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罐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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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燥热

　　　　“梦嘛，不可信”

　　　　“不是，我梦见你们两个打架了，就在前面的小树林，你把秦网一巴掌打飞出去几十米远，好逼真”

　　　　看来，张海梅的神经系统并非完全被损坏，她还是依稀记得一些东西的嘛。

　　　　“那么你有没有梦见什么老人之类的？最近。”

　　　　那名老人既然能够操控麟角月，必然也会跟秦网一样，在张海梅脑海中留下一丝印象。

　　　　“老人，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最近有一个老人经常出现在我梦中，但是这个人看不清面容，说话也忽高忽低，有时候是青年人的声音，有时候是老年人的声音，有时候，竟然说话如同还没有变声过的少年”

　　　　张海梅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看来这老人非常小心谨慎，压根不给我查探的蜘丝马迹。

　　　　“张师傅，你为什么问这个，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会梦见老人？”

　　　　“猜的。还有，那片树林下面有人埋得有坛子，你知道这件事吗？”

　　　　张海梅一听，立即呵呵笑了起来。“这个，原来有一个老婆子经常在小树林里面弄泡菜，很奇怪诶，这老婆子好久没有来小树林了，看她样子，可能也就是几年的活法了”

　　　　“什么样的老婆子。”我琢磨着这事情肯定跟这老婆子有关系，从张海梅的谈吐来看，她应该对这老婆子有起码的印象。

　　　　“她每次过来的时候，裤脚都是湿的，估计是从河那边来，那边有很多做泡菜的大娘，平日里面赚点零花钱。”

　　　　张海梅并没有具体描述这位老太婆的长相，估计她那近视眼，也看不清。

　　　　不过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线索，我也将这件事放在了心头。

　　　　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到十点了，因为心中还挂念着丽丽的事情，我匆匆离开了张海梅的院子。

　　　　经过小树林的时候，看着之前被台风折断的树干，想着那些埋在泥土下面的鬼坛，心中一阵茫然。

　　　　我再次找了之前挖出鬼坛的地方，那个坛子还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消失。

　　　　在松阳城卖这种铁坛子的铺子不多，印象中我的确在河那边见到过几家卖这种坛子的。

　　　　我用脚轻轻将坛子踢翻，发现坛子底部有一个印章，看起来上面似乎印了一个潘字。

　　　　潘家老字号并不是经营坛子的，而是开铁匠铺的，因为现在打铁的活比较少，直接关门大吉。

　　　　潘家铁匠铺关门已经有好几年，如果这些坛子真是出自潘家，至少说明埋下已经五年以上。

　　　　回到鬼屋之后，我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拜访过的痕迹，这个鬼屋我部下了一些阵法，真有人拜访的话，门口摆放的小盆景是会发生变化的。

　　　　因为最近太过疲累，一夜酣睡。

　　　　次日凌晨，我打电话询问了小青丽丽的状况，没有什么特别发生的事，我原本想去看老爸的，经过河边的时候，忽然有些犹豫了。

　　　　因为我看见那原本已经关门的潘家铁匠铺竟然开门了。

　　　　做生意的是一个老太婆，联想之前张海梅的那个梦，我暗中仔细观察着这老太婆。

　　　　老太婆一只脚已经跛了，眼睛也只剩下了一只，另一只里面没有眼珠子，已经沦为一个空洞。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打铁吗？

　　　　带着一种试探的心理，我特意上前问了一件事。“大妈，你这里打铁吗？”

　　　　老太婆好像耳朵也不是很好，竟然答非所问。“往河那边走，走右边”

　　　　这老太婆难道精神有问题吗，这时候，碰巧一个农妇经过。

　　　　见我在跟老太婆说话，顿时说了一句。“你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懂，谁跟她说话都是这一句，往河那边走，走右边。这是出名的疯子老婆婆。”

