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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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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宋氏不解,“姨娘知道时炯有心上人,还牵头做亲,先是仙佩,又是阡陌的。”

    “唉,”汤姨娘无辜,“男人谁没有个朝三暮四的时候,再说四小姐的亲事也与我不相干,那是老夫人跟她略提了提,她特别愿意,才这么说定的。”

    顿一顿,宋氏一双美目斜视汤姨娘,狐疑地问:“你是说,杀人凶手有可能是时炯?他跟宋小姐之间有事,就把人杀死在董府了?”

    汤姨娘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时炯了,他喜欢宋小姐还来不及!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那些嫉妒宋小姐的人做的。”

    “嫉妒、宋小姐、的人。”宋氏心里琢磨着,汤姨娘是在暗示,林子里的血案跟董阡陌脱不了干系?

    然后汤姨娘又提了一件事,慢悠悠的口吻,“前两日里,四小姐还跟我提过,说什么夫人给她吃了药,话中还提到了律念师太。”

    宋氏霍然睁眼,问:“什么药?什么律念师太?你说清楚点。”

    汤姨娘道:“我也不清楚呀,当时四小姐哭哭啼啼的,我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通过宋氏的反应,汤姨娘清楚知道,自己押对牌了,宋氏这么激动,说明那件事一定很重要!

    那本来是宋氏与董阡陌之间的秘密,旁人是绝无可能知道的,汤姨娘是从地下网道中的木杯里偷听来的,宋氏却不知道。

    如果让宋氏相信,董阡陌已然泄露了她的机密,那不需汤姨娘费力,宋氏就会让董阡陌消失了。

    原本,汤姨娘与董阡陌是无仇无怨的,一开始把董阡陌困在地道的理由,是世子送来的那一口宝石鱼缸。直到董阡陌安然无恙地出现,虽然没有投给汤姨娘哪怕一个怨恨的眼神,汤姨娘知道双方已经结下梁子,绝不可能善了了,那就先下手为强吧!

    入夜三更,董府中的宴会歇了前半场,还有后半场。用过酒馔美食,宋氏笑着拍拍手,一行容颜姣好的丫鬟每人手中一个托盘,端着走上前来。

    托盘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一眼看去,各有精美之处,有的是用名贵木料雕成,纹理天成;有的则是用整块的玉石切出来的,做成形状优雅的高脚酒杯。

    “这些酒器看着新奇,不知是什么名目?”有客人问。

    “这些全部都是御赐之物,”宋氏笑道,“圣上酷爱饮酒,每每找我家老爷对酌,拿各种不同名目的器具盛酒,饮罢酒都会将所用酒杯赐予我家老爷。几年下来,攒起这么多来。”

    “哎呀,那可真是圣眷优渥,皇恩浩荡呀!”有人恭维。

    宋氏微笑道:“我们董家的所有一切,均是圣上所赐,如今就拿出这些传家宝物,一人一盏酒酿,共沐天子圣恩。”

    一位不胜酒力的女客笑道:“太师夫人拳拳之心,咱们打从心底感激,只是酒却再也饮不得了。”

    宋氏道:“巴夫人莫急,酒器中盛的是新摘的玫瑰花浸的果酒,一点不醉人的,喝了不止不会醉,反而有解酒的奇效。”

    “还有可以解酒的酒,太师夫人不是打量我喝醉了,故意逗我呢?”

    这样笑着,那位夫人上前取了一只墨石玉杯,品鉴一番,饮了里面的酒,惊喜地叫道:“满口的花香,从来没尝过这种味道的酒,大家一定得尝尝。”

    听如此说,众宾客都各自选了喜欢的酒器,执酒一盏,先闻过浓郁的花香,而后一饮而尽,赞不绝口。

    “咦,怎么这一杯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喝着倒像是茶?”有位女客奇怪地自言自语。

    倏地,她的手一滑,手中的琉璃杯落在青石砖地面上,一碎为二。

    这可是御赐之物!

    那位女客当时就要哭起来,带着哭腔说:“我的手没知觉了,刚才喝的那个好像不是酒,而是茶。对,一定是那个茶有问题。”

    宋氏吩咐丫鬟上去拾起杯子,检查残余的一点杯底。

    丫鬟紧张地告诉宋氏:“回夫人,这个杯里装的真不是酒,有一股茉莉清茶的味道。”

    宋氏恼火地问:“这杯茶怎么混进来的?茶是谁泡的?”

