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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罐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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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就是火燎吗,怕什么,我就在你身边,你的痛我给你受一半。”
杨丽是怕我这生意给弄黄了,其实她和谷老头压根就谈不上感情,但也并非没感情。
“对呀,谷老头,什么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以前皇帝要夜御群女,也是需要药补的,还有巫法,谷老头,你肯花钱,却不舍得花痛吗?”鬼小青在旁边刺激着谷老头。
谷老头牙一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了一句。“来吧,撩就撩。”
火撩是一种毁肤的技法,一般的刺青用药水是可以洗去,但这牛气冲天,里面蕴含着牛神的阳刚之力,非火不能破。
“好,丽丽,小青,你们将我那罐气拖过来,我去准备一些工具。”
我拿着工具箱回来的时候,那瓶煤气罐已经就位,然后做了简单的四柱香仪式,完了就对鬼小青和丽丽说。“你们俩在外面守着,记住,不要让人进门。”
两人出去后我关上门,接上一把焊枪,谷老头一看所谓的火燎尽然是用这么残酷的工具,当即说话也说不清了。“小哥,真犯得着用这个,这不是焊接金属的?”
我戴上防火面具,给谷老头刺青处涂抹上了一层药水,然后在一边试着焊接头是不是好用。
我在桌子上放了两根金属条,然后拉着焊锡丝,很快两根金属条就焊接在一起。
谷老头嗓子都干哑了。“小哥,能不能不做了?这个,我这个可是血肉之躯,经不起折腾啊。”
“你再考虑一下,如果确定不做,我立即收手。”
谷老头考虑了十几秒钟,最后叹息一声说。“哎呀,不管了,反正又不会死,来吧。”说罢就拿了一颗梨膏糖放嘴里压惊。
一开始我考虑过用普通的烛火,后来我仔细查看了牛图腾的颜色底料,发现普通的烛火恐怕不起作用。
火燎,火是一种很具有破坏性的力量,这‘牛气冲天’的图腾外面有一层保护的力量,要冲破这道力量,火候不到,是成功不了的。
所以我调节了几下焊枪的火候,得到谷老头的允许之后,我开始将焊枪的枪花对着谷老头的后背,当然不能贴太近,太近的话谷老头那血肉之躯如何抵抗得了这焊枪的高温。
我利用焊枪的外层火焰,迅速炙烤着谷老头身上的图腾。
昂
谷老头嘴巴里面忽然吐出一句牛叫,吓了门口的丽丽一跳。“老公,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谷老头说这话的时候,那道刺青在我焊枪的炙烤下,开始慢慢融化。
昂昂昂
随着谷老头的鸣叫,那图腾之力慢慢的融化,同时谷老头身上刺青的部位已经发出了严重的烤焦味道。
灵猫拉拉在旁边焦躁的叫,这股味道刺激了它。
图腾慢慢消散的时候,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药水的味道,这股味道一开始很浓,慢慢的在四柱香里消散,留下若有若无的味道。
火燎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大功告成,谷老头匍匐在工作台上,后背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正方形。
接下来就要对他进行药水浸泡了,谷老头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我用的药水主要是植物元素提取的,主要就是侵蚀图腾之力残余在体内的毒素,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痛苦的,谷老头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同时我也注意到,他那如同牛叫一样的声音慢慢恢复了常态。
上好药包,四柱香刚好烧完,我打开门,丽丽和小青进来后完全被吓坏了。
谷老头的后背被我包了纱布,但是谷老头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好像已经死亡一样。
“老公”丽丽的声音都在打颤。
“没事,三分钟后他就会醒来,到时候你带他回去,这个药水每天涂抹患处,一个星期后,等皮肉恢复,可以来我这里进行后面的火罐。”
我一边收焊枪,一边安慰杨丽,鬼小青用手捂住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张龙,你用这个撩的?”
