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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难忘:诺在经年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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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夜,欧南声不知道他是怎么睡过去的,梦里那个女子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脸上是浓重的迷茫,不知所措。

    他听见她喊着他的名字,那么着急,就像以前他们还在一起时,她找不到他时,她就会这样不知所措地喊他,那么,她现在是不是也想他了。

    梦惊醒,欧南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是慕子菲的号码,欧南声没有接,可是那边的人似乎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着,最终,欧南声把手机电池翻了出来。

    一群人还没有醒来,他提着西装上衣,轻轻地离开,正是上班的时间,街上人来人往,欧南声开车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以为他有很强的毅力,忍耐一切,包括寂寞和忧伤,只是,他却忘了她只在他心里,留下的是怎么的一种痕迹,太过于高估自己,守着一个承诺,假装着坚强。

    在这一年多的岁月,他一直以为,他不会再为那个女子难过,可是他的心,却怎么也抑制不了,那种她在他心里留下的悸动。

    他所有的责怪,所有的自以为的狠心,在听见她的名字的那一霎那,轰然倒塌,找不到痕迹,就像他的心,在她离开后,也不知道去了何处,不肯回来,游荡到天亮。

    

第68章 三生烟火,半程流沙。2() 
欧南声似乎有些明白,他和洛锦念,从这一秒开始,到下一秒结束,从早晨到黄昏,然后再从黄昏到黎明,散落在时光深处,衍生出梦境里的轻舞飞扬,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便,再也握不住散在风里的誓言。

    他挚爱的女子,已经在岁月里与他走得太远,六年,不是一个短暂的年华,对欧南声来说,这六年,他失去了太多,那些青春年华,那些快乐,还有那个那年在桃花树下,笑如暖阳的女子,从此他的岁月。便坍塌成了一座空城。

    车停在环宇公司大厦前时,欧南声怎么也回不过神来,为什么不知不觉开到这里?不是已经说服自己放手了吗?终究是放不下的,是不是?他勾起唇,苦笑,这些年,洛锦念给他编织了一个过于美好的谎言,一年前,她哭着说嫁给他,可是他还来不及幸福,她又转身离开,他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去面对那个女子?

    环宇大厦的人来来往往,始终没有看见那个身形高挑,眼底淡漠疏离的女子,他心不由地暴躁了起来,手握成拳,眼光落在无名指的订婚戒上,那闪烁着高贵光芒的戒指,似乎在嘲笑着他,是啊,她在一年前已经离开了,手上的订婚戒指,象征着另一个女人的情爱,他终是负了慕子菲,那个温婉倔强的女子。

    “洛锦念,我们商场再见,我很想知道,你再见我时,是否真的可以淡定如初。”欧南声呢喃着,发动车离去,没有发现身后那趟蓬法拉第上的那俊美男子,他看着他离去的,眼底闪烁的是捉磨不定的神色,终是放不下嘛?慕子皓苦笑。

    经过洛锦念所在的策划部时,慕子皓径直进了她的办公室,洛锦念一身黑色女式西装。把高挑匀称的身形衬托无疑,她正在和女助理讨论着什么,神情专注。慕子皓晃神,这个时候的洛锦念最美,因为她周身的磁场都是那么自信和骄傲,让人不敢鄙视,只能仰息。

    许是已经讨论完了,女助理抱着文件出去,看见门外的欧南声,点头问好,洛锦念才发现了他的存在。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把自己摔进靠背椅里,看着慕子皓,没有说话,她知道,他来找她,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今晚陪我去参加个酒会,业内许多都想认识认识你,你出名了。”慕子皓随性地坐在洛锦念办公桌前面,眉目里有轻佻的笑意,心里总感觉得堵堵的,因为昨晚,他分明看出了,欧南声,没有放下,那么她呢?

