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君不欢-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位岱王爷还当真会利用舆论呢!”君燃冷声道。
太子因为要去采草药先出宫了,众位大臣和皇室宗亲可是奉了侍疾的旨意前来,不敢随意离去,这时,仍然都守在皇上寝殿外。
工部尚书李年凑到肖域面前,道:“肖大人此计妙啊,眼下盛京城内都在传殿下因为自幼不在陛下身边长大,对这个父皇不亲,还有狂妄之徒,直接说殿下不孝顺,肖大人此番谏言殿下亲自前去给陛下采来解药,这些流言不攻自破啊!”
“愿真能如李大人所言。”肖域说着望向李年,又道:“这事儿,还真要感谢李大人,幸亏在来入宫之前,李大人来府小聚,提到了那些流言,不然一心只扑在刑部上的我,哪里知道那些,又哪里会在先前谏言殿下呢!”
李大人摆手道:“比之肖大人反应灵敏,突然事件之下快速做出决定,帮殿下化解危机,我随口提及的两句又算得了什么呢!”
肖域一向老城,不需要这些恭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静静站着,李年还站在他旁边,只是目光望向了东侧,那边的岱王爷正用微微一颔首,以示赞扬。
第164章 承诺()
次日一早,君燃就带着孟南柯骑上一匹红棕大马出府,迪欢有些担忧,明言孟南柯不会武功,君燃带上她怕是会误事。
君燃只道无妨,这三日京中必有大变化,纵是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他也唯恐发生什么意外,而这种情况下,只有将孟南柯带在身边,亲自守着,他才放得了心。
迪欢无话可说,只得目送他们离开,和所有时候一样,她需要做的,就是为君燃守好后方。
明施回来了,迪欢多许惊讶,她本以为一夜未归的他定是已经受了林记怀的令去办要紧差事,没想到,依然跟个没事儿人一般进入他最忠心的主子的对手的老窝。
“明公子心思果然难测,还会回来?”迪欢道。
明施将她淡淡扫过:“执念于此,想走也难。”
迪欢听得有些糊涂,明施却难得的笑了笑,绕过她,从容入府。
君燃和孟南柯径直出城,正欲加速狂奔之际,长亭外,有一少妇在等他们。
遥遥就认出那少妇是达韵公主,随着岱王爷的狼子野心一暴露,很多事情就已经不一样了,就比如这达韵公主,君燃和孟南柯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态来此的。
忖度之下,君燃和孟南柯还是决定去会一会达韵公主,刚一下马,达韵公主就凑了过来,抓着孟南柯的手就道:“南柯,我知道如今你们和王爷是处在了对立面,你们之间定会有一场殊死之战,看在王爷和你多年的交情,看在我和你这场情义上,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若败的那一方是王爷,能不能饶他一命。”
孟南柯没想到达韵公主会说这个,“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岱王爷告诉你的?”
达韵公主苦着一张脸摇头:“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些,不过是我无意间听到了他和合泰的谈话,南柯,你不知道我这两日是怎么过来的,后宫之争我自幼看得太多了,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是皇位之争,真真正正是兵刃相见,全是用一条命在赌啊,我做梦都梦到王爷惨死在你们的剑下,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心安吧!”
放下一切身段,卑微如尘土般的乞求他人,孟南柯怎么也没想到这会发生在达韵公主身上,看着眼前憔悴的女子,孟南柯很是为难。
君燃开口道:“公主口口声声说南柯是你的朋友,可是你只考虑到了自己的夫君,可曾想过,若败的是我,岱王爷会不会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啊!”
达韵公主望向君燃,凉凉一笑:“你我应该很清楚,王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到南柯的。”
“现在的岱王爷,可是不一定了。”君燃想起了揭穿岱王爷面具那日的情形,岱王爷对孟南柯的态度,可是再不如前了。
虽然达韵公主和岱王爷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机会也不会太多,自是没发现岱王爷有何异样,所以君燃此刻的话,她全当是他不愿意答应自己请求的借口。
“南柯,南柯,你答应我,好不好?”达韵公主想着只要让孟南柯点头便好。
孟南柯沉默了,达韵公主见之一急,只好道:“若你今日不答应,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
君燃瞟了眼她身后的侍卫,人数不少,还全是精壮汉子,拖住他们两人的步子,绰绰有余了,“公主当真好心思,知道我们着急赶路,逼我们不得不按照你说的做!”
