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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是鬼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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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好奇,说没有找人看过吗?沈大姐说开始只以为他爷爷给小辉讲了太多的鬼故事,可是后来才发现实在不对,找了个算命的先生,那先生说是什么开了阴阳眼,可以看见鬼魂一类的玩意儿。
我笑着问她信吗,她撇撇嘴,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些,就是他那个老公有些迷信,到处去找和尚求道士的,你看看小辉的脖子上面,挂了一大串的东西。说着,沈大姐又将挂在小辉脖子上面的几串挂坠掏了出来。
我一看,还真的是,什么佛珠子,符囊,观音等等,挂了好一大堆,不过这些东西我看了一眼,得出一个结论:基本上都是装饰品,并没有实在的功能,只有一个观音有一点点的金光。
我看着这个叫小辉的男孩,说小辉,来,叔叔抱抱,那小辉没有理我,说我把姐姐藏起来了,不是好人。
看见这小孩,我一下子又想到了悠悠,沈大姐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是小辉得罪了我,叫我不要介意,我说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上飞机前,我给了沈大姐一个电话,说你这个孩子的体体质确实不太一般,有异于常人,我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要是以后有事情可以找我,又将手上的佛珠给了她。这佛珠我买过来后自己开的光,又有过灵蛇蛊的一些气味,应该可以威震一些宵小的东西。
沈大姐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但还是记住了我的电话。
其实我也不是好多管闲事之人,那些高人给人看相算命,讲究的是一个缘字,而我奶奶临终之前告诉我要多行善事,我也看着小辉有些可爱。主要是他天生具有阴阳眼的特制,之前我以为是这小孩未受到世间的污染内心纯洁,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的特质。
阴阳眼有好有坏,是个双面性的东西,这种人要是学了道,或者修行的话会容易许多,免去了开天眼的步骤,坏处就是容易招惹一些邪物,有好多的游魂野鬼是孤独的,尤其是一些小鬼,找不到朋友,而恰好这有阴阳眼的小孩又能够看见它们,便容易和一些鬼物混在一起,长时间下来,阳气损耗,自然减寿。
到了玉林机场,下了飞机,看见有辆吉普军车在一边停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过来,看了看我的脸,试探着问我是不是林开?
我看看这人,背打的挺直,看样子也是个军人,便说对,我就是林开。
他露出笑容,说那就对了,他是刘程的父亲,专门来接我的。
看样子刘程也是干部家庭,还开着军用的吉普车。
上了车,从刘程的父亲口中得知刘程回来之后和亲戚朋友打牌,经常玩到深夜,毕竟在部队也累,他也没有管,可是刘程每次回家睡觉的时候是都会吵醒他,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刚开始就以为是喝多了,或者说梦话,结果后来才发现不对,刘程的身体越来越差,当兵的人体质一般都很好,可是这一下刘程是一病不起,医院里面检查,说是感染性肺炎,肾脏功能衰竭,心率不齐,吃了药,也打了针,就是没有效果,后来问他,他才说是一个叫袁军辉的战士每天晚上都来找他,他不敢睡觉,也找心理医生给他看过,后来心理医生哭着出来了,说他们的战友情谊太感人了。
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刘程的母亲本来有些信佛,就去找了他们附近的一个很有名的算命先生来看,结果那先生只是看了一眼,说是那鬼魂冤魂不散,给了道符,只安稳了一天,就又复发了,刘程这才想到了我,又不知道我电话,才转到了李海明那里。
到了医院病房外面,刘程的母亲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面坐着,刘程母亲也是五十多岁了,有很重的黑眼圈,看来也是操心不少,看见她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我进医院的时候也是母亲基本上一直陪着我。
看见我们过来,刘程的父母说了几句话,刘程住的单独病房,我隔着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问他现在还做梦吗?
