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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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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绝代佳人的貌,仙府天籁般的嗓音,不是韦棋画又是谁?
“王妃表嫂是来看我的吗?”董阡陌面上露出一点惊喜,“我这儿很少有客人来,连丫鬟都没规矩,让你见笑了。”
“我哪还有心思笑你,我都吃不下睡不着了。”韦棋画似是带着嗔怪,横了董阡陌一眼。
今天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抱来小荔,董阡陌略感到失落。
“王妃表嫂怎么了?”她神情天真地问,“难道你因为昨天的事而怪我吗?那阡陌给你斟茶认错。”
韦棋画幽幽一叹,说:“我怪你就不来找你了,我是好心来给你报信儿的。”
董阡陌不解:“表嫂来给我报信儿?这从何说起。”
韦棋画带点难过地说:“殿下发怒了,他不光生我的气,连带把你也迁怒了!我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伤了咱们两家的亲戚感情,只能先和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了。”
董阡陌面露讶异:“怎么会这样?表兄一向懒得理我们女孩儿家家的事,怎么会为这种事置气?”
韦棋画以丝帕印了印眼角,娓娓道来:“你不知道,之前我来向你父亲提亲,怕殿下不肯,事先没和他商量过。后来不知谁多嘴,把此事告诉了他,殿下怪我自作主张,当时就恼了。这些年了,殿下从未对我红过脸,这次因为我想给王府纳个新人,他居然气得拂袖而去。”
董阡陌奉上一杯香茗,好声劝说:“表嫂你也是好意,表兄过几日会想明白的,怎么会真的生你气呢。或许他根本不是气你,而是只钟情表嫂你一人,不想纳新人罢了。”
“你是这样想的?”韦棋画面色一缓,似乎听进了这番劝说。
“当然了。”
韦棋画摇摇头,又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殿下生气之余,还自言自语的低声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韦棋画低头,含了一口香茗,忽而欣喜地看向董阡陌,“哎呀,你这茶烹得真香,沁人心脾!”
“是吗?那表嫂多吃两盏,茉莉上采集的露水冲泡的。”
韦棋画爱惜地打量董阡陌,“多乖的姑娘,多巧的心思,真想跟你永远当姐妹,喝你泡的茶。”
董阡陌低头,抿唇道:“一点儿女孩子们都做的小玩意,不值得表嫂夸奖。”
“那你想不想知道殿下说了什么?”韦棋画又将话题绕回来。
董阡陌洗耳恭听。
韦棋画道:“他低声说……她不愿意?她竟敢不愿意!”
董阡陌无语。
韦棋画坐近一点,笑容暧昧,就像和闺中好友说悄悄话。她问:“你觉得殿下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儿不甘心?阡陌你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儿喜欢你?”
董阡陌吃惊地睁圆了眼睛,说:“表嫂你别开这种玩笑了,表兄眼高于顶,连话都不屑跟我说几句。再说家里谁不知道,表兄除了钟情表嫂你,第二个能入得他眼的,就是我家二姐了。”
“殿下丰神俊秀,玉树临风,你对他当真一点念想都没有?”
“我之于表兄,是落花流水两无情。我家二姐的人才相貌仅次于表嫂你,她才是毓王侧妃的最好人选。”
韦棋画凤眼轻眯,略显不快,“你这姑娘倒挺忠心,对你二姐一心一意的。”
“姐妹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韦棋画叹一口气,起身要告辞,临别转头看了董阡陌一眼,“我真羡慕你二姐,我要有你这么个亲妹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董阡陌微微笑道:“我也想多修几辈子,找您这样的人当姐姐。”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韦棋画回眸幽怨,“不用送我了,我又没福分当你姐姐。”
韦棋画走后,董阡陌回过头,看向院子的角落问:“五月,刚才王妃进来之前,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五月本来没那么惊慌了,提起此事又害怕起来,嗫嚅说:“桃枝、桂枝两个小丫头在廊下闲话,议论二小姐如何美丽,与毓王如何般配。”
“不会,正好被王妃听见了吧?”
