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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君不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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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颜公主?君燃的龙凤胎妹妹?教她套近乎?
孟南柯被问得有些懵,“殿下什么意思?”
君燃起身,邪魅又诡异的笑容挂在脸上,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脸部轮廓细细划过,直至下颚处,狠狠挑起,戏谑的声音响起:
“君颜亲自选出来的人还真是不一样,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尤其是这一双眼睛,明澈得真像未经世事一般。”
孟南柯这才明白,君燃对她的厌恶绝不单单只是因为她不是他的心上人,而是把她当成了颜公主故意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其实不怪君燃多虑,她早就听说她之所以会被赐给君燃做侧妃,都是颜公主向皇上举荐的,而且,她的家族和颜公主的关系本来就是非凡。
颜公主早一年就嫁给了她的大表哥方承泽,也就是她舅舅方大将军的长子,加之她的后娘萧夫人善于交际,这两年和颜公主走得尤其近。
回想这些,再一瞧君燃的态度,孟南柯自己都不得不怀疑她这场婚姻或许自始至终就是被人操作,自己无端做了他人的棋子。
孟南柯的脑子有些乱,注意力分散,以至于君燃松开了自己的下颚都没什么感觉,直至回过神来,见到君燃的前脚已经跨出屋门了。
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君燃!”
君燃倒也停下了脚步,像三年前一样半侧着身子,只是此时的他目光中透着的是凌凌寒光,全然不似三年前一样清澈。
趁他顿步的时候,孟南柯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合卺酒还未饮,你不能走!”
她堂堂尚书府嫡长女屈身做侧妃,这本成了盛京城的笑柄,要是再传出新婚当夜,合卺酒未饮新郎就走了,她的颜面何在,孟府的颜面何在!
她知道,她的尚书爹爹孟鸿中可是爱极面子之人。
君燃冷笑,“怎么?怕传到君颜那里去,你不好交差?”
句句君颜,把她想成居心叵测之人,让她立马就恼了。
“君燃,或许真如你所想,我嫁给你是颜公主故意的安排,但是我至今都不知道她用意何在,也没有接受过她的任何指示,你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也知道你对我嫁入皇子府很不满,但请你搞清楚,这场婚姻当中我也是被迫的,要不是皇命难违,我孟南柯断然不会嫁给一个陌路人!”
闻此,君燃未有回话,只是目光依然寒冷,像是在判断她所出之言几分真几分假。
孟南柯也不躲闪,直直和他对视着,反正她句句如实,心不愧,何须躲?
良久,君燃扯下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向屋内走去,端起桌上盛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离开。
孟南柯立于屋门前,望着那一抹渐行渐远的红色,苦笑扯在嘴角,那就是她的夫,她的余生?
进屋,一口饮下另一杯酒,本是上好甘酿,喝着却是苦涩无比。
这桩婚姻,掺和太多勾心斗角,她孟南柯受得起吗?
第4章 进宫()
翌日清晨,阳光初洒。
孟南柯早早的就在珠儿和赵嬷嬷的伺候下穿戴整齐。
按规矩,这新婚第一天,她该前往皇宫拜见皇后和君燃的生母荣莲,敬一杯新媳妇茶。
妆罢,孟南柯便被珠儿搀扶着出皇子府,府门前一辆辇车正在待她。
刚踏出府门,就见辇车前侧站着一位身着暗灰侍卫服的男子,手握长剑,显得英气逼人。
男子余光瞟到了孟南柯,迎了过来,拱手作礼道:“参见娘娘。”
孟南柯右手轻抬,示意他免礼。
虽说他所穿是侍卫常服,但那深邃入海底的双眼,总让孟南柯觉得他所非常人,不禁一问:“你是?”
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回禀娘娘,卑职乃皇子殿下的贴身侍卫林记怀,殿下本该陪娘娘一同入宫,奈何皇上急招,不得不先行一步,便让卑职留下来护送娘娘。”
皇上急招?
