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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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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这么顺利,她以为会一直这样顺利下去,直到宇文昙从天而降,突然落在她的马背上,然后一掌将马打翻。

第104章 囚爱成茧,相爱之人终于无话可说() 
这一刻,小琴愣得彻底。

    其实她这样变装赶路,不过是为了躲开那些追着她索要兰陵入阵的江湖人。而那一本兰陵入阵,几年前她就全篇默写出来,交给了宇文昙。

    她没想到宇文昙还会亲自出马,来捉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这一番严谨的连续变装,再加上日夜不停的赶路,还会有人能踩上自己的行踪。

    可是宇文昙这般急吼吼地来捉她干什么?

    肚里的孩子生出来了,兰陵入阵交给他了,王妃之位让出来了,她对他而言,已经是没有价值的人了!

    她戴着人皮的面具,用一张陌生的面孔,一种陌生的眼神看他。

    宇文昙一动不动,大睁着眼瞪着她,仿佛她不是人,而是什么祸害人间的妖魔。

    她骑了几天的那匹马,已经被宇文昙一掌打倒,此刻正扭着脖子在地上挣扎,俨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这一招,她曾见宇文昙在战场上对敌方将领用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么。呵呵,她又不是重要人物,三军将领,杀鸡焉用牛刀,这一次他也失策了。

    “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还是在我走之后,王府里少了什么,你专程来缉凶抓贼的?”她冷冷发问。

    直接绕过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不知道我是谁”的谈话阶段,宇文昙不会平白无故地跑来千里之外,袭击一个陌生书生,除非是明了了书生的真面目。

    况且宇文昙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对着她的时候,他的话尤其得少。譬如此刻,他除了狠狠瞪她,对于她的问话不做置评。

    “还是你觉得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不放心我带着秘密离开,想把我变成一个死人?”她又问。宇文昙重重喘了两口气,后退一步。

    她冷笑一声,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还没找到能帮你弹兰陵入阵的人,因此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对吧?可是真的很抱歉啊,当年师父没教完我就仙游了,我是真的弹不了。”

    当年学兰陵入阵之前,师太给小琴一把匕首,让她把掌心的手筋割断,用断掌弹奏。小琴很珍惜自己的一双玉手,下不了这个狠心,因此竟拒绝了师父的传艺,第二夜师父就死了。宇文昙依旧无言。

    “不过几位师姐随师父的时间长,学得更刻苦,或许能帮上你的忙。”她转念又道,“哦,莫非你是找我要云雾山守护阵的阵图?这个我也帮不上忙,布阵的是其他门派,我们乐施水阁没有阵图。”

    “入山的解瘴气的药,我倒是会做,”她自顾自的说,“你想要的话,我把配方留给你……蒲公英、白头翁、穿心莲、鸦胆子各三钱,青黛、贯众、蛇舌草、马齿苋各两钱,金银花、连翘、紫花地丁、山豆根各一钱。这是汤剂药方,想做丸药找个好药师另配即可。”

    宇文昙不知是否赶路太久的缘故,面色煞白吓人,两只眼睛瞪得也很吓人。

    他维持着目瞪口呆的神情,半张着口,一下一下的喘息声,连对面的小琴都听得见,可就是听不见他的回应。

    这样自说自话,跟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有区别。她皱了皱眉,冷冷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想杀我,现在就动手吧。”她袖手而立,除了她的这条命,好像没什么可以让他拿走的了。

    宇文昙用一种类似惊恐的表情,直勾勾瞪着她看,眼底分明有一层泪光。

    她也不甚意外,就算一只鸟养了五六年,死的时候也难免感伤。她用六年时光换得了战神毓王的一滴泪,是否应该与有荣焉?

    等了片刻,宇文昙还是只会拿眼瞪人,好像对面站着他的隔世仇人。她回瞪他,他也没什么反应。

    她等得不耐烦,问他,“是你动手,还是季青他们替你动手?”

