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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神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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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她挂了电话后尼克问道。
“一个纽约时报的记者。”她抬起头，神情严肃，“他问了一堆关于凯莉的问题。”
“哦。”他漠不关心地说。他不是来讨论凯莉雅各布森的。“你要杯咖啡吗？”
“不用了。”她指着桌上的杯子。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不想点些什么吗？”她问。
“不。”他摇摇头，“我不能待太久。”
“一切都还好吧？”
“当然。”他点点头，“很好，事实上。我刚刚签了贷款文件。”
“干吗用的？”
“我贷了二百万的款项来支付我的股权。”他知道不必说出这个数字来让她刮目相看，但是他情不自禁。
“什么？为什么？”
“这会节省我上千万的税。”他说。她看起来不太信。“一旦我能出自己的股份，我就会全部还清。”他澄清道。
“那是什么时候？”
“上市之后我的股份要锁定六个月，之后我就能想出售多少就出售多少。”
“但是，如果没有发生会怎么样？”
“什么？”
“上市，”她说，“那么你的股份就一分不值，你就会欠二百万。”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他大笑着说。
她耸耸肩。
“听着。”他往前坐起，有点恼火对话开始的方式，“我想跟你谈谈，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应该——”他开口道，但是有什么让他又顿住了。
她喝了口咖啡，但是很冷静地看着他。她那么可爱，那么年轻，这些特点加起来刚好是他在大学的时候一直让他留心的那种女孩。但那是在大学，现在是真实生活，你现在能做得更好，他提醒自己。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手。”他说完往后靠在椅背上。
她的胸部起伏了下，然后看着她的手叹了口气。“好的。”她点头道，“我觉得你说得对。”
“什么？”他再次往前坐起。
“我毕业后要去欧洲三个月，试图维持关系的确也说不过去。”她耸耸肩，“我猜我们最好现在就断掉。”
“不是。”他摇了摇头。“不是，欧洲不是问题。”
“不好意思？”
“我们分手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更好的人，”他解释道。
“不好意思？”她重复道。
“格蕾丝，我马上就会有八千五百万了，作为全球最有实力公司之一的首席财务官。”他说。她的脸仍然显得很茫然：为什么她不明白？“我需要一个——”
她抬起头打断他，“没问题，”她说，伸手去拿包，然后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他问。
“家。”她说着披上外套。
“但是我们还没完呢。”
“我以为你刚刚说了我们完了。”
“但是我——”
“不管你要说什么，尼克，我都不想听。祝贺你拿到贷款。”
她端起咖啡往门口走去，留下尼克一个人。旁边桌子的男人从macbookair上抬起头大笑。
“滚你的蛋。”尼克说道，将椅子推回去离开了咖啡馆。
艾曼达
星期一，四月七日；纽约市，纽约州——旧金山，加利福尼亚
艾曼达花了不到一周就在旧金山找到了住处，即使只是先从克雷格列表网站选了两个随机室友，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同事，合租着海港区一间有三个卧室的公寓。
他们说他们是悠闲而年轻的专业人员，她知道这表示高成就和高工资，电话里的女孩听起来非常友善。她去的是斯坦福，他去的是伯克利，感觉还不错。他叫胡安，这让她稍微有点不安——男孩而且还是墨西哥人？——但是管它呢。她只需要待四个月，到时候他们就得续租了，这是完美的西海岸冒险之旅。即使他们很奇怪，也将是不同的体验，肯定只会比纽约好。
