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田厨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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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敏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掌柜的，想写什么样内容的我来写吧。”

　　　　苏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说：“对对对，这不是还有小敏的吗？人家可是从小在正规学堂学习的，不是我这半路出家的能比上的。”

　　　　苏方和苏断搬了桌子，拿了纸墨笔砚，在一旁伺候着。

　　　　小敏想都没想提笔写了一副“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

　　　　阿公阿嬷他们都不识字，只围在一旁看热闹，小敏一边写，苏方就一边读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对联上的内容。

　　　　“好，这丫头写的真好。”阿公对小敏比了比大拇指。

　　　　“是不错，写的真不错”。二丫爹说。

　　　　大伙儿算了一下，对联至少要写十副，小敏一口气写了五六副，写完就有些词穷了。

　　　　小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着说：“我能想出来的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了，大家集思广益，再想想还有什么比较好的。”

　　　　老人们不识字，把目光都放在了这帮年轻人身上，苏断和苏方一起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希文想了想说：“在写一副万象更新春光好，一年巨变喜事多，横批就写日新月异。”

　　　　小敏已经被自家老板娘的文采惊呆了，一个不会写字的人能现场说出这么好的一副对联，谁敢相信？

　　　　大伙儿都在为希文的文采震惊时，只见小敏一脸花痴地看着希文，毛笔上的墨汁都已经滴到了纸上。

　　　　大伙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真的是可爱。

　　　　希文用手轻轻敲了她额头一下，小敏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把蘸了墨汁的纸撤掉，换了一张新的，把希文说的那句对联写了上去。

　　　　小敏特意把这幅对联写的特别仔细，写完自己拿起来欣赏了一下：“老板娘，这幅写的特别好，不如贴在店铺门上吧，大家一走一过都能看到，也让他们欣赏欣赏我们老板娘的风采。”

　　　　“我看行。”苏断美滋滋的说，反正他自几媳妇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

　　　　大成是个行动派，直接接过小敏手里的对联儿，让明月拿着浆糊，两个人去了店门口。

　　　　大家纷纷开动脑筋，凑出了十副对联贴在了各个门上，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午饭时间，阿嬷和婶子主厨，其他人打下手，厨房里一片热闹非凡，每人一道拿手菜，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

　　　　“嗬，我在的时候就粗茶淡饭，我不在的时候就做这么多好饭好菜。幸好我闻着香味儿就回来了，要不然是不是错过了。”沈阳迈着大步进了厨房，拿起一块儿排骨塞到了嘴里：“这是谁做的？真不错，好吃！”

　　　　苏方出去拿东西，一进屋就看到了沈阳“哎，沈阳哥，你怎么回来啦？”

　　　　“我这不是闻着香味儿就回来了吗。”沈阳嬉皮笑脸的说。

　　　　苏断凑过去问他：“怎么啦？是不是惹你家老爷子生气了被赶出来了？”

　　　　沈阳用手肘怼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大过年的，我哪敢惹他生气呀，家里人太多，我待着有些闹，和老爷子打声招呼就先回来了，年后学堂就要开学了，事情太多。”

　　　　午饭大家都吃得肚皮圆圆的，没怎么喝酒，准备吃完午饭后，睡一觉，留着精神晚上守夜，不醉不归。

　　　　吃过午饭后，沈阳就去了希文他们房里。

　　　　“你要干嘛？”苏断盯着他，语气不善的说。

　　　　“我有事要找你们俩。”

　　　　苏断崩溃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大哥，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就放了我们吧，早上天没亮我就被阿公拽起来打浆糊，打完浆糊又被阿嬷拽去贴福字，贴完福字又要去看写对联儿，写完对联儿还要做饭，终于吃完饭有时间休息了，你又有事，大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睡个午觉，要不然一会儿说不上又有什么事了。”

　　　　希文在旁边笑着摸了摸他的耳朵：“好了好了，我出去和他说，你好好睡一觉好吧，都把我相公累坏了。”说完再苏断脸上亲了一下，把枕头给他放好，苏断乖乖的躺了上去，希文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肚子上，对沈阳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手脚轻些出去。

　　　　沈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对苏断比了比中指，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和媳妇撒娇的男人真让人受不了。

