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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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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董阡陌再次退回来的时候,对墙上的方形凸起产生了兴趣。这个凸起,似乎是建造密室的人刻意雕凿出来的。

    按动之下,并无反应,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块石头。

    正感到失望之时,耳朵捕捉到一丝人声,好像就在墙的那一头。

    “王爷的伤势如何?”

    “御医看过,并没有大碍,想来不久便可痊愈。”

    董阡陌将耳朵贴在石壁上,更专注地去听。

    一个略有低沉的男声说,“可早晨王爷醒来,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没费多少思量,就听出这是季玄的嗓音。

    然后是一个听上去比季玄年轻一些的声音,不必猜,说话人一定是季青了。

    他说:“你不要草木皆兵好不好?之前御医就说王爷很好,只是一些筋骨小伤,你就非说王爷中了毒,非喂他吃什么解药,结果一瓶药灌下去,王爷在昏迷之中又咳又吐的。”

    季玄道:“那怨得着我吗?解药是由豫章王府的宇文凤凰提供,我验过几遍,确定无毒才喂王爷服用。”

    季青反驳:“无毒不代表能吃,宇文凤凰给你一瓶无毒的石子,你也要喂王爷吃吗?”

    董阡陌无声一笑,此言不错,玄晶石虽然无明显毒性,但是它融出的水,乃天下最重的水,喝完之后,人就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变化。

    宇文昙会变成什么样,真要拭目以待了。

    对面的季青季玄二人仍在拌嘴,季玄道:“我再失于计较,也比你强十倍,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像个醉鬼一样被拖回了城里。”

    季青就说:“醉鬼,也比冒失鬼强,醉倒了顶多是没有作为,不像你,宇文凤凰那个小魔星的东西,你居然喂王爷乱吃。”

    说是宇文凤凰给的药,其实季玄也是从董阡陌那儿听来的,只是由于她是王爷舅家的表妹,因此季玄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她,连她的名字都省去不提了。

    尤其在季青面前,更应该少提为妙,最好让季青渐渐淡忘这个名字。

    拌嘴声中,响起了一个低低的咳嗽声,季青季玄争先恐后地问:“王爷你醒了?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宇文昙的声音透着迷惘,“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会在这里?”

    季玄告诉他:“王爷受伤之后,藻郡王把您带回王府,卑职认为地道中隐蔽无人,更有利于您休养,于是暗暗将您转移至与董府相连的密道之中。此处乃董府花园地下,再不会有人想到您在这里,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董府花园”宇文昙疑惑重复。

    “近日王爷连番受伤,应该安心静养直至伤愈,”季青劝道,“朝廷近日又要对西夷用兵,无将可用。这时候找不到王爷,正好让他们急一下,省得每次都辛苦王爷上阵厮杀,好像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话虽如此,”季玄皱眉道,“只是也要密切观望,不要让飞星将军那班人东山再起。王爷认为呢?”

    良久沉默,然后宇文昙开了尊口,上来头一句就把季青季玄问愣了。

    他问:“我是谁?为什么你们叫我王爷?”

第180章 王爷失心疯的事一旦传扬出去……() 
董阡陌也不解地一挑黛眉,宇文昙的头让车轮碾过了吗?他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季玄紧张地说:“王爷你还好吧?不要吓我们!”

    只见宇文昙皱着眉头,瞪着季玄的脸,问:“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西域当楼兰国王了吗?”

    季玄愣了。出身楼兰,是他极少提及的身世秘密。

    不错,他有楼兰的皇室血统不假,可他已经十几年没回过故乡楼兰了,又去当谁家的国王?

    宇文昙又看向季青,更感奇怪了,问:“你真的是季青?”

    季青惊奇地睁眼,下意识地调整着银面具,反问着:“王爷连我也不认得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宇文昙道:“我当然认得你,只是三年前在黄沙岭,你不是让乱箭穿心了么?”

    此言一落,季玄和季青都十分确定,王爷暂时罹患失心疯,才会说出这等胡言乱语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转去角落里密谈。

    季玄道:“王爷可能还是在法门寺中的邪,至今没有恢复,不如还是请贺见晓给他看看吧。”

    季青却道:“不,我认为是你给他喝的那一小瓶‘解药’有问题,那只瓶子还在吗?”

