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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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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点点头,压下心里的激动和兴奋,“你继续说。”
“后来邢少擎的病好了,郁望就对我说,这次多亏了我,若是以后我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一定会答应,于是我就利用这个人情,要他把你挟持出飞机。”
宁蓝眼底划过一丝恍然,“原来如此。”
“可是他竟然失信于我!”白渺渺满脸愤怒,眼神极为不甘的低吼一声,“你活生生的回来了,我就找到了他,要他给我一个解释,他居然说,你和邢少擎认识,而且他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所以你不能死!”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因为在这后来的三年里,我自认对你已经很了解了,也知道你和邢少擎根本就没有半点往来,又怎么会认识?”
宁蓝又点点头,白渺渺说的没错,邢少擎身份敏感,原主的确和他没有交际,连见过面都没有。
“我猜测是他骗了我,但也没有和他撕破脸皮,但是在黎白把我抓住的那天,我快速的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就说如果他不救我,我就把他和邢少擎的关系抖落出来,那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然后,郁望就告诉我,只要我对你说,我救过邢少擎一命,你一定会帮我在元帅面前求情的,我不相信,认定他在糊弄我,追问之下,郁望无奈说了,你曾经在三年前险些害死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邢少擎,你心里愧疚,一直在找机会弥补他。”
听到这里,宁蓝已是心头大乱,只觉得千头万绪,好似一团乱麻,根本就整理不出个头绪。
她平时脑子也算聪明,但阿澈这个人已经成为了宁蓝心底的一根结,但凡碰到跟他有关的事儿,她必定会方寸大乱。
白渺渺见到她无措的脸,心中稍定,“看来郁望没有骗我。”
宁蓝心里,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她很想问她,郁望怎么知道邢少擎是阿澈的?可是她又怕自己在白渺渺面前暴露了什么。
她总不能说她真的借尸还魂了,毕竟这种事情很太匪夷所思。
看来她还得找郁望当面说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宁蓝嗯了一声,也没兴趣和白渺渺啰嗦下去了,站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白渺渺看着她的背影叫道,“我救了邢少擎一命,你难道不帮我吗?”
“你特么的又没有性命之危,要我帮什么?”宁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半年就回来了,安生的熬着吧。”
白渺渺气的说不出话来。
“也怪你自己笨,你当时以为展拓会杀了你吧?可是一没有证据,二你又还没来得及动手,展拓本来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最多小惩大诫。”
宁蓝嗤笑,讽刺道,“你当时估计吓尿了才会慌里慌张的求助郁望,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是浆糊?”
“宁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渺渺满心的怒火,杀了宁蓝的心都有了。
“行了,我会帮你的。”宁蓝无奈扶额,果然,和智商太低的人说话就是心累。
宁蓝的话让白渺渺眼睛一亮,她不用去挖矿了?
只听宁蓝漫不经心的声音传过来,“这样吧,我帮你把半年的挖矿时间改为三个月,就当还你这个人情,以后你再也不能拿你救过邢少擎的恩情说事儿,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下次见面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什么?”
白渺渺被她这无耻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救命之恩只换来三个月的不挖矿?宁蓝,你怎么能如此无耻?”
宁蓝挖了挖鼻孔,做出一副无语望天的表情,“我无耻?我倒觉得你赚大了呢,少啰嗦,你若是不要,那还是半年吧。”
“我要!”
白渺渺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宁蓝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第102章瘫痪的傅明珠()
“这就对了。”宁蓝心乱如麻,面上却打了个哈哈,“就这样了,我会跟展拓说的,但是事先说明,如果展拓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白渺渺傻眼了,合着她的一次救命之恩还不一定能换回三个月的自由时间?
“宁蓝!”我和你不共戴天!
她大吼一声,气的肺都要炸了。
宁蓝对她挥了挥手,懒得欣赏她面目狰狞的模样,悠然自得的出了牢房,又关了牢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找到郁望。
只叹她当初没有留下郁望的联系号码,不然就能随时找到他了。
“夫人,你把白渺渺气的发疯了?”黎白依稀的听到了白渺渺的怒吼,不由问了一句。
宁蓝懒洋洋的回答道,“白渺渺心理素质太差了,我就是说了她两句,她就受不了了。”
黎白腹诽,就夫人那张嘴,白渺渺能受得住就怪了。
“哎呀!”宁蓝突然一拍大腿。
“怎么了,夫人?”