　　　　希文和沈阳一起去了店铺二楼，小敏正在二楼收拾东西，希文和沈阳也没有回避她，小敏笑嘻嘻的和沈阳打招呼。

　　　　沈阳凑近问她：“听说咱们店里这些春联都是你写的？不错呀，还蛮有才华的吗！”

　　　　“大部分是我写的，老板娘写了两幅，剩下的集思广益，大家出主意写出来的。”小敏实事求是的说。

　　　　希文忍不住夸小敏：“小敏真的很聪明，在女子里来说是很有才华的了，你不在家。家里只有小敏和苏方识字，苏方没有什么文化，写春联这等重任只好交到小敏手里了。”

　　　　沈阳也对小敏伸出了大拇指，他就欣赏这种有才华，有主见的女孩子。

　　　　小敏谦虚收下夸奖，去一旁给希文整理东西去了。

　　　　沈阳想到自己的正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脑子这么好使，怎么就不识字呢，你要是识字该多好，不光胭脂水粉行能合作，连学堂我们都能一起合作。”

　　　　“你想怎么合作？”

　　　　沈阳摸了摸鼻子：“我想除了教书什么都不管，其他事情都扔给你。”

　　　　希文一脸黑线，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沈阳更称职的甩手掌柜了。

　　　　“那你先教我识字读书吧，等我学会了以后再说其他的。”

　　　　小敏拿着小抹布擦着擦着就过来了，凑到希文和沈阳跟前笑咪咪的问：“怎么了？学堂缺老师啊。”

　　　　沈阳愁眉苦脸的说：“是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希文说我一个人只能带一批学生，等明年再来新学生的时候就没有人带了，我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以为能带好一批就可以了，没想过要带下一批学生的事。”

　　　　“我觉得新学生每年都有，你这么发愁也不是个事，镇上识字的人有限，能做老师的也有限，毕竟镇上之前没有学堂，也没有教书先生，你来了之后还是头一个。”

　　　　小敏的话让沈阳沉思，想了一会问她：“你们在家上学堂都是怎么念的？都读些什么事？”

　　　　“读《女戒》《道德经》《百家姓》这类的，都有专门的老师教”。

　　　　沈阳皱了眉头：“都什么年代了还读《女戒》”。

　　　　小敏笑笑说：“没办法，家里的老头子都是老顽固。”

　　　　希文听着他们对话突然灵光一闪，抓着沈阳说：“要不然这样，你在招一批生，招一批想识字读书的成年人，你接着带你的小朋友，我先把小敏借给你给你带成人班，带好的成人班里有出色的，想留在学院做老师的就直接留下给你带下一批学生，到时候小敏再回来，你们看怎么样？”

　　　　沈阳越想越觉得可行，高兴得直拍大腿：“这样吧，学堂开了成人班儿，你和苏断赶紧过来给我当学生，学出徒了我好把学堂交给你们俩，我只想教书育人，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事，烦死了。”

　　　　希文忍不住扶了扶额，这沈阳是铁了心想把学堂交到自己手了。

　　　　“小敏，你怎么想？”

　　　　“老板娘，我听你的，反正你给我开工钱，只要不跨越底限，不违背良心，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别嫌弃我干的不好就行，反正我也回不了家，干什么都是干”。小敏一脸的无所谓，说出来的话让人心疼，一个钱庄的小姐沦落至此也确实让人心酸。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沈阳一脸真挚的看着小敏。

　　　　小敏笑笑：“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希文仔细想了想沈阳的建议，觉得可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读书没什么不好的，要不然以后孩子上学了，回到家问个字爹娘都不认识也不是个事，还不如去学堂学学。

　　　　“等过完年我和苏断就去你的学堂报名成人班，先学着，能学成什么样以后在说”。

　　　　沈阳没想到希文这么上道，乐的不得了：“那简直太好了，年后你学两个月，把最基本的字认全，等你生完孩子之后在接着学，估计有半年的时间你就能出师了，没准到时候你能帮我管学堂还能给我当老师呢，那就不用别人了”。

　　　　“别对我们俩抱太大的期望，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希文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估计她不泼冷水，沈阳以后对学堂的计划都会带着她。