    季玄摇头:“随手丢进草丛里了。”

    季青问:“那瓶药是宇文凤凰亲手交给你的?”

    季玄再次摇头,犹豫一下说:“是董四小姐,董阡陌转交的。不过我验过无毒,又尝了几滴,才喂王爷服用的。”

    季青听到了“董阡陌”三个字,面色陡然一变,转为沉默。

    季玄道:“无论王爷是怎么疯的,当前要务是治好他的疯症,否则一旦为飞星将军等人知晓,很有可能利用这个作为借口来攻讦王爷谁在那里?出来!”

    捕捉到墙外的异响之声,季玄眼神倏地转冷,猛地一拍墙上的暗格。墙面瞬间分开,墙外是长且黑的隧道,往左往右看去,不见任何人影,整个地下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季玄的神色警觉,眼中有冰冷的杀机涌现。

    季青走入隧道,捡起地上一块碎石,道:“是岩石松脱,落在地上发出的动静吧?”

    思索着,季玄道:“有可能是岩石,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偷听,总之这里不能久留了。王爷失心疯的事一旦传扬出去,刺客便会接踵而至,凭你我二人之力保护王爷,恐有闪失,还是先回王府再做计较吧。”

    季青道:“此言甚是,那就先扶王爷起来吧。”

    床上的宇文昙坐起来,含怒道:“你二人言语太过放肆!哪个得了失心疯?谁要你们扶?我自己能走。”

    季玄季青少不得做恭谨之状,王爷虽然疯了,可他的武功之高少有人能匹敌,万一激怒于他,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

    宇文昙起身更衣,一边背对二人整理袍角,一边吩咐:“把琴儿叫过来,这笨丫头一时不在我眼皮底下,又该闯出什么祸了。”

    季玄心道,此时王爷已疯,不宜多刺激他,于是低声回道:“王妃已经在府中候着王爷了,请王爷先回府安歇。”

    宇文昙回身,剑眉一挑,问:“王妃?你说琴儿是王妃?”

    季玄点头,安抚道:“她当然是您的王妃。”

    宇文昙开始觉得很不对劲,蹙眉问:“现在是哪一年?不是琼奉六年吗?”

    季玄笑回:“王爷记岔了,如今是琼奉二年,您怎地过到琼奉六年去了?中间差着四年呢。”

    长久的沉默后,宇文昙道:“算了,哪一年也好,你们速速把琴儿给我找来,一时瞧不见她,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季玄道:“这里阴森而潮湿,让王妃下来,恐怕她吓晕过去。还是您跟咱们同去找王妃吧。”

    宇文昙点头:“那也好,你前面引路。”

    季玄当先走出,季青告诉他:“我清理一下痕迹,随后就到。”

    隧道中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良久方歇。

    这时,季青走出密室,对着四下喊道:“他们走了,你别躲了,快出来吧!”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

    季青又道:“我知道是你,小陌,你在这里很危险,不要再捉迷藏了!”

    话音落下不久,隧道尽头出现一抹冰蓝的身影,纤细的腰肢,柔弱的肩头,不是董阡陌又是谁?

    季青一个箭步冲上去,捉住她的肩膀,细细打量一番,才气急败坏地问:“哪里不好玩,怎么跑进这里玩耍?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不说这里还有别人穿行,方才若是我和季玄出手,你连命都没有了!”

    董阡陌抽一抽冻红的小鼻尖,可怜兮兮地问:“你能把我带去王府,喝口热汤吗?我都快冻死了。”

    季青愣道:“带你去王府?那不太妥当,我还是送你回董府吧。”

    季青心中想的是,王妃韦棋画就像只八爪鱼,一见着董阡陌就缠上来。这么无缘无故地带董阡陌进府,韦棋画还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董阡陌瘪着嘴说:“我也想回董府啊,可路全被封死了,我要怎么过去?”

    季青展动身形,去对面查探了一下,果然见通往董府的密道都堵上了石门,而且开启机关都在董府那一侧,这一侧无法打开。

    季青瞬息奔回董阡陌身边,裹挟着怒气问:“怎么回事?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董阡陌半垂着头,怯怯道:“是母亲。”

    季青不由怒问:“太师夫人,她为何做出这等险恶之事?”

