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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宠溺:双面首席清纯妻-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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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义父河屯的怪异,严十二也挺忧心忡忡的。
“我也不知道,今晚就让十五陪着义父。”
严老八想了想又问:“义父将厉炎夜处置了吗?”
“没有……不过他伤得很重,能不能熬过今晚,都是问题,看他自己的命运!”
严十二当时在祭祀室门外守着,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他却对里面的情况一清二楚。
严老八顿了顿,模棱两可地提醒着严十二,“似乎……小十五知道自己亲爹就在思佩堡里。”
没想到好像严十二也是知道的。
“嗯,所以义父让我们再多布一个局,让小十五以为自己的亲爹已经被人救了出去。而只要厉炎夜不是死在思佩堡里,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严老八闻言,静默了下来,良久才微微感叹一句:“义父还真是疼爱小十五,竟然为了不让他伤心,花了这么多精力。”
“不过,我觉得,就算厉炎夜是死在了城堡外面,十五恐怕也会恨义父的。”
严十二听着严老八补充的话,淡淡应了一句:“既然你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还要让小十五见到自己的亲爹?”
严老八心里一顿,有些闪烁其词:“不……不是我,是十五自己发现的!”
“有没有在十五面前当什么老好人,你心知肚明!”
严十二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而严老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小十五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太阳高升。此时的思佩堡上面,晴空万里。
小家伙觉得有点不舒服,因为自己是被紧紧搂在一个坚硬的怀里的。
他抬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将他抱得这么紧。
却发现将自己搂在怀中的,正是义父河屯。
而河屯健壮的身体屈在小小的儿童床上,也不是很舒服,大部分的后背都露了出来,却将小家伙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小家伙喃语一句:“义父……”还带着惺忪的睡意,稚嫩绵软。
“嗯,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了?”河屯本能地将自己的手臂收缩了再紧一些。
小家伙在他怀里抿了抿小嘴,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义父,你把厉炎夜放了!将他赶出去就好了!十五这辈子都在义父身边陪着,除非您不要我了!”
小家伙的语气莫名的悲壮。为了混蛋亲爹,小家伙连自己最想要的自由都丢掉了。
“为什么厉炎夜都这样对你们母子,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你还要原谅他?甚至想要将他救出来?就因为他是你的亲爹?”
河屯没有直接承认或者否认自家将厉炎夜关在思佩堡,而是换了别的方式旁敲侧击,套着小家伙的话。
“我跟妈咪都没有原谅他!可是他不是自己跟妈咪的仇人啊!”
“那你觉得你的仇人是谁?难道是义父吗?”
河屯满脸怒气打断了小家伙的话。
而小家伙紧紧闭上了小嘴,一声不发,只是用着哀求的目光紧紧盯着河屯。
妈咪跟他说过,只要义父一生气,自己就不可以再去惹恼义父。并且要顺着他。否则只会招来更严重的惩罚或者祸端。
小家伙不怕河屯打自己,可是他担心他会迁怒于混蛋亲爹厉炎夜。老八也跟他说过,千万不要惹恼义父,否则,死的就是厉炎夜了。
虽是平安无事度过了一晚,可是被小家伙这么一说,他的戾气又重新聚了起来,已经灭了昨晚的压抑,可是却更加凶残狠厉。
河屯阴霾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家伙澄澈的大眼,小家伙也在跟他对视着。一老一小,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真正让河屯变得如此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小家伙为自己的亲爹求情,更重要的是,他此时看河屯的眼神,令河屯十分不爽。
小家伙澄澈的大眼中,不再只有天真无邪,更多的是带上了他自己固执的想法。
不,不仅是固执的想法,还有隐约可见的怨怒。他的小叛逆触到了河屯心底的那根弦。
小十五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怎么可以为了厉炎夜,而对自己这个义父这般敌视?
河屯的目光森然冷厉起来,厉吼一声:“老八!”
一直守在门外的严老八连忙进来:“义父,什么事?”
“你在这里看好十五,不要让他踏出房门一步!”
河屯狠厉一句,站了起来,就从儿童房离开了。他甚至连军用靴子都忘记穿了。
“义父!义父你绝对不可以杀死厉炎夜的!那样我一定会恨你,恨你一辈子!就算他再怎么混蛋,也不用你来教训他!他是我的亲爹啊!”
儿童房里,不停回响着小家伙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一早醒来的温馨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河屯此时的心里更加乱了,就连摆在面前丰盛的早餐都忘了吃。
年过六十的人了,竟然还跟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较劲。
他的目光一沉,直接将满桌子的早餐都掀翻在地。
第463章 活生生制成干尸()
随后目光落在站在身旁的严十二身上,“十二,那些制造干尸的人到底来了没有?!”