呵!恐怕是他君燃不愿同我一道入宫罢了。
孟南柯心里跟明镜似的,表面却是装着糊涂,道一句“我知道了”后便上了辇车。
要说盛京城内有什么地方是孟南柯未曾去过的,那恐怕就只有皇宫了,所以格外好奇些。
辇车一进宫墙,帘布就不时被她掀开,以此饱览这大北国最金碧辉煌的地方。
前几次的偷看都很顺利,毕竟同车的珠儿也和主子一样,不太懂宫中规矩,又是好看稀奇,对自家主子的行为自然不加劝阻。
直至辇车快行至后宫,一直走在最前的林记怀过来提醒孟南柯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时,只见辇车小小侧窗探出一个脑袋,那是一张笑得眉眼弯似月牙的小脸。
孟南柯看宫景看得正起劲,林记怀一张冰块脸突然闯进视线,不禁一吓,急忙把脑袋缩回。
林记怀看着还在左右晃动的侧窗帘布,轻叹了一口气,提醒道:
“娘娘,这是皇宫,请务必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行为,莫要让旁人咋舌礼部尚书之女行事不雅。”
行事不雅?
掀开帘布看看景色就是行事不雅吗?什么破规矩!
孟南柯心里一万个不舒畅,讽刺回应:“多谢林侍卫好心提醒!”
不一会儿,辇车就停到了后宫入口,一下车,便有宫人为孟南柯引路。
后宫之地,林记怀是无法入内的,但在孟南柯转身要随引路宫人离开之时,他唤了声:“娘娘。”
孟南柯停步,侧目望着他,只听他道:“娘娘切记宫中不比府中,务必要谨言慎行!”
不知为何,孟南柯这一次却不觉得他烦,反而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这座皇宫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这里面的规矩如何她也是不知的。
这时,有这样一个人愿意提醒她小心为上,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都愿意相信这是他的一份好意。
孟南柯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然后随宫人离去。
“林兄!”在孟南柯走远后,车夫阿才唤了林记怀一声。
林记怀这才将一直放在孟南柯身上的目光错开,看向阿才:“什么事?”
阿才笑:“平常的林兄对旁人都是半句话不多言,今日却多说了好几句,是不是殿下叫你多提醒提醒侧妃啊?”
林记怀微怔,自己话多了吗?
愣了小会儿,未有言语,只点头敷衍阿才。
阿才一见就乐了,小声喃语道:“看来殿下还是挺关心侧妃的嘛!”
林记怀也不管阿才在窃喜什么,径直走到自己的马旁靠立,双手环抱在前。
脑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先前小小侧窗中透出的一张灿烂笑脸,那样的纯粹,好似当年丞相府中的那个姑娘。
孟南柯被宫人一路引到了未央宫,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寝宫。
一踏进那恢宏壮丽的寝宫正殿,就见一身着正红锦服,头簪凤头钗的美艳妇人端坐在软榻之上。
皇后挺年轻,坐上这个母仪天下之位不过一年光景。
听说这个位子之所以会是她的,除了显赫的家世、温婉的性情之外,还有就是她的容貌有几分像已故的张贵妃——那个皇上深爱的女子。
而这正殿中不止皇后一人,君燃也在。
他着一身墨蓝锦袍,稳坐在侧,目光一直平视前方,哪怕明知孟南柯来了,也未曾看过一眼。
孟南柯也不管他,只一路走至皇后跟前,微微欠身,轻唤:“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君燃虽非皇后所出,但皇后乃是皇上正位之妻,皇上儿女皆要唤她一声“母后”。
皇后很是平易近人,花般笑容挂在脸上:“快平身,快平身。”
“素闻孟家嫡长女生有倾国倾城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燃儿,你可当真娶到宝了!”
