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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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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通话,宁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换衣服。
本想去找刑少擎的准备因为宁老爷子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她变了行程。
驱车到了宁家,才坐下,迎接她的就是宁老爷子和宁海狂风暴雨般的问话,“蓝蓝,你和刑少擎不会是真的在恋爱吧?”
“你说今天会有一个结果?结果呢?”
“我可跟你说,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唯独刑少擎不行。”
宁老爷子和宁海两父子少见的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坚决不同意宁蓝和刑少擎在一起。
宁蓝无奈的笑笑,“爷爷,父亲,你们想的太多了,我不相信刑少擎和傅明珠是情侣的事情你们不知道。”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宁海难看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小蓝,你听我说,刑少擎不适合你。”
宁蓝唔了一声,随意一问,“怎么不适合了?”
“他心机太深,你太单纯了,压不住他。”宁海也不好跟她说刑少擎以前找过他的事儿,只含糊的道,“反正你们不合适。”
宁蓝没心情和他们说这个,“放心吧,我和他没什么。”
“元帅呢?”宁老爷子突然提起了展拓,“你前几天不是还和我说,你们可能会复婚吗?”
宁海吓了一跳,“小蓝,你爷爷说真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不会是你吧?”
宁蓝坐在沙发上,了无生气的道,“没有,展拓他……”
“我们分手了。”
“因为你移情别恋了?”宁海皱眉,不怪他这么问,毕竟宁蓝这两天和刑少擎的新闻传的如火如荼。
宁蓝不习惯和长辈讨论自己的感情问题,奈何宁海看上去急得不行,宁老爷子也是一副不问出个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拜托你们停止一下你们那比黑洞还大的脑洞好不好?”她有气无力的道,“我们是和平分手。”
宁老爷子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心疼。
宁海低低一叹,见她强颜欢笑,瞬间心疼的不得了,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分了就分了,天底下除了元帅又不是没有好男人了,咱们再找就是,啊?”
宁蓝刚想点头,突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乱哄哄的骚动声。
“你们干什么?”
“啊!”
“你?元……”
好些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乱糟糟的,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人来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海站了起来,厉声呵斥,“吵什么?”
宁蓝被吵的头疼,拧着眉头,抬起下巴看向玄关的方向。
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闯了进来,分成左右两边齐刷刷的站成两排,目光内敛平静,一看就知训练有素。
第221章来真的()
一个男人缓缓的走了进来,军装笔挺,身材高大挺拔,军帽上的蔷薇花闪闪发亮,冷厉的浓眉下是一双黑如泼墨的眼眸。
“元帅!”
宁海惊呼。
宁蓝呆在沙发上,瞪大眼睛的望着朝这边走来的展拓,小脸写满了错愕的情绪。
他怎么来了?
还是以这么一种高调张扬的方式闯了进来。
他是来找她的么?
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要选在这个时候?
宁老爷子也是惊住了,看了一眼展拓,又看了一眼宁蓝,眸光闪烁不定。
展拓一直走到宁蓝的面前,低着头凝视着她。
宁蓝仰着脖子和他对视,只是一眼,她的小心脏就颤抖了一下,一肚子的怨念和苦涩顿时被吓的无影无踪。
展拓的眼神太可怕了,怎么说呢,是一种极其深沉,晦暗,又冷到极点的眼神,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凌厉,嗜血,充满了杀伐的气息,又如深山里的野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随时会张嘴咬断猎物的脖颈。
这是第一次,宁蓝体会到了什么叫用眼神杀死人这句话。
被展拓这么可怕的目光盯着,宁蓝可耻的惊恐了,她甚至怀疑,下一秒展拓会不会一枪崩了她!
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宁蓝忙垂下了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元帅……”饶是见多识广,身居高位如宁海,也是不争气的瑟缩了,声线微微发颤的开口。
展拓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厉的气息,十米之内,气温降至冰点,他看也不看宁海一眼,只盯着宁蓝的头顶,半响,他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提,像抓鸡崽子一样,把宁蓝拎了起来。
宁蓝没办法装死了,不断的挣扎着,“喂,展拓,好好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
“元帅!”宁海急了。
宁老爷子也是沉声说话了,“元帅,不管宁蓝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展拓面无表情的扫了两人一眼,压迫到令宁海和宁老爷子觉得窒息,心脏一阵紧缩。
展拓微微使劲的把被提着的女人往上一抛,宁蓝吓的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下落的身体被接住,宁蓝颤颤巍巍的睁眼,发现自己被展拓扛在了肩膀上。
扛……
一百斤不到的她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抱不行吗?为什么要扛?
宁蓝抗议的抡起小拳头,捶打展拓的肩膀,“展拓,你放我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良家妇……不,是少女!我要去告你!”
