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长,别来无恙-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己俗柿希挥惺奔淇悸嵌┗榈氖拢驼庋挥迷偎盗恕!�
越听,罗深越觉得手上的相机沉重,最后竟有些拿之不稳,待他结束通话,她已经将相机放到床上。
见她站了起来,他疑惑地问,“不看了吗?还有很多没有翻完。”
“嗯——”她想着措词,“我觉得有些困,先回房间休息了,晚安。”
她仓促地告别。
他也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关了相机电源,拿了行程单研究明天的路线。
罗深努力地数绵羊,直到夜里一点多才睡着了,所以她没有给自己机会去细想莫司晨那通电话。
但清晨她却醒得太早,知道再也睡不着,还是无可避免要去回忆,索性便好好地回忆,串起他话里的意思得出一个信息:他有女朋友了,或许半年里就会订婚,在事业上他的职位已经上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她磨到叫醒闹钟响时才起床梳洗,因为睡得不好而精神略显倦怠。
在挑要穿的衣服时才想起得看看行程,这几天跟着莫司晨已经习惯依赖他的安排而鲜少关心行程的事,而一直百搭的牛仔裤配利落上衣在今天令她有些腻烦。
但她却遍寻不着那张行程安排表,正在将行李箱中的衣服都取出来放到床上时,门铃突然响了。
谁会来?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荷花长裙,胡乱扒了扒长发,才奔到门边凑到猫眼看出去。
“是我。”仿佛知道她在瞧他,外面的人自报家门,“莫司晨。”
这么早就能看到他,真好。
雀跃之下未及思索她便打开了门,莫司晨一手正撑着门框在看她。
“还没整理好吗?”他问,目光从她头上往下直到光着的脚丫。
“啊!”她返身跑回去,“正在看要穿什么衣服。哦,对了,今天的行程是怎样?”
他站在门口,保持着不变的姿势,“今天一整天是自由活动,我们去古城,可以为你拍一组照片,”他说,“你衣服……现在穿的这件就不错。”
“这个?”罗深站在床边,低头瞧去,“这是睡衣哦。”
他轻轻笑了,嘲讽道:“穿着睡衣半夜跑到男人房间,你也真是太放心我了。”
她朝他讪讪地笑,“我知道要穿什么了,你稍稍等我那么一下下。”
“古城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景点。”相伴着步入石板路时,罗深欣喜地望着充满古意的街道。
“我也是。”他正极极目四望放松地欣赏。
“其次喜欢的,就是大海,”她目光有些忙碌,生怕错过什么左右两边都看,“我喜欢大海的广阔。”
“我也是。”他又附和道。
她看他一眼,笑了,“你到底是有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呀?就随随便便答应我也是。”
“当然听清了。”莫司晨转头看她长发飘飞,有些不满意,伸手捉住她,“麻纱长裙带着古典意味,但披着长发有些不太应景,照片拍出来稍显违和。”
她疑惑地望他,仿佛在问为什么。
他将手中相机往她怀里一塞,她被迫双手抱住。
他说:“稍等。”然后一转进了旁边的店里,几分钟后出来时手上拿了两条手编发带站到她面前,瞧着她一阵打量。
在她正疑惑时,他双手抬起越过她双肩,竟然轻拢她的长发,手指从发间梳理过去。
这个举动将她吓得不敢动弹,呆怔地站着,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就似在他怀抱里一般的姿势,令她一颗心狂跳得真担忧会蹦了出来,她不敢说话,害怕说错什么会将他惊走,就这样懵懵地站着直到他停下动作。
“好了,”他低头瞧她,又弄了弄她头发,“这样就很好了,我的手艺竟然不错。”
她才发现他居然将她长发结了一条麻花辫子,还将那两条发带也编了进去。
她咬唇瞧着从肩头垂到面前的发辫,发带在发尾绕了几圈扎了一个结。
这哪里是手艺不错,简直就很粗糙,周边还有些细碎松散,但却奇异地契合着她的麻沙长裙。
第128章 我们只是游戏()
“你很适合这条街。”他说,从呆愣的她手中拿过相机转身走在前面。