　　　　“没关系，我相信你，凭你的脑子，半年时间我都给你宽裕了”。沈阳美滋滋的说。

　　　　“一孕傻三年啊”。希文泼了第二盆冷水。

　　　　沈阳怕她在说出什么推辞的话，赶紧找个借口跑了，这个学堂是非和她合作不可了。

　　　　希文回房的时候苏断睡的正香，睡觉的时候习惯性的窝在床边上，抱着被子的一角。以前的时候苏断睡觉不老实，总是喜欢把手脚搭在希文的身上，自从希文怀孕之后，他就尽力的控制自己，怕碰到她和宝宝。

　　　　希文给他掖了掖被子，和衣躺在他身旁，被窝被他睡的暖暖得，希文很快就看到周公了。

　　　　希文在醒的时候是被鞭炮的声音叫醒的，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希文伸手摸了摸，他那边已经凉凉的了，估计是离开一阵了。

　　　　这时，轻轻的开门声响起，苏断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希文靠坐在床里面，苏断刚进来，眼睛还没彻底适应黑暗，所以没看到希文已经起来了，还蹑手蹑脚的扯了扯床上的被子，希文忍不住笑，在苏断肩膀上拍了一下。

　　　　“啊！”一声尖锐的男生响起。

　　　　希文彻底忍不住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苏断抚摸着自己加速跳动的小心脏在希文头上敲了个爆栗：“媳妇，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希文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看你没看到我，就想着叫你一下，谁知道你吓成这样”。

　　　　苏断怒瞪着她，希文赶紧伸手环上苏断掉腰，撒着娇说：“相公，我和你的晓晓宝贝祝你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说着俏皮的伸出了手。

　　　　苏断拿她没办法，宠溺的在她头上摸了摸，真的在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口袋放在了希文的手心。

　　　　希文一脸惊喜的接过礼物，不可思议的说：“相公，你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啦，都知道给我买礼物了”。说着又抱着苏断，用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刚吃完小鱼干的猫咪，苏断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看阿嬷给晓晓买的金镯子你很喜欢，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所以给你也买了一个，戴上试试”。苏断把桌子上的油灯点亮了。

　　　　希文打开手里的小布包，里面是一只做工精致，细细的圆柱形状的镯子，不像其他妇人戴的那种大大的，宽宽的，苏断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喜好的。

　　　　希文美滋滋的把镯子戴在手上，调节到适合自己的宽度，放在油灯底下看，发现这种镯子真的很适合她这种手腕细的人戴。

　　　　苏断见她始终戴着笑在油灯下看手上的镯子，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他还推荐苏方和大成买了呢，真是机智又英明。

　　　　两人还在屋里甜蜜呢，外面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鞭炮声，龙凤朝有个传统，就是年夜饭做好了，开饭前要放串鞭炮。

　　　　“媳妇，咱们过去吧，应该是快开饭了”苏断提起了油灯，搀扶着希文，外面下过雪，地面有些滑，苏断每次带着希文走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两人刚开门就看到大家都站在不远处捂着耳朵盯着他们的房门。

　　　　“沈阳哥说你进去半天了，肯定又是找我嫂子腻歪去了，让我们在你门口放鞭炮，把你们俩炸出来，没想到还真好使”苏方笑着跟苏断说。

　　　　苏断让希文提着油灯站在一边，弯腰团了个雪球砸像了苏方：“你这臭小子，你亲哥说话不听，你沈阳哥说话到是蛮好使的”。

　　　　苏方赶紧把二丫转移到安全地带，团了雪球回击：“谁说的对我听谁的”。

　　　　“你和沈阳你们两个臭混蛋”。

　　　　沈阳一听带上他了，立马不干了，和苏方组成了阵营，一起对付苏断，苏断一时占了下风，被他们俩打的到处跑。

　　　　“掌柜的，我来帮你”，小敏率先加入了苏断掉阵营，随后大成和明月也加入了苏断的阵营，苏断这边利马又占了上风。

　　　　阿公阿嬷和二丫爹娘去叫小牛了，一出来就见年轻人在打雪仗，小牛也不管哪边是哪边，抓到人就打，阿公和阿嬷去抓小牛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误伤了，只好奋起还击，顺便攻击了二丫爹娘，一时间院子里欢声笑语一片，老的小的都玩的尽兴，只有希文和二丫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傻乐，一轮弯月下一派和谐景象，大家互相追逐打闹，没有了身份也没有了辈分，只怎么开心怎么来。

