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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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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蓝,我不会原谅你。”他双手撑着地面,垂着头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我不会原谅你……”他苍白的唇蠕动着,声音破碎,被海风吹的无影无踪。

    王子安看着跪倒在地的展拓,心里一酸,转头悄悄的抹掉了两行眼泪。

    老大中枪在心脏,人又已经掉下海,只怕这个时候她已经被鲨鱼生吞入腹了。

    这不是救不救的回来的问题,而是已经来不及了。

    悬崖下的海浪翻滚的越发剧烈,隐隐似乎还掺杂着牙齿咬合的声音。

    王子安身体一颤,已是泪流满面,然而他拖着展拓的手却没有松开。

    老大已经不在了,元帅再跳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她宁愿死也要保护元帅,他不能让元帅白白牺牲。

    “来人!马上调船只和潜水艇过来!”突然,刑少擎的怒吼若平地一声雷响起。

    被王子安打的半死不活的两个人听到他的大吼,连忙忍着钻心的疼爬了起来,立即遵照他的吩咐去办事了。

    刑少擎拖着两条僵硬的腿来到岸边,看着下面一片漆黑的环境,脑海里浮现出她中弹坠崖的画面,顿时一股窒息般的痛苦席卷了他所有的情绪。

    她死了……

    她死了……

    是他害死了她。

    可她在临死之前还不忘保护他。

    刑少擎双膝跪倒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嗓子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死!

    为什么她要代替展拓挨那一枪!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刚明白自己心意打算让她成为自己女人的时候她却死了?

    刑少擎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突然,啪嗒一声,手心中央落下两滴水珠,既冰冷又灼烫,烫的他的心阵阵抽搐不止,他缓缓的收紧双手,仿佛想要抓紧什么。

    这个时候,崖底泛起一个巨大的浪花,咀嚼啃咬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那种类似骨头被啃碎的动静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刑少擎一双凤眸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一阵剧痛袭来,逼得他捂住了胸口,昏天暗地之际,他听到哇的一声。

    “元帅!”

    王子安惊叫,眼睁睁的看着展拓吐出一大口鲜血,宛若玉山般的身影一头栽倒在地,俊容一片青白,呼吸微不可闻,上衣染上片片鲜血,宛若的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凄艳妖娆。

    “元帅!”

    王子安惊叫,费力的背起了展拓,快速的跑出了这块地方。

    刑少擎回头木然的看了一眼,喉结滑动了一下,没有阻拦,他像是受虐一般的听着崖底传来的撕咬声,整个人恍惚的仿若在梦游。

    这次他放过展拓,因为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天渐渐的大亮了,崖底的情况也能一览无余。

    海面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偶有圈圈波纹,涟漪温柔。

    刑少擎忽的瞳孔微微一缩,落在海面上的目光在看到那正变淡的血色时顿时转为寂然。

    海面本是漂亮的蔚蓝色,可是他此时看到的却是蓝中混合着艳红,水面还漂浮着几块衣料。

    衣料是白色的衬衫料子,袖口有个翅膀模样的logo,而此时那个印着logo的染血布料正漂浮在海面上,如无依无靠的浮萍。

    鲨鱼们不见踪影,也对,美食享用完毕,自然心满意足的游走了。

    刑少擎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悄然湮灭,他不由惨然一笑。

    她心脏中枪,又落在鲨鱼群中,这两者中遇到任何一者都会要一个人的命,更遑论两点齐上。

    “爷,潜水艇已经准备好了。”去而复返的手下回来禀告。

    “去找。”刑少擎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下,眼前发黑,“顺便出动全部的战舰”他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语气如冰,“把这片海域所有的鱼类尤其是鲨鱼,统统杀光,一条不留!”