“她们要是只说这个可能也没事,可桃枝还说,若我能有二小姐一半儿好看,让毓王殿下多看我两眼,就是死了也值了。这话被毓王妃听个正着,当时就冷笑了一声,说瞧四小姐调教的丫鬟什么样子,不夸自己主子好,反而大言不惭的讲别家主子美。”
“后来呢?”董阡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第19章 冷箭袭来,真正的高手()
“后来,”五月顿一顿,眼中仍残留着一点恐惧,“毓王妃身边的韦妈妈过去,赏了桃枝十几个耳光,还罚她去院子外面自己打自己耳光,打一下就要说一句‘四小姐是最美的,奴婢知错了!’”
“现在还在打?”
五月点点头,“韦妈妈没说打多少算完,也没人让她停下。听说这位韦妈妈是王妃的族亲,陪嫁去王府之前,她在韦家就是说一不二的厉害人物。”
董阡陌笑了一声,问:“这里是韦家,还是毓王府?”
“不是。”
“那还不快让桃枝回房!”
“是。”
“给她冰个毛巾敷脸,让她一个人待着,不许别人去探她。”
“是!”
五月匆匆跑出去,董阡陌叹口气,韦棋画果然还是那个韦棋画,只要被她盯上的人,就算隔着两个府邸的围墙也逃不出她的算计。
如今只是没能如其所愿的去充当她的棋子,不提防就被放了一支冷箭过来。
恐怕这只是个开始,后面陆续都等着呢。
隔日晨起去给老夫人请安,在座的人难得的齐全,连平时不常去的夫人宋氏也在。
董阡陌进去时,宋氏正向老夫人讲一个珍贵的古方,用药非常稀有,据说能驻容养颜。
二小姐董萱莹一袭水蓝,像碧莲淡雅。三小姐董仙佩粉袄黄裳,如月季吐蕊。五小姐董怜悦最调皮,学起京城新兴的胡人少女打扮,双股麻花辫配大红窄腰罗裙,活似一尾小红狐狸。
今日董萱莹的脸色苍白晶莹,愈发显得下巴尖尖,别有一番动人的韵致。她带着点幽怨的眼神落在董阡陌身上,如同一层细密的牛毛针雨,迎面而来。
那天由于董阡陌的过错,父亲一场不动声色的发火,害她吃了很大的苦头。
不知那碗粥里加了什么,入口难喝得要命,舌头当时就麻痹了,还不能在父亲面前显露出痛苦。整个回去的路上,她的嗓子和腹中都似火一般灼烧,几次痛得她要昏过去。
虽然居嬷嬷让她全吐了出来,大夫们开出的清火汤药,她也忍着苦意尽数喝下,可是身体总感觉哪里不对,像有一粒火种被埋下,时不时总觉得心烦意乱。母亲重罚了经手燕窝粥的丫鬟,也不能让她舒展心怀。
这一切全因董阡陌而起,令董萱莹无法不生出恨意。
她承认那碗东西换任何人都不能下咽,但董阡陌本可以“失手”把碗打翻,或找个借口带回去倒掉。可恨董阡陌性子太怯懦了,稍微出格一点的事都不敢做。
最捉摸不透的,还是父亲的心思。他让董阡陌回去思过,明着是罚,可桌上哪个人看不出这其中有着袒护的意思。
以前,父亲眼中的爱女只有她董萱莹,最多加一个会撒娇的三丫头,讷于言辞的四丫头董阡陌在长辈跟前一向连站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时候起,父亲开始对她另眼相看了?
董萱莹决定,不论有心或无意,四丫头连累自己受罪,如果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这家里还有什么长幼尊卑可言!
这时董阡陌屈膝,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听宋氏讲的药方正到入神处,宋氏说得津津有味,两人似乎都没注意到董阡陌来了,将她晾在那里。
董家规矩大,给长辈见礼要等叫起才能起。
董阡陌仍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却饶有兴味的听起了宋氏的家常闲话。
宋氏道:“方子难得,药材难得,却也是银子能办到的事。只是这方子不同于寻常补药,做这个丸药,用什么火候,哪一味药先放后放的,都很有讲究。”
老夫人点头道:“这是自然的,炼药得找好大夫。”
“找了,听说宜侯爷将京城药材铺的掌柜能叫的都叫去了,费好大力气弄出一炉成品,与收藏的一粒丸药比较,还是远远不及。”
“那一粒哪来的?”
“太医院两位御医炼成的,一个是太后常看的文御医,寻常没谁能请动他,另一个姓贺,据说已离开太医院。”
“姓贺?”
