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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是鬼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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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些事情,说这里最近的一个村子叫福兴村,年轻的人都出去了,剩下了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不过去年那里出现了一件怪事。
我拿着棍子打着一边的草,说“喔?什么怪事?”
大舅想了一会,说那福兴村里有个瘸子,四十多岁了,一个人捡了个孩子,上面还有的老娘,过得清苦,可是一天在地里面干活,刨土豆时刨出了一块金子,五斤多呢,后来拿到城里面去买,金店的老板验完后,确定是真的,将价格一压再压,卖了五十多万。我听完,笑了笑,说他到是好运气,上天都照顾他了。
大舅说谁说不是呢,都说他好运气,祖上积德,他拿了钱,自己也准备去城里开个小店,讨个媳妇,把老娘接到城里享福,可这到也正应了那老话,福兮祸所依,第二天那金店的老板李大胖便带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瘸子,说他给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李大胖当时将那金子锁在了保险柜,结果第二天再打开看时,那金子就变成了石头,叫上人就说那瘸子骗了他钱,还得打官司。
我说这怎么可能,好好的黄金变成石头,这不明显是那李大胖栽赃诬陷吗?大舅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后来就上法院,最后判定那瘸子欺诈,坐了半年牢。出来之后,人便十分的憔悴的,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做不得农活,可是这农村你不干活吃什么?不能动就只能饿死,不过幸好靠乡里的救助和那个孩子才活了下来。我正疑惑呢,这怎么被害方还坐牢了?大舅似乎想到我会这么问,看了一下天色,指了指,说李大胖上面有人。
在山里面转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晚上回到守林屋,吃过饭后十分无聊,便摸出了《玄天通冥秘录》翻看,随着对这本书的深入了解,我发现这里面不单单是记载了苗疆的巫术和赶尸的一些秘闻,还包括道家的法术,佛家的密宗,以及一些邪术,炼小鬼,下降头,制蛊毒等等,上面也有关于冥鼠的记载,这东西喜欢吃地瓜,土豆以及鸡鸭等等,是杂食动物。书中内容虽然有些难懂,但是仔细读起来,却还有些趣味,渐渐的我还开始喜欢上了这本书。
第4章 :夜捉冥鼠()
连续的三天,每天都到山里面转,却依旧是没有发现,第四天大舅要回城里交接,我便跟着一起去,按照书里面捉冥鼠的方法,买了公鸡,红绳,渔网等等一系列物品,其他都好说,只是有个陈年糯米,必须要十年以上的,我跑了好几家米铺都没有买到,最后还是到寨子里面一户老苗人的家里弄到半碗。大舅本来是可以交接后休息一周的,可是由于我要找冥鼠,而且听说最近这里出了桩杀人案,被杀的人的头颅全部被砍下,影响十分恶劣,大舅怕我出事,便没有休息,又回到山里和我一起找。
当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拿着东西,到了山中,由于怕出意外,也不敢离守林屋太远,大舅和我一起出去,刘鹏留在了屋里。
我将一切布置好后,便和大舅蹲在了草丛。四周的蚊虫很多,可是居然没有一只靠近过我,灵蛇蛊爬上了我的肩膀,信子一吐一吐的,似乎对这些虫子有震慑作用,我是没事,倒是大舅,没有一会脸便红了一大片,我便叫他先回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他看了一下四周,说你行吗?我笑了笑,我不是有这灵蛇蛊吗,你也说过,奶奶从来不骗家里人的,而且就算有问题,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还不知跑啊。大舅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嘱咐了我几句,转身回去了守林屋。
大舅走后,我借着月光看着前方的那只公鸡,公鸡被我用绳子拴在了一棵小树上,只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面活动。由于以前读书时习惯不好,落下了点见识,但是被被灵蛇蛊咬了之后,我视力竟然好了不少,五十多米的距离也能基本看清,除此之外,我感觉身体也在发生变化,每隔几天灵蛇蛊便会咬破我的中指吸血,它吸得也不多,但是每一次吸完后,我都会感觉自己又强健了几分,似乎它在吸血的同时还在带给我一种神秘的力量。这也令我逐渐感受到了这灵蛇蛊的不凡来,或许,它真的是一个灵物。
凌晨三点左右,在我肩膀上面的灵蛇蛊突然盘了起来,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蹿到我小腹处藏了起来,而外面的那只公鸡也扑腾着叫了起来,我感觉到不对,往那公鸡处看去,发现远处有几个黑影正在朝这边跑来,距离越来越近,这几个黑影像狼,又像老鼠,而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褐红色。
来了!
