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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骨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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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中人的脸部皮肤腐烂不堪。一团团的蛆虫在皮肉之间蠕动着,有些蛆虫还在往棺材下方掉落。而他的两个眼珠却是完好的,望着我们不断地转动。
恶臭加上眼前令人作呕的景象,田默默终于没忍住。扭头就哇地将今早吃的粉条全部吐了出来。
我递了张纸巾给她,然后赶紧侧目看向棺材里面,此刻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对我们
忽然,我看到他双手的手腕处缠着红线,不由得令我神色一怔,赶紧低头看向他的脚踝处,只见他的脚踝之处,也被人用红线捆着。
我望着棺材中的小人儿,对岳宁超说:“眼前这人,你觉得熟不熟悉?”
岳宁超毫不思索地说:“这人是张雄。他身上的衣服,我深刻记得!”
眼前这人,确实张守龙惨死的儿子张雄。居然被人弄到了这里来炼尸。我越想越觉得愤怒,“妈的,背后到底是谁,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死都不得安宁。他还是个小孩子啊,弄死别人抓了魂也就算了,他妈的连尸骨也不放过。草!”
岳宁超正色道:“确实没想到,张雄被人用来炼尸,不过显然是炼尸失败了,否则张雄他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望着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张雄,我的情绪从愤怒变到了平静。我叹道:“超哥,让他安息吧!别再让他的尸骨招受这种折磨。”
就在这时,刚才去吐得一塌糊涂。钻到外屋去的田默默忽然喊道:“这里还有个纸扎小人儿,上面有君宁的名字。”
闻言,我也不管岳宁超怎么处理张雄的尸骨,紧忙朝外屋冲去。
田默默此刻正站在香炉前,面色惊愕地望着拉开的抽屉。
我冲过去,看了看里面的,发现里面有个用白皮子扎成的小人,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不仅如此。纸人边上还摆着一只白纸做的小纸船。
看到这一切,我既惊愕又愤怒,不禁怒火中烧。
这纸人是招魂时用的,而小船让我很自然地想到,昨晚我们被人用黑血邪法困在十字街时,飘来的那一叶白色小舟。
“到底是谁想害我!”我咬着牙暗想。
我拿着之人回到屋内,岳宁超此刻正在合上棺材盖儿。
“张雄的尸体你这么快就处理好了?”我问。
岳宁超做了个嘘声手势,轻声说:“不要说话,让张雄的尸体安静下来,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留着张雄的尸体,来个瓮中捉鳖。”
我暗想,等你晚点再来的时候,那道人起码早就跑了。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纸人,思忖了会儿,说:“不会,那人定是受伤严重,去外面医治了,另外他还想要你的魂,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走。我们只需要守住这里,应该就能逮着那人。”
根据岳宁超的提议,我们先就将屋内的一切都回归原位,然后出门把锁给锁上。
反正这屋子和龙井正对着,在龙井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这里的任何变化。我们就离开这儿,去龙井边查看。
此时龙井处,用好些妇女在清洗衣物。人多是好事儿,正好能方便我们施展。
龙井边上有四棵古老的槐树。枝繁叶茂,生机蓬勃。那四棵古槐,长在龙井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上。
岳宁超看见古槐树后,顿时脸色一变。他嘀咕道:“这四棵树,怎么和以前处所的位置不一样了。奇怪!”
