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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罐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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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这不是我的强项,很多店面都是主业做按摩,副业做拔罐,我呢,跟师傅这么多年,虽然也学会了按摩技巧,但那不是我专攻的领域。
“等以后吧,我专门给你按摩,上门服务如何?”这自然是跟丽丽开玩笑,我一边摆弄着牛角罐,一边迅速用闪火法给丽丽上了第一个罐。
丽丽的身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她咬着牙,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哥,这罐子消毒过没?”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丽丽,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东西,不消毒敢拿出来用,你就放一万个心,来,给你放点音乐。”
我打开了工作台上面的唱机,放了丽丽最喜欢听的舞女泪。
这个唱机还是高花花临走时候故意给我留下的,她知道我喜欢听歌,算是留给我的一点点安慰吧。
丽丽情不自禁的跟着唱了起来,我不明白,为何大多风尘女子都喜欢这首歌?
这样做只是转移丽丽的注意力罢了,因为上罐这个程序是非常重要的,我不能分心。
上罐有很多方法,选择什么技法因人而异,闪火法就是其中一种。
起手必须快,点燃纸卷后快速在罐口来回抹上一两圈,然后退出迅速起罐。
丽丽的皮肤弹性尚可,起罐非常容易,一连上了五个罐子,接下来就是轻轻摇晃着这些罐子,增强吸收性。
摇罐也不是必须的技法,有的拔罐师傅起罐后就基本处于一个等待的过程,最后就是观察和拔掉罐子。
但是我给丽丽做的不是一般的阳火罐,而是让丽丽吸收药物并且祛除湿气的特殊阴火罐,在这个过程中,一边轻摇罐子,还得一边念诵着一些道法咒文。
滋滋,滋滋,罐子里面发出了轻微的响动,我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这些罐子,直到里面的烟通过牛角罐顶的小孔全部飘散,这才起开罐子,查看罐印。
这种阴火罐并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反复起罐和拔罐,才能达到应有的效果。
丽丽的歌声渐渐的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有一段没一段的低吟,她的身体也出现了轻微的扭动。
“好舒服,张哥,你技法真牛逼”
丽丽的皮肤也微微泛起了粉红色,我也长长的落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拿丽丽做实验,是非常成功的,高鸿正那拔罐术,果然对女人也有效,我忽然明白了,为何这么一个长得蛤蟆一样的老头为啥那么有女人缘了。
“丽丽,忍一忍,快完了,完了我给你做一个深层护理。”拔罐的过程持续一个钟头,我是怕累坏了丽丽。
丽丽双目微闭,好像压根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嗯,好,嗯,嗯嗯嗯嗯”
丽丽已经独自走在嗨皮的路上了,我点燃一支烟,轻轻取了一些配置的特质药水,涂抹着丽丽后背的罐印。
丽丽忽然一个翻身,竟然一把抱住了我。“张哥,好热,我好热”吧唧,她毫无预兆的亲了我一口。
一种触电的感觉涌动全身,我也傻了,虽然我跟高花花玩过不少亲亲的游戏,但是丽丽这一个突然的动作,让我瞬间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望。
丽丽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她的身体和我之间就隔了薄薄一层布而已,而且她的手
“丽丽,你还满意吧?”
“张哥”丽丽如此主动,撩得我浑身难受,我把丽丽按在工作台上,正准备实现我心中猥琐的想法时候,咣一声,不知何故,房东老板娘的大黄狗竟然把门扑开了。
大黄狗站在我和丽丽面前,汪汪直叫,真是扫兴。
丽丽冲着大黄狗叫了两声,谁知道大黄狗竟然扑过来,要咬丽丽,我踹了大黄狗一脚,大黄狗哀叫两声就跑了。
“他个畜生,再见到你老子剁了你,炖狗肉吃。”我心中一团大火,让这狗给弄得支离破碎。
“算了,张哥,跟狗计较什么,刚才的事,哎哟,不是我故意的,这是拔罐的钱,再见。”
丽丽可能让这大黄狗给叫醒了,留下钱之后匆匆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看着那叠钱,整整两万啊。
开店这么久,从来没有一次性赚过这么多钱,我拿起钱,关上店面的门直接去了医院,给老爸交了医药费。
还给他买了一份他最爱吃的火烧。
“儿子,你不要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我死了,你解脱了,去过你自己要的日子吧。”老爸太脆弱了,一点也经不起风吹雨打。
“你可不能走,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走,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是你最爱吃的火烧,怎么不吃?”