    西装男愣了下,“是,爷。”

    这一天,位于三角区西部的海域血流成河,但凡是鱼类,都不能幸免。

第318章不要再提起她的名字()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浮起大片大片的海洋生物尸体,鲜血几乎将这片海变成了血海。

    鱼腥味伴随着血腥味飘入刑少擎鼻内,他站在悬崖边,望着被染红了的海面,俊美的容颜一片灰败之色。

    他无法接受,那个灵动善良,笑容可与阳光媲美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九少,什么也没找到!”驾驶员被他凌厉带有杀意的气势骇的战战兢兢的来回报。

    上百头的鲨鱼撕咬一个人,不用一分钟,就能全部将对方的血肉当成美味佳肴吃拆入腹。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尸体存在?怕是连根头发丝儿都落入了鲨鱼的腹中。

    刑少擎闭上了眸子,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种痛甚至超过了傅明珠出车祸就此被诊断为半瘫的时候。

    “宁蓝……”

    他明明说过不会再伤害她,可她却死在了他的抢下。

    可能从今以后,她会是世上最后一个会对他笑,对他真心关怀不求回报的人,而他却亲自扼杀了这份温暖。

    这个孤独冷漠的世界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一个叫宁蓝的女子。

    自作孽,不可活么。

    王子安背着昏迷的展拓暂时躲入了一处安全地,他在犹豫要不要联系黎白。

    若是联系军队赶来援助,三角区和帝国的一场大战绝对避免不了。

    可要是不联系,拖延下去,不管是被三角区里的人发现或者是刑少擎想对元帅不利,这两种情况都会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如果今天元帅死在三角区,他怕是也见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了。

    王子安难得的挣扎了,正当他狠心决定选择联系黎白时,靠在石壁上的展拓突然醒了。

    他幽幽的睁开眼眸,望着山洞上方突兀的石块,仿佛一具没有生命力的木偶,呆呆的缄默不语。

    他俊容灰暗,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他曲起一条长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贯习惯虚握这的手无力的垂下。

    “元帅?”发现他清醒过来的王子安惊喜的叫了一声。

    展拓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呆呆的望着原处,嘴边干涸的血渍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暗的色泽。

    王子安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死寂气息,眼里的光一下子灭掉了。

    老大死了。

    尸骨无存。

    元帅和老大的感情有多深不止他知道,帝都的上流圈子就没人不清楚的。

    明年的三月十五就是两人的婚期了,一场盛世婚礼正在举世瞩目的情况下筹备。

    但老大却……

    王子安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感叹世事的无常。

    前几天两人还一同出席了宴会,亲密的举止虐死一干单身狗。

    可短短时日,夫妻两却阴阳两隔,再没有相见的那一天。

    王子安苦笑,眼眶发酸,他抬了抬头,把泪花逼了回去。

    “元帅,我们该离开了!”他开口,“如果你想打捞……算了。”

    都尸骨无存了还能打捞上什么?

    那么多鲨鱼一扑而上,只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展拓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走吧。”

    王子安一怔,看着他寂寥清冷的背影,弱弱的道,“元帅,夫人她……”

    不管了吗?

    展拓高大峻峭的身体晃悠了下,他扶住石壁稳住脚步,王子安站在他背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用机械般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吐出一句话。

    “从此之后,不要再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他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即便她死了。

    他绝不!

    绝不原谅她!

    噗!展拓突然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在王子安的惊呼中,擦掉了嘴边的血渍,嗓音沉沉,“回帝都!”

    三日后,一则震惊全世界的消息横空出世。

    元帅的新婚妻子宁蓝突遭车祸,不治身亡,两人预定的婚礼取消!