    他动了动唇,好像在叫她的名字,“琴”声音放到喉头深处就又收回去了。

    又与他瞪视了片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当然,今日的宇文昙也不太正常,这一种呆滞到底的神情,从未见他摆在面上过。

    当然,她不会认为这是由于自己离开,令宇文昙异常生气的缘故。

    她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分利用价值,就算她自己绞尽脑汁去想,要再翻出一分两分能吸引宇文昙目光的利用价值,也着实想不出了。

    好吧,她承认她是个逃兵,因为斗不过韦棋画,孩子归了韦棋画,没了孩子,她也无法再有孩子,什么筹码都不存在,所以她认输了。在性命不保之前,她逃走了。

    姐姐韦棋画就不同了,就算什么都帮不上宇文昙,也谈不上什么利用价值,只要简简单单一个人,妖妖娆娆的摆在那儿,让宇文昙疼爱就够了。

    这就是兵卒和军师的区别,如果把宇文昙比作刘玄德,韦棋画就是能让他三顾茅庐的宝贝军师,而她韦墨琴不管怎么费尽心机,冲锋陷阵,也不会是他的卧龙凤雏,不过一兵卒耳。

    现在她又当了逃兵,身为将军的宇文昙当然无法接受,当然要用最严厉的手腕惩处她!

    “你想怎么杀我?还是要我自裁?”她直截了当地问,“自裁对吧?我当然不够格弄脏你的方天画戟,那烦请借你的匕首一用。”

    她见宇文昙腰间佩了匕首,伸手问他要,他往后一缩。

    她皱眉了,冷冷道:“你再不动手,我可要走了。”

    言罢转身,慢慢挪着步子,小腹的隐痛如一把钢针,边走边磨,此消彼长。

    消的是她的心血,长的是韦棋画心头的快意。听说她不能再有孩子,韦棋画好心情地劝慰她,别难过,再过二三十年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会让他认你做干娘的。

    这里是乡间小路,前方就有农舍,已近黄昏,半空中升起一道道俗世炊烟。

    每一道炊烟下,都有一对恩爱的农人夫妇,正在添柴燃灶,做一顿粗茶淡饭,而她只有羡慕的份儿。

    走了几步,宇文昙都没拦她,看来是改了主意,不打算要她的命了。

    很好,她为他熬了六年命,又从他手下捡回一条命,她和他也两清了。她跟所有人都算得清清楚楚了,不用把债务带去来世了

    宇文昙愣愣望着她走开的背影,望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脚印是沾血的。

    一步一个小巧的脚印,全都是用血印在黄泥土上的,深深浅浅,内踝深,外踝浅,是她的下身在淌血,所以她走得这样慢,尽管她对什么都不留恋。

    “琴儿!”这一声呼唤终于喊出口。

    他睁大眼睛扑上去,只接到她向前倒下去的身子,轻而软,凉而薄,仿佛一具没有实体的游魂。上一次抱她,还不像现在这么瘦。

    “琴儿!琴儿?琴儿!”他焦急地呼喊着,她却双目紧闭,什么也听不到。

    “琴儿,琴儿”他的泪打到她脸上,“为什么?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开?你这算什么!你把自己耗成这副模样,是作为对我的报复吗?”

    他的问句出口,却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

    她清醒着的时候,质问他的时候,他只会瞪着她发呆,为她要从他身边逃走而暴怒,为听说她投井自尽血流满身而狂怒,为闻得她往后不能再有孩子而抓狂。

    他才离开了短短三日,王府里就没有她了,只有她姐姐韦棋画擦着泪告诉他,小琴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不能再为他生儿子了。

    他气冲冲地去找她,她的院子是空的,她的床榻是冰冷的,她给儿子绣的肚兜只到一半,桌上有纸和干涸的墨砚,她却连一个字都没留给他,她对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然后他就开始疯了一样找她,动用一切人力,可是五天过去毫无消息。

    五天,她从来没有逃开他这么久过。他的找寻变得惊慌失措,他怀疑着每一个有可能把他的琴儿偷走的人。

    韦叶痕?此贼早就放话要偷走琴儿,这次妫水军中的乱子也是他闹出来的。

    韦叶痕这个小偷!

    宇文昙冲进天一阁,那里的人说阁主正在闭关,不知道他的闭关之所。宇文昙大闹一场,让韦叶痕的下属都断了一手一脚,也没把韦叶痕逼出来。

    除了韦叶痕,还有谁觊觎琴儿?当然是皇帝!

