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藤蔓之后,汤姨娘背对的地方,从刚才开始就站着一道身影,墨绿的服色在枝丫后面影影绰绰的,不容易发现。至于董阡陌有没有早早发现,只有她自己明白。

    汤姨娘对董阡陌下手之后,那一道墨绿身影移动几步,似要过来解救,不过很快止住了步伐,重新藏于林木之中。

    因为这时小径上又来人了,是个刚好经过此地的丫鬟,远远的叫了一声,手里捧的磁盅“哗啦”打在地上。

    汤姨娘受惊,也来不及转头去看发现自己行凶的人是谁,满心只想着,千万莫让旁人看见她的脸。忙不迭地,她落荒而逃了。

    “四小姐?您怎么了!”丫鬟跑上来问。

    董阡陌低低咳了几声,匀出气息,才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胸闷,坐一会儿就好了。多亏你来得及时,香草。”

    丫鬟香草十分担忧地看着董阡陌,问:“方才那是汤姨娘吧,她为什么伤害四小姐?”

    董阡陌道:“小事而已,拌了几句嘴,我把她惹生气了。”

    香草盯着董阡陌雪白脖颈上,刺眼的手指印,不信道:“这哪是拌嘴,汤姨娘这是要取您的性命呢!似这样都不追究,来日她还会来害您。”

    “这”董阡陌叹气道,“也罢,你扶我去见母亲,先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吧。”

    “好,奴婢扶着四小姐走。”

    香草扶着董阡陌走出小径,紧张地四下观望,仿佛害怕汤姨娘会去而复返,冷不丁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似的。

    待她们走得连背影都不剩的时候,藤蔓后面藏着的墨绿身形才走到明处,面色阴沉如铁,两只眼睛乌沉沉的,眼底一片黑气。

    此刻,最让董太师感到恼火的,不是汤姨娘意图杀死他的女儿,而是汤姨娘竟然为了妇人之间的小嫌隙,私自踏足董府中的绝对禁地。这还不算,那个蠢妇人竟然还把其他人也领进去,随意乱走!

    一想到几日之前,他和韦尚书的秘密会见,有被旁人撞见的可能,董太师的心火更盛了。

    “四小姐仔细脚下。”

    “嗯。”

    “四小姐在这儿等着,奴婢进去回禀夫人。”

    “去吧。”

    不久前,香草被二小姐拿来出气,只能默默忍受。董阡陌利用桃枝的事,让董萱莹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间接也给香草出了气,因此香草心里充满感激。

    那件事后,宋氏为了在外人面前不留话柄,就安排香草在福深苑伺候,差事轻松,月钱又多,香草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香草进去不到盏茶,牯嬷嬷小跑出来,把董阡陌请进里屋。

    这里是福深苑的佛堂,终年烧着不灭的红烛,上面只奉一尊白玉观音,余者一概不奉。

    “母亲?”董阡陌怯怯地唤,此时的宋氏背对着她,正双膝并拢,对观音行大礼。

    “唔。”宋氏不回头,口中低声念着一段佛偈,小半张侧脸透着虔诚。

    牯嬷嬷悄悄对董阡陌说:“夫人诚心礼佛,念经不能中断,不如四小姐先跟奴婢讲讲,汤姨娘是怎么对你行凶的?”

    顿了顿,董阡陌道:“倒也没香草说的那般严重,姨娘是长辈,弹我两指甲,我能说什么呢。”

    牯嬷嬷注意到董阡陌颈上的伤,叫道:“哎哟,可不得了了,四小姐的颈子都淤青一片了!快快来人,拧热毛巾给四小姐敷敷!”

    “不必麻烦”

    “来人!快来人哟!”

    “”

    滚水浸着干净的毛巾,盛在小铜盆里端进来。牯嬷嬷也不怕烫,就拧了毛巾给董阡陌敷上。颈上的肌肤最是娇嫩,董阡陌疼得皱了一下黛眉。

    牯嬷嬷问:“四小姐可好些了吗?”

    董阡陌道:“已经不疼了。”

    牯嬷嬷手下紧了两分,热毛巾像绳套一样圈住董阡陌修长的脖颈。牯嬷嬷又问:“汤姨娘下这样的狠手,四小姐心里恨死她了吧?”

    董阡陌道:“是呀,我真不明白,姨娘怎会那般狠心。”

    牯嬷嬷提议:“奴婢跟着四小姐,一起去老夫人处告一状吧?”

