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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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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见董太师一个箭步冲到汤姨娘头上,捉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疯了似的冲着她的脑门吼:“我哪里对你不住,哪里让你不满,你竟做出此等淫邪之事?枉我素来将你当成红颜知己,以为四房妻妾之中你最知心,没想到你却是这样浪荡成性的女人!我看错你了,大错特错!”
汤姨娘本来就是又虚又弱的,再被这么前前后后一摇晃,再加上受惊,竟经受不住连番打击,杏目一闭,人就晕厥了。
董太师还不肯放过她,单手捉着她的衣裳前襟,两个嘴巴子打下去,誓要将她打醒了再问。
可汤姨娘这一回是真晕,可不是装的。
尽管脸蛋被打得一片通红,发髻一甩,连一支滴翠珠子碧玉簪也甩飞出去了……这还是几日之前,董太师从府外买来送她,并亲手戴到她头上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昏迷不醒,不能回应董太师的滔天怒火。
此刻的她狼狈异常,比之前从花园里出来,一件玫红锦缎小袄,一手扶着腰,一手拿丝巾擦泪,掐准了时间出现在董太师面前,来告董阡陌的恶状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地的两个人了。
董太师一向都是一尘不染的,在家里时由于上门的访客太多,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一身暗朱色的阔袖官袍,腰束玉革带,脚踏如意履。就算是天子突然临门,他都能穿着这一身直接去见驾。
此时此刻,他还是这身官衣装扮,发丝未乱,衣衫未皱,却再也无法带给人一尘不染的印象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灰头土脸并垂头丧气的。
欧嬷嬷本来是怕董太师的,不敢拦着他摇晃汤姨娘,可后来见他愈发疯狂,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欧嬷嬷急了,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劝他:“您别摇了,放她歇歇吧!姨娘纵有一千一万个不是,她也没有一点儿对不起老爷的地方呀,老爷您不要听信了其他人的一些闲言碎语就冤枉了姨娘呀,她可是怀着您的孩子呢!您不看姨娘的面,不看老夫人的面,也要看这孩子的面呀”
她这话不但没能安抚董太师,反而更勾起他的怒气。他回身一拳,正中欧嬷嬷的心口窝。裹挟着怒气而出的拳头,让欧嬷嬷“唉哟唉哟”地蹲着倒下去。
宋氏目含嘲讽,昂起下巴,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地上的欧嬷嬷,鼻孔中一声低不可闻的冷嘲。
远处花园里,一片花木之后,董阡陌暗暗摇头。
看情形,宋氏是放了一个大招给汤姨娘,汤姨娘毫无招架之力,这下子汤姨娘可能要完了。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董太师为人精明,又深深知道,宋氏和汤姨娘是素来互相看不惯的。从宋氏手里拿出来的东西,董太师为什么会一看之下立刻变脸,不加求证的就相信那东西是汤姨娘做了“淫邪之事”的证据?
话说回来,宋氏也真够狠的,不光对情敌狠,对自己也照样狠。
既然她手里有这么一样铁证如山的证据,为什么不把董太师、老夫人、汤姨娘等人叫到场,好声好气的问事由,审犯人,定罪名,却用一种激烈而决绝的手段。先把董太师的火一下激起来并对她大打出手,又把当家钥匙交出去,最后才抛出这件重量级的证据!
可以铁下心肠,让自己的夫君先痛恨自己,出手揍自己,最后才来一个逆转,宋氏比一般的有心计的妇人又多了一分狠,两分绝。
宋氏这个又狠又绝的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董阡陌轻叹一口气,看来暂时是得不到答案了,因为那一边,董太师、宋氏等人已经撤离凉亭了。
而且他们以为四女儿董阡陌听到“春宫图”三个字后,直接被吓走了,也没有回头找她,反正这些妻妾之间的纷扰,本来也轮不到她这小女儿置喙一句。
就算董阡陌刚才不走,现在也一定会被撵走,说不定还会被董太师责备两句,怪她没有“非礼勿听”。
董阡陌沉吟着,想先去老夫人那里走一趟,说说这里的见闻。
忽而,她的肩膀被猛地一搭。她本不是胆小的人,这一次却冷不防被唬了一跳。
只因有那么一大一小、一轻一重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搭了她肩膀。
她回头一看,松了半口气之余,将那只大手推走,没好气地道:“好奇怪的一对组合……藻郡王和五妹,你们两人在我背后乱拍什么?郡王怎么去而复返了?五妹还不回你的怜意居,还在这里晃?”