    他想要兰陵入阵很久了,上次还以太后病重的名义召琴儿入宫侍奉,还准备了一个易了容的假琴儿想把真的换走!

    宇文澜这个小偷!

    于是宇文昙直接去皇宫里找他的琴儿了,李周渔将他拦住,告诉他,王妃绝对不在宫里,枭卫也有行事准则,绝对不会乱来。

    宇文昙当然不信,李周渔只好同意他悄悄找寻。

    趁着夜色,两个人都换上夜行衣,李周渔将整个皇宫一间一间地找给宇文昙看,什么都没有。

    不在宫里?那还是韦叶痕偷走了琴儿!

    出了皇宫,宇文昙又要去天一阁,半路被人截住了。

    是个白衣和尚,目如朗星,唇红齿白,神情温文,不知何故,宇文昙在他脸上看到琴儿的影子。

    宇文昙一下子怒了,觉得此人就是偷走琴儿的小偷,立刻问他要人:“你什么人?为什么偷走琴儿?快把她交出来!”

    “贫僧寂天。”

    “快把琴儿交出来!”

    “她不在贫僧这里。”

    “那她在哪里?”

    “阳翟县,通往新郑县的官道上,王爷此刻赶去,她还没过新郑县,一身书生打扮,骑一匹白鼻梁的黑马。”

    白衣和尚说的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可阳翟县据此地千里之遥,不过一穷乡僻壤之地,连天一阁的眼线都布不到的地方。这和尚怎么可能连琴儿穿什么衣衫,骑什么马都一清二楚?多半是骗人的!

    宇文昙冷笑一声,也不废话,劈天立地的一掌打出去,不过只用了三成功力,这个和尚要捉活的。这次没错了,他就是真正的小偷!

    夜的街道是寂静的,突然起了变故,宇文昙这一掌掀翻了半条街的屋顶,哗啦哗啦,风扫落叶一般,熟睡中的人们再睁眼时,头上的屋脊就没有瓦片覆盖了!

    白衣和尚避开了宇文昙的掌风,往城外去,脚下的步伐不快不慢,可却给人一种总也追不上的感觉。

    宇文昙穷追不舍,追着他来到城外的护城河边。这次没有街道屋舍的阻碍,宇文昙更加无所顾忌,玄功运转到极致,周身光晕层层,仿佛人间明月一轮。

    天上也有月亮,月色之下,白衣和尚被迫回掌,只见两道人影电光火石般交错一处,乍和即分。

    白衣和尚接住了这一掌,然而连退数步,被扑上来的宇文昙死死揪住了衣领。

    “你把琴儿藏哪儿了!”宇文昙的神情像要吃人。

    “阳翟县,通往新郑县的官道上。”白衣和尚被宇文昙这样无理纠缠,依然维持着温文平静,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动容,更不用说动气了。他告诉宇文昙,“你要找的人就在彼处,你再浪费时间在贫僧身上,待你赶到时就见不到活着的她了。”

    “你,你敢咒她”宇文昙有一点相信了。

    “那里有驿马,”白衣和尚指一下远处的河堤,“王爷要不要去找她呢?”

    “你从何得知她的下落?凭什么让我信你?”

    “阿弥陀佛,”白衣和尚合十,一挂佛珠垂于掌间,“此佛珠名曰‘搜魂珠’,只要将至亲之血点上,就能在脑中见到所念之人的影像。”

    “至亲之血?”

    “她是贫僧俗家的小妹。”

第105章 玉手一记耳光,这次她不想再犯贱了() 
宇文昙依照着那名白衣和尚的指点,真的就找到了小琴,然而,这一刻他不止不觉得开心,反而有一道怒气在胸臆之中炸裂。

    原来,她没有被任何人掳走,原来她是自己逃跑的!

    而且是一场精心计划好的出逃,从行走路线到一身装扮,全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想到此处,宇文昙勃然大怒,她竟然要逃离王府,逃离他身边!

    这个出尔反尔的女人,表面作出对他痴情一片的样子,却原来是一只言行不一的小狐狸,难道她的痴情只够维持她待在他身边六年?

