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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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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最耐看。”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汤姨娘面露感动之色,“没想到四小姐是这么通情达理的性子,向来看着你们长大,顶数四小姐你最和气,最明白事理。”

    “一家人的事么,和和气气最好了。”董阡陌随声附和。

    “那,此事就拜托四小姐了。”

    “姨娘放心。”

    “呼……”汤姨娘松了口气,想到董阡陌刚一进门时,自己心中带着嫌隙,不曾给她什么好脸色。

    这时把话说开了,汤姨娘又期期艾艾地笑着,讪讪解释着,“不是姨娘贪财,见了什么好东西都想霸下,而是身为三小姐的亲娘,不得不事事为她打算。她的嫁妆底子薄,我再不帮着她攒一些,将来正式入了王府门第,要叫人笑话的。”

    “阡陌省得,”董阡陌道,“有姨娘这样的母亲,三姐真是幸福。”

    “唉,其实前些年的时候,姨娘自己也有价值不菲的嫁妆,后来”汤姨娘眼中掠过一丝不明显的恨意,很快藏起来,“算了,往事莫提,还好你三姐很争气,还未出嫁就给她夫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将来的日子算是有指靠了!”

    董阡陌柔柔道:“三姐有指靠,等于就是姨娘有了指靠,阡陌还没来及恭喜你们呢。”

    汤姨娘心中不免骄傲,掩住笑意说:“仙佩嫁得好,四小姐你也有份儿功劳,来日一定好好答谢。”

    董阡陌道:“姨娘客气。”

    这时,姑姑宗湘月过来,告诉董阡陌:“老夫人叫四小姐过去。”

    汤姨娘仍不放心,又搭着董阡陌的手臂,附耳悄声嘱咐:“鱼缸的事,真不是姨娘小气,只怕老夫人开了这一回先例,往后王府送来的聘礼,我们仙佩连见都见不着了。一码归一码,我许给四小姐你的答谢,等仙佩出嫁之后一定兑现!”

    董阡陌点头,笑如春晓之光,回道:“姨娘不必说了,阡陌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第174章 世子常常想起的那个人是我吗() 
前日里,世子宇文冥川在宫里遇到一点特殊情况,先是让狡诈的刺客点了穴,藏在牡丹丛中动弹不得。然后为了追一位宫女打扮的小姑娘,他强行冲开手臂的穴道,倒立行走着追上去。

    结果追是追上了,却没能把人留住,甚至连对方姓名都没问到。

    那位姑娘却是知道他身份的,开口唤他一声“世子”,使唤起他来却也毫不含糊。

    这些年来,从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扁巴巴的小荷包,要求宇文冥川纡尊降贵地在漆黑的井底“再多找一找”,最好能翻开每块儿淤泥细细地找上一遍。

    放眼整个西魏,难道还有人不明白,咱们这位世子爷就算干坐在那儿不动,也有滚滚的财源自他的足下奔过。

    莫要说与世子爷攀一个交情,就是和王府管事当个点头之交,都有可能接来一单天大的生意。

    可是,等那位姑娘寻回她的荷包,几句虚头巴脑的道谢之词说完后,就狡猾地溜掉了。

    她分明在故意躲着他。

    这样的人,宇文冥川生平从未遇见过。

    连着两次都是这样,能避而不见,就选择回避。

    他又不是她的债主,只是想请她去家里小坐,问清楚一些事而已,怎么她逮住机会就要溜走呢?

    他既没唐突佳人,也没提出什么非分要求。

    差点死在这姑娘的手上,又因为她的举手之劳而苏醒过来。他并未追责,只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没想到这姑娘如此滑溜,还十分大胆。

    她难道不知道,天底下没人能逃过财神爷的耳目,因为没人会和银子作对。

    当晚,天子问及宇文冥川,怎么一下午不见他的人。宇文冥川只道是迷了路途,才不慎跌入一口枯井中。

    是夜,宇文冥川被天子留下,就宿在后宫中的一个清雅所在,晚枫汀。

    晚枫汀名副其实,是一座盖在枫林里的五层香木阁楼,有一道溪水自林中穿行而过。

    眠在阁楼最上一层,宇文冥川也能听到清晰的水流叮咚声。往常沾枕即睡,今夜却辗转了两三回,无法成眠。

    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停在窗棂上,嫩黄的羽毛,漆黑的眼珠,丹红的小嘴和小爪子,好似涂了一层蜜蜡,不知是什么品种名目。