“昨晚我梦见你妈了,她说想我了,儿子,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啊,我恨,如果我死了,我一定变成厉鬼弄死高鸿正这个骗子。”
老爸这口恶气堵在心里,他没处发。
两万块交了医药费就没了,店面的房租还没给,真够窝心的,比这个窝心的是我知道老爸心里窝火,却无法安慰他。
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但是就是不服这口气,煮了快二十年的鸭子,鸭子早熟了,落的却是别人的嘴,我张龙这辈子会惦记着这件事。
从医院出来,忽然之前见到两万块那种兴奋的感觉变得空落落的,现在的我又身无分文了,这还是填补上一阶段的医药费,交费的时候,医生就强调十五天之内不补齐药费,就停止对我老爸的治疗。
回到小店,还没进门就被房东沈芳抓了一个正着。“张老板,房租该交了。”
这个小店是以一年一万五的价格从沈芳那里租的,年付,赚来的两万只够老爸的医药费,这房租
“芳姐,下个月给你”
“不行,今天要是不给,你得给我搬出去,搬出去之前还得将水电费给了。”沈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身上连买馒头吃的钱都没有,如何给她?
“我真没钱,你也看见了,这段时间,店面基本没什么生意。”
“放屁,没钱就滚,水电费。”
之前扰我好事的大黄狗又跑出来,对我一阵汪汪叫,这条大黄狗正是沈芳的新宠。
“有生意没生意我沈芳不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生意是有的,而且也不赖,但是毕竟是小店,又有一个生病的老爸,还不够医药费呢。
“芳姐,你是不是有病?”
沈芳诧异的看着我,忽然爆了一个粗口。“你才有病呢?给钱,别扯这些没用的。”
沈芳的瞳孔发黄,面色阴沉,气色非常不好,而且,嘴巴上还有几个大脓疱,她的脖子,淋巴结还肿了起来,这些都是有病的征兆啊。
“你误会了,芳姐,我是说你真的有病,你看你这眼睛发黄”我说了一大通,没想到竟然把沈芳说哭了。
第4章 蛊虫四处爬()
再彪悍的女人都有脆弱的地方,沈芳一个月之前,身体和精神都好得不得了,整个人也满面红光,喜笑颜开的。
但是沈芳遇见了一件让她开心不起来的事情,自从他老公从省外带了一根人参回来,两人煮了人参汤喝了之后,就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张哥,这是不是撞邪了,要不你跟我过去看看,我男人比我还严重,他已经皮包骨头了,只剩下一口气”
我进屋拿了工具箱就跟沈芳去了她家,沈芳的男人王大志躺在床上,外面没有盖衣服,身体上起了好多类似梅*毒一样的疱。
同样是喝汤,王大志则病得严重得多,沈芳似乎要轻一些。
“老板娘,你们喝的汤是否还有剩余,我想查看一下。”
沈芳从厨房里面端出一个炖锅,里面还有小半碗残余的人参汤。“我们喝汤那天就感觉不对劲,感觉味道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看着发霉的人参汤,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这哪里是人参的味道。“你这人参是假的,老板,你从什么地方弄的人参?”
王大志努力想了几秒。“我出差到西南地区,遇见几个挖药材的人,他们卖给我的。”
西南山区出产人参的地方不多,但是这压根就不是人参,我从里面闻到了一种植物的味道,这种植物叫‘断头台’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植物,以前跟高鸿正走过西南山区,所以知道这种植物。
这是一种蕨类植物,因为生长到一定阶段,这类植物的顶端就会自动折断,所以熟悉的人都叫它断头台。
断头台是一种有慢性毒素的植物,这也是王大志和沈芳病倒的原因,但是一个采药的商贩可以卖假人参,这无仇无怨的,不可能卖毒人参啊。
那根假人参明显被刻意的用断头台熬制的液体浸泡过,王大志肯定没有说实话。
“你是跟苗族人买的吧?”
