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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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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替他出头,凭什么我不能感同身受!”

    “你,”宇文昙颤抖着问,“你是谁?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董阡陌的唇死死抿成一线,缓缓伸出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以机关操控着玄晶石,“咚!”瞬间落下,“兹!”又瞬间提上去。

    好似一把重逾千斤的锤子,砸在宇文昙与李周渔的脊梁上,眼见从始至终李周渔都是昏迷的,董阡陌在地面上打开了一条裂缝,让他漏下去。

    一下重击之后,宇文昙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否则他早就趁着地上有缝隙的时候逃走了。

    此时,淡色的唇边溢出一点艳丽的红,他两手并用,匍匐着爬向董阡陌。

    水晶石壁将他挡住了,他用哀痛的目光盯着一壁之隔的董阡陌,哽咽着喉头道:“除了小荔的亲娘,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如此关怀小荔……是你回来了,对吗?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董阡陌用带点嘲笑的口吻说:“你的确不是在做梦,做梦的人是我,做了七年的白日梦,才会陷于死无葬身之地,还害了小荔。”

    噗……

    宇文昙大恸,喷出一口鲜血,伸手去抓对面的人,碰到的却是坚硬冰冷的水晶石壁。

    董阡陌面无表情,从绣墩上起来,掸了掸袖口的灰尘,转身便走。

    “不要走!”宇文昙嘶嘶吼道,“过来!让我看看你,我不相信,我还没有相信!”

    董阡陌回头,嘿然笑道:“毓王殿下,你真是个不知进退的人,此时此刻谁还会照顾你的想法?你以为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我还能留你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过来,让我再看你一眼?好不好?”宇文昙换了一种哀求的语气,“只要让我再多看你一眼,我死而无悔。”

    董阡陌愣了一下,旋即嗤笑道:“省省吧毓王殿下,这套把戏对我没用,你想求我饶你一条命,就拿点实际的东西来换。”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宇文昙嘴角被鲜血染红,满目哀恸之色,而董阡陌只把这当成是他对死亡的恐惧。宇文昙求道:“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吝惜。”

    “也不用要这么多,”董阡陌道,“我想要一把旧琴,在当年陪嫁的一些旧物里面,没被韦棋画扔掉吧?”

    “那些东西好像在茗品城的别苑,”宇文昙回忆着说,“当时我想把你安置在那里,只是后来你和我将这石壁打开,让我摸一摸你的脸,好不好?”

    直到此时此刻,他还是不能彻底相信,董阡陌真的就是他的琴儿。他的琴儿,和眼前女子是那般迥然不同。

    “呵呵,”董阡陌偏头一笑,缓缓撤步退开,“那么,永别了,毓王殿下。你说不吝惜你的命,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你的歉意,到了地府跟那些肯听你道歉的人诉说吧。”

    “咚!”瞬间落下,“兹!”又瞬间提上去。

    董阡陌把玄晶巨冰当捶使,毫不留情地砸在宇文昙的头顶。这一击之后,宇文昙呈大字形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自他怀里滚落出一把紫金色的竹笛。

    董阡陌瞧着有两分眼熟,见宇文昙的头埋在冷硬的地上,脑后有血迹渗出,纵然没死,也一定昏迷过去了。

    于是她打开水晶石壁,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紫竹笛,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东西。

    冷哼一声,她双手一拗,将这把曾经断过一次的笛子再次折断,丢在地上。

    转身欲走,地上的宇文昙忽地睁开一双染血的眼,飞身而起,瞬息间扑到她的背后,一双臂弯,将她死死锁进了他的怀中。

第134章 三小姐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子() 
“逃啊?看你这回还怎么逃!”

    宇文昙半面沾着红艳的血,神色狰狞地说道。

    董阡陌大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这是中了宇文昙的“哀兵之计”。是啊,宇文昙何等厉害角色,哪能这么轻易就死去?

    漆黑的眼珠略转,她换上了一个笑脸,回头冲宇文昙道:“我哪有逃,能够重新回到殿下的身边,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宇文昙自然没那么好糊弄,染血的眼睫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怀疑的光。

    “我不相信你是她,给我凭证!你有什么凭证?”他狠狠发问。

    “当你这样问的时候,分明已经相信了。”董阡陌镇静地说。

    宇文昙的手臂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身,冷然道:“就当我相信你真的是她,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殿下真是好骗,”董阡陌笑容满面,“上次我跟你说,韦墨琴的鬼魂出现,你就将信将疑了。这次我又暗示,我就是韦墨琴,你还肯买我的账?”