    全世界为之震动,纷纷感叹红颜薄命,又有些同情才和元帅结婚没几天就死翘翘的宁蓝。

    一时间,世界各地都在议论这件事,网上也是闹翻了天,宁蓝的粉丝哀恸不已,在网上为她举行了追悼会,怀念会。

    同月宁蓝的葬礼举行,据说元帅因为悲伤过度没有出席,现场悼念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展老元帅亲临现场,有记者拍到了他落泪的照片。

    现场更是几度失控,温莉几次强行要抢宁海抱着的骨灰坛,坚决不肯相信那是宁蓝的骨灰。

    宁蓝的葬礼上,有人伤心的大哭,有人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也有人暗搓搓的在笑,佯装悲伤,实则内心笑开了花。

    尤里大监狱的宁老爷子听到这则消息,浑浊的老眼突然留下两行泪,哭着哭着又大笑起来,好似入了魔。

    宁蓝逝世的消息直到一个月后才逐渐平缓了下来,紧接着又一则轰动世界的信息接踵而至。

    展拓宣布卸职,从元帅之位退了下来,说是给第三军团的失误做一个交代。

    他的这一举措打懵了一群人,虽然第三军团的大爆炸他难辞其咎,甚至有人暗地里放话,若是元帅不承担责任,他们就誓不罢休。

    但当他以这种方式来为那场意外拉下帷幕的时候,众人却有点慌神了。

    展拓在位期间,军部安稳,帝国和平,若是他退下来了,军部该怎么办?会不会闹起内乱?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若是他不是元帅了,展老爷子又已年老,军部作为帝国的命脉,群龙无首,帝国会不会产生大的动荡?

    而且,就算展拓失职了,但追根究底,这不是他的错,他犯不着用别人的错误,他的一次失误来如此惩罚自己。

    众人不干了,一致要求展拓收回他的话,奈何展拓铁了心,坚持退位,军衔变为他担任元帅之前的中将之位,并成为第三军团的军团长,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弥补过失。

    就连展老爷子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无可奈何之下,最终展老爷子只能重出江湖,暂代元帅管理军部。

    宁蓝的死在一阵热议过后慢慢的消退下去,除了偶尔有人提起她感慨两句元帅的亡妻有点可怜,还没来得及和元帅走进婚礼的殿堂就死去的不幸之外,再没有人想起过她。

    逝者已逝,生者总归要活下来的。

    有的人放不下忘不掉,有的人却是一笑置之。

第319章他会不会忘记我了() 
来年的三月十五,本该是元帅和他娇妻世纪婚礼的日子却和普通的一天没有任何区别,即便有人不经意说出她的名字,就如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汪洋大海,除了激起一点微小的水花外带不来任何大的影响。

    她的墓碑前,一个沉默的身影立在面前,盯着她笑靥如花的照片,只觉恍然如梦。

    “宁蓝,你好狠……”

    春风起,三月花开,佳人已逝。

    春色漫,寒气犹存,物是人非。

    两年半后,也就是宁蓝葬礼结束接近三年的时刻,正值秋天,让人联想起那一年枫叶落了遍地的深秋。

    春花谢了又红了,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岁月如流水般匆匆,转瞬便是已过经年。

    偌大明亮的医疗室内,各种高端仪器井然有序的摆放着,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洒落一地温暖。

    “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一个面容肌肤带着些纵横交错伤疤的女子坐在床上托腮开口,“我并不看重外表皮相。”

    半年前,她的脸十分惨不忍睹,她偶尔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调皮的孩子,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把他吓哭了。

    他大喊着妖怪,一溜烟的跑了,从此在这个岛上,她多了一个丑妖怪的称号。

    经过半年的疗养,能恢复到勉强可以见人的地步,她已经知足了。

    站在床前的男人一身白衣,一向妖艳的桃花眼有些无奈和心疼,嘴巴却不饶人。

    “试一试吧,毕竟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影响市容,也会影响我的心情。”

    女子哑然失笑,摸了摸肌肤上凸起来的伤痕,无所谓的道,“好吧,听你的。”

    “嗯,你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可以接受皮肤修复手术了,如果第一次有效,再做几次大概也就差不多了,如果没效……”白衣男子眸色暗了暗,随即状若遗憾的叹息,“我也只能对我的眼睛说一声对不起了。”

    女子笑了笑,穿着蓝白色病号服的身体躺在床上,“来吧。”

