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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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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这个男人想要的,一个任他揉圆搓扁的女奴。难怪以前同房,他都要把她点晕,因为那时她还有不少利用价值,不能让她见到他兽性大发的真实面目。

    男人冷酷俊美的容颜,落在她的眼中,仿如噬人的妖魔。

    一下又一下,他在用一把锋利的刀钉入她。

    她的身子随着他最粗暴的冲击而飘摇,当最后一滴泪滑落,苍白的脸庞上的泪痕干涸,爱之井枯竭,恨之江决堤。

    逞罢兽欲,宇文昙起身,优雅着衣,以衣冠楚楚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望着衣衫零碎的她,冷酷地勾唇道:“半个时辰后启程,自己去柜子里翻两件衣裳,把自己遮好。”

    她毫无反应,大睁着眼睛,眼瞳散乱。

    宇文昙一声冷哂,去办他的事了。

    这里是茗品城,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座茗品山庄,是他这一趟出来的主要目的。

    他才不是为了来接那个女人而千里奔波,那个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其实她也没多好,比她美貌的,比她忠心的,这世上都有很多。

    宇文昙用这样的话催眠自己,心中再无愧疚,反而觉得理之当然,理应如此。

    女人,就应该这么管教。

    半个时辰后,宇文昙办事回来,回到酒楼厢房,走到屏风后一看,床上人居然还是他离开之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他不由挑眉道:“你打算就这么上路?本王可不想让人瞧见你这般模样,快起来穿衣!”

    纹丝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宇文昙剑眉一皱,威胁的口吻说:“难道你还没要够,要本王再来一次?”

    还是不动,仿若未闻。

    宇文昙上前,一把将她提起来,动作粗暴,一直提到衣柜里。

    衣柜中有个半人高的层板,宇文昙将她托着坐上去,然后撩开衣衫,又开始激烈的冲撞。

    “你的声音呢?”宇文昙狠狠瞪着怀中人涣散的眼瞳,命令她,“叫出声来,本王不喜欢死板的女人。”

    “快叫,听到没有?叫我的名字!”宇文昙一下一下撞进她的身体。

    直到宇文昙撞完最后一下,把热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肩头,她也没叫出声来,连呼吸都没有一丝变化。

    “呵,原来你的身子还有这般妙处。”宇文昙拿话羞辱她,“本王以前竟未发现,平白错失了许多乐趣!不过无妨,回程还有段路要走,可以在马车里继续发掘。”

    宇文昙松手放开她,她失去支撑跪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

    宇文昙往衣柜里寻了两件衣裙,重重丢在她脸上,冷冷道:“你不想穿,非想光着身子引诱本王,那就这么光着出去也行。”

    可她还是恍若未闻,也不起身穿衣。

    宇文昙一把提起地上伏着的她,提到与他一般高,用撕咬的方式激吻着她,单手从后方扣住她的颈项。

    有一瞬间,他真恨不得就这样一发力,折断她的颈子。

    这个女人死了才好。

    只有她死了,他才能做回从前那个毓王宇文昙。

    她以为是他凌虐了她,强暴了她,折磨了她,因此摆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给他看。

    她又怎么知晓,他才是被伤得最深的那个。

    她一时用刀一道一道割他的心,一时拿烈火灼烧他的胸膛,一时又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绝望窒息。

    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办成了很多彪形大汉努力很多年都没办到的事,她杀了毓王宇文昙。

    如今的宇文昙不再是当初那个淡漠冷情的白衣战神,他是一个为爱而狂,为恨而狂,被一个倔强女子伤到发狂的世俗男人。

    他狠狠摇晃着这个倔强女人的纤弱肩头,嘶嘶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恨我往日对你无情,就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你真的以为我下不了手,不能亲手结果了你的性命?”

    这时,一直沉默以对的小琴终于开口了,翕动唇瓣,只有侧耳聆听才能听见她说什么。

    “不劳烦你动手了,老天不忍心他受苦,把他带走了。”

    她的话让人难懂。

    “你说什么?”宇文昙拧眉。

    “那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世上受苦。”她喃喃低语。

    “?!”