    好巧不巧地,恰有人在此时从后花厅那边走来,却是毫不知情的董阡陌,手里端着一个茗香幽远的茶壶。

    “老祖宗,要喝一盏茶解解酒吗?我新沏了茉莉清茶。”董阡陌问道。

第194章 小四你闯下大祸,为了不连累全家() 
“阡陌,”宋氏腾地从座位上起来,厉声问,“你这是什么茉莉清茶?茶叶是从哪里来的?”

    “茶叶?”董阡陌不解地歪了歪头,“这是女儿自己配的花茶,母亲也想用一杯吗?这个茶润泽肺气,为女子最宜。”

    “只沏了这一壶吗?还是之前那一杯也是你倒的?”宋氏紧逼发问。

    “是啊,我瞧那琉璃盏太美了,合该盛一杯茉莉清茶。”董阡陌看向摔碎的酒杯,叹气,“摔碎了真可惜,本来父亲说要奖赏我点东西,我就想讨走那只琉璃盏。”显然,董阡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宋氏气得够呛的模样。

    众宾客的目光都落在董阡陌身上,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摔碎御赐酒杯,连董府都要跟着倒霉,毕竟客人打破酒杯,是董太师女儿顽劣行为带来的后果。

    摔碎御赐酒杯,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不管是摔碎酒杯的本人,还是御赐酒杯的主人董太师,都休想能逃过这一劫。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都唰地落在这边,有些人紧张而兴奋,因为想看看董太师会不会因为此事而失去圣心。还有些人忍不住拿眼瞄向李周渔,猜测他的态度。

    事情说大,可以大过一片天,因为有律法摆在那儿,还有前朝的旧例可循,最严重的一个案子,一位前朝国老级大臣因为在御赐字画上弄出一小块污迹,全家一十六口满门抄斩!

    当然,这背后另有其他原因,弄脏字画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有了这种先例,谁敢轻易尝试犯下这种过错的后果?

    事情说小也小,因为李周渔在这里,他的官声风评一向甚好,而且他乐于维护枭卫的声名。

    那名女客只是失手打破御赐酒杯,算不得真正对圣上不敬的行径,李周渔在场,也瞧得清清楚楚,只要他愿意为此事作证,那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来日若有人上奏天子,李周渔一句话也能消弭祸事。

    凡是与此事有关的人,还有整个董府,都会支李周渔一个人情,或许他乐意卖这个人情?

    “周渔,我想起来了,”楚慈低声告诉李周渔,“这只琉璃盏不是普通的御赐之物,而是两个月前董太师下棋赢了圣上,从圣上那里赢走的。圣上为此还精研棋谱,想将琉璃盏重新赢回去呢。这件事咱们不要管,让御史上折子参奏去。”

    李周渔道:“眼皮底下的事,为何不管?这事管得。”

    楚慈皱眉问:“你想怎么管?”

    李周渔却突然问:“十二是不是出去太久了?快有一个时辰没看见他了。”

    楚慈没好气道:“如厕失足,亦未可知。”

    酒宴上的众人纷纷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要看此事如何收场,李周渔又作何表态。不料下一刻,李周渔将面前的桌案呼啦一掀,掀了个底朝天。

    桌案上摆的四五件御赐酒杯,有三件都是玉石做成的,都一下被砸得七零八碎。

    宋氏勃然变色,心里跟着慌起来。碎一只御赐酒杯,以董太师今时今日的地位还扛得住,可要是碎了一堆,不连累董家上下也不行了!而且这些御赐之物全是宋氏留着传家的宝贝,将来是要给董萱莹当嫁妆的。

    “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宋氏紧声发问,“是我府上有何怠慢之处,还是我们哪里招待您不周,为何掀桌毁杯?”

    “楚慈,你去调城防营来。”李周渔不理会宋氏的质问,转头冷冷吩咐楚慈。

    “是。”

    楚慈虽然心有疑惑,可还是毫不迟疑地去调兵了。多年的默契相交,服从就是一切。

    楚慈去后,宋氏真的开始慌起来,心里也开始不确定,难道打碎一只御赐琉璃盏,会严重到让枭卫当场逮捕董府上下所有人?

    宋氏当即走到董阡陌身边,推了她一把,催道:“小四你闯下大祸了,为了不连累全家,你自己承担了吧!”

