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姨娘从中调和呢。”

    宇文藻听到一半就皱眉了,甚是不耐,跺了两下靴子,抬头望月。

    董阡陌却微笑听完,点头道:“正是此理,我感激姨娘帮我牵了这么好的红线还来不及,又怎会做让姨娘心中不舒坦的事呢。欧嬷嬷你真是错怪我了,不信你去问问李嬷嬷,当时正堂中除了老夫人、父亲、母亲和我,再有就是一个偷听我们谈话的郡王。除此之外并无别人在场,如果有人告诉你,她听到我向老夫人告状,那一定是蒙你的呢。”

    欧嬷嬷一愣,不自觉地瞄了一眼董怜悦,董怜悦笑容一僵。

    董阡陌又道:“嬷嬷知道我一惯好。性儿,别说我跟嬷嬷没仇没怨,也不住在一个院儿里,就是我自己院子里眼皮底下那些偷懒耍滑的,我都不爱管她们的,阿嚏……”

    说也巧,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喷嚏了就有人送衣裳,正好有风雨斋丫鬟来给董阡陌送披风,是五月支使院子里一个小丫鬟给送的。

    董阡陌接过披上,并不让那小丫鬟走,拉过她给欧嬷嬷看,“嬷嬷还记得她吗,这小妮子叫桂枝,从前也是个不老实的。”

    董阡陌也不避讳这小丫鬟本人,随手就拿她当个现行犯的教材,“前段儿时间有人塞了银子给她,让她出来指证我虐打下人,打得桃枝寻短见,在家里纵火闹事,后来幸亏母亲明辨是非,才使我没被冤屈……这件事,嬷嬷一定听说过吧?”

    欧嬷嬷点头,当然了,这事儿家里传了好一段时日呢,夫人为此都住山上庵堂去了,能不轰动吗。

    董阡陌轻声细语道:“这就是了,嬷嬷你瞧,我连这么个眼皮子浅,又陷害过主子的小丫鬟都能容得,也没打发她走,仍然留她在风雨斋给我洗衣裳。此事过后我也不过说了她两句,没打没骂没挟私报复的,不信嬷嬷只管问她。”

    不等欧嬷嬷问,桂枝便乖乖巧巧地说:“小姐真大度,那次事后,奴婢都吓坏了,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小姐一指甲都没弹我,还叫五月姐也不许骂我,四小姐真是咱们家最宽宏大量的主子,找遍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来。”

    董阡陌温和地拍了拍桂枝,告诉大家:“上次我随母亲上香,临出门前有人给使了个坏,让院子里浆洗衣裳的人把我的衣裙全都洗了,想让我没衣裳穿出门儿,多亏这小丫鬟避开那几人,悄悄给我藏起了两套,这才让我不至于染上风寒。”

    桂枝低头道:“小姐对奴婢好,奴婢打从心里感激,这点小事是奴婢分内该做的。”

    董阡陌微笑看欧嬷嬷,道:“嬷嬷你听,我连背叛过我一次的桂枝都容得,又怎么会背后给你穿小鞋儿呢,你老人家真让人给唬了,我不知是谁撺掇你来的,不过我劝嬷嬷还是不要被人当枪使了。得罪我真没什么,谁让我从来不记仇呢,可是耽误了老夫人急急火火让我出门办的事儿,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嬷嬷您不是全家都在咱们府上当差吗?”

    欧嬷嬷手腕一下颤抖,不自觉地松开了董阡陌的绣鞋。

    董阡陌满意颔首,正要走时,欧嬷嬷忍不住又拦了一下。

    董阡陌挑眉:“嬷嬷还有事?”

    欧嬷嬷道:“四小姐误会奴婢的意思了,奴婢也没说就是四小姐你害我丢的差事,不过总归是因为今日之事才让老夫人恼了我,就请四小姐为奴婢求一个情,仍然在姨娘处当差,日后奴婢必然念着你的好儿!”

    宇文藻虽然对后宅女人间的事知之甚少,也辨不清是非黑白,但听到此处,还是对这欧嬷嬷心生反感,觉得从未见过如此皮厚之人!

    之前这位太婆嚷嚷得人头疼,满嘴里说着董阡陌心地狠毒,不像个小姐样,转口又是这样一番说辞,还让董阡陌为她求情去,分明觉得董阡陌是太好拿捏了,无论如何都要吃定她。

    宇文藻皱眉,开口催道:“到底还去不去豫章王府?再晚了,小爷便不奉陪了!”

