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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公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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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伸手轻按着抽痛的额头,凌墨染忍不住蹙起一双黛眉,泛白的嘴唇轻启,微微发出一声痛哼。
“唉呀呀,小墨染哪里难受啦,别忍着,告诉陌表哥啊?”本来无声站在一旁的宋陌纤突然口,手中挥舞着扇子凑了过来,嬉笑着道:“洛尘那家伙真是不靠谱儿,竟然把我和小墨染一起扔在这儿自己走了,都没仔细跟小墨染介绍介绍我。”
“墨染小表妹!”宋陌纤走到凌墨染身前,脸上虽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但眼中却神色却很正经,“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宋陌纤,是宋王妃的嫡亲侄子,也是你的表哥。”
“至于那个不成气的宋晓莜,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可她确实是的堂妹。当然,我和她虽都姓宋,但要你要相信,我可没她那么阴暗偏激,一肚子的嫉妒不愤。”
眼中闪过对堂妹的一丝不屑,宋陌纤正色的道:“墨染,宋晓莜虽是宋家人,但她的话却不能代表宋家。宋王妃是我父亲的妹妹,是我的嫡亲姑姑,你和洛尘都流着宋家的血,是我最亲近的表弟表妹。”
“宋晓莜是宋晓莜,我是我,墨染,希望你不要因为宋晓莜而记恨疏远堂哥,好吗?”宋陌纤一本正经的说着,可见凌墨染只是转过头,一双盈盈杏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似乎没有开口回话的意思,便不由的皱起一张俊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墨染你不说话,难道是记恨表哥了?”他撇着嘴,做出一副夸张的哀痛样子,语气极为伤心的道:“还是,你根本就不记得表哥是谁了?”
“墨染小表妹啊,你怎么能不记得表哥呢?”还未等凌墨染回话,宋陌纤又‘气愤’的开口,还用手半捂着眼睛,以示哀伤流泪,“表哥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他用一种被遗弃的‘怨妇’口气说着,同时又对凌墨染眨了眨眼,一副油嘴滑舌的不可靠模样。
“我记得你,你是陌纤表哥!”听到前世便熟悉至极的声音,凌墨染突然笑了笑,杏眸注视过去,她感慨万分的望向宋陌纤。
忘记他,她怎么会忘记呢?宋家的陌纤表哥——这可是她前世爱慕了一辈子,却从未敢开口,也致死都未能表白过的人啊。
跟凌洛尘的英挺冷漠的外表不同,宋陌纤是个极风流倜傥的人物。
他能言善辩,八面玲珑,为人风趣又机智。是个广游广阔,上能结交宗室权贵,下能和三教九流打成一片的人。
虽然目前宋陌纤只在兵部领了个闲职,但不得不说,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为人冷漠不善言辞的凌洛尘,才能在情势复杂的朝中立足,成为那个被人交口称赞,甚至颇得永辉帝欣赏的‘冷面王’。
前世,在京效外,大哥遇到刺客重伤时,就是陌纤表哥出现救了她们。也正是那时,她的一颗芳心便遗落在了他身上。
只是后来,她的身世被揭穿,又被林玉怡算计赶出靖南王府,从此,就再没跟陌纤表哥见过面。而前世那一份未说出口的爱恋,自然也被她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你是大舅舅的嫡长子,如今在兵部任职,是我大哥的好友,曾经帮了他很多次。我大哥写信去边关的时候,也多次提起过你。”回忆温馨的往事,凌墨染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我还知道,这次遇到刺客时,是你带人及时赶到。”
“陌纤表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她认真的看着宋陌纤,一双杏眸亮晶晶的,仿佛透明的水晶一般,盈满了真挚。
“唉呀呀,都十年没见了,墨染小表妹竟然真的能认出陌纤表哥,真是让表哥喜出望外,感动的泪流满面呐!”见凌墨染轻易就认出了他,宋陌纤眼中泛过一丝感动,但依然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身边,比手划脚的说道:
“洛尘那座冰山还在信里提过我?我怎么就不信呢?他没说我什么坏话吧!”他开玩笑似的道:“比如,说我不正经,没正形之类的!”