    “难道,你不是?”宇文昙皱眉。

    “如果现在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答案了……这一个不杀我的理由,充不充分呢?”董阡陌问。

    宇文昙缓缓松开了臂弯,将董阡陌的身子扳成与他正面相对。

    “你只有一次机会,”宇文昙冷冷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也不要再耍花招……如果你想比赛,我也可以试一试,你我之间谁的手更快。”

    董阡陌的袖里藏着一个精妙的密室机关,动一动手指就可以驱动头顶上方的那块玄晶石。

    宇文昙的手却能一掌毙人性命,让一个活人当场气绝身亡。

    董阡陌本来不想跟他比快,可她突然发现,此刻宇文昙的两条手臂不自然地下垂着,分明是从肩侧脱臼了。

    于是,她勾唇道一声,“看来今天没到我的死期。”

    伴随着宇文昙的威胁之吼,“你敢!”纤手拨动机关,地面裂开,她落下去。然后瞬间合拢,并抛下玄晶巨冰干扰宇文昙,保证他不能追下来。

    董阡陌冷笑,宇文昙没能证实她是不是韦墨琴之前,断不会如此轻易地一掌了断她。

    地下这一层,比上面一层的屋顶矮了许多,高个子的人都不能直身站立。

    董阡陌乍一来到这一层,就见李周渔盘膝而坐,正在密室中央的石刻八卦图上打坐调息。

    对方睁眼看过来,她摇摇五根手指,打招呼,“喂,李大人还记得小女子吗?咱们在董府书房曾见过的,我是董太师的女儿,无意间落入此地,你继续打你的坐,我绝不会吵到你的。”

    李周渔又闭目,调息了一刻,才能开口说话,“三小姐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子,是李某生平仅见。”

    他的嗓音虚弱而黯哑,一听就知道内伤严重。

    “李大人怎么那么不小心,从哪里受了这么重的伤?”董阡陌关切地问,“要不我去找来贺神医帮你看看?”

    “三小姐有办法出去?”李周渔问。

    “可能吧,”董阡陌带着天真的神情说,“我方才遇见了一个胡子很长的阴阳先生,他教了我一点出去的办法。”

    “是么,那再好不过。”

    “可是,灵不灵就不知道了。”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片刻,李周渔慢慢舒出一口气,看来是运功正到某个关键时分。

    董阡陌绕着他走了半圈,感叹地说:“这陵墓修得好奢华,摆设这许多日常用的金玉器物,仿佛要让活人在这里长住似的。要是往后都不能出去,只能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咱们可吃什么呢?我的肚子都饿了。”

    顿了顿,李周渔道:“既然三小姐有出去的法子,就先去找出路吧,李某一时还动弹不得。”

    董阡陌点头:“好吧,那李大人慢慢来,我去别的屋里看看。”

    “三小姐小心。”

    “李大人也小心。”

    如此一番客气问候,董阡陌从一扇门里转出去。

    整座陵墓是建在了一组巨大的机簧齿轮上。启动机关,齿轮咬合之间,密室底下的巨大转盘就会带着上方的密室转动,把里面的人带去不同的地方。

    董阡陌谙熟这座陵墓的机关图,比宇文凤凰手里一幅流于表面的阵图管用多了,可以做成很多平时做不成的事,去杀平时杀不了的人。

    那些闯陵的人仗着自身功夫高强,闷着脑袋闯进来,可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可能一脚踏入了鬼门关中,再高的功夫也挽回不了性命。

    方才,第一间密室里的宇文昙、韦叶痕、董仙佩和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略通机关之术,还见过阵图,不能让他和宇文昙几人联手,于是,董阡陌趁他们不提防的时候,打开地面,把董仙佩和阴阳先生漏下去。

    第二间密室,关着三名枭卫李周渔、时炯和楚慈。董阡陌知道韦叶痕与李周渔一向有心病,这些年来都欲除之而后快,于是单开了一个小间,设法引这两个男人进入,驱狼逐虎。

    李周渔当然不是韦叶痕的对手,不过董阡陌给他们选择的比武场是地下二层,任何引发气劲的动作,都会掉土落渣,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可能被活埋,因此他们没办法用内力较劲,只能比划招式。