刘程的母亲叹了口气,说做,吃了安眠药也没用,每次都在梦中惊醒,吓得一身的冷汗。
我打开房门,一个人进去,让刘程的父母在门外守着。
端了个凳子坐在刘程的病床前面,他睁开眼睛,苦笑了一下,说来了。
我点头,说是,李海明都给我说了,可能是袁军辉阴魂不散吧,是怎么回事,你再给我说说。
记得我年前在警察局看见刘程时,当时还生龙活虎的,可是现在是病的来脸色惨白,瘦的皮包骨头,至少轻了三十斤,看来是被折磨的不轻。
刘程撑起来坐着,舔了一下发白的嘴唇,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说起了袁军辉的事情。
第86章 :回魂()
袁军辉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十八岁就入了伍,他带了两年,食宿都是一起,一起把袁军辉当成他的亲弟弟。这次接到上级的命令来剿灭冥鼠时,本来是没有他的,结果想着多带个人多个力量,而且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训练了那么久,一起也比较有默契,可是谁知道,哎!
他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眼角还有泪花。
“马革裹尸,从入伍的一天就应该做好的心理准备,而且,这不应该是军人的归宿吗?”我说道。
“可他才二十一岁啊!”
刘程说道:“而且他也是家里的独子,父母一手拉扯大的,虽然这次的死亡是工伤,国家给了一笔赔偿款,可是开烈士追悼会的时候,你没有看见他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悲哀”
刘程说着,声音有些梗咽了,我摸了摸鼻子,说这事情该怪谁?怪你?怪刘鹏?怪冥鼠?还是怪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古人们就说人的命天注定,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他这样老是缠着你,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程看了我一会,沉默,这种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我叹了口气,说要是真的是袁军辉,那么能劝我就劝劝,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一直在这人间飘荡,对他也不利。
刘程点头,说好,把他送走吧,老缠着我,我也没办法。
我站起来,走出病房,刘程的父母站起来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基本上已经清楚了,你们去买些钱纸和祭品来,是鬼魂作祟,送走就行了。
刘程父亲出去了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提了一包东西,说时间太晚了,好多东西都没有买到,我说没事,就是按照规矩走个过场而已。
其实招魂这种东西,好多的电影里面都又所表演过:摆一张供桌,上面点些香蜡,在摆个猪头或者什么吃的东西。其实这些究竟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秘录里面也没有提及这些,不过既然是世代传承下来的东西,说他是故作神秘也好,装神弄鬼也罢,我也不好违背,只能照着做。
我接过来走进病房,对刘程父母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说完便关上了门。找了个台子和火盆,拿出刘程父亲买的东西,蜡烛,卤鸡,苹果,冥币。。。。。。
冥币?我一愣神,从桌子上面拿起来,摇摇头。刘程见我在这摆弄,问怎么了?我甩了甩这冥币,说这东西,给洋鬼可以,咱们中国的鬼,得用这个。
说着,我从随身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沓钱纸,说实话,自从我有了这灵蛇蛊和悠悠之后,或者说经历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背包里面总会习惯性的带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香蜡钱纸。
我将那一沓冥币扔在了一边。刘程有些疑惑,问死人真的需要这些?我摇头,不语。
摆好了这些东西,我让刘程先睡下,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了。他苦笑,说谁?怎么睡得着,闭上眼睛就是袁军辉的影子,我看他被害的不轻,弄了张安魂符给他,说我在这里你还不放心?
他接过去,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在枕头下面,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和这半吊子一样,都是个万金油,懂一点,不精通,我还像那段誉的六脉神剑一般,时灵时不灵的,因此,还得依靠灵蛇蛊这个小东西。
我一边念着招魂咒,一边唤着灵蛇蛊,这个小东西自从吃了那个彼岸圣果成为了半灵体之后在我身体里面,我也不能将它给强拉出来了,我念了好几遍它才慢悠悠的飘到了刘程的头顶上方,晃了一圈又贴在了墙上,这小东西虽然会飞了,但似乎还是喜欢用脚爬,还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灵蛇蛊出来之后,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念招魂咒了:
青烛召阴灵,蓝灯笼指引。大撒暝纸钱,鬼差要赏脸。
一边念着,一边将钱纸点燃扔在火盆之中。病房的灯早已经被我关上了,只有幽幽的烛光和两点红色的香火。
念了好一阵子,看见两根蜡烛的烛火闪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阵阴风,刘程似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手脚开始乱动。
来了!