他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是为了拍照的效果,以解释刚才自己那么突兀的举动。
第一次碰触到女孩子的长发,又柔软又光滑,在手中竟有些不能掌握,当时他心头掠过两个字:性|感。
是的,他觉得她的长发十分性|感。这种感觉令他心率有些不稳,勉勉强强才完成结发的动作。
罗深怔怔看着前面的背影穿进了人群,若不是他的身高优于常人,她真担心他会就这样消失掉,一种恐慌感突然擢住她,迈步追了过去。
她终于又与他并排走着,心头又充满稳妥的踏实感。
看风景拍照片当然是主题,而入了风景的模特总会给莫司晨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因为承诺要为她拍一组照片,他让她自由地走走停停看看,而他就只需要做一个尽职的摄影师跟着她,捕捉她。
中午时口渴,他们横进一条带着现代元素的风情街,在咖啡店意外遇到了同团的四位男士,他们正望着咖啡店的水牌研究。
自调咖啡,意思是让顾客根据自己的口味调制。几位男士有些为难,因为他们平时只接受别人递过来的咖啡,从未试过自己调制口味。
罗深征询莫司晨的口味,他只简单地说:“醇黑咖啡,糖少许,奶少许,一切看心情和身体需要。”
模棱两可。但她记住了。
旁边的几位男士竟也纷纷围过来让她代劳,也报了自己的口味喜好,竟然各有不同。
“你们稍坐,我马上就来。”她说。
莫司晨拿着相机跟着她,一边看她操作一边抓拍照片,她很快制作了四杯端给那四位偶遇的团员,最后才回来做最后的两杯。
一杯暗色液体端到他面前,他浅尝一口时惊异地发现她真的可以调出他需要的口味。
“一切看心情和身体需要,”她捧着咖啡杯微笑,“你今天心情不错,但身体有些疲倦,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咖啡会苦一些,提神效果很好。”
他望了她一会,点头,“很准确的判断。”
晚餐时,他们面对面坐在米线店里,望着她的发辫,莫司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笑道:“其实我编得很丑,亏得你也不嫌弃。”
罗深垂眸敛目,“我怎么可能会嫌弃,这是我一直在做的梦……”
他听清了,暗暗感觉事情有些超出了这次旅行的预期,“友情提示,你……”他迟疑地想说什么,最终又止住了,换成一句:“累吗?”竟在古城街头停停走走游了一天,当然会累。
她却摇头,“你帮我结了辩子,为我拍照片,而我只为你调了一杯咖啡,”她咬着唇想着,终于鼓起勇气说:“还剩余四天,我还可以为你做什么?我们……可不可以假装做几天情侣?”
假装做几天情侣。
他定定地瞧着她,其实刚才他想说的那句话是:你不要欢我。
他现在更想说了,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好几次一直都没有说出来,以至于变成他过久的沉默。
她觉得她懂了,点头道:“看来是不行可以,没关系,这个要求本来就没有道理。”
他瞧着她迅速默淡下去的脸,就象第一天时她说“可不可以我们结个伙伴”没有得到他及时回应时的那种黯淡,他竟有些不忍看她这样的默淡。
“可以!”他不计后果冲口而出,一直怀念那天她突然明亮起来的脸。
但今天她却只是抬眸看着她,微微含笑的唇角那粒无法忽视的旋涡令他有些炫惑。
所以,在离开灯初上夜未央的古城街头时,他牵了她的手,作为假装情侣的开始,然后在酒店的走廊里分别。
“等最后那天再整理照片了,”他放开她的手说,“往后还要拍,而且,今晚的确是……有些困了。”
她无声地点头,转身进屋,向他挥手,关了房门。
莫司晨望着她的门看了一会。这一天的感触太多,发生的事情虽然琐碎,但每一件都在撞击着他的心房。
他其实不是累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是实在不敢再单独与她呆在一个房间里。
既是做了假装的情侣,在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就做了一些情侣会做的事。
买情侣套件的钥匙扣,她拿了海王子,他拿了海公主。
买情侣款的纪念车饰挂坠。
这一天在准备上高原时,因为响应了他精减背包的号召她竟然连遮阳伞也忘记带了,纯净天空下炫目日光令人睁不开眼睛。