虽然我上初中那会儿也来过龙井,但是当时这边上的树木远比现在还多,现在看来,已经砍掉了好些树木,我根本就记不清楚以前的情形。
田默默皱着眉头,看样子她也搞不清楚以前的情况。
我对岳宁超说:“以前这地方槐树远不止四棵,可能是中途砍掉了些。让你记错了吧。”
岳宁超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不可能,几个月前,我还来这里取过井水。当时这四棵槐树的方位,明明没有这么邪门儿。”
听他说邪门儿,我便走到了他所在的位置。这样一来,我就站在了龙井后面的土坎上去了,放眼望去,那四棵槐树要是从外围用线连起来,就是口字型。
要是外围用线连接,中间再加上两条线,让对角的两棵槐树也连上的话,就相当于在口字中间加上一个大x,如此一来,就是“凶”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大惊失色。槐树本是木鬼,单独的槐树都容易招阴避阳,而现在,四棵槐树的方位,竟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凶”之位。
无论从龙井的前后,还是左右方位来看,都处在大凶之位上。加之四棵槐树围着龙井,井通幽冥,此等风水位置,定是极阴之所。
我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自己所观察出来的东西,旋即,很惊恐地对岳宁超说:“四棵槐树围龙井,让此处变成了大凶之位极阴之所,养尸绝佳。”
岳宁超点了点头,他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但我敢打包票,四棵槐树,以前真的不在这四个方位之上,定是有人在捣鬼!”
第089章 李法灵()
如果真像岳宁超所言,几个月前,龙井边的这四棵古槐树所处方位不同的话,那么我们所面对的事情,就变得愈加扑朔迷离了。
槐树的根系特别发达,不是一般的树木可相提并论的。就算用挖土机来刨,我们眼前的随便一棵槐树,起码都得在周围刨出很大很深的坑,甚至要砍断很多根系,外加吊车才能把这古槐给拔出来。
但眼前的四棵槐树。被人无形移动了方位不说,还生长得好好的,这得需要多大的修为才可为之。而且,槐树方位发生了变动,地面的泥土却没有任何变化,普通人根本觉察不出其中的差异来,实难想象此人的修为境界。
以岳宁超的话来推断,这极阴之地系人为造成,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站在土坎上观察一番之后,便走到了龙井泉眼处,此刻我所站的位置,正好在四棵古槐树之间。
龙井周围方圆两米的范围内,是石板砌成的地面。
泉眼下方,有块沼泽地,里面的泥土常年被井水浸泡。加之掉在上面的槐树叶子腐烂,让这块沼泽地的表面看上去黑黢黢的,散发着难闻烂泥味道。
沼泽周围长着些藤蔓、水草,不知道它有多深。暗黑色的沼泽地表面,不时还会冒着气泡。咋看有点类似熬黑米粥的感觉。
“有什么发现吗?”田默默跟上来。望着沼泽说。
我朝她摇了摇头,然后不禁暗想,昨晚那几十个阴魂,在这里逐个的消失,要么就是进了龙井泉眼,要么就是进了沼泽地。
因为处于槐树之下的干泥土,都会具有很强的阴气,更何况被冰冷井水常年泡着的沼泽地呢,沼泽地吸收阴气的能力恐怕比龙井还强。
沼泽地范围不大,可能有十五平米的样子。
背对龙井泉眼,面向沼泽的左右两边,都是土坎;沼泽前方,是一湾稻田的田后坎。不过那稻田已经完全暴露在蓝天白云之下,阴气自然没有沼泽的大。
我在泉眼处的石板上,站了不到两分钟的样子,胸前的玉佩忽地变得十分冰凉,凉得像根冰棍儿似的。
发现这个异状后,我赶紧离开石板地,站到龙井边的土坎上。我想应该是梦瑶在玉佩里面有什么反应,得赶紧问问她怎么了。
岳宁超和田默默还在龙井边观察,我则借上厕所之机,离开了龙井。
我去到龙井后面二十多米远的老供销社,在那儿有个公厕。当然我并不是真正的上公厕,而是找了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在树荫下,我急忙掏出玉佩来,对着它轻声喊起梦瑶的名字。
喊了几声后,见没有反应,我困惑地问:“梦瑶,刚才玉佩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冰,是不是你身体不舒服?”
“别和我说话!”梦瑶带着生气的口吻道。
我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昨晚没听她的告诫,和岳宁超他们来龙井,让她不快了。
“梦瑶,我并不是故意不听劝的,这次我们遇到了极其厉害的人。要是不把他找出来,我随时可能被他暗害咯!”我带着无奈的口吻,对着玉佩说。
这时,有个扫地的老太太,正悄无声息般的从我身边经过。看见我在对玉佩说话。她面色狐疑,愣愣地朝我看了半天。
听我说完这些,梦瑶不冷不热地说:“你不是说你大师兄厉害嘛,能保你周全么,昨晚在十字街你差点就没命了呀,你知不知道!”