王大志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为何知道他是跟苗族人买的,因为一些懂巫蛊之术的苗族人最喜欢用断头台这种植物做引。
跟随师傅走西南的日子,我也见识过他们制作巫蛊的技术。“你们是被下蛊了。”
一句下蛊让这两口子面色惨白。“我老公到西南是去收购石头的,和他们无冤无仇,怎么会被下蛊?”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苗族人的事情?”我将话头引向了王大志。
王大志的脸一阵绯红,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调戏人家苗族小姑娘了。
“我,我就是对着几个苗族小姑娘吹了几声口哨而已。”
果然如同我猜想的,吹口哨这在一些苗族人看来就是比较流氓的行为,曾经在走西南的日子我还亲眼目睹过外乡人因为吹口哨差点被活活打死的事情。
“吹几声口哨就至于这么对待我们吗?这可是谋杀啊。”
我不想跟沈芳这种没有见识的女人解释,这是文化问题,我也解释不透。
我用一把小刀轻轻挑开王大志肚子上的一颗脓疱,一股脓水流了出来,伴随着腥臭的味道,一同流出来的还有一条发白的小虫子。
这可把沈芳给吓坏了,王大志也是面如死灰,这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模一样,巫蛊是一门很强大的巫术,这种还算是比较常见的了。
“我会死吗?张老板,你既然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你这种算是慢性的巫蛊,可惜我没这么多时间了,要治好是需要时间的,我房租都还没付给你们呢。”
沈芳一听我说这茬,立即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张老板,你别见外,是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一个高人啊,如果你给我们看好了,免你三年的房租。”
我一听这个可以有,之所以说他的巫蛊是慢性的,其实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这个?”
“你就别犹豫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接开口吧,我沈芳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你别跟我计较。”
沈芳这样的人随时可能改口,我犹豫的是这个,那三年的房租,好几万呢,谁不心动?
“立合同”
王大志不愧是做生意的,立即猜透了我的心思。
沈芳立即去拿纸和笔,草拟了一份合同,我也不跟他玩虚的,要的就是这个,立即落上大名。
揣好合同后我对沈芳说。“那个,老板娘,你去准备几样东西,今晚我给你老公拔罐。”
我交代的几样东西都是市集上能够买的,雄鸡血,海螺,蓖麻油,另外还要备一些香烛纸钱。
沈芳很不解,问我为何要弄这些,特别是香烛纸钱,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张老板让你买什么就买什么,多话。”
巫蛊这玩意,一般走江湖的人都不愿意跟它打交道,为啥?太邪门。
不单纯是解毒这么简单,巫蛊里面除了毒素之外,还隐含着诅咒术的成分,甚至还有鬼术充斥期间。
单从王大志的病态表现来看,我非常肯定,放蛊的人还是一个鬼术高手?
沈芳的新宠大黄狗就很明显,狗是一种极具通灵性质的动物,鬼术上还用狗血来辟邪,在家常动物中,狗是仅此于猫的通阴动物。
大黄狗正是因为察觉了王大志夫妇身上的邪气,才会表现得那么暴躁。
夜
我来到沈芳的家,在床头四个角摆放好香烛,东南两角放苹果,西北两角放馒头,上面插上香烛。
四柱香,但凡做阴火罐,这是必须履行的仪式。
“老板娘,你去给弄一桶水来,最好是井水,你们院子中间不是有一口水井吗。”沈芳提着木桶去打水。
我轻轻揭开王大志身上的衣服,给他褪去裤子,王大志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坐床上。
我拿起柳树叶轻轻的沾着井水抽打王大志的后背,这不是拔罐的步骤,这是避邪的一个仪式。
柳叶和井水能够净化人的精神,祛除邪气,当然,这是鬼术上说的,其实没有实际验证过。
我一边抽打,王大志的身体也禁脔起来。
沈芳在一边干着急,她不明白为何要搞这么多虚的,这不封建迷信吗?