我精神一震,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几个黑影。这几个东西到了所布置的圈套内,并没有着急去吃那只公鸡,而是在捡土豆,偶尔还有一两只站立起来,四处查看。看着那嘴巴两边的红须,我确定这是冥鼠无疑。
那几只冥鼠吃完土豆后,开始朝那只一直在扑腾狂叫的公鸡跑去,我趁此机会,开始朝着那几只冥鼠移动。由于有公鸡的叫声,我到也是不必太注意声音。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就在快靠近时,最外围的一只冥鼠突然转过了头,我的目光刚好和它相对,这是两只红色的眼睛,血一样的红,我顿时一愣,心说遭了,被发现了,当下也不管隐蔽了,直接扑上去洒出了在黑狗血里浸泡过的渔网,这些东西反应十分迅速,一下就蹿出去好几只,只有一只在和公鸡纠缠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跑,被一下罩在了网里。立马便出现了劈啪声,我又从包里掏出糯米,朝那只冥鼠一撒,一股黑烟便升了起来。
我喜出望外,跑过去,也不管那只公鸡了,收起网抱着就往守林屋跑去。两里路的距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到了屋外我大叫抓到了,大舅披着睡衣,打开了门,走进屋里后,看见我网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我说这就是冥鼠啊。大舅一听,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问我抓到了?我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把网放在了桌子上面,刘鹏也过来了,他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是冥鼠?”
我点点头,说是。我这时也才有时间看了看这传说中的冥鼠,和书中记载的差不多,红褐色的皮毛,不过有几处成了焦黑色,眼睛是黑色的,两边各有红色胡须,左边六根,右边五根,如果按照记载,十年长一根的话,那么我捉的这只已经有一百一十年了。大舅也是十分惊讶,说想不到还真有这东西,自己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呢。刘鹏也是看着这冥鼠十分激动,说“想不到这东西都被你抓着了,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啊!”
惊讶完后,我看着冥鼠的胡须,剪掉了左边的一根,毕竟十年才长一根,我也不好给剪完了。我将胡须放进包里,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便听见刘鹏和大舅争执了起来,大舅说这东西应该给国家,而刘鹏说这是山神爷的宠物,要放了。他们争执不下,又说这冥鼠是我抓的,问我怎么办,我笑了笑,说这东西,我只要根胡子就行了,明天你们还是打报告给上级的,该研究该放,上面自然有定论。
两人想了想,觉得也对,我也实在困得不行,便招呼了几声,倒头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大舅满脸是血的站在我床边,把我我吓的一下滚下了床,我爬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大舅抓着我的手说“刘鹏这个狗日的,放了那冥鼠,跑了!”