梦瑶虽然在生我气,但我感觉到她的话锋之中,饱含对我的担忧。
我微笑道:“梦瑶,我向你道歉。昨晚真的没有料到,会遇到如此大的麻烦。实话说,当时我都已做好要是死在那里,就来找你的准备了。”
“憨包,不许你和我说死字,谁都可以死,但就你不能!”梦瑶说。
梦瑶的话。让我莫名觉得有几分温暖。我轻声道:“好好,我以后不会再说死了,好不好。”
“咯,刚才可又说了哦!”梦瑶的语气终于正常了。随后她说:“君宁,那龙井之地,你真的不要再去了,我是为了你好。这次你们遇到的人到底是谁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故意引你们去那里的。”
梦瑶的话,突然点醒了我。今天我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人的藏身之所,是不是太过于顺利了。倘若那人真是故意引我们去的,这就好解释许多。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那神秘人要我的魂或者命。要不然,不可能在那民房之中,找到写有我名字的小纸人。
想到这些,我不禁喃喃自语道:“那么要找出背后的元凶。我反倒成了关键人物!”
梦瑶说:“对!但是我不希望你有事儿,想你早点回到青杠坡去,现在也许只有茅师父才能保你安然。”
“嗯!谢谢媳妇儿,总是那么为我着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地觉得有几分伤感。这么多年来,梦瑶无时无刻不为着我,而我给她对多的却是香烛纸钱,想想也觉得寒碜。
梦瑶轻声笑了笑,说:“我既然是你媳妇儿。就理应为你才对啊。”
她的话冷不禁让我觉得汗颜,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能力去寻找她的人魂。一念及此,我说:“梦瑶,你等着我,我定要为你找回人魂,让你魂身变回原来的样子。”
“前提是你要不受任何伤害,如果为了我的人魂,而让你受伤害,那就算了吧!”梦瑶说。
我说:“嗯,我明白你的心。你好好养着魂身,其他的事儿,交给我就好!”。我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的人魂找回来。
听了我的话,梦瑶有几分失落地说:“很可惜,我现在的修为变弱,难以帮你!”
就在这时,我远远地看见田默默和岳宁超正朝这边而来,见状我急忙说:“梦瑶,你好好休养,先就这样了!”
“你们查探得怎么样?”,待他们走进,我正色问道。
岳宁超说:“那龙井下面的沼泽地有问题,与那炼尸之人势必有所关联。先找个能够看到那炼尸民房的场所,静候那邪道自投罗网。”
“大师兄,你就不怀疑我们是被那人故意引去的么?”我说。
岳宁超略作思索,“就算有着这种可能,我们也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刚才我从龙井上来的时候,已看见供销社的马路对面有家小菜馆儿,地理位置不错,观察龙井和民房那一带的情况毫无问题。
正好我们也没吃早饭来着,点几个小菜,边吃饭边盯梢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和田默默点菜时,茅师父给岳宁超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被人上水饭的事儿。处理得怎样了。
除了我们,菜馆里面没有其他客人,小店老板正在厨房炒菜。岳宁超稍微压低声音,将我们遇到的事情向茅师父说了一遍。
他没有开免提,我们不知道师父说了些啥。只见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见此情形,我和田默默对望一眼,她面露狐疑之色,而我则有种不好的预感。
岳宁超挂了电话,田默默急忙问他,师父都说了些什么。
迟疑片刻后,岳宁超正色道:“让我们先按兵不动,这事儿我们三个根本就搞不定。天黑之后,他会下山来,”
田默默听闻此言。不禁张大了眼睛,望着岳宁超怔神道:“什么!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出马?”
说实话,得知师父要来,我也挺意外的。没想到事情严重到此等地步,需要师父他下山来。
我打量着他俩。问:“看你们这般惊讶,师父他是有多久没有下山了?”
