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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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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座的那些客人,前一刻有人在交谈,有人在打哈欠,有人在研究自己的掌纹,有人在催厨房快上包子。而这一刻,数道目光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

    董阡陌。

    下人端了一碟包子进来,赔笑问,“哪位爷要用早膳?”

    藻郡王一瞪虎眼,一挥拳头,直接把对方膝盖吓软了,香喷喷的肉包滚了一地。

    水榭之内,声息不闻,只有董阡陌轻轻拨弄着琴弦。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只是七根铜质的琴弦,居然飘出了类似海棠的幽淡气味,冷而凄艳,仿佛窗外有一山高洁的冬雪,遥遥相对。

    藻郡王抽抽鼻子。他不通音律,可他发誓,他真的像是在曲中闻到了一缕花香!

    在场有两三人是古琴大家,当然知道将琴曲弹到“贯通嗅觉”有多么不可思议,他们的感受可想而知。此刻,众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看向专心弹琴的少女。

    虽是一身素淡的绿裙,这少女却眉目清雅,宛如一朵出水莲花,气度高华。

    董家女儿才貌双绝,此言果然不虚!

    宇文昙的面色却极不好看,几乎凝成一层寒霜。

    因为这一瞬间他有一种极度的错觉产生,将那抚琴之人看成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幻影

    “铮……咚!”

    变故突生,打断了这段琴曲。

    众人不约而同舒一口气,进而面面相觑,莫非刚才大家都忘了呼吸?

    打断琴曲的是一根断弦,琴弦绷断,在雪白的掌心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众人一愣,还是丫鬟五月最先急起来:“小姐,你的手呀”

    藻郡王喊“去叫大夫!”转而又把大掌拍在贺见晓的肩上,“对了,你就是大夫!去看看她伤得怎么样?”

    玉手汩汩流血,伤得不轻。

    董阡陌却几乎感觉不到疼痛,这点痛太轻微了。很好,这一次她终于办到了。

    贺见晓递过一个小瓷瓶,道:“在下正好带了药,先打水清洗下伤口吧。”又低声建议,“四小姐不妨按压手腕的内关穴,或许能止血。”

    董阡陌照做,果然流血少了。

    居嬷嬷在一旁咋咋呼呼道:“大夫马上就来,四小姐你要坚持住呀!”

    在场诸人,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董家三姐妹,她们和董阡陌日日在一起相处,却从来不知道她能弹这么一手好琴!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家里最勤学苦练的董萱莹,由京城最好的教琴师傅手把手的教,也技止于此。为什么平时最不起眼的董阡陌会比她高明不止一点点?

    刚刚听董阡陌弹出了那么妙绝的琴曲,她们简直要惊呆了,就那么保持呆愣的表情,看着董阡陌弹琴,直到断弦滴血。

    董仙佩最藏不住事儿,俏脸上分明有点儿幸灾乐祸。董萱莹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震动,玉容略显不安,眼神一阵闪动。

    一番兵荒马乱,连老夫人汤氏和夫人宋氏都惊动了,跟着进府的大夫来看情况。

    大夫包扎完伤口,悄悄告诉老夫人和宋氏:“小姐手掌有轻微骨裂,掌心的手筋已断,这条筋是让手指发力的,今后小姐的手指恐怕不能再使力了。”

    老夫人和宋氏俱是一愣,齐声问,“不能使力,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大夫看一眼案上的琴,“小姐的手以后不能再弹琴,不适合提笔写字,也不能拿重物了。”

第6章 真凶,谁割断了琴弦() 
宋氏立刻眼角湿润,难过地说:“怎么会这样?出了这种事,阡陌往后可怎么办?大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她的手!”

    大夫道:“断骨易续,断筋难接,恕老朽也无能为力。”

    他们的悄悄话声音不小,被全屋的人听见了。

    藻郡王愣了愣,“不至于吧?只是一根琴弦,整只手都废了?”他顿时觉得董阡陌这丫头可怜,出言安慰道,“上次我落马摔断腿,比你惨多了,可好了之后跟以前一样!”

    他拍一下宇文昙,“对了,上次哪个太医把我治好的?那个赵什么然?”

    宇文昙不言语,容色冰冷,如同一片探不见底的汪洋。

    董阡陌反而接了话,道:“郡王摔断腿是骨伤,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且听说太医院只出过一位续筋的圣手,可这位圣手已故去二十年了。”

    “嗯?”