第46章（）
艾曼达从哈罗德哈蒙兹的欢乐时光那晚得到了启示：纽约是问题的症结。这里有太多女人想成为托德以为他想要的那种毫无意义的上床对象。这一点再加上人们工作时间太长去同样的场所次数太多以至于撞上某些人次数多到看不到对他们的第一印象之外的东西。只要还在纽约，托德一见到她就只会想到约会神器上床对象，除非他下定决心想要看到其他东西。
艾曼达没有时间坐等奇迹发生。
但是旧金山将会不同，她一边想着，一边将机票递给检票员登上了飞机。首先，那地方小很多，她阅读了统计数据：加利福尼亚的漂亮女孩都去了洛杉矶，给旧金山留下很多创办公司和跑马拉松的高大运动型男人，而且数目比不那么理想的女性要多出百分之十五。艾曼达在那里会鹤立鸡群：男人们会想着她，跟优质男人约会将像瓮中捉鳖一样简单。
当然，她还没向任何人承认这一点——因为她不想招致坏运气。她告诉妈妈体验硅谷繁荣的创业情况是个绝佳的职业机会，妈妈告诉她这会是绝佳的个人体验，尽管艾曼达从未离家这么远。克劳迪娅和辛迪对此也无所谓，并不怎么担心租金问题，因为反正克劳迪娅的父母支付了大部分的租金。她带着独立的自信告诉她们她受够了她们的城市，已准备好去冒险，跟优质男人来往，她们也没有不赞同。
没人试图阻止她的事实让艾曼达自我觉醒，仿佛她对人们说她发现自己的牙齿缝里卡住了食物却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们在吃饭期间一直都盯着看。她们真的相信西海岸会更好吗，还是只是她没有融入纽约的本事？
不要再想了，舱门关上的时候她对自己说。谁在乎其他人怎么想？这是她的人生，而它即将重启。
六个小时后，她走出机场走到旧金山灿烂的阳光下。有点凉飕飕的，但绝不像她刚离开的那个带着风寒的零下十度。
出租车很破，她和司机之间没有树脂玻璃隔挡，司机是像她一样的白人。她以前从来没见过白人出租车司机。她应该跟他说话吗？她告诉他打开收音机。
出租车开上高速时，她透过车窗往外看，当她看到海湾大桥横跨水上时，感到皮肤兴奋起来。一辆真正的电车穿过街中心。她摇下窗户，闻到新鲜的空气时，她知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司机继续穿过渔人码头，她朝穿着t恤衫和球鞋用酸面包碗吃海鲜杂烩的游客扮鬼脸，感觉她已经比他们更了解这里。
“你说的是拉古那3373号？”司机用纯正的美国口音问道。旧金山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这样吗？
“是的。”她说着抬头望着她的新家。房子是灰蓝色，三层窗户，全部刷成白色跟车库相配，挤在另外两幢房子之间，一幢黄色，一幢浅橙色。她已经爱上这房子了。
“你要搬进去吗？”司机将她那些非常沉重的包卸下来时问道。
“是的，”她说，“我确实要搬进去。”
“你会想丢掉那些高跟鞋。”他指着她的脚说。
艾曼达低下头。她并没有穿高跟鞋：穿的是她最舒服的旅游鞋，只不过两寸的坡跟。
她付了钱，很惊讶地发现费用并不比纽约便宜，然后按了门铃。
“嘿！”新室友朱莉大叫道。她的脚趾甲涂成了亮蓝色，穿着嵌入式胸罩背心和毛巾布短裤，短裤尺码太小不适合她的矮胖身材。
“很高兴认识你。”她说，强迫自己不要以貌取人。
“我来帮你。”朱莉无视自己的半裸状态满心欢喜地走出门，将艾曼达的包拉到门口。铺着硬木地板的一大片开放式空间隔开了餐厅和客厅，客厅里摆着超大号皮沙发和巨大的平板电视。艾曼达留意到wii和playstation主机，感到心头一紧。视频游戏？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你的房间在楼上，我隔壁，”朱莉说，“胡安住在楼下。他有自己的浴室，不过我们经常混用。”
楼上的房间比她在纽约的房间要大，还有一个飘窗，屋里摆放着一套经典的宜家汉尼斯和比利橡木书架。
“你寄过来的箱子在楼下车库里。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它们搬上来。”
“你不用去工作吗？”艾曼达问。