    洛锦念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理会他的调侃,她知道,他说的是这几天的那几个case。走到饮水机前,泡了一杯茶,递到慕子皓的手里。“喝点茶吧,你喝了不少酒,我哪有什么值得他们认识的地方,不去也罢。”她的眼里有婉转的拒绝,还有丝丝的厌恶,她不喜欢那种场所,那些人拼命地巴结,她最是厌烦。

    她从新坐回办公桌前,眼里已经没有了笑容,这些年,她懂得最多的,便是这人情冷暖。

第69章 三生烟火,半程流沙。3() 
慕子皓双手环着青瓷茶杯,绿色的茶叶恣意地浮在水面上,杯里有袅袅烟雾升起,他的心也就在这烟气中,飘渺不定。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不少酒?”他轻泯了一口茶,清苦的味道散开,却有一缕缕香气萦绕在唇舌间,她泡茶的功夫,日益精进了。

    洛锦念的人眼里闪过一丝闪烁,有往事沉淀过眼前,转瞬消失,她现在,可以把表情藏得很好,不动声色。她当然知道他喝了很多酒,不是因为他身上隐约有酒气,而是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与她的过去太过相似。

    “猜的。”很简单的两个字,把所有一勾而过,慕子皓只能无奈地笑笑,“下个月,我回慕氏了,老头子嚷嚷着说我再不回去,就给我好看。”

    “嗯。”洛锦念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当年在法国,慕子皓就和她说过,他之所以迟迟不回慕氏,是因为他想向他骄傲的父母证明,脱离了慕氏,他也可以,有自己的天地,他做到了,但是,他还是慕氏的大少爷。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仿佛对洛锦念的回答很不满意,他轻挑了一下眉,看着对面的洛锦念,希望可以从她的眉目间看出一点挽留,可是,她终究让他失望了。

    “要不是生离死别,你在矫情什么?”洛锦念怎么会不知道他所想,唇轻勾起,似乎在嘲笑慕子皓的矫情,心却一片坦然,他慕子皓的生活,不是她这个灰姑娘可以参加的,就像六年前一样,她怕她会再度输得惨不忍睹。

    慕子皓看见她唇角的笑意,才发觉,是他太过于矫情了,是啊,只是回慕氏,又不是生离死别。可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却不一样了,过去,他可以和她为了一个case,加班到天亮,她在沙发上睡着,会哭湿了枕巾。醒来后,已经淡漠如初。

    “好吧,你准备一下,晚上小爷我去接你,参加酒会,不准说不去。”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凑近洛锦念,她可以清楚地闻见他身上属于男子的纯阳气息,他的眼底有笑意,却有些异样的情愫。

    洛锦念轻蹬地板,高级办公靠背椅便向滑去,与他拉开了距离,眼稍弯,笑了,以前的慕子皓,回来了,霸道但是却护她安好。

    “好吧,既然慕大少爷倾情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了吧。“洛锦念仿佛以为,她和他之间,又回到了在法国的那会,他羁傲不训地站在她面前,却对她伸出了手,那是她在那五年里,握住的唯一一份温暖。

    慕子皓在她的笑容里不屑地勾了勾唇,“和小爷我出去,还叫勉为其难?你的这句话,不知道把多少爷的追随者气死。”

    “是的,小的知错了,慕少,上班去了。”洛锦念拿起桌上的报表,看了起来,不理会他的臭美,慕子皓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最不解风情者,此女子也。”

第70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1() 
慕子皓的身影在玻璃门后隐去,他的话还滞留在空气中,久久不去,洛锦念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立于落地窗去,俯视这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突然就觉得,这人太渺小了,渺小得都无关伤痛。

    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往事袭上心头,她大口灌了一口咖啡,那苦涩的味道,把那些云涌而出的疼痛压在了心底,洛锦念一直觉得,不加糖的咖啡就像是一副苦涩的良药,虽然苦口,却治愈了心,所以她会喝很多很多的咖啡,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以致她有时彻夜难眠。

    她迷恋苦咖啡,就像迷恋那可以让人麻醉的香烟一样,把过往,一口一口抽掉,她貌似颓废,却依然积极,她是商场上精明干练的女子,她是员工们心目中的好领导,她把所有都分得太清楚,爱恨分明。