    藻郡王见董阡陌一颗眼泪都没掉,不太害怕的样子。他以为这董家妹妹太呆,不了解这伤的严重性,不禁冲她喝,“你明不明白!你以后再也不能写字了!”

    董阡陌不以为然,小声反驳:“我用左手写字。”

    贺见晓低笑了一声,而另一边,宇文昙眼中突然爆出一道冷光。

    韦墨琴就是惯用左手的人!

    贺见晓此刻才自我介绍道:“在下贺见晓,就是四小姐方才提到的‘故去圣手’的弟子。”

    一旁的老夫人问:“那先生有办法救我孙女吗?”

    贺见晓道:“没有十分把握,不过可以试一试,回头我配帖药送来。”

    “那拜托先生了,请先生尽力救她。”

    “老夫人言重了,如不能医好四小姐,之前的妙音将成绝响,在下也会觉得遗憾。”贺见晓收了笑,“不过疗伤之前,我觉得应该检查一下那根琴弦,否则就纵放真凶了。”

    “真凶?什么真凶?”宋氏奇怪道,“阡陌是弹琴时自己割伤了手,这青天白日的,难道还有人要害她?”

    贺见晓捡起琴上的断弦,展示给众人看。弦断处锋利如刀口,这种能伤人的锋利,显然不是正常弹琴弄出的磨损。

    藻郡王吃惊地脱口而出:“这缺口是被人故意磨利的,是谁做下这样的陷阱?”

    室内片刻沉默。

    连董阡陌的贴身丫鬟五月也不明白,小姐还是头次弹得这么好,往日她很少碰琴,其他人事先根本不知道,又为什么在琴弦上做手脚?

    宋氏深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董阡陌脸上。

    “阡陌,跪下认个错吧。”宋氏一开口就这样说。而董家其他小姐似乎也不显吃惊,都是理所当然的神色。

    众人不免奇怪,董阡陌不是受害者吗,为什么太师夫人让她跪?

    董阡陌没动。

    这下宋氏有点生气了,“阡陌,连娘的话都不听了,你想忤逆吗?”

    再不跪,就是忤逆不孝了。

    董阡陌眨两下眼睛,向老夫人端端正正的跪下,开始委委屈屈的认错:“都是阡陌的错,不该班门弄斧,不会弹琴还乱弹,把琴都弹坏了,又弄伤手指。小小的伤又惊动了祖母和母亲,搅得阖府不宁,实在是阡陌错了,求祖母责罚阡陌,不要气坏了身体。”

    事实上,老夫人并没生气,生气的是夫人宋氏,可四小姐偏向老夫人认错,这不是在和夫人较劲么?

    宋氏手指一点,气愤地说:“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拧!”

    藻郡王忍不住鸣不平:“她做错什么了就让她认错?”

    董家姐妹交换眼神,最后由董怜悦开口解释,“这个是有先例的,之前学下棋,四姐悄悄把棋子藏起来。跟绣娘学女红,四姐刺破手指就不再学了。前一次我们为母亲煲汤,四姐把小厨房烧了半间,从此母亲再也不许四姐进厨房了。”

    言下之意,这一次琴弦被割细,也是董阡陌做的。

    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贺见晓听后微笑道:“看不出四小姐这样顽皮,简直和我妹妹如出一辙,我妹妹最厌女红,四小姐也不擅长吗?”

    董阡陌摇头。

    贺见晓略显诧异,“四小姐不擅长女红,弄破手指倒是人之常情。可四小姐琴技精湛,可见经过一番苦练,为什么她会割断心爱的琴?以琴为知音的人不会损坏琴,这是常理。”

    众人点头,是呀,这不合情理。

    宋氏一愣,方才来得太匆忙,还没人告诉过她,刚才董阡陌一曲惊艳了四座。

    这时,二小姐董萱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告诉宋氏:“娘,那张琴本来是女儿要用的,在弦上动手脚的人,定是冲着女儿来的。”

第7章 毁药,毓王的心思() 
客人面面相觑,太师府里真是一波三折。

    先是最不被看好的四小姐会弹煎棠雪,然后她被琴弦伤手,一查发现琴弦有问题。现在二小姐又说那琴本是她要弹的,那就是有人要害二小姐了?