我看了一眼灵蛇蛊,这个小东西岂会让鬼物作祟,身体发出了暗暗的红光,而它背上的那条金线,竟然也发出了一缕金色的光芒。
灵蛇蛊身上一变化,刘程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我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是子时了。
病房的窗户都是关着的,却仍有阵阵的阴风吹得蜡烛火苗直跳。
“袁军辉,你来了!”我点燃一张符纸,轻声说道。
我说完后,只见刘程的病床下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液体一般,慢慢的流了出来,又缓缓的爬上了白色的墙壁,一直在蠕动,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是袁军辉。
要是普通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得被吓疯过去,可是我看着这东西,竟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有一台电视机,这袁军辉会不会从电视里面爬出来?
这么想着,袁军辉已经成型,飘到了距离刘程一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不敢再走了,在过去,就是灵蛇蛊的辐射范围了。
袁军辉看了看灵蛇蛊,又看向了我。
与鬼魂对话?我还没有那个能力,而且之前也说过,鬼魂不会说话,或者说按照我对秘录更深的理解,是它们说的话我们听不懂,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东西,就好比一个中国的文盲碰上了一个外国的文盲,对方都有自己国家的语音,自然不能沟通。
当然,也有一些得道的人能够通过密法将鬼魂附身到自己的身上,借自身的口来表达鬼魂的意识,比如在下面饱了饿了,缺钱花没有一类的,这类人一般就是我们所说的神婆一类的人,当然并不是指在街头上的那些江湖骗子,而是的确能够使鬼魂附体的,更有甚者,修为较高,也可以直接和鬼魂交流。
第87章 :东窗事发()
不过根据民间的一些传说,普通人要想与鬼魂对话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需要吃一种叫做“百草霜”的东西即可。何为百草霜?《西游记》第六十九回有过提及这个东西,孙悟空给那国王调药时说“锅灰名曰百草霜,能调百病”。不错,这“百草霜”就是锅灰了。而且据说吃了这锅灰就可以和鬼魂对话,将这锅灰抹在身上,还能够对鬼魂隐身,可以让鬼魂看不见自己。
不过我可没有准备锅灰,而且就算有,我也不会吃,因为我还有灵蛇蛊这个“翻译官”可以通过它帮忙和袁军辉对话。
袁军辉刚刚出现,反馈给我的全部是暴戾恐惧等负面情绪。前文提到过,鬼,集贫贱悲哀衰败等十八种灾害为一身,大不详之物。我念了一遍静心咒,又烧了一道定魂符,等袁军辉平静一些后,我问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世间不肯离去,他面露难色,说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去不了。
我一愣,本来我刚开始想的是如果是袁军辉有什么心愿未了不肯离去,还可以将他劝回去,再不行,就直接强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够打散他的魂魄,不过这种方法是最为下下策的,因为魂魄一散,他就会永不超生,而且这种方法也恶毒,连那些得道的高人都基本上不会这样做,更不必说我了。可是现在袁军辉说是去不了,那么应该是他身不由己了。
我问他是什么原因去不了,袁军辉飘到窗边,说他死的不甘心,还年轻,而且这也就算了,死的时候,还有那么多的尸鳖老鼠,最重要的,是那个女鬼留了他的一缕孤魂,他只有六魂,阎王不疼小鬼不爱,只能留在这里。
“女鬼?”
我有些疑惑,袁军辉说对,就是他掉下去的那个洞子里面,他就是被女鬼拖下去的,。
我突然就想起了刘程告诉我说他看见了一个白衣服的鬼,我还以为他看花了,现在袁军辉也这么说,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袁军辉说那个女鬼太厉害了,起码有好几千年,他斗不过她,只能留在人间。
我又问他为什么要一直缠着刘程呢?害死你的又不是他,何必缠着他?