    那次在书房,她趁他睡着的时候,微凉的小手抹平他皱起的眉,命令的口吻让他不许一副孤单伶仃的神情,还说只要有她陪着他,今世他都不会再觉得孤单。

    如今他何止感觉孤单,他觉得胸口快要炸开了,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行了,比孤单的感觉更难受万倍。

    他宁愿从未认识过她,从未被这只狠心的小狐狸勾引过!

    此刻揭开薄薄的面具,只见她如死了一般,低垂着毫无生机的脑袋,脸颊依偎着他衣袖上的一朵蜀绣紫藤花,一布之隔,没有温度。

    他有着雷霆之怒,要向她发泄,她却先一步凋零在他怀中,用这种方式逃开了!

    这一刻日薄西山,双膝跪在这一条乡间泥径上,搂她在怀中,宇文昙问不到她,于是只有仰头问天:“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宁愿死都不再陪着我?”

    宁愿死。都不再。陪着我。

    他悲愤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良久方散,本没期望得到答案,然而却有个女孩儿的嗓音接话了……

    “可能她只是出来散散心,这里风景真不错,不如咱们在这儿歇一晚吧,三哥?”

    宇文昙回神,拧眉看向那个有胆搭话的女孩子,冷声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回宫去,傅晚!”

    这女孩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圆圆的脸,并不精致却别有一番特色的五官,神情俏皮。

    她发束银带,身穿着并不合体的靛青武士服,宽大的衣衫,掩映出她的娇小。比起小琴女扮男装的本事,这女孩的尝试何其失败。

    女孩手里摇着一根麦穗,嘻嘻而笑,露出两排细牙,道:“那个地方太难待了,我只住一个月就觉得好像过去几年了,三哥你去跟皇兄说说,还是让我搬出宫去住吧!”

    她是先帝的小女儿,是先帝微服私访时留下的风流债,结出的一朵花。

    先帝驾崩时她才三岁,也没有被承认的公主身份,在民间长大,外祖家是开驿马客栈的,养出了她两分江湖习气。

    这两年,西魏与北齐正在议和,谈到了和亲的问题上,北齐有适龄的郡主,西魏这边,皇帝让宇文昙择一收之,被宇文昙回绝掉了。

    北齐也有未纳妃的亲王世子,于是有大臣给皇帝出主意,可以把先帝的小公主找回来,教好了礼仪,再送去北齐和亲。

    一开始这女孩儿不知道要去和亲,还乐意当一回公主,得了封号“傅晚”,后来听说她这个公主要去北齐继续当,她就经常设法混出皇宫,给周围的人添点儿麻烦,表达一下心里的不快。

    虽然她是民间公主,不过多年前就与大她十岁的宇文昙相识了,因此一出了宫,常常追着他后面跑。

    这一次,显然她来得很不是时候,宇文昙正在焚心煎熬,她还敢上来添乱。

    “回去,不要跟着我们!否则让人把你捆回京!”

    宇文昙丢给傅晚这句威胁后,抱起了小琴,往一处农舍走去。

    小琴的身体状况到了极限,不允许再带着昏迷的她赶路。他的玄功可以润泽经脉与脏腑,可以帮助她慢慢恢复,只是,既不能治好她投井留下的永久创伤,也修补不了她心上的那道伤口。

    宇文昙给一家农户一袋银子,让他们去找别的地方住,占下了他们的院子,在房中用玄功救小琴。

    傅晚公主又跟来了,宇文昙也顾不上再撵人。

    他一心一意要把小琴唤醒,再狠狠地摇晃她的双肩,把她的良心给摇出来!把她变成一个信守诺言的小狐狸精!

    怀着这么深远的意图,他不眠不休地捉住怀中人,日夜运功不息。

    两人关在房里,过去了几个日日夜夜都算不清了。

    傅晚每日把清水和吃食放到窗台上,每一次都是清水拿走了,吃食一样都没动过。

    有一次,宇文昙开窗取水,露出带着青茬胡须的脸,把院子里的傅晚吓了一跳。一个长着胡子的宇文昙,失魂而狼狈,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

    小琴好像做了一个长得永远不会醒的梦,梦见了她与宇文昙成亲那一晚,她坐在喜床上,努力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头上的金冠越来越沉。

    宇文昙一步冲进洞房,不拿喜称,直接用手扯了她的红盖头。

    他皱眉盯着她,匆匆问:“你就是韦家二小姐,太妃让本王娶的王妃?”

