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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别来无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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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连续三天都在家里整理夏溪假日酒店收购的会谈文案,这次的主题是经营改进预案。
经过这些日子对酒店经营知识的沉淀,她又在预案中加进了一些新的想法。
“总经理,预案中我加了两条内容,其中最重要的思想就是集团化运营会给酒店带来新生机的论证,”她在电话里向莫司晨汇报道:“您看可以吗?”
“好。”他答得没有丝毫犹豫,“还有一条呢?”
她手中的铅笔在预案草稿上画着记号,“还有一点,是基于考虑到廖百生对酒店的眷恋,提出了给他保留酒店股份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八的可行性。”
“好。”他仍是没有犹豫。
她反而愣了一下,“如果没有疑问了,我现在发给你。”
“好。”他说了第三个好字,“我看完马上提上董事会,但也要明天上午才能讨论了,我很有把握能通过。”
她低低笑了,“总经理这是盲目信任,你都还没有看。”说话的同时她鼠标一点,按下了办公系统里文件发送按钮。
他“嗯”了一声,声音突然绵软,“今晚我不能过来了,虽然骗爷爷说是在公寓,但连续三夜不回家他已经很生气了,今晚我要做乖孙子。”
乖孙子,这三个字令罗深噗地一笑,突然想起这几个晚上与他相拥而眠的美好,脸上一阵躁热难当。
“你……”他欲言又止,仿佛要说什么为难的事,“我可能会想念你。你会不会?”
她会不会想他?
“总经理,文案我已经发送了,你快审阅吧。”她提示道,摸着越发烘热的脸。
“好,”他说,“文案通过后我再找你。”
挂断电话许久,她仍沉浸在最后的思绪中,他不来了,不需要期待了。
她登录许久不曾开过的信箱,在许多封未读邮件中排除垃圾信件,最后发现有一封十天前写的来信。
那封信来自杰森的妻子安娜,问候了她的近况,末尾说近期会回英国,也随时欢迎罗深同去。
回信要写什么内容呢?罗深起身捧来一杯热水,在氤氲的雾气里想着这几个月来的一切,那些暖的冷的,喜悦的悲伤的,仿佛在此时做了一个总结。
最后她坐下给安娜回信。
【亲爱的安娜:我一切安好,找到了他,这几个月一直与他在一起。但他并不知道我是几年前的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他所怀念的女孩,是几年前的我,而不是现在在他眼前的我。另外,他快要结婚了。】
信件发送出去,她久久地沉在惆怅中,闭着眼睛想着“他所怀念的女孩,是几年前的我”,安娜曾与她一起度过一段忧伤的日子,知道她所有的故事,所以,她能理解这句话吧?
没想到回信在半个小时后就发过来了,安娜仍是那般果决而有主见。
【找机会,让他知道你是你,即使离开,也无遗憾。】
即使离开,也无遗憾。
这几个字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头,如何能让他知道她就是她?
这个伤脑筋的问题她暂时不想了,离开桌前准备出门买菜为自己准备一顿有营养的晚餐。
刚出了罗宅大门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来电,开始她有些担心是孙启贤而拒接。
对方居然发来短消息,她看完后觉得无比麻烦。
【姐姐,我是方太原。】
这孩子又想做什么?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第二次来电话她只得接听,那头方太原的周边声音嘈杂,大多是孩子的说话声,知道他是在学校。
“这次又是什么事?”她有些不耐烦应付,“不要耍花样哦。”
“姐姐,我想吃烤翅。”方太原直接提了要求,好象是避开了人群到了安静的地方,“我同桌也想吃。”
罗深一阵气闷,“叫你妈妈带去啊,干嘛来找我?”