　　　　看来这个农妇不少和这老婆婆打交道，老婆婆姓马，具体叫什么这农妇也不知道。

　　　　她的确是这铁匠铺的主人，原本这铁匠铺是他三个儿子负责。

　　　　后来生意不好，三个儿子远处打工，多年未归，这马婆婆也不知何故，最近忽然心血来潮，将店铺重新开张。

　　　　农妇说了几句话之后也无可奈何的走了，我拿着饮料仔细扫了这马婆婆一眼，我发现一个蹊跷的事情。

　　　　马婆婆的胳膊，一条粗一条细，一条看起来好像皮包骨头，另一条看起来却有血有肉，看起来非常有力气。

　　　　因为她穿的是短袖，这两条胳膊非常明显。

　　　　她的面部充满了死亡斑，眼睛一个有神一个空洞，她的头发只有一半是白的，一半却是灰色的，头发没有束起来，而是杂乱的披着。

　　　　我忽然多了一个想法，看着这么多打铁的工具，心中有些热血澎湃，以前我跟师傅，也知道一些打铁的技巧。

　　　　我取了一块小铁，准备试试手脚，马婆婆也没有阻挠，反而一边捡豆角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估计她是好奇我要打什么东西。

　　　　我准备打一把小刀，我取的铁料并不大，只有巴掌一般大。

　　　　我拉起了封箱，开始对铁料进行加温，大约一个钟头后，我用钳子将铁料取出来，然后开始加水和捶打。

　　　　打铁是一件非常精致的体力活，特别是两个人打铁，是需要配合着彼此的节奏的，那种感觉好像进行了一场体力舞蹈。

　　　　噌，噌，噌

　　　　马婆婆一只眼睛盯着抡起锤子的我，看了许久，竟然，一颗眼泪垂落在老脸上，她不会将我当成他儿子了吧。

　　　　“三儿，三儿”马婆婆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用毛巾给我擦汗水。

　　　　她是认错人了，果然把我当成了她的第三个儿子。“马婆婆，我不是三儿，我姓张，我叫张龙”

　　　　“三儿，今天打什么铁？三儿，你胖了”我解释压根就没有用，我只好停止了捶打铁料，准备给马婆婆解释清楚。

　　　　“甜酒，我忘记了，甜酒，我酿的甜酒”马婆婆忽然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入了铁匠铺的后院。

　　　　进入后院我完全傻眼了，这后院摆放着至少五六个我在小树林看见的坛子，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白泥封口，画有震鬼大神图腾什么的都没有变。

　　　　这充分说明马婆婆至少和小树林里面那些鬼坛是有关联的，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靠近其中一个坛子，趁着马婆婆进去给我倒甜酒，一脚踹翻了其中一个鬼坛子。

　　　　鬼坛子侧翻了，但是没有破口，那白泥看来是封印有些时间了，加上风吹日晒，竟然和坛子的口紧紧粘连在一起。

　　　　正好我看见旁边有一块石头，我将石头操起来，对着坛子口狠狠砸了下去。

　　　　“住手，你想做什么？”不知何时，马婆婆已经走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手上的石头，看得我心头发怂。

　　　　她的手上还端着一碗清澈透明的甜酒，看起来她很愤怒，脸色铁青，那唯一剩下来的一只眼睛里面迸发出不一样的光来。

　　　　“里面有一条蛇，刚才钻到这些坛子里面去了。”我找了一个借口。

　　　　“不可能，三儿，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这些坛子不能碰，你偏不信”她还是没有看出来我不是她的三儿。

　　　　“这些坛子里面是什么，真的有蛇钻进去了。”

　　　　马婆婆嘿嘿笑了起来。“三儿，你真是不长记性，你忘记了你的左眼，你的左眼就是因为里面的东西，才被吃掉的。”

　　　　她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不过听起来似乎她的三儿子因为触碰了这些坛子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不行，我今天就是要看看，这坛子里面装什么。”我鼓足了勇气，一石头朝着鬼坛封口处砸去。

　　　　噗！石头尖锐的一部分划破了外面的白泥封印，也刺破了那副震鬼符咒。

　　　　咣当，与此同时，马婆婆手上的甜酒因为受到惊吓翻到在地上。“三儿，你，你，你不要命了。”

　　　　“我不是你的三儿，老婆婆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三儿。”