    董阡陌道:“我知道了母亲的秘密,她怕我泄露出去,因此让一个小丫鬟引我入地道,把门关上困住我。我现在又饿又冷,快撑不住了。”

    虽然有银面遮挡,但季青的怒气还是如寒流过境,一下子把董阡陌冰着了,情不自禁地打个寒战。

    季青摘下斗篷,将董阡陌裹起来,仔细地系好带子,道:“跟我走吧,我为你寻个安全所在。”

    一前一后,两人在隧道中穿行。季青的步伐很大,尽管他只是正常踱步,董阡陌还是要小跑才能跟上。

    走了约莫两刻钟,季青停下,柔声告诉董阡陌:“小陌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探探情况。”

    董阡陌点点头,原地等着。不多时季青回来,微笑道:“正好王妃不在府中,王爷又心智不全,府里这会儿乱作一团,正好可以留你住几日。”

    董阡陌道:“不敢多住,只要季大哥能容我歇一晚,阡陌就足感盛情了。”

    季青听得难过,咬牙道:“你放心,太师夫人害你的事,我一定为你讨还一个公道!”

    董阡陌摇头:“此事我无凭无据,说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相信。”

    季青问:“你说你知道了她的秘密,因此她要对付你,究竟是什么秘密?”

    董阡陌道:“多说无益,平白给你招灾,还是不说了吧。倒是毓王表兄,他到底出了何事,让府里乱成一团?”

    季青闻言挑眉,研究着董阡陌天真的神情,问:“方才在密道中,难道你不曾听见?”

    董阡陌神情自然地说:“只听到你们说让什么贺见晓给毓王表兄看病,后来我找到一处死角,于是小心躲起来,捡起一块碎石,远远抛到墙上,把你们引出来。因为我躲得远,所以什么都没听到。玄大统领样子好凶,我连喘气儿都不敢。”

    季青奇怪地问:“你为什么引我们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若不是我突然嗅出你衣上常用的香料,帮你圆过去,季玄一定会将你揪出来!”

    董阡陌从袖中取出香粉盒,递到季青鼻下,抿唇问:“是这种香粉的味道吗?”

    季青道:“不错,这是你从前惯用的幽兰花粉,上次在法门寺却没嗅到你用过,今次才重新闻到。”

    董阡陌微笑道:“我知道季大哥你嗅觉过人,因此扔石头把你们引出来,让季大哥你闻见幽兰粉的味道,才好来相救啊,否则我就要被活活困死在地道中了。”

    “原来如此!”季青盯着董阡陌,黑眸中疑惑点点,“月余未见而已,小陌你怎么好像变聪明了?从前遇见这种情形,你只会哭泣。”

    “我吃核桃吃的。”董阡陌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

    “原来如此!”季青居然真的相信了,还劝,“再多吃些,有空我拖几麻布袋子薄皮儿核桃给你,剥着手不疼。”

    季青带董阡陌往他的宿房走去,经过荒院,董阡陌问:“这里是前王妃的住所吧?”

    季青道:“对,这里久无人住,已经荒废了。”

    董阡陌星眸闪闪晶亮,恳求道:“我仰慕她的才华,想瞻仰一下她住过的地方,可以吗?”

    季青犹豫着,摇头道:“还是别进去了,里面野草丛生,还有毒蛇。其实也没甚可看的,她死之后,遗物都被王妃一把火烧尽了。”

    董阡陌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能见识一下她弹过的琴该有多好。”

    “跟我回房吧,”季青催促,用大掌拍拍董阡陌的头,就像长辈拍孩子那样,“你不是冷吗,到了房间里,我有办法让你暖和起来。”

    董阡陌斜眼盯季青面具下的高直鼻梁,这话听上去极是暧昧,还有一点歧义。

    是她的错觉吗?

    到了季青的房间,喝过两盏滚滚的牛髓油茶,董阡陌还是冷得缩成一团,手足又凉又僵。这趟地道之行,真被冻到了。

    季青从纱橱中找出一床冬日用的锦面棉被,柔声告诉她:“小陌你把衣裳脱了,在床帐里裹着被子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把衣裳脱了?上床去等?

    董阡陌惊奇地睁大眼睛,然而不等她问明白,季青其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怎么办?要乖乖听话,躺进棉被里给季青暖床吗?