宋陌纤是个风流浪子,性情一惯的嬉笑怒骂,没心没肺,十年未见的小表妹这般认真的感谢他,到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他不好意思的表现,却不是脸红耳赤,而是夸张调侃的开着玩笑。
“表哥说的哪里话,自我大哥七岁入京起,你就一直在他身边帮他,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好的朋友。”没理会宋陌纤的调侃,凌墨染的表情依然非常认真,“我大哥为人不善言辞,但心地却是好的。我知道,他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心底也是很感激你的!
前世,凌洛尘被刺死时,就是宋陌纤亲自前往边关,为凌洛尘收了尸,扶灵归京,这样的恩情,哪怕宋陌纤并不在意,凌墨染却也不能不记住。
“墨染,你这也……”见凌墨染一脸正色的模样,一惯能言善道的宋陌纤都哽住了。
看着坐在床塌边,略带憔悴却满脸真挚的小丫头,宋陌纤脑海不不由回想起了十年前,他曾见过的那个连走路都不怎么稳当的小粉团子。
两个身影融合在一起,他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娇生惯养的墨表妹,真的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为自己哥哥挡箭便罢了,还能说是小姑娘一时的冲动。可方才,宋晓莜语出挑拨之时,她说的那番‘知道感恩’的话,却是如此的振聋发聩,铿锵有力,几乎可以说是字字珠玑。
小小年纪,不过十四岁的小姑娘,本应在闺阁中与玩伴嬉闹玩耍,但墨表妹却已经如此懂事。回想起她面对宋晓莜的挑衅时,那正气凛然,不怒而威的模样。再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灵珑,满面真诚的小姑娘,宋陌纤心中呯然一动。
看来,他这个小表妹到是比之京中那些无趣的贵女有意思多了!
宋陌纤桃花眼微弯,嘴角勾出一个魅惑的笑。
“唉,洛尘,你运气真是不错,竟然有个这般好的妹妹!”他喃喃低语着,“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洛尘那个冷面冷心的家伙,就能有个这么体贴,全心全意维护她的妹妹!
而像这我英俊潇洒,善解人意的绝世好哥哥,却只有宋晓莜那样小肚鸡肠,一脑子阴暗心思的堂妹,难道真的是人品问题?”宋陌纤一脸沮丧的自语,丧叹着道:“我觉得我挺好的啊!”
“表哥自然是好的。”凌墨染突然开口,“谁说陌纤表哥只有宋晓莜一个妹妹的?你还有我啊!我虽只是你的表妹,但却也要叫你一声哥哥的?”
“难道,陌纤表哥不认我这个妹妹吗?”她笑着问,还调皮的眨了眨。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小墨染,你确实是我的妹妹。”宋陌纤朗声大笑,看着为了安慰他而故作调皮状的凌墨染,他不可自制的感觉到了心动的滋味。
……
这边,凌墨染和宋陌纤相谈甚欢。那边,凌墨染却已带着宋晓莜行至了院外回廊的一处拐角。
“说吧,你是如何知道杜磊要刺杀我的?”在拐处停下,凌洛尘冷漠的打量着宋晓莜,声音低沉而平淡,可隐隐的,却似乎隐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
真说起来,凌洛尘今年也不过十七岁的年纪,但他在宫中那般复杂的情况下摸爬滚打了十年,无论是心性还是手段,都绝不输与任何人。
他初至京城时,曾意图欺辱他的贵族子弟,如今都已被他斩下马来,有的甚至还被关进大牢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来。
本来已经走向落败的靖南王府,也因他的冷厉手段,而保住了爵位和荣耀。
这样的凌洛尘,谁能不怕?宋晓莜一介闺中弱女子,又如何敢忤逆他半分?
嚅嚅的捏着袖口,宋晓莜脸色一阵青白,“我,我前几日出门,偶遇了杜磊和杜家小姐,陪他们一起去游玩时,偷,偷听到了……”
在凌洛尘面前,宋晓莜没敢说慌,但她却瞒下了一句——那便是,得知杜磊要对凌洛尘不利时,她曾将凌洛尘这几的日行程,包括他会出城迎接靖南王府中女眷的事儿,佯装无意的告诉了杜家小姐。
这大概也是杜磊能如此精准的,提前埋伏人刺杀凌洛尘的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凌洛尘垂下眼眸,似是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冷声道:“从今日起,你就不必再去墨染院中,拜见过母亲之后,你就回宋府去,日后也不必在来。”
“什么?表哥,不行,你不能这样!”听凌洛尘这般说,宋晓莜的脸色顿时急的惨白,尖声大叫着,“姑姑是最喜欢我的,她不会让你把我送走的!”