    董阡陌婉拒:“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谁让姨娘是老夫人的侄女呢。跟母亲说完,我心里好受多了。”

    牯嬷嬷却不同意,睁眼说:“传到夫人这里有什么用?上面有老夫人和老爷,夫人根本治不了她,不能给你做主。”

    “这”

    “四小姐你说呢?”牯嬷嬷手里的热毛巾让董阡陌透不过气。

    “嬷嬷言之有理,我也是这样想的。”董阡陌同意了。

    “那好,咱们这就去。”

    董阡陌起身间,牯嬷嬷让开一个位置,那膀大腰圆的身体好巧不巧地碰翻了热水盆。狭小的空间里,董阡陌避无可避,只有眼睁睁看着热水倾倒而出,落在自己身上。

    端来的时候是开水,在桌上也不过放了片刻,淋在身上,先时难以忍受,然后化作麻木的痛意。

    “咣当!”

    铜盆落地,紧跟着是牯嬷嬷大嗓门的道歉。屋里几个丫鬟都惊呆了,一动不动,还是外面的香草第一个跑进来,一把推开挡路的牯嬷嬷,拿干毛巾为董阡陌擦拭半湿的衣裳,检查烫伤的程度。

    这时,一直面向白玉观音的宋氏终于回过头,一声厉斥,震慑所有下人……

    “把那个粗手笨脚,做错事的蠢驴拖出去,给我重重地打!”话中的驴当然指牯嬷嬷。

    牯嬷嬷怪叫了两声,然后被人迅速架了出去。至于架到哪里,又是怎样一个打法,就不得而知了。

    居嬷嬷过来查看董阡陌的烫伤,手中还拿着一个青铜药瓶,为董阡陌上药。

    “啧啧,”居嬷嬷道,“太可恶了,把热水淋到四小姐整个腿上,万一烫出个好歹,以后就留疤了。”

    “还好嬷嬷的药来得及时,”董阡陌道,“烫完立刻上药,应该留不了疤。”

    “太可恶了,”居嬷嬷继续说着,“这个汤姨娘,对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下这等毒手,亏她怎么能下得去手!一整盆的开水呀!”

    “?”董阡陌一愣。

    香草也愣得厉害,不过她反应够快,猜明白了居嬷嬷的意思,低下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居嬷嬷手里的药瓶不再往外洒药粉了,她抬起脸,盯着董阡陌错愕的眼神,慢慢问:“老奴难道说错了吗,四小姐?你怎么都不骂汤姨娘两声?”

    董阡陌垂下眼睫,轻声道:“父亲母亲都不曾教过我骂人,因此一句都不会呢。不过汤姨娘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阡陌不能再沉默了,一定要去老夫人那里,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居嬷嬷重新确认:“四小姐的烫伤是谁的错?”

    董阡陌面色自然地说:“除了汤姨娘,我还能怪得着谁?”

    居嬷嬷咧嘴笑了,停顿的药瓶继续洒药。

    宋氏由丫鬟搀扶着,从蒲团上缓缓立起来,单手扶着额头,虚弱地说:“小四你先去老夫人那里把事由分说明白,你受了委屈的地方,娘都会给你补偿。我跪得久了,要去略歇片刻,你先去吧。”

    董阡陌道:“母亲好生保重,阡陌先告退了。”

    居嬷嬷扶着董阡陌,一步一步挪出福深苑,董阡陌突然想起什么,掩口道:“呀,不好了,我的记性怎么这样差!”

    “什么事?”

    “我忘了点东西,可能要回一趟风雨斋。”

    居嬷嬷怪道:“四小姐伤成这样,天大的事也给它丢一边去,先去宜和园,请个太医看看。万一留下疤来,往后可就难治了!”

    董阡陌叹道:“也对,反正也晚了,那就不回风雨斋了。”

    说话间,居嬷嬷扶着董阡陌来到宜和园外面。居嬷嬷松手,不再扶董阡陌的手臂,董阡陌站立不住,倒在宜和园门口。

    居嬷嬷立刻冲里面嚷嚷道:“不好、不好了!四小姐出事了,快把她抬进去呀!”