    当然不!

    平时想进入王府,又不被人察觉,没有丫鬟跟在身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难得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去荒院挖点东西出来。

    董阡陌熟门熟路地走入荒院中,来到杂草丛生的西北角,手里握着一把小铁锹。

    一二三,正要开始除草挖地的时分,屋里冷不丁窜出来一个人,冷声喝道:“你在干什么,四表妹?”

    董阡陌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据季青所言,已然“心智不全”的宇文昙。

    而此刻,宇文昙倨傲负手,缓缓踱步过来,俊脸上的神情道不出的可怕,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董阡陌。

    一双不带半分人间情意的冰冷眼眸,死死紧盯着董阡陌的脸,阴恻恻地问:“你,怎么混进王府的?在我爱妃的院子里做什么?”

第181章 她本该是天上的仙子,帝王的贵妃() 
咣当!

    铁锹一下落在地上,董阡陌面露惊恐之色,退了两步,缩着肩膀向宇文昙道歉……

    “对不起啊表兄,方才路经此处,我见雪铃兰开得甚好,就想挖走两株。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爱妃’的院子,否则我是不敢乱闯的!”宇文昙又踱近一步,眯长眼眸,审视着那个身量还不及他胸口高的少女。

    “我还没开始挖,没有弄坏院子里的花草。请表兄饶恕我的无心之过,往后再来王府做客,我不敢再做出这种失礼之事了。”董阡陌的小脸带着惊惶,认真地保证。

    “做客?”宇文昙捕捉到这个词,“谁请你来的?”

    “当然是王妃表嫂了,”董阡陌道,“若不是她太过热情,我也不敢随随便便来王府里住啊。”

    “你是说棋画?”宇文昙追问着。

    “当然了,”董阡陌道,“表兄你今日怎么看起来这样奇怪,是法门寺里的伤势至今未愈吗?”

    “你”

    宇文昙话音顿了顿,突然出手,捉住董阡陌的衣领。

    一瞬间,他的足下离地奔出,以撕裂空间的骇人速度奔至王府一角。

    很明显,此时此刻他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手中提的董阡陌轻得仿佛稻草人一般,被风吹得左摇右摆。最后两人刹住去势,宇文昙松开手,董阡陌一下跌入草丛里,吃进去一嘴的青草。

    揉一揉通红的鼻尖,董阡陌吃惊地问:“这是什么地方?表兄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宇文昙右足踏地,发出叮咚的金属之声,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她:“我问你答。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今夜,你就进地牢陪下面的犯人吧。”

    毓王府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地牢,多年来一直都关押着三名要犯。如今宇文昙就踩在通往地牢的精钢翻盖上,其人冷峭,仿如月夜下的一柄秋水寒刃。

    水汪汪的大眼睛流溢着惊慌的光,董阡陌道:“表兄你要问什么?但教我知道的,一定答到令您满意为止。”

    宇文昙问:“如今是何年何月,你父亲在朝中任何职?”

    董阡陌的蛾眉轻轻一皱,慢慢道:“如今是琼奉二年,五月初九。父亲当然是权掌中枢、处理要务的太师大人。”

    之前,宇文昙已经问过季玄一次,可还是将信将疑的。这时再听一回,才露出稍稍有些相信的神情。

    宇文昙又问:“你今年多大?”

    董阡陌垂下眼睫,轻声道:“刚满十六。”

    宇文昙心头咯噔一跳,难怪看她这样小,提起来又轻,原来才是十六岁的少女。

    可是他清楚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正好是琼奉六年的秋天,那个时候的董阡陌已是双十年华,已经嫁了人,梳一个反绾流苏髻。

    也就是说……他回到了四年之前!

    琴儿刚刚死去的时候!