“妈妈说那是垃圾食品不给吃,”方太原说着理由,“我好久没吃了,想到就流口水。”
罗深悄悄呼气,“既然是垃圾食品自然不能吃啦,别想了,放学就好好回家。”
第176章 说情话怎么没有一点创意()
方太原却穷缠着她不放,央求着:“姐姐,真的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你就带我吃一个吧。”
真会磨人啊,罗深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哀求了,孩子似乎抓住了她这一瞬间的犹豫,兴奋地说:“我在东门区石河路小学,三年六班。”
这下子罗深哭笑不得,但一想那东门区石河路离连甲巷不算远,犹豫了一下道:“垃圾食品不能吃了,我给你做,但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
那头方太原一声欢呼,“明天我在班里等你……哦,不行,别人看见会跟我抢……我中午放学在学校门口等你,说定了,耶!”
孩子的愿望就是烤鸡翅而已,并不难满足,但自己要去满足这个孩子的行为却令罗深一直犹豫。
最后她买了两只又肥又大的土鸡宰了,拿回家将整翅和鸡腿都斩了出来整理好,鸡胸肉也割好了备用。
剩下的才是她的,炖了一锅鸡汤独享。
晚上拥被坐在床头时,她终于开始无边地想念起莫司晨来,此刻他是否限象她这般带着思念?
她手指在微信框上犹豫,写下司晨两个字,然后就久久地瞧着这两个字。
柳沙路二十八号。
红色跑车在下午六点钟就到达了,叶佳眉这也是在订婚后第一次到访。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订婚以后莫司晨一次都没有去过她家,连叶家长辈远道而来他都没有参加聚会。这些都太不像两个刚刚订婚的家庭所该有的相处模式。
但她却不敢将这些想法告诉莫家的长辈,唯独缠着莫司晨追问不休。
而他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话:“爷爷要我禁足。”
叶佳眉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爷爷的一句话却说得她脸色僵硬。
“司晨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他得自己扛起来,我给他禁足是为了让他反省,犯了错哪还能这么便宜到处去浪。”爷爷语气严肃,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叶佳眉当即反驳:“明明是罗秘书犯的错,为什么要司晨来承担?”
爷爷突然呵呵地冷笑了两声:“这是辰东内部经营的事,别说现在只是订婚,就算是有一天你们真的能够结婚,辰东的内部经营也不容得你来插手的,佳眉你别管这事。禁足期间,除了出公差,哪儿也不许去!下班给我立即回家,一分钟都不许耽误!”
莫振南说得毫不客气,她明显感觉到了与以往不同的态度,而他句子中一些用词也令她暗暗心惊,讪讪笑道:“爷爷真是专制啊。”
莫司晨十分不悦,没有呆在有叶佳眉的屋子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出门,搬了一张懒人椅坐在庭院的水池边看夏溪假日酒店经营预案,直到现在。
天色已晚,是一个月朗星稀的春夜。
红色跑车呼地开出了院子,他才看表,九点钟。预案还有几页就可以看完了,他的目光又从院子慢慢合上的大门收回到电脑屏幕上。
“她走了,回屋吧。”忽听得爷爷的声音在身后说,“外面光线这么暗,你还看这么久,眼睛也不嫌累的慌。”
莫司晨微笑着收了电脑起身,“爷爷真是了解我,知道我为什么躲来这里。”
“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爷爷斜睨着孙子,“以后小心点,别无端地给人抓了把柄。”
莫司晨本就觉得今天爷爷向叶佳眉说的话中有蹊跷,现在更是确定爷爷意有所指,讨好地道:“爷爷说话真是高明,叶佳眉今后再不会明里干涉辰东的事了。”
“拍我马屁是没有用的,拿出点实际行动来,”爷爷说,转身往屋子走,“你刚刚在看的这个东西,等一下给我讲讲。”早在孙子发现他时,他已经站着望了电脑屏幕许久。
莫司晨注意的点却停留在“实际行动”几个字上,追问一句:“爷爷是要我什么实际行动啊?”
“所有的。”爷爷这一句回答更是模棱两可,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道:“佳眉……可就太麻烦了,你呀,也是大|麻烦。我看你们……唉!难啊!”