    董阡陌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地问:“承担什么?只要母亲吩咐,阡陌无不遵从。”

    宋氏恨恨地瞪着她,告诉她:“你倒进琉璃盏的那杯茶有问题,巽夫人喝过就手掌麻痹,将御赐酒杯摔碎了,现在枭卫李大人要把咱们全家都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去!”

    董阡陌吓了一跳,手里的茶壶都端不稳,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浇在离她最近的宋氏身上。

    宋氏烫得打了个哆嗦,只是贵客面前要保持仪态,不能大呼小叫或龇牙咧嘴,只有忍下火辣辣的痛意。

    “该死,该死!”董阡陌惊呼,“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真该死!”

    “你这孩子”宋氏强忍痛意,柔声责备,“平时真把你惯坏了,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都没有,当着多少客人呢!”

    “阡陌罪该万死,求母亲息怒。”董阡陌害怕地说。

    老夫人看不下去了,阻止道:“别吓坏孩子,这关阡陌什么事?是老身口渴,平时喝惯了阡陌泡的茶,再喝别的都没滋味,就让她去泡一壶来。”

    宋氏叹气道:“做娘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可阡陌的茶,巽夫人何出问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老夫人不抬眼皮,抚弄着衣角边绣,道:“老身喝阡陌泡的茶几年,手足也没出现僵硬,不能持物的情形。谁要不分青红皂白赖阡陌,老身可不依从。”

    宋氏焦急地说:“不是赖她,而是出了摔碎御赐之物的祸事,总要有人出来承担。阡陌不担,就是咱们全家来担了!”

    “呵,太师夫人莫急。”李周渔开口接道,“有事的不光一个董府,今晚在座诸位,都脱不了干系。李某很遗憾地通知你们,在枭卫查出此事来龙去脉前,你们只能在天牢里品茶了。”

    话音未落,楚慈带着一队兵士包围了董府花园,长枪长矛林立,刀锋雪亮,映着跳跃的灯火,将假山上的宫灯都戳下来不少。

    宋氏早已惊呆了,还是老夫人见过的场面多,算是众人里面最镇定的了。

    拄着拐杖站起来,老夫人紧盯着李周渔,问:“只因为客人酒后失手打碎琉璃盏,大统领就下令让城防营包围董府,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我们董家世代忠良辈出,效忠皇上,大统领的做法也太令人心寒了。”

    李周渔不急不躁地说:“当然不是因为区区一只杯子,若没有充分的理由,李某也不愿在别人家的酒宴上扫了大家的兴致。”

    老夫人问:“哦?不知大统领有什么理由抓我们?”

    宋氏心里想,莫非是因为驸马之妹惨死董府的事?那也不对呀,这件事董府责任再大,亏欠的也是失去女儿的宋家,关枭卫什么事?枭卫经手的案子不是犯上作乱,就是密谋造反,顶多再插手军中事务。从来没听说死一两个人的命案,枭卫也感兴趣的。

    李周渔微微勾唇,一字一字道:“枭卫四当家时炯于董府离奇失踪,我着人查找,只找到他遗落在草窠间的暗器袋,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有理由相信,他在董府饮宴期间遭人偷袭。”

    原来是为了这个!

    宋氏连忙赔笑道:“哎哟,我们家地方大,时将军不熟悉路径,可能是不小心迷路了吧?”

    带兵包围花园的楚慈答道:“枭卫中人从不迷路,我们有特殊的认路办法。”

    宋氏分辩:“喝醉酒的人,哪能说得准?只为了寻到时将军,弄出偌大阵仗出来,也太夸张了吧,呵呵,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丢了不成?可能他在我家没喝尽兴,又出府去哪家青楼继续买醉也不一定”

    哗!

    时炯手下的一员小将听说四当家走失,正着急着,小将也是火爆脾气,一下子就被宋氏的话激怒,居然一刀挥出,向宋氏的发髻砍去。

    人没伤着,血也没淌下来,插满珠饰的乌黑发髻转眼却少了半个。

    “哎、哎哟”宋氏幽幽一声惊呼,眼白翻起,身子软倒在地上。

    “母亲!母亲你没事吧?母亲你醒醒啊!”

    董阡陌连忙上去扶起宋氏,拖到一边的台阶上,很吃力。嬷嬷丫鬟们早惊呆了,无人敢上前帮忙。

    等董阡陌扶着宋氏倚靠在锦凳上的时候,宋氏也不知是哪里受伤了,被拖着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行鲜红的血迹。

    老夫人不由恼怒道:“我儿媳也只是就事论事,你们怎么能对她无礼?好歹她还是三品诰命!”