　　　　希文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叫大家，再不吃饭精心做好的一桌子菜就要凉了，大家也闹累了，纷纷扔下手里的雪球，拍干净身上的雪其乐融融的进屋吃饭去了。

　　　　这顿饭开了好几坛酒，一边守夜一边慢慢小酌，致敬过去一年的自己，恭喜自己又老了一岁。

第一百二十七章　胭脂水粉行里的学堂（）　
大年初一原本是走亲戚的日子，但是希文一大家子都在一起过年，也没什么亲戚可走，所以过了三十这天大家就都闲下来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沈阳就敲响了希文和苏断掉房门，苏断刚起床，希文还在酣睡，听到敲门声苏断赶紧小跑着过去开门。

　　　　“你又干嘛？”苏断斜着眼盯着沈阳，最近只要他来准没什么好事，大过年的也不消停，拽着他们两口子也不得消停。

　　　　“嘿，你这是什么语气啊，来找你们当然是有事啊”。沈阳气鼓鼓的说，最近苏断对他的友好度直线下降。

　　　　“我就知道你没好事”。

　　　　沈阳见他堵在门口就知道他的宝贝媳妇还没起床，于是伸手关了门，拽着苏断就走。

　　　　“你有什么事就说呗，别拉拉扯扯的，两个老爷们像什么话”苏断推了沈阳那只手一下。

　　　　沈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死死的拽着苏断的胳膊不撒手：“你别想骗我，我一撒手你就跑回屋去了，跑的比耗子还快，我又不能进屋去抓你”。

　　　　苏断见自己的心思被他识破了，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拽着自己走，两人走到大成门前的时候正巧碰到大成准备去吃早饭，于是沈阳又抓住一个，一手一个的拽着他们回了自己屋。

　　　　“沈阳哥，你这是干啥啊，我还没吃早饭呢，昨晚和你们喝酒喝的胃有些难受，我想先吃点东西”。大成可怜兮兮的。

　　　　沈阳没说话，拿过自己房间的梅花糕就塞到了大成手里，大成逃跑计划失败，只好乖乖的坐在那吃梅花糕。

　　　　沈阳从卧室里拿出了一块自己用墨水涂的黑板，又拿出了几块特制的白石灰，一盆水和一块抹布，一本正经的站在他们面前：“我和希文商量过了，等过了年要在学堂开一个成人班，专门教你们这种不认字的成年人，有兴趣的学成之后可以直接留在学堂教下一批学生，你们就是第一批，我觉得不用等到年后，现在就应该抓紧时间学了，反正你们在家呆着也没事”。

　　　　沈阳刚准备对他们进行说教就被苏断打断了：“行了，别说废话了，赶紧教我们吧”。

　　　　沈阳觉得这是苏断最可爱的时候，原本还以为他会像头倔驴一样，说教几次才可以，没想到他这么配合，沈阳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哥”。大成拽了拽苏断袖子。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认毛字啊！坐在这简直就是遭罪啊！

　　　　苏断拍了拍大成的胳膊：“还是学学吧，没准等到明年你和明月就有孩子了，别等到孩子生下来上了学堂了，拿着书本回家问我们什么我们一个字都不认识，就当为了孩子吧。”

　　　　沈阳彻底老泪纵横了，瞧瞧人家苏断！瞧瞧人家这觉悟！不是一般人啊，怪不得人家能当掌柜的！

　　　　大成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也就忍下来了，先学两节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吧。

　　　　于是沈阳就这么顺利的开始了自己的第一节课，先教了他们自己的名字。

　　　　口干舌燥的讲了一上午，这两人终于能从十个字中认出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了。

　　　　“先去吃饭吧。”沈阳把手里的白石灰放在了一旁，在水盆里洗了洗手，他还是头一次觉得教学这么艰难。

　　　　反而是苏断和大成，越学越觉得有趣，沈阳说了要吃饭，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两人早上被沈阳抓来的时候都没吃饭，只吃了一些他房里的梅花糕，早就饿了，只好放下手里的纸笔去吃饭了。