    小鸟喳喳叫着,从窗棂跳到床头,伸着小小的鸟头,冲宇文冥川欢快地叫了两声。

    宇文冥川漫不经心地扫视床头,目光忽地定住了。

    那只鸟儿的小红爪子上,绑着一个极细小的纸卷儿,用丝线打成一个蝴蝶结。

    宇文冥川探手捉过鸟儿,将这个柔软的小东西包在掌心中,解下纸卷。不知为何,他有一种笃定,这只鸟儿,跟那位不知姓名的姑娘有关。

    展开纸卷,上面写着八个米粒小字……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娟秀的字迹,不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而是用绣花针扎出一个个小孔组成的字。

    宇文冥川收起这张纸条,将鸟儿放飞。

    鸟儿在天上飞,宇文冥川在地上追,不远不近地在后面缀着,要跟去看看放飞此鸟的人是谁。

    鸟儿飞入念祥宫,一墙之隔,宇文冥川听到一个女子声音发问:“雪梨,你怎么又飞回来了?我让你出宫咦!”那声音停顿一晌,才又说道,“奇怪,我明明绑得很好。”

    “不必奇怪,”墙外的宇文冥川玩着纸卷,沉声道,“姑娘的情书已经落在我手里了。”墙内的董阡陌一僵。

    “怎么?”宇文冥川坦然地望向对面,仿佛能看穿那道墙,“才隔了两个时辰,姑娘又把我忘了。”董阡陌苦笑,“世子还真是锲而不舍,缉拿凶手还劳你亲自上阵。”

    “缉凶?”

    “难道不是吗?”董阡陌道,“世子你中了‘绝芝’之毒,以致于双腿无法走路。你认定我把你害成这样,因此要找我负责。”

    原来如此!宇文冥川心道,这就是她逃之夭夭的原因。

    不过,负责宇文冥川玩味着这两个字,问:“倘若真是如此,姑娘不该对我负责吗?”

    “我会负责到底的,”董阡陌叹口气说,“世子放心,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务,腾出手来,我会对此事有所交代的。”

    “那如果你的交代,让我不满意呢?”宇文冥川背倚宫墙,偏头发问。

    “水不试,不知哪处深哪处浅;人不交,不知孰人好孰人坏,”董阡陌平静地侃侃而论,“只听世子做生意的种种手腕,就知道你是一位头脑清澈,不计一时得失,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高明商贾。生意做到这么大,世子的胸襟之广可想而知。”

    宇文冥川一愣,旋即莞尔,问道:“姑娘是在刻意恭维我,以求脱身,还是你真的这样想?”

    董阡陌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宇文冥川道:“你既知道我是生意人,就该明白,愿意让我放长线的鱼,必得有她的可取之处。”

    董阡陌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倒立贴墙,我试着为你治治腿。”

    “你要为我治腿?”

    “对。”

    “怎么治?你要出来吗?”

    “念祥宫已上锁,我出不去。”

    “那你怎么帮我治?”

    “世子先按我说的做。”

    董阡陌的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偏她的声音又清丽如泉,可掬可玩。

    两下相称,听得宇文冥川暗暗纳罕……这女子究竟何人,为何敢用这样的口吻命令他,听上去又是那般理所当然,让他都忍不住听她的话了。

    下一刻,雪色长衫倏地倒转一翻,他的人就贴着宫墙,倒立了起来。

    一墙之隔,一道婉转低回,低如夜莺的音阶飘出,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不是萧声,不是笛声,也不是埙的呜呜声,却像是这三种乐器交织糅合而成的曲调。

    “真好听,这是什么乐器?”宇文冥川问。

    “这是树叶吹的真知鸟,对世子的腿疾大有裨益,请静心细品。”董阡陌说完,待要继续吹奏。

    “慢,”宇文冥川道,“这会儿我觉得双腿还好,只是胸间有一口气不上不下,请问姑娘有对症下药的曲调吗?”

    “是哪一种‘不上不下’?”董阡陌问,“是担忧,紧张,还是义愤,导致的此种情形?”

    “嗯”宇文冥川认真思索,脱口而出,“像是思念某个人,勾起的心悸。”

    “世子思念的是你的父王吗?”