君燃嘴角扯着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淡淡道:“母后谬赞了,美人在骨不在皮,是否是娶到宝可不是一张脸蛋能说了算的。”
孟南柯知道这是君燃故意说来打压她的,可她也不是软柿子,带着笑,道:
“母后,儿臣才是嫁了个宝呢!夫君这般看重内在,待到我年老色衰的那一日,都不用担心那些自持年轻貌美的狐媚之人来勾引他了。”
闻此,君燃这才转动眼眸,瞥了她一眼,正见她对着自己得意一笑。
皇后的话被两人同时反驳,不由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是尴尬。
身侧的宫人善于察言观色,见此,端起一盏茶就向孟南柯走去:“侧妃,该向皇后娘娘敬茶了。”
孟南柯一面点了点头,一面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恭敬给皇后送去。
敬茶一完,孟南柯也就不再在未央宫多留,而是随君燃一路去荣莲处。
“母妃有病在身,静养在床,受不了吵闹,你一会儿说话的声音断不可太大!”
路上,君燃突然开口。
孟南柯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君燃虽然脾气古怪些,还算是个孝顺儿子。
自君燃认祖归宗之后,他的生母荣莲便由荣嫔升为荣妃,赐居临沂宫。
临沂宫之大之华美,仅次于皇后的未央宫。
可见这后宫之中有个儿子是多么重要,真真是母凭子贵。
只是,这硕大的寝殿于荣妃来说,不过多是摆设,眼下的她卧病在床,目光所能及的也不过只是床前景物。
孟南柯自是在荣妃卧房的床上见到她的,不比皇后的雍容华贵,荣妃早已被病痛折磨得面色惨淡,只剩苍老。
对于自己的生母,君燃倒是没那么多礼数,不过轻声问候一句便坐在她的床前,从宫女手中接过汤药,亲自喂服。
作为儿媳的孟南柯自然不可那般随意,恭敬福身,唤一声:“母妃。”
这是荣妃第一次见到孟南柯,自是多打量了几下,不像皇后妙语连珠的夸赞一番,只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
“真是个好孩子,来,到母妃身边来。”
说着,也不管君燃的喂药,伸手去招孟南柯,孟南柯向前走了几步,在荣妃的示意下,坐到了她床旁的软凳之上。
荣妃握起她的手,带着祥和的笑容:“燃儿脾性清冷,有时定会冷落到你,你可莫要怪他。”
孟南柯应道:“母妃放心,儿臣不会。”
荣妃满意的笑着,又转头对君燃说道:“燃儿,南柯一看就是个好姑娘,你可莫要委屈了人家。”
君燃声音依然冷冷的:“儿臣心里有数。”
这时,一阵明快的女声从屋门处传来。
“母妃这里好是热闹,颜儿真是来对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笑得如沐春风的颜公主朝他们走来。
公主身着一件月白拽地长裙,外罩镶金银丝绣富贵牡丹的席地宫纱,三千青丝松松绾起,发髻两侧各插一只双凤衔珠缕翅步摇,金色流苏缓缓垂下,耳坠东珠,指带白玉护甲,妖娆的容颜,娥眉淡扫,降唇轻点,世间美人不过如此。
孟南柯余光瞥了一眼君燃,虽仍是镇定自若,但可以看出他的脸色比先前沉重了两分。
其实孟南柯觉得这对龙凤胎兄妹并没有多少相像的地方,除了那一对眼睛。
两人的眼睛都透着一种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
荣妃见到女儿,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禁加大了些,“都是嫁做人妇的人了,还这么喜欢凑热闹。”
颜公主已经走至荣妃床前,还是先按礼数向她母妃福了福身,再言:
“嫁做人妇又怎么样,在母妃这里,我依然还是可以撒娇放肆的小女儿,皇兄,你说是不是?”
说罢,颜公主一双明眸直直的望向君燃,等他的回应,可是君燃却是冷目直视前方,并没有要回她话的意思。
荣妃见了,急忙为两兄妹做调和,转移话题道:“瞧你这个丫头,越发不懂规矩了,皇嫂在这儿,还没拜见呢!”
颜公主这才像才知道孟南柯的存在一般,笑着赔罪:“哎呀!我就是见到母妃一时高兴,不禁忽略了其他,还请皇嫂莫要怪罪。”
孟南柯微微笑着:“公主多虑了,我不是小气之人。”
世事还真是多变,前两天,颜公主还是孟南柯的表嫂,孟南柯见到她还该恭敬唤一声嫂子,而眼下,那个称呼反而成了对方唤自己的了。
素闻颜公主嘴上功夫了得,就像抹了蜜一样,都说她之所以会在众公主之中脱颖而出,成为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全凭那一张巧嘴儿。
孟南柯眼下见到颜公主如何逗乐荣妃才不由深感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相比之下,君燃简直就像个哑巴了。
他们真的是一母所生?还是龙凤胎?