    男子弯腰,盯着她漂亮的眸子以及右边眼尾上的伤,口吻藏不住那一丝深深的怜惜。

    “可能会有点痛。”

    女子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男子拍了三下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开始准备手术。

    三个小时,女子细细密密的闷哼持续不断的响起,她紧咬着牙关,额头一片冷汗涔涔。

    即便日日像是生活在地狱,但她依旧没能习惯这份撕裂般的痛楚。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若不是心有牵挂,她真觉得死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还好吗?”男子看着她只露出一双眼睛,包满了白纱布的脸,轻声问道。

    “还好。”女子虚弱的应了一声,“我不能死,好不容易熬了过来,若是现在死了,这三年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男子眸光动了下,温柔的抚摸着她汗湿的鬓发,“对,最艰难的时期都挺过来了,没道理现在坚持不下去。”

    女子嘴角勾了勾,疲惫的闭上眼,“我先睡会儿。”

    “好。”

    男子坐在床前,桃花眼温柔的几乎能挤出水来,他凝视着她薄薄的眼皮,目不转睛。

    即便明知道纱布下的脸已经算半毁,再没有了往日的美貌,但在他心里,她始终是最美的女子。

    男人坐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起身关闭了放在角落的摄像机。

    他取出内存卡,标上时间,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翡翠盒子,放了进去。

    盒里赫然有十几个大容量的内存卡。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什么。

    大概是心血来潮又大概是随手为之,谁知道呢?

    半个月后,女子拆了纱布,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又摸了摸眼角。

    肌肤已经恢复水润光滑,除了那些受伤的部位肤色微微和其他地方有些区别,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怎么成凤眼了?我不是很喜欢这双眼睛。”会让她想起某个恨之入骨的男人。

    月光流泻进来,照亮了整片空间,也照亮了女人的容颜,这张脸,除了眼睛不同,赫然和三年前死去的宁蓝一模一样。

    她抿了抿嘴,双颊顿时浮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更不满了,“这怎么回事?酒窝都弄出来了?”

    男人戳了戳她右边的梨涡,含笑道,“那个齿印抹平不了,只能完全去掉,脸上自然而然的会留下一个小窝,稍微修整下,就成这样了。”

    至于眼睛的问题,也是眼尾那儿恰好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她的脸最糟糕的时候,堪比毁容,好不容易才恢复成这样。

    女子叹了口气,板着脸不肯在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脸上多了两个小坑。

    虽然稍稍修饰过的容貌比她以前的脸更加出色,凤眸加深了她的美艳,梨涡又添几分甜美。

    但她却觉得陌生很不喜,不过她到底不是注重容色的人,愁眉苦脸半响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Ann,这样也不错,女人都不希望自己能变得更美吗?”男人柔声安慰。

    女子哼了一声,“不要叫我Ann!”

    Ann中文谐音安,取自平安之意,是他不想被人发现她的真名给他取的英文名。

    “好吧。”男子浅然一笑,“蓝。”

    女人仰头,让整张脸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眼神恍惚了下,“郁望,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蓝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郁望抿了抿唇,一抹暗淡之色飞快闪过,继而一笑,“难道我们不亲密么?”

    宁蓝无言以对,沉默了半响,她忽然道,“郁望,我想离开了。”

    郁望心里一紧,依旧微笑,“再待一段日子吧,虽然这次手术很成功,但还得进行一次后续。”

    宁蓝默然了半响,“那就半个月后吧,再来一次,就差不多了。”

    “那你身上的呢?”郁望突然掀起她的衣袖,露出她满是坑坑洼洼伤疤的手臂,狰狞的痕迹张牙舞爪的遍布整条白皙的胳膊,丑陋极了,“你身上全是这种东西,你能忍受?”

    宁蓝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没什么不能忍受的,如果不是怕他认不出我,我真想顶着那张丑陋的脸去找他。”

    郁望憋了一口气,“宁蓝,你别忘了,你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后期的治疗仍是不能遗漏,我九死一生的把你救回来,就是让你糟蹋自个儿的吗?”