“不用这个用什么?”我反问了她一句。“太恐怖了,这可是焊金属条的。”
收拾完工具我就端了一杯茶等待谷老头醒过来,三分钟过去,这老头竟然没有醒过来,杨丽急了。“张哥,怎么还没有醒?”
原本按照我的估算,三分钟,谷老头应该醒了,但是三分钟后他依然没醒。
我伸手到谷老头鼻子边,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气息,然后伸手卡了他脖子,感觉脉气若有若无,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坠入冰窟里面,难道自己没有把握住火候,玩出人命了?
灵猫拉拉围绕在谷老头身边,用舌头舔着谷老头的脸。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拉拉极具灵性,而且非常亲近死去之物,难道谷老头真的死了?
丽丽轻轻摇晃着谷老头的身体,焦急的叫着。“老公,老公,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破除人家刺青的事情,上次给鬼小青做破罐,那多少还是自己的行业,完全能够把握得住,但是这刺青
谷老头的身体似乎正在僵硬,我按了一下他大腿上的肉,一按竟然一个窝,半天没有恢复。
这真要弄出人命了,钱赚不到是小,毕竟一条命啊,自己还不后半生在牢里面过。
忽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谷老头喉咙里面传出了一个古怪的声音,一开始很小,后来竟然有些大。
谷老头的身体也不停颤抖起来,丽丽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过头去看,没想到,谷老头一把抱住丽丽的脖子,眼睛猛的睁开,面部极度扭曲,好像一具恐怖的行尸。
第13章 一顶轿子()
这一幕完全吓坏了丽丽,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丽丽随手掐住了谷老头的脖子,谷老头眼球外凸,样子非常恐怖。
“丽丽,放手,放手,要出人命的。”
“张哥,我不放,他要咬我呀”
“他喉咙里面有东西,堵住气了,你快放手。”在我的催促下,丽丽这才放开了手。
谷老头喉咙里面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我三步上前,将手直接伸入谷老头的喉咙,从喉咙深处摸出一颗梨膏糖来。
谷老头拼命的喘气,原来之前发生那样的事情,并非我的缘故,而是这死老头竟然被梨膏糖给卡住了,上不来气,加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就出现了假死的症状。
“哎呀,都是我不对,老公,你现在好些没有,痛不痛啊?”
丽丽转变可真是快,很快就跟谷老头撒娇了。“哎呀,丽丽,我差点让你掐死,你为何这么狠?”
“老公,你吓住人家了,人家关心你,你却一下子要咬我”
“有吗?”
谷老头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谁家烤肉了,怎么有一股焦糊味?”
他的鼻子还真是灵气,这也让他闻到了。
“老公,不是烤肉,是你的皮肉,火燎很成功,一个星期后,皮肤恢复好就可以做火罐了。”
谷老头看不见背后的情况,不过他现在是感觉不到疼痛的,这疼痛要晚一些时候才来,因为药水浸泡过的缘故。
“哎呀,张师傅,感谢,感谢,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挺过来。”
“嗯,恭喜谷老板啊,一个星期后来接受检查吧,如果情况好,就可以”
“我懂,我懂”谷老头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三万块,放在我手里。“这先给一半,哎呀,张师傅啊,我当时都怕自己挺不过来呢,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挺硬的。”
我放下钱给谷老头沏了一杯茶,谷老头很吃惊。“这是什么茶,竟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给他沏的这杯茶也是有讲究的,里面有二十五种中药做成药水,混合骨油,将特制的高山茶放里面浸泡,然后晾晒制作而成,这对受损伤的肌肉有很好的疗效。
“这个茶,你拿回去,一天泡三次,记住,每天,丽丽要给你换纱布,用我给她的药水清洗伤患处,马虎不得。”
这个特制茶也算是赠品了,谷老头喜笑颜开的受了茶包,坐了十几分钟后,就和丽丽离开了。
店里面就剩下了我和鬼小青,鬼小青这是缠上我了,她又不用工作,时间自然闲得很。
“小青,张海梅你认识吗?”