    李周渔道:“董老夫人的心情,李某完全明白。只是跟时炯一同失踪的,还有他身上的一份机密军情图纸,那张图纸贴有火漆封签,只有圣上看过,看后又重新封起。其他任何人多窥一眼,都是祸及满门的重罪。如今李某最关心的,就是图纸的密封火漆有没有被破坏,这种心情,也希望诸位能体谅一二。”

    听到原来时炯的失踪,还牵扯着如此机要,老夫人也说不出话了,虽然她还根本不知道,董太师曾派董忘绑架过时炯。

    有位客人害怕地问:“如果寻到时炯,发现火漆被破坏了怎么办?”

    李周渔棕黑的眼眸一敛,环顾众人,叹息般说道:“那楚将军调来的城防营兵马,就会派上用场了。”

    众人的呼吸一窒,很多人开始后悔不迭,为什么要接董府的请帖,来赴这趟该死的鸿门宴!

    “请诸位宁耐一时,容我等在府里搜一搜,把人找出来再说。”

    说着,楚慈招来二三十名身姿矫捷、黑衣如云的男人,不需猜想也知道是枭卫精英。这些黑云涌入董府,消失无踪。

    见到自己的府邸被搜查,董老夫人很是不愉,奈何此刻董太师不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找到四当家了!”

    两名枭卫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时炯,从后堂方向过来。时炯的脸膛红通通的,双目紧闭,打着鼾声,明显是喝得很醉的样子。

    老夫人松口气,冷声道:“时将军是自己喝醉了,睡在哪里了,李大人是不是能把府里的兵先撤走,让我们请来的客人压压惊呢?”

    李周渔不说话,两步上前,扯开时炯的前襟,搜出里面藏着的军情图。

    明亮的灯火之下,众目睽睽,都注意到那是一封已经被拆去火漆的图纸,也就是说,里面的内容被偷窥走了。

    “酒宴之前,我与楚慈都见过火漆还是封着的。酒宴之间,无一人出过董府。”李周渔沉声道,“那说明偷窥机要军情图的人仍在董府之中,不把此人找出来,李某难以对圣上交差,因此只好委屈诸位了。”

    众人心头慌张,很多人站起来,辩解说从宴会开始,从没离过席位,有身边的人可以作证。

    很多人都这样说,反而听不清每个人在说什么。

    一片嘈乱的声音里,这时听得一个铃铛般悦耳的少女声音问,“韦伯伯,您很热吗,看您一直在擦汗。不如阡陌给你倒杯凉茶解渴吧!”

第195章 多谢四小姐,将李某最想找的人引出() 
韦尚书一回头,与眼前少女打个照面,只觉这少女清丽秀雅,不可逼视,神色间却是冷冰冰的。

    这是第一眼的印象,再看时,那少女樱唇一弯,笑声从唇间出来,神色更是柔软如三月的杨柳梢尖,迎风舒展。

    她笑问:“韦伯伯,这里有冰帕子,您要不要用?”

    素手递上来,韦尚书下意识接过,抹了额头,气味清芬凉爽,果然舒适多了。

    韦尚书道了一声谢,细长的眼眸盯着少女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然后他问:“你是董家的四小姐吧?听说你弹得一手好琴,什么曲子都弹得?”

    董阡陌乖巧道:“会弹一两首,多了不会。”

    韦尚书慢慢点头,道:“满招损,谦受益,难得你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道理。”

    董阡陌柔柔道:“韦伯伯抬举阡陌了,阡陌不懂这么多。”

    两人谈话间,李周渔过来了,低沉的嗓音责备道:“我等仍在排查当中,四小姐不应该离座乱走,回你的座位。”

    董阡陌眸中掠过诧异之色,小声问:“所有人都要一一查过吗?我也一样?”