她哪里知道,避邪是一项多么复杂的工程,稍微一个细节不注意,都有可能造成难以言说的结果。
十分钟后,王大志身上的脓疱让柳叶给弄破了一部分,脓水开始在他后背流动,一些冒出来的虫子肆无忌惮的在后背上爬。
沈芳已经吓得瘫坐在沙发上。“这么多虫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
“老板娘,这还算是少的,肚子里面更多。”
我不是吓唬沈芳,我说的就是实话,一旦中蛊之后,腹腔里面的血肉之气就是蛊虫的安乐窝,王大志经常会感觉到肚子痛,那就是因为蛊虫的缘故。
我需要这些蛊虫爬出来,它们爬出来势必留下一个小孔,这方便我后面的操作。
我用柳树叶将这些蛊虫抹在一个专门收集虫子的玻璃罐子里面,这些蛊虫在王大志这里是害虫,在我这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也是我用来研习阴火罐的好材料。
虫子抹掉,脓水也渐渐停止了流动,我迅速捻起一团酒精棉,点燃,一团火球进入牛角罐。
火球在罐子里面来回抹了两圈,然后落在托盘里,啪一声,我用闪火法给王大志上了第一个罐。
滋滋,罐子里面开始冒出细咽,发出了燎动皮肉的声响。
我为什么没有给王大志画宫格图,那是因为我这次拔罐其实只是一次测试,算是治疗前的一个检验吧。
王大志咬牙忍受着,好像很痛苦,沈芳在一边焦急的喊。“老公,你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停?”
“肚子,我肚子里面好像被火烧了一样,好热,好痛”
“老板,有这种反应就对路了,那是蛊虫在里面闹事呢,你放心,忍一忍。”
我一边给王大志上罐,一边安慰他。
上了罐子之后,王大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神情平静了很多,但是沈芳却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哎呀,张老板,我老公,我老公脸不对劲。”
王大志那张脸本来就不对劲,现在越发的虚肿起来,而且,他的双眼血红,耳朵发赤,嘴唇发紫。
啵,我拔开第一个下的罐子,然后将罐子倾斜,从里面倒出了十几条被拔出来的蛊虫,沈芳当即叫了起来。“怎么还有这么多虫子?”
“你体内也有呢,你撩开衣服看看,腹部上是不是也有了脓疱。”
沈芳轻轻卷起衣角,惨叫一声后跌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在我耳边简直就是一只讨厌的乌鸦,是该吓吓他,让她静一会了。
她靠着沙发,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沙漠里面快被干死的蛤蟆,顺着沙发一角,一股金黄色的液体流在地板上,毕竟是一个普通妇人,竟然吓尿了。
我重复着上罐和拔罐的动作,看着收集罐子里面四处蠕动的小虫子,心想这次还算是赚了,三年的房租,就是四万五,最主要的是这些蛊虫,这才是无价的,用蛊虫来炼制的尸油不知道会有什么特别的妙用呢,这也是我目前在研究的课题之一。
第5章 丽丽的无理请求()
我给沈芳拔罐的时候,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出。
沈芳身体虽然肥硕,但却有一种富态之美,和她的身体比起来,那块遮羞布真太小了。
她匍匐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间,压根不敢跟我说话。
其实她的问题并不大,可能是处于感染初期吧,所以拔出来的虫子并不多,但足够这个胖女人战战兢兢好长时间了。
这次拔罐只是初期的治疗,我跟这两口子说之后还有六期,一期的间隔时间是一个月,目的就是一个,让这两口子觉得花几万块是值得的。
回到店面,心情好了很多,主要是房租这事情终于落实了,三年,有合约在身上,这三年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应该能够改善老爸的生活,同时也能有点小积蓄吧,想想自己已经快三十好几的人,没房没车没女人,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这日子真是过得让人难过。