    “不是。”

    “那一定是你去世的母妃吧。”

    “也不是。”

    “那请你详加描述一下,你所思念之人的特征,以及你思念他的理由。我才好挑出最合宜的曲子。”

    “她对我而言是个谜,这两日里一拿起那只画有折梅图的瓷杯,我就会想起她。”

    “折梅图?”董阡陌挑眉,“世子说的是我盛放绝芝的那只瓷杯?你还没丢?”

    “我平时用它喝茶。”

    “那,世子常常想起的人,是指我吗?”

    “对。”宇文冥川坦诚到底。

    论起来,这些天里他心中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既如此,就让“当事人”帮他确定一下吧。

    “好,那我明白了。”董阡陌点头。

    “姑娘真的明白?”宇文冥川对着头顶上星光缥缈的夜空,问,“那依你之见,我该听什么曲调来纾解这种心情?”董阡陌想了想道,“世子请平躺于草丛间,听我奏来。”

    “躺好了。”

    于是,一曲清越、激昂而高亢的树叶之曲奏响,听得宇文冥川心绪激荡,还越听越生气,有一种拔剑而起的冲动。

    此刻手中如果有剑,他可能已经被怒气牵引,一剑劈出去了。

    一曲罢,宇文冥川皱眉问:“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从未在乐府听闻过。”

    董阡陌告诉他:“这是一首古曲,改编自侠客传,讲的是一个少年遭受灭门之灾,又不幸认贼作父,还娶了杀父仇人的女儿,帮这些人做尽违背良心的事。后来,少年在某一天得知了他的身世,却已经是积重难返,于是只好离家出走,与仇人全家划清界限。”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久到董阡陌以为墙外人不在了,就要带着鸟儿回鸟廊去了,宇文冥川才问:“你为什么吹这样的曲子给我,这种故事与我有何关联?”

    董阡陌反问:“世子不觉得那名少年很惨吗?”

    宇文冥川又是一默,然后还是问:“的确很惨,可是那关我什么事?”

    董阡陌理所当然地说:“世子的遭遇固然不幸,然而跟那名全家被杀的少年一比,你就没那么惨了。你只要这样想,就能排解心中郁结,没那么恨我了。”默。

    “世子稍安勿躁,”董阡陌最后规劝,“绝芝不是毒药,你的病也不是绝症,只要心境从容,早晚有一天你还能用腿走路的!”深深默。

    之后,墙里面响起了脚步走开的声音,宇文冥川没有越墙去追。

    总归只是一墙之隔,她又身穿宫女的绿裳窄腰裙,一定是念祥宫的宫娥,想查出她的身份易如反掌。

    可是第二天晌午,当宇文冥川来到念祥宫,向太后请了安,他把这座宫殿里五十四名宫娥、十七名太监、九名嬷嬷一一相看过去,才发现根本没有他想找的人。

    宇文冥川告诉乔女官,有名宫女十五六的年纪,满面精灵,昨日她丢失了一只钱袋,能否找她出来认领。

    乔女官不明所以,还是当下叫出宫中诸人,排成两行让世子寻找“失主”。

    可是,除了失望,宇文冥川什么也不可能找到。此时的董阡陌已经被李周渔提领捉走,早已不在太后宫里了。

    而且宇文冥川找的是宫女,却少问了昨日来请安的董家姐妹。

    好在,宇文冥川手中仍有一条可以追查的线索,就是那一只寒鸦折梅图的瓷杯。那东西是从董府流出来的,这一点是没有疑问的。

    据媒人讲,那是董四小姐董阡陌的闲作,可不久前宇文冥川已经当面确认,那个董阡陌根本不是“她”。

    既然不是那一位董小姐,很有可能,那只瓷杯的主人仍居于董府,有可能是另外一位董家千金,又或者是他们家的丫鬟。

    虽然仍有许多疑问等待解开,但目前除了守株待兔,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把她挖出来。

    “刘二,”宇文冥川叫来管家,“写一张礼单出来,我要送董老夫人一份厚礼。”

    “不知礼单要裁几尺长?”礼单越长,礼品数目越繁。

    “裁五尺二寸长,”宇文冥川匆匆吩咐着,“把我院里那一只石景鱼缸也抬去董府。”

    “石景鱼缸?”刘管家感到吃惊,“可,那是一件连通两地的异宝啊!送去董家,那下次有事急用的时候,就派不上用场了!”