老人家负着双手步子加快,将疑惑的孙子甩在了后头。
莫司追上去,进大厅时看到父亲什么时候也从书房出来了。
“司晨,就在这里说吧,”爷爷坐下,“让你爸爸也听听。”
“这是明天要讨论的夏溪假日酒店经营预案,与第一版略有不同。”莫司晨坐到爸爸身边,“增加了两项内容。”
“那就把增加的部分说一说吧。”父亲也很快进入角色,正襟危坐。
正当罗深昏昏欲睡预备躺下时,手机响起一声细碎的信息提示音,她知道那是微信有消息进来。
【爷爷和爸爸都同意修改后的预案,罗秘书可以安心睡了,但是罗深可以接我的电话吗?】
这句话说得巧,她禁不住笑了,还没想好要如何回复给他,那边电话已经拨过来。
“我猜你还没有睡,”他说,周边静谧,“而我应该会失眠。”
她想了想,又将床头灯调亮了些,“是总经理失眠呢?还是司晨会失眠?”
“呀,你是学我呢,”他淡淡取笑,“做方案你很多原创,说情话怎么就没有一点创意呢?”
情话!
罗深张了张嘴,又咬唇不语,这样的境况下怎么可以跟他说情话!但此时她却突然心头乱跳,悸动着。
“怎么又不讲话了?”他极具耐心,“我在想,以后没有罗深在身边会不会睡不着。”
罗深悄悄轻叹,“我在想,司晨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啰嗦。”
那头突然沉默,似在思考,许久才说话,“嗯,好吧,罗秘书晚安。”
她一怔,前一晚还在耳边的“晚安”两个字,现在虽然仍在耳边,人却已经隔着时空。
“晚安。”她轻声回应。
因为要为方太原做烤翅,罗深起得颇早,到市场买了新鲜的葱姜配料腌好了肉,在停下等时间时她又是一阵自问,“我在做什么呢?我应该这样吗?”
她开了计算机,打开市政网站浏览新闻,她轻易就找到了有方凌生的图片,他正在视察工地,气势威严。
他在茫茫人海中将她认出来,却成为政敌轻易抓住的一个把柄,恐怕他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吧。
又何必呢?
仔细看他的脸,不知作为父亲的他会怎对待孩子?他会是慈父还是严父?
这样发着呆想着,直到调好的闹钟响了,她发现自已腮上竟然挂着泪滴。
“唉,熊孩子非吃什么烤翅?”她抹了抹脸,“我就给你做一次,下次绝不接你电话了。”
烤翅简直太香,她简直忍不住自已也要尝一尝,但方太原说过还有同学一起,她又放弃了,站定回头再给自已做一次吃。
找到学校门口时正好下课,已经有孩子热闹哄哄地跑了出来,她也不急,站在一棵树下等着。
方太原出来时身边跟着一个比他个子小的男生,他几乎是一出门就见了罗深,兴奋地奔到她跟前,有些激动。
“姐姐!”他摸了摸脑袋,居然有些腼腆,“突然想到今天不是礼拜天,姐姐翘班了吗?”
罗深想笑,却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已太好说话,严肃着脸道:“当然啦,现在才想起有什么用?”
小个子同学也摸摸脑袋道:“方太原真的有姐姐?我以为他吹牛的……”
方太原忙捂住同学的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话。罗深却已一眼明了,想必两个孩子是打赌来着?
她脸色一沉,方太原知道她要生气,突然抓了她的手,抬眸祈求地看她道:“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罗深看他脸上尴尬了又不忍苛责,只是淡淡的教育道:“道歉这么熟练,说明你常常犯错,以后不能再这样不稳重,做什么事都要充分考虑到会发生的坏结果。”
方太原点头说:“我知道了。”见她缓和了,喜悦地朝同学狭了狭眼睛。
罗深问明了他的同学姓名叫陈军,又知道不是有医生爸爸的那位方才放心。
“你平时中午都怎么吃饭?是回家吃吗?”此时校园里学生已经全散,罗深发现没有适合用餐的地方,“要在路边吃你的烤翅吗?”
方太原惊喜地“啊”了一声,拉住她就走,“今天妈妈出差,她给我午饭钱了,我可以请姐姐吃午饭,陈军你也有午饭钱的吧?”意思是不用我请你吧。
“妈妈常常出差吗?”本不想关注这样的日常,她又忍不住要问,“然后你就到处浪?”