    董怜悦吃惊地问:“四姐要去王府?你去作甚?我倒听说了父亲的马车回来,车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可就算要去找,也不该让四姐你去啊?”

    董阡陌无奈道:“咱家的情形,五妹岂有不知的,王府那样高的门槛,派一个两个管事去敲门,人家连大门都未必给开,这是一。二么,刚巧郡王自称在王府里还能吃得开,跟里面的人混得也熟”

    “什么叫‘自称’!小爷常在那里过夜,跟他们喝酒赌牌!”宇文藻气愤打断。

    “所以说啊,”董阡陌道,“老夫人又急得不行,我一寻思,有郡王在手,这也算是个稳保不失的美差,如果真能顺利讨回父亲和三姐,那我可不就变成咱家的功臣了么?”说到这里,她掩口,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所以我就在老夫人面前自告奋勇,要去当一回巾帼女英雄呢。”

    董怜悦担忧道:“能顺利的来去吗?听说王府的人都凶得可怕,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砸东西!”

    董阡陌道:“哪有此事,五妹是被那以讹传讹的谣言误导了,王府的人个个彬彬有礼,笑容亲切呢!”

    “真的吗?”董怜悦面带怀疑,“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

    “我曾亲眼见过的,难道还有假?”董阡陌望月看更,惊呼一声,“哎呀不好,都三更半了,再晚去,父亲该在他们的客房歇下了,到时就不能当天往返了呢。那就不多说了,我先走了啊,五妹,欧嬷嬷,这个功臣我当定了,你们在家等我回来哦。嬷嬷等我回来再向老夫人为你求情哦。”

    言罢,董阡陌和宇文藻走出几步,却听后面两人一起叫道……

    “四小姐(四姐)且慢,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也是好的!”

    董阡陌岂有不应之理,于是四人套马驾车,乘着月色往豫章王府而去。

    今夜月亮虽圆,却有浓雾遮蔽,加上傍晚时下过一场短促的过境阵雨,又被地面的热气一蒸腾,愈发让路面显出一种朦胧境况,如入一个奇异世界。

    赶马车的车夫心头都有点儿嘀咕了,真是怪事,这些路都是白日里寻常走的路径,为什么今夜走起来却好像头一次走似的,不但道两旁的景致和白日里的迥然不同,走了这半日,经过好多京城主街,平日里非常热闹的地段,哪怕晚上也有各种摊贩并小吃铺子开张今夜竟然一家都没有!

    又走了小半日,车夫心里几乎打起鼓点了,唉呀妈呀,怎么这条朱雀大街好似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

    照这个车速,两三条朱雀大街都该穿行过去了,可今夜里的朱雀大街特别特别长,长得好似另一头不是王府后巷的天井胡同,而是别的什么所在,譬如,譬如一个陌生到从未去过的阴间冥府

    这时,一片异象在天边乍现乍收,好像是天上打起了道道闪电!

    可是不对啊,没有雨点,也没听见雷声,怎么会突然就落下闪电呢?而且好怪异的闪电,竟然是金色之中伴着紫色的!

    “哎哟妈呀!”这车夫心头凉气冒气,一下子醒悟过来,他这是碰上了

    “鬼打墙!哎哟妈呀!是鬼打墙呀……”

    车夫将马鞭一扔,抖着两条腿跳下马车,连滚带爬地冲进一条小巷口,逃命去了。

    宇文藻不耐地一掀车帘子,只看见车夫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气道:“搞什么鬼?你们家到底从哪里找的车夫和护院?车夫不会扬鞭赶车,护院不会开口讲话!”

    董阡陌打量外面死寂一片的街景,沉吟道:“今夜城中宵禁,可能跟世子之死有关系,这里不宜多做停留,郡王你来驾车吧,快一点。”

    宇文藻不悦道:“小爷好歹也是个郡王,怎么到你这儿就这么受欺负呢?”

    董阡陌反问:“那您要让我们两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嬷嬷来轮流驾车,把您带到王府门口吗?要是您的面子挂得住,我这就下地拾鞭子去。”

    “得得得!小爷说不过你,这天底下所有的道理有一半都在你那里!”

    宇文藻跳下马车,捡了马鞭,正要再次驾车启程时,无意中往天上一望,顿时一双虎目瞪得老大,老圆!

    “那是谁啊?哈毓王兄?还有韦叶痕?咦,他们在做什么呢!”

    前方,韦叶痕边飞边笑,“来啊,来追我啊,追到了就是你的了!”