达韵公主顾不得君燃用多么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只关心孟南柯,她只要孟南柯一句话!
其实达韵公主那些担忧,孟南柯不是没有想过,不管岱王爷现今待她的态度如何,她对现在的岱王爷有多失望,在她内心深处,待那个多年的挚友,终究是不能说狠心就能狠心的。
“好,我答应你。”孟南柯思索过后,终是给了肯定答案,看着眼前欢喜得快要哭出来的达韵公主,本是一脸沉闷的她不禁都有了笑意,连她自己一时都想不明白,那个决定到底是达韵公主逼她做的,还是她本意就是如此。
君燃一句多话都没有,默默带着孟南柯重新上路,马不停蹄的赶了大半天路后,两人才坐下说会儿话。
“你是不是在怪我答应了达韵?”孟南柯一边吃着干粮一边道。
“当时你若再不做出决定,我也会答应凌达韵的。”君燃道,“我看得出,你是很珍惜岱王爷这个友人的,若有朝一日,他当真惨死在我的手下,我们之间会有疙瘩的。”
孟南柯笑了,君燃心情也好了起来,没敢歇多久,两人又开始赶路。
他们是在第二日晨时到达的潮夕沟,今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青山绿水野树野花,全穿了件金色的外衣,无人之地的景色美得近乎天作,但君燃和孟南柯没有半毫闲功夫欣赏,一下马就急着按医书上的图样去找绕丝草。
倒是比想象中的容易,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君燃就在溪水边的石缝处找到一株,太医说过此草只需两片叶子就好,所以他们不再多寻,立即赶回京中。
趁君燃去牵马之际,孟南柯细细的看了看潮夕沟,这可真是片净土,高山流水出,水中鱼欢愉,花草共争艳,无路可走,却又处处是路,她想,真正的神仙之地,大概就是这样吧。
“怎么?喜欢上这里了?”君燃走过来,笑着问。
孟南柯点头:“儿时就做过一个桃花园的梦,于钟灵毓秀处隐居,无争也无扰。”
君燃一时泛起惆怅,嫁给他这种有帝王之心的人,那样的生活当真就只是一个梦了。
孟南柯感觉到了自己不该说这些,忙着叫他快走吧,君燃只将她搂过,道:“真想过那样恬适的日子就赶快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待他长大,可以继承大统,让百姓衣食无忧,我就安心带你归隐。”
孟南柯知他说出来的话从来就不会不算数,心里暖暖的,能不能真的归隐已经不重要,她在乎的,只是他的真心。
日头已然高升,尚不明京中情况的他们不敢逗留,赶快上马,狂奔回城。
宫廷中,皇上昏迷不醒,太子暂离京城,一时之间,皇室中,就数岱王爷这个先帝的小儿子了,他的话,在此刻也格外有用。
岱王爷怜各位大人都是老臣,一直侍疾怕是熬坏身子,放他们离宫,大臣们多是感激不尽,只有肖域和高丞相一时不肯走,岱王爷也随他们。
林记怀被钟深潭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进了御林军,此刻正站在一直留守宫廷的岱王爷身侧。
“君燃和孟南柯快要回来了吧。”岱王爷站在皇宫最高处,遥望远方绵延山脉道。
林记怀道:“最迟就是明日黄昏了。”
岱王爷深深吐了一口气:“可以让钟深潭动手了,同时启动全盘计划。”
林记怀点头后拾级而下,前去皇上寝殿外面,找他的首领。
当值的钟深潭如松一棵,挺拔,伟岸,任凭风雨多大,根自稳固,林记怀在所有御林军和当值太监的注视下走向钟深潭,没有其余的动作,只在他耳边言语一语:“今夜动手。”
钟深潭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似一尊雕像,只是,那双眼睛,更加浑浊了。
这一夜,高挚诚和肖云深外出喝酒,偶遇强盗,本就不精于武艺的公子哥,负了不少伤,消息传至皇宫,高丞相和肖域更加忧心忡忡,岱王爷见之,劝他们赶紧回府看看吧,这里有他就好了。
高丞相和肖域终究没禁受住对爱子的担心所扰,道一声明日再来后速速出了宫,他们都急着回府看望孩儿,自然没有回头的功夫,岱王爷脸上那抹阴笑,他们就此错过了。