“才不会,今天跟姐姐有约会我才出来,平时在学校里吃。”方太原嘻嘻一笑,“中午我要补习英语的,今天请假了。”
罗深终于体会什么是人小鬼大,忍不住又责备:“是撒了谎请的假吧?”
“没有,他真的说是姐姐来找他,请的假。”陈军忙帮忙辩护。
路过一个小花园,罗深不再继续走了,进了花园找个小桌坐下,终于可以放下手上的大袋子。
“我带够饭了,就在这里吃吧。”她取出几个保鲜盒摆开,居然饭菜具全。
第177章 她令你很头疼吧()
接下来就是她看着两个孩子满脸惊喜和狼吞虎咽。
吃到一半,方太原突然抬眼看她,“姐姐不吃吗?”
陈军咬着鸡腿,也尴尬地停住望她。
“我吃过了,”她从包包里拿了纸巾递给孩子们,“既然都请了假,那就慢慢吃,吃这么快怎么尝得出味道?”
“真好吃,比麦当劳的好吃,”方太原这才笑咪咪地继续啃鸡翅,“姐姐,以后我们常常约会吧。”
“我也要参加!”陈军举手道。
罗深望着方太原,见他眉眼间尽是方凌生的模样,心头微酸,温和地说:“以后没有时间了,想吃了就叫你妈妈给你做。”
方太原听出了她语气中淡淡的伤感,这影响了他方才雀跃的心情,啃鸡翅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然后他看到姐姐掏出手机看了看,脸色立时变就了,苍白中隐隐带着怒意。
“姐姐,有事吗?”方太原有些紧张地问。
罗深按黑手机屏幕正要答他,却又有来电,是莫司晨,想到这几日他时不时会语出暧|昧,她起身离孩子远了些才敢接听。
“你不在家?去哪里了?”他一开口便问她去向,想必已经身在罗宅。
罗深一时犹豫,来见方太原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的,只得想理由说了个谎,“我一会就回来,现在超市……”
刚说了超市两个字,她立即后悔。因为刚才收到孙启贤的短消息,说的正是约她在天华超市相见。
一阵奇异的不安之后,她又看看那边已经吃完正在收拾餐具的两个孩子。
以后也不能再见方太原了。
回到罗宅门口,看到停在一旁的白色宝马车,罗深有些急切。家门只是掩着,莫司晨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总经理,”她唤了一声,“午饭吃了吗?”
莫司晨抬头,看到她手中提着塑胶袋,随口问道:“你带了外卖?”
罗深进了厨房,把保鲜盒放进水槽,取了围裙系上道:“给你做面条吃。”
他见她神色略有匆忙,心头一动,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杂念,注意力又回到屏幕上。
“上午开过会议,夏溪这次会谈的预案通过了,”他说,“明天中午出发去夏溪,这次行程是两天,你做一下准备。”
她心头十分期待,夏溪的收购顺利完成,她的心事便少一桩,只要他的考核顺利通过,便不枉她来这一趟给他的困扰。
餐桌上她的包包里手机在响,她手上粘着水,回头向他说:“帮我按一下,闹钟在响了。”
莫司晨起身过来找到她的手机,按熄闹铃时,突然对这只手机有莫名的眷恋,坐下来慢慢把玩。
“我要看看罗秘书有什么秘密,”他按了解锁密码,她没有改,仍是他原先设定的那串数字,“你居然没有改密码吗?”
她背对着他,浅浅笑道:“我还一直没有时间去研究怎么修改。”
“罗秘书真是忙啊,”他谈谈讽刺道,随意地点开短信息图标:“我来改成……”
他在看到一条意想不到的信息内容时,目光突然凝住了。
【若是再避不相见,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礼物,十分的意想不到。今天中午天华超市见。】
他手指一按,屏幕黑了下去,他的脸色也暗了下去。
“刚才你去天华超市了?”他问。
天华超市并不近,但却在石河路附近,罗深随口应道:“是。”
“买什么了?”他问。
罗深看一眼水槽里的几只装过食物的保鲜盒,突然怔住,停顿了几秒才道:“什么都没买。”
“见到孙启贤了?”他素来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特别是对她。
罗深心头一凛,突然间明白他这几句话所指向的,是她手机里那条短消息。难道他看不出来是在威胁吗?