    “是。”她紧张地点头。

    “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本王,没有人逼迫你?”

    “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她想让宇文昙知道,自从那一日他在集市救了她,她就,她就对他

    “从此后我就是殿下的人,一心一意对殿下好,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这是她准备很久的话,不顾矜持,红着脸说出来。

    可是只说到一半,宇文昙就突然摔门离开了,走了整整两个月。让她战战兢兢做了两个月的毓王妃,还以为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过了很久才知道,他是赶去漠北军营平乱去了。

    她流了一行泪,又梦见宇文昙收韦棋画入府那一晚,那时她已有六个月身孕。

    白天的时候,她去问宇文昙,“你可曾爱过我?你可知我爱你?”成亲将近六年,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爱他,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虽然从未说出口,宇文昙当然早就知道她爱他至深,否则也不会这般折磨她。

    就算他无法爱她,就算他要喜新厌旧,为什么非要挑她的姐姐?

    她从未打从心底厌恶一个女人,像厌恶韦棋画那般深刻。

    她无法形容那种厌恶,但是很多年前,她就不想再见到韦棋画这个人。每次从别人耳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她的心都会蒙上一层阴影。

    偏偏宇文昙移情别恋,不找别人,就找了二十二岁、曾经嫁过一次人的寡妇韦棋画!

    面对质问,宇文昙用绝情的声音告诉她,“你爱我,我未必要回应你。以往种种不是我主动要,而是你非要给,我也无可奈何。”

    呵呵,他在嘲笑她的倒贴付出,他宁可要一个年轻寡妇也不要她。

    一路走来,他从未回应过她的爱,她还这样蠢,不撞南墙不回头地爱着他,在心底期待着他有一天会感动。

    可感动也不是爱,何况他只觉得理所当然,谁让她喜欢倒贴,谁让她自己犯贱。

    当她沦落到要跟一个她很讨厌的寡妇共侍一夫,跟一个与她长了同样容颜的蛇蝎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的爱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贱。

    所以韦棋画入府那晚,她也是扮成嬷嬷的样子,从王府里逃了,那个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六个月的肚子,扮嬷嬷正好,可是跑起来麻烦。当她察觉身后有人追来时,她开始两手扶着肚子,小步往前跑。

    “你给我站住!”后方传来一道裂帛断玉的嘶吼。

    她听出这是宇文昙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只能用尽力气,没命的往前跑。

    她又惊又怕,跑得好似身后有鬼在追赶她。她选择在宇文昙与韦棋画的洞房之夜逃跑,打搅了他们的风流快活,宇文昙一定大发雷霆了。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掐死她和肚里的孩子。

    “韦墨琴!你敢!”带着绝命的威胁。

    惊慌中,她的脚绊在石板桥的缝隙里,直直向前摔去。想到肚子会先着地,她魂飞魄散,并痛悔交加。

    强健的臂膀,无声无息的探来,水中捞月,止住她的去势,将她从身后圈抱起来。沁入心脾的木兰冷香,暖烫的呼吸,将她笼罩在他的怀中。

    宇文昙从后方贴着她,大口喘着气,她也惊慌地喘气。两个人贴身而立,一时都沉默。

    半晌,宇文昙低下头来,靠在她耳边,用轻柔而危险的语调,一字一字道,“韦墨琴,下次你再从我身边跑开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

    她知道,她这一跑带走了他的儿子,因此他才会如此发怒。一个儿子可以增加他夺取皇位的筹码,不止一点点。

    渐渐地,她的心平静下来,跟他交涉,“好,我不逃了。我会好好养胎,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在那之后你任我离去,不得阻拦。”

    “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也来火气了,“我不是王府里的一棵树一丛花,我有腿,我有权利走出那一扇府门!”

    “没有。”

    “你不要欺人太甚,宇文昙!”她仰着头,气冲冲地看向后上方的宇文昙,“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不是你的囚徒!”

    “你是,你就是。”

    “你这个疯子,我不是!”她放声大吼,“宇文昙你听好了……除了曾经爱过你,我从来不欠你什么!”

    下一瞬间,他扣住她的下颌,捕获了红嫩的唇,自上而下地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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