    “还用你说,我岂有不知。不过眼下最派得着用场的地方,就是从董府把那个人找出来。”

    “不知世子要找什么人?”刘管家恭敬询问。

    “一个小女子。”

    “是董府中的女子?”

    “对,是董家一个欠债不还的小女子。”

第175章 自己女儿的画像也可以混迹其中() 
“世子要用石景鱼缸追讨债务?”

    刘管家不只没有打消疑问,反而更加吃惊了,大睁着眼睛问:“不知那名女子欠债几何,要动用您的心爱玩物来讨债?”

    宇文冥川道:“欠得太多,一时不好算清,等找到她的人再翻账本吧。”

    刘管家心头咯噔一跳,他知世子向来视银钱如庭院里的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能让世子如此看重的债务,一定是一笔骇人听闻的巨大数目。

    “总之,待石景鱼缸送去后,你派几个眼力好的人日夜轮番监视,一定要把画上的人给找出来。”宇文冥川吩咐。

    “世子放心,等您回来时,此女就在京兆府牢里了。”刘管家保证。

    “不必惊动官府,”宇文冥川想了想,又叮嘱说,“把她客客气气请到家里住下,以上宾之礼待之,她想要什么都给她,但是一定要留她到我回来为止。”

    “是。”

    刘管家心中不免一番感慨。这年头里,欠债的是爷爷,讨债的是孙子,此言诚不虚也。

    于是,宇文冥川将一幅软帛画轴掷入刘管家的怀中,自己就即刻启程出京,往郓城办皇差去了。

    刘管家打开画轴,当时一愣,然后捂脸哀叹。

    这么多年过去了,酷爱丹青的世子还是偏重写意,不重工笔。谁能领会世子的想法,谁又能认得出,这画之中那位脚踏七色云彩,随风飞舞的秀发盖住半边面孔的女子,究竟生着一张什么样的面孔?

    一般来讲,要让人按图索骥,起码也要把眉毛眼睛和鼻子嘴巴画清楚吧?

    不能只用三个点就概括了眼睛与嘴巴啊,这女子的鼻子长在哪里?我等草民理解不到世子您的想法啊!

    还好,能当上财神爷家的管家,刘管家也不是普通角色。

    他很快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于是迅速召集了京城中擅长工笔的画师十五人,让他们围在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前,只要看到镜中出现一张新面孔的女子,就用最快的速度画下,稍后再重新画出细致画作。这样等世子回来,就可以一幅一幅地过目了。

    一开始,画师们还闹不明白,让他们围坐在一面流光水滑的铜镜前,刘管家说的“女子”在什么地方,怎么见不着?

    很快,当铜镜中出现一个贴得很近的女子面庞时,画师们顾不上惊叹,连忙投入作画。

    那女子一副丫鬟打扮,接二连三地,又出现了许多丫鬟打扮的女子,通过铜镜,可以看见她们一张张说笑不停的面孔,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们看过来的角度也很奇怪,好像这些人都围绕在一口宽大的水井之侧,探头往下观望。

    而画师们好像全都坐在“井底”,用仰视的角度看着镜中人。

    因为入王府前,画师们都收了重金,王府的人与他们约定,只埋头做事,不可乱问问题。因此他们都藏住疑惑,研墨铺纸,将每一张出现在铜镜中的女子面孔,一毫不差地落于笔端。

    半天工夫下来,十五名画师合力画出了数十名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孩子,还有一名身穿葱绿小褂,看上去像是小姐做派的十四五岁少女。

    当晚,王府招待了丰盛的酒馔,又安排他们在客房住下,第二日继续作画。

    领头的那名画师,是衙门里专门负责画张榜招贴的江洋大盗头像的公差画师。他与刘管家很有些交情,饭后悄悄打听:“似这般,还要画多少天?”

    刘管家道:“只要出现新面孔,就要原模原样地落在纸上,不过估计新面孔会日渐减少,再过两日,你们之中留下一两人值守,其他人就可以出府了。”

    画师仗着交情,忍不住问出口:“那是件什么宝贝,为什么通过铜镜可以望见另一个地方的人,对方却显然看不到我们这里?”