“海梅,认识啊,她,还是个寡妇,男人半月前跑运输出车祸死了,留下孤儿寡母”
“她儿子三毛都快四岁了,还没断奶,昨晚不停的哭叫”我将昨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很多事情。
“她那儿子,唉,说出来都是泪啊,海梅和我算是小学同学,又住得近,后来男人死后我还见过她几次,她喂*奶的地方,大小的齿痕有十几处,一开始我以为是她男人变态给弄的,后来海梅给我说是孩子咬的,这么大孩子了还没断*奶,是很怪的,还咬人”
“今天我遇见她了,她孩子遇见的情况很特殊,这孩子是惊魂了,需要叫魂,但是张海梅不信这一套”
“海梅那人以前是小学老师,什么阴阳之类的东西,她一概视为迷信,不过,张哥,你真的有办法解决?”
叫魂这种事以前我虽然没有亲自操作过,但是其中的过程已经烂熟于心,毕竟三毛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这事情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我总认为,和我关系太大。
“可以试一下嘛,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要不,我跟你去拜访一下她。”小青终于开口了。
我和小青来到张海梅房屋的时候,这个女人的确很会过日子,房屋弄得非常别致。
小青直接说了来意,张海梅却一再沉默了。“这个,不是我不信,而是我家三毛还小,我可不想他出什么意外。”
“张哥的本事我是亲自经历过的,海梅,你相信我就让他试试,反正也不会损伤到三毛”
“啊呀”三毛又在张海梅那地方留下了一道新的齿印。
“张海梅,这样给你说罢,我是走江湖的,你孩子这种情况我也遇见过,说来你不相信,和你孩子一样的情况,不过对方到三十五岁还没有断*奶,而且”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师傅给那男人做叫魂仪式的那一夜,师傅的叫魂仪式非常成功,但是第二天,却发生了一件离奇古怪的事情。
那个男人年老体衰的老母亲竟然去世了,走的时候遗体我们见过,喂*奶的地方,竟然一下子衰竭枯萎,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皮囊。
这件事虽然没有怪罪到师傅身上,但他一直很自责,我问他为什么。
师傅说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虽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那吃*奶的男人索取着他妈妈的***,自己虽然救好了孩子,却害苦了母亲,因为这么多年来,那股邪气滋养着吃奶的**,也滋养着她奉献出奶*汁的母亲。
按照师傅的说法,那么多年,母子俩早就融合成一体了,孩子离不开妈妈的奶,妈妈离不开孩子的吮吸。
当时那老年女子被判定是猝死,其中的真相,或许真有师傅说的成分,但是他怎么可能当面承认这种事情呢。
只是离开村庄后,师傅透露给我的,那位母亲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缺少了孩子的吮吸而死亡。
考虑到这一层,我才替张海梅担心起来,因为她的情况不同,这种情况持续时间才三年,是可以补救的。
“如果你想你的孩子在三十五岁的时候还因为吃不到你的奶而哭闹不停的话,我可以不管这件事。”
这不算是威胁她,我也不想威胁她。
张海梅看起来有些优柔寡断。“只是,这个,没有科学依据啊,张老板,我多谢你的好意,我”
“海梅,不是什么东西都用科学衡量的,你就相信我一次,张师傅真的很厉害。”
张海梅在小青的劝告下终于动摇了。
但是在这一带没有金竹条,这玩意只能在乡下才有,小青自告奋勇。“多大事,跟我来。”
我上了小青的摩托超跑,小青骑得很野,我不得不从后面揽住她纤细的腰姿。
当然我还是有分寸的,毕竟小青的衣服就那么薄,而且我也怕她误会
“张哥,你如果怕就抱住我,不用害羞。”
小青这是给我多大的勇气,当我用手完全抱住小青的身体的时候,我的脸还贴在了她后背上,享受着这一路的春风。
我不是什么君子,小青都这样说了,自然不会再有顾虑。
车过一片公墓的时候,小青忽然放慢了速度。
忽然,路边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撑着洋纸伞,回眸对我一笑。
这不是鬼小青吗?是的,准确的说这不是我之前遭受鬼打墙时候看见过的那位女子吗。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女子竟然走到了路中间,小青的车很快就会撞上她。
“小青,注意,路中有人”我焦急的叫了起来。
小青的车往路旁边斜着飞了出去,差点酿成车祸。“吓死我了,张哥,哪里有人,你别咋呼我好吧。”