第52章　走投无路（）　
我一边跟马婆婆说话，一边看着那坛子，果然，坛子破了之后，从里面爬出了好几条我在小树林看见了的那种蛔虫。

　　　　一开始只有几条，后来密密麻麻，一条黑色的玩意也摇摇晃晃从里面爬出来，马婆婆一见，当即惨叫一声，身体软软的靠着墙壁倒了下去。

　　　　果然这老狗就是幕后养鬼的人，还一直给我装疯卖傻，就是她将这鬼坛放在小树林里面。

　　　　那道黑色的东西飘来荡去，我从怀里面掏出龙凤铃铛，对着它摇了一下。

　　　　噹！

　　　　一道红光快速的刺向那团黑色脏东西，那玩意哀嚎了一声，那声音竟然有几分跟宋青山养的猫妖相似。

　　　　那道红光直接将这玩意穿了一个大黑窟窿，从里面流出了恶心的绿色玩意。

　　　　果然是邪物，流出来的就是这邪物的体液。

　　　　噹！

　　　　我再次摇了一下铃铛，又是几道红光飞出，分别刺在这玩意的身体上，几声凄厉的惨叫，这脏东西身体断裂成了几节。

　　　　我手上拿着一个镊子，飞快跳到脏东西旁边，将断裂的赃物快速夹入我用来储藏材料的小罐子中。

　　　　我这罐子里面还养得有一种生活在墓穴之中的尸蟞，当这赃物掉入罐子里面后，从罐子里面传来尸蟞撕扯着食物的愉快声音。

　　　　一共三段，我全部夹入坛子，这个时候，我赫然发现瘫坐在墙角的马婆婆瞬间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直挺挺的站立起来，嘴角还带着一抹残血。“你果然不是我三儿，是你弄死了我三儿，我要你陪我三儿的命。”

　　　　“我不是你儿子，我也没弄死你儿子，你三儿子都在外面打工呢。”

　　　　说什么已经太迟了，这马婆婆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一出手我立即预感到大事不妙，这老婆子哪里是寻常农妇，分明是一个鬼术高手。

　　　　马婆婆从怀里面扯出一个东西，一条双头蛇，她将双头蛇缠在手上，面色阴沉，忽然一口朝着双头蛇的蛇头咬去。

　　　　咔嚓，一口竟然将其中一个蛇头给咬了下来，这蛇吃痛，身体不停的缠裹着马婆婆那条形同枯槁的手臂。

　　　　一般的人会认为马婆婆这是疯了，这不是疯，这老狗在憋大招呢，活吞蛇头，是想借助蛇的力量上身，而且还是双头蛇。

　　　　吃了蛇头后的马婆婆身体忽然膨大了一倍，原本一个干瘪的小老太婆忽然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泼妇。

　　　　她的脸色潮红，那条被蛇缠住的手臂颜色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另一颗蛇头也未能躲过厄运，直接让她咔嚓一声给吃掉了。

　　　　吃掉两颗蛇头后的马婆婆身体好像水桶一样，猛然朝我扑了过来，那条蛇被她握在手上，好像皮鞭一样，啪一声，将我身边一块石头直接给拍碎了。

　　　　马婆婆用的这招，就是借助邪物的力量上身，给自己加持特殊力量。

　　　　别看那是一条普通的蛇，此刻在马婆婆手上，那就是神龙鞭子一样的存在，砸在地上是啪啪直响。

　　　　“今天你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她那双眼睛看着前面院子的大门，那大门不知何故，竟然自动合拢，直接断绝了我想破门而出的念头，那可是铁门。

　　　　一旦封死，几乎没有出去的可能。“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踏进来。”

　　　　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这老太婆太会装了，先是装疯欺骗我，后来装认错人，故意领我到这院子后面，实际这就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他知道我必然会打开那铁坛子，之前她假装吓晕过去，就是想看我如何处理铁坛子里面的脏东西的。

　　　　出卖我身份的自然是那用来养尸蟞的罐子，我用她养的东西来养自己的尸蟞，这触怒了老太婆的底线，她发狂了。

　　　　“好呀，丑陋的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小树林里面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你想做什么？”

　　　　马婆婆嘿嘿一笑。“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跟那老头子一样，能够阻挡我想做的事情。”

　　　　马婆婆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事实，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小树林里面的事情，她提到的老头子和我在小树林遭遇的神秘老人恐怕就是同一个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好取出龙凤铃铛，毕竟靠着这法宝，管她是鬼是妖，先收了再说。

　　　　“龙凤铃铛，啊哈哈哈，幼稚。”马婆婆竟然看出了龙凤铃铛的来历，态度却非常的嚣张，丝毫不将龙凤铃铛放眼里。

　　　　我拿出铃铛，准备摇铃。

　　　　忽然一道红线从老太婆手上飞洒出来，她的手上捏着一个奇怪的罐子，那些红色液体就是从那罐子里面泼洒出来的。

　　　　呲啦，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这些液体溅洒在龙凤铃铛上，龙凤铃铛忽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破声。

