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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花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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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遥与腾原太阳相视一眼,铃木遥道:“吴先生,你应该好好考虑,我们的价格可是相当的高。”吴源立刻摇头:“说了不卖,铃木小姐不必多说了。”
腾原太阳似乎听明白了吴源的意思,立刻冷声说了一句日语,云阳懂得意思:“如果不卖,我们将不再购买贵公司产的瓷器。”
铃木遥翻译之后,吴源“哈哈”大笑:“世上不仅我一家瓷器公司,也不仅你日本需要瓷器,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说完便起身。腾原太阳面色一变,他想不到吴源的态度竟然这样坚决,对铃木遥使了一个眼色。
铃木遥起身鞠躬道:“请原谅,虽然吴先生不愿意卖,但我们仍然可以继续谈生意,请吴先生坐下。”
吴源冷笑一声,重又坐回原位,云阳心想:“这几个日本人明显十分愿意收购瓷器厂,而且不惜花大价钱,这是为什么?”云阳知道,商人重利,不会因为喜欢什么就投资什么。如果价格过高,那么收益无法持平,生意人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看来,这几个日本人有其它的目的,是什么呢?”云阳心中猜测。
铃木遥道:“吴先生,我们本打算收购,既然无法成功,那么今年的供货需要增加。但之前,我们想去瓷器张里参观几日,调查出贵公司的生产能力,和生产潜力。”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且很正常,吴源没有拒绝的必要,点点头:“这个没关系,什么时间去,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桌上重新恢复谈笑,几杯酒下肚,吴源似乎对那个腾原太阳很讨厌,想让云阳在赌桌上教训他一顿,笑道:“听说,这位腾原先生赌术精湛,我这位云兄弟也会玩几手,不如两位切磋一下如何?”吴源知道云阳是一个低调的赌术高手。
听过翻译,腾原太阳目射精光,看了眼云阳,慢慢地点点头,说了一句日语:“非常荣幸,但赌注不要太少,不然玩起来实在没意思。”
吴源正中下怀,笑道:“赌注多少,完全由腾原你来定,我云兄弟奉陪就是!”
腾原太阳傲然一笑,叫来服务,没多久,三枚骰子和骰筒送到,“这里不是赌场,只能玩简单点的,你我轮渡摇骰猜点,猜中者胜。赌金每场暂定一千万,二位意下如何?”
云阳微微一笑:“好!”他打算下狠手宰“鬼子”。
腾原先摇骰,他摇骰的手法十分专业,“哗啦啦”之声不绝,持续了足有半分钟才停。最后骰筒“叭”地叩在桌面。
云阳的“念力”这几天训练得已经不错。念力还有一样奇处,就是当念力包围某样事物时,这事物的外形可以被云阳感知,就像有一只特别的眼睛一样,让他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念力锁定竹筒,云阳立刻读出点数,道:“三点,四点,一点。”
腾原神色微微一怔,猛然抽开骰筒。他抽筒时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筒沿微微一偏,碰到一枚骰子上。那枚一点的骰子瞬间滚成了五点,若是云阳没有以念力锁定这粒骰子,恐怕也不容易发觉,骰子在翻动的一瞬,云阳的念力又控制着它回到一点的位置。
两人的手段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都很迅速,四人八只眼睛盯住三粒骰子,一个一点,一个三点,一个四点,云阳胜。
腾原脸色一呆,他明明动了手脚,怎么没有效果?
吴源“哈哈”大笑,摸过骰筒交到云阳手:“老弟,该你啦!”