“是呀,前儿还来府里听琴的那个。后来派人去找过几次,连影子都未见着,看来请他没指望了。”
老夫人连叹两声可惜,转头对董阡陌说:“去坐吧。”
宋氏偏脸一瞧,也笑道:“只顾着说话,怎么忘了你了,你这孩子傻站着不知道吱一声。”
董阡陌道:“我也只顾听母亲说,把自己忘了。”
宋氏眯眼瞧她片刻,摇摇头道:“萱莹,阡陌,既然你姊妹刚巧都在,有什么心结就在老夫人这儿打开吧,咱们家可不兴记仇的。”
董阡陌愣了,“心结?我和二姐?母亲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宋氏但笑不语,董萱莹一声娇哼,含怨的双眼蒙上一层泪光,玉颜胜雪,纵然石头人也会心生同情。
董阡陌还是不甚明白的样子,转头问:“二姐这是怎么了,五妹,你知道吗?”
董怜悦努努小嘴,提醒道:“前日在风雨斋,你院里的丫鬟赞二姐貌美,惹得你大不开心,罚她自扇嘴巴,口里还念‘四小姐最美,奴婢知错了’,这事儿连我都听说了,二姐知道后怎能不难过?”
第20章 不顾清誉,太失策了()
宋氏补充说:“萱莹这孩子心地单纯,听闻家里妹妹表面恭顺,背地里对她有这么大意见,伤心得几天吃不下饭。”
言外之意,是说董阡陌心里一直都妒忌着姐姐,当面不敢发作,暗地里却拿底下的丫鬟撒气。
老夫人听后皱眉,不悦地看着董阡陌,问:“果真有此事?太不像话了。”
在长辈跟前告状最讲求先机,事情在一张嘴里变一个模样,因此第一个说出来的人说的就是原汁原味。再怎么解释,都休想翻转。
董阡陌当下也不做辩白,只是低头道:“孙女知错了,求老夫人息怒。二姐你的风寒初愈,还是保养要紧,几天不吃饭可不行。”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又招董萱莹的气。
她杏眼一睁,含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病了,才故意这样气我?”
“二姐放宽心,我绝不敢惹你生气,只怪下人的嘴太不老实。”董阡陌作保证状,“放心,我已经让出错的丫头领了罚,以后再不会有类似传言了。”
董萱莹哪能宽心,俏颜更冷了,“把过错全推给丫头,你倒一干二净了。”
董阡陌道:“我也有错,我不该放任底下丫头胡言乱语。”
“她夸我天生丽质,你说她是胡言乱语!”
一方越道歉,被道歉的另一方反而越生气,这下子董阡陌更不知所措了。她小声道:“二姐难道没听说,桃枝那丫头受罚是因为她说二姐你”
董萱莹厉声:“你还敢提!”
董阡陌迅速低头。
老夫人皱皱眉,觉得董萱莹有些咄咄逼人了,大家闺秀首重的是水样性情,哪能这么大声斥责妹妹。
宋氏见状,圆场说:“阡陌你别怪你姐,自从那日喝了你留的半碗粥,她连病了几天,脾气难免坏。不如你给她斟茶认个错,往后姊妹间还要和从前一样亲密才好。”
“母亲说的是。”董阡陌上前端起一杯茶,瞧了一眼不禁微笑道,“老夫人这儿的参枣茶,甜丝丝的可香了,二姐你贯爱吃甜的,饮了这杯茶就别再和小妹一般见识了。”
一口一个“甜”字,董萱莹又记起那碗苦粥的事,当下挥手,把面前的茶推到地上,茶盏一碎两半。
老夫人大感不快,“女孩儿家不可太任性,就算阡陌再错,你们还是姐妹,你这当姐姐的看起来还不如妹妹懂事。”
董萱莹委屈道:“老祖宗,你还护着她。这妮子一声不吭的,都快搬去王府住了,我哪敢当她是妹妹,下次再看到她就该喊一声表嫂了。”
老夫人吃惊地睁眼,“竟有这样的事?我竟不知!你是说,小昙和阡陌他们两个私下有事?”