我将从沈芳两口子那里搜刮来的蛊虫放在一个大瓮里面养起来,养蛊虫也是我从西南学来的,这蛊虫并不吃植物,而是吃尸油。
我给老宋打了一个电话,老宋叫宋冠才,道上都称他为‘送棺材’这个人专门做死人的生意,我炼制尸油的骨头都是从他那里购买的。
老宋原本是一个盗墓者,后来做了火化场的管理人员,卖死人尸骨只是他的副业。
两个钟头后,宋冠才给我送来两具残缺不全的尸骨,我摸了一下骨头,都是时间不长的。这些尸骨不是从火化场弄来的,火化场那种我不要,做我们这行,很讲究。
一个人死去后,经过腐烂到最后剩下尸骨,这个过程是简化不了的,时间越长我们越愿意花大价钱收购。
尸骨埋在地下经受岁月历练,我们管这个叫养骨。老宋雇佣了两个盗墓贼专门给他收集尸骨。
我一摸骨就摇头,这骨头质感摸起来最多死去百年左右的时间,大大的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啊。
“太嫩”
宋冠才一听连声叹息。“最近真的没有好货了,这俩人家已经订货,我是考虑你经常照顾我生意,才特意推脱给你留的。”
“五百,留下吧。”我并不是很急用,至少我储备的尸油够用好长一段时间的。
“至少两千,你不能砍这么多啊。”
“一千”
最后以一千的价格成交,送走宋冠才我就在店面后面的花园里面,挖了一个深坑,准备将骨头埋下,继续养骨。
当然不能养几百年,几百年我自己都变成尸骨了。
我们这一行养骨是有手段的,把尸骨和一些中药材放一起,几年时间,这些普通的尸骨就有了千年尸骨那样的质地和功效,这些中药配方我还是从高鸿正的一本日记里面琢磨来的。
坑自然不能挖得太浅,否则会被一些动物给刨了,做完这一切,已经夜晚三点,回到店面,带着一身泥土的我竟然在工作台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着我眼睛,朦胧中我似乎听见有人敲门,听声音好像是杨丽。
“张哥,太阳照屁gu了,还不起床。”
不是梦,真的是杨丽。
杨丽穿了一声粉红套裙,戴着一顶草帽,看起来她气色变了很多,面色红润,之前那种湿气带来的颓废感觉完全烟消云散。
“哟,丽丽,你今天气色好多了,怎么,哥给你弄的那个有效吗?”
“哈哈哈,哈哈哈”杨丽只顾着笑,笑过了又才说。“张哥,你牛逼,谷老头此刻还爬不起来呢,我可是虐了他几晚上,张哥,我还要”
杨丽太贪心了,我琢磨着杨丽并不只服务于谷老头一个,听说杨丽用谷老头包她的钱包了一个小白脸。
杨丽之所以还要,就是因为她尝到了甜头,我更加坚信当初高鸿正用什么手段来泡女人的了。
“哥,你既然有这个手段,为何不给自己弄弄,搞几个妹子养你?”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是高鸿正离开的时候,那种要死不死的状态完全惊吓住我了。
当初高花花悄悄来接高鸿正的时候,据说高鸿正已经站不起来,浑身糜烂,都是请的挑夫直接将他背到车上开走的。
这种事情,道上的人都说过,是有报应的,我虽然动心,但却怕遭报应。
“这个,丽丽,你不知道,我的技法对男人没用,对女人有用,不过我得告诉你,这种方法虽然好,但却有一些风险”
“管它什么风险,张哥,我早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心了,再不疯狂我就老了,老了和死有什么分别,你就告诉我,我今天再做一次会不会死人?”
杨丽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我见多了,认为青春就该疯狂一把,然后死不死什么的,都无所谓。
“丽丽,这就跟春*药一样,用多了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是三个月做一次,那样损伤是最小的。”
“三个月?”丽丽的眉头给皱了起来,三个月对于她来说好像难以接受。
“这样说吧,张哥,你也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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