袁军辉叹息,说那些冥鼠太厉害,他不敢去,女鬼也惹不起,我又有些本事,想来想去,就只有刘程了,他一个鬼太孤独了。
他说道这里,我已经感觉出来他有怨气,想害人了。我劝了他几句,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没有回答我。
他现在缺了一魂,根据秘录中的记载,人死后的三魂七魄,若想投胎转世,必须齐全,缺一不可,要他魂飞魄散我于心不忍,不过要是不送他走,他一直缠着刘程怎么办?
我抓了抓头皮,使劲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他,想了好几分钟,突然想起了半吊子教过我的一个方法:开天门。这种方法可以直接让鬼魂进入人道轮回,不过这样做会扰乱阴间的秩序,所谓六道轮回,你这辈子是人,下辈子轮回就可能不是人,是牛马之类的东西,而这给鬼魂开天门就等于人间的开后门,要是没有被发现则一切无事,要是被阴间的司法查到,那么就是减寿等惩罚。
我想了一会,下定决心,说我可以帮助你进入轮回道,,你以后不要缠着刘程了,该去哪就去哪吧。
袁军辉看着刘程,说他不想走,下面好冷的。我脸色一沉,说你只有两条路,要么我送你离开,要么我就打散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你自己选吧。
他被我一吓唬,说好吧,他愿意离去,我问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快说吧,不要带遗憾,他说最放心不下的是父母,请我转告一下他们,他过的很好,不要担心。
我答应下来,说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说完,我拿出一把蜡烛,摆出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拿起一道符纸,折成千纸鹤的形状点燃,高声念道:
北斗借月、仙鹤寻龙。天灵灵、地灵灵。四面八方显神灵。七星神灯引尸路;各路鬼神听我令、阴阳轮回人道开,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摆出的七根蜡烛出现一道光芒,我将燃烧的纸鹤扔入其中,对袁军辉说上路吧。
他看着这七星光芒,眼里流露出一丝人的不舍来,跳了进去,袁军辉进去后,光芒消失,蜡烛熄灭,我将灵蛇蛊唤了回来,收拾了一下背包背上,病房外面有人敲门,问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走出去,看见除了袁军辉的父母外,还有几个医生和保安,袁军辉的父亲见我出来,问怎么样了,我对他们说可以了,进去收拾吧,刘程的母亲和两个医生早已经进去,倒是刘程的父亲,说麻烦我了,又说给我找了间酒店,叫人带我先去住下,我没有推辞,就住了进去。
到了酒店洗个澡,感觉浑身清爽,想着那袁军辉,心说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给袁军辉开天门,啧,我还会这手艺。越发的觉得自己学了些门道,尽管是初窥门径,但也不是半年前的那个啥也不懂的年轻人了。
如此想着,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敲门声和肚子的饥饿声叫醒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打开门,原来是刘程的父亲,见到我他是好话多了一大筐,我就得出了两个有用的信息,第一,刘程的病好了不少,第二,他们在大酒店摆了一桌感谢我。
我和他去医院看看刘程,看见刘程时,他的面色红润了许多,正拿着张照片看着。昨天晚上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我见他好了不少,问他昨天晚上还做梦吗?
他说做,不过梦见袁军辉走了,他说不会再来了。
我点点头,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照片,是他和袁军辉一起照的,两人都穿的迷彩服,在阳光底下,肩并肩的靠着。。。。。。
弄好之后,又去吃了顿饭,刘程父亲给了我个红包,本来我也没打算收的,说好歹我们是一起去的,没有照顾好他,可是硬没有拦住,我接过来的时候摸了一下,厚度不小。
吃完饭后我没有多做停留,担心悠悠和那半吊子,现在是一个沉眠不醒,一个了无音讯,真是不令人省心。
刘程父亲听说我要去惠州,说反正距离也不远了,就直接派车送我去得了,也免得再去买票转车。我一想也对,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惠州车站我便叫那个司机回去了。刚刚找了辆出租车,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个陌生电话。
我接起来,还没有说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你是林开么?”