“这样会晒伤,”他从她包里翻出防晒乳,“你再擦一次,我去看看那边地摊有没有什么可以买。”
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听,挤出防晒乳,这是今天第三次抹了,正弄好时他回来了,将一条长方纱巾罩到她头上,然后包得她只余下了两只眼睛在灵动地转着。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他笑,再翻出她的墨镜为她戴上,她全副武装完毕。
“等一下。”她看他拿了全部的东西准备跟上队伍,她及时叫住他。
莫司晨停住瞧她,只见她手心已经挤好了防晒乳直接往他的脸抹了上来,还一边说:“你也会晒伤,即使只有一点点作用也要擦一擦。”
这是除了牵手以外的亲密接触了吧,罗深一边在他脸上细心地抹匀一边想着,因为身高差而仰着脸庞,虽然脸上微热,但因为现在被遮得严实而放心地靠近他。
然后她摘了他的墨镜,突然对上他的眼睛时吓了一跳。那双正专注地瞧着她的眉眼太过英气逼人,似深潭般吸得她心神迷离,手上竟停止了动作。
他突然闭上眼睛,说了句:“我们快追不上队伍了。”
她明白了,他是在催她,暗暗恼火自己不专心,手上加快动作,再将墨镜戴回给他,然后转身跑走了。
他望着那个跑远的窈窕背影,她头上的灰底红条纹纱巾在风里翻飞。
在草原上,拍完了所有喜欢的风景,罗深说出想了许久的要求:“让人给我们拍一张合影,可以吗?”
她轻倚着栏杆,眼睛挡在墨镜之下看不到眼神。
他爬了爬短发,想了许久才说:“你知道,临时情侣只是游戏,我们可以做一些情侣会做的事,但事情过去之后,我们不需要留下纪念,所以,合影不可以。”
她原本在望着他,突然被一阵沉闷撞中了胸口,慢慢转身不再面对他,无意识地看着远处的一片羊群。
“罗深,”他怕她误会,进一步解释道:“你做这个提议的时候我本来不想答应,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所以,现在,我们再做一个约定。”
她缓缓地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你说。”
“这次旅行结束之后,我们马上忘记对方,不要让对方在心里留下痕迹,最重要的是,不要后悔,”他语速很慢,要让她充分理解每一个字,“你能做到吗?如果做不到,只能马上结束游戏。”
我做不到。但我也不要结束。她咬着牙想。
但转身面对他时,却语音轻快,“好。事过无痕,事后无悔。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行程后期,旅行团给了半天一夜的自由活动,定好集结地点和时间后,团队暂时解散。
此时正是中午,莫司晨研究地图,做简单的线路规划。
“大景点已经看完了,我想去看看附近的乡村小镇。”罗深望着他写在纸上的几个地名,随手点了一个,“罗圩,跟我一个姓。”
她的牵强附会令他失笑,“好,就去这里,距离集合地点五十公里,还有一班车,下午六点返回,时间正好。”
乘了中巴车来到罗圩,这里并不是专业的旅游景点,商业并不发达,但这一天似乎正在过着什么节日,街道上到处有人群聚集,倒也十分闹热。
闲逛中也发现许多古朴的风景,这是罗深的最爱,并不在意时间的两人,居然一直未觉得时间流逝,只是隐隐觉得空气中浮动着越来越闷热的气息。
“那些服饰挺漂亮。”罗深望着正在关店门的老板,“但为什么关门这么早?”
“漂亮,但并不实用,买了也不穿。”男人,特别是做商业的男人,真是现实,“这是最后一家关门的店铺了,整个镇上现在已经没有人在做生意了。”
正在怀疑是否会变冷清,那边广场突然传来喧闹声,转身看去,有人群聚集,竟也发现许多与他们一样拿着相机的游客。
“好象是在表演节目,”莫司晨说,“过去看看。”
此时相机正在罗深手上,她也极兴奋,“好,我给你拍照。”
来到人群外围,莫司晨凭着身高优势看到场中有一长队的人牵着手在起舞,奇怪的是外面围观的人手上都端着一只瓦坛子。
罗深举相机拍莫司晨,他似感觉闷热了,将蓝色的长袖衬衫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V领T恤。
第129章 只剩最后一个房间了()
场中突然一阵吼,人群顿时一乱,圈在外围的人有一半一齐向场中跳舞的人涌去,另一半突然转身散开,顿时空中一阵水花四溅。
他们在泼水!