    宇文昙面色一变,僵直着脖颈,一点一点缓缓低下头去,随着映入眼帘的景象,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血,鲜红的血。

    自小琴的身下流出来,已经洇红一片,还在不断地流淌着。

    让人怀疑,这样苍白娇小的人儿,从哪里藏了这么多的红色的血。

    “你我”宇文昙傻掉了。

    “你欠我的太多了,宇文昙,”小琴噙着可怕的笑意,眼底的光泽令人战栗,“这辈子都休想还清,下辈子我要用你的鲜血为我的孩子祭奠。”

    下辈子?

    宇文昙目瞪口呆。

    不,他不允许她死!不允许她把恨意带去下辈子!

    宇文昙绝望地拥着流血不止的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韦墨琴,你敢,你敢离开试试!”

第118章 姐妹共侍一夫,见鬼去吧宇文昙() 
小琴再醒来时,看到了熟悉而又厌恶的琥珀色床帐,这里是毓王府,她被从王妃正殿撵出来之后住的荒院,一间四壁雪白,寂静如岭的屋子。

    兜兜转转一圈,她又回到这个地方了,这一次她连挣脱这张网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却有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床边,隔着纱帐看她,

    一个年在三十许间的男人,乌黑的头发结成髻,鬓角一丝不乱,身形清瘦,一身夜行衣,说明他不是光明正大以客人的身份来拜见的。

    这个男人就像是纸上的一个墨点,用多少水都冲化不开,因为没人知道他胸中藏了多少墨。

    虽然他的神情淡然,穿扮普通,却总是予人一种深不可测,深如浩海的感觉。

    “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李周渔率先开口道。

    “是出了点事。”小琴面带讽刺的笑意。

    “你”李周渔皱眉,“你要想开一点,你那个孩子胎息极弱,又一直没吃药安胎,本来就是很难保住的。”

    “是宇文昙让你来当说客的吗?”小琴问。

    “不,”李周渔摇头,“我是不请自入的,最多只能待半柱香。毓王与他的随护此刻不在府中,否则我也没这么容易进来。”

    “好,”小琴点头,“你已经看过了,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满足了好奇心,你可以走了。”

    李周渔寂然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问,“还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吗?”

    小琴反问他,“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信我。”他陈述的口吻发问。

    “我可以再信你吗?”小琴苦涩一笑,“我求你宁可把我扔石洞里,就当没我这个人了,也不要跟宇文昙提起我。当时你应了‘好’,可是你并没有做到,你还把一个鬼一样的宇文昙给引来了。”

    “对不住。”李周渔道歉。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出卖我?”

    李周渔沉默片刻,捡能告诉她的那一部分说了:“几日之前铜甲军诸将要黄袍加身,拥立毓王,毓王还把我手下的人都扣了,使圣上受到掣肘。”

    小琴问:“那关我什么事?”

    李周渔道:“李某拿你的下落作为交换,让毓王放了枭卫一干人,又劝他如今不是起兵的最好时机。”

    “他听说你还活着,十分开心,再听说你又有了身孕,他当即打消了立刻起兵的念头。”

    “所以说,你真的是宇文昙的人,”小琴冷冷道,“否则你连宇文昙要起兵造反的事都知道,也不检举,不抓他,还让他继续行凶无忌。”

    李周渔一哂,“知道这个算什么,你当圣上不知道吗?至于抓他,恕我直言,如今的西魏边防只靠一个毓王撑着,蔻连山的那一边,北齐的十八万黑狼军同袍同泽,投鞭断流,只因为我西魏有战神宇文昙,才厉兵秣马,止步于郁汀江。”

    “哦,”小琴明白了,“比起北齐大军,当然是一个宇文昙更好对付,所以你们养虎为患。”

    李周渔慢慢道:“纵使日后,真让毓王得了天下,那这片河山还姓宇文,没有沦落在赫齐氏的铁蹄下。”

    小琴勾唇道:“那很好,我拭目以待,看天子什么时候传位给宇文昙。”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忽略的恨意,让李周渔感觉奇怪,不由问:“毓王君临天下,你就会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女子,难道你不开心?”