我扶着大舅,他告诉我抽屉里面有药,我去翻出来给他止了血,又给他擦了一下,这才好了许多,又问他怎么回事。大舅拍着桌子,说我睡下后,他和刘鹏还在商量明天怎么和上面说,结果那冥鼠突然叫了起来,接着那刘鹏像发了失心疯,一把把网给撕开,放出了那只冥鼠,那冥鼠一出来后过来就是一爪,我用烟杆挡了一下,这才保住了条小命。我听完后,看了看桌子旁边那根断成两截的烟杆,内心感到一阵后怕,这冥鼠的声音有很强的迷惑性,摄人心神,意志不坚定的人一定会中招,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另外,刘鹏也消失了,和那冥鼠一起跑了出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天刚刚明,我便把大舅送到了医院,又给他所在的林业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们昨天晚上的情况,让他们找找刘鹏,林业局的人来医院找我和大舅了解了情况后,便布置人手去找刘鹏。我大舅的两个孩子,都请假来了,还有我舅妈也来了,医生说大舅倒是没什么事,不过脸上的伤口可能会留下疤。舅妈他们没有和我多说话,可能以为大舅这样是我害的。我也有些愧疚,没有说什么,大舅这是工伤,但是我还是给了我舅妈五万块钱,也算是尽人情了。
我回到家中后,立马按照《玄天通冥秘录》里面的方法,买了驴蹄,猫眼,灵芝,牛黄等等,混合起来,将冥鼠须磨成了粉,放进锅里面煮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盛出了一小碗红色的药液。看着这诡异的红色,我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斥感,我闭上眼睛,鼓起勇气,一口气喝了下去,奇怪的是,这东西竟然没有味道,跟喝白开水一样。我正在疑惑呢,在我小腹处的灵蛇蛊突然弹了出来,我哪能让它跑,连忙一把抓回来,把手指伸到它嘴边,因为《玄天通冥秘录》中说道要驯服这灵蛇蛊,喝了冥鼠须熬制的药后,还要在半小时内让灵蛇蛊吸到主人的精血。
我抓着它,可这东西就是不咬,时间看着就过了十几分钟,一咬牙,自己将手指咬开,凑到灵蛇蛊的嘴边,可它依旧是不张嘴,还不断挣扎。急的我直跺脚,心里不住的骂,妈的,不管了!我叫母亲拿来了个碗,用小刀一下划开了两个指头,把血滴在碗里。母亲看见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拦我,我摇摇头,说没事。看着这血一滴滴的落在碗里,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放了几分钟,已经有小半碗了,我收起手,将那灵蛇蛊一下扔了进去,找了个木板盖上,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吸。我刚刚准备止血,结果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嘭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第5章 :冤狱()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摸了一下,灵蛇蛊还在,我将它揪出来,发现它竟然长长了一点,暗红色的皮肤有些柔滑,似乎没有刚刚开始那么大的戾气了。它吐了一下信子,又缩了回去。我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将那灵蛇蛊扔进装满我的血的碗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仿佛有另外一个意识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而我则是不由自主的昏了过去。过了一会,母亲带了碗鸡汤进来,我问了一下,她说我当时突然就倒了,把她吓了一跳,后来我父亲说我应该是失血过多,便没有去医院。我点点头,表示知晓。也没有时间多问。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呆在家里,像坐月子一样,吹不得风,做不得活,每天都是鸡汤鸭蛋的,单独开小灶,我着实大补了一次,不过很大一部分,都让这灵蛇蛊给笑纳了,这小东西,我是真的搞不懂它,以前用我的血来喂它,一两个月才喂一次,而且一次一两滴也就行了,不过再从我喝了用那冥鼠须熬的药汤后,它对我的血仿佛有了一些轻微的抵触,每天开饭的时候便爬出来,这东西看着小,食量确是大的惊人,一只整鸡,让它进去去溜一圈,不出十分钟,得到的就是一副绝对完美的鸡骨架。搞得我每次还得和它抢着吃。每次母亲进屋收拾时,还惊讶的说我食量增长了不少,竟然都能吃下一只鸡了,他哪里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这个看着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干的。结果自然不便说,一周之后,我父母家里的二十几只鸡,便少了一大半,我父亲看着一天天减少的鸡,愁眉苦脸的,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怀疑我是不是像电视里面的那些怪人一样生了病,还得拉着我去检查。