“嘿嘿”
宇文藻罩一件海龙皮小鹰膀褂,比她们两姐妹高两头,浓眉大眼的一张满月脸庞,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过来。
“呵呵”
董怜悦一身葱绿色的莲步裙,在宇文藻大脸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楚楚可人。不过她可人的瓜子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没安好心的笑。
董阡陌退后半步,奇怪地问:“你们笑这么古怪做什么?该不会,你们也将方才凉亭中发生的事听走了吧?”
宇文藻单指戳着下巴,笑道:“幸亏小爷去而复返,才能撞见这出热闹,今日真有运气!”
董阡陌不由气道:“好一个幸灾乐祸的郡王,谁家没有锅碗瓢勺的磕磕碰碰,人家家中长辈吵架,你倒起什么哄?”又转向董怜悦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父亲母亲说的那些事你们全听到了?”
董怜悦腼腆笑道:“四姐别怪我们了,一开始我也想出去来着,父亲踢母亲的时候,我还想去扶母亲来着,可郡王突然出现,一只手从后面拉住我,劝我说这会儿出去不过给长辈们添乱,我就没敢出去。再说郡王是客,他非要躲在这里瞧个究竟,我也只好陪他一起瞧着,其实我好几次都想走来着。”
宇文藻接着道:“其实你比我们也好不了多少,你不也从头听到尾了吗?你见太师要大发雷霆了,就连忙退走,可你还是躲起来继续偷听。顺便告诉你,你现在站的这个地儿,就是小爷我刚才站过的地方。咱们其实是站在同一地点偷听的,谁也不比谁高尚!”
义正辞严的口吻,大义凛然的表情,评论着偷听者品行的高低,这位藻郡王真不愧“京城第一呆霸王”之美名。
“你站过的地方?”董阡陌问。
“是呀,”宇文藻点头,“看到你往这里跑,我们怕冷不丁一打照面你叫出声来,露了行迹,我们才悄悄换了个地方藏,把这位置让给你。怎么样,你还要板着脸教训我们吗?”
董怜悦抱歉笑道:“四姐就别怪我们了,长辈的事是不该乱听,可我们只是出于担忧,怕事情越闹越一发不可收拾。”
董阡陌略有诧异,微微挑了眉,不动声色。
看来这一次“共同偷听”的经历,倒把这二人变成同声同气的好朋友了,一口一个“我们”,而且笑容里还带着一模一样的不安好心。
董阡陌十分警惕地问:“你二人笑得这样奸诈,该不会想跟踪父亲他们,把没听完的后半场也听了吧?”
“我真的很担心母亲脸上的伤,还有姨娘也晕倒了,不知有无大碍。”董怜悦继续腼腆的笑。说的好听,可她还是想去偷听。
“小爷的好奇心起来了,谁都别想撵走我。”宇文藻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没错,他就是一个有着八卦杂念和偷窥意念的厚颜郡王,他就是要知道太师之妾汤氏的锦袋里藏了什么!
董阡陌道:“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事,能把父亲气成那样,或许和汤姨娘腹中骨肉有莫大关系,这事绝对绕不过老夫人去。既然你们坚定不移的要偷听,那事不宜迟,去晚了就听不成了,走吧。”
说完,她当先大步走了。
宇文藻一愣,没料到董阡陌也有这么痛痛快快,拉帮结伙干坏事的时候。他大步追上前,抿嘴笑着问:“这是去哪儿?”