    园子里的丫鬟们闻声出来,七手八脚地将董阡陌抬起来,直接送到花厅里。

    老夫人一个午觉没歇完,当时就被惊醒了,连忙披着褂子出来看。见孙女董阡陌躺在梳背椅上,整个颈子红通通的,能看见清晰的手指印子。

    居嬷嬷指挥丫鬟掀开半湿的衣裙,董阡陌腿上的肌肤也是一片通红,起了点点水泡,整个人不省人事。

    老夫人看着丫鬟忙手忙脚地拿冰帕子,取伤药,只觉气从七窍齐出。

    “笃!笃!笃!”老夫人拿拐杖砸地,叫来居嬷嬷,严厉地问,“究竟出了何事?阡陌怎么伤成这样的?”

    居嬷嬷抹泪,一字字控诉道:“四小姐真可怜呐,只因为得了条水晶腰带,惹得汤姨娘眼热,一句话不和,整壶开水浇下来!汤姨娘也忒狠毒了,仗着身怀六甲就胡作非为!”

第203章 隔空发功,什么是高人,这就是高人() 
老夫人听后不信,一脸怀疑地盯着居嬷嬷看,寻思着难道是这奴才弄出来的事。

    汤姨娘为人素来怯懦,且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她再眼热旁人的东西,最多就是当面说一些酸溜溜的话,引起众人的关注。要说她因为心生嫉妒,对家里的小姐下毒手,老夫人一百个不信。

    “大夫来了,先让大夫给四小姐看看!”

    李嬷嬷请来的大夫,是扮成老翁模样的舒隶书。隔行如隔山,他对医术根本一窍不通。一进屋子瞧见董阡陌的裙摆掀起了半个,露出烫伤的绯红肌肤,第一反应就是背转过身去。

    舒隶书心中犯了难,要是给董家其他人看病,又不是急病的话,他乐得胡说八道糊弄人,反正有钱人家的病,十有八九是吃饱了撑的。

    可这董四小姐人很好,现在伤得这样严重,不叫一个真大夫来治,耽误了人家的伤情怎么办?

    提起大夫,他就想起了堂妹舒小篆,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

    “嗯,”舒隶书拈着胡须,悠悠道,“老夫从来不给女娃儿看外伤,你们另请高明吧。”

    “神医就给看看吧,四小姐痛得晕过去了。”李嬷嬷劝。

    “嗯,老夫有一个女徒弟,精通医术,这就修书一封让她来府上出诊。”

    “可四小姐不能等呀?”

    “嗯,不急不急。”

    舒隶书表面慢条斯理的,说着不急,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叫人出城去请大夫,来回一趟就是两个多时辰,而且小篆经常去山里采药,到庄子里也未必找得到人。

    心里正作难,耳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让她们把四小姐移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让所有人都退出去。”那声音吐字清晰,还带着点儿笑音,“你在门外站着,告诉那些人,你有隔空发功的本事。”

    “隔、隔空发功?”舒隶书原地转了一圈,惊讶地发现,跟他说话的男人根本不在这个屋里。到底什么人在说话?看屋中其他人的反应,显然她们都没听见这个声音。

    “快去说吧,四小姐伤得很重,延误不得。”那声音催促着。

    “你是什么人?”舒隶书小声质问,“为何你不现身相见,光明正大地为她治伤?我怎么知道你对四小姐有无歹意?”

    “你负责讲大话,我负责让四小姐伤愈,大家各自做好自己擅长的事。”

    舒隶书火了,“你不亮底,休想我会配合你!”

    那声音告诉他,“我就是方才你冒充过的人,小篆的医术是我教的。”

    舒隶书讪讪地摸一下头,“莫非你,你是小篆的师父?”

    那声音说,“小篆常把你这位大哥挂在嘴边。”

    舒隶书同意了,“好吧,我听你的。”

    于是舒隶书去跟李嬷嬷她们说,让自己出手救人也行,不过要移到一个安静的房间。

    昏迷的董阡陌被移进去之后,舒隶书并不一同进去,而是往门口一站,摆出一个发功的姿势。

    李嬷嬷奇怪地问:“神医你干什么呢?”

    舒隶书道:“这是老夫的不传医术,隔空发功,这个很耗费元气,你不要打扰。”

    李嬷嬷不敢说话了。

    房中,贺见晓现身,走向床榻,将垂地的床帐分开。

    床上正在昏迷的董阡陌倏地睁开一双眼睛,看向贺见晓。那双眼瞳黑白分明,没有一丝迷离之意,显然,她不是真的晕过去了。

    “贺神医真闲啊,哪里都能看见你。”董阡陌往上坐了坐,靠上床头。烫伤的痛处被牵动,使她皱了一下眉。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贺见晓走上来,也不等她答应,就取出银针给她下了两针。

    董阡陌明白病人不能跟大夫争的道理,因此老实坐着,让贺见晓施针上药。

    这一刻呼吸很近,董阡陌静静看着贺见晓忙碌,从那半张侧颜中可以看出他的认真。

    话语脱口而出,带着嘲讽,“真是医者父母心!做了大夫,人就会变得特别善心,还是另有目的,没安什么好心?”