第八天,我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刚刚想出去透透气,却听见门外传了警车的声音,没过多久,堂屋里便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接着我的门被打开了,走进了几个警察,说我和几天前的一起杀人案有关,要调查一下。我一听就蒙了,杀人案?我差点都小命不保了,还杀人?不过在乡下警察的权威是很大的,父母有些忌惮,而且我也身正不怕影子斜,便和他们一起上了车,我看见父母跟着出来,安慰他们说没事,就问几句话,深圳那么大的城市我都去过,这里没事。说完后便和他们上了车,上了车我才问为首的那个姓李的警官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来,李警官看了我一眼,说九天前龙拗口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的头颅不知所踪,性质十分恶劣,而根据调查,当时从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5点,我都不在守林屋,而且在发现尸体的不远处,还发现了一只拴在树上的公鸡。周围还有许多散落的糯米,所以呢……
他没有继续说了,不过这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杀人案的时候我不在,而不远处又有我捉冥鼠的布置,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李警官笑了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当然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我微微笑了一下,说那是,心里却将他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尽他妈的知道说废话。
那李警官也没有说太多,他们没有给我戴手铐,汽车的轰鸣声很有催眠效果,而我身体也有些虚弱,便不在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到了派出所审讯的时候,我才从审刑员的嘴里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这桩杀人案之前的那桩案子还没有解决,也就是说这是起连环杀人案,因此上面十分重视,给他们的压力很大。这次的那个被害者是外地打工回来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去福兴村找兄弟喝酒,结果第二天都没有回去,后来他家人去问,他那兄弟说根本没来过,于是便报了案,这才在龙拗口找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两个人,一个审讯员,一个记录员,审我的那人姓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像是刚刚出来,眉毛很浓,但是眼睛却神经性的眨,他身后的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他对着我,问我那天从8点到五点之间,都到哪里去了。
我也是老老实实的说“我被奶奶下了蛊,那天晚上是去找冥鼠来解蛊,我捉到了一只,后来被我大舅的同事放走了,对了,那个刘鹏找到了没?”
那韩警官盯着我,哈哈大笑,说我大舅也是这么说的,你们不会串供吧?
我也笑,说这么可能呢,本来就是这样。他听完后突然一拍桌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认识后面的字吗,还蛊毒,我还南洋的降头呢?”
他一紧张,那眼睛眨的更厉害了,哎,我叹了口气,精神也不是很好,不想多说话,便说反正就这样了,你想怎么办吧。被我这么一问,他反而有些语塞了。又问了一些事情,看似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都是极其有技巧的,我这几年再外面的摸爬滚打,对于这些套路还是懂些的,不过我确实没有犯事,他也问不出什么。
那个韩教官审了我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便让人将我关了起来,说要先关押二十四小时。我感觉到这程序有些不对,无凭无据就押人,这明显是有问题的,不过在这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所谓天高皇帝远,便也只能够暂时听他们的安排。
进了监狱后,几个“狱霸”握了握拳头向我走来,说要给我讲讲规矩,不过听狱警说我是个杀人嫌疑犯时,便立马跳开了,离我远远的。所谓凶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这些人也怕我万一要是真的杀人犯,再拉下几个,因此也不敢惹我,倒是消停了不少。
上半夜很吵,我也根本睡不着,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呼噜声此起彼伏时,我坐了起来,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尤其是这宗无头尸案,第一宗时,我刚刚回家,第二起,我为了压制灵蛇蛊的毒性,而去捉冥鼠,当天晚上我等待的时间死了个人,还恰好在我布置的捉冥鼠的陷阱不远处,而且期间我离开了大舅,现在大舅受伤,刘鹏失踪,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似乎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真他妈的背!