莫司晨反应过来时,第一意识是转回头去找罗深。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也看到正有两三个人拿着坛子向她冲去,她本人也发现了这突然的变化,刚来得及将相机抱在怀中护住,三坛水就一齐劈头盖脸向她浇了下去。
三个方向,避无可避。泼水的人说了声“有福了”就嘻嘻哈哈地跑开。
那边莫司晨拨腿向罗深奔过来,有人看到他还没有被泼,示意了伙伴一起追了过来,待他奔到罗深身边,已有几个拿着坛子的人围过来一阵乱浇。
下意识的,莫司晨伸臂将罗深一把搂住往旁边带,为了护她,他背后已经全然湿透,连拿在手上的衬衫也未能幸免。
终于远离狂欢的人群,他们站在街角,旁边也避过来其他拿着相机的游人,那边的泼水仍在继续。
“哎呀,这一身的水,”罗深惊呼着,努力忽略搂在她身上的那双手臂的影响力,“相机不会淋坏了吧?”
他低头瞧见她脸孔微红,一直垂眸不敢看他,慢慢放开了她,退了两步,他感觉呼吸间空气有些稀薄。
他接过相机检查,笑道:“它被你保护得很好,没事,不会坏。”
刚宽慰了她,他又发现她垂着头,双臂交叉在胸前抱紧自己,他也立即发现了她身上的尴尬。
五月初夏,她的白色棉麻套头衬衫本就单薄,现在被淋得湿透全部贴在身上,连内|衣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衣服下摆还在滴水。
“身材真好,我猜是三十四C?”他突然笑笑说,想要缓解她的尴尬。
她咬着唇,头垂得更低了,转身想要避开他的注视,但却被他了扳了回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你转过去只会让更多人看到。”
他原料想生活在国际大都市的二十五岁女孩应该不至于经受不起这么一句玩笑,但她的羞涩看起来未经世事,忙将自己衬衫拧干了披在她身上。
“谢谢。”她有些无措,抓了抓衬衫前襟,又抬手去抹脸上的水,“你也好湿哦,怎么办。”
是啊,两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只能赶紧回市里去,”莫司晨抬手看表,惊道:“呃,太晚了,末班车已经走了!”
罗深吃惊地抬头想看天色,还未来得及对天上那片不知何时到来的乌云表示意见,大滴的雨点毫无预警追打过来,不到一分钟天地间已经被大雨覆盖,而他们站的地方正是街尾,连避雨之处都找不着。
旁边的人群一哄而走,莫司晨拉了罗深也向镇中心奔跑,那里有一间旅店,只望赶到的时候可以买到空房。
全镇沿街都关门闭户,天色暗得太快,跑到旅店门口时天竟已经黑了。
“只剩最后一间了,”老板眉开眼笑地望着他们,“今天这场雨带来了好生意,你们不买马上就会有人来问了。”
真是立场不同所见不同啊。罗深窝心得咬着唇,只有一间怎么住!
莫司晨却已经掏了身份证交钱登记,店老板笑道:“这间是最大的,本来预留给表哥的,但是下雨他不过来了。”
“幸好表哥不来。”莫司晨自嘲地笑,看着罗深,“镇上就这一家店,最后一间,没有选择了。走吧,先把衣服弄干。”
等打开了房门,莫司晨懊恼地靠着门口板,“居然……是单人房!”