    宁蓝咬了咬唇,“可是,郁望,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三年了。”

    “如果我还不回去,他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了?”

第320章生死() 
郁望想起前几天看到的报纸上的内容,攥了攥拳,淡淡道,“若是他想忘三年前就忘了,若是他不想,这辈子都不会忘。”

    宁蓝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出来,突然道,“下次手术,全身和脸部一起做吧。”

    “就按照这次的治疗方式来,如果不出意料的外,脸能完全恢复,身上也能回复个七七八八,剩余的回去再弄。”

    郁望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眼眸染上一抹怒色。

    “宁蓝,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的身体不容许你用半点止痛或者麻醉的药物,全身一起动手术,有的地方还需要植皮,你知道过程会有多痛苦么?”

    宁蓝这三年可谓是从地狱里抢回了一条命,这个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但她虽然活下来了,因为药物相克的原因,在她身体一日未曾回到正常人之前,她一日不能使用麻醉止痛药剂。

    她每次手术,几乎都是硬生生靠意志力扛过来的。

    久而久之,她险些以为自己失去了痛觉,忍痛的能力无人能及。

    但饶是如此,全身一起做皮肤修复手术,不少部位需要植皮,等于活生生的揭掉她受伤的皮,再换上新的。

    这种痛,怕是神仙也难忍。

    若是一点点的来,时间快加上面积不大,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但若依照她所说的来手术,手术时间没有一天一夜绝对不够。

    宁蓝透过病号服摩挲着明显凹凸不平的手臂皮肤,苦涩的笑了。

    “郁望,算我求你,好么?”

    “我能忍的,我不怕痛。”

    郁望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眸子和以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但目光却一如既往的坚定认真,也一如既往的让他无法抗拒。

    “……随你的便。”他听到自己这么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宁蓝望着他的背影,静默无声。

    她知道郁望在担心什么。

    人是会痛死的。

    一旦痛苦超出了人体承受的极限,会死的。

    郁望怕她死。

    其实她也怕的。

    但她不想等了。

    宁蓝的右手探入宽大的病号服,扯出一根银链子,链子的项坠是一枚钻戒,长度刚好抵在她的心脏部位。

    她解开扣子,低头看着胸口上的陈旧伤痕,她握紧钻戒坠子,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她的天地。

    阿拓,等我。

    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管是郁望在千钧一发之际从鲨鱼的口中救下她,还是她取弹差点大出血死亡之时,亦或者是因为DS的破坏几次病危,她已经无数次的从鬼门关前逃了回来。

    所以,这次她也会成功的。

    半个月后的手术,一个半天加一个晚上,手术从日出到日落,又从日落到日出,一直到中午,宁蓝的惨叫就没停下。

    郁望站在门口,哪怕医疗室是用上好的隔音材料所制,他也依然听到了她隐忍的哀嚎。

    他颤抖着手指点了一根烟,这三年,她差不多每隔半个月都会经历一场生与死的战斗。

    赢了她活,输了她死。

    每次听到她忍痛的惨叫,他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她承受。

    宁蓝只觉自己快要死了,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彻底的陷入黑暗。

    她好困,好想睡觉,偏偏医生在她耳畔不断的重复呼唤,吵的她没法入睡。

    “Ann,保持清醒,你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肌肤被生生撕裂,冰冷尖锐的器械在骨头缝里横冲直撞,筋骨血肉仿佛被分离了,一寸寸的切开又一寸寸的合上。

    好痛,好痛……

    她四肢被固定在床上,哪怕她痛的想要打滚都移动不了身体。

    她就像一头正在忍受酷刑的困兽,七零八碎的哀嚎从嗓子眼里发出。

    眼前发黑时,她脑海里浮现出展拓的音容笑貌。

    她命令自己咬紧牙关,不要晕过去,因为她还要活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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