孟南柯不禁再次怀疑。
颜公主和荣妃说笑一会儿后,忽然对孟南柯说:“皇嫂想必是第一次进宫吧,肯定不曾见过父皇的御花园,由我带你去逛逛,怎么样?”
颜公主以前就是孟南柯的表嫂,虽然不熟,但也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她不是这般殷勤之人,便猜着她这番相邀,肯定不会纯粹。
再一想昨夜君燃所说的话,抱着要去看看颜公主到底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棋子的想法应道:
“好啊!那就有劳公主带路了。”
第5章 棋子()
御花园很大,够装得下盛京城内的寻常大人府邸了,眼下春意盎然,园中奇花无数,都在竞相开着。
不过,孟南柯却无心欣赏,她从踏进这皇家园林中就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本是从未来过,却对这里的布局异常了然。
想了一想,猛的发现这座御花园的布局和丞相府的后花园如出一辙,只有规模和所种之花不一样罢了。
孟南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丞相府的后花园仿造皇宫御花园,丞相王定远的居心何在啊!
常闻这个王丞相狂妄不羁,有铁血手腕,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时间就从一个毫不起眼的八品芝麻官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都说他胆大如虎,真没想到这胆子大得居然敢仿造皇家建筑,这分明就是在挑战天子权威!
“怎么样?这御花园的景色没让皇嫂失望吧!”颜公主开口打断了孟南柯的思索。
她急忙定住心神,轻声应道:“皇家园林,自是非同凡响的。”
颜公主笑意更甚,拉起孟南柯的手:“皇嫂且跟我来,那边有一片桃林,花开正盛,我带皇嫂去赏赏。”
没等孟南柯的回应,拉着她就往前走,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侧的宫人。
孟南柯先是不知那个眼神的意思,走了几步就懂了,那是颜公主叫她们别跟来了。
看来,这个公主是要和她说上几句悄悄话了。
桃林地处御花园最北边缘,果林之地,甚是寂静,很适合谈点儿私密之事。
孟南柯没有猜错,才进桃林,桃花都还没有来得及多看两眼,颜公主就忍不住开口了:“皇嫂,颜儿有个不情之请。”
“公主言重了,但说无妨。”
孟南柯早有心里准备,也知道该来的迟早都会来,还不如早早的就知道这个君颜到底想搞什么鬼。
颜公主手握娟帕,掩唇一笑,故作轻松地道:“嗨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叫皇嫂多多留心一下皇兄的动向,顺便随时知会我一声。”
闻此,孟南柯面色一沉,心想昨晚君燃所言果真不错,她颜公主当真是想让自己成为她的眼线。
长在世家贵族的孟南柯自是见过不少勾心斗角,别的不说,就是在将军府中,舅母和几位姨娘的争斗她就看了不少,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表现得越自然越能站得上风。
自己不乱,而让对方先乱,方可不战而胜。
颜公主本是故意在此停顿,等着看孟南柯如何回应,奈何对方却跟没听见一样,半句话都没有,只用一双看似明澈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盯着她。
颜公主只好继续说道:“皇嫂别误会啊!你也知道,皇兄自小被养在宫外,对宫中的规矩和父皇的脾性所知甚少,我怕他万一那天做了点儿出格的事儿,会惹父皇不高兴。”
“若有皇嫂你能把他的动向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对他所做之事进行判断,要是有不合规矩的,也好提醒他不要再做了!”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副关切兄长的样子,当她孟南柯的傻子吗!
心里不由冷笑了好几声,面上却是带着敷衍的笑容。
“公主当真考虑周到,你放心,皇嫂定会按照你说的做,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殿下好!”