宋氏冷笑,“王妃亲自登门了还能有假,我乍一听说,比老祖宗您还惊讶。家里谁不说阡陌乖,谁能料想得到?我总是教导女儿们,女德第一,琴棋书画不学都可以,女德必得好好修,才配当官家千金。不料阡陌把我的话抛诸脑后了!”
“这还了得,岂有此理!”
老夫人瞧着埋头沉默的董阡陌,不由怒从心起,“出嫁不论门第高矮,最要紧的就是父母之命,更何况家里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老身一向觉得你这孩子可怜,亲娘早早扔下你,我这做祖母的就该替你多想着点。这边物色了几个好哥儿,待要再看,那边你自己给自己订好了!闺中女子的清誉还要不要!”
越说越生气,老夫人手指发抖,杯盏从手上滑脱,茶水泼了半身。
宋氏责怪地看向董阡陌,“瞧你把祖母气的,回头你父亲面前,连我也没法儿替你求情。”
“老祖宗擦擦水。”几个丫鬟连忙上来收拾。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呀!”外面很远的地方传来呼声,众人不禁变色。
老夫人急道:“哪里走水了?还不去看看!”
顾不上再打这里的官司,众人全都往冒烟的地方走。一开始以为是风雨斋的院子,走着走着,近了一看原来是更加靠后的柴房,一间废弃的小屋。
大桶大桶的井水浇下去,火势很快被扑灭了。
大家松了口气,老夫人却说:“这次是运气佳,没往成片的屋宇上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下次未必这样好运,定要把失火的源头抓出来,若是有人疏忽造成的,定要重罚,才能使那些没心的丫头片子长记性。”
“看,屋里烧死人了!”不知谁喊道,“看打扮像是咱们家的丫鬟。”
众人一齐看去,吓得齐齐变色……半张被熏得黑漆漆的女子面孔从门下露出来,双目紧闭。
董阡陌最先发出惊呼:“这不是桃枝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桃枝?就是那个被四姐罚过的丫鬟?”董怜悦问。
“该不会是一时想不开,冲进火里自尽了吧。”董仙佩咂舌,“别看都是些十三四的小丫头,也是爹娘娇惯着长大的,不能受一点气。四妹你让她没脸,她真就敢死给你看!”
董萱莹凉凉道:“好好儿的一个丫头,说没就没了,可怜。”
第21章 伤痕累累,是谁下狠手()
老夫人气得用孔雀藤雕拐杖敲地,连声说:“反了反了,这家里反了!”
宋氏摇摇头:“怪我,都怪我教女无方,才让阡陌变得这么无法无天的,仗着自己是主子就拿丫鬟撒气,如今闹出人命来,可怎么善了?”
董怜悦脆生生地劝道:“母亲别急,还好是桃枝自己想不开自杀,不会连累我们扯上官非。”
“什么叫还好是自杀?”宋氏斥责她,“这话传出去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们董家的女儿都不拿下人当人看呢,到时连你们父亲的官声都跟着受损!”
董怜悦小脸满是委屈,看向董阡陌。
不过出了这种事,董阡陌自身难保,哪还能顾及别人。
老夫人手扶着额头,慢慢问:“如今这般,可如何是好?老三媳妇,你拿个主意吧。”
宋氏惋惜地看着董阡陌,叹口气说:“我一手将你带大,你素来乖巧,我也疼着你纵着你。可现在不狠心不行了,若你逼死丫鬟的事传扬出去,萱莹、仙佩和怜悦三人也会跟着你受连累,将来不好议亲。”
“那母亲预备怎么处置我?”董阡陌问。
宋氏张两下口,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城外菜根庵的景致尚好,你去那里住段时间吧。”
“母亲让我出家?”
“不用削发,可苦行磨砺不能少,”宋氏肃容道,“你的性子也该磨磨了。”
“阡陌遵命。”
董阡陌垂头,贝齿咬唇,在外人看来是服罪认命的样子。
可她的眼睛却往后方的鹅卵石道上一瞄,小道尽头走来几个人,其中一人隔了老远就说:“董夫人你不是开玩笑吧?似她那种闷不吭声的性子还让她磨,马蹄铁都磨穿了,她连渣都剩不下了!”
