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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归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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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隐门之人,无疑是成了笼中鸟,而许云当然不是喜欢赏花养鸟之纨绔子弟。
他喜欢杀人。
杀该杀之人!
“不可能!必然有破绽!大家别慌,全力对付此剑…此剑想必是阵眼,我等不可生怵!”
仙蜕门那老妪,声音已经涩讶,几乎是以吼的形态喝出。
刹那间,群山轰鸣大地颤动之际,似乎仙蜕门那阵法所凝聚的蒙蒙细雨,有再下之势,可青城子等人所施展的剑阵,却是已经湮灭,无力回天。
老妪或许心境还算强大,能够暂时压制心中怵意,可青城子等人,却是办不到。
办不到,合击阵法气息必然是出现式微,剑阵之剑气当然是如柳絮一般,即便不湮灭,又如何伤人?
剑落!
一剑光寒!
那巨大元神眸色不再“精亮”,甚至祂的身躯已经缓缓呈现消散迹象,可这柄阵法之剑,赫然是凝合了神瞳金螭之离火之势,以及元神之仙开九境巅峰气息力量,悍世!
轰隆隆!
合击阵法之数十人,彻底阵脚大乱。
光寒不过一闪,宛若水银泻地,宛若月光洒落,铺延而去,所过之处,裂地,开山,卷尘,饮血,夺命,破阵,威震天道,苏醒妖神……
一片惨叫声中,莫说青城子门派之人,便是青城子,也是瞬间血肉模糊,他那柄自诩在隐门堪称排入前几的名剑,剑柄都不剩……
那老妪眼中只剩下一片刻骨铭心的绝望,虚空中,她艰难挤压出丹田最后的气息,以陆地神仙之势,绽放出最后的防御气息,化为羽翼,将陆婉秋笼罩其中,再一出手,陆婉秋如同落叶一般,缓缓逃逸,这是此仙蜕门最后的一丝期望了。
这世上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善恶,就算这老妪在崔东山等人面前,可以眼儿都不眨一下,手刃崔东山小道姑等人,可在临死前,她仍是希望能为仙蜕门保留一丝希望,一丝绵延下去的曙光。
陆婉秋,无疑是她的那丝曙光。
一片无上威压萧寂之中,那些还不够资格参与合击阵法的隐门之人,一个个心中炸裂,噤若寒蝉,连逃的勇气都丧失殆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空之上,一朵朵“血梅”绽放。
内心震怖炸裂之人,时间总是会显得漫长一些,就好比夏日在烧炉前烤火的人一般,总是觉得时间无比漫长,可事实上,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所有参与合击阵法之人,随着仙蜕门那老妪化为一朵枯败“血梅”而宣告结束。
剑威却是戛然而止,少年面色虚白,他仍是笔直站着,可紫府气息之迅猛翻涌,哪怕是他自身,也是承受不住。
不管是他的本意还是并非如此,有人终究是“幸运”地避免了一死。
陆婉秋。
剑威一散,大地萧瑟一片,数千里之外,一尊妖神彻底苏醒过来……
妖者,分很多种。
剑可如妖,刀可如妖,可这些不过是“如妖”,非真妖,那尊妖神却不是属于这个范畴。
真妖!
诸天万界本无魔,却是有妖,真正的妖族,且那妖族之帝,姓白,白泽!
这尊妖神,也姓白……
千年之前,隐门是一个真正的修真世界,这里曾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仙神大战,战争持续之久,战况之猛烈惨烈,星海万界之外,堪称真正意义上的鏖战大战。
那一战,参与之修士门派之多,参与之族群之广,堪称旷古大战,妖族,不过是其一……
而这尊妖神之苏醒,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便是昔年这场旷古大战,直接是“劈开”了一层“矗壁”,气息之强悍,足以比肩隐门秘境之天道之威。
仙宫林立,妖族昌盛,仙法重宝无数,仙者妖族之盛世,这一切,如同浩瀚皇宫一般,在这场大战之中化为了“废墟”,仙陨无数,神魔悲泣,妖神凄怮,唯剩一片无尽悲凉沉眠,至今千年!
无数华国(九州大陆)昔年的修士曾想踏足这片仙陨废墟,却只能站在矗壁之前感慨万千,不得再进一步。
无数游历仙者如斯,终究是不敢冒险再前进半步……
他们只知道,这座废墟,拘押着无数仙神之魂,赫然是属于天罚之地,仙神妖魔之大魂池,想要再次捡漏仙兵重宝,不是冒险这么简单,而是有可能神魂俱灭,连重修的机会都丧失,试问,谁还敢造次?!
也只有真正的散仙,具这等冒险心思,毕竟成为散仙,事先就已经经历过渡劫失败之殇,每千年,都得再经历一次天道雷劫,共九次,一次比一次凶险,这是前提,所以散仙人物,才会将此看成危机,甘于冒险!
危机危机,危险之中,并存机会!
少年呢?