颜公主一听,脸上立马就绽放了璀璨的笑容,上前凑了凑,拉住孟南柯的手,说道:“皇嫂真是明事理之人。”
微风习过,桃树左右摇晃,淡粉花瓣随风飘落,径直飘向了桃林另一侧。
那里有这片桃林的老人,一棵在此生长了数十年,粗壮无比的桃树,树后正有一位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但双眼微眯,透着寒意。
这会儿,又转身离去。
那边的孟南柯和颜公主自然不知刚刚所言全被第三人听了个清楚。
孟南柯把被颜公主握住的双手轻轻抽出来,转向一边假意伸手去够一枝桃花,一面送一朵正艳的花朵到鼻子前闻闻,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公主可对下棋感兴趣?”
突然的转移话题,颜公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愣:“还算喜欢,我的棋艺是父皇所教,自认得他真传。”
孟南柯放开那一枝桃花,转身看着颜公主:“怪不得公主喜欢把人当做棋子。”
闻此,颜公主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孟南柯却是一笑:“公主如此聪慧,我什么意思公主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承蒙公主高看,选我做你的棋子,但我只想告诉你,我孟南柯决不受人摆布!”
“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颜公主气得咬牙切齿,“你不要以为嫁给了君燃,将来就可以母仪天下,你不要忘了,是谁让你嫁给他的,我能让你坐上这个位子,也能把你撤下来!”
现下放狠话的君颜简直和先前的乖顺公主判若两人,孟南柯也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把我撤下来?我求之不得!”孟南柯说完便转身欲走。
嫁给自己不爱之人,还被误会别有用心,这样的夫君,这样的婚姻,她还真是只求结束。
颜公主气得小脸都红了,咬着牙,吼道:“孟南柯,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孟南柯大步向前,她知道自己要是做了这一枚棋子,才是会后悔,因为那样就是一生的被人所掌控,她孟南柯是决不愿被任何人利用。
君燃依然没有等她一同出宫,就连林记怀都不在了,听车夫阿才说,他是被气冲冲的君燃带走的。
孟南柯也不在意,没有君燃的辇车,她坐着还随意些。
回到皇子府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辰,膳食早已备好,只待她去吃便好。
同珠儿和赵嬷嬷一起向饭堂走去,途中,路过了君燃的书房。
只见房门半掩,透过门缝,看到了君燃还坐在里面,赵嬷嬷见此,说道:“殿下还未用午膳,娘娘进房唤他一同去吧。”
赵嬷嬷这是在为主子俩制造同路的机会。
孟南柯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算了吧,君燃对她如仇敌一般,她可不愿意去做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
“殿下肯定还在忙公务,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对赵嬷嬷说罢,便想继续往前走,谁知,君燃的声音却是响起:“侧妃是在看我正在做些什么,好去向君颜汇报吗!”
又是这种话!
孟南柯可是受不了,直接推门而入,跑到他面前就开始吼:“你凭什么张口闭口就说我是颜公主的眼线!证据呢?”
“证据?我的耳朵就是证据!你和君颜在桃林所言,我可是字字听得真切。”君燃气急,扬手就给她了一巴掌。
第6章 梦话()
孟南柯一怔,顾不上脸颊的红印,没想到桃林还有第三人,而且还就是君燃!
“呵!没想到我大北国最尊贵的皇子殿下也会做窃听这种不入流的事儿!”
孟南柯的嘴巴同样也是不饶人的,回过神来就道。
“那么,敢问皇子殿下把我和君颜的谈话偷听完了吗!如果你听完了,还要说我是她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那你可真真是愚不可及!”
愚不可及?
他君燃活了十八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四个字。
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份非凡,而是由于他慧根过人,尤其是谋划策论,连官至丞相的王定远都自认不及他半分。
孟南柯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辞,君燃是无法问心无愧的回答的,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听完了孟南柯和君颜的全部对话。
他是在听到孟南柯答应要帮君颜汇报自己的情况后,一气之下,拂袖而去的。
眼下真真后悔,早知当时就该抑制一下心头的怒火,再等一等。
其实他君燃从来就不是莽撞之人,只是不知为何,碰到这个孟南柯就让他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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