张公公不知怎的染上了风寒,岱王爷听他咳嗽了两声就不让他在御前侍候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去,担了皇命的他赶快吃药,希望明早就能重回天子身侧守着,奈何,那汤药一饮,越发昏沉,只想睡觉
张公公一走,好几个小太监被岱王爷以各种理由换下了,比如当差不利,比如和张公公走得太近,有得风寒的可能性,总之,今夜的当值太监,全成了岱王爷的人。
钟深潭走进了皇上的寝殿,一向恪守已责的他,还是头一次在无诏之下进入这里。
除了昏迷的皇上外,殿中再无旁人,明知中毒的皇上没有清醒的可能,可他还是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声响。
此时的他脑袋大半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找那个普天之下只有天子才可以持有的玉玺。
派钟深潭来找,也是岱王爷谨慎之举,他本是御林军首领,第一职责就是护卫当朝至尊,若是行动被暴露,也可说是看到寝殿有所异样,唯恐有刺客,才入殿查看。
皇上的寝殿因大而空,几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被钟深潭翻了两遍,全无玉玺踪迹,现在,只剩那张龙床了。
钟深潭就想害怕吵醒一个浅睡眠的人一样,更加轻声的走向龙床,蹲在床侧,探指检查是否有机关。
依旧没有什么发现,有些急躁起来的他似是被什么提醒了,目光射向了皇上所枕的金丝玉枕,下一瞬,他强壮有力的胳膊已经伸出,直往枕下而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紧闭的双眼突睁,偏头瞪着他,道:“居然是你?”
第165章 出事()
如此一吓,就算胆子再大之辈也受不了,更何况钟深潭本就做贼心虚,最重要的是,突然间醒来的床上人可是手握天下生死大权的皇上!
钟深潭惊恐得直接后坐跌到了地上,这可能是他三十几年来,仅有的一次御前失仪。
皇上双眼如炬,光化利剑,直直射向地上的钟深潭,把后者吓来一时不知所措,皇上已经坐了起来,平静却不差力道地问道:“给朕下毒的人也是你吧?怪不得朕查无可查,原是被最信任之人害的!”
钟深潭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翻身而起,正欲回语之时,寝殿大门被从外推开,听到动静不太对劲的岱王爷和林记怀双双闯入。
看到本是中毒昏迷不醒的天子居然清醒地坐在床沿,岱王爷和林记怀同是惊愕了。
皇上是不认识林记怀的,但他看到岱王爷除了惊愕,并无其他反应后,就知道这个皇弟一定有问题。
皇上徐徐起身,来回看了看岱王爷和钟深潭,明白过来的他冷笑了起来,“朕就知道只凭一个钟深潭如何敢对朕下手,原来他身后站的是你啊!朕最疼的十三皇弟!”
面对兄弟的背叛,这位早已熟知皇室儿女之情薄如轻纱的皇上并没有感到痛心,只是痛恨自己防了所有皇弟,却独独漏掉了岱王爷这个幼弟!
既然皇上已经猜到所有,岱王爷就不想再多费口舌,他可是有自己最关心的事,“绕丝草未至,皇兄却能康健如初,难不成你没有中毒?”
皇上大笑了两声,“为了让你们这些歹人彻底放心,那毒,朕自然是中了,不过,很巧的是张公公手下有一个小太监正好很喜欢绕丝草的味道,随身携带,在今早,朕就已经用过解药了!”
岱王爷打量着皇上,发现找不到什么破绽后言道:“真的为难了我那个侄儿,居然跑那么远为你找原本就有的解药!”
皇上收了收目光,没有回话,让君燃按照对方的计划出京本就是为了让对方彻底放心,而不事先对君燃说已有解药,是存了份别的心思。
“既然皇兄已经醒了,有样东西,就不用我们偷偷摸摸的找了。”岱王爷对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暂时搁置,他更在乎的是现在,是将来,“玉玺在哪里?”