董怜悦也小跑着追他们,道:“我知道老夫人的宜和园有个废弃的后门,从那里进去,保证没人看见。”
“哈哈,那可真是妙极!”宇文藻爽朗地笑道。
“嘘,小点声!你们不要嚷得人尽皆知,”这时董阡陌回身一看,当即无奈道,“你看吧,那边儿又来了一个人……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已将我们方才的对话都听走了,也要加入我们呢。”
第76章 要不要浸猪笼,要不要剐两刀()
董怜悦连忙转头一看,顿时眼皮跳了一跳,因为后面跟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大老爷董问时,脸上也带着和他们差不多的坏笑,似乎也要尾随他们去偷听一番。
他是董太师的族兄,排行最长,算是整个家族的族长。虽说是有身份的人,年纪也比董太师长了将近二十岁,可他在府里并不大受人尊重。
只因他才学不济,年轻的时候考过秀才,充过小吏,后来就不愿出去做事了,便在太师府当管家。可又不算是一位尽职的管家,平时他喝了两口烧酒,就在府里四处游荡,见着了谁都上去念诗。
只见他手拈着一寸长须,似乎又有了三分诗兴,董怜悦连忙拦他:“大伯父快别念诗了,我们忙着呢,看你样子好像又喝醉了,你别跟着我们了!”
宇文藻也附和道:“是啊,万一你打个酒嗝,发个酒疯,害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大老爷董问时醉眼朦胧,歪着头笑道:“桃李春风一杯酒,区区二两甜高粱,醉却不曾醉,只是微醺尔。”
宇文藻道:“我们是去偷听的,你既是这家的长辈,你就去光明正大的去听嘛,不要跟我们一道!你明里去,我们暗里去,两路并行!”
董问时道:“岂不闻相逢不如偶遇乎,同去否?同去也。”
“不行!”宇文藻不同意,并露出自私的嘴脸,“才不带你去!我们三个已经很惹人注目了,再加上你,保不齐就被发现了!”
董阡陌扶额,这个藻郡王的大嗓门,唯恐其他人不知道他是打算跑去偷听的。这董府明里暗里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看不见的眼睛,再被他这么嚷嚷下去,谁都偷听不成了。真是一个败事有余的家伙。
“好了,大家一起去吧。”董阡陌制止宇文藻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大伯父是长辈,万一真被发现了,他就是我们的护身符,老夫人不会骂董家的族长。”
宇文藻一听有理,顿时觉得董问时是个很有用处的人,于是一改排斥,拉起他就往前走。
他们走的太快,董阡陌和董怜悦出步小,眼看着他们走错了路。
董怜悦追在后面喊:“错了错了,宜和园往左拐!”
董阡陌又是扶额,心里很是怀疑,等他们这么吵吵闹闹走到宜和园的时候,能不能像上一次那样顺顺当当的偷听。
可没想到居然很顺利的潜进去了,只是这次,偷听的位置换成了正堂的夹壁。虽然有点挤,不过还是可以站进去四个人的。
宇文藻抱怨:“怎么这样狭窄的夹壁,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董怜悦告诉他:“这是我去年玩耍时发现的,别人都不知道,可能是造房时留空的,这样能让屋内冬暖夏凉。”
“嘘,他们来了。”董阡陌道。
于是一老三少,在这一面留空的墙壁中并肩站成一排。
四人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先是董太师的声音:“妻妾之间小小拌嘴,又惊动到母亲了,儿子心中万分惶恐,请母亲以身体为重,莫再操劳如此小事了。”
然后是老夫人的咳嗽声,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阵,才说:“我是老了,管不了你们了,反正这个家也是你们的,我能说什么?这是圣上赐你的府邸,你是大官儿,这家里你说了算。”
董太师惶恐道:“母亲息怒,儿子不孝,让母亲伤神了!”
老夫人又是一阵咳,边咳边说:“多久我咳都咳不动了,咽了这口气,也就没人气我了。哪一天我躺到了棺材里,难道你们三人还追到棺材边儿上让我评理吗?”
董太师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儿子不孝”,宋氏一言不发,汤姨娘哭着念叨,“我做错什么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宇文藻光用听的还不过瘾,就用食指在薄薄的土灰夹壁上一点,点出个小洞来,通过洞口又看又听。
董问时也学他,重重一点,不幸崴了手指,痛得一声闷哼。宇文藻发出噗嗤的嘲笑。
宇文藻此人,虽然脑袋中长草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可他天生神力,又是习武之人,他能轻易办到的那些事,别人哪能学得来。
董阡陌微微皱眉,不悦于那两个不安分的人。偷听的人,稍微有一点自觉行不行?