    宋氏面色一缓,叹了口气道:“阡陌的手伤了,还是先寻觅良药治好她,其他事容后再说。”

    宇文昙从思索中回神,颔首同意道:“舅母言之有理,表妹们受惊了,回去压惊吧。”又看向客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还请诸位莫怪。”

    贺见晓笑而不语,拱手就要告辞。

    老夫人问:“不知阡陌的手多久能治好?”

    贺见晓道:“这与伤者的体质有关,最快也要三十日,至于能否痊愈,在下也不敢保证。”

    老夫人叹气点头:“尽人事,听天命吧!”

    几位客人告辞出来,三三两两。

    藻郡王侧脸,瞟了贺见晓一眼,问:“大神医,你不是刚辞了太医院的差事,说‘今后不再行医’,怎么新立的誓言转眼就自己打破了?”

    贺见晓懒洋洋回道:“辞官是不愿替无趣的人医病,见到了有趣的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有趣的人?你是在说我吗?”藻郡王笑。

    “对了,为什么董二小姐弹琴的时候,你会说她撑不了多久?”

    “我看她的气色不好,似乎是强行练琴超出了手指承受,再那么弹下去,她的手可能会废掉。”

    “真的!那你不快提醒她!”

    “我说过了,不医无趣的人,况且说给她听也未必信。”

    “唉,你这家伙。”藻郡王道,“算了,看兄弟我的面子,你治好那个可怜的四小姐吧。”

    贺见晓含笑道:“你可没那么大面子。”

    “啊?可你已经答应老夫人了!”

    “所以说,我是买老夫人面子,不是你宇文藻的脸大。”

    “你小子找捶!”

    二人去了城外药庐,贺见晓配了药拿给宇文藻,“看样子你很闲,跑腿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宇文藻浓眉一掀:“不去!本郡王都饿瘪了,再说毓王兄看重你比我这个堂弟还多,我去了,他连饭都不招呼我吃。”

    贺见晓道:“你知我的身份,不便和毓王走太近。”

    宇文藻挠头说:“可他刚死了爱妃,也挺可怜的,不如你就助他一次,炼那个什么丹药”

    “喂,”贺见晓微微一笑,晃了晃药包,“你还不快去,方才你不是还同情那个四小姐?你不去送,我就留着当柴烧了。”

    “知道了,去就去!”

    宇文藻无奈地被轰出药庐,折回董府去,宇文昙还未离开。

    府心花园的碧竹亭中,他自斟自饮着一壶青瓷梨花酿,华贵从容,英气内敛。

    宇文藻对他摇摇头,道:“这次你注定要失望了,他不肯答应,也不听我的劝。小爷我难得管这么一档闲事,可他一点面子不给!”

    “半分机会都没有?”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才提了一句,他就直接撵我了!”

    “贺见晓深藏不露,不像是不识时务的人。”

    “他连太医院都不去了,谁又能套住这匹无缰的野马?”宇文藻摊摊手,“我和他也只是一起喝酒的交情。”

    宇文昙面上风轻云淡,眼中却有阴霾,他扫一眼宇文藻手里的药包,“手里拿的什么?”

    “喏,给你家四表妹治伤的药。”

    “给我。”

    “啊?你要转交?”宇文藻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不如让我同去?你家的表妹一个比一个生的好看,平时都见不着。”

    出其不意地,宇文昙劈手夺过药,转手丢进一旁的池塘里。

    药包浸水,转眼沉下去。

    宇文藻又惊又怒:“你这是干什么!”

    宇文昙道:“你不用多问,我自有我的道理。老八,你待会儿进去跟老夫人就说药弄丢了,让董府上再去找贺太医要。”

    “可他不一定再给了!”宇文藻很生气,不明白宇文昙怀的什么心思。

    “你只管去说。”

    宇文昙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远。

    宇文藻只好空手去见老夫人,把这话说了。老夫人留他用午饭,他连忙辞了出来,经过水榭的回廊,见里面好像还有人就走过去。

    屋里人影稀疏,宇文藻想到这是董家的内院,自己不该这样乱走,于是在窗外站住。

    宋氏拉着董阡陌的手,柔声叙话,一旁坐着董萱莹,在喝茶。

    宇文藻一时好奇,多站了片刻,只听宋氏说,“小四,家里几个女儿,我最上心的就是你,虽然萱莹是我所出,可是我也没这么为她操这么多心。”