面对这么明确的逼问,皇上只觉得他可笑,“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岱王爷自小在兄长膝下长大,最是熟知皇上的脾性,知他如此,便是永远不会开口,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快步窜身过去,赤手就往皇上的脖颈后一劈,于他的计划而言,皇上可不能醒着。
钟深潭将他的君主扶回床上,岱王爷为保万无一失,给皇上服了一颗可让他安睡多日的药丸。
“王爷,陛下说不定早有防范,做好了相应的部署,我们”林记怀话还未完,岱王爷就摆手道:“皇兄的性子我太了解了,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但是,他的那一切计划一定是基于钟大首领忠心不二的情况下,如此,那就是个死计!”
“宫内是钟深潭没错,可是宫外还有方大将军。”林记怀还是很担忧。
“对,还有方武勇”在岱王爷的计划中,他是不担心方大将军,但随着皇上早已自己解毒这件事一出,所有的情况都要重新考虑,皇上会不会早已送信给了方大将军?思索之下岱王爷当机立断:“看来不能等君燃回城了,去,找一个和君燃身形相似的人来!”
君燃骑的是一匹不可遇更不可求的千里马,在离京第三日的午时就到达了城外。
这一路上都没有收到迪欢传来的消息,本以为京中一切情况都属正常,可当他们看到四门紧闭,还有较于平日一倍多的重兵把守之时,就反应过来,京中一定出事了!
君燃怀揣可以号令城外四营的虎符,却并没有急着行动,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万万不敢贸然带兵闯城。
“走,我们去那边草丛躲着,城楼上那些多添的士兵,很有可能是为了抓我们而派出来的。”君燃说完就带着孟南柯往后退,蹲在一处半人多高的草堆中,躲在这里,刚好可以将城门的具体情况一览无余。
孟南柯总觉得干等太过被动,尤其是在这种尚不明京中情况之时,“我们要不要试着与迪欢联系?”
君燃目光不离城门,摇头道:“京中有异,我们却没有收到迪欢送出的消息,这只有一种可能。”
君燃还没有说出什么可能,孟南柯就猜到了,一定是迪欢找不到什么送消息的办法可以让对方无从察觉,而这种时候,他们试着去联系迪欢,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的位置透露给歹人。
“等到明日,若城门依旧不开,我们就拿着虎符,集合四方营地的兵力攻城。”君燃道。
孟南柯表面上静静的,心里却有小鹿乱撞,既然对方已经出手,会让他们有集结兵力的可能吗?
这一夜格外漫长,本就奔波了三日的两人早已疲惫不堪,但他们深知自己不能睡,一旦睡着了,就真的是刀俎下的鱼肉了!
君燃将孟南柯抱在怀中,不远处的城楼和他们一样静默,直到后半夜,城楼西面一角突显一阵骚动,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数拉过去。
不明情况的君燃和孟南柯不敢起身,只得远远观望,那边好像打起来了,一个人对一群人,那抹孤独的黑影武艺虽强,奈何势力悬殊,很快就处于劣势。
那人是在硬闯出城!君燃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人,第一个想法就是冲过去帮忙,但就在他刚欲起身,城楼再现一抹黑影,是帮那人而来,这人功力更甚,出手更狠,三下两下就将数十士兵打来坠落城楼。
得此掩护,之前那人迅速跳下城楼,君燃和孟南柯看准他落地的地方,连忙跑过去。
这是很冒险的举动,尚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每上前一步,君燃都会更小心一分,他可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孟南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她有事。
那人早已不在飞落之地,但他一定是在打斗之时受了重伤,草叶沾了不少血迹,君燃和孟南柯沿此往南找下去,在一颗大树旁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他主伤在手臂,正背靠树干包扎伤口,显然是感受到了不远处有他人的气息,包扎的布条还未缠紧,那柄长剑就被他抄起,飞速的,精准的,朝斜后方的君燃他们射来。
君燃拉着孟南柯跃身躲过,再一看落地的长剑,那人是谁,已经知晓。
“迪欢,是我。”
那人闻此大惊,蹭起身子,走出树干的躲避区,迎着月光看着前方的男子,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扯下蒙面,快速跑过去,欣喜道:“殿下,迪欢终于找到你了。”
“京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君燃的疑问太多了,“还有,刚刚在城楼上掩护你逃走的人是谁?”