云阳接过骰筒,开始“哗啦啦”地摇骰,云阳虽然没专业训练过,但有念力帮助,并不怕骰子掉落。摇了几下,忽然安静下来,云阳虽然在摇,但众人都听不到骰子在骰筒内滑动的声音。
云阳淡淡道:“这是‘无声骰’,雕虫小技让诸位见笑了。”说完,右手已经把骰筒“叭”地扣在桌面。
腾原太阳表情惊异,这种高超的摇骰手法他闻所未闻,听不到声,自然也无法判断点数,他苦笑一下,随便说了一个。自然,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概率猜中,这次再次是云阳胜。
腾原又一连试了三次,而且作弊的动作越来越精妙,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全部被云阳以念力控制。更可怜的是,云阳的“无声骰”根本无从判断,腾原接连输掉八千万。
知道再赌无益,他绝无法胜云阳,最后只好行了一个标准的日本礼:“云先生手段高明,腾原甘拜下风!”他不是傻子,就这样不断的输下去,就算再有钱也吃不消。
云阳淡淡一笑:“游戏而已。”当下腾原太阳苦笑着以支票的形式支付了云阳八千万,腾原太阳眼中那种高傲之色收敛了不少。
铃木遥看云阳的眼神更加专注好奇,心想:“这人面相不是普通人,而且拥有如此精湛的赌术,真是位奇人。爷爷说华夏大地市井间也藏有奇人异士,果然是真的。”
第五十五章 淡定比武()
第五十五章淡定比武
一直很低调的井上五郎忽然淡淡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早就听说中土人都会功夫,我于日本的合气道略有研究,希望能与云先生切磋切磋。”云阳气质沉稳,大凡修行人身上都会产生“气场”,气场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同是修行的人彼此之间可以感应到。因此井上五郎一开始便感应到云阳会功夫,而且自己一时看不出深浅,因此提出比武,希望能为腾原太阳挽回一点面子。
吴源脸色一变,他并不知道云阳会功夫,盯着井上五郎道:“井上先生,中土是有武术高手,但不是人人都会功夫。你这样随意挑战,不显得没有教养吗?”吴源已然动怒,说的话有些冲。
铃木遥连忙鞠躬解释:“吴先生不要误会,云先生的功夫很厉害呢,吴先生的担心多余了。”
吴源一呆,看向云阳,云阳也早就感应到眼前这三人中,井上五郎和铃木遥都有修行在身,就连最差的腾原太阳似乎也不弱。笑了笑,云阳淡淡道:“吴哥,我会一点功夫,既然井上先生不吝赐教,那么就走几招也无妨。”
吴源睁大了眼睛,深深看了云阳一眼,尔后苦笑道:“兄弟,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吃惊了。”
井上五郎已经站起身子,饭桌一侧有一块数十平方米的空间,正合适二人比试。井上五郎微微鞠躬,说了一句日语,铃木遥等已经面向两人坐着,翻译道:“井上君说,我对日本的合气道略有研究,希望云易君多指教。”
云阳微微一笑:“我没有专业学过功夫,只是几招散手,也请井上先生多赐教。”两人客气了一阵,左右对峙起来。
日本合气道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不主动攻击,和国术太极有些类似,攻击时以摔法和拿法为主,即拿人关节,借力摔打。
云阳并不知道这些,但他却有信心对付井上五郎。井上五郎微微躬身,周身气质为之一沉,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云阳周身看似松散地朝前逼近,伸手去拿井上五郎右腕。擒拿最难,向来十成的功夫未必能擒住一成的功夫。
井上五郎面透冷笑,反手去拿云阳肘关节,双手交错,这一下要是被拿实,云阳手肘不折也要重伤。奇异的感觉瞬间产生,云阳手臂灵巧无比的避开井上五郎闪电探出的五指。而井上五郎的手肘仿佛自动送上门来,收回的半路被云阳轻易拿住。
井上五郎心头震惊,大喝一声,右肘一缩,横着向云阳撞过来。这一撞气势猛恶,云阳表情自然地顺势一带,正是借力打力的招式,井上五郎感觉前方一空,连忙迈右脚定住身体。正在这时,云阳右掌在他后背轻轻一推,仿佛压在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井上五郎闷哼一声“噔噔”地往前急走三步才定住身形。
众人惊呼出声,井上五郎转过身,满脸惊奇之色,深深对云阳鞠了一躬,飞快了说了句日语。铃木遥神色奇异,翻译道:“井上君说,云易君才是真正的合气道高手,深知‘合气’之妙。”
云阳微微抱拳:“承让,我没学过合气道,但世上武术同一个道理,这种借力打力的功夫我国内已存在数千年,并无什么奇处。”
再次坐回原来位置,井上五郎显得十分恭敬,不时问云阳一些问题,大概都是师承于谁等等。云阳没跟谁学过功夫,他动手时没有固定招式,往往随机应变,借用玄妙的预知而无往不利,难逢敌手,只说是家传。
半小时后,众人散去,云阳和吴源离开日本街,坐上吴源的车子,吴源一把抓住云阳手腕,瞪着眼道:“兄弟,你不够意思!身上有这么厉害的功夫竟然不告诉我,我要跟你绝交!”