    董阡陌歉然道:“女儿让母亲费心了。”

    宋氏幽幽道:“十六年前你娘,也就是我的亲妹子,她生产之后大血崩,临闭眼前最后一口气拉着我的手,求我抚养你成人,将来给你找个好婆家。可最近你越来越不听话,实在让我很伤神。”

    董阡陌低头,“是女儿不孝。”

    宇文藻恍然想起,以前从哪里听说过,董太师当年同时娶宋家两姐妹为平妻,享齐人之福。这么说,这位夫人宋氏不光是四小姐的母亲,还是她的姨母。

    原来四小姐也是一位嫡出的小姐,装扮如此朴素,原来是因为没有亲娘疼爱!

第8章 嫡母,爱之深责之切() 
宋氏握着董阡陌的手,柔声道:“好孩子,过去姨母是对你严苛一些,可若不是如此,你又怎能奋发,练成这样一手好琴艺?”

    董阡陌低着头,脸上的神情十分乖巧。

    宋氏忽然改口自称“姨母”,分明在用另一层亲情来拉近关系。她打算说什么,董阡陌大概有数了。

    “来,跟姨母说说,”宋氏悄悄地问,“你的琴是怎么练出来的?你姊妹几人都是一起跟师傅学琴,可那曲子是连教琴师傅都弹不出来的,你另外还拜了其他师父吗?”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董阡陌唇儿轻颤,怯怯回答:“我也没弹多好,只是有一次去毓王表兄的府邸,遇见了一位韦姐姐。”

    “韦姐姐?”宋氏睁大眼睛,“你是说韦墨琴?是她教你的?”

    董阡陌似懂非懂地点头,“她随便玩着教了我几下,其实我也只会弹这一小段儿。”

    窗外的宇文藻暗道,原来如此,名师高徒!

    宋氏咬牙,连一旁的董萱莹也露出一点不甘心的神色。

    没想到当年名动京师的韦墨琴,真实的琴技水准比她的名声还要大,只是“随便玩着”教几下,就把家里最笨的丫头教得这般出类拔萃!

    宋氏暗悔,早知这样当初真不该拿架子,就应该把女儿萱莹送进王府里,让韦墨琴手把手的细细的教,能尽得她的真传就好了

    唉,现在后悔也晚了,人都死了,绝技也失传了。

    眼珠略转,宋氏又有了主意。

    她拉着董阡陌,慈爱的笑了,“我的儿,这段时间你练习琴艺小有成就,真是苦了你了!你伤成这样,姨母实在痛心,但有一件事又不能不提。”

    “姨母请讲。”

    “太后的病久治不愈,圣上因此龙颜大怒,连带你父亲也受了不少圣训,伴君如伴虎,在朝中办事不免战战兢兢的。本来你会弹太后喜欢的曲子,可以把你送进宫,可惜你的手”

    董阡陌眨眨眼睛道:“女儿惭愧,不能为父亲分忧。”

    “小三和小五都不是学琴的料子,不如你大方一点,把秘诀传给萱莹吧。只是传技的话,用一只手也不妨碍。”

    顿一顿,董阡陌为难道:“我从未教过课,再说二姐的根基比我扎实多了,我怎敢教二姐?”

    宋氏抿唇笑了:“都是自家姊妹,没那么大规矩。”

    董萱莹也说:“三妹不用谦虚了,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互相切磋,共同提高岂不是好事?”

    董阡陌乖巧低头,“那二姐有空来我屋里找我吧。”

    宋氏拉过两个女儿的手交叠在一起,眼尾笑出两道细纹,“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我院子里刚做了血燕,对治伤也有神效,咱们一起过去吃吧。”

    董阡陌推辞说:“多谢姨母关爱,只是早晨起早了,这会儿只想回去躺躺。”

    “去吧,回去好生养伤,血燕我让丫头送你屋去。”

    “阡陌告退了。”

    走过两道回廊,冷不丁一个黑黢黢的人影闪出来,把路给挡住了。

    董阡陌一瞧是宇文藻,含笑招呼道:“郡王您还没回呢,这是往哪儿去?”说着把路让开。

    宇文藻并不走过去,反而冲她瞪眼睛,一开口就带着火气:“以前有人说我傻,可现在你这小妮子傻得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董阡陌一愣,抬头看他,“我怎么傻了?”