路上除了阳光外,空无一人,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外。
难道方才出现的幻觉,但是路边有一件东西很快映入我眼帘,一把破伞,正是方才我看见那女子用的伞,伞已经被摩托撞烂。
我下了摩托车,走过去,将这破伞握在手上,小青停好车后立即走过来。“这伞怎么回事?可能是别人丢在这里的吧。”
我拿着伞朝着对面的公墓走去,小青在背后追我。“张哥,我们还要去砍金竹条呢。”
“四处看看,这附近可能就有金竹条。”
小青压根就不知道金竹条是什么,其实这附近是不会出现金竹条的,金竹条必须在小河边才会有。
我之所以骗她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女子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没有理由的。
小青的脚步有些犹豫起来,看得出来她非常忌讳来这个地方。
“张哥,这里都是坟墓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小青话没说完,我就拔腿朝着公墓跑去,小青在后面紧紧跟随着我。“你慢一点,别急嘛,张哥,你等等我”
我为何拔腿就跑,因为就在小青说话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公墓群中出现了一座白色的轿子,正是之前出现在我环境中的那顶轿子。
当我冲上公墓之地的时候,这才发现这顶轿子竟然是纸做的,放在墓碑前。
矗立在墓碑前,我看着墓碑上主人的名字,那个名字竟然叫麟角月,她不是鬼小青死去的母亲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鬼小青,鬼小青用手撩了一下头发。“这里才是我母亲的坟冢,好久没来,竟然这么荒凉了,谁这么恶作剧,搞一顶轿子在这里做什么?”
第14章 五行香()
鬼小青伸手就要去扯那顶纸做的轿子,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先别碰,这事情有些古怪。”
鬼小青让我给吓得面色惨白。“张哥,有,有什么问题?”
“轿子里面有人。”
一听这话,鬼小青的手好像触电一样,她和轿子的距离仅仅一两米左右,所以,轿子里面她应该能够看得很清楚。
“张哥,里面没有人,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小青正说话的时候,忽然从轿子里面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来,吓得小青叫了一声妈立即投入到我怀里来。
那只手还在轿子外晃动着,好像跟我招手一样。
当时看见这轿子,还有那个神秘女人,我就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搂着鬼小青,同时手也伸入口袋准备了两根银针,女鬼是很害怕银器的,特别是经过辟邪之物浸润过的银针。
轿子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但那只手,依旧不停的跟我招手,我仔细一看,这手竟然是假的,只是做得比较逼真而已。
“小青,别怕,手是假的。”
“不可能,假的怎么会动?张哥,我怕,我怕”小青的头蹭着我胸口,让我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
“应该是提偶。”
我非常确定,那就是一个被当成提偶来玩的道具,所以我搂着鬼小青慢慢走向轿子,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只手,果然是提偶。
这只手是用模特道具来做的,看起来非常逼真,但是随后我看见轿子里面竟然放着一件红色绸缎的裙子时,再也不相信这就是一件偶然发生的恶作剧了。
这件衣服就是之前我见到拿伞女人穿的,之前这个女人坐在轿子里面,和我有了一面之缘后,我就清楚的记得了她所有的细节。
“谁,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这是,这是我妈妈结婚时候穿的礼服,这么多年,她一直当成宝贝一样藏着”
鬼小青神色有变,如此看来,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鬼小青的母亲,不,她母亲的鬼魂。
“你确定。”鬼小青点点头继续补充说:“几年前,我们家来了小偷,什么也不偷,就偷我妈妈的这套婚礼服,后来这礼服就消失了,今天竟然出现在我妈妈的坟前,不知什么原因。”
礼服被偷后才两年的时间,麟角月就死去了,这事情太过蹊跷。