转头看到湿透的罗深已经冻得有些脸色发白,忙将她拉了进来推到浴室门口,“你快进去,洗个热水澡,我看看有没有浴袍……唉,看来是不会有。”
山间乡镇的唯一旅店,顶级单人间里,没有浴袍,连一张备用被子都没有,但还算整洁干净,床也够宽。
莫司晨发愁地瞧着那张大床,听着浴室里沥沥的水声。衣服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他将上衣脱下来拧干,但也是不能再穿了。
山间的乡镇夜晚寒意沁人,唯一的希望是那台空调可以出暖气,他拿了遥控器研究,发现只有制冷功能。
真是不能更糟糕了。
而女孩在浴室也呆得太久,水声停了好久还不见她出来,他走过去敲了敲门板,里面的人反应迅速地问:
“你要用浴室是吗?”
他确实需要,但嘴上却说:“我还好,你……我没有找到浴袍,湿衣服不要穿了,先用浴巾吧。”
里面的人一定是在纠结,停顿了一会才说:“浴巾,好小……”
然后门突然开了一条缝,罗深探了个脑袋出来,见他站在门口忙又缩了回去,声音细声细气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他失笑,转身,“好,我不看你,要我把眼睛蒙上吗?”不知为何,他竟有开玩笑的心情。
她却一本正经,“不需要蒙眼睛。那个……衣服怎么办?”
“等会我来想办法,”他说,“你先出来,先叫老板订两份饭送上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对抗漫漫长夜。”他又开玩笑了。
门上轻响,她出来了,他当真没有看她就钻进浴室。
罗深真不知自己此时应该怎样思考,眼前的一切真是走进死胡同一般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她紧紧抓着胸口浴巾的结节,总觉得不够稳妥,觉得浴巾太短她露出太多。
空气中飘着湿冷的气息,窗外大雨还在下着,这一夜恐怕都不会停了。
莫司晨很快出来,看到罗深紧紧抓着浴巾站在窗边的桌旁,眼睛望着窗外不敢看他。
快餐已经送来,但他却并不急着吃,又打电话向店家强烈要求送一个吹风机上来,他腰间裹着浴巾站在门口跟老板娘交涉。
老板娘紧紧抱着吹风机不放,在讲条件:“只能吹头发,不给吹衣服,其他客人也等着用,半小时后我来取。”
莫司晨点头,“好,我只吹头发,但半小时太短了,我女人头发长。”
“我看看有多长?”老板娘好奇地探头要看,却被他移了移脚步遮住视线,稳稳地把守在门口。
“所以,至少一个钟头,”他强硬地坚持,一把将吹风机抢了过来,“对了,我们还需要衣服烘干服务。”
老板娘不高兴了,但本着顾客至上的商家精神也只好尽量耐心,“本店没有烘干服务。不过街上有一家干洗店,不知今天会不会接单,号码给你,自己联系。”
老板娘悻悻地走了,莫司晨将吹风机递给罗深,“只给用一个小时,你先把内|衣吹干,还有时间再吹头发。”
这下他没有遵守“不看她”的约定,欣赏地瞧着罗深,等着她迟疑着脚步过来。
不知为何,此时她的羞涩竟然令他心情大好,等她来到面前伸手来接吹风机,他低头看着玲珑白晰的女孩,突然逗了一句:“我没有看错,真的是三十四C。”
罗深脸上一红,接了吹风机躲进浴室,按住怦怦狂跳的心脏之余,又窝心于这个男人居然细心到发现她挂在浴室的衣服里没有内|裤,一定也知道她穿在身上了。
他还取笑她的身材,难道他不知道他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也象大卫雕像吗?
但是,他怎么知道她是三十四C?她禁不住低头瞧瞧自己,红着脸笑了。然后她对着镜子摸摸长发,想着他说的“我女人头发长”,心头又浮上一缕浓密的情丝。
莫司晨要打电话时才发现手机已经被水浸得关了机,翻了包包找到罗深的手机来看,同样也是湿淋淋。
只好继续用房间座机打给洗衣店,对方答复需要等一个小时才有空过来取货。
真是一团糟啊。
他望着桌上的快餐盒,为了免她一会因为要**相对共同进餐的尴尬,他便先吃了。
在他吃饱刚放下筷子,罗深探了头出来问:“你的……要不要吹?”
他摇头,“我的没有很湿,不用吹了,你弄好就快来吃饭吧,冷饭的味道实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