    这么多年的时光,已经把她打磨成了一个世故成熟的温婉女子,虽然眉目冷淡,却总能惊动别人的心,她,终于在时间的洪流中,长成了最美的玫瑰,却带刺。

    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洛锦念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呼吸灯,绚丽的色泽,艳如烟花。她走过去,伸手,屏幕上跳动着的,是她熟悉的号码,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如莫斯科的暖阳,日光倾城。

    “喂,北北。“她的唇一直上扬,静听那边那个女子的言语,一如既往的安好。放下手机,她的眉眼带笑,只是唇角的梨窝,却如烟火般寂寞,这个女子,心里一直有块荒芜的地方,怎么也无法愈合。

    无间休息时,她出了办公室时,便听见了部里新来的那几个小妹成群坐在一起八卦这什么,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入了耳中。

    “你们看,总经理好帅哦,还有还有,他旁边的那女的好漂亮,真是天生一对,好羡慕。”甲双手交叉于胸前,眼睛放光,一花痴样。

    “这女的算什么?总经理上次带的那个女的才叫漂亮,那气质高贵优雅,听说是苏氏企业的千金苏暖,这个女子,充其量就是个戏子。”乙夺过甲手里的杂志,指着慕子皓身边的妩媚美女,有些不屑。

    洛锦念知道,那女子就是当红歌星唐念念,最近风头很盛,这慕子皓,这么快就又得美人了,洛锦念轻勾唇,想过去叫助理准备一些资料,还没有开口,那些女子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

    “你们说,最后,我们总经理会选谁?”丙的

    声音响起,甲和乙一起出声。

    “唐念念。”

    “苏暖。”

    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答,各有各的理由,只能静观其变了。

    “我赌,我们的洛经理。”此言一出,几个人都好奇地望着说话的丁,那女子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咳咳”一声,没有出声了。

    “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一下嘛?你怎么会扯出我们经理了?”几个女子推了推丁,好奇地想知道其中的缘故。

    洛锦念站在秘书台边,没有说话,也好奇。她会怎么说,陈华想去阻止,被洛锦念制止了。

第71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2() 
八卦着的众人,没有看见站在这边的洛锦念,丁吊够了众人的口味,神秘兮兮地道出了她所知道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吧,昨天早上,我到十八楼找小王,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正说到精彩处,丁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得众人着急才娓娓道来。

    “好像是小王送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把总经理桌上的相框扫掉到了地上,相框玻璃破了,总经理瞬间就翻脸了,脸色冰冷得吓人,你们不会没有听说,小王被炒了,哎,倒霉的人”丁一副惋惜的样子,听得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你们还真是迟钝啊,那照片里的人就是我们经理啊。”众人恍然顿悟,都露出了了然在胸的表情,想起总经理回来那天对经理的不同态度,大家都算明白了一些。

    “总经理和经理也不错,就是可惜了唐念念和苏大小姐了,她们。。。”甲的话还没有说完,赫然发现站在秘书台那里看着她们的洛锦念,顿时噤声。

    洛锦念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一直都明白,只是却最是无法接受,流年是一种罪锋利的刀子,把她爱人的力量,逐渐掏空。

    在离开的那一年,她流离在巴黎的每一个角落,抚着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把过往装进了旅行袋,看着自己的心,怎么样地开始跳动,看着自己,一步步,自以为已经遗忘。

    有人曾经说过,一个女人的这一生,都会遇见两个这样的男人,一个惊艳了你的时光,一个温暖了你的的岁月。可是,最终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却不一定是他们。

    就如同洛锦念的一生,她遇见了惊艳她青春岁月的欧南声,却只能无力地错过,最后各自安好,她遇见了温暖她不堪年华的慕子皓,却已经给不起他什么,最终,还是分道扬镳,各安天涯。

