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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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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十二。”李周渔提醒时炯注意用词。
“就这么着,利用茑嬷嬷的蛊,再加上王妃表嫂的精湛演技,很快就让太后相信,上官玉泽之所以坚决反对长嫂改嫁,是因为垂涎她的美色,意欲将她霸为己有。”
“岂有此理!”时炯大怒,“玉泽早就有了红颜知己,韦棋画是什么东西?她也配!”
“慎言,十二。”李周渔淡淡提醒。
董阡陌抿唇,继续说道:“于是太后下懿旨,准许王妃表嫂连三个月的孝期也不用守,亦不必遵循上官家的祖传家规,可以自由改嫁。另一方面,小叔子觊觎嫂子美色乃不伦之事,传出去对上官家的清誉不利,上官家的老太君又是公主之尊,连带皇家的颜面也有损。因此这件事瞒得很好,连枭卫也不知道。”
时炯问:“韦棋画愿改嫁就让她改去吧,关玉泽什么事?为什么罚他那样重?”
董阡陌答道:“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上官玉泽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妹,两家是世交,好像王妃表嫂特别不喜欢那个女孩儿,上官玉泽挺身回护,这才让王妃出手教训,栽赃了一个羞辱长公主的罪名。要不是上官家是军中元老,会比充军三年罚得更重。”
这时,李周渔觉得实在很不对劲,挑眉看着董阡陌,问:“四小姐怎么说起别人的家事,就跟说你自己家的事一般,如数家珍?毓王妃韦棋画是个谨慎的人,除非是她的心腹之人,才能知道她的此等机密!”
“李大人糊涂了不是?”董阡陌微笑,“我么,就是她的心腹之人啊。我现在就是背叛于她,转投枭卫阵营啊。”李周渔、时炯交换目光。
“怎么?你们还想听吗?还是你们愿意跟王妃一直和和气气的,不愿听我再说下去了?”
第170章 大当家和四当家是不能扛事儿的人()
李周渔不受引诱,时炯却当即被激了。他把眼一瞪,厉声呵斥道:“小小女子,见识忒浅!”
“我怎么见识浅了?”董阡陌无辜地眨动睫毛,不解地问。
“枭卫乃是为圣上搜集情报的军政机构,”时炯义正辞严地说,“直接听命于圣上,也直接向圣上负责!我们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还可以进行不公开的审讯,用特殊手段取得证据。你以为这天底下有我们办不了的人吗?”
“原来如此,”董阡陌面上带着歉然的笑,“既如此,那我就敢说点儿实话了。”
“你说!”
董阡陌道:“表嫂是一位倾城美人,她从来不放过每个能展示姿容的机会……四年前她新寡,本来要素衣脱钗在娘家守着,哪里也不能去,为了能让太后特旨准许她参加宫廷里的上元节花灯夜游,她就让家丁放了一把火,把韦府所在坊里的半条街的百姓房舍给烧了。于是,她以躲避火灾的名义随其妹入宫,陪太后过节。”
李周渔二人变色,这一刻,连李周渔都对韦棋画冒火了。
董阡陌继续道:“太后见她可怜,赏她换上鲜丽长裙,簪上新开的红梅。彼时,她先夫才捐生两个多月。宴上,上官玉泽见之大怒,二话不说上前教训,狡猾的表嫂专捡她妹妹的身后躲。推搡间,上官玉泽推了前毓王妃一把,对方摔倒,磕破额角。”
李周渔有点生气地问:“琴前王妃,她为什么总被韦棋画吃定?”
“唉,人善被人欺,千古至理也。”董阡陌微笑。
“不错!”时炯附和。
董阡陌摇首叹息,“发生这样的事,让上官家以为彻底得罪了毓王府,就与韦家商议两家重归于好,让韦家帮忙说项。不料,韦尚书父女却两头不说好话。”
她回忆着说,“有一次上官玉泽的母亲病重,缺一样银线绞股蓝做药引,毓王府明明有很多,前毓王妃也乐于奉送。那时候,药引还没送过去,表嫂不知从哪里知晓此事,就横插一脚,说不如把绞股蓝给她,让她拿着去做个人情,求得上官家的谅解。流了两行泪,让前毓王妃又买账了,要走了全部绞股蓝,转身却丢进火炉烧成灰。”
时炯忙问:“那药引被毁了,上官家不更恨韦棋画了?”