岳宁超若有所思,正色道:“四十年!”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一个老人,居住在青杠坡的山林里面,竟然四十年没有下过山,这到底又是为何。
我们的对手有这等厉害么,竟逼得茅师父下山来。
在小菜馆儿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从门外经过。这人在怨鬼胎出世之时,和我打过交道,正是莫老爷子的徒弟李法灵。
第090章 出泥人()
我们的对手有这等厉害么,竟逼得茅师父下山来。
在小菜馆儿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从门外经过。这人在怨鬼胎出世之时,和我打过交道,正是莫老爷子的徒弟李法灵。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疾步走出了小菜馆儿。
李法灵此刻正行色匆匆地往十字街而去,我不由得暗自思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人人都可以来龙井这条街,但此刻遇到懂道法之人,我自然会忍不住联想。
李法灵难道是那炼尸人么?这念头刚起。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几个月前,怨鬼胎出世之时,已见识过李法灵和他师父的身手。以他们的修为,不像是能施用血邪法的人。
我边想边回到屋内,田默默问我刚才急冲冲的出去干啥。
“刚才看见了个熟人!”我正色道:“他是个道门中人,怨鬼胎出世之时,我曾和他们有过交集!”
岳宁超问:“那人的人品如何?”
我略略思考后说:“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不太清楚。单看面向,倒是个正派人士。”
田默默一边夹菜,一边对我说:“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诚然如田默默所言,社会上却又有部分人单凭外貌来看是正人君子,实则却是道貌岸然之徒。
吃完饭后,我们就回了清云轩。既然师父要我们按兵不动,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
如果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有所安排的话。我们贸然行动势必会打乱了他的计划。既然师父亲自前来坐镇,那么找到暗中下手之人,我们自然有了更大的把握。
晚上田默默还在炒菜,唐松就推着茅师父到了清云轩。见状我不禁有几分意外,从青杠坡来镇上。要走很远的小道,唐松怎么把师父和轮椅都弄来了。
唐松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我对他也没多少好感,但在照顾师父这方面,他倒是很贴心。
我和他推着师父在清云轩茶馆里面四处逛逛,茅师父感叹道:“哎,真是沧海桑田,瞬息万变啊。这小镇,我似乎已经完全成了陌生人。”
唐松说:“师父,这么几十年来,你从未离开过住所,外面的变化确实是翻天覆地。改日,我们再带你去县城走走。”
茅师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我老了,那儿也不想去了,就想呆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之上。外面的花花世界,未必就能胜过我那山旮旯。”
祖祖辈辈都爱讲落叶归根,茅师父此时的心境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自己出生的地方,年轻时可能不会在意它,但等到老来之时,会无比眷顾吧。
“君宁,来镇上就遇到这些怪异的事儿,你害不害怕?”回到客房不久,茅师父如此问我。
我微笑道:“倒是没啥好怕的,不过深感自己才疏学浅,修为还不够。这几天发生的事儿,还多亏大师兄和默默帮我。”
茅师父意味深长地说:“不急不急,学习秘术需要循序渐进,万不能操之过急!对于你,为师心里有数。等把这事儿平息之后。你就跟我回山上去。”
我嗯声点着头,不无担忧地说:“师父,这次我们遇到的麻烦,真的如此棘手吗,连大师兄他都不能摆平。”
茅师父叹了口气说:“非常棘手!”
就在这时。岳宁超和田默默从厨房里面端来了几道菜肴,香气扑?,不禁让我更加饥肠辘辘。
“哟,小师妹,几天不见你的手艺见长啊!哈哈!”唐松往沙发上一坐。饶有兴致地说。
田默默秀眉挑动,面露微笑道:“哼哼,那是当然咯!”
我们师徒今晚可谓是大团圆了,就像一家人似的,围着桌子吃起美味可口的饭菜,谈笑风生。
晚饭过后,休息了片刻。茅师父给了我们每人一道符纸,让我们带在身上。
除了田默默留在清云轩看家之外,我们和师父都要去龙井。唐松将一捆用黑布包裹着的物件递给岳宁超。
那黑袋子大约有米多长,不知道是些啥。不过看岳宁超拿着,很轻松感觉,应该不是很沉。
我好奇地问:“大师兄,你拿的这是个啥子东西?”