宁蓝一脸的追悔莫及之色,“你忘了么?上次我和白渺渺打赌,她跑掉了,赌约还没兑现呢。”
黎白嘴角一抽,“算了,夫人,白渺渺已经被你气的发疯了。”
宁蓝听到了空气中飘荡的怒吼,顿时尴尬的咳嗽几声,大方的一挥手,“好吧,算了就算了,谁叫我这人大人有大量,又心胸开阔呢,白渺渺遇到我这么个不计前嫌的人,可能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得了这一场造化呢。”
她摇头晃脑,好似一个满口谎话的神棍,看的黎白风中凌乱。
出了这间别墅,宁蓝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拨弄着手腕上的光脑。
要不要给展拓打电话呢。
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已经够对不起展拓了,不好意思再请求他帮忙了,还是自个儿想办法吧。
郁闷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累了,干脆睡了一觉。
睡到傍晚才起来,宁蓝恹恹的下楼,听到女佣说郁家的小公子来了,她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郁家的小公子不就是郁望么?
她连忙提着裙摆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展拓所住的梨园。
黎白站在梨园的门口,看见她来了,顿时挑眉,“夫人有事么?”
宁蓝支支吾吾的道,“我有事找郁望。”
“刚巧,郁望也有事情找你。”黎白做了请进的动作,“夫人请进。”
宁蓝挠了挠头,“他是特意来找我的?”
黎白眸光闪了闪,“应该是吧,他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什么女人?”宁蓝脚步一顿,眼神凌厉的看向黎白。
黎白眼皮一跳,嘴角的笑意勾的更深,“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夫人见到她就知道了。”
宁蓝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去,心情莫名的有些恼怒。
黎白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嘀咕着看来夫人对元帅也不是没有半点情意啊。
到了客厅,没有发现人,一问这里的女佣,从他们口中得知展拓和郁望以及那个漂亮女人正在展拓的卧室,顿时瞪大了眼眸!
好一个展拓,都把女人领到他的卧室去了!
她都没去过他睡觉的地方呢!
宁蓝气冲冲的来到了展拓的卧室门口,挥手让女佣离开,她气沉丹田,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猛地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
“展拓!你个混蛋!”
门闷声而开,屋子里的画面收入眼底。
展拓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听到声音眼眸淡淡的看向她,床上躺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郁望正坐在床头,好巧不巧的挡住了女子的脸。
“夫人终于来了,我刚打算叫人去请夫人过来。”郁望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焦急。
宁蓝没理他,只恶狠狠的瞪着展拓,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的床怎么可以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躺下?想质问他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心情烦躁又不爽。
展拓黑眸闪过一丝微光,淡淡的开口,“有事?”
宁蓝气呼呼的走进来,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没事!”
展拓不说话了,也没有看她。
宁蓝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的冷漠让她有点儿受伤,却也知道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遂看着他也不吱声。
“咳,夫人,元帅,冒昧的打扰一下你们的眉目传情。”郁望咳嗽了两声,接收到宁蓝传过来的不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还请夫人帮忙给明珠看看。”
明珠?傅明珠?
宁蓝下意识的仔细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果然是帝国第一美人傅明珠,“她怎么了?”
郁望苦笑一声,“她想自杀,撞到了脑袋,然后晕过去了。”
宁蓝呃了一声,“那你应该给她看精神科,而不是来找我。”
无缘无故的自杀什么,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郁望一张清俊的脸早就没有了一贯的镇定和淡然,眼中的焦色毫不掩饰。
“实不相瞒,明珠是受不了她瘫痪一辈子的事儿,觉得生无可恋才会如此的,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夫人。”
他这次能救下了明珠,可治标不治本,只要她一日瘫痪,明珠就会一日不想活下去。
自从她出了车祸后,她已经自杀好几十次了,从割腕到吞安眠药,甚至有一次还划着轮椅去了顶楼的阳台打算跳楼,若不是身边的人警醒,只怕她早就死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傅明珠拼尽了全力也要从轮椅上下地,踉跄的就撞向了石柱导致昏迷多时。
宁蓝扶了扶额,挺同情这个妹子,明明是帝国的第一美人,却在最年轻貌美的时候瘫痪在床。
就好像一朵牡丹,开的正艳丽呢,就被人一瓢开水浇下去,迅速的枯萎了。
“行吧,我先看看。”
她起身来到床前,先给傅明珠把了一下脉,又扒了一下她的眼皮仔细的瞅了瞅,问了一句,“脑部CT做了么?”
她虽然是中医,但也知道中医在某些方面是不如西医的,因此她给人治病,只要时间上来得及,她都会中西结合的治疗。
郁望一怔,随即揉了揉额头,“抱歉,她晕过去后,我就直接把她带过来了。”
宁蓝无语,“你会不会太相信我的能力了?”
郁望粲然一笑,“夫人医术的神奇,我早就见识过,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的。”
宁蓝耸了耸肩,“马屁精!”