展拓轻而易举的就镇压了她的反抗,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冰冷的眸光落在惊疑不定的宁海和宁老爷子脸上,漆黑深邃的眼眸,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戾气十足。
“宁司令,宁议员,我和宁蓝有话要谈,你们没意见吧?”
宁海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拼命对自己摇头的宁蓝,想说什么却被宁老爷子截断了话茬,“元帅随意,你们的事儿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我们就不掺和了。”
“不要啊。”宁蓝惨叫。
以前展拓动怒时还只是即将黑化,他现在已经黑化了好吗?她这么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的来!
“很好。”
展拓吐出毫无情绪的两个字,转身扛着宁蓝大步走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军人有条不紊的跟了过去。
宁海眼睁睁的看着宁蓝被扛走,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挫败的抓了抓头发。
这就是他当年不希望宁蓝和展拓结婚的原因,男方的身份太高了,他想压都压不住。
“父亲!”他看向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揉了揉眉心,“闭嘴!”说了两个字,他上楼,考虑了片刻,打了一个电话。
宁海心情沉甸甸的挣扎,心内天人交战。
展拓,宁蓝……
他们该不该,能不能在一起……
展拓扛一个麻袋一样把宁蓝扛出了门,一到花园,看到宁家的管家和保镖被展拓的亲兵用抢指着头,她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展拓这回是来真的!
展拓是个低调的人,甚少出行带着几十个亲兵,如此的声势浩大,还是出现在众议会的别墅区,势必会引起一场轰动。
他这么的来势汹汹又毫不顾忌,只能说明一点,她真的是把他给惹毛了。
哈哈哈哈,让她猜猜看,她会怎么被展拓弄死?
宁蓝的心是崩溃的。
身体被重重的扔在车内,宁蓝爬了起来就想夺门而逃。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喀拉!
眼前亮光一闪,紧接着宁蓝就一个狗吃屎,脸朝下的摔在了座椅上。
她被拷住了。
就在她的手撑在座垫上,想来一个帅气的飞跃,逃出车子的时候,展拓出手了,他动作快到令人看不清,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手铐,看似随意的一扔,实则颇有章法,快狠准!
手铐的一边准确的拷住她的手腕,另一边牢牢的拷在隔板旁边的铁栏杆上。
宁蓝:“……”
妈蛋,这是把她当犯人呢还是当犯人呢?
宁蓝扯动了一下被拷住的那只手。
被锁住了!
“钥匙给我!”宁蓝怒了,原本还有几分心虚和害怕的心情立即转为义愤填膺,她恶狠狠的瞪向展拓,“混蛋,我不是你的犯人!”
回答她的是一声‘砰!’展拓把门关上了。
宁蓝气的哇哇大叫,在展拓从另外一边上车后,她一脚踢了过去,却被对方轻轻松松的躲开,“展拓,你个混蛋,王八蛋,你神经病吗?我没有犯罪,你凭什么把我当做犯人一样对待?”
展拓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无可挑剔的俊容面无表情,声音更是冷的直冒寒气,“如果不想四肢都被捆起来,就老实一点。”
宁蓝气怒难平,眉心直跳,“展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是他先放弃她的,现在又掉头杀个回马枪,丢不丢人啊?
“黎白,开车!”展拓目不斜视,全然把宁蓝的怒骂和叫嚣当成空气。
“是。”
黎白踩了油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升起隔板,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第222章你太过分了()
宁蓝一直在怒骂,什么混蛋,王八蛋,各种蛋都骂完了,展拓也当听不见,他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脸色平静的近乎漠然。
宁蓝骂累了,嘴唇也骂干了,然而展拓始终听而不闻,一点作用也没有。
“展拓,你要带我去哪。”宁蓝不骂了,实在是再骂下去也是浪费口水,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有什么问题咱们好好说行吗?”
“我安排了一个记者招待会。”展拓终于开口了,嗓音冰冷,语气平平,没有一丝起伏。
宁蓝懵,“记者招待会?你想干什么?”
“公开我们的关系。”
宁蓝:“……”
“你疯了!”宁蓝抓狂了,低吼道,“展拓,我求你了,你别乱来,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服你了还不行吗?”
她现在和刑少擎的绯闻还没澄清,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再传出她和展拓的关系,那她可真是遗臭万年,即便做出再大的成就都洗不清‘水性杨花’的黑历史了。
而且,他们只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有什么值得公开的?
退一万步来讲,要公开也请等今天过去再说好吗?
展拓嘴角翘起,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容让宁蓝身上的寒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我不想要怎么样,宁蓝,我就想问问你,帝国的婚姻法,妻子出轨判几年,重婚罪又判几年?”