    后面的宇文昙紧随其后,穷追不舍,玄色衣袍随风烈烈!

    董阡陌猛一掀开帘子,冰寒胜雪,锋利如刀的一眼向天际望去!

    再没有想到,与他再相遇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第86章 一无是处二公子,只好当青楼老板() 
“诶……毓王兄!是你吗!”宇文藻跟天上的人挥手打招呼,“你们干嘛呢……”

    此时远处的高空上,韦叶痕与宇文昙离地何止三十丈,一先一后地掠过去,又于这一片雾蒙蒙的夜色,能认出他们实在是宇文藻的眼神太好。

    天上的二人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但他们没做任何停留,也没一人低头往下方看。

    电光火石之间,一玄金一石青,两道神鬼莫测的身影追星逐月,追逐着远去。

    马车上的欧嬷嬷早就看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还有能在天上飞的吗?是人还是鬼呀!

    董怜悦面上露出的向往之色想掩饰都掩不住,眨着水汪汪的杏眸,兴奋地问:“那是毓王表兄吗?他前面的那人是谁啊?”

    宇文藻道:“是他的大舅子,韦叶痕。”

    “韦叶痕?那就是王妃的兄长吧?”董怜悦打听。

    “唔,韦家老二。”

    不盯防的,董怜悦的脸上闷出点红晕,看得宇文藻好不奇怪。

    董怜悦憋了一小会儿,终于下决心问出口:“他今年春秋几何?在何处谋职?可曾娶妻”

    宇文藻一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董怜悦问:“你是问韦叶痕?!”

    他越呆,董怜悦脸越红,等他回过神来,董怜悦的脸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柿子,娇艳欲滴。

    欧嬷嬷从旁笑道:“自古美人爱英雄,那韦家相公一望便知是赫赫大英雄,能跟毓王殿下比肩的人物,我家五小姐心向往之,问一问怎么了!”

    宇文藻回过神来,讷讷道:“韦家老二算啥英雄?他比我大九岁,连我还不如呢。”

    董怜悦睁着一双水眸,揉着手里的一条丝巾,不顾女儿家的羞涩与矜持,怀着向往说:“不可能吧,他在天上的身姿,望之便知不是凡品。九天谪仙,月宫上人,从前只在诗文中听过,今日亲眼得见,才知道古人诚不欺我。”

    宇文藻被这话逗笑了,摇头道:“真没唬你,这韦家老二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惫懒人物。他爹希望他入内阁或六部,托关系举荐了多少次,到现在都没进去。每次春闱和秋闱,他爹花银子打点好了阁僚,几乎等同于买个官儿给他当,都拉拔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是逢选必被刷下,你说是不是没药可救了?”

    董怜悦道:“那他可以跟随毓王表兄从军,走这一途发展啊,我看他方才都不比毓王表兄差啊。”

    宇文藻又摇头:“早就去过了,他爹给他在左鹰扬卫谋了个六品振威校尉。几年前他带三千官兵上骡子荡剿匪,匪众也不过就七八百人,费了足有两个月,军粮都快耗尽了也没逮住几个匪类,反而让对方一把火烧了营地,灰溜溜的丢了辎重回来。隔了半个月,毓王兄路经骡子荡,随从才带了不到五十人,一夜之间,抬手就把一众水匪连窝端了!”

    董怜悦听得目瞪口呆,愣愣地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古人诚不我欺。”

    宇文藻道:“没错,他这个人就是一团败絮,实在把他爹气得够呛,从文或从武都不行,最后只好给他银子去做生意”

    “不会又失败了吧?”欧嬷嬷咋舌。

    “不,这回倒没搞砸,”宇文藻笑一笑,“不过他爹给他开的几间当铺,他倒出去一大半儿,另开了两家青楼,生意倒十分好,我还去光顾过哦,我就是路过捧了个场,没往楼上去。”

    董怜悦出了一会儿神,叹气道:“果然只有表兄才是令女子仰慕的大英雄,其他男人都一无是处。”

    宇文藻道:“依我看,一无是处的也没什么,韦叶痕至少为人还不坏,挺讲义气,只算是个花花大少罢了;怕就怕遇见那些恶迹昭著的,凶残霸道的,谁要是跟了那种恶行恶迹的男人,那可是胡椒浸在醋里头,辛酸得很。”

    他说这话时,瞧了一眼董阡陌,“别说小爷没提醒你,你可是抽了一支下下签,能换就快换了吧。不能换,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给他换掉!听人劝吃饱饭,谁都比那时炯强,就算是我说的这个一无是处的韦叶痕,除了年岁大你一些,都比时炯要强上许多!”