云阳“哈哈”一乐,反问他:“吴哥,你有没有问过我会不会功夫?”
吴源想了想,回道:“没有”
“那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不会功夫?”云阳继续问。
吴源再次摇头,然后叹了口气:“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不早告诉我,确实不讲义气。”
云阳知道他并非生气,开个玩笑而已,笑了笑:“吴哥,我这点功夫没什么大不了,不好意思拿出来让人见笑。”
吴源瞄了云阳一眼:“兄弟,我感觉你特神秘,而且越来越感觉我看不透你。”
云阳翻翻白眼:“说明你眼神不好,明天看医生去。”
吴源“哈哈”一笑,“兄弟,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没去过你家,你不说家在东海吗?不打算请我去坐坐?”
云阳很少碰到脸皮这么厚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去就去,我家里没什么人,就几个看房的佣人。”
吴源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也没金屋藏娇什么的?以老弟的才品气质,估计什么世界小姐也一样搞到手。”吴源明显不信。
云阳指路,没多久,车子开到一所豪宅。宅子是云阳三周前买的,建筑投影面积近两万平方米,院落不大,但十分精致。吴源一进门便指摘起来:“老弟,院子太小,应该扩建,还有这些路景,太俗,要换点好看的。”
一直进入客厅,云阳的豪宅被吴源贬低得一无是处,一名二十多岁,体态修长,容姿秀美的女郎漫步走出,“先生。”
云阳宅子里有五名佣人,三男两女,这名女子便是云阳府宅的管家,名叫江月,是专业的管家。
云阳点点头,“这是我朋友吴先生。”
“吴先生。”
吴源一双色眼在江月眼上瞄了一眼,“呵呵”一笑:“不客气。”目光转身云阳,“不错嘛,老弟。”他是指江月很漂亮。
云阳不理他胡说,让江月上茶。江月很高兴,原来两周来,云阳在家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间,这个房子都是空着的,只有五名佣人在家维持,但一切佣金只多不少。
江月是南方人,自幼生长于茶乡,于茶道很有研究,泡了两杯清茶,吴源连连赞好。
江月退下,吴源叹道:“老弟,虽然年轻,可也该找个女人滋润,你瞧老哥我,每座大城市里都有漂亮小妞养着,性感的、成熟的、风骚的、清纯的,咱到什么地方都能享受齐人之妙。”说完“嘿嘿”笑起来。
云阳摇摇头:“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说笑一阵,云阳道:“吴哥,这几个日本人来历古怪,我看不仅是为瓷器厂来华,应该有其它的目的。”
吴源表情一凝,“老弟也看出来了?我也是这个想法,但猜不透这三个小鬼子想搞什么名堂。我那两口瓷窑虽然古老,可也没什么值钱的,我留下,无非是想有个传承而已,小日本要它干什么?”
云阳深思良久,问:“古哥,你说的古瓷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比如藏有什么珍品之类?”
吴源立刻苦笑起来:“有狗屁珍品!你要说百年前还可能,但我收购时,窑厂马上就要倒毙,有也给卖了……”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兄弟,你还别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云阳来了精神,“什么事情?”