和宋王妃保持亲如母女的关系,是宋晓莜唯一能挽回在大伯父和大伯母眼中‘虚荣无情’印象的机会了!
如果,这次,她被凌洛尘赶出去,日后不能再来靖南王府……
她简直不敢想象,在宋府中,她会是如何的待遇?
说不定比以前更加凄惨!
“如果不是母亲喜欢你,宋晓莜,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凌洛尘凤眸闪过一丝狠厉,眼神阴鸷如鹰般紧盯着她,“闭紧嘴,收拾东西,明天就离开。否则,你就去陪你父母,为他们尽孝吧。”说罢,他便转身离开,往芳华院的方向走去了。
宋晓莜自幼父母双亡,凌洛尘让她去为父母尽孝,那不是要她的性命?
被如此狠厉的话骇双腿一软,宋晓莜直接跪倒在地,她捂着嘴,强忍眼泪看着凌洛尘的身影消失在转强,才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不能被赶出去,出去我就完了……姑姑,我要去找姑姑。”宋晓莜慌乱的摇着头,眼泪如珠串般流下。口中喃喃着,她连滚带爬的起身,踉踉跄跄的往正院方向跑去。
第9章 秘密()
宋晓莜去了正院宋王妃那儿后,到底说了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但结果却是,她被宋王妃留在了正院,并且安排在了正院的侧室东厢房中。
似是被凌洛尘吓坏了,她进了正院,就再未曾出来过。
这些事儿,正在养伤的凌墨染自然是不知道的,和宋陌纤聊了一会儿,被他逗的笑了几场之后,她便疲惫的睡下了。
在她熟睡期间,凌洛尘也回到了芳华居来看望她。两人一起用了晚膳,凌洛尘又亲自喂了她一碗药后,才转身离去,自回书房办事去了。
月儿弯弯,初春暖风吹过,凌墨染一夜好梦。
但,在凌墨染高床软卧之时,靖南王府的其它地方,却不那么太平了。
寿安堂中,凌老夫人闭目斜倚在凉塌上,一个圆脸儿塌鼻梁的小丫鬟正跪坐在脚塌上为她捶腿。
突然,外室间,一个穿着浅酱色坎肩的老嬷嬷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凑到凌老夫人耳边,轻声的禀报了起来。
她说的,自然就是白日在芳华居中发生的事儿。
“墨染不愧是我靖南王府的嫡枝嫡脉,这般懂事,不妄为我那么疼她。”凌老夫人既欣喜又心疼的叹道:“在边关时,总有人闲言她娇纵任性,但她乃女儿炎身,又是堂堂的郡主之尊,娇养一些又有什么?这满京城中,哪个豪门贵女没点脾气的?”
“只要在大是大非面前,立得住,撑得起,便是在任性一些,也是我靖南王府的好孩子。”
“老夫人说的是,郡主本就是极懂事的。”见凌老夫人高兴,老嬷嬷连忙恭维着。
“不错,洛尘是咱们靖南王府的根基所在,墨染救了他,就是咱们凌家的功臣,不过,我到是没想到,那个宋晓莜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凌老夫人笑着点头。随后,却又皱起眉,沉声问老嬷嬷,“那个宋晓莜,她真的如此怨恨我们靖南王府?”
“老夫人,这些话是老奴的孙女亲耳听见的,她就在郡主的芳华居伺候着,宋姑娘辱骂郡主,诋毁夫人和您的时候,她就在院外,听的真真的。”老嬷嬷肯定的说,“老奴可不敢有半句瞎话。”
“下作的东西,一肚子阴损嫉妒,真是上不得台面。”凌老夫人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沉,冷声说道:“洛尘处置的很好,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就该早早赶出府去,免得带坏了我们墨染!”
“额,老夫人,那宋姑娘……”老嬷嬷脸带犹豫。
“怎么了?”凌老夫人皱眉。
“回禀老夫人,那宋姑娘如今并未出府……”老嬷嬷低声说:“她去了夫人的正院,也不知花言巧语说了什么,哄的夫人开口把她留下了,如今正住在正院的东厢房呢。”
“您知道,夫人身体虚弱,受不得刺激,她又是世子爷的长辈。她开口留下宋姑娘,世子爷也不好反驳。”
“这个宋氏……”凌老夫人紧紧的皱眉,随后不知想了什么,又幽幽叹了口气道:“罢了,让宋晓莜离府之事,我会亲自去跟宋氏交代,你跟洛尘说一声,这件事,他就不必管了!”