我拿起那件礼服,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衣服上面有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这股味道还残留在我脑海中,不是尸骨的腐烂味道,就是当初那女子的轿子从我身体穿过时候留下的体香。
这股体香鬼小青身上也有,我对比了一下,两者的味道非常相似。
“难道是偷东西的人良心发现,感觉对不住我母亲,所以”
“你们没报警吗,偷东西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鬼小青努力想了好半天,最后哀叹一声说:“报警了,没用,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张哥,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我自然还说不上来,之前出现在我眼前的女人,这顶轿子,衣服,还有麟角月的坟冢,这几样东西之间似乎联系着什么。
“先别管这个了,张哥,你看天快黑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金竹条吧。”
我手上拿着那件衣服问鬼小青。“这是你妈妈最重要的事物,你打算怎么处理?”
鬼小青一把将衣服从我手上拿过去。“既然回来了,我自然收藏着,看起来还有人祭祀我妈妈呢。”
我也注意到了,墓碑之前放着几个苹果,香烛,香烛已经燃烧大半,祭奠的人应该刚走半个小时不到。
这个人或许就是当年偷麟角月衣服的人,如果是别人看见这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在坟墓前,不会
忽然,我看出了一个细节,这香烛的摆法非常奇特,一般来祭奠的人都是上三炷香,这个人却上了五柱,而且,这香烛的摆法
“五行香。”鬼小青忽然听我冒出一句话来,顿时也紧张西西的问我。“什么东西。”
五行香在我们业内是用来镇压冤魂的阵法,这五行香摆放在麟角月坟墓前,而且这坟墓前故意留下轿子和衣服,看来我低估了来祭奠麟角月的人的功力。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鬼术高手,以前我跟师傅走江湖的时候,见到过一个死前发狂的人,这个人已经死了两天,第三天,收棺的时候,忽然发狂,见人就咬,好似疯狗,这种情况,有的人说是尸变。
那时候跟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个老头,这老头看起来非常普通,就在这个死人发狂咬人脖子的时候,这老头却在棺材上面放了五个苹果,每个苹果上面点了一柱香,那时候我和师傅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我跟师傅说那老头是个疯子。
“你懂什么,他在摆五行香,这个人是一个高手啊。”师傅比我见多识广,我是没看出来。
这个人摆好五行香之后,径直走到这死人面前,用一把锤子砸了这死人头上三下,然后叫了他的名字。
“李大奎,你已经死了,快跟我去鬼门关投胎”
这个叫李大奎的好像牛被人套上嘴笼一样,那位鬼术高手叫他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一边走一边发出了磨牙的声音,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老人将这个死人带到棺材旁,在他额头上用血画了一个封印,然后说:“李大奎,上路。”
李大奎的身体倒在棺材里面,一动不动,一下子又回复到了死亡的状态。
这件事在当时甚是轰动,在民间,见过被杀死放入锅中刮毛忽然复活发狂的猪,见过被砍掉头还能继续走路的狗,还见过一种民间绝活,烧鸡头。
就是往鸡的头上浇满汽油,然后点燃,也不知道施法的人做了什么手脚,那鸡好像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头在起火一样,依旧雄赳赳的鸣叫着,直到垂死那一刻
这些都是民间的小鬼术,但是当年那人用五行香封锁着发狂的鬼魂,留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今天忽然在这坟墓前出现了类似的阵法,真是让我感觉到迷惑。
“张哥,天色不早了,你在想什么。”小青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看看天,天色果然已经不早,张海梅的事情还等着解决呢,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深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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