    他们几人评说韦家二公子的整个过程,董阡陌一句都没参与。

    她从旁听了一小会儿,眉目神情是说不出的冰冷,额上甚至冒出了薄薄一层冷汗,手指紧紧握着裙角,骨节处隐隐发白。

    欧嬷嬷一听宇文藻讲时炯的坏话,当时就笑道:“可不能这样说啊,时大爷哪有郡王说的那般坏?莫不是他跟郡王有过节,两下里看不顺眼吧!那韦二公子固然不错,可他上边儿有老爷夫人管着,哪像时大爷不受约束,爱咋地就咋地,将来等四小姐嫁过去有个一男半女,他就能收了玩心了”

    “咦,四姐?你怎么了?”

    董怜悦觉得他们的谈话好像少了一人,才想到董阡陌怎么一句话都不搭呢,回头一看,发现董阡陌蜷缩在马车一角的座位上,双手抱膝,两眼发直并突出,睁得好大,分明是一副恐惧到了极致的神情。

    董怜悦大为吃惊,坐过去轻轻搂了她一下,碰到她的肌肤,凉的就像冰块儿一样,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四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董怜悦担忧地问。

    董阡陌恍若未闻,完完全全沉浸在她自己的惊惧心境中,似是没人能把她唤醒。

    马车那一头的车驾位上,宇文藻还在跟欧嬷嬷辩,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将来娶妻生子后也不可能变好,因为其天性就是如此。

    董怜悦回头冲他们喊道:“别吵了,四姐她好像不大对劲儿,不知是不是被你们说的话吓到了,还是肚子疼闹的?”

    宇文藻闭了嘴,回脸一瞧,见车厢一角的董阡陌一袭素雪绢云形千水裙,背影单薄如纸,脸色苍白发青,漆黑的眼瞳发直,云水般的长发盖住了半边面孔,有种让人心碎的纤弱。

    虽然她裹着一领织锦皮毛斗篷,可她还在不自觉的打着寒战,仿佛很冷,不禁夜露。

    宇文藻吃了一惊,瓮声瓮气地说:“我随便吓一吓你的,你不是这么不经吓吧?唉,看你对我凶巴巴的,还以为你是个胆儿大的,谁想和寻常女子都一样。”

    董怜悦道:“好了,别说她了,要不找找看哪里有药铺,讨两粒三七黄芪丸吃,我看她好像是脾胃不适,凉的东西吃多了。”

    “胃寒吗?巧了,我这里就有药,喏,给她吃吧。”

    宇文藻递过去一个桃木匣子,董怜悦接过打开一瞧,不由皱眉道:“这么大一丸,连水都没有,要怎么咽?”

    宇文藻张开血盆大口告诉她,“‘啊……’的一下吞下去,我曾经这么吞过。”

    董怜悦道:“四姐的嘴小,恐怕办不到呢。”

    宇文藻又说:“那就忍着苦,扔嘴里嚼服了吧,回头再上王府找水喝。”

    董怜悦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于是问董阡陌:“四姐你怕不怕苦?不如先吃一颗顶顶吧?”

    药丸递到董阡陌口边,可董阡陌并不张口,还一偏头,将鼻子嘴巴都一下藏进臂弯里,躲开那药丸。

    董怜悦对宇文藻说:“四姐怕苦,要不就等到了王府再吃药吧。”

    宇文藻立刻翻身跃到马上,说:“好,那就快去!”他扬鞭打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四蹄纹丝未动,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由纳闷了,“你们家的车夫不地道,怎么连这马的脾气也不对头?”

    欧嬷嬷跳下马车,去看那红枣马,只见它鼻孔翕张,好像在用力喘气。

    欧嬷嬷忐忑地说:“哎呀别真是鬼撞墙吧?连马车夫都吓走了,满大街又一个人瞧不见的,难道咱们真是走错路径,上了鬼道了”

    宇文藻哼道:“鬼道?鬼走的道吗?要是这一条就是的话,小爷今儿还就非走不可了!”