因逃亡路途中生产,又很快被流放到边关的关系,宋王妃的身体极为虚弱,三天两头就会生病。而且,老靖南王凌天被圈禁,她思念夫君,心性更是脆弱,每每说不上几句话,她便会伤感流泪。
凌老夫人知道,依凌洛尘那性子,跟宋王妃肯定说不到一块儿去,弄不好还会发生冲突,伤了本就不多的母子感情,因此便干脆把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反正,她是婆婆,是宋王妃的长辈,她就是赶走了宋晓莜,当了这个恶人,宋王妃也拿她毫无办法。
“老奴遵命。”老嬷嬷听了吩咐,连忙点头恭身。
寿安堂中,恢复了一片宁静。
……
而就在此时。正院中,被凌老夫人认为身体虚弱,时时流泪的宋王妃,却殷红着双眼,披头散发的对一个跪在她面前的,双鬓斑白,脸色腊黄,明显带着病容的老妇人,大声嘶吼着:“你说什么?”
“墨染不是我的女儿?当初逃亡的时候抱错了?我生下的女儿,被林辰的妻子抱走了?被流放到凤羯国去了?”她圆瞪双眼,不敢置信的声声质问着。
“王妃,是,是,当初情况实在是太混乱了,您在路上就要临盆,偏偏勇武将军的夫人摔了,也要早产。”面带病容的老妇人——宋王妃的乳母哭着道:“当时,路上没有产婆,两位小姐都是奴婢接生的。”
“那时候,前有外敌,后有追兵,奴婢实在是太害怕了,因此就把两位小姐都包了一样的襁褓,交给了丫鬟,可谁知道,竟然是错的……”
“明明……奴婢明明记得,王妃您生的小郡主左臂外侧有个桃花一样的胎记。可是,偏偏,偏偏墨染郡主却没有!”她跪伏在地上,呜呜哭着。
“胎记?对了,我记得我生下女儿时,确实恍惚看见她手臂上有东西!”宋王妃仿佛支撑不住般后退两步,扶着矮桌,喃喃的自语道:“而墨染,墨染……”她似乎回忆着恍了下神,然后,崩溃一般的捂脸大哭,“没有,没有,墨染手臂上什么都没有!”
“她不是我的女儿,墨染真的不是我的女儿。”她哭泣着。半晌,又突然暴怒般一把抓起矮桌上的茶杯,‘咣’的一声砸在了老妇人脸上。
“啊!”老妇人痛呼一声,软倒在地,额头上还沁出点点血痕来。茶水泼了她一身,碎瓷片子四处飞溅,还有些许扎进了老妇人的祼露在外的脖颈上。
犹不解恨,宋王妃一把将矮桌推翻,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吓的本就重病的老妇人更加萎靡不振,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却仿佛根本没瞧见,只是面色扭曲的大声质问着:“你既然知道墨染不是我女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十四年了,我视墨染如亲生,养了她足足十四年,你现在告诉我,说她不是我女儿?”宋王妃泪流满面,她双拳紧握,本来圆润的指尖竟生生将掌心扣出血来。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突兀的跪倒在地,她紧紧的抓老妇人的肩膀,摇晃着问道:“你告诉我,我女儿呢?我亲生的女儿呢?她现在是不是随着林家人流放到了凤羯国,她是不是还活着?”
想起远在凤羯国,她一天都没见过的亲生女儿,宋王妃觉得,她的心几乎都要碎了,她不知道那个孩子过的好不好,甚至,她都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娘娘,王妃,奴婢也不想这样啊!”老妇人恹恹的哭泣着,悔恨的说:“自郡主,不,是墨染小姐出生后,奴婢一直未曾贴身照顾过她,直到五年前,墨染小姐落水,奴婢给她换衣时,才发现她手臂上没有那块胎记。”
“奴婢惊惧万分,知道可能是抱错了!可,可是那时墨染小姐都已经九岁了,咱们府里又是罪臣被流放边关的,就是想找回真郡主,也没办法了!”