还好老夫人咳嗽得响,盖过了呼痛声和嘲笑声。
可是,正堂之中,跪在老夫人座位前的董太师突然一个皱眉,余光也往这边掠了一下。
粗枝大叶的宇文藻毫无察觉,而其他人又根本看不见墙壁外的情形,更不知道他们可能已经有了被发现的危机。
宇文藻对着他戳出的小洞打个哈欠,瞧见平时威严气派的董太师,再三向老夫人叩首,并恳求说,“儿子不敢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母亲息怒!”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算好一些了,可夫人宋氏的脸色又突然变差了。
宋氏面上的伤口已包扎过了,可看上去还是惨不忍睹。
只见她也离座,跪到了董太师旁边,一字一顿地对老夫人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于四弟的所作所为,妾身已经忍了好久了,上次他竟然让妾身院里的丫鬟宝彤怀孕,妾身也忍气吞声,将宝彤送给了他。这一次若还忍下去,不如就将这座太师府全给了他,倒也干净利索!”
宇文藻好奇地打听:“她的四弟是谁?”
董阡陌和董问时都不理,董怜悦悄悄告诉他:“就是我们的四叔,父亲的四弟,董八斗。”
“哦,是那个醉闹青楼,”宇文藻也压低了声音道,“为一个花魁而和人大打出手的董八斗吧,原来他是太师的弟弟,听说他被贬到江州管河道去了,两马车拉走了妾室十四人,没想到其中还有他嫂子的丫鬟,真是风流成性之辈。”
董阡陌道:“噤声。”
关于那董八斗,董阡陌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个极有才华又放浪形骸的人。皇帝看重他的才干,为了磨他的性子,几次将他贬谪出京,待到朝中遇到天候水利一类的难题,没有可靠之人主持的时候,又会将他召回来。
不过此人空有才华,并不怎么可靠,每次皇帝委以重任,他都是前半段干得好,后半段开个小差喝个花酒,最终将事情办砸,惹得龙颜大怒,几次想砍了这个懒货的头,又考虑到人才难得,终于也没砍成。
此人还十分好色,仗着天生一副好皮囊,有一次还勾引了昭阳公主身边的女官,惹得公主不快,进宫向皇帝告状。旁人都以为这一次董八斗死定了,没想到皇帝还是没斩他,官降三级了事。
这么一个惫懒的怪才,竟然是董三辩这种一丝不苟、奉行中庸之人的弟弟,算得上一件奇事。
不过此刻,夹壁中的四人最最好奇的是,之前宋氏吵吵嚷嚷的骂汤姨娘是“没脸的贱人”,说她肚子里怀的不是太师的儿子,赌上正妻之位,也要让太师逐汤姨娘出家门。
后来宋氏不知拿了什么给董太师看,连董太师也变脸了,称汤姨娘为“无耻贱妇”,对她也不再有一丝疼惜。
照此推断,董太师也已然相信了宋氏的话,觉得汤姨娘的孩子不是他的。
怎么如今跑到老夫人面前,宋氏不去揭汤姨娘的短儿,反而张口闭口的说四老爷董八斗,还提到他让丫鬟怀孕的事,难道莫非
旁观者都似乎弄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可身为当事人的汤姨娘,依然呜呜的哭,翻来覆去地问,“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听不懂宋氏的暗示,还是在装糊涂呢?
宇文藻又悄悄地发起讨论话题:“你们觉得那小妾是清白的,还是太师夫人在冤枉她?”
董阡陌冷声道:“你的问话前后不是同一个意思么,郡王能不能闭紧你的嘴巴。”
宇文藻分析:“我觉得是小妾有问题,我要是那个小妾,被人冤枉了,我肯定二话不说,揪起诬陷我的那个人先痛扁一顿。可她除了哭什么都不做,分明是心虚得紧。”
董阡陌冷冷道:“看来郡王对女子的处境了解的有所偏差,妾室在我们这种门庭,仅比下人高一等。假如她真被冤枉了,打是不敢打的,顶多就是寻死觅活罢了。”
她才刚刚说完,就听见汤姨娘突然哭了一嗓子……
“要不要浸猪笼?要不要剐两刀?我不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仙佩走了,我还在这里受你们欺辱!我不如去地底下找我女儿!”
说着,汤姨娘掩面痛哭,飞快地跑出正堂去。
急得老夫人在后面连拍桌子,呵斥道:“还愣着,还不快把她带回来!想把我也气死吗!”