“来了,已经让他们在偏厅里面等候着。”严十二温声应道。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老十说,厉炎夜昨晚熬过来了,没有直接死掉……”
“呵,没死更加好!我就用一个活生生的厉炎夜来制成干尸,让那个女人亲眼看着她跟那个男人的孽种是怎么在我河屯手下一刀一刀被解剖开的!让她知道,这个就是背叛的严霆的下场!”
河屯整个人已经接近一种疯癫的状态,这几十年,他实在是过得太难受了!不过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那个背叛他,差点毁掉他一生的女人,很快就付出代价了!
严十二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义父河屯是不正常,甚至是病态的。可是他还是不敢违背义父河屯的意思。
只能应声道:“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落在义父手上,注定厉炎夜是一条死路,早死晚死都差不多。早死还可以早超生。虽然说用活生生的人来做干尸……是有点残忍。
以前河屯虽然凶狠暴戾,可是并没有现在这么病态歹毒。不,应该是说他只有在厉炎夜的这件事情上,才露出了内心深处最黑暗的一面。
祭祀室里面的厉炎夜已经气若游丝,昨天吐出来的血迹在脸上变得干涸,胸膛上也有。可是他的神情是平静,毫无波澜的。
严十二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眸中带着莫名的怜悯看着板床上的厉炎夜。
随后‘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匕首仍在了厉炎夜面前。
“我义父今天就会将你制成干尸,你是自我了断,还是要我帮你?”
严十二还是觉得用活人去制成干尸实在是太残忍,所以他想要给厉炎夜一个痛快。
其实他还是挺佩服厉炎夜的,身手方面,厉炎夜是不及自己。可是智商情商方面,自己确实比不上他。
要是他能够活下去,以后有机会再博弈,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可是此时他不得不死。
天妒英才?
“需要我帮你就说一声,我出手很快……会让你感觉不到痛楚的。”
严十二建议道,他是不想那些制作干尸的人任意糟蹋他的身体。毕竟曾经也是这么一位枭雄。这也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谢谢了……”厉炎夜声音沙哑,但是他还是费力地说着话。
“不用你出手了……让这个女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活生生在她面前用这种残忍的方法被杀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严十二被他这话说得狠狠一怔,他这是想让自己母亲看着自己怎么被人制成干尸?
“厉炎夜……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严十二知道那种痛楚,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当然不是因为他忽然而起的同情心。只是厉炎夜怎么说,都是小十五的亲爹,既然有办法让他走得舒服一点,为什么不行个方便?偶尔像严老八那样做出老好人的样子,也不错的。
“严十二,请你转告我的儿子夏深,让他不要为我这个混蛋亲爹报仇……就说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厉炎夜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说不出话,可是里面的话语仍然是让人感觉像一座大山一般压过来。
“知道了。我会转告的。”严十二从板床上捡起那把匕首,又问了厉炎夜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出手?”
厉炎夜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坚定地摇头。
“不用了。就让那个女人看着她的儿子去死,是怎么死的。要她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是对她的惩罚,也是我的报应!”
“很好,看不出你骨气还挺硬的!”
河屯穿着另一双军工靴子,缓步迈进了祭祀室里。已然完全没了昨晚的颤抖或者压抑。此时此刻的河屯,心里满满都是一种病态的亢奋。
河屯身后站着的是几个古铜色皮肤的埃及人。其中有两个抬着一个金属感很强烈的箱子。刻满了关于古埃及的字还有图画。
还有两个人正搬着一个跪着的陶俑。
这些东西,应该是给厉炎夜准备的。
厉炎夜只当河屯不存在,更加无视那几个埃及人的存在。他一直都在看着母亲的蜡像。
还真是像啊,每一次细节都很像。如果不是知道母亲已经死了,他一定会以为她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
随后,他就笑了。
一个怪异的笑容在厉炎夜俊脸上缓缓溢出,从菲薄的唇,一直在整张带着血污的脸上蔓延着。
然后厉炎夜就被铐上了一张简易的操作台上。
做了两三分钟的祷告,就准备要开始开膛破肚,将厉炎夜的内脏都取出来。尸体则是用溶了的松香浇灌,再用浸满松香的布条包裹起来。
“倾倾,你看到没有?这个就是你的代价,你的儿子是在替你偿还着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债!你有没有感到伤心难过?为什么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呢?你真是狠心啊……”
此时的河屯已经是走火入魔了,他竟然开始对着一个蜡像说话,而且是将她当成真人一般对话。
锋利的刀尖,已经悬浮在厉炎夜的腹腔上……
“阿霆……阿霆……”
河屯忽然听见了一把女人的叫声。
“倾倾,是不是你在叫我?你开口说话了吗?”河屯神经兮兮地将耳朵凑到蜡像的嘴边。
“阿霆……你别伤害我的孩子……你在哪里?阿霆……”
是了,果然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这一生,就只有她这么喊自己。
‘阿霆’这个称呼,也只有她可以喊!