    一番困兽之斗后,李周渔受了重伤,不过能从韦叶痕那个变态手底下捡回一条命,算是很不容易了。

    现在,宇文昙知道了董阡陌的真面目,董阡陌要想灭口,就得绕路回到那一间玄晶石密室。要么需要经过地厅中央,再跟贺见晓打一次照面,要么就得走地下一层的密室,可是,那里现在也有人在。

    陷落在地下一层的阴阳先生、董仙佩和枭卫时炯、楚慈相逢,楚慈带着阴阳先生打开一道门,找路去了,留下董仙佩与时炯原地等待。

    这二人是表兄妹,单独相处的这一会儿工夫里,董仙佩指不定说了董阡陌多少坏话。要是跟这二人撞上,时炯见着了董阡陌,说不准会火冒三丈,做出伤害之举。

    董阡陌考虑着,一边儿是摸不见底的贺见晓,表面显得善意温和,但总教人觉得不放心。另一边儿是时炯和董仙佩,时炯离了李周渔就是个莽夫,董仙佩么,正好顺路解决掉。

    于是走到一间空无一人的密室里,董阡陌启动机关转盘,地面打开一个丈许宽的黑格,现出来一条向下的石阶隧道。

    她移步而入,尚未走到石阶最下一层,就跟闻声过来查探的时炯迎面相遇。

    时炯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密室,正有一肚子火气,乍一见了董阡陌,毫不含糊地小臂一抬,卡在董阡陌的下巴与咽喉之间,将她重重撞上石壁。

    时炯整个人都压上来,巨大的撞击,撞走了董阡陌胸腔里的空气,差点儿没让她闭过气去。

    “你是董阡陌?”时炯恶狠狠地瞪着她。

    “咳咳。”

    下方的密室传来董仙佩的叫声:“表哥?是什么人?”

    时炯露出胜利的笑容,单手扼住董阡陌修长的颈子,向下方喊道:“丫头,我把你的仇人捉来了,你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真的?”董仙佩惊喜地喊道,“表哥你抓住那个小贱人了吗?”

    “哈哈!”时炯发出爽朗的笑声。

    董阡陌咳过这一阵,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将军你也是枭卫吗?方才我在上面看到了李大人,他情况不妙,让我找人求救呢。”

    时炯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露焦急之色:“老大!他在哪里?”

    董阡陌目视下方,时炯掐在自己颈间的那一只大手。

    于是,时炯很上道地放开了手,董阡陌告诉他:“从这里上去,在北墙上转动一个银色烛台,沿着甬道往前走就能找到他了。”

    时炯三步并两步地冲上石阶,董阡陌将这条地道入口封死,又估摸了一下韦叶痕所在的位置,然后转动机关,将他抛入李周渔所在的密室,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事做,不至于在这一趟陵墓之行中感觉无聊。

    好,现在前方的通路没有阻碍了。地下一层是董仙佩一个人,再往后去,是被困在玄晶石下的宇文昙。

    这两个人,对于前者,董阡陌想让她品尝最辛辣的痛苦。对于后者,董阡陌想让他死。

    咚、咚、咚。

    安静的地厅中响起一个脚步声,莫名给人带来一种隐隐的不安。

    “表哥,是你吗?”董仙佩的声音传过来,“小贱人在哪里?把她带过来,我要折断她十根手指,我要撕了她!”

    董仙佩在方才落地的时候摔伤了脚踝,不能下地走路,此刻倚在一张紫檀护屏矮足短榻里,靠着一条金心绿闪缎大坐褥,娇美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不复往日的鲜妍明媚。

    她带着仇恨与痛快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甬道尽头。

    那里没有光线,一片阴影好似暗得永远照不到光,只有步履声,一踏一踏地接近。

    这一刻,董仙佩莫名紧张起来,娇斥道:“死时炯!你敢吓我?我都这样了你还吓我?快把那个小贱人拖过来,先抽她一通鞭子给我出气!”

