陌妹子,方才那一下她摔得可不轻,我想去看看她。”
季青沉默片刻,脚步一错,竟然闪出一个空隙,可供一人进出。
韦棋画连忙要出去,不料才走了一步,眼前一个黑影冒出来,原来是季玄又把那一道空隙给堵了。
韦棋画暗火,发作不得,只有用目光表达怒意。
季玄面无表情地盯着头顶上的房梁看。
韦棋画留下一声冷哼,转身回到殿中。这里的氛围太难受了,尽管很艰难,但她忍住不举手把眼蒙起来。
季玄偏头,目视季青,用鼻音提醒他,“搭档,刚才你失职了,王爷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离开此殿’,没说王妃可以例外。”
季青默不作声。
这时,宇文昙终于将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推开,“咣”地一声巨响,棺盖落在地上,棺中全貌尽收眼底。
宇文昙一瞬间定住了,望着里面,瞧得目不转睛。
韦棋画发出一声娇呼,却不敢看,一头埋进了韦妈妈的怀里,娇躯轻颤。
其他众人离得比较远,由于视线阻隔,看不到棺中如今是怎样一副光景,可大致也能猜得出来。
一个死了半个多月的人,一具被封在棺材里闷了许久的女尸,当时死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胆儿大的人用想的,胆儿小的人用抖的,只有宇文昙用看的,还看得双眼直勾勾的,一瞬不眨。
韦妈妈见此情形,不由想,瞧王爷那一副魔怔的样子,莫非真让棺中艳鬼给迷惑住了?
“王爷,王爷?”
季玄也觉不妥,上前轻唤一声,“您瞧过了,就盖上吧,属下让工匠来重新钉上王爷?王爷!”
不管唤多少次,宇文昙都不回头,也不应答。
下一刻,却见他往棺中伸手,眼中呆呆痴痴,唇边似笑非笑……
“琴儿,琴儿,真的是你。”
季玄季青齐齐皱眉,王爷这是怎么了?棺中人当然是韦墨琴,还是王爷下令赐毒酒毒死的,他们监督工匠将棺木封死的。
韦棋画尽管害怕,也不禁往宇文昙的方向瞧了一眼。
琴儿?他竟然这样子叫韦墨琴?
这许多年来,好像从未听他这样唤过那个女人,以前他管她叫“王妃”,后来她不是王妃了,他就直接喊她的名字或者称“韦氏”。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他的“琴儿”?
宇文昙目光发直,忽然两只手张开,都向棺中伸去,季玄季青对视一眼,觉得不妥,死人是有尸毒的,王爷怎能这样做。
两人上前阻止宇文昙试图搂抱棺中女尸,一左一右架着宇文昙的胳膊,往后拖去。
扯动之间,宇文昙袖口滑出一块黑布,就是之前居嬷嬷揭发董阡陌时拿出的那一块儿带着边绣的黑布。
黑布落在棺中女尸的身上,季玄季青二人打眼一瞧,不禁愣住了。
女尸所穿道袍也是黑色,衣袖处缺了一块。
两者的质料完全一样,缺口边缘相符。
居嬷嬷捡到的董阡陌落崖之后留下的“凶手”的证据,竟然是从棺中女尸身上撕下的一片衣袖!
换句话说,推董阡陌下崖的就是韦墨琴!
第38章 女鬼缠身,毓王他疯了()
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韦墨琴已经是个死人,就说这九九八十一颗镇魂钉,每一颗都好好钉在那里,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跑出来?
除非,真的闹鬼了!
只有鬼才能不受阻隔,自由出入!
季玄他们不禁产生了这种想法,虽然是荒谬到极点,却是一种能解释出前因后果的答案。
就连那枚玉扳指的失窃,可能都是女鬼的杰作,因为当年韦墨琴就因为那枚玉扳指吃了一场极大的苦头,毓王为了应付朝廷监军而做的一场戏,后来韦墨琴知道真相,非常伤心地离开军营,差点没保住腹中的孩儿。
所以化成女鬼之后的韦墨琴,跑去毓王府偷扳指泄愤了?
毓王府的守卫有多么密不透风,没有人比季玄季青更清楚,明哨暗哨十几道,道道见血,纵使来人的武功高过季玄他们十倍,也绝没有机会不留痕迹地进出王府的书房。
季玄、季青和西京十四少都是行伍出身,在军中一刀一枪厮杀出来的真功夫,如果非要找比他们高明十倍的习武之人,那就要将整个西魏掘地三尺去找了。
何况盗走玉扳指的人来去无痕,连一向最警醒的季青都未惊动。世上不可能有人有那样的遁身功夫,除非不是人,除非是鬼。
若是这世上有鬼,那一切都解释通了,不过也更加可怖了。
韦墨琴真的回来报仇了,还将王爷的魂勾走了一半?否则王爷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种失魂落魄的模样?
“王爷?”季青唤他,“咱们回去吧,这里不能再待了。”
“回去”宇文昙发着愣,重复。
“是啊王爷,我们定的计划还未实施,时间紧迫。”季玄压着声音,催促道。
“计划”
另一边,韦妈妈将韦棋画的脸遮在怀里,也神神道道地劝说:“殿下快回去吧,这艳鬼啊,一沾人气儿就会回返阳间,尤其是像她那种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宇文昙仿佛受到震动,“她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
韦妈妈以为这回劝成了,以为王爷是怕鬼的,于是继续捻神捻鬼的吓唬他……
“是呀,韦墨琴那名罪妇,活着的时候罪行累累,于家门不孝,我们老爷已经不认她当女儿了,她死后休想受用韦家香火。她又于殿下不忠,临死前三日还淫奔无耻,厮混野汉,料她也没脸回王府索要香火供奉,何况她已不是王妃,不是咱们毓王府的人了!”
“不是我的人”宇文昙痴迷地盯着棺中女尸,眼中带着一点奇异的色泽,像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压抑神色,仿佛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乍一看见食物。
季青皱眉,不对,王爷的眼神太不对了,这三圣殿里有点邪门,不能再多呆了。
他上前拾起棺盖,待要盖上,一寸一寸闭合,棺中女尸的脸一寸一寸埋没在黑暗之中。突然,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掌,力道非轻,他又没有防备,竟被这一掌推得连人带棺盖侧飞出去。
“咳,咳咳。”
季青唇边流出一道血线,显然是受了内伤。
打他的人是宇文昙,一双手上玄功真气未散,手背青筋毕露。
只见宇文昙眼神狂乱,怒火中烧,口中激烈地反驳着:“不是我的人?嗯?她敢!她敢躲着不出来见我,我就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她都是我的人,都只能受我家的香火!”
季青与季玄火速交换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大事不妙了!王爷他疯了!难道这殿中真的有鬼?
难道,王爷真的被艳鬼缠身了?
韦妈妈吓了一跳,连忙带着王妃躲远。季将军被打一掌都吃不消,如果王爷真的鬼上身发了狂,一掌招呼过来,她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季玄又劝了宇文昙几句,分析多做滞留的利弊,劝他离开法门寺回京,可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此刻的宇文昙根本什么都听不见,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