“不用，没关系。我今天在家工作，所以我可以帮你。”
“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约会神器工作。”朱莉自豪地宣布。
“你是说那个应用？”艾曼达斜着眼睛。这就是决定她的爱情匹配的那些人？
“是呀！”她说。，它太棒了。”
“你是程序员？”
“不是，我是前台接待。”
她不是在斯坦福上的学吗？“那你怎么在家办公呢？”
“哦，他们不是非常严格。”她微笑道，“而且，自从我们提交了s…1申请，一切都跟疯了似的，甚至没人意识到我不在。”
“我猜也是，”艾曼达说，“实际上，我觉得我们公司在代理你们公司。”
“真的吗？我没有跟律师一起工作过，但是我正跟其中一个银行家在交往，每次他来这边的时候。他简直太性感了，喜欢艺术，是个真正的绅士。我猜你已经习惯了纽约的男人，但是我的天哪。”
“哦，我是来这边找男人的。”艾曼达说。
“哦。”朱莉的下嘴唇往回收好像在说“呃”。“好吧，旧金山的男人非常有趣，但是他们都不像博尔。”
艾曼达礼貌地微笑：朱莉是个穿着差劲、超重十磅的前台招待——她们绝对不可能处于同一联盟。“好吧，我看我最好去拆包裹。”她说。
“你确定你不想要我帮忙吗？”
艾曼达拒绝了。
第47章（）
但是跑了两趟车库回到楼上后，朱莉坚持过来帮忙，她们聊了一下午。艾曼达的心慢慢开始向朱莉打开了。她无忧无虑的活力令人尴尬，但是也让人放松和舒服，如果这暗示了艾曼达在旧金山的单身女性竞争的话，那就可以放心了。
“你想来点红酒吗？”朱莉放下最后一个纸箱子后问道。
“好啊，”艾曼达看了眼时间说，“我出去买一瓶回来。”
“哦，不用那么麻烦，”朱莉说，“我们从办公室拿了一些。”
艾曼达跟着她去了厨房，那里有个橱柜装满了高端酒水。“你们开了个公司派对还是什么的吗？”
“哦，不是，约会神器的酒吧囤满了酒水，所以胡安和我总是在离开时拿上一瓶。”
“你们有个酒吧？在办公室里？”
“是啊，你们没有吗？”
艾曼达想起满是愤怒的律师的隔间的楼层。“没有。”
“真的吗？”朱莉想了想，“太没劲了！”
托德
星期一，四月七日——星期二，四月八日；纽约市，纽约州
星期一是欢乐时光，但是酒吧里挤满了睾丸素、鸡翅和喝着便宜啤酒的容易勾搭的女孩。托德占据了角落圆形小房间中间的位置，不管什么时候他跟那帮兄弟出去，这都是公认的属于他的位置。大家都默认他是这帮人中长得最好看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应该占据最显眼的位置。女孩从不会这么想：她们只会嫉妒地将漂亮女孩推到一边。但是男人明白合作能够引起涨潮，这样能所有的船上升。
在纽约一起混了十年后，他的兄弟团成了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每个男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角色：托德是美人儿；运营着自己的对冲基金的汤姆是有钱人；在普林斯顿研究过中国历史的私人股票合伙人凯尔是知识分子；在mtv工作的杰克是创作人员；大多数时间都在锻炼而且总是像服了兴奋剂一样跟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的投机商麦克斯是派对人；创办了一家没人理解的保险公司的卡梅伦是企业家；来自南方可能是同性恋的对冲基金委托人威尔是这群人里的好男人。每当有女孩来到他们的圈里，不管是谁带她来的，都知道应该将她放在谁旁边，而且他们的确也这样做了：只要每个人都遵守规则和他的角色，每个人都能带个人回家。
上次他跟他们出去是一个多月前的事，重新回到这群人里的感觉太好了，即使他脑子里还想着工作。他喝了口啤酒，看了眼手机。他得在七点十五分准时给路易莎发短信。他知道从洛杉矶飞过来的航班已经落地，但是没有必要显得迫不及待。
托德扫视了一眼房间。他们来到了东村，这里离纽约大学很近，也就是说这里的女性顾客更年轻成本更低。
“哥们，太遗憾了，你错过了昨晚的星期日快活日，”马克斯说，“我们打小台球打得太狠了。太精彩了。”
“唉，这交易太折腾人。”托德摇了摇头。从新年之前开始他就没休过一个周末。
“付出会有回报的，”汤姆举起杯子说，“每个人都在讨论这交易。没准你终于能开始赚点真正的钱了。”