    然而,当阴影中的容颜与地厅中的光明相逢的时候,董仙佩注定要失望了。

    “嘿,三姐,方才是你在叫我吗?”董阡陌招手微笑,“这里真大,我一个人都走慌神了,还好遇上你。”

    “我表哥呢?”董仙佩色厉内荏,“你不要乱来,他可是枭卫,想杀谁就杀谁,皇帝特赦他可以随便杀人的!”话语尾音里有明显的颤抖。

    董阡陌噙着安静的笑意,解答董仙佩的疑惑,“枭卫是皇帝的专属屠刀,咱们算老几,哪能指挥动人家。时大爷一听说同伴的下落,立刻就顾不上三姐了,可见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十分有限。”

    “你别过来!”董仙佩警告,“还有两个人探路去了,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不用担心时间,”董阡陌走到短榻边坐下,“时间还富裕,解决咱们之间的过节富富有余。”素手摊开掌心,平平托一托董仙佩的尖巧下巴。

    董仙佩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对我?死丫头,我是你姐姐!你疯了么你!”

    “嘘,姐姐,”董阡陌比了一个悄声的手势,“你的世子爷就在隔壁休息呢,咱们悄悄说话,不要吵到他休息,否则让他发现了你不娴静的一面,就不肯让你进王府了。”

第135章 姐姐,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董仙佩流出了一行惊恐的泪,颤声警告道:“快走开!我表哥会为我报仇的,你不要乱来,表哥很疼我的。”

    “这里有你两个表哥呢,”董阡陌数道,“毓王与你是姑表兄妹,时大爷与你是姨表兄妹,你所指的会帮你报仇的表哥是哪一个?”

    “你要敢动我一根指头,两个表哥都会找上你,让你生不如死!”董仙佩又把纸老虎一样的时炯搬了出来,圆睁杏目,威胁着说,“你没见过,我可见过他们枭卫给犯人上刑,整张人皮剥下来,那人还喘着气儿呢!他们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可惜得很,这一回,连狐假虎威的作用都没起到。

    董阡陌闻言,笑吟吟地坐近一些,拉过董仙佩一只受伤的右手,一圈一圈打开了绷带。

    “你要干什么?”董仙佩惊慌失措。

    董阡陌细声细气,慢慢说道,“枭卫里面么,都是些手工艺人,喜欢拿着一整张完好无损的人皮来绣花、做鼓面,装点他们的刑房。我就没那么讲究了,我折磨人的手段,实在粗糙得很,不值一提得很,三姐千万别见怪。”

    此时,她已打开了董仙佩的绷带,细细端详那个被机关沁走了全部骨血、只余薄薄一片人皮的大拇指。

    一段黯然无色的记忆画面,一下子鲜亮起来,着上了花红柳绿的鲜明色泽。

    一个清晨,毓王府被韦墨琴的哭叫声划破。

    前一天夜里,嬷嬷拆开薄衾,抖出二十几条蚂蟥,黑沉沉的身躯吸饱了韦墨琴的血,在地上丑陋地扭动着。韦墨琴只要一想到,自己和那些东西只隔着一层布料,一起共睡了三个夜晚,就控制不住地失声哭叫。

    第二日,这件事就传进董府……在韦墨琴当家的那几年,王府多半的下人都是宋氏选送进来的,王府就相当于宋氏的后花园……宋氏听说了此事,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嘲笑韦墨琴太大意。

    董太师做好人姿态,亲自带着女儿仙佩上王府请罪,见到韦墨琴形容枯槁,昔日的长发如瀑,今日的稀发如草。

    董太师皱了眉,当着韦墨琴的面,严厉痛斥董仙佩,还当场取出一种涂了椒油的短粗藤条,要依照董家家训,抽董仙佩一百个手板。

    只抽了四五下,董仙佩就叫得四下里魔音穿耳,整个王府里一半的人都能听见了。

    要等一百下抽完,董仙佩能把王府所在的西街叫穿,到时韦墨琴这个毓王妃的名声就完了。这或许是董太师打的如意算盘?