    宇文藻问:“你真打算教你二姐弹煎棠雪?难道你瞧不出你母亲的心思?”

    董阡陌料想他是把刚才那一番谈话听去了,只是想不到,这藻郡王比传言中的更加爽直,偷听完壁脚了还跑来劝她,这性情倒有两分可爱。

    这时,不远处的凉亭闪过一片男人的衣角,很快藏起来。

    董阡陌顿了顿才说:“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二姐,她们的话我怎能不听。若是二姐真有幸为太后抚琴,也是董家满门的荣耀。”

    “董家满门?”宇文藻挑眉,“你瞧你身上的丫鬟衣裳!董家的荣耀你沾边儿了吗?”稍微有点儿脑子的女子,哪个不是先为自己打算?

    董阡陌抿唇一笑,“这是我贪玩,故意扮成丫鬟捉迷藏呢,让郡王见笑了。”

    “捉迷藏才怪!”宇文藻很聪明地猜测,“你家里有人苛待你吧?是不是太师夫人?你为什么不去告诉你父亲?”

    董阡陌十分不悦,冷下面孔来说:“郡王您想到哪里去了!母亲不知多疼我。阡陌一个小女子,不敢劳您挂心,您快走您的路吧。”

    “得得得,是我多事了!丫头你好自为之!”

    宇文藻气得拂袖而去。

    董阡陌也继续走,经过凉亭时和一个中年男子打了照面,她愣了愣,旋即上前拜见。

    “阡陌见过父亲。”

第9章 衣裙零碎,暗处的黑手() 
此人四十二三,身材修长,文质彬彬,面容雍容英伟,看去一派儒雅的大家气度,正是西魏太师董三辩。

    他神情谦和,清瘦白皙的脸上挂著点微笑,平易近人,毫无当朝重臣的架子。

    “手怎么了?”他问。

    “不小心弄伤的。”董阡陌答道。

    “怎么穿成这样?方才气冲冲过去的那人是藻郡王?”他又问。

    董阡陌低头,“都怪女儿顽皮乱走,又惹得客人发了火,女儿知错,下次不会这么没分寸了。”

    董太师露出释然的宽慰神情,拍了拍她的头,道:“为父全都听见了,也不能怪你。小郡王生性莽撞,难免会误解别人府里的事,还好你知道轻重,小小年纪已经懂得维护家声。”

    董阡陌微笑道:“父亲手书的董家家训,女儿一直都记着。”

    “你很懂事,”董太师负手而立,和善的注视她,“以前是为父忽略你了,家里姊妹一多,谁受点委屈都有可能。下次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同我讲。”

    董阡陌道:“女儿没什么委屈的,母亲和姊妹都疼我。”

    落在眼中,是最合宜的温顺,最得体的乖巧,正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女该有的表情。

    董太师点点头,“好,回风雨斋歇着吧。”

    风雨斋是董阡陌住的小院,偏居一隅,比起其他小姐住的锦春园、谷梨居,看得出四小姐在这家里没有什么地位。

    一进院子,一位衣着体面的嬷嬷迎上来,问,“早晨忘了问,专程来问问,四小姐怎么穿着下人的衣裳?”

    董阡陌认出她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于是将她让进屋里,又让五月端杯茶进来。

    李嬷嬷在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家里小姐的丫鬟都是她一手调教的,可很少有主子这么热络的招呼她。

    她心里舒坦,再问时面上带了笑容,“四小姐还没说,你的衣裳是”

    董阡陌怯怯一笑,“全是我的过错,本该挑一件好裙子去见客,只是前两日全洗了,这两日天阴下雨,所以”

    “才不是呢!”五月捧着茶壶进来,气哼哼地说,“嬷嬷你不知道,不知谁黑了心了,把小姐的裙子全都铰碎了!小姐前前后后加起来才做过几套好衣裳?这下全报废了!”

    李嬷嬷大惊问:“竟有此事?”

    五月又说:“原本奴婢就要去回老夫人,可我们小姐向来被人耻笑怕了,出了这样的事都不敢冒火,还想悄悄遮掩过去。嬷嬷你说,这事儿能瞒得住吗?”

    董阡陌面露惊慌,几次冲五月摆手,可五月还是一口气说完了。她是这房里最泼辣的丫头,本来小姐就是软弱的性子,如果再没个丫头挺身,那真是任谁都能拿捏她们了。

    “嬷嬷别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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