“怎么会恨表嫂呢,”董阡陌和和气气道,“表嫂让人通知上官家,前毓王妃手里有珍稀药引,上官父子亲自上门求药,前毓王妃却拿不出来。她知道她姐姐和上官家素有积怨,也不好一语道出她姐姐做过的事,引祸给韦家。一来一往的耽误下去,上官夫人不幸病逝。于是整个京城都在传,毓王妃韦墨琴是个蛇蝎心肠,心胸狭隘,对生病的老人见死不救的毒妇。”
李周渔袖中缓缓握起拳头,冷声问:“你还知道韦棋画的其他把柄吗?”
董阡陌想了想,道:“最大的把柄倒是有一个,就算我敢说,只怕你们不敢办。”
“说。”李周渔冷气辐射。
“就是太后赏赐表嫂的两匹金蚕缕,”董阡陌道,“她请来京城最巧的裁缝,贴合她的身量,裁成华美的邀仙裙,绣工却留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请来江南的绣娘十人,昼夜赶工,在裙子的腰身上绣了一尾九羽凤凰。”董阡陌一字一字切切道。
李周渔二人闻言,愣得彻底。
“九羽金凤凰,那是皇后才配用的东西,贵妃也仅能用八羽金银凤凰。”董阡陌纳闷反问,“表兄又不是皇上,表嫂看起来也没打算再改嫁一回,为什么她会用九羽?”
“你说这样的话,可有证据?”李周渔问。
“人证当然是别想有了,那十名绣娘做完那趟活儿,再没有一人能返回家乡。”董阡陌摇头叹息,“物证,就是表嫂手里的金蚕缕裙。她这么宝贝那裙子,又不能穿出去向人炫耀,心里一定在抓痒,说不准儿每天半夜三更的时候,她都会拿出来对着镜子试穿一番呢。”
“四小姐你莫要信口开河,”李周渔不动声色,“你在侍卫府里说过的每一句话,将来面圣的时候都要再说一遍,你敢吗?”
董阡陌顿时沉默了,变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时炯问:“你怎么了?”
董阡陌声音两分委屈,道:“早知道枭卫大当家和四当家都是不能扛事儿的人,我就不把这么重大的发现说出来了。你们叫我扛,跟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
时炯一听,就重重拍了胸脯:“放心!不用你个小女子扛,天大的案子老子也敢出面料理!”
李周渔又道:“四小姐,可你想过没有,拔出萝卜带出泥,此事会把毓王和你父亲董太师都牵连进来。将来一旦坐实其罪,罪名就是满门抄斩,除你之外无人幸免!你真的愿意这样?”
董阡陌板正着小脸,义正辞严:“有所不为,有所当为。这些年来,阡陌目睹王妃的种种作为,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虽然王妃许下让我入王府给她当一个副手,但阡陌真的不想助纣为虐了!”
“好!说得好!”时炯称赞。
“很多事牵扯到大逆的罪名,我连父亲都不能说,只有辛苦隐瞒着”
这时,董阡陌慢慢垂下头,面上露出一点不同寻常的神色,似有点儿羞赧,又似正在积攒勇气,好把女儿家最无法说出口的事说出来。
只听她说,“在闺中这几年,阡陌听闻了很多关于李大人的英雄事迹,心中很是钦佩。后来在父亲的书房里,第一次见到李大人本人,我就我就更加确定,您是一位朝中难得一见的谦谦君子值得女子家托付终身的夫君人选。”李周渔沉默地凝视董阡陌的侧颜。
一旁的时炯听完了董阡陌这番告白,当是时,只有瞠目结舌的份儿。
看到董阡陌小巧玲珑的耳垂越来越红,娇红如两片花瓣,时炯好像突然遭雷劈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呆若木鸡的时炯刚一恢复,再回头去看李周渔眼中的异样光芒,似乎满是兴味,似乎开始考虑此事的可能与否。
难道说老大,他他他对董阡陌的表白动心了?
时炯又觉得好像有一整个野猪群从他的头顶上踏过去,咣叽、咣叽、咣叽
这些年,仰慕他家老大的人品才具的女子,不是没有,但是敢于当面表白的大家闺秀,董阡陌绝绝对对是头一个。
良家出身的女子,对上他家老大那令人发寒的笑容,不痛哭失声就算胆儿顶天大了。
前两年里,李周渔经办的几桩贪污大案,一些官员狗急跳墙了,有人就把亲生女儿往李周渔这里送,许以财帛美色。可那也是事到临头,不得已的做法。
自然法则中,真的会有小白鸽爱上以她为食的狠辣鹰隼吗?