董太师和宋氏先后出去,老夫人也跟在后面颤颤巍巍地追出去看,正堂转眼就走空了。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藻打开夹壁,一个箭步冲出去,眼疾手快地抓起桌上的方形锦袋,抽出里面的书册就开始翻看,只看了两页就呆住了。
董怜悦犹豫一下,也踮着脚尖溜出去,凑到宇文藻身边,越过他的手臂去看书册,只看一眼就“呀”地低叫一声,红着脸跑回夹壁。
董阡陌见她这样子,不用去看也知那是春宫图了。
可是一本普通的春宫画册,又怎会惹得董太师大发雷霆之怒,又怎会牵扯上四老爷董八斗?
董阡陌灵光一闪,蹙眉问董怜悦:“那画上画的,该不会是董八斗和汤姨娘吧?”
董怜悦脸红得滴出血来,拘谨地摇头说:“怜悦没看到,四姐问郡王吧。”
宇文藻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把东西装回去又放回了原位,这才回到夹壁之中。
他一边关上侧边暗门,一边答道:“男的是董八斗的脸,画得还挺像的。女的什么样的都有,基本上每图换一个,只是看得太急,没找到那个要寻死的小妾的脸。不过有一封署名董八斗的书信,抬头叫‘小茹吾爱’,内容酸得掉牙。”
董怜悦越听越愣,也顾不上脸红了,似是想起什么,犹豫一下说出来:“两个月前,四叔回家住过半个月,有一回我在芷萝居外看见他。”
第77章 藻郡王变成耗子,钻进咱家炕头了()
“芷萝居是什么地方?”宇文藻问。
“是姨娘住的地方。”董怜悦道。
宇文藻点头:“看来没错了,那小妾果然是怀了董八斗那个风流子的种,才把太师气成那样。这种情形换在别人家,早浸了猪笼了。”
董怜悦告诉他:“上面有老夫人压着呢,郡王没听见吗,父亲之前也是暴跳如雷,要杀了姨娘的架势,老夫人多咳嗽了两声,父亲就提都不敢提了。要不母亲怎么要押上她的当家钥匙,将事情闹得这样大。可看老夫人的意思,是要大事化小了。”
宇文藻不可思议道:“那也不能认了这顶绿帽,再认下一个别人的儿子吧?”
董怜悦道:“不是别人的儿子,是我四叔的儿子。”
“那也不是董太师的种。”
“郡王你知道我父亲多想要个儿子么,”董怜悦闷闷不乐,“我们姊妹几个再乖巧孝顺,也不及一个尚未出世的弟弟。”
董问时打个酒嗝,点头道:“此乃大实话,三辩年纪老大不小,膝下空落落,本就打算从八斗那儿过继一子。八斗虽有三个小儿兮,奈何其生母不是丫鬟就是窑姐也,进不得董家门庭尔,这才耽搁到如今,嗟乎!如今这一子么,生母身份尚可,倘或真是八斗留下的,亦无不可兮”
宇文藻愣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董八斗睡了太师之妾,儿子也让太师养?”
董问时点头:“八斗者,美男子也,府里丫鬟莫不称道,与之相好者时而有之,董府上下早已司空见惯尔,郡王何故太惊诧。”
“可那是太师之妾,太师头顶发绿了!”宇文藻强调。
“这也不是第一回了,”这次是董怜悦附和董问时的见解,“以前的陈姨娘,被父亲发现藏了四叔的腰带,最后也不了了之了。陈氏固然一死了之,可四叔还照样一回京就住府里,都没人说他。”
“这是什么咄咄怪事?”宇文藻大不理解,“没想到堂堂太师,竟有如此劣弟。”
董怜悦心中却想说,藻郡王是毓王的堂弟,走动亲密,论人才论性情论志趣,还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时,董阡陌突然道:“五妹,郡王,你们让一让,我要出去。”
宇文藻吃惊道:“他们还不马上就回来了,这时出去,就跟他们撞上啦!”
董怜悦问:“四姐是不是嫌我们太吵,怕被外面察觉?那我们闭嘴,你别生气别出去了。”
董阡陌道:“快让开,我急得很。”
宇文藻以为她是内急,当下也不多说了,打开暗门放董阡陌出去,复又掩上。
可跑出去的董阡陌并未走远,宇文藻从夹壁之上小孔可以瞧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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