又一个无法解释!
她慢慢转身,望着他的眸中淡定而清冷,“我没有去见谁。”又是一个谎。
他起身,将手机反扣在玻璃桌面,“看来罗秘书的脚已经不疼了,那么下午就来公司,备好明天去夏溪的资料。”
她看他慢慢地系了袖口的钮扣,穿上外套,然后拿了笔记本电脑,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走了。
她关了炉火,走到餐桌边,无力地坐下来,翻到手机上那条短消息。
通讯录里她把这个号码备注为“孙”,原本只为了方便拒接孙启贤的电话,现在却成了误会的导火索。
“你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
她知道,这些秘密迟早会摆到莫司晨面前,只是她不希望来得太快,总希望迟一天,再迟一天就好,这样她就可以在他身边多待一天。
然而,向孙启贤妥协也非她所愿。
所以,一切都是未知。
“只要不是今天就暴露就好。”她突然笑了,苍白的脸色中带着凄婉,手指即将点上“删除”时又停住了。
他都已经看见了,再删除又有何意义呢?
突然间手上无力,手机啪一声掉在桌面。
白色宝马车并没有按既定线路走,在驶向交流道口时突然转上了高架桥,不辩方向地一直直行,车速越来越快,渐渐驶离市中心。
驾车的人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两口,久不适应的烟呛进肺里,他强忍着只是闷咳了几声。
“为什么要难过?”他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明明知道她接近我别有用心,明知道了还要一直深陷……”
他脾气原本并不好,但在遇见她后居然没有发作过,对她一直在忍耐,这样越是压抑越是痛苦的感觉,也越来越具有撕裂心脏的力量。
他按下车窗,三月初春沁寒的风突然灌了进来。
“莫司晨,清醒一点!”他深深地呼吸,看到路向指示,重新选择正确的道路。
但是这一绕,回到公司已经超过上班时间半个小时。
罗深已经在位子上了,看到他时站起来默默向他行礼,带着水光的眸子安静地瞅着他。
他望她一眼,眸中冷然,然后开门进了办公室。
罗深进茶水间泡了咖啡,搅出轻浮的一层泡沫在杯里旋转,她竟有些晕眩,忙闭了眼睛调匀呼吸压了下去。
再睁开时眸中一抹坚定。
为他泡咖啡也是泡一次少一次了吧,至少现在他还能在她眼前。
突然间鼻子一酸,忙用一个微笑压了回去。
她比平时慢了五分钟。
莫司晨看着推门进来的秘书,只短短几天而已,他却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在这样的位置,以这样的关系与她相对。
她来到桌前,低垂着眉眼,奉上只适合他的独特口味的咖啡。
先前堵在他心头的那一块郁结在此时又突然梗了一下,他侧过目光端过咖啡杯,但只是在鼻端嗅了嗅,闻到那微焦味中一股清冽的苦涩。
“罗秘书出去工作吧,”他垂眸望着暗色的液体,“如果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那就出去吧。”
她真的转身出去了,脊背挺直着,脚步丝毫不乱。
莫司晨放下杯子,目光转向窗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她又放了一只风信子花球。
她为什么要放那个东西?她知道风信子对他的意义吗?
他一直知道自己陷入感情就会这样——偏执,她说的。
对海蓝蓝,他也是偏执的。
罗深出门后就强迫将自己投入工作中,重新将三万字的文案校对一遍,再打印出来,制作两份副本。
她没有一刻停歇,在机器旁守着,用最原始的翻页方式印完厚厚的文本。
“罗秘书,”林双月凑过来说:“总经理已经下班啦,我们也准备走啰。”
罗深才看了看表,扬了扬手上的纸页,“我也快好了。”已经下班过三十分钟了。
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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