迪欢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比银银月色还显凉意:“京中之事,一言难尽,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至于刚刚救我的人,好像是明施。”
半夜闯城楼逃出城外,士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君燃和孟南柯片刻不等,跟上迪欢速速向前的脚步。
听到是明施,君燃和孟南柯倒还松了口气,起码这是一个是在真心迪欢的人。
明施待迪欢什么心思,同住一府这么多日子了,他们多少还是看得出来,纵是明施掩藏能力不算差。
自迪欢从西域回来之后,就取代林记怀接管君燃遍布多地的消息网,她比林记怀更谨慎,和密探交换消息的地方绝不简单,旁人很难想象。
君燃和孟南柯跟着迪欢去了一个最近的消息联络点,一座大山脚下,孟南柯最蒙,此处地上了开满了山花,山上不见洞穴,何来可以藏身之地?
迪欢没理她的疑问,找准一个地方,那是花儿最甚之地,其中有一朵的花杆已经达到了两指粗,迪欢开始用长剑在土上画线,将那片正艳的花丛圈起,她负了重伤,没有力气干重活,剩下的,只好劳烦君燃。
君燃在她的指引下,用长剑沿那个圆圈刺下,直到剑尖触碰到坚硬物,无法再下为止,然后用两手探到圆圈的两边,用力一起,连土带花,搬起一块泥饼子。
孟南柯凑身过去,看到那个圆乎乎的泥洞下居然藏有一块大石板,迪欢用特殊顺序去敲了敲石板四角,石板顷刻从中间裂开,显现一条幽黑通道。
进去之前,孟南柯再望了望那块泥饼子,约莫三尺厚,刚好是此类植物的根茎衍生的极限,用生长的植物作为密室的掩藏,当真是个好计策,可是,人都进去了,又如何将泥饼子还原呢?
还没等孟南柯问出来,迪欢就取出一个精巧短笛,没吹几声,两只雕儿就扑翅而来。
“我们赶快进去吧,这两只雕会在我们走后,衔着那支最粗的花干,将泥饼子还原,还会衔来泥土,填补周围的缝隙。”迪欢道。
对此,孟南柯不由再次叹服。
三人迅速下达密室,很简单的一间石室,迪欢点上蜡烛就开始说京中的情况:“殿下,昨日一早,宫里就传出消息,说你已经带着绕丝草回京。”
第166章 乱麻()
君燃早已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京中一切匪夷所思的情形他都能够坦然,所以闻此不过只是眉目微颤,然后就镇定听迪欢继续道:“岱王爷对外宣称说殿下提前带着绕丝草回宫,急忙招来太医研制解药,怎知,殿下带回去的却是一株酷似绕丝草的毒药,殿下当众被定罪为毒害父皇的不孝之人,而殿下还在岱王爷发动御林军收押后殊死抵抗,最后在外兵的接应下,逃了出去。”
“所以城门紧闭,就是为了抓背负毒害生父这般天理难容的大罪的太子殿下?”孟南柯问道。
迪欢点了点头:“岱王爷说殿下还没有逃出城,必须死守城门。”
君燃冷笑了起来:“真没想到我那位皇叔还是位写戏高手,怕是用了旁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吧。”
“应该八九不离十。”迪欢道:“好在殿下离京时对迪欢说过,无论发生如何紧急的状况,你回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会把娘娘送回府中,迪欢才知道那一切肯定是岱王爷的奸计,可是岱王爷还是快我一步,迅速带人包围太子府,我虽侥幸逃脱,也难以送出消息。”
君燃细细排想着迪欢所言,设想昨日宫内情景,总觉得有一点不对。
“钟大哥一贯老诚,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哪个歹人从他的手里逃脱过,那个假的我,居然逃得掉?”君燃道出心中困惑。
孟南柯脑瓜子快速转动,蓦地,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莫不是,钟深潭也被岱王爷拉拢了?他才故意放走那个假的你,才可以发动全城搜捕。”
君燃沉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