“你问这个干什么?”宁蓝不解。
“说!”
宁蓝想了想,“帝国婚姻法第三百五十二条中的第六小条,但凡两人还是合法夫妻,若是其中有任何一人出轨,妻子净身出户,并处以半年到一年的教育拘留,若是重婚,则被判三到十年不等。”
展拓嗯了一声,“说的很对,我再给你补充一点,军婚处罚加倍。”
宁蓝下意识的点头,“是的,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和展拓已经离婚了,帝国的婚姻法可没有追究劈腿这一责任的法律条款,何况,她也没有劈腿。
展拓目光平静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真的是非常的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就像是大海,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风平浪静的。
宁蓝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展拓慢条斯理的从后面的座位上拿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修长如玉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滑动,一大串代码闪现,交替。
十来秒钟的功夫,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网站。
展拓把平板电脑递给她,声音平淡,“有惊喜。”
宁蓝用没被拷住的那只手接过电脑,疑惑的眸光落在屏幕上。
这是一个网站。
帝国婚姻系统的网站。
顾名思义,这个网站可以查询某个人是否结婚了,结过几次婚,还有男女双方的基本信息。
宁蓝有点猜到了展拓让她看这个的意思,她吞了一口口水,颤抖的手指在查询那一栏中输入了‘展拓,宁蓝’这四个字。
网页跳转。
跳出来的内容差点让宁蓝晕死过去。
因为页面上清晰的显示着,宁蓝和展拓是夫妻关系!
万千头带着迷之微笑的羊驼自心里呼啸而过,宁蓝风中凌乱,抓着平板的手无意识的一松。
平板电脑掉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心里有个小人在泪流成河,宁蓝本人更是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只汇成两个字。
“卧槽!卧槽!”
为什么?
那个离婚证的绿色本本她收的好好的,她也有看过里面的内容,货真价实的离婚证啊!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是愚人节吗?
“现在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么?”
展拓眼尾的余光瞥见她捶胸顿足的模样,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上依然冷漠,“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却和别的男人谈恋爱。”
“按照婚姻法,重婚将被拘留半年到一年。而我们又是军婚,处罚加倍!”
宁蓝:“……”
难怪他刚刚问她婚姻法的内容,原来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跳下去!
她一屁股坐在车底,欲哭无泪的看向展拓棱角分明的侧颜,他的侧脸清俊,线条硬朗,如果是以前,宁蓝早就扑上去糊他一脸口水了。
但她此时此刻,只想糊他一脸大麻子。
“我们没有离婚?”
展拓抬手点了点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事实就摆在你眼前。”
“那当初的离婚证?”
“我派人制作的,几可乱真。”展拓面无表情的回答,“如果你仔细的把它和真的离婚证对比一下,就会发现两者的不同。”
宁蓝龇了龇牙,“我不知道啊,我那是第一次离婚,不太懂。”
展拓清冷的眸光顿时变得无比的凌厉,本就冰冷的嗓音更是散发着薄刃出鞘的凉意,“你还想离几次?”
宁蓝没说话,大脑高速的运转。
她什么都想通了。
为什么当初展拓突然同意了离婚,因为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离婚。
为什么他说为了避嫌,离婚的事情交给他办,她全程不用参与,因为如果她去了,他假离婚的计划进行不下去了。
为什么后来的后来,在她说起他们已经离婚的话后,他总是表现的淡定,平和,因为他知道,他们根本就没离婚。
为什么我们先前冰释前嫌后,展拓没有提出复婚的要求,原本她还以为展拓还想继续麻痹展老爷子,降低他的戒心,现在想来,全都是扯淡。
展拓的性格是那么被动,只挨打不还手的人吗?
知道真相的宁蓝眼泪流下来。
她真傻。
真的。
“展拓,你太过分了!”越想越愤怒,宁蓝抓起平板电脑就丢了过去,“骗我好玩吗?把我耍的团团转好玩吗?”
展拓身体一避,平板电脑摔在车玻璃上,华丽丽的阵亡了。
展拓抿了抿嘴,眼神超乎寻常的冷静,还带着一点暗藏的疯狂,“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宁蓝快要气炸了,“展拓,你……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了!”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蒙在鼓里,有那么几天,她甚至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和展拓复婚?
结果呢?
尼玛的根本就没离!
第223章绯闻风波()
展拓语气带了一丝丝浅浅的讥讽,“你骗我的次数还少?”
当初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想出这么个办法。
宁蓝一愣,脑子在极度的愤怒之下,突然开窍了,“我明白了!你上次和我生气,不是因为我背着你去相亲,而是因为我骗你?”