托德翻了翻白眼。他知道汤姆只是开玩笑而已：对冲基金经理们都喜欢提醒银行家们，在金融服务结构中他们的级别比较低。
“先生们，准备好了。”杰克从盥洗室出来，将西装换成他在易趣上买的两百美元的迈克尔乔丹球衣。他分发着霓虹橙防汗带。“相信我，这是吸引妞儿的磁铁。”
杰克和托德是在l。cecil认识的，之前他们和麦克斯一起租住在肉库区一个三间卧室的跃层公寓。后来杰克去了斯坦福商学院，在那儿又认识了卡梅伦和威尔，换上了一副喜欢组织派对和炫耀服装邋里邋遢蓄着胡须的创作人员新形象。
“兄弟，你在干吗呢？”杰克捶了卡梅伦一拳，卡梅伦正专心致志地看手机，没有戴上他的防汗带。
“稍等一下，”他说，“得发送下每日短信。”
“你设置了女孩提醒？”杰克转了转眼珠，抢过卡梅伦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上显示了一张电子表格，上面有上百个女孩的名字，全部用颜色标记分成火辣、温暖和冰冷三类。第三列写着“没有亲热上床”，第四列标为“上次接触日期”，第五列是“接触总数”。
“这些都是你在勾搭的女孩？”
“不能量化就没法管理，”卡梅伦说着把手机拿回去，“我在商学院学到了几件事。”
“你怎么处理那个表？”托德好奇地问。
“火辣名单里的女孩每四天都会收到一条短信；温暖名单里的一周一次。”
“你设置了提醒？”
“显然。我才记不住这些玩意儿。”
“那个冰冷名单呢？”
“我设置我的outlook每三周给她们自动发送一封邮件，”他说，“让她们记着我，只是以防万一。”
托德钦佩地点点头。“要是能把这个跟约会神器连一起就好了。”他自言自语道。
“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而不是保险。”凯尔对卡梅伦说。
卡梅伦扬起眉毛想了想，继续发短信。
一小时后，托德和一个金发妞儿喝醉了，没有看球赛。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胸部很大，看起来没有性病。他看了眼手机：就快七点了。或许他能在见路易莎之前跟这个女孩勾搭下热个身。
托德感到手机嗡嗡响了下。
路易莎勒梅：嘿——正在去布鲁克林的路上，去看个新dj。那地方很偏，所以可能就在那边睡了。不好意思放了你鸽子！
托德摇摇头，眨巴着他微醉的眼睛。
他又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她说的是真的吗？
第48章（）
托德在大脑里摸索着寻找解释：布鲁克林有出租车吗？他回复道：不用担心。地址是什么？我派个车过去。
“你没事儿吧？”女孩问道，但是他没理她，继续看手机。
几分钟后，他将手机放进衣兜里，掏出黑莓，回了几封邮件来分神。但是当他再次查看手机时，发现还是没有短信。他往水罐里伸手拿啤酒。“那个妞儿去哪儿了？”发现金发不在他身旁后，他问凯尔。
“哥们，我觉得她走了。”汤姆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地了。”杰克说。球赛结束了，他还没找到女孩。“谁想去休斯顿馆？”
“你能给我口交吗？”
“不能。”托德简单地说，把女孩翻过来让她趴下。
“为什么不呢？”她咯咯地笑着，挺胸后仰，用双手和膝盖撑着，跪下时越过肩膀回头看他。“帅哥，好不好嘛？”她轻佻地扬起眉毛。
“也许过一会儿。”他挤出一丝假笑，眼神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的屁股上，两根手指插入她的腿中间。
“啊！”她咯咯地笑，“啊，就这样！是的，是的，这感觉太太太棒了”她转过头对着她面前的床框，他在她身后跪在膝盖上。
他揉搓着她的阴蒂，毫不费劲地让她变湿，然后迅速撕开一个安全套套到勃起的阳物上。他抓住她的屁股，将自己插入她体内，她开始呻吟。她的屁股骨感得烦人。瘦骨嶙峋的女孩穿着衣服好看，但是裸着的时候就没那么有趣了。考虑到他永远不会在公开场合跟这个女孩见面，他情愿她能重二十磅，屁股上有点肉。也许他应该去勾搭她的朋友。但是那个女孩的脸实在是太不堪了。要是路易莎没有放鸽子就好了。他妈的！一想起这个他就生气，索性把气都撒在这女孩身上，将她来回抬起放下，在他的阳具周围推拉着她的屁股，低头欣赏着自己搓衣板似的腹肌。老天保佑摩根。要是摩根能看一眼这个她就不会还是同性恋了。路易莎也不会去布鲁克林。他面前的女孩吼叫着呻吟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他试图忽略她的叫喊。他喝醉了，需要集中精力。