    刘管家道:“那是个写了上古阵法的法器,天下只此一件,珍稀罕见,做出法器的高人给它起名叫做‘海市蜃楼’,意思就是这件宝物就像自然中的海市蜃楼一般,能瞧见千百里之外的景象。”

    画师咋舌:“原来如此!真是开了眼界!”

    刘管家又道:“古时候,打仗的人用这样的宝物刺探军情,互通消息。如今宝物落在我们世子手上,变成了一件鉴赏把玩的器具,还给它起了一个更贴切的诨名,叫做‘坐井观天’。”

    画师道:“果然贴切,那些年轻姑娘们仿佛立于井口之上,而我们就像坐在井底画她们。”

    刘管家微笑:“你告诉大家,作画一定要极尽细致,栩栩如生,这些画都是要呈给世子爷看的。爷看得满意,还会重重有赏。”

    “好,好!您老放心!”画师点头哈腰。

    过了半晌,这名画师心中开始嘀咕,平白无故的,世子要看这么多女子画像干什么?

    直到上床睡觉的时候,这名画师还在寻思这件事,最后就琢磨过味儿来了,是不是世子要用这种法子来选妃啊?

    毕竟天下间的女子太多了,世子根本看不过来,就用这种类似抛绣球、撞天婚的办法,谁出现在铜镜中,谁就是世子的“有缘人”。若是再合了世子的眼缘,这门姻缘就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里,这名画师不禁兴奋起来,腾地一下披衣而起,在房里绕了两个来回。

    此刻他心里想的是,出现在镜中的女子具体有几位,什么面貌,除了他们这些画师之外,别人都不知道啊。画师之中又是以他为首,所有的画作也是他汇集之后,统一呈给刘管家的。

    抽去几张长得颜色单薄,世子根本不可能看上的,再加上几位王公府邸里,一直都对世子十分仰慕的大家闺秀,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从中能大大捞一番好处不提,就是画师自己女儿、侄女儿的画像,也可以混迹其中,说不定就入了世子的法眼呢?

    虽说收了王府的丰厚润笔,还这样浑水摸鱼实在不太厚道,但毕竟是撮合姻缘的好事,万一误打误撞的做成天作之合,他就成了月下老人了!

    这种桥段,戏台上不是也很常见么?

    这样一琢磨,画师更坚定了想法。

    直到翌日清晨,世子真正要找的那一位董阡陌,都没有去鱼缸的近处探头看上一眼,因此也就没能入得王府的画纸。

    去老夫人那里请安的时候,汤姨娘又愤愤地告诉董阡陌,如今放在风雨斋院里的石景鱼缸,那本该是她女儿仙佩的嫁妆。只因老夫人发了慈悲之心,一时想岔了,东西才落到董阡陌手上。

    汤姨娘有这样的意愿,董阡陌又是知情识趣的人,没有装听不懂,当下就答应将世子送的礼物“归还”给汤姨娘。

    那石景鱼缸的真正妙处,董阡陌并不知晓,只是觉得事情有点可疑。前晚刚在皇宫里碰了两次面,她想用鸟儿送出宫的传信,也被宇文冥川拦截了,怎么第二日就有王府的东西送来?

    如今汤姨娘想要,正好顺水推舟,把那一尊来历不明的鱼缸弄走。

    姑姑宗湘月过来叫,于是董阡陌走到牌桌边,站在老夫人身后,含笑看他们对骨牌。

    骨牌是一种考眼力和记性的小玩意儿,老夫人玩不过董太师、宋氏和董怜悦中的任何一人,偏又对此道兴趣浓厚。

    对牌的时候,董太师三人不得不让着老夫人,又不能做的太明显,让老夫人失去牌兴。

    时间长了,董太师与宋氏的心里都有点着急了,因为他们今天都是各自带着一肚子的事儿来的,要把老夫人哄得高兴了,站在他们那一边,点头应允才好。

    而董阡陌看了牌局,发现了这种情形,就公然做起“坏人”来,张口就给老夫人点了两张好牌,让老夫人顺顺当当赢了一把。

    老夫人开心之余,又板着脸告诉董太师等牌友,“这可不算老身作弊,骨牌不同于围棋,旁观者是可以开口指教的!”

    董太师暗暗赞许四女儿做得对,并随声附和老夫人,“母亲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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