　　　　然后就再无声响，看来我的法宝让这老太婆给破了。

　　　　我使劲摇了两下，铃铛就是不响，而且铃铛的表面竟然裂开了几道缝隙，从缝隙里面传来细微的炸裂的声音。

　　　　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撕裂铃铛一样，同时一股味道冲入我鼻孔，我虽然贵为童子之身，但是对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这他妈就是一罐子月事水，这老太婆太他妈恶心了，竟然用月事水简简单单就破除了我的法宝。

　　　　当然这月事水里面还混合了其它的鬼术材料，此刻马婆婆脸都笑开了花。“长见识了吧，哈哈哈，你很聪明，能够找到我这个源头，可惜啊”

　　　　她手上那条蛇，那蛇，我揉了几下眼睛，赫然发现，不知何时，那蛇的头竟然重新长了出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马婆婆拿起那条蛇，亲了一口那蛇的两头。“宝贝，你们很快就有好东西吃了，啊哈哈哈”

　　　　江湖险恶，今天竟然栽在一个老太婆手上，我心有不甘。

　　　　这龙凤铃铛看来是毁了，问题是我要如何逃出这里，这才是我要想的。

　　　　“别看了，你唯一出去的路已经没了，告诉你，这个月，你不是第一个，你已经是第八个了，人人都以为我是一个疯老婆子，哈哈哈，可惜最后，他们都成了我的猎物。”

　　　　我摸索着身上带的一根银针，因为这次出行我没有带工具箱，所有的希望都在这针上了。

　　　　“去吧，蛇儿，这个人的血和肉不一样，哈哈哈”

　　　　这个疯女人怎么知道我的血和肉不一样，难道她早就已经盯上我了，细思极恐。

　　　　那条双头蛇落地后就朝我爬过来，速度非常快，等它靠近的时候，我飞快拿出银针，一下子扎在这双头蛇的七寸处。

　　　　蛇的身体被银针固定，身体立即扭动起来，我这只银针起码有巴掌那么长，直接就刺穿了蛇的身体，钻入地面，这地面是泥土，加上我在针上刺入了自己的鲜血。

　　　　原本这银针是用来对付马婆婆的，现在看来，这蛇比她还难对付，毕竟能够断头而后重生，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控制了蛇，我身体立即从地面弹射起来，俯冲三步，一个飞腿，踢中了马婆婆的身子，将她给踢退五六步的样子。

　　　　与此同时，我看见这院子边上还有一根桃树，这院子恐怕有六七米高，不过看起来，这桃树也不矮。

　　　　一个方案悠然浮上心头，我完全可以借助这桃树然后跳出院子。

　　　　人是蹦不了六七米高的，因为人的弹跳能力有限，但是这个方案也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上了墙头，怎么下去，六七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会不会变残废，我心里没谱。

　　　　马婆婆身体也快速的弹了起来，冷笑着对我说。“别想了，你知道这院子外面是什么吗？我不相信你敢跳入马涧湾，哈哈哈”

　　　　我的心不由跌入到冰点，我怎么忽略了这个问题。

　　　　这地方靠河，马婆婆房子这个位置，正好是外面大河水流最急的地方，马涧湾，曾经收了好多个松阳城水手性命的滩急之地，号称‘大河杀手’