“义父,你怎么了?”察觉到河屯的不对劲。严十二立马上前将他搀扶住。
“十二……倾倾她开口跟我说话了!是她在叫我,也就只有她会叫我阿霆!”
看来义父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严十二也仔细听的时候,确实听见了一把女人的声音在喊着‘阿霆’。
不过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阿霆,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阿霆你听见没有?”
局外人的严十二听清了,正是夏云初的声音!
这个女人想要搞什么?
“十二!你听到没?听到没?她在喊我!”河屯用力地摇晃着严十二的肩膀。
“嗯……义父我也听见了。不过那个声音……好像是在外面,。”
严十二被河屯的激烈反应给吓到了。他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一个称呼,会让义父河屯失控至此。
几乎是走火入魔了。
严十二的话才刚刚说完,河屯就一把将他推开,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
难不成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你们停下!快将他的伤口缝合!”严十二立马叫停了那几个埃及人。
看了看床上的厉炎夜一眼,他也立马冲了出去。
那样歇斯底里地喊着‘阿霆’的女人,真的就是夏云初。
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进到思佩堡里面,外门有严老四严老五在守着。
河屯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也不准出去。
夏云初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在门口一声声喊着‘阿霆’。
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称呼比得上这一句‘阿霆’,能让河屯听进耳里。
也只有让河屯听见了她的声音,她才有可能进去思佩堡并且跟河屯说明这一切。
严老四严老五非常尽忠职守,就算夏云初怎么跪下哀求他们,他们都不为所动,听从着义父河屯的命令。
不过他们也有通融的时候,那就是在不违背义父河屯命令的前提下。义父河屯只是不让人进出,没有说不让人在外面大吼大叫。
而且夏云初不是什么外人,她是小十五的母亲,也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之久。就算看在这样的份上,他们也会偶尔当一次老好人的。
听到声音的河屯冲出来之后,就跟随着‘阿霆’的叫喊声,一路追了出去。
而见到光亮的河屯顿时醒悟过来。
是的,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怎么还会活过来,并且那样叫喊他的名字呢?
在思佩堡的门口,河屯见到了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阿霆’的夏云初。
河屯浑身的戾气重新集聚起来,甚至比刚才的更加盛大。因为一种被捉弄的恼羞成怒。
“你找死?”
河屯径直从严老五身上拔出一把枪,抵在夏云初的眉心。
夏云初却一点惊慌都没有,反而是在大笑,一直到笑出了眼泪。
“河屯,你还真是愚蠢,愚不可及!这把枪,应该抵在你自己的脑门上!厉妈妈真是看错人了!”
“你压根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你给我闭嘴!”
河屯嘶吼一句,‘咔哒’一声,就给手枪上了膛。
夏云初紧紧盯着河屯的双眼,毫不畏惧抵在自己眉心的枪支。
目中带着戾气,“厉炎夜死了没有?”
河屯冷笑一声,“让你当个明白鬼!告诉你,你来晚了!厉炎夜已经被我制成干尸,永远跪在他母亲的面前,替他母亲偿还这一个债!”
第464章 厉炎夜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厉炎夜死了?他死了?!”
夏云初顿时就失声痛哭起来,那种发自心底的悲鸣,让人跟着颤抖。
“河屯,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居然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呢……呵呵……河屯你真是太残忍了!”
“夏云初,你这戏演够了吗?为了救厉炎夜,你还真是什么谎都能说啊!”
河屯显然不相信夏云初,所以冷嗤。
“厉炎夜……他应该是叫做严夜,跟你一样,他也应姓严的!他就是你严霆的亲生儿子啊!”
夏云初歇斯底里地带着哭腔吼道。
没想到……最终还是来晚了。自己已经拼命赶了啊……为什么厉炎夜你不等等我……
一个踉跄,夏云初猛地一头栽了下地。听见厉炎夜死了的消息,她的世界似乎也跟着停止了。
“夏云初,你以为这种破借口就能够忽悠我?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说是自己的儿子的理由,不就是因为有一个‘炎’字跟自己的‘严’字是谐音?
河屯自然是不信的。
夏云初双眼无神地倒在地面,心里的那种绝望几乎要将她击倒。一把凄意悲凉的诗歌从她口中缓缓溢出:
“我听见爱情,
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
如同一阵凄伟的风,
穿过我失血的经脉,
驻守岁月的信念!”