    她也曾问过自己,是否遗憾过,是否也曾经心痛,她总是半月醒来,脸上又莫名是湿润,枕巾被打湿了一边,她的心,在她的胸膛里,不停地叫嚣,提醒着她,那些自以为忘记了的往事,最终无力。

    当慕子皓出现在洛锦念的公寓前时,她正披散着头发,穿着浴袍,倚在门边,看着气急败坏的慕子皓,不怕死地笑脸如花。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一脸无可奈何地坐上了他的车,却没有抱怨,只是一味地淡泊,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得拉她来,但是,惯性的,她看见他放低自己要求她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似乎还没有消气,洛锦念竟然没有丝毫的准备,他带她做头发,买礼服,可是,就是没有说一句话,就算洛锦念一身光彩夺人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可是,洛锦念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惊艳。

    车停在流馆前时,洛锦念自动挽上了慕子皓的手,这才换得了大少爷的一笑,“幼稚。”洛锦念轻声挪揄了一声,嘴角轻扬,慕子皓倒是没有生气,眉目间依稀可见的温柔。

第72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3() 
车停在流馆前时,洛锦念自动挽上了慕子皓的手,这才换得了大少爷的一笑,“幼稚。”洛锦念轻声挪揄了一声,嘴角轻扬,慕子皓倒是没有生气,眉目间依稀可见的温柔。

    流馆里面已经是一片觥筹交错,人影绰绰,有绅士名流,有名媛贵妇,他们的出现,必不可少地引起了一阵的骚动,有人围拢过来,举杯说一两句中听的话。

    早就已经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场景,洛锦念一直挂着微笑,站在慕子皓的身边,笑得温婉,碰杯,认识所谓的名流,然后,就是一片的称赞,或者是阿谀奉承。

    当慕子皓被传说中的美女苏暖截住的时候,锦念微笑着退到了一旁,会场上那些斑驳跳动的灯影,落在慕子皓的身上,她突然就发现,这么多年了,她始终不知道,他真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洛小姐很是不放心慕少爷。”男子调侃的声音,清冷地在她的身旁响起,不用回头,锦念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讽刺阴冷的话语,欧南声。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世界竟然这么小,她会在这样的场合,衣冠楚楚地遇见他。

    “欧总说笑了,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她对他轻笑,男子冷峻,如刀削般的容颜在她的眼里逐渐地清晰,还是记忆力的那般模样。

    只是,似乎,遇见有什么不一样了,是的,他比一年前的他,更加的冷漠沉敛,眉目间的冷酷与疏离,是她经过这么长的岁月,唯一能读懂的。

    “洛小姐一年不见,倒是变得越来越淡定了,攀上豪门,看来是过得不错。”欧南声勾唇,讽刺地开口,她和慕子皓成双成对,刺伤的,不仅仅是他的心。

    他总以为,再遇见,他一定会痛恨她的无情,恨她曾经背叛了对他的诺言,不负责任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她可知道,他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洛锦念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话里,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出了一种莫名的哀怨?是怪她吧?他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嘛?抱得美人归,商场得意,情场尽欢。

    “谢谢,我恨好。”她向他举杯,笑靥如花,笑容里的冷淡和疏离尽显,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和他之间,都已经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回不了头了。

    欧南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渐渐出现了一片暗沉,被他刻意压下去的恨意,还有那些在没有她的岁月里,留下的那些风霜。

    想起她刚才的话,她说她过得很好,就是因为你过得很好,所以,我才难过,没有了我,你还可以过得这么好,你终究是把你对我的承诺,全部抛开了吗?