来的是宇文昙和宇文藻,另有随从数名,七八人清一色的提花鹤氅,宽长曳地。大氅下每个人都穿着绣有流云暗纹的深色劲装,风尘仆仆。
说话的是宇文藻,虽然他是郡王之尊,为人心直口快,但在董家的家务事上实在轮不到他插嘴。
老夫人面色难看,开口问:“小昙,你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不用去上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想悄悄掩过此事,就突然来了京城有名的愣头青。
有这位藻郡王在,什么事都休想绕过他去,搞不好会弄得人尽皆知。
宇文昙答道:“我跟八弟西郊夜猎,至晨方归,经过董府外面看见浓烟腾起,我担心外祖母的安危,就进来看一眼。”
老夫人点点头说:“好孩子,你有心了。这里一切都好,是阡陌的丫鬟失手引火,才闹出点乱子来,已经全解决了,她娘正在教训她。这里没事了,你们去前厅用杯茶再走吧。”
逐客令下的如此明显,可偏偏有人听不懂。
宇文藻不可思议地问:“只因为底下奴婢点火,她就得发配去庙里?我知道太师府的家教严,可再严也得讲理吧,宫里也没听说有奴婢犯错,主子要跟着连坐的规矩。”
宋氏堆起笑脸,道:“郡王爷古道热肠,好心过问我家的事,可几个姑娘脸皮子薄,把她们姊妹的事说给你听了,回头肯定是我落埋怨。郡王爷还是别问了,让你毓王堂兄带你去前面逛逛。”
“老八,走。”
自始至终,宇文昙的目光只看过老夫人,董阡陌却能察觉来自他的不明情绪波动,冲着她来的。
“不走!话都让董夫人说完了,连句辩白都不让她说,我头一个就不服。”
宇文藻果不负“呆霸王”之名,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是他的地盘,才不管这里是不是董家的后院。
顿了片刻,老夫人板着面孔道:“阡陌,你要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桃枝之死你也做个交代,不要让人家看了笑话。”
董阡陌犹豫地说:“我想说刚刚她的手动了一下会不会还没死?”
众人均是一愣,一起朝烧毁的半扇木门后看,地上女子的手指果然动了动,虽然整张面上焦黑,可眼白在动,分明还有气息。
宋氏忙叫请大夫来,又叫人将桃枝先抬到干净的石台上。
回过头,宋氏忍不住责备董阡陌,“你这孩子,见桃枝没死也不早说,万一误了救治怎么办?”
董阡陌局促不安地解释,“女儿从没见过死人是怎样的,听大家说起人命官司有多么严重,我早吓傻了。见她会动,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呢。”
一旁的宇文藻笑道:“她没死,你就不用去菜根庵咽菜根了,这你可要好好谢我。”
宋氏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光是阡陌,我们都感激藻郡王主持公道,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跟桃枝还脱不了关系。她自寻短见,也是因之前受辱想不开,不管她死没死成,这一笔都抹不去。”
这下,连宇文藻也找不出反驳的话了。
他瞄一眼董阡陌,压低声音问:“喂!你怎么着那个丫鬟了,她就要去寻死?”
董阡陌难过地摇摇头,“别说了,全都是我的错。”
“你不愿说,那让这个丫头来说。”
董萱莹将一名梳着双髻的绿衣小婢往前一推。
所有人都看她,小婢紧张地说:“奴婢叫桂枝,和桃枝都在风雨斋做洒扫的粗活,很少能见着主子。前两天桃枝跟我说,她仰慕毓王殿下的风姿,能让毓王殿下看一眼,她死也甘愿。不知怎么的,这话叫四小姐听见了,很生气的说表兄是她一个人的,让桃枝快去死。”
“这没可能吧。”宇文藻诧异地看向董阡陌。
毓王宇文昙,与此事有一点关系,不少人要看他是什么反应,却遗憾地发现他俊美的面孔冷漠如昔,冷月照水,云过天空,连眼神都未有一丝波动。
也对,仰慕他的女子太多,董阡陌和桃枝都不算什么。
董阡陌涨红了脸,气愤地说:“桂枝,我不知哪里得罪过你,让你这样冤枉我。”又对老夫人说,“孙女太冤枉了,桂枝说的话,我断断不敢认,也从未讲过。”
老夫人满脸失望,此时此刻,她老人家只想把宇文藻一干人全轰出家门,把这些招人笑柄的家丑藏起来,可惜现在做什么都太迟。
桂枝补充:“四小姐用戒尺打桃枝,用发簪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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