第103章失忆()
“先把她弄醒再说吧。”宁蓝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男人,“展拓,你身上有没有打火机。”
她记得郁望是不抽烟的,至于展拓嘛,她好像没见过他抽烟。
展拓在军裤的裤兜里摸索出一个白银色的打火机,刚想抛给她,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收回手,“到我跟前来。”
他一双眼眸深邃的看着她。
宁蓝被他注视的有些尴尬,这个男人的黑眸就像是一块有磁性的吸铁石,哪怕轻轻的对视一眼,也足以让人沉沦。
她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万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后,还是乖乖的挪动了脚步走到了展拓跟前,手一伸“快点!”
展拓突然轻笑一声,笑意微凉,‘咔哒’一声,火蓝色的苗子闪烁,宁蓝反反复复将银针在火苗里过滤。
跳动的星火下,女人细长的眉眼很是认真,就连五官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展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郁望眸光闪了闪,想说些什么,但到底他比较担心的是傅明珠,“夫人,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
将银针用火高温消毒后,宁蓝在傅明珠脑部的几个穴位上分别扎针,细细的捻着,大约一分钟后,她收了银针。
躺在床上的傅明珠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宁蓝把银针重新别在随身带着的布包里,瞥了傅明珠一眼,眼底的惊艳之色更浓。
闭着眼眸的她已经够倾国倾城的了,睁开眼后就更加的艳丽了,就好像昙花,突然的绽放,美好的能夺去人的呼吸。
她微微涣散的瞳孔慢慢的聚焦,因为展拓刚好站在她视线的最前方,所以她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展拓,只见她歪了歪脑袋,在郁望惊喜的叫她‘明珠’的时候,她猛地坐起身,抱住了展拓!
‘咣当’!
宁蓝刚端起来的杯子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傅明珠的动作太突然了,谁也想不到她会抱住展拓。
宁蓝双目喷火,凌厉的目光不是盯着傅明珠,而是死死的瞪着那个享受着帝国第一美人投怀送抱的臭男人!
傅明珠十七岁就出车祸,半瘫在床,按照外人对这位美人的评价,她就是个喜欢风花雪月,习惯无病呻吟的女子,典型的穷瑶剧女主角。
虽然不知道她脑子抽什么风,但是她抱住了展拓,这个臭男人就不会推开她吗?
一秒,两秒……特么的十五秒过去了,他的手是长在傅明珠的腰上了吗?
展拓在第一时间就想推开傅明珠的,可是傅明珠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小脸靠在他的肩头,他感觉到一阵濡湿,不由暗暗挑眉,她哭了?
展拓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他也没有冷硬到把一个半瘫痪的女子推出去,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了对方不太好。
而且宁蓝冒火的眼神让他停下了推开她的动作,幽暗的黑眸深处划过一丝笑意,默然不语。
宁蓝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又不愿意开口分开两人,于是皱着眉头,默不作声,狠狠地瞪,沉默的郁望一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傅明珠不是和刑少擎是情侣关系吗?为什么她现在又抱着展拓?
郁望被她一踢,顿时回过了神,连忙靠过去,拍了拍傅明珠的脊背,“明珠?”
不想,傅明珠被他这一拍顿时吓的犹如惊弓之鸟尖叫一声,上身更是往展拓的怀里缩去,“擎哥哥,我怕,擎哥哥,不要离开我……”
郁望皱着眉,语气温柔,“明珠,他不是少擎,你先躺下好不好?”
傅明珠固执的抱着展拓,声音坚决,“不,他就是擎哥哥。”
郁望无奈的目光看向宁蓝,求救道,“夫人?”
宁蓝一张俏丽的小脸奇臭无比,“别告诉我,她这是失忆了,八点档电视剧的狗血情节,早过时了啊。”
郁望听到失忆两个字,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应该是失忆了,她那一年出车祸,撞到了脑子,虽然没有失忆,但她的脑部仍是有一些损伤无法治愈。”
“比如她会经常忘记一些事情,很多年前的记忆也变的模糊,那个时候我就猜测,也许她早晚有一日是会失忆,彻底想不起前尘往事。”
而这次她再一次的撞到了头,便成了她失忆的导火索。
作为一个医生,宁蓝自然是知道,但她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一声不吭。
如果是以前,郁望一定会调侃她几句,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那份心情。
“夫人,既然明珠是失忆了,但她为什么会记得少擎?还将元帅当成了他?”
宁蓝心情很差,口气很冲的道,“因为刑少擎在她心里最重要,留下的印象最深呗,所以她记得他的名字,至于为什么会认错,雏鸟情节懂不懂?”
郁望摸了摸鼻子,“懂。”
失忆了的人对于外界就好像初生的婴儿,也仿佛刚刚破壳出来的鸟儿,有那么一种动物,会下意识的把第一眼看到的活物当成它最重要的东西。
傅明珠这一种情况显然就是雏鸟情节。
“夫人,现在应该怎么办?”