时炯不知道!
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老大会不会将这一只送上门的温柔小白鸽剥去羽毛,整只吞入腹中!
下一刻,时炯的两只眼珠子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只见李周渔突然抬手,伸到了董阡陌的胸前
时炯一张草泥马的脸,在心内大声咆哮着:不不不要这么急色啊老大!小白鸽不不不是这样的吃法!你得先带她去渔樵山闲闲垂钓,看看日落,才能褪第一层羽毛!
还好,李周渔的“急色”适可而止了,只是捉住了董阡陌散落胸前的一缕长发,理顺之后,放到她单薄的肩后。
董阡陌没有躲开,只是脸儿更加红了。
时炯还不及松口气,就听李周渔忽地开口,低声问道:“方才那般对待你,你不恼我吗?”他的声音好像很温柔?
董阡陌低头,轻轻道:“阡陌知道李大人的立场,绝不敢令你为难。”
“四小姐你,真的愿意?李某只怕委屈了你。”李周渔的声音转低,好像就说给董阡陌一个人听,完全把时炯当成了一片可有可无的空气。
“李大人神采英拔,阡陌求之不得。”连董阡陌都把时炯当成空气了,时炯真的很受伤。
“既如此,能否”李周渔的这声问话,着实惹人遐想,如一道闪电击中了时炯刚被野猪群重重践踏过的内心。
“我,我害怕。”董阡陌小小声地说。
“别怕,李某自有分寸,不会伤到你。”李周渔笑意温和。
“那”董阡陌局促地垂头,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请大人垂怜。”
她的眼瞳漆黑,与眼瞳一般黑的,是那满肩浸染着茉莉清香的乌发。她的容色娇艳,有如初春绽放的浅淡桃花,不等触碰就已零碎满地了。
尽管李周渔本是无情之人,见了这样一位含羞带怯、心怀“仰慕之思”的佳人,他也不能不动心了。
“阡陌。”李周渔唤她的名字。
“李大人。”
“往后就不必叫我的官谓了,毕竟咱们的关系已经不同寻常。”
怎么就不同寻常了?!
时炯在心内咆哮。
“李大哥。”董阡陌怯怯叫了一声。
“好。”李周渔点头,倏地单臂一探,将佳人揽入怀中,任凭佳人在他的胸膛上瑟瑟发抖。
一回头,见到时炯靠在墙角,已经退到无路可退,脸上的表情好像刚刚被一头母猪亲过,既震撼,又嫌弃,想要自绝于人间的扭曲表情。
从前,他一直把当了二十年正人君子的李周渔看得如同整个世界那么大,现在这一幕,彻底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十二,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李周渔不悦挑眉,“今日的三名犯人,过审了么?”
“过了”时炯僵硬答道。
“那就去提审明日的四名犯人,若还有闲暇,就去监工石匠修葺地牢。”李周渔怀拥着微微颤抖的佳人,意有所指地说道,“记住,不可令一人靠近我的宿房,今日我会很忙。”
“忙”时炯的眼里冒着星星,也不知听进那些话没有。
“好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李周渔语气硬邦邦的,直接撵人了。
“去”
时炯出得房去,走到侍卫府的前花厅,仍不能从极度的震撼中稍稍恢复。
有一名侍卫首领,好哥们,搭着他的肩膀问:“怎么样,听到老大带女孩儿进房,跟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时炯仍不能回神儿。
侍卫又八卦道:“我眼神利,亲眼瞧见老大是从宫里把人带出来的,那女孩是宫里的人吗?是陛下赏给老大的吗?”
时炯的心中百味交集,不明白那样一个尚属青涩的少女,怎么就把坐怀不乱的老大打动了呢?
他们老大在庙堂与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心过滚刀不沾血,血流玄冰不落霜,一个软硬不吃的绝对辣手角色!
难道美人的温柔乡,真的就是英雄冢吗?
时炯完全想不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也没能想通。
晚间,他悄悄问了后院东厢房的杂役,才知道李周渔果然整整一天都没有步出宿房半步!他的房门紧紧闭合着,直到天快黑了他才开门叫茶叫水。
时炯又打听董阡陌的去向,只听那名杂役说……
天擦黑儿的时候,那位玉雕一般漂亮的小姑娘让一抬官轿接走了,李大人目送着官轿离开呢!