“有那么口窑洞一直封着,我问过工人,他们说这是祖上传下的老话,那口窑不能用。我当时还很奇怪,心想窑洞不就是烧器用的,有什么不能用?那时候正准备增产,我就非要重启那口窑,结果窑工、技师们就急了,他们祖祖辈辈都是看这一行的,很迷信,死活不让我开,不然就集体不辞职,你说气不气人?后来我没办法,也只好打消了念头。”
云阳心头巨震,忽然有种极强烈的预感,他压住内心的兴奋,淡然问:“吴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肯开那口窑洞?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吴源点点头,“问过,一位老师傅说,三百年前,窑厂里出了一烧窑师傅,他烧窑的水平很高,人们都称他火神。有一天,这位‘火神’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古怪的石头。据说那石头会在夜里发出奇怪的光,老头一天把石头放进窑里,说要用它来烧制出前无古人的瓷器。人们都说他疯了,结果‘火神’真的这么做了。”
“那天,一切准备就绪,他把怪石头和瓷器放到一块,然后开始烧制。熄火之后,‘神火’第一个跑进窑洞,外面的人听到一声惨叫,看到一道血光从窑洞里飞射而出,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说到这,吴源脸色有点儿难看,云阳笑道:“怪不得你当初不开那洞,恐怕自己也害怕吧?”
吴源被说中心事,笑着捶了云阳几下:“我还真有点怕,这传说听着真他娘的邪乎!”继续道,“后来,有人大着胆子进去查看,仍然是闪过一道血光,再无声息,一连进去两个人,后来就再也没人有胆量进去。大家都很害怕,再后来,有人出主意把窑封了,四周用泥涂严实了,外面又砌了石墙。”
云阳问:“难道几百年来一直没有人再进去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云阳相信,这么一个引人好奇的诡异故事一定会让某些好奇心很强的人注意到。
好奇心害死猫,人也一样,这样一个传说,恐怕一定会有人试图发现什么。
第五十六章 窑洞之谜()
第五十六章窑洞之谜
吴源叹了口气:“怎么没有人进去过?不过听说都死了,三百多年,总共死过好几拨人,妈的,老子当初听说后脊背发冷,还做了一回噩梦。”说完,吴源拿起茶水一口喝干,然后看着云阳:“老弟,你说会不会是真的?”
云阳沉吟了片刻,低声问:“要不然我们去看一看?传说毕竟是传说,我总感觉那里面或许有着什么秘密不为外人知晓。”
吴源吓了一跳:“看一看?你?我?”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平常都有工人看管,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去的。而且就算进去,万一真有什么血光一闪,老弟你和都会挂在里面,老弟挂了没什么,我外面女人无数,谁养她们啊?”
云阳一阵无语,想了一阵:“工人遵古训不让人进入也没错,难道我们就不能偷偷进去?那边夜里也有人看着吗?”
吴源睁大了眼睛:“夜里?夜里那边很阴森,一个人去不好吧?”他身子往后缩了缩,身为大富豪,同时也是一个小胆量的人。
云阳神色很严肃:“吴哥,你觉得日本人会无缘无故去瓷器厂调研?我可以肯定,三个日本人有着别的动机。这个动机是什么?很有可能就和那口秘闭了几百年的窑洞有关系。”
吴源皱着眉想了半天,“老弟的意思,我们先过去看一看?”
云阳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会知道这个传说,但他们既然可以不计成本地要买下瓷器厂,说明想得到的东西或者达到的目的对他们来说更加具有价值,那么什么东西会这样有价值?”
“什么东西?”吴源喃喃自语,轻轻挠了挠下巴,忽然一拍沙发扶手,“老弟,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吴源最终忍不下好奇心,决定试一试,却又盯着云阳问:“但老弟真不怕出什么事情?”
云阳笑道:“吴哥不用有什么顾虑,我保证不会出现传说中那种红光一闪,你我丢命的事情,你信不信我?”
吴源笑道:“我当然信你,可老弟能不能猜一猜,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魔鬼还是珍宝?”
云阳道:“传说不是说有一块会夜里发光的石头?我想如果有古怪,也应该那那块石头有关。至于是不是有珍宝,你我的身份还在意什么珍宝吗?有固然好,没有也当作一次探险。”
听云阳这样说,吴源笑了起来:“还是老弟说得是,就当玩一回。”
云阳道:“那三个日本人好像挺着急,这样,吴哥尽量拖延几天,我准备准备,咱们明天晚上过去瞧瞧。工厂的事情由你搞定,别让谁发现,这事情越保密越好。”
吴源道点点头:“老弟放心,这两件事情容易,我回头就办。”
当下,云阳问了封闭窑洞的情况,这一谈就许久,云阳便留下吴源吃喝酒,直到天色黑透了,吴源才告辞离开。
送走吴源,江月让人收拾餐厅,走到云阳面前笑问:“先生最近总不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吩咐江月吗?”江月近前,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出。
云阳想了想:“以后如果有人拜访,不要谈起任何有关我的事情,无论任何人问都不要说。”
江月立刻应下,不久后为云阳奉上一小碗莲子羹,云阳尝了几口,感觉十分可口,笑问:“江月,这是你做的?”