岳宁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低声说:“雷劈木!”
昨晚我们追寻草茅鸟的去向时,到了十字街就遇到血邪法差点小命不保。后来百鬼夜行之时。我和田默默虽然跟着阴魂去了龙井那个方向,但并没敢走到龙井的位置。
今晚一切都很正常,不过依旧阴风阵阵。很快,我们就到了龙井后面的土坎上。
只见师父眯着眼睛,接着路灯的灯光,观测了一会儿,兀自说道:“四槐百鬼坑,那人真是胆大妄为啊。”
我不知道什么是百鬼坑,就连岳宁超也有几分惊讶地问,百鬼坑是什么东西。看来师父并没有将全部本领传授给他,要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东西。
茅师父低声说,现在不方便细说,回家之后再详细告知我们。此时风吹得古槐树呼呼作响,龙井的水声,在深夜之中显得更加清脆。
“师父。我们是先去那民房呢,还是先处理龙井这里的事儿?”岳宁超问。
茅师父说:“容我先破了他这四槐阵法,再去不迟!”
言毕他让岳宁超把黑布打开,我看见他包裹的是五根乌黑的小木桩,那木桩的大小单手可握。这就是雷劈木吧。
“怎么做师父?”岳宁超疑惑地问。
随后茅师父给我们讲了具体的做法之后,我拿上两根雷劈木,岳宁超拿三根,一起朝龙井而去。
茅师父说,在四棵槐树的树脚,各插上一根雷劈木。剩下的一颗。插入沼泽地里面。
我插第一根雷劈木到槐树脚的时候,听见了一声痛苦的呜咽,不禁吓了我一条。插第二根时,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说实话,这个变故确实让我很意外。我插好南北方位的雷劈木后,岳宁超接着插东西方向的两棵古槐。
和我当时的情形一样,他每插入一根雷劈木,就会在树脚传来一声惨叫。四棵槐树下,都插好了雷劈木后,就剩下沼泽地了。
这时候茅师父开始快速诵起了咒语,我只听请他第一句是:“天地乾坤,万物无极。”,后面具体念了啥,因为他说得太快,我就没能听清楚。
就在他念起咒语之时,槐树开始剧烈摇动起来,树下惨叫连连。那些惨叫之声,如泣如诉,时而幽怨,时而凄厉。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惊呆了。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身边的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窜动,在我身边带出了阵阵冷风来。
“君宁快上去!”岳宁超朝我喊道,这时我才回过神来。
刚才师父说过,在我们感觉到身边有东西乱窜之时,就得赶紧离开。刚才太过于惊讶,竟然忘记了这事儿。
我才刚从槐树树脚之处跑出来,就发现地上窜出了很多根须来,眼前的景象,让我完全不知所措。
茅师父越念越快,而唐松稳着轮椅的手上,也冒出了青筋来,显然他此刻用了很大的力气。
槐树越要越厉害,很快我便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连绵不断地从槐树下的沼泽地里传来。随即。有好多黑影,从灯下飘过。
不用他们说,我也能判断出,那些黑影是阴魂无疑。没想到这沼泽地里,会有如此的阴魂聚集。
待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之后。茅师父突然说:“宁超,下雷劈木!”
岳宁超应声,朝沼泽地里面插入手中的雷劈木,霎时间。我只听的沼泽地里噗噗几声闷响之后,旋即就炸出了声音来。
几声幽怨的声音从沼泽地里发出,那声音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很快从里面腾地飞出了一个人来。
与其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是个人形的泥团,因为灯光不是很亮,根本就看不清那人是什么样子。
那人飞出来之后,茅师父突然从手中打出了几道黄符。黄符打在泥人身上,发出了火星子。那泥人痛苦叫吼叫几声,根本就听不清楚它说的是什么。
泥人不顾离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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