    “怎么会不开心,”小琴睨着李周渔的脸,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气,咬牙切齿地说,“我简直迫不及待要当皇后了!”李周渔哑然。

    “李大人,毓王一共抓了你多少手下,使你出卖我的下落?”小琴问。

    “十三人。”李周渔诚实作答。

    “好,那就是十三个人换了我腹中孩儿一人,”小琴点头,“多划算的一笔买卖,要是我也会这么做。”

    “你不要钻牛角尖,”李周渔低声劝,“你可以往前看,往好的方面去看。”

    “哦?”小琴笑了,“请李大人指教。”

    李周渔叹口气,道:“毓王真的非常在乎你,之前他便是以为你已死,才会行事再没有顾虑,肆无忌惮地发动一场兵乱。你对他的影响非常大,你可以导引他,使他成为一代良将,甚至是一代明君。”

    小琴想了想,慢慢问:“可是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李周渔道:“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小琴考虑一下,微笑道:“可这般好处我不想要,我要真有左右宇文昙的能力,第一个先让他去做叛军统帅,乱臣贼子。然后让他去杀枭卫营的人,杀足十三个,下去陪我没能出世的孩儿。”李周渔的气场转冷。

    “最后么,我叫他把铜甲军的铜甲熔成铜水,军士全都打发回乡下种田,滴血不沾地迎赫齐氏入主西魏……李大人,你说这样好不好?”

    顿了顿,李周渔慢慢说:“你只是伤心过头了,静养两日再想想吧,总有想通的一天。”

    “想不通又如何?”

    “那李某只有,为西魏天下计,剪除一个未知的隐患了。”李周渔一字一字道。

    “现在就动手吗?”

    “不。”

    “为什么不是现在?”小琴挑衅地看他。

    “你是个好女孩儿,杀你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李周渔叹息,“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改变心意。否则,枭卫想要一个人死,不必亲自出手也能办到。”

    “真是太可惜了,”小琴遗憾道,“但愿下这个决心不会用去你太多心神,毕竟忧国忧民的李大人日理万机,要费神的事太多了。”

    “你好生将养,好自为之。”李周渔慢慢走到气窗下。

    “李大人一路走好。”她告别。

    一身夜行衣的李周渔自屋顶的气窗跃出,悄无声息地出了毓王府,往皇宫之侧的侍卫府走去,一路踉跄着脚步,身形是说不出的狼狈。

    看见她那般备受折磨,且被她误会如此之深,城府深沉如李周渔也会心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世间最远的距离。

    当有一天,惯于翻搅风云的他不得不设下毒计,杀死一个此生他最欣赏的女子时,有一种血肉被撕开,直视自己的内脏的感觉。

    这是人心不能承受之痛,也是一次心动,九年思邪的代价。

    小琴在府中养伤,王妃韦棋画来看过她两次,第一次似是随意的提了提,王爷回府那天与她同房了,吹嘘了一番王爷如何威猛,如何让她受不了,如何要了她一回又一回。

    小琴晌午困倦,实在没有聊天的心情,更不可能觉得伤心了,只听了几句就呼呼沉睡起来。

    韦棋画恨恨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第二次,韦棋画把三个月大的儿子带来了,让奶娘在窗外哄逗啼哭的奶娃娃,让小琴听得见,看不着。

    小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眯眼望着韦棋画,笑了,“姐姐,原本我对你的期望还更高的,却没想到你却是这么无聊,没追求的女人,太叫我失望了。”

    “无聊?没追求?”韦棋画一呆,发怒,“你一个失败者,凭什么这样说我?!”

    “原来你知道我是失败者,”小琴笑了,“你一天到晚的围着我打转,怎么都让我有一种‘我赢,你输’的错觉。你说你这人无聊不无聊。”

    韦棋画含恨看她,不错,这个女人是失败者,可胜利者并不是如今的王妃,不是自己。

    不知何故,一年多过去了,王爷到现在还只肯跟她演戏,还对她敬而远之。不管自己如何挖空心思地打扮,勾引王爷,他都坐怀不乱,不动她一个指头。

    她审讯了府里待过几年的丫鬟,丫鬟说,王爷对从前的王妃也是一样,几乎就没同房过。

    韦棋画心里泛酸,王爷对韦墨琴再冷,可还是让她生了一个孩子!