“是奴婢怎么胆小,怕事情败露被您处罚,但,但如今奴婢身染重病,怕是很快就要死了。如果在死前,不把这件事告诉您,让您找回真郡主,奴婢就是死了也没法闭眼呐!”她嚎淘的嘶声。
听了老妇人的话,宋王妃迷茫的闭上眼,无助的痛哭起来。
宋王妃身体虚弱,哪怕是嘶吼,声音也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很是刺耳。
窗外,被宋王妃和老妇人的声音吸引出来的宋晓莜,正满面惊讶的捂着嘴。
凌墨染那个猖狂的东西竟然是假货?她今天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给教训了?宋晓莜皱着眉,小心翼翼的凑到窗边,压下心中的狂喜,她隔着窗缝向里望去。
凌墨染是个野种,她根本就不是姑姑的孩子!如果这件事被揭穿,被传扬出去,满府尽知了……
宋晓莜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到时候,她到要看看,凌洛尘那个废物还会不会那么护着那个野种,而那野种是不是还能像今日这般嚣张?
心中开怀,宋晓莜的行动就未免有大意了起来。一个不小心,她的肩膀磕到了窗棂,发生‘啪’的一声轻响……
“是谁?”宋王妃猛然惊醒过来,大声喝问。
第10章 出府()
被宋王妃一声叫破,宋晓莜吓的打了个哆嗦,但见宋王妃已经急步上前,打开了房门,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便干脆站了出来。
“姑姑,是我,我是晓莜。”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宋晓莜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她哽咽着拉住冲出来的宋王妃,不敢置信般的问道:“姑姑,你们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墨染真的不是我表妹?”
“那我的亲表妹去哪儿了?她是什么样子?过的好不好,抱错她的那个人,会不会好好待她?”宋晓莜一叠连声的问着,仿佛是担忧关切,但那字字句句,却都狠狠刺着宋王妃的心肝。
“晓莜啊!”宋王妃悲鸣一声,伸手抱住宋晓莜,看见视如亲生的侄女,她完全抛却了方才面对老妇人时的疯狂模样,全心的悲伤起来,“那孩子在哪儿,我不知道啊!她被林辰一家抱到凤羯国去了,如今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晓莜,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被宋晓莜的话完全刺中了伤心处,宋王妃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同时,她心中也开始隐隐埋怨起了凌墨染。
虽然抱错之事根本怪不得凌墨染,但这么多年,凌墨染代替了她的女儿,享受了本应属于她女儿的生活,被她和凌老夫人宠爱,哪怕身在边关,也从未有过什么清苦日子。
而她的女儿,她那可怜的亲生女儿,却远在凤羯国那个民风彪悍的地方。林家是大周罪臣,两国关系又是敌对……她的女儿,还不知道过着怎样困苦的生活呢?
有没有缺衣少食?会不会受尽欺压?只要这么想着,宋王妃就对疼爱了十四年的凌墨染生出了深深的埋怨之意。
而这,却正是宋晓莜的目地所在。假惺惺的,她将宋王妃搀扶起来,眼角挂着泪痕,佯装悲痛的道:“姑姑,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那可怜的表妹找回来啊!你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又怎么忍心看着在别处受苦呢?”
“还有墨染,您疼了她十四年,待她如珠如玉,想必也不愿见她一辈子糊涂着,不知自己的来历身世,甚至连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吧?”见宋王妃神色越发悲痛,宋晓莜忍不住弯起嘴角,诱哄道:“姑姑,您不如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和大伯父他们,或者和洛尘表哥说也行啊!”
“毕竟,大伯父身为大将军,洛尘表哥又久居京城,总比您有办法,只要他们下狠功夫,肯定能把表妹找回来的!”
宋晓莜眼底的兴奋之意几乎快喷涌出了!她仿佛看见了洛墨染野种的身份被揭穿,成了落毛的凤凰,失了众人的宠爱,被狼狈的赶出王府,而后卑微低贱的跪在她面前,祈求她原谅的画面了。
“告诉别人?不行,晓莜,这不行!”宋晓莜的话,让宋王妃忍不住一愣,但很快的,她便猛然摇头,悲声拒绝道:“晓莜,这十四年来,墨染一直把自己当成靖南王府的孩子,抱错这种事,若让墨染知道,她一定受不了的!”
“而且,这事若真的人尽皆知了,墨染日后要如何自处,她还怎么在靖南王呆下去?”
虽然心底有些埋怨凌墨染,但宋王妃确实把她当做亲女养了十四年,到底还是有感情的,“晓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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