    他把酒杯种种地磕在桌子上,这是他在公共场合第一次这么暴虐,幸好会场上正在进行的是跳舞的这一环节,音乐的声音覆盖了他磕杯的声音。

    锦念在舞池中央,被慕子皓拖着跳舞,她的眸光,落在他愤然离开的背影上,逐渐变得悠长。

第73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4() 
锦念在舞池中央,被慕子皓拖着跳舞,她的眸光,落在他愤然离开的背影上,逐渐变得悠长。

    “你动心了?!”耳边传来慕子皓神秘莫测的调侃声调,洛锦念一怔,随即在他的肩上咬下了一口,换来的,却是,慕子皓轻轻的笑声。

    她有时候恍惚地觉得,慕子皓是故意带她来这里,让她遇见了欧南声,慕子皓想知道,欧南声在洛锦念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洛锦念苦笑,她也想知道,欧南声在她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再次遇见,她只知道,原来,该忘记的,什么也不曾忘记。

    “只能是动心。”她在他的耳边轻语,这话不知道是说个慕子皓听,还是说来安慰她自己,她自己也不清楚,眼光兀自还停留在欧南声离开的门,她看见,那个叫慕子菲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紧紧地挽住了他,那么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才是他想要的另一半。

    她洛锦念,有肮脏的过去,有平凡的家境,甚至是连家也未曾有,拿什么来和慕子菲抗衡,况且,她从来就不曾想过,要和她,争夺什么。

    慕子皓送她回来的时候,他突然拥抱了她,但是,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笑着说晚安。她莞尔一笑,这就算慕子皓。

    他陪她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在那些苍白的日子里,他时常会拥抱她,说这是一种传递力量的方式,那么,他是不是知道,现在她的心里,很是无力?

    她往公寓里走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出,慕子皓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他倚在车身上,看着她渐渐地走远,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丝的冲动。

    “念念,你不如嫁给我好了,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也好做个伴。”

    洛锦念的身影猛然一滞,虽然慕子皓竭力掩盖住话里的期盼,她的心,还是由不来地抽痛,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做?

    也许,他和她一样,明明就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地飞蛾扑火,最后伤的,终究是他自己。

    许久,她才回头,嘴角轻扬,眉目间,尽是笑意。

    “路上小心,晚安。”

    只那么一句话,就把慕子皓眼里的希冀全部扑灭,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莫名地感到了哀伤,这是这个女子,带给他的那种强烈的悲伤。

    “晚安。”

    既然已经拒绝,他也就只能笑着送她走,但是,他相信,只要她还在,那么,他就有那个机会,得到她的机会。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脸上的笑意才逐渐地消失,对爱情已经绝望的女子,心里的寡淡,不是一时间可以解开的,那么,念念,你是不是也会和拒绝我一样,拒绝欧南声?

    终等不来她的回答,他苦笑地摇摇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么一些年么?

    人生悠长,他等待的,是那个女子最终的一次回眸,不管是在多少年以后,他都等。

第74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5() 
锦念一直站在楼道的转角处,等到听到慕子皓的车开走的声音的时候,她才从黑暗中站了出来,楼道的灯坏了,只能凭借着手机荧幕的光,才能看见路。

    锦念站在那里,站了许久,才悠悠地回神,每一个人的生活,在她看来都一样,她离开的那一年,离开的,不只是欧南声的生活,也离开了慕子皓的生活。

    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吧,慕子皓带给她的感动,在岁月的流逝中,只增不减,只是,那份感动,始终跨不过她心里的那道高高的墙,心已经枯萎的女子,已经没有了爱人的力气。

    黑暗中,明显地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气声,有些东西,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地浮现,生动地在她的眼前跳跃,慕子皓用他忧郁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问她,什么时候,她可以爱上他?

    她始终不敢去想,他想要的=期限,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一年,也许,十年,或者,是一辈子,她终于在这么多年的岁月里,明白了那一句,有缘无分的话。

    她的裙摆有些长,导致她上楼的时候,要提着裙子,幸好她住的并不高,站在门前,她边掏钥匙,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宴会上的那个男子清冷的眉目,他的冷漠,他的一切,都让她,心惊不已。

    她听见钥匙在锁孔里旋转的声音,心渐渐地感到了无力,因为她突然间就看见了站在楼道里的男子,一身挺拔,就算看不太真切他的容貌,她还是可以肯定,他是欧南声。

    也只有他的凌冽的气息,能够让她感到身体的颤动,还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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