    贺见晓手下包扎的动作一顿,偏头看着董阡陌充满挑衅的眼睛,反问她,“那四小姐认为我安了什么坏心?”

    董阡陌嗤道:“我猜不出来,你敢说出来吗?”

    “手流血了。”贺见晓说。

    “嗯?”董阡陌深皱着眉,没听懂他的意思。

    “我说,你的手在流血。”贺见晓拿起董阡陌的手,放在她的眼前。

    因为她一直在忍着痛意,又不肯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不知不觉就把手掐出了血痕,而她自己还不觉察。

    贺见晓包好她的烫伤,又去包她的手。待这些都做完,他才说:“之前在茶楼,我是跟着你去的,来董府也是找你,想来问你一声,你收服的那道蛊,我想借走用几天,不知可不可以?”

    “你言辞谦逊,又几次帮了我的忙,你既开了口,我也不好意思说不行。”董阡陌道,“可是蛊还在那名嬷嬷身上,她被关押在侍卫府,我进不了侍卫府,也不懂怎么控蛊,怎么能才借给你用?”

    “这里有一张特制的金蛊符,你刺破中指,在符上点了血,拿到火盆里烧了就可以。”

    董阡陌接过那张符,拈了拈材质,轻而薄,就像蝉翼一样,折叠成一个布包的形状,隐约能看见折叠在里面的字迹。

    “这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她问。

    “四小姐还是不知道为妙。”贺见晓说。

    董阡陌顿时了然,脱口而出,“这东西是用人皮做成的。”

    贺见晓不置可否的态度,更加印证了董阡陌的猜测。

    董阡陌丢开那道符,从床上滑下来,猛一个趔趄,被贺见晓扶住手臂。

    “小心你的伤。”他提醒。

    “贺神医已经为我治好了,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疼。”董阡陌的声音透着凉意,“东西留这儿吧,我会处理的。”

    “不必勉强,如果你不想做这样的事。”他研判她的表情,只能读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

    “称不上勉强,”董阡陌说,“礼尚往来,再借不难,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那小心你的伤,七日之内不宜沾水。”

    “慢走不送。”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李嬷嬷进来察看。

    因为只见那神医毛老头在屋子外面发功,也不开方,也不拿药,李嬷嬷打从心里怀疑。等毛神医终于收功撤退了,临走前说四小姐的伤已无大碍,李嬷嬷还是存疑。

    开门一看,床上睡着的四小姐,面色明显好了许多,不似先前那样苍白如纸,满额冷汗了。

    李嬷嬷不由叹服。

    什么叫高人?什么叫神医?隔着门疗伤,比一般大夫在门内疗得还管用,不愧是给先帝看过病的高人高高人!

    于是出去回老夫人,四小姐的伤情已经缓解,看起来好多了。

    老夫人正在一面盘问居嬷嬷,一面让人将汤姨娘寻来。可是过了这小半个时辰,去芷萝居和花园里找人的丫鬟回来,连汤姨娘的影子也没见着。

    老夫人生气地说:“我不相信她有这么坏!你亲眼看见汤姨娘用开水泼阡陌了?不会是以讹传讹吧!”

    居嬷嬷反复声称:“奴婢是下人,不敢搬弄是非,等四小姐醒了,一问便知!”

    李嬷嬷接道:“四小姐睡得很沉的样子,一天半天都未必醒来,还是问问汤姨娘,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小心误伤,还是居嬷嬷眼花,看错了人。”

    居嬷嬷气道:“什么叫误伤,汤姨娘又不是神志不清的人,她的手指印子掐在四小姐脖颈上,可以请她本人来比对!”

    老夫人冷眯着眼,问:“你说是因为水晶腰带给了阡陌,汤姨娘心中不服气,才行凶伤人。可莲叶那里也有水晶腰带,就算汤姨娘要找茬,也会先找莲叶置气。阡陌一个小辈,汤姨娘跟她有什么气生?”