　　　　科普一下松阳城的城市结构，松阳城位于松江的南面，古代南面都被称为阳面，所以有了松阳城这个名称。

　　　　松江其中最大的一条支流，松阳河从松阳城穿城而过，将松阳城隔离成两部分。

　　　　河的东面是松阳老城，河的西面则是松阳新城，两城是隔河而望。

　　　　松阳河在松阳城的城市范围形成了九道弯，每一道弯都有相应的称呼，到了马婆婆房子这个位置，已经是最后一道弯，这里最凶险的地方就是马涧湾。

　　　　出马涧湾就是一个消水洞，洞口有上百米宽阔，每次到了汛期，因为水流非常大，整个马涧湾地区只见白雾缭绕，将松阳城装扮得神仙福地一般。

　　　　按照道理说，这么险急的地方为何还有居民居住，而且靠河边的居民一般都会将墙的一面面向这马涧湾。

　　　　这里面也是有讲究的，从风水上来说，这是大不利的。

　　　　但不知何故，自古以来，居住在松阳城这一带的人就逆风水而行。

　　　　将这面向马涧湾方位的墙称为‘防盗墙’，意思是防强盗，另一个意思也是强盗进入后，如果想逃走，只有这面墙，也是死路一条。

　　　　眼下我的处境就是如此，虽然我不是强盗，却面临着走投无路的困局！

第53章　换皮术（）　
其实马涧湾到这河堤还有几十米的高度，强盗真的要是选择从这面墙逃走，是没有活路的。

　　　　这就是这疯婆子吃定我不敢跳墙的原因，我心中估算了一下，只好放弃了这不现实的逃生计划。

　　　　至少现在双头蛇已经被我控制，看见银针还继续扎着双头蛇的七寸，我迅速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冲上去，一匕首斩下了其中一颗蛇头

　　　　这个举动刺激了马婆婆，她咆哮着，一边暴粗一边冲了过来，举起那只变色了的手，噗一拳砸在我面门上。

　　　　这一拳的威力超出了我的想象，感觉身体一轻，竟然轻轻的飞了出去，嘭一声落在地上。

　　　　我强忍着疼痛再次握紧了匕首，用匕首快速的划破了自己的胳膊，沾了鲜血在匕首上。

　　　　马婆婆几步跑过去，手上拿了一包药粉，将那颗被割下来的蛇头捡起来，竟然给接了回去。

　　　　更让我诧异的是，竟然真的接回去了，才几秒钟的时间，那蛇头又开始扭动起来。

　　　　她将那根银针捏起来，用舌头舔着上面的鲜血，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不会傻到认为你的童子血就可以灭了我吧，哈哈哈，果真幼稚。”。

　　　　人要翻船的时候真的说不清楚，原本我只是来探望一下的，不经意却将自己陷入了如此困境。

　　　　出去不能，要和这老太婆斗，身旁的工具箱又不在，龙凤铃已经形同作废，似乎等着我的路只有一条，死。

　　　　这马婆婆究竟什么来历，竟然设计这么一个局等我钻，从她借助蛇物的力量来看，绝对是一个鬼术高手，但是我和她有何仇怨？

　　　　唯独的解释就是我问了不该问的，碰了不该碰的，小树林里面的事情，我不该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一路追来，竟然

　　　　疯婆子拿着那根银针，忽然对着自己的胸口连续扎了几针，这几针速度非常快，让我眼界大开。

　　　　“小子，看清楚了吗，这几针，你看清楚了吗，哈哈哈”马婆婆这几针并非乱扎，这几针足以看出她竟然也是一个用针高手，而且对针灸的领悟远远在我之上。

　　　　因为她扎针的手法没有丝毫犹豫，就是针拔出来的速度也超过了我的认知，一般做针灸的人讲究的是一个胆大心细，但是将针用得这么娴熟，我还真是头次见到。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何目的？”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小子，你死到临头了。”疯婆子扎了针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倍增，而且从她身上，竟然捏出一把血色弯刀。

　　　　这把弯刀非常别致，浑身呈现血色，刀身弯如蛇身，看见此刀，我心都快冻结了。“你，你是蛇女？”

　　　　蛇女在我们松阳城走阴阳这个行业里面，算是比较老的一个前辈了，以前听师傅科普过。

　　　　师傅说松阳城有两号人惹不起，其中一个是蛇女，另一个则是豹男。

　　　　蛇女和豹男以前还是一对情侣，后来因为修道目的不同，两人从爱人变成仇人，并且长期占据着松阳城阴阳高手谱第二名和第三名。

　　　　松阳城鬼术高手谱里面的第一名，就连师傅自己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号称无头先生。

　　　　无头不是说他没有脑袋，而是这个先生天生拥有神奇的缩骨功，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头缩入脖子，无头行走，当真怪异，这当然是因为它经常装成无头鬼出来捉弄松阳城一些少男少女。

　　　　其实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鬼术，说起无头先生，师傅都是由衷的感叹，说从来没有见过无头先生，留下此生遗憾。

　　　　另一层意思，无头，就是这个人的做事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毫无头绪，许多人知道的，都是捕风捉影关于他的传说。

　　　　说来说去，这三人差不多是松阳城的顶尖鬼术高手了，之前说的桃花大师，毕竟是外乡人，没有计算在这个谱系之内。

　　　　这前三名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就是蛇女，要不是马婆婆亮出蛇女标志性的武器‘蛇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