    还好现在韦墨琴失宠了,王爷也没有别的侍妾,纵然他不喜好女色,可他是男人,男人都有需求。他有需求的时候,还是会来找她这个王妃的。

    一个清朗的月夜,韦棋画带着一盅亲手做的鹿鞭花胶汤,突破季玄的阻拦,闯入王爷的书房。

    王爷喝了半碗补肾固阳的汤,放下碗道:“我还忙,你回去歇了吧。”

    韦棋画委屈地噘嘴,坐到王爷的腿上,凝脂白玉的手直接去碰他的胯下。她真就不信了,王爷难道一点正常男人的需求都没有?

    王爷不动声色地阻止她乱摸的手,淡淡对她说:“棋画你果真寂寞,在侍卫里挑一个放你屋里,本王也不会怪你的。”

    “殿、殿下你说什么?!”韦棋画当时就呆掉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棋画你不比你妹妹,”王爷柔声道,“她嫁本王时是处子之身,守得住寂寞;你嫁本王之前,是上官家的长媳,是少将军阵亡后留下的孀妻。你怪本王冷落你,本王也无话可说,只有放宽对你的限制,只要不出大错儿,你想怎么做都随你高兴。”

    “你,你”韦棋画目瞪口呆。

    “我还忙,你乖,别的地方转去。”王爷埋头军机,直接撵人。

    韦棋画一赌气,出了书房,就在门外勾引起季玄。隔着一扇门,就是做给王爷听的。

    她猛地一扑,环臂抱住季玄。

    可季玄不知用了个什么身法,转瞬间就从她的手臂间消失,跑到了几丈开外。

    他轻咳一声,淡淡道:“属下今日不方便,王妃去外院找吧,那里人多。”

    韦棋画不由气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亏他还生得一副高大威猛,精壮健硕的外表,好像多看女子两眼,就能让女子怀孕似得,却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季玄从不束冠,长发就那么披在肩上,冰灰的眼眸中带有两分戏谑之意,分明是刚才在书房外听到了王爷对她的拒绝之词,让她去找侍卫排解寂寞。

    可身为侍卫的季玄,韦棋画也勾搭不着!

    当之无愧的西魏第一美人韦棋画,在她最好的年华里,沐浴之后上了新妆,足以惊艳到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人,却在这个见鬼的毓王府里屡屡失利了!

    这王府里,主子奴才怎么都一个形状!

    韦棋画面红耳赤地跑开,回头一琢磨这件事,开始忍不住怀疑,王爷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没有什么线索,听说韦墨琴被捉回来,还被王爷软禁起来了,于是上这里来旁敲侧击,没想到韦墨琴只出去了两个月,就变了个人似得,从一个哀怨少妇,变成了一个眼神阴沉,而且不怕死的女人。

    是夜,毓王府有一场夜宴,来了好多客人。

    有枭卫李周渔、楚慈、太师董三辩、兵部尚书荣夙江等官场中人,有宇文昙想要招揽的御医贺见晓、赵度然等俊逸之才,甚至连皇室中人,世子宇文冥川、长公主昭阳、五公主傅晚,也都到场了。

    一开始,主人座上只坐了宇文昙与韦棋画,后来不知是谁开玩笑,提到了传闻中的一对“共侍一夫”的韦家姐妹花还差了一个,请宇文昙将另一个也叫出来,让大家瞧瞧是不是真是双生姐妹,长得完全一模一样。

    然后那一道倩影就走出来了,满堂宾客的目光都在她与韦棋画之间流连,熟悉的人研判着她冰冷的神色,不熟悉的人则比较着她与韦棋画谁更漂亮,谁更有王妃的气质。

    下一刻,以侍妾身份立于宇文昙身后的她,手不知怎的,端斜了那只酒壶。

    满满一壶花雕陈酿,兜头兜脑的浇到了宇文昙的头上。

第119章 手舞足蹈,众宾客在琴音下露出本性() 
所有人都一下愣住了,直直盯着小琴看,仿佛她的头上突然生出犄角来了,仿佛她做出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举。事实上,她也的确做了!

    下座宾客有的吃惊,有的恼怒,可能还有一两人担忧。

    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她竟然往毓王的头上浇了满满一壶酒!