“见吾夜,思阿霆……可笑,真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厉妈妈,你爱错人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一点都不相信你!更加不值得你爱,为什么你要背负那么多的辱骂和诋毁,都要生下他的孩子?”
河屯听见夏云初一连串的话,顿时僵住了。
夏云初看着还是不太相信的河屯,冷声道:“你还是觉得我说的是谎话?这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够验证的事情么?只要将你的血跟厉炎夜的血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夏云初从地面上爬起,看着河屯明显僵住的脸,笑得无比凄然。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做了。那种一种玷污,对厉妈妈的玷污,更是对厉炎夜的侮辱!他肯定是死都不愿意有你这样的父亲的!”
夏云初也真的生气了。
河屯只觉得一阵阵的血气在喉咙翻腾,忽如其来的急火攻心让河屯活生生喷溅出一口鲜血。
站在原地良久的河屯终于像是咬牙似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做!”
外头的越野车已经潜伏了将近五个多小时。
霍沉时不时拿着望眼镜探视里面的情况。
而坐在一旁的富安只是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没有任何焦虑不安的情绪。加上一片浓浓夜色中的宁静,显得越发安静。
“bss,会不会出事了?夏云初不是都进去五个多小时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沉的眉宇轻皱着问道。
富安微微睁开眼,淡淡看着霍沉,“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在三个小时之前没有看到从里面驶出的捷豹么?那已经说明,夏云初已经见到河屯了!”
富安垂目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就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可是我看过了,里面只有严十二跟严老四,厉炎夜夏云初并不在里面!”
“那就对了。”
富安重新闭上眼睛,再等等就可以了。
“bss,那我现在可以进去接应厉炎夜了吗?”霍沉转过头,再一次询问。
富安眼睛都不睁,只是淡声应道:“再等等。”
车里又是一片静默无声。
良久,霍沉才重新开口问道:“bss,你说厉炎夜会不会真的是河屯的亲儿子?”
他不是八卦,只是这个信息太过让人毛骨悚然了。所以他才会问出声,而且要是厉炎夜真的不是河屯的亲儿子,看来这一次厉炎夜肯定是凶多吉少!
就连‘撒谎’的夏云初也不能幸免。
富安轻声笑了出来,“怎么?你觉得不像吗?”
霍沉侧目想了片刻,想来是在脑海中拼凑厉炎夜跟河屯身处同一个画框的画面。
“可是如果真的是真正的父子,他们之间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什么都会看不到!”
富安轻叹,更加是对河屯的一种讽刺。
“可是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不着急,应该很快了!”
富安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习惯性地在劲腿上敲打着,就好像是有规律似的计算时间。
“河屯这人的疑心病那么重,所以那一辆捷豹上一定装的是他跟厉炎夜的血液样本,准备找最近的医院做亲子鉴定!不过结果最少都要三个小时,而且河屯肯定不止找一家,英国所有有资历的医院,他都会安排的!”
或许是因为等到有点着急了,富安也就跟霍沉多说了几句。
“bss,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厉炎夜是河屯的亲儿子?”
霍沉的内心,是有点不希望他是的,因为要是厉炎夜真的是河屯的亲生儿子,那么形势恐怕会对他们不利。
“亲爹或许不清楚儿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亲妈一定知道自己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的!”
富安悠然说道,看上去,他似乎是很相信厉炎夜的母亲。
“可是要是他们真的成了父子,对我们恐怕是不利的!”
霍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你放心,厉炎夜是不会人河屯的。有这样一个亲爹,是对他的侮辱!”
富安跟厉炎夜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懂得他的脾气秉性的。
夜幕降临得越来越深,不免让人有些恐惧。
身处黑暗中的人,会害怕这一种茫然的夜色将自己的心脏给勒住。就像是想用痛苦跟压抑让你窒息一般。
黎明前的黑暗,却也很快过去。
随着咯吱一声的开门声响起,就好像打开一扇地狱大门似的。
厉炎夜躺在板床上,意识并不是很清晰,因为他本来就失血过多。
若不是严十二听到义父河屯跟夏云初的对话,要在厉炎夜身上取出血液样板,他就顺便给厉炎夜安排了医生,恐怕现在的厉炎夜已经是死翘翘的尸体了。
“厉炎夜……厉炎夜你快醒醒!你怎么样?快点醒过来!”
厉炎夜听见耳边似乎有一个女人在叫唤自己,只是那把声音忽远忽近的,听得不是很真切。
然后就感觉脸上有人在拍打着,她的力道不是很重,可是却在逼着他从无尽的痛楚中醒来。
厉炎夜下意识不想醒来,因为本能觉得醒过来,会面临更大的痛楚,身上的伤口已经痛到无法承受了。
“厉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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