    说着他又挥下重重一鞭,以为马还会那般不听话的原地不动,岂料这一次马却大反常性的一声长嘶,四蹄扬天一弄,然后下一刻,它就疯狂地带着身后的马车疾冲起来。

    欧嬷嬷只来及喊了一声:“我还没上车呢!我还没能上车呢小郡王!”就被远远抛于车轮之后。

    红枣马奔驰若风,蹄下溅起一片片尘土,风驰电掣间,车厢中传出董怜悦的惊呼,“太快了郡王,你到底会不会赶车!把四姐从座位上摔下来了!撞了她的头了,不好!快停车啊!”

    此刻马上的宇文藻也很不好受,左右颠簸中,他连声大喝“吁……吁……”可那马又一次不听话了,反而越喊跑得越快。

    宇文藻虽然是骑马的好手,可他的确不懂赶车!

    尊贵如他,只有别人为他赶车的份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帮人赶车!

    这马车一左一右套了两匹马,宇文藻这个憨货要赶马车时,本应该坐在车辕之侧,挥动长鞭同时驱赶两匹马,可他现在竟然坐在其中一马之上,妄图让两匹马都听他的话,并驾齐驱的往前走,这根本办不到!

    尤其现在,宇文藻胯下的那匹马正在发狂,连累到另一匹无人驱策的马,一整只左后蹄都被马车的倾斜车辕挂住,几步之后即骨折筋撕,血肉翻溅,使它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

    急速狂奔间,一马失控,一马重伤,马车疯狂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乱闯乱撞,如同一支开弓没有回头路的箭!

    这一下,宇文藻也彻底慌了,料不到自己率性而为的一次驾车竟会惹出这种祸来!

    马已跑疯了,他只能尽力控制着缰绳,让马车不至于撞上路两旁紧闭的店门。而后他脖子一梗,回头冲着马车里面吼:“你们别怕!用手抓紧马车壁!我会设法停住马车!你们两人……啊啊啊!”

    宇文藻双手勒紧缰绳,惊险地挽救马车撞上路边一棵挡路的老杨树,却也因为出力过猛,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缰绳。

    这一刻,宇文藻心急火燎,满心怕那车中的两个娇娇小姐会被撞个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可他万难料想到,此时此刻的马车之中却是另一番缱绻旖旎的光景。

    一个束着白玉发冠,眉上束二龙抢珠金抹额的男人大剌剌坐在正当中的位置上,一手抱着董怜悦,一手抱着董阡陌,紧紧扣住她们的纤腰,让这两个少女都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董怜悦一下子羞红了一张俏脸,不敢看那个唇边含笑的明俊男人。

    “你是什么人?”她问。

    “你们方才不是还提到了我,现在却不认得了。”那人笑答。

第87章 姑娘芳龄几何,一颗芳心从此抛() 
“哎呀!”董怜悦又羞又气,大睁着一双杏目瞧那个男人,不可置信地问,“莫非你就是你就是韦家二公子韦叶痕?”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那人含笑作答。

    董怜悦脸儿红彤彤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到方才她说过的那番话,“他在天上的身姿,望之便知不是凡品。九天谪仙,月宫上人,从前只在诗文中听过。”

    ……想到这番话,尽数落尽了他本人耳中,董怜悦就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跳下马车去!

    可是那个人抱得她这样紧,结实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就算她想逃跑都办不到!

    那人的笑意从容,在如此一辆左右颠簸的马车上竟然可以坐得纹丝不动,而且他的坐姿并不紧绷,也不用去扶四周的马车壁,怀里还惬意地抱着两名少女。

    “姑娘芳龄几何?”韦叶痕低声问着董怜悦,一双带笑的眼睛里仿佛盛着天上的星星。

    他的眼神不闪不避,近距离地盯着董怜悦的脸瞧,与董怜悦此生所见的有限的几名男子都大大不同,从来没有人会这样近乎无礼的看她。

    可前一刻,他才在危险的马车上救了她,这一刻,董怜悦竟完全无法生这个登徒子的气,心里还有一点点雀跃的欢喜。

    多奇怪的夜晚,她只是仰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就瞧见一道身影如仙人过境一般掠过。

    她只是向藻郡王打听了这个人,尽管在藻郡王的口中把这人说得吊儿郎当,就像京城中大多数的纨绔子弟,可不知何故,她打从心底怀疑藻郡王的话。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一眼缘,两三念,四五天之后就会忘记那个惊鸿一瞥的男人。

    可现在他突然出现,出手救了她,还这样抱着她,望着她。

    今夜过后,她还能忘吗?

    多奇怪的一个男人,他只不过拿眼瞧了她,跟她说了两句简简单单的话而已,就已经让她变得不知所措,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