    不是几滴酒,而是一整壶的花雕酒,缓缓倾倒而出,正对着毓王的头顶浇下去了!

    若说她是失手不小心倒的,打死那些宾客也不会有人相信!

    宇文昙并没躲开,由着她浇完了这壶酒。他甚至敛去了一部分护体罡气,好让酒水能将他淋湿。

    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出气,这简直微薄得算不上什么。

    被酒浇湿了满头的墨色长发,宇文昙不但不显一丝狼狈,反而如水洗过的碧玉,愈发出类拔萃,卓尔不群。在场男宾数十人,无一人能掠过他的风姿去。

    昭阳长公主是宇文昙的姐姐,见此情状,率先发怒道:“岂有此理,你区区一侍妾,竟敢往毓王的头上浇酒!”

    犹记得小琴还是毓王妃的时候,长公主还对她十分欣赏,不过现在,长公主与韦棋画的关系更亲近。

    虽然韦棋画嫁过一次人,两年之后夫婿就死了,说得不好听,她就是个寡妇。

    不过西魏受胡风影响多年,对女子改嫁的约束并不大,再加上韦棋画姿色倾城,胜过多少闺阁少女,因此即使第二次嫁人,也无损她的身价,照样有无数公子哥儿趋之若鹜。

    她对任何男人的追求都不屑一顾,一意孤行的以侍妾身份入了王府。那时候,小琴还是王妃。

    一个月后,小琴的王妃之冠戴到了韦棋画头上,身份对调。小琴变成了侍妾,挺着个大肚子搬出正殿,去了荒院。

    当时昭阳公主也在场,与韦棋画谈笑自若,就跟以前与小琴交谈时一样。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当弟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何况,还是换人不换脸。

    面对昭阳公主的诘问,小琴嘴角一翘,眼底无笑,轻轻道:“抱歉,太久不出席这种高朋满座的场合,心里太激动了,一个不小心就这样了。”

    昭阳公主愀然不悦,冷冷道:“言行无状,简直太失礼了。三弟,管管你府里的人吧,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宇文昙被浇酒之前正用着一盏酒,被浇酒之后又慢慢饮尽了这盏酒,放下夜光杯,冷静地说:“韦氏言行无状,赏十个手板,拉出去打吧,别搅了大家的酒兴。”

    于是有嬷嬷上来拉小琴,小琴顺从地跟着走了。

    昭阳公主挑眉,“只是这样?不是本宫说你们,王府规矩松散成这样子,让人实在不忿。”

    话中的“你们”指的是韦棋画与宇文昙。

    韦棋画笑道:“我是一贯好相与的性子,凭她怎么翻天倒地的闹,怎么对我出言不逊,我都没罚过她呢。”

    昭阳公主摇头:“不行,毓王府太不成样子了,本宫今日给你们立个规矩。”

    “怎样立规矩?”韦棋画好奇地问。

    “对皇室不敬,赏花儿红。”昭阳公主道,“正好我府上的司刑嬷嬷也来了,就让她去办吧。”

    花儿红,大户人家专用来打女子的板子,木头虽不沉,但一板下去更胜皮鞭火辣,肌肤红艳,谓之花儿红。

    不过,公主府的花儿红比大户人家的更红更致命,在京城也是有一些名气的,据说女子挨个四十下,能挺过去的都不多。

    这一次,小琴跟在王府嬷嬷与公主府嬷嬷身后,顺从地走了。

    突然,宇文昙开口拦道:“不能打她,她有孕在身。”

    韦棋画吃了一惊,御医不是说她不能再有孕了吗?韦棋画并不知小琴出府的这段日子第二次有孕的事。

    有孕在身?

    昭阳公主略有讶异,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暂且记下这一遭,改为罚抄女德吧。”

    韦棋画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头是翻江倒海的醋意……宇文昙不肯碰自己这个正牌王妃,却又一次让那个下堂妃怀孕了!

    可是既然公主收回花儿红,韦棋画也不能说什么了。

    此事到此,本来已经结束,董三辩、贺见晓、宇文冥川等宾客,也纷纷举盏,开始新一轮的饮酒。

    刚从花儿红下逃得一命的小琴却又一次出人意料,开口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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