最近高潮总是要花很长时间。上周他跟一个约会神器上找到的女孩上床，根本就没有高潮。他试了他知道的所有姿势，但都不起作用。他以为那只是个意外，但是现在他在这个女孩后面差不多十五分钟了，还是没什么感觉。他训练着自己：想想摩根和她的女朋友，想象她们在这里，就在他面前做爱。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个女孩的阴道像西瓜一样水。是因为工作，他总结道：工作太辛苦，这笔交易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也许她愿意试试肛门？他偷偷地将一根手指伸向她的肛门测试她的反应。
“噢！你太下流了！”她温柔地说。
“你想试试吗？”他身子向前轻声说。
“我从来没做过那个。”
得分。
“我想成为你的第一个。”他听见自己镇定地说。
“我不知道”
“放松。会很刺激的。”
她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她喝醉了，这可能会有帮助。“好的。床头柜里有润滑油。我们需要润滑，对吗？”
托德亲了亲女孩的嘴。去他的路易莎：他不需要她。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屁股，慢慢地推进去，这样她就不会紧张。她没有紧张。太专业了。
“这感觉”她开口道，“这感觉太好了。啊是的，这感觉真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然后他完全推了进去，“真的太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的，这就对了。很紧。他一边咕哝着，一边更用力更快地抽插着，高潮紧接着就来了，他大松一口气跌倒躺下，大脑渐渐融化得一片模糊，几乎都没有注意到她将她的头弯进了他的臂膀，然后他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他摇了摇头试图记起自己在哪儿。一个金发女孩趴在他的胸口流着口水。他清醒过来后笑了，轻轻将她推开，以防弄醒她。
他穿上牛仔裤，悄悄溜出了公寓。现在是早上七点，他在想他离办公室有多远。他的脑袋还是很沉——他们在休斯敦馆至少待到凌晨三点——但是他玩得很愉快，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
胡安
星期三，四月九日；旧金山，加利福尼亚
你真的还在办公室？胡安看到尼哈回复了他应她要求发过去的用户类型分布邮件，于是给她发了条即时消息。加利福尼亚已经是半夜了，也就是说纽约已经凌晨三点了，她那天给他发第一封邮件是早上七点十五分。
尼哈：是的。
胡安：你离开过办公室吗？
尼哈：每隔几天吧。
他正要发送大笑表情，然后意识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约会神器刚起步时他也曾工作到很晚，但是他当时在开发程序，而不是在没人会阅读的文档中输入数字。
胡安：你喜欢这个吗？
尼哈：什么？
胡安：投资银行业务。
尼哈：当然。我觉得不久就能升职了。
胡安：不错啊！升职会让你工作时间短点吗？
尼哈：可能不会。
胡安：那你为什么要升职？
尼哈：做助理的话，简单枯燥的活儿会少点。
胡安：就是博尔那个职位？助理？
尼哈：是的。
胡安：他的工作时间看起来是短些。你们来这边的时候，他经常跟朱莉出去约会。
尼哈：那是因为他有钱。他得到这个工作只是因为他爸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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