第171章 这里有世子爷送给你的宝贝鱼缸()
傍晚,天尚未黑透的时候,董府敲开一扇角门,抬轿的人与看门的小子说了两句话,那顶青幔大官轿就径直抬入董府了。
官轿改换成仆妇抬着,一气儿抬到风雨斋大门口才停下。
董阡陌走入院中,五月、六月、桃枝和其他三五个小丫鬟正围着院子里一个石景鱼缸看,连董阡陌回来都未察觉。
董阡陌“喂”了一声,还是没人回头,一个个都拿后脑勺上乌漆漆的发辫对着她。
“喂,烦劳你们出来个人,给我烧一桶沐浴用的香汤。”
这一次,几个丫鬟里桃枝终于回了头,乍一看见董阡陌正俏生生立在远处,微微偏着头,往这边打招呼。
桃枝一喜,上前道:“小姐你从宫里回来了?快来看,这里有世子爷送给你的宝贝鱼缸!”
“宝贝鱼缸?”董阡陌挑眉,慢声发问,“你是说,那样东西是豫章王府送来的?是什么时候送的?”
“下午送来的,小姐快来看啊,可好玩儿呢!”五月回头招手。
“嗯,我知道了。”董阡陌吩咐桃枝,“伺候我沐浴更衣,把风雨斋的门锁起来,不论谁来问,只说我太累了已经歇下了,家里谁叫都不见。”
“哦。”桃枝不解地问,“小姐你不去看看那个宝贝鱼缸?”
“天黑不易看清楚,我等天光大亮的时候再看。”
“可有趣呢!”
直到沐浴过后,董阡陌还能听见那一帮叽叽喳喳的丫头,都在院里看那个半人高的石景鱼缸。
不多时,桃枝悄悄进来,告诉董阡陌:“夫人那边儿的牯嬷嬷来找,我说小姐你从宫里回来后疲惫不堪,已经沉沉睡下。牯嬷嬷说,‘睡下了就喊起来,夫人那边儿急等回话呢!’怎么办?她现在还在外面不肯离去。”
董阡陌从铜镜前回过头,道:“桃枝你来得正好,我想用毛巾打个散辫子,好让头发快点干。”
桃枝取来干毛巾,一边印去董阡陌长发上的水迹,一边问:“小姐这就睡了吗?带着湿发上床,明天头疼了怎么办?”
“没事儿,我还要再调点儿胭脂膏子,涂好了指甲再睡。”
“小姐你要涂染指甲?”桃枝诧异地问,“前几天你不是还说绝对不染那个劳什子?”
“太后她老人家说我指甲太素了,弄鲜亮一点好看。”董阡陌微笑道。
“太、太后?!”
桃枝吃惊地瞪圆了眼,乖乖,太后还亲自关怀她家小姐的指甲?小姐这一趟进宫,看来大有收获啊!先是豫章王府送来了礼物,然后是小姐让官轿抬回来。
难怪对于王府的礼物,小姐都不怎么上心,原来太后下懿旨让小姐染指甲!
董阡陌问:“我点的那几样菜做好了吗?一天没吃东西都不觉得饿,这会儿沐浴过后倒突然来了饿劲儿。”
桃枝讷讷道:“大厨房有现成儿的汤饼,就是咱们自己院子里,也能架起火炉,烤个地瓜煮个米粥。可是牯嬷嬷就在院子里站着呢,我刚跟她说了小姐已经歇下,转头又往你房里端饭,这不就露馅了吗?牯嬷嬷可是夫人派来的,要回去给夫人回话的,万一”
“汤饼?”董阡陌蛾眉挑起,用任性的腔调说,“那是什么鬼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吗?”
“是,是我们下人晚间饿了,去厨房盛着吃的。”桃枝嗫嚅,“这个更点,大厨房里就只剩下看火的了,哪能做得起菜?小姐你点的那个水晶百味鸭,蟹粉小笼包,燕窝薏米甜汤什么的,大晚上吃这个是不是太油腻了?小姐你平时白日里都不爱吃这些。”
董阡陌不悦道:“能有多晚?捡府里最好的厨子,叫起来两个不就完了?”说着,一指桌上的小匣子,“那里面是太后赏的银子,拿两锭去厨房问问,我还就不信了,凭什么本小姐要屈尊吃下人的东西!”