江月笑道:“先生喜欢就好,江月少年时代在粥铺里做工,会做几样粥品。”
云阳很快吃净,放下碗示意够了,对江月道:“我在外面事情多,不常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一切由你打点。你个人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必和我请假,交代好下面的人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我的要求很宽松。”
江月微微颔首,“先生今晚在留下来休息吗?”
江月是云阳以六百万的价格从一个特别的机构“购买”的“特别管家”,受过特别的训练。江月的一切都是云阳的,说好听点是管家,但“奴隶”更加适合江月的身份,除非云阳愿意“转让”,否则江月一生都不得脱离云阳,为他提供一切服务,哪怕付出生命。
江月自然明白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控在自己的主人手中,就算自己一时逃掉,组织也会对她进行追杀,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江月感觉自己很幸运,她知道其他像自己一样的管家很多都遇到残暴的主人,往往不几年便被折磨致死。
当江月初来时,云阳便对他说过一番话:“我是你的主人,但我并不干涉你的自由,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可以有自己的家庭。但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保证对我的忠诚,这是我买你的原因。”
云阳的这种做法对江月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恩赐,她明白,从那个组织出来的人都有绝顶的姿色,极少有哪个主人购买后给予这样的自由,所以江月感觉自己十分幸运,同时对云阳也十分感激。
云阳擦擦嘴,“不会,我还有事。”走了两步,忽然回身道:“江月,家里缺乏生气,喜欢小猫小狗的可以买一些回来,多少都可以。”
江月微微一笑:“是。”
云阳离开家,晚八点时来到俱乐部,并且进入朱冰兰所在的房间。进入其中,房间内十分安静,打开灯,云阳立刻发现客厅桌上放着的纱布和药水都已经不见。
轻轻关上门,云阳走到客厅坐下,然后点上一颗烟。坐了几分钟,云阳电话叫来一份晚餐,精美丰盛的食物全部摆在客厅,服务员离开后,云阳不久后也关灯离开房间,依然是锁上房门。
脚步声远去,一道黑影从卧室走出,她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道银色的薄薄利刃,只有指甲盖大小。黑影幽灵一样移动到餐桌前,黑暗中,她有一双明亮的眸子,这双眸子中透出疑惑的神色。
晚上九点左右返回家里,水袖儿和叶宛筠都还没睡,她们已经习惯了等候云阳。云阳一回来,水袖儿和叶宛筠立刻把他围住,水袖儿笑嘻嘻地拿过来上网本,指着云阳让她买的一百多支股票,“弟弟,今天这些股票真的都涨了啊。”
叶宛筠也在炒股,当然,她买的几支股票完全和水袖儿的相同,只不过投入资金相对较少,才几百万而已。
云阳赞叹道:“这么厉害?看来明儿袖儿用不了多久就能从亿万富婆升级成万亿富婆。”众人都笑了起来。水袖儿捏住云阳脸颊,“还不是弟弟你厉害么?”非常不雅地骑在云阳双腿上,直立着娇躯,将饱满的双乳挤压在云阳脸上,玉颊飞红着。
云阳狠狠吸了口香气,然后扭开脸捏着水袖儿小屁股“嘻嘻”笑道:“好姐姐,昨天没有别喂饱你吗?”
水袖儿身体轻轻滑降,诱人的唇送上,云阳便不客气地采撷那诱人的唇瓣。叶宛筠撇撇小嘴,“袖儿姐,易哥哥今天是人家的嘛,你不要抢啦!”
水袖儿白了她一眼:“卧室里是你的,外面还是我的,小丫头要和我争吗?”
叶宛筠吐吐舌头:“人家怕你。”却笑嘻嘻地凑过去从后面探过去双手,分别握住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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