    明了了这一点,宇文昙的心头并没有太多悲伤,因为他知道,不久之后他的琴儿就会回来了

    如今是琼奉二年,可宇文昙还知道……

    琼奉三年,为了带琴儿避世,过一些平静的日子,他用一个替身毓王,替他完成了一个马革裹尸的落幕。

    然后,这世上就不再有冷血战神,不再有生活在权力中心的毓王宇文昙了,取而代之的,是俗世中的苏昙,海对岸一个圆形岛屿的岛主。

    岛上只有百余名原住民,都是为避战祸,隐世而居的化外之人。

    岛上四季如春,盛放一种淡紫色的花朵,外形酷似水仙,幽香犹似兰花,岛上的人还没有为它起花名。

    琴儿十分喜爱这种紫花,每日都采来花瓣泡茶、做汤,并戏称它为“昙琴花”。

    他们的住所之外遍栽了昙琴花,朝如朝霞,暮如流云,沁人心脾的花香浸染了她的漆黑长发。

    苏昙如何能不被这样的她吸引,如何,能不去吻走她乌发上的幽淡花香

    在这里,他们找到了平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快乐日子。

    只是不幸的事,却发生在琼奉六年的春天。一日黄昏,一名不速之客造访了昙琴岛。

    那人的来意,是让苏昙回归中土,再次做回他的毓王和白衣战神,并许诺于两年之后传位给苏昙。

    没错,来人就是西魏天子,宇文澜!

    书房中,密谈与交涉之后,苏昙没有答应宇文澜的条件,对于对方开出的诱人筹码,今时今日的苏昙看上去已然毫不动心。

    最后,他派船送宇文澜出岛。

    宇文澜回去西魏之后,召回毓王之心不死。

    经过一番打探,宇文澜了解到自从苏昙与韦墨琴的儿子小荔夭折后,因韦墨琴身体太弱,苏昙不同意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怀孕。于是几年过去,两人也没有再生子。

    宇文澜认为这就是个突破口,遂让两名女子以漂流的方式,流落到昙琴岛上。

    这两名女子,一是西魏第一才女,李慕梅。性聪慧,好读书,有才思。

    当年在韦墨琴还是毓王妃的时候,就与李慕梅打过交道。两人都受到太后的欣赏喜爱,韦墨琴抚琴,李幕梅才思敏捷,只听一遍曲子,就能和着调子填一首词。

    词曲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精妙无双,二者相得益彰,常常能让太后乐上三天。

    随水漂流而来的另一女,则是北齐第一美人,紫荃儿。

    这名明眸皓齿,容貌绝色的少女,尽管出身秦楼楚馆,冷艳高贵却是从骨子里天生的,傲气逼人。

    秋水为神玉为骨,比衣裳还白的肩头,比缎子还要丝滑的肌肤,她本该是天上的仙子,或者应该成为帝王的贵妃。

    打从这两名女子出现在岛上的第一天起,苏昙心中就有一点不好的感觉。

    因为三个月的季风洋流,让船只无法出海远行,将这二人立即送走。于是韦墨琴做主,让这二人在岛另一头的白沙滩住下,每三日遣人送一次食水补给。

    有一天,紫荃儿害了热病,跟她一起住的李慕梅来找韦墨琴,半路却让苏昙的侍卫截住了,不许她靠近韦墨琴苏昙二人住的未央居。

    李慕梅用尽办法,终于使诈突破防线,冲到了韦墨琴面前,形容凄惨,满口鲜红地斥责韦墨琴……

    “如果你忌惮我们,想取走我们的性命,烦你一次就给个痛快!不要一面假惺惺的救助,一面又在暗地里加害!韦墨琴,你这样虚伪的作为,令我很是不齿!想到当年曾与你并称西魏才女,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这个贱人!”

    飞来的辱骂,无辜的韦墨琴并未发怒,弄明了原因后,韦墨琴去问苏昙,为何要将那二女软禁?

    那一刻苏昙没有道出心中的疑虑,只是编造借口说,随木筏漂流而来的人,十之八九都染有海洋中的疫病。初时看不出来,与常人无异,可一旦发作起来,就会迅速地传播给接触过她们的人。

    韦墨琴不顾阻拦,亲身探望紫荃儿,看出她染的只是热病,不会传给旁人,于是用记忆中的乡间土方煮药,医好了紫荃儿的病。

    紫荃儿感激韦墨琴,为报答恩情,送了韦墨琴一粒异香扑鼻的药丸。

    据说此药丸功效神奇,那些出身青楼,早年就已经用各种办法绝育的女子,只要吃了此药丸,就可以重新拥有做女人的第一权利……为丈夫生儿育女。

    韦墨琴服了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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