    李周渔唇边隐现笑意,未放即收,告诉她:“枭卫自有最公正的评判标准,首先列为怀疑对象的,是那些有能力放倒时炯的习武之人。四小姐你不在此列,但你不能与韦尚书交谈,因为他还没有排除嫌疑。”

    董阡陌不信道:“韦伯伯似乎是文官?而且他还是父亲贵客。”

    李周渔不回答她,却反手一拍,轻轻拍在韦尚书的肩膀上。可他的手并未真的碰到,而是被一道银色的罡气弹了回来。

    两道罡气,接触的一瞬间带出猛烈的劲风,董阡陌的身子一下向后飞起来,离地约莫十一二尺。她发出一声惊叫,肩头上突然出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冰冷坚硬,出现得恰到好处,把她飞起来的身子压回地面去。

    力道与平衡同样恰到好处,将董阡陌带回地上,她的两手什么都没抓住,却一点要摔倒的意思都没有。

    董阡陌回头,看到的是搭在她肩头上的刀柄,刀柄的主人是季青。

    “多谢季将军。”董阡陌道谢。

    季青没有看她,银面具下一双鹰眸,紧紧盯住了李周渔。李周渔毫不意外地看向季青,嘴角掀动,道:“多谢四小姐才是,将李某最想找的人引出来。”

    楚慈适时上前说:“那就请韦尚书、季都尉先移步后花厅,接受例行检查吧。”

    季青斜挎刀身,冷冷道:“何须如此麻烦,将时炯那个草包叫醒,问清偷袭者的真面目,岂不更便宜。假如偷袭者是我,时炯丢的不只一张图纸。”

    李周渔扬眉道:“对方既然留了时炯活口,而其本人仍身处董府之中,那时炯多半没看到对方。”

    “为何?”问话的是韦尚书。

    “因为那人留下了时大爷的性命,对吗?”董阡陌慢慢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袭击时大爷的,跟盗走他身上军情图的,不是同一个人。小偷猜测时大爷可能对袭击他的人还有印象,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偷走军情图,赖在袭击者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李周渔微微蹙眉道:“不乏这种可能”转而吩咐下属,“来人,请四小姐也移步后花厅,以备咨询。”

    老夫人吃惊道:“她小姑娘家家,大统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该抓凶手就抓凶手,我们愿意配合,希望大统领不要惊吓我们这班女眷!”

    李周渔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普通女眷没事,然而府中仍有几个可疑分子,虽是女子也不能不查。”

    老夫人有些气恼地问:“难道太师的女儿,老身的孙女也有什么可疑之处。”

    李周渔道:“李某所指当然不是四小姐,而是李某下属在太师夫人住所,福深苑中擒获的一名女匪。”

    说着,他击掌两下,枭卫从花木的阴影中出来,扣着一个反绑了双手的年轻女子,长睫黑瞳,五官轮廓极美,脸上挂满了泪痕,用惊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受惊程度。

    “这是谁?”老夫人问。她没印象,府里还有这么一位标致姑娘,也不是今晚赴宴的女眷中的任何一人。

    “她是一名身负重案的女匪,名单语棠。”楚慈冷声道,“不论别的,只论她藏身董府,逃跑途中对董府地形极为熟悉。这个结交匪类的罪责,不知你们要怎样自圆其说?”

    老夫人哑然。

    那女匪是从宋氏的住处搜出来的,宋氏本人又晕厥过去,谁还能把事情说个明白?

    于是,枭卫带走了“单语棠”、董阡陌,还把韦尚书、季青也请去后花厅。花园中的众宾客也不能离开,城防营的人还把守着各个通道路口,许进不许出。

    不一会儿,惊闻军情图在董府泄密的董太师赶来,先向老夫人了解一二,再要去寻枭卫分说,却被城防营的兵头给拦住了,说是枭卫大统领吩咐过,在把贼人揪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后花园。

    董太师无奈,老夫人想起什么来,把居嬷嬷叫到一个偏僻处,让李嬷嬷等人按住,二话不说先赏了居嬷嬷一通耳光,把居嬷嬷打的有些懵了。

    董太师不解地问:“母亲为何打她?”

    老夫人压着火气说:“福深苑里住着一名女匪,她会不知道吗?从筠平时就专断独行,现在可好了,连女匪也招惹回家,以致于连累整个董家!”

    董太师拧眉道:“竟有此事!那女匪是何来历,居嬷嬷你还敢不从实道来!”

    居嬷嬷使劲摇头,极力撇清:“冤枉啊老夫人,老爷,你们知道夫人是最爱烧香供佛,最敬重出家人的,前几天夫人老做噩梦,就请来了律念师太给咱们看风水家宅,那单小姐就是律念师太的朋友。夫人因此也热情招待了单小姐,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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