展拓看了她一眼,“你还不算笨到无药可救。”
宁蓝萎了,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好吧,如果这样计算的话,她的确骗过展拓好几次。
情侣之间,最忌讳欺骗,隐瞒。
宁蓝之前没想通,现在站在一个被骗者的角度上,她才恍然大悟,感同身受。
元帅大人用如此刻骨铭心的方式让她明白她错在了哪里,她真真切切的长教训了,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那么问题来了,求她此刻的阴影面积是多少。
“那我们一错抵一错,彼此既往不咎好不好?”宁蓝甩掉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当务之急是赶快让展拓停止这疯狂的行为。
“不好。”
展拓轻飘飘的甩出一句,声音虽轻却是不容置喙的决然毅然,“要么被拘留两年,要么公开,二选一,你自己做决定。”
宁蓝:“……”
她都不想选。
她不要成为拘留犯,也不要遗臭万年。
“展拓,我才发现你的本质竟然这么的丧心病狂!”她恼怒的拿脚去踢他,大声控诉道,“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居然要把你的妻子抓起来?还要送她进拘留所?”
“你在和刑少擎打情骂俏,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想起过你是我的妻子吗?”展拓冷冷一笑,看她的眸光嘲弄且漠然。
“那是媒体乱写的!我和他没什么!”宁蓝委屈的为自己辩解,“我……”
话还没说完,滴滴滴的光脑声打断了她的话,展拓挂上蓝牙耳机,接听电话,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只短促的回了一个嗯字。
敲了一下车的隔板,“黎白,停车。”
“元帅?”黎白立即降下隔板。
“等我十分钟。”留下这么一个莫名的命令,展拓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就要下车。
宁蓝去拉他的手拉了个空,“展拓,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冷静一下,取消记者发布会吧!”
“你想去拘留所?”展拓脚步一顿,“可以,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不!”
宁蓝痛苦的哀叫,可怜兮兮的道,“我愿意公开,但是过几天行吗?”
“不行。”
展拓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宁蓝看着他阔步离开的身影,瘫软在地。
完了。
这回她估计要被黑出翔了。
宁蓝有点绝望,呆怔了好久,她勉强坐起来,敲了敲隔板,定了定神,“喂,黎白。”
黎白转头看了她一眼,“啊?”
宁蓝讨好的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你能放了我吗?”
展拓要疯,她不能陪他一块儿疯。
黎白坚决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为什么?”宁蓝不放弃,“难道你想看元帅在一条疯狂的绝路上越走越远吗?你也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被黑成过街老鼠吧?”
宁蓝故意说的夸张,一本正经,“上次在意国的事儿你还记得吧?舆论,示威,扬言要他下台,你想看到历史重演么?作为他的下属兼兄弟兼助手,兼……等等!你有必要帮他悬崖勒马!”
黎白脸色变了变,宁蓝知道他心里动摇了,心里一喜,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听见黎白无奈的声音。
“宁小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我能拦住元帅,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自从那天接到温莉的电话,除了办公,元帅就站在窗前,一根根的抽烟,不时的看了一眼时钟,像是在等什么。
黎白知道,他在等宁蓝的一个解释。
只可惜,宁蓝一直没有打过来。
元帅的反常让基地的人战战兢兢,军事演习也被迫推迟了,他们甚至躲着元帅走,生怕不小心惹到他,会被开除军籍。
但凡和展拓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展拓是个不怒则已,一怒惊人的性格,在他任职元帅的几年内,让他动怒的事儿屈指可数,可每一件事的后果都让他们心有余悸。
所以,哪怕他们知道展拓不是个不讲道理,会迁怒的人,但实在是他表现的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人形制冷机,走到哪儿,哪儿就会结冰。
一直到今天黎明,一夜未眠的元帅就变成了宁蓝所看到的那个样子,平静深处蛰伏的是深深的疯狂,那种偏执的坚决,让黎白说不出一个反对的字儿。
“你手铐的钥匙只有元帅才有,若是说电子手铐还能用电脑操作解开,那这种款式古老,材料却极为坚硬手铐除了用钥匙,没有第二种法子。”
“这种手铐的制造材料,坚硬的连穿甲弹都融化不了。”
宁蓝失望的摇晃了一下拷着自己的手铐,发出一阵咣当咣当的响动声,她气愤的嘟囔,“展拓是不是疯了?他神经病吧!”
黎白看了她一眼。
大概吧,被宁蓝逼疯了。
其实,越是看起来无情的人,越是多情深情,同样的,越是无欲无求的人一旦有了真正想要的东西,那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被你刺激到了。”黎白叹了口气。
宁蓝真心觉得自己可怜又委屈,“我背着他去相亲的事儿我道歉过了,我和刑少擎之间什么也没有,那天是我生病了,刑少擎送我去医院,然后被记者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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