我暗骂了一句,刚刚想要睡下,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走的很急,隐隐约约的还有说话声:“上面压的很急…嗯…就下午…那个叫林开的…”
说话的人很快便走了过去,我一下便瘫在了床上,还真的是天高皇帝远,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些地方因为案子查不出线索,便拿人顶包的事情,想不到竟然可能会落到我身上。
第6章 :悟道下蛊()
我摸了一下灵蛇蛊,下午那审讯的说要看看,我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交代,便说不在身上。而如今,我可能要靠这东西救命了。既然他们不信,那么如果让他们亲眼看看,总会相信了吧。
我盘腿坐起来,回想起了那《玄天通冥秘录》里面降服这灵蛇蛊的方法和下蛊的秘诀。
冥鼠须只能压制灵蛇蛊的毒性,而要想降服它,完全为我所用,还需要配合书中的巫术秘法,《玄天通冥秘录》里面记录的降服灵蛇蛊的方法是一章叫《不动明王心决》的密语,秘录中所记,不动明王是佛教密宗五大明王主尊、八大明王首座,大日如来的教令轮身。而密语则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个字,又名九字真言,不过读音却并非是按照这来念的,来每一言的后面都标注了读法,用的古苗语注释,读出来应该是佛文或是梵文,幸好在之前我特意问了一下母亲关于苗语的读认,说来也是惭愧,我虽然是苗族血统,但是因为出山的早,加上这些年的四处漂泊,各种地方方言倒是学了不少,唯独这苗语倒是几乎忘了个八九成。
我看着标注念了一遍密语“灵,镖,铳,洽,解,心,裂,齐,禅”如此念了几遍后,感觉有些熟络,便闭上眼睛,继续一字一字的默念“灵,镖,铳……”每念完一遍,那灵蛇蛊都会动一下,而我有时也会感受到四周的不同来,好像有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存在,倒是我却把握不住,而且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每一次的出现都令我感觉到一种仿佛身心都被温泉浸润过一样的舒服。
整个晚上我都在体会这九字真言的奥秘,可是这一晚下来,那种奇妙的感觉只出现过寥寥几次,不过我的精神倒是不错,和那些满脸愁容和沧桑的犯人相比,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上午,我又被带进了审讯室,依旧是那个韩警官。他让我不要耍什么花花肠子,老实交代,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我听到他这样说,是哭笑不得啊,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你们就凭着推断把我抓到这里来,还无凭无据的关了我一天,现在还要我争取什么宽大处理,真是天大的笑话。
见我没说话,那个韩警告敲着桌子,对我说我大舅都已经交代了,所以呢,劝我也坦白交代。
听到这,我冷笑了一声:“交代?就你们这一套说辞,也只能在这些地方使使,在发达一点的城市中,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韩警官听到我这样说,那眼睛又神经性的猛眨了几下,一拍桌子,说他们掌握了所有证据,现在就等着我自己认罪了。
我暗念了一遍真言,抬起头说道“这里呢,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凶手,不过我可以帮助你们找到真凶,你们最好放了我,我的奶奶是苗青兰,你们认识么?我是她孙子”。
那韩警官听完后,先是一愣,随机哈哈大笑起来,问苗青兰是谁?是那检察院院长,还是市长?
我摇摇头,说都不是,她不过是一个在这龙窝寨子生活了一辈子的老神婆,不过前几天去世了。
他听完后笑的更张狂了:“哈哈哈,怎么的,你还想让她上来救你?我告诉你……”,话还没有说完,审讯室的门便被推开了,那个李警官走了进来,看着我,问我真的是苗奶奶的孙子?
我点了点头,那个韩警官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就是个神婆吗?
我抬起头盯着他:“你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说完后,我感觉灵蛇蛊动了一下,心知成了,那个韩警官有些疑惑,但是仍旧笑,说代价?什么代价?要是我不老实交代,我才要付出代价
我依旧直视着他,渐渐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紧接着那个韩警官先是脸色一变,然后便捂住了肚子,趴在了桌子上面。
那李警官连忙扶住他:“小韩,你怎么了?”。
他咬着牙,说不知道,肚子突然好痛。在这当头,他都还不忘指着我大叫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伸出双手摊开,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天地良心,我被你们关了一夜,连碰都没碰你一下,怎么能怪我呢?
我说完后,韩警官已经忍不住滑到了桌子下面,身子弓成了虾形,要不是李警官和那个记录员按着,恐怕都要打滚了。
我站起身来,说哎哟,他这怎么了,刚刚还精气神十足的啊。
那李警官四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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