　　　　希文见他们一起从院子里出来，有些惊讶：“相公，你们这一上午都没出门儿吗？你们在哪呆着呢？”

　　　　“是啊，一上午不见你们还以为你们三个出去了呢。”苏方说，他起的晚，起来后想找他们三人打牌，结果敲了最近的苏断和大成的房门，两人都不在。

　　　　“没出去，我们在我房间讲课来着。”沈阳一脸的洋洋得意。

　　　　“是啊，我现在虽然不会写，但是已经认识自己的名字了，从十个字里能挑出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了！”大成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希文有些无语：“你们三人在一起呆了一上午，就认识了一个名字？”

　　　　沈阳也有些无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毕竟没有基础嘛，脑子又不像小朋友转的那么快，一上午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已经很不错了。”说着最大成比了比大拇指，大成笑的更开心了。

　　　　“媳妇下午你也过来一起上课吧，我把贵妃椅给你搬过去，你坐着舒服些。”苏断说。

　　　　沈阳生怕希文不同意，连忙啧啧出声：“看看，看看人家苏断，看看人家这觉悟，不仅自己学的认真，还能动员家属，要都是这样的学生，镇上就没有不识字的了，不过嘛，还是要家属的配合才行。”

　　　　希文听得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给他们三人盛了饭，笑着对沈阳说：“行，下午我和你们一起上课。”

　　　　“我也去，我也去。”明月兴奋的说：“我也是家属，不用我相公动员我，我自己主动去。”

　　　　二丫想了想说：“那我也一起去吧，苏方识那么多字，还看得懂书，我一个大字不识，也不是那么回事。”

　　　　“小牛也去，这个年纪也到了识字的年纪了，和你姐姐姐夫一起去，别调皮，好好跟着老师识字，以后好做个有用的人。”阿公摸着小牛的头说。

　　　　沈阳高兴的不得了，没想到在家就组成一个班了，正好一边把书教了，一边也锻炼了自己。

　　　　“那这样吧，一会儿吃完午饭你们把二楼空的那间房间收拾出来，前面加上黑板，摆上沈阳要用的东西，后面不用放什么，除了两把贵妃椅外都放上普通的桌子，凳子就行。”

　　　　沈阳感激涕零：“那就谢谢老板娘了。”

　　　　大家哄笑，吃过饭后一起去二楼帮忙，房间比较大，店铺里的桌子，凳子也多，整个房间俨然变成了一个小学堂，最后连阿公，阿嬷和二丫爹娘都坐在了学堂里，看来大家的求知欲还是很强的，沈阳的心里无比的欣慰。

　　　　一起坐着十几个人，沈阳想了想，就从这十几个人的名字入手，加在一起也能识得二三十个字，收货还是蛮大的。

　　　　讲了一个时辰，沈阳的嗓子就有些受不了了，喝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底下的学生都学得津津有味，他也不好意思叫停。

　　　　小敏在一旁看不过去了，拉着他说：“你歇一会儿，我来。”

　　　　于是，沈阳坐在了下面，小敏给每人都发了纸和笔，教大家写沈阳刚刚教过的字，就从最简单的二丫的名字开始学。

　　　　大家刚刚识得字，现在要学写字，学习的兴趣越来越浓，只是下笔写出来的都不好看。

　　　　小敏不厌其烦地帮大家调整握笔姿势，告诉大家用哪里用力，慢慢的，大家笔下写出来的二丫俩字越来越有模样了。

　　　　大家写的越来越好，小敏靠在桌子上看着大家写字，不经意间和沈阳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小敏大方一笑错开了目光，沈阳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不好意思的把目光转向了一边。

　　　　怎么回事，怎么觉得心跳的这么快，沈阳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冬天的时辰短，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大家还津津有味的练着字，希文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都休息一下，明天再练吧，天色暗了，累眼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天色已经暗了，这一下午的时间过得简直太快了，好像才过了一个时辰一样。

　　　　“对，都歇歇吧，不着急。识字念书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反正正月十五之前咱们都没事。以后我们每天上四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两节，我和小敏一人两节。”沈阳收拾着自己教学的东西。

　　　　“行，不着急，这辈子还能识字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快去做饭吧老婆子，这还有两个孕妇，一个孩子呢，不能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