董阡陌说着这话的时候,动作幅度过大,把一个刚挽好的散辫子又甩开了。
桃枝连忙两手托住,只得又从头梳起,董阡陌的头发长而多,平时都要一个人抓着,另一个人才能盘得起来。
桃枝想想道:“真不好鼓捣,要不就直接用一条毛巾裹了吧,反正小姐也快上床了。”
董阡陌道:“不行,毛巾不透气,把长发沤住了怎么办?我在宫里,都是用今年春末的新蚕丝织成的软布缝成的香袋,用来盛刚洗完的头发。”
“哦,真厉害!”桃枝不明所以地称赞。
“现在回到家里,只好将就了,”董阡陌昂着小巧的下巴,支使说,“你去衣柜里找找有什么是纯蚕丝布料的衣裳,拿一件出来给我包头。”
“啊?”桃枝惊愕。
“愣着干什么?冻坏了本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董阡陌戳了桃枝一指头。
“哎哟!”
桃枝揉着被戳疼的地方,挑灯去衣柜里扒拉一阵子,又空着手回来了。她告诉董阡陌:“小姐,奴婢摸过了,你说的那种最软的蚕丝布料,统共也才三件。小褂、莲步裙和环臂披肩,是一套的。”
“把莲步裙拿来吧。”董阡陌吩咐。
“那可是你最好的衣裳了,小姐!”桃枝提醒。
“啰嗦!”
拿过莲步裙,董阡陌随手从簸箩里拿出一把剪刀,“咔咔”一剪子下去,裁成一大片布。
桃枝目瞪口呆地看着董阡陌剪了那件一回都没上身的好裙子,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坏了坏了,小姐才进了一趟宫,开了些许眼界,就变成败家子儿了!
家里的东西,当然是拍马也比不上宫里的好啊!要想用最好的东西,那怎么不长住在宫里,往后都别回家里住了!桃枝赌气想道。
“还愣着干什么?”董阡陌催,“快包起我的湿发,我还要腾出手来涂指甲呢!”
桃枝只好接过剪坏的莲步裙,去印长发上的水汽,可是那一匹长发,光靠一双手打理不过来。
桃枝不由抱怨:“外面那些人为一个鱼缸魔疯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小姐啊,你怎么进了一趟宫,变得挑剔这么多,跟从前的品味完全不一样了?”
董阡陌对着铜镜中的少女微笑,撇嘴道:“谁不想过锦衣玉裳的日子?从前我不过是董府的嫡小姐,又没有亲娘照拂,吃用将就也只好忍了。”
桃枝听完,小声嘀咕:“小姐,你现在还是董府小姐啊,你把你最好的这件裙子剪了,下次再想来一件合体的鲜亮裙子,等猴年马月吧!明天早晨起来,一碗凉茶下肚,你就要寻思着心疼起来了!”
言下之意,董阡陌是让这一趟皇宫之行给兴住了,回头一碗凉茶,她就头脑清醒,知道自己的处境和从前还是一样一样的!
董阡陌“哼”了一声,问:“她们都在看那个稀罕鱼缸,你怎么不挨边儿?”
桃枝听了此问,眼珠骨碌一转,变了个笑脸出来,问:“小姐对于世子爷的鱼缸不甚热心,莫不是因为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
董阡陌闲闲挑拣着那几样不能入眼的珠花,横了一眼铜镜之中桃枝的倒影,用鼻音问:“你这鬼丫头,没事打听本小姐的心事,莫不是因为心有所属的人其实是你?”
“奴婢不敢”桃枝脸一红,硬着头皮问,“那个,毓王妃接您去宫里,这一路上没再跟你说道说道?”
“说什么?”
“就是让小姐进毓王府的事啊,王妃不是中意小姐吗?”桃枝期待地看着董阡陌。
桃枝不提,董阡陌几乎都快忘了,桃枝上次被毓王妃带来的韦妈妈教训,就是因为桃枝背地里发花痴,提到了宇文昙。
没想到经过上次那件事,这妮子还敢惦记宇文昙。
董阡陌冷哼道:“什么毓王府,豫章王府的,本小姐根本瞧不上眼,往后别在我面前提他们。”
“啊?那两位,小姐一个都瞧不上吗?”
“毓王,一介武夫耳,又家有恶妻;世子,一介商贾耳,我最讨厌听拨算盘的声音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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