宁蓝看了一眼他紧张无措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郁望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色,想必他心里是极为喜欢傅明珠的。
估计他学医也是为了医治傅明珠的半瘫。
傅明珠当年的车祸很是严重,最开始是全瘫的,后来在日复一日的治疗下加上郁望的救治,才渐渐有了好转,虽然依旧不良于行,但好歹能能坐轮椅出去欣赏下风景了。
“怎么办我不知道,不过我就是好奇,傅小姐脊椎骨有一道旧伤,不能长时间的坐着,否则会压迫神经导致上半身痛不欲生,傅小姐这么久了都没有挪动一下,难道真的是男色祸人连痛苦也忍得下么?”
她话音落地,靠在展拓怀里的傅明珠就给应景的痛呼一声,脸色一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床上,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宁蓝脸色更难看了,要不要这么给面子?说痛你就痛?知道的晓得她是医生,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乌鸦嘴呢。
“夫人?”
郁望又心疼又慌张,连忙看向宁蓝。
展拓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明珠,她面色惨白,试图用手去按压后背的旧伤,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副表情落在宁蓝眼中自动被她翻译成了他在担忧,心里酸溜溜的,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从而错失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浓浓笑意。
第104章我就认准了他()
宁蓝虽然有点小性子,脾气也倔的跟驴子一样,但她始终是个善良的人,而且为医者,只要对方不是坏人,就不能见死不救。
她走到床前,像翻烧饼一般把傅明珠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的躺着,她纤细的手指点在脊椎骨上,一点点的向上移动,落在那处陈年旧伤上,以独特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点的揉捏着,按动着,纾解着她僵硬的骨骼,抽搐的神经。
傅明珠痛苦的表情慢慢的好转,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下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宁蓝。
“大姐姐,你好厉害。”
“噗!”
宁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虽然不知道傅明珠多大年纪,但是她记得对方就比郁望小那么一两岁,而自己也比郁望小不了多少,所以她们两个的年纪是差不多的。
可现在她都成大姐姐了?
宁蓝抹了一把脸,欲哭无泪,可对上傅明珠纯真如孩童的眼睛,她又什么也不好说,只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吱声坐在沙发上垂着头。
展拓凝视着她,心里若有所思。
宁蓝刚才的表现太明显了,即便是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傻子,都看出来她并不喜欢看到他和傅明珠有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不喜欢?除了吃醋似乎没有第二种解释。
展拓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心里涌起潮水般的喜悦。
原本以为自己一厢情愿,没想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或许她喜欢他不太多,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丝,他就心满意足了。
郁望坐在床上对傅明珠嘘寒问暖,傅明珠从头到尾都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面色警惕,眼神防备,还不时的看一眼展拓。
见她的‘心上人’一直在看另外一个女人,傅明珠心里难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展拓,不,是被她当成刑少擎的展拓就是她的一切。
原本失去记忆,宛若一张白纸的傅明珠心里是不安忐忑的,但是她的爱人在身边,她莫名的安心下来,潜意识里告诉她,只要他在,她就不用害怕,不用担心。
郁望见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痛,却仍强撑着和她说话。
不得不说,郁望是个演戏高手,不管他的哪一面,都能塑造的很好,而且他和傅明珠认识二十多年,对她的性格早已烂熟于心。
投其所好这一招用的毫无压力。
所以,很快的,傅明珠眼中的警惕和戒备之色就少了很多,也慢慢的能听进去他的一些话了,而不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郁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承认,展拓是个好人,即便傅明珠现在只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一个人,他也不会伤害,利用她。
但是他不能赌,明珠的安危是一方面,还有她知道刑少擎和他的太多秘密,其中就有不少秘密涉及军部,一旦展拓知道了,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必须快点取得她的信任,然后试着恢复她的记忆,让一切回归它本来的面目。
宁蓝似笑非笑的看着郁望不着痕迹的哄着傅明珠,而傅明珠也渐渐的认可了他是她以前的好朋友这一点事实,顿时轻轻的撇了撇嘴。
展拓挑了挑眉,他是个什么事分的很清楚的人,心里有一把衡量的尺子,为人的原则分两种,可以相处的和不能继续接触的。
他处事的准则也是两种,和他有关系的和与他没关系的。
郁望和刑少擎打了什么主意,他心里有数,但是他不会掺和。
展家的宗旨是不涉政,不为官,但军部这一块儿必须牢牢的抓在手里。
不管刑少擎想要什么,有怎样的野心,只要他不毁灭世界,手别伸的太长,他都懒得理会。
郁望和傅明珠相谈甚欢,单纯的她看向他的目光也由一开始的防备变成温柔和全身心的信任。
郁望揉了揉傅明珠的头发,见她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不由笑了,“明珠,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傅明珠歪了歪脑袋,“家?”
“对,我们回家。”
傅明珠欢呼一声,“好啊。”她看向展拓,“擎哥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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