“嗯,对,我是,请问您。。。”
“是就对了,你朋友在我们手上,要想救他,将彼岸圣果交出来!”
第88章 :探秘()
我还没有问清楚,那头便挂了电话,十分的决绝。
我看着屏幕上面的号码,是谁会抓半吊子?这么一想,首先跳出来的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身边还跟了一个龙五一般的人物,小夜都夜总会的老板——尚天霸。
若论嫌疑,他最大,而且半吊子还找他做过伪证,尚天霸自己也是十分的垂涎那彼岸圣果,半吊子还留在了他手下,要是他要对半吊子下手,那半吊子可是小绵羊进了老狼窝,被拿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喂,先生,请问您要去哪里?”
还在想着呢,那个出租车司机却是等不了了,我回过神来,自己还在车上面呢,没有告诉司机要去哪里。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小夜都打探一番,可是想了半天,居然忘记了小夜都在哪条街上面,我便直接告诉司机名字,他喔了一声,说这个夜总会他知道,在这惠州也是出了名的,几乎人尽皆知。
我心说想不到这小夜都还真是龙潭虎穴,此行必定是凶险万分,不过幸好灵蛇蛊醒了过来,不然就凭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刚刚进去就得被敲了闷棍。
到了小夜都门口之后,依旧是灯红酒绿的,看着毫无异常。我稍微伪装了一下,戴了个墨镜,再围条围巾,大步了走了进去。
里面基本上没有变化,我直接绕过了那些甩头晃脑的年轻人,走到了保安室。
打开门,见到里面一男一女正在沙发上面打的一片火热。那个男人听见门响,起身问我是谁,我看了一眼,这个胖子正是那个看着痴痴呆呆的黄显。
我取下围巾和墨镜,叫那个女人出去,那女的倒也听话,立马就起身离开了,走过我身边,我看了一眼,这女的瘦骨嶙峋的,也就八九十斤,她怎么能够承受黄显这个两百多斤的肉山的重量?
我关上了门,问他还认识我吗?黄显点头,嘿嘿的笑,说认识,像我这种和张大师一样的高人,他怎么会忘记呢?
既然他说道了半吊子,我便顺水推舟的问那张大师现在哪里去了,还在这里吗?
那黄显坐在沙发上面,脸上的肥肉有些抽动,我冷笑了一声,问他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我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吓唬了他一下。被我一吓,他拍了一下自己后颈的肥肉,说算了,那张大师是好人,没有什么架子,平时对他们都不错,现在告诉我,希望我一定要保密,不然他们的老板知道了,他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我点头,说这是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听到我的承诺,黄显叫我坐下,给我讲起了半吊子在这夜总会的事情。
从黄显的口中得知,这半吊子说是在给那尚爷做事,其实也就是一天到晚的在夜总会瞎混,除了偶尔和尚爷吃顿饭之后,他也没有跟在尚爷身边,不过对于半吊子来说,这样也正好,方便他在夜总会里面招花惹草的。可是这种日子只过了几天便出事了。那尚爷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巫师,听说是从南洋那边来的,具体是哪个国家他也不清楚,不过只记得那个巫师很凶,带着一根骷髅头的法杖,是个秃头,头顶有道蜈蚣大的疤痕,看一眼就感觉害怕。
“等等,你说是个南洋来的巫师?”我打断了黄显的话,确认了一下。
黄显说对,就是南洋的一个巫师,他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这些东西在一些电视电影里面经常见到,不会认错的。
说到南洋,有些人应该会想到一部电视剧《下南洋》,不过我下想到的,却是一种如同巫蛊之术的一些邪术——降头。
之前给紫菱解玄冰降的时候稍微提到过降头之术,这种邪术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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