    韦墨琴叫停了这场雷声大,雨点儿小的惩罚。

    董太师又一番致歉,才适时告诉韦墨琴,毓王正在淮山主持军务,山上有一帮势力庞大的匪众,毓王处境不妙,就别让他分心了吧。

    韦墨琴想到,宇文昙不在京时,朝里的大小事全靠董太师给他通报消息,结交官员,不可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让宇文昙的后院失火。

    于是,韦墨琴含泪咽下委屈,待宇文昙回京之后,她戴了一顶美丽的假发去见他,压下此事不提。

    一年之后韦墨琴重新长出一瀑乌发,可怀上孩子之后,每个大夫都告诉她,血里精气不足,她的身体已不适合分娩孩子了。

    韦墨琴去找董家老夫人哭诉,希望能给自己和孩子讨个公道,董府上上下下对韦墨琴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冷淡。

    韦墨琴这才后知后觉到,这件事已经过了期限,无人理会了……当时董太师狠狠罚了女儿,给韦墨琴出了气,是韦墨琴叫停,也是韦墨琴亲口同意和解的,怎能再事后找补?

    就算吵闹到宇文昙那里,董家都没有理亏的地方。事情已过去了一年,是韦墨琴自己不保养自身,没能力生下健康的孩子,怪不着任何人!

    韦墨琴走出老夫人的宜和园,含着眼泪,伤痛于腹中那个尚未出世就不被祝福的孩子,迎面走来了董仙佩。

    这个害人不浅的少女,扶着脚步踉跄的韦墨琴,在耳边告诉她……

    “才没人忍心罚我呢,我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佩儿,你,不过是一个我们全家人都不承认的毓王妃,连表哥都没承认过你。嘻嘻,顺便告诉你,上次父亲打我的藤条是软的,打在手心里一点也不疼,真的!”

    韦墨琴努力维持着镇定的面容,不能,她不能够在董府的老夫人园子门口发飙,不能越俎代庖,帮董太师和汤姨娘管教女儿。

    可是,心中没有哪怕一丝歉意的董仙佩,发出清脆爽朗的咯咯笑声,让韦墨琴心头的恨意如何能消?

    韦墨琴含泪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学到教训,你爹娘没教会你的董家家训,我要让你一字一字都印到心里。”

    董仙佩根本不把这威胁当一回事,冷哼道:“别痴心妄想了!根本没人相信你的话,连表哥也是站在我家这边儿的,我们全家人都不喜欢你,不理睬你,你要怎么教训我?”

    那一刻,她嫩如雪梨的玉手捏着一方葱绿色的绸帕,翘着可爱的兰花指。害了韦墨琴腹中孩儿一生一世的,就是这双雪白的手。

    忽然之间想通一切的韦墨琴,泪水在风中干涸,消弭于无痕。

    她盯着董仙佩的一双玉手,一字一字道:“终有一日,我要折断你的十根手指,让你跪在你的表侄脚下,忏悔你的罪孽!”

    董仙佩根本不相信,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讥笑道:“还没生出来就知道是儿子了?看你脸色惨白,一副血气不足的样子,生得出儿子吗?”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韦墨琴的话语消散在董府的一阵秋风中,无人闻听,无人记起,连董仙佩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今这世上,还深深铭记此事的人,唯有董阡陌一人而已。

    好在,一人已足够。

    打从在董阡陌的卧榻上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她就以血立誓,这一世,她要把韦墨琴一生的恨意一一还报,还给董府中每一张扭曲的面孔,每一双残忍的眼睛,让他们染上最深的恐惧,以铭记这恨,这腔水洗不清的仇怨!

    “啊……!”

    此刻董仙佩满目惊惶,夺回自己少了一根指头的手,惊恐地问:“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董阡陌笑容无害,不以为意地说:“我不想干什么呀,只是看三姐你一个人坐着太无聊,想帮你观一观手相,包着绷带不好看,解开了才能看得清楚。”

    “不要!”董仙佩猛地往回抽手,可董阡陌紧紧抓着不放,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躲什么呀,”董阡陌温和责备,“三姐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懂得观手相和面相,还会测字呢,三姐要试试吗?”

    “痛!好痛啊!”董仙佩哭叫。

    “测‘痛’这个字么”董阡陌一把扯断系绳,摘下董仙佩颈上的玉佩,随手掷于地上,碎成三片。

    得了卦机,她口占卦辞,“秋霜肃,夏日炎,新花鲜了旧花淹,世情看冷暖,逢者不须言。签诗曰:劳力劳心,劳心有成,清风借力,欢笑前程。”

    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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