    刚说完这话,有个丫鬟跑进来,慌张地说:“不好了,莲姨娘从台阶上掉下去,摔得一身是伤,老爷让把毛大夫速速叫去!”这丫鬟是老夫人亲自选了,去伺候莲叶的。

    李嬷嬷道:“毛大夫说他发功之后比较虚弱,已经去休息了。”

    老夫人想了想,沉声说:“毓王府有两位长住的大夫,让周管事过去请了来。”

    这边,报信的丫鬟刚离开。那边,出去寻汤姨娘的丫鬟回来,带回了一个更让人惊愕的消息,汤姨娘跑了!

    “跑哪儿去了?”老夫人气哼哼地问,“她还能去哪儿?”

    “一刻之前,汤姨娘去芷萝居收拾了一个包袱,从府后门摸出去,雇了一辆马车就走得无影无踪了,没交代去什么地方,也没带任何下人!”丫鬟紧张地回着。

    “反了她了!”老夫人差点没跳脚,“行凶完了就弃家出逃,这个家亏待她了?让她待不下去了?”此时,老夫人已经差不多相信了居嬷嬷的话,认为所有事都是汤姨娘做的。

    居嬷嬷趁机说:“这次不能再纵容汤姨娘了,就算不给四小姐一个说法,也要给莲姨娘肚里的孩子一个说法呀!”

    老夫人很是痛心,不过也不是糊涂人,当即咬牙说:“是老身把她娇惯坏了,这次闹出人命来,她也知道害怕了,因此才弃家出逃。放心,她跑不了多远,也不是能一直躲起来不见人的性子,只要把仙佩接回家,她立马就会出现了!”

    居嬷嬷道:“老祖宗言之有理!”

    于是老夫人吩咐:“你让老爷的书吏写个帖子,去王府把仙佩接回来。”

第204章 天地良心,谁说瞎话不得好死!() 
不多大会儿,汤姨娘出手伤害莲姨娘和四小姐,而后因为畏罪,挎着小包袱离家出走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家,一时哗然。

    夫人宋氏生着病,又是有身子的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不露面了。

    老夫人虽然很是着恼,但还是存着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的心思,只是命人去豫章王府接回三小姐董仙佩,再放出风去,把身为董仙佩生母的汤姨娘诱捕回府。

    下午晚些的时候,一乘轿子从王府回来,停在谷梨居外头,轿门压下去,一个裹着翻毛斗篷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宽大的风帽遮住了她的脸,不过只看一个背影,熟悉董仙佩的人也能瞧出,那是三小姐无疑。

    于是家里又传开,汤姨娘闯了大祸,老夫人和老爷捉不到她的人,于是就要三小姐来抵罪,削了头发放到庙里,念个十年八年的经再说。

    这招果然管用,还没等到晚上,躲出府去的汤姨娘就自己现身了。

    老夫人十分了解汤姨娘,知道这妇人的软肋在哪里。

    汤姨娘在府里住了几十年,想走哪有这般容易,一定就躲在董府附近,等着府里的眼线给她传信。若是家里几个主要人物都不怎么动怒,她再寻个理由回去;若事情真闹大发了,再另做打算,说不定还要去王府投奔女儿。

    董仙佩被接回董府,相当于断了汤姨娘的后路。再一听闻,要来个“母罪女还”,汤姨娘哪还能坐得住?

    “姑母放过仙佩吧!”汤姨娘被带到老夫人跟前,伏在地上哭诉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跟仙佩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好个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真有担当啊?”老夫人怒极反笑,“要不把仙佩接回府,还不能把你引出来呢!你这是想作什么疯?放着锦衣玉食的舒心日子不过,想当杀人越货的强盗?”

    汤姨娘嚎啕一声,捂着脸说:“只因跟四小姐发生口角,进而揪打起来,一时不忿就失控了。我还被她抓伤了呢,姑母不信请看。”

    老夫人皱眉,“嗯?”

    汤姨娘卷起袖管,两条圆润的美臂上果然有不少抓痕,一排一排的,看着甚是严重。

    老夫人道:“就算阡陌也还手了,你就拿烧开的水往她身上泼吗?她才多大,你又多大,姨娘和小姐之间闹得沸反盈天的,你还有脸在老身这里告状?”

    汤姨娘还没听完就开始喊冤:“哪有这样的事?四小姐说这种诬陷人的话,不怕天打雷劈吗?哪个黑心的用水浇她了?我不过轻轻推了她一把,她自己没站稳,滑了一跤!”

    老夫人怒问:“那莲叶呢?她又怎么招了你,你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