少年却是不知情,他的神识可扫荡十里方圆,却是无法触及数千里之外的矗壁,且即便他能感知的到,以如今的实力,也未必敢冒这个风险。
妖神苏醒,意味着很多沉眠千年的老怪物,意味着那些即将要面临新一轮雷劫的散仙会出没,任何一个,都不是如今他眼中的井蛙蝼蚁……
除非他能恢复到几成巅峰修为,最起码也得是筑基一境。
“小道,剩下的这些人你来处理吧,收剑。”
许云面色仍是虚白,紫府气息之迅猛翻涌已经缓和,他淡淡开口,目光已然看向小道姑那一头。
纳戒光华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落向那个如落叶般缓至地面的女子。
陆婉秋。
先前他在天隐交易会换得虚空石,正是跟此女子做的交易。
那柄浩然天下的仙兵,已经飞向崔东山那头,小道姑等人反应不一,已然朝少年或是疾奔或是慢跑或是步行而来。
崔东山领剑,“故乡”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泪不知何时,又是落下。
只是,他也是察觉到许师的目光曾落在那陆婉秋身上,他没有开口问些什么,但大抵上,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次,他错了,但陆婉秋的命,却是无意中保住……
少年却是没有留意这些,他不过是拍了拍崔东山的肩头,轻呵一口气,面色仍是虚白,笑容却是流露。
因为他看到了小道姑,小道姑也看到了他。
笑容,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是他也没留意到,不远处那头,一个女子嘴唇轻咬。
魏无双。
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这世上,没几个女子是不吃醋,可若是吃醋的时候,还只能是忍着,那就更加的开心不起来。
魏无双此刻,无疑就是这种心态。
所以她告别。
告别,不过是为了重逢,一个女子,一旦动情,除非心死,否则就是打她骂她赶她,她也不会离开这个家伙。
“我回青岫看看。”
短短六字,魏无双转身就走。
少年目光一动,看着这道背影,点了点头。
“小兰,我们回去吧。”
“回哪?”
“你想去哪,我们就回哪。”
“骗子…我想窦姐了……”
他笑容僵住,牵住小道姑的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小道姑没有扭捏,而是任由他搂进怀里……
狄青龙等人已经行来,花无依仍是冰冷冷的模样,少年一眼扫去,目光却是落在那个同样是短发的女子身上。
他想到秦威!
他想到那日国剑客!
“许尘友,我肚子好饿。”
怀里的小道姑,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一响。
他笑了,他甚至觉得,他上一世杀伐果断,爬过一座又一座血海尸山,可有时候却是倍感孤独,可现在,他觉得很充实。
英雄无泪,英雄却是有血有肉,他无疑是个英雄,魏无双眼里的英雄。
小道姑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群虚弱的青阳宗子弟,怀里的小道姑,能好好吃顿饭,看到这些人展颜,兴许,就是他感觉不到昔年征战后那种孤独的缘由。
“好,我们回去吃饭,吃香喝辣!”
……
华国,海州。
最好的饭店,最好的饭菜,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大吃大喝。
少年只是看着。
如今的他,已经无须进食,真正意义上的不食人间烟火,可他很快的,喊来服务生,要了饭店里最好的酒。
他想大喝一番,因为他知道,他很快就要去割人头。
饮不完的豪客酒,割不完的仇人头!
240 儒气将星()
华国,秦戴河。
某风景宜人的疗养区,一条林荫大道上,两人漫步。
白发苍苍者,走的极其缓慢,人岁数大了,腿脚难免有些不利索。
岁月,凡人终究是敌不过。
另一相貌似银狐之老者,却是刻意放慢脚步,与前者并行,目光闪烁间,似是欲言又止。
白发苍苍者,脖子上挂着一条汗巾,擦了擦汗水,说道:“郭老,有话就说吧。”
银狐老者笑了笑,点头。
跟随这位华国前前至高人物多年,他之修为不见涨,格局却是愈发大、广!
只是这一次,他只是漫步着,并不着急开口,虽然白发苍苍老者已经允可。
“郭老,是关乎许青穹吧?”
白发苍苍老者目光一动,也是笑了笑,只不过面色凝重了几分。
银狐老者这才止步。
秋至,温度已有些凉意,秦戴河乃华国北部地区,往年甚至在这个时间段,已经降初雪。
银狐老者噙笑,面色却是不再轻松。
白发老者也已经止步,汗巾随手一耷,至高人物气息不见多少,倒是跟一寻常慈蔼老人家无甚不同。
他知道,凡胎如斯,终究是敌不过生老病死,但身边这位知己朋友兼护卫人物不同,必然是要另谋出路了。
白发老者朗然道:“郭老,说吧,你我相知,不必纠结。”
银狐老者面色也已朗然,似乎已经决意,回道:“是!领导,有些话,虽然你不一定听得明白,毕竟涉及修真一道,但我须得说出来,你才会知道我为何要冒这个险。”
白发老者点头,一字吐出,看不出心思:“嗯。”
银狐老者道:“修真一道,涉及极光,门派错杂,今日我想说的是兵家…儒家一道我曾跟领导你说过,也曾就文气文脉粗略提及一点,以此类推,兵家一道,虽不至包罗万象,里头也是颇有门道,对应文气文脉,兵家一道,有将,而将者有‘星’!”
“说下去!”白发苍苍老者简短有力回道。
他不着急,因为他很少见到郭璞这般神色不轻松。
即便是偶尔谈及如今华国中枢层面的博弈,谈及华国的国运,谈及上下几千年的溯源,这位修真者身份的朋友,也鲜少会是这般神色。
也只有谈及两个人物,这位郭璞,才会这般神色微凝。
先前一人赫然是许九皇,而如今,自然是许青穹了。
银狐老者继续说道:“所谓的‘星’,可以理解为一种‘势’一种‘运’,若是直白一些,可以用玄学里头的‘星宫’解释。将者,如同君侯一般,皆有对应之星宫,也即传承血脉,秦威自身未必清楚,但他的确是到了这种资格……”
话说到这,白发老者面色肃然几分,因为他明白,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几分。
他自然知道那许青穹不好惹,也知道那许青穹欲杀那秦威而后快,只是在郭璞没有解释这些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里头还有玄机,且是连郭璞都避让不去的玄机。
沉吟,白发老者倏然问道:“那么,依郭老你的意思,宁可得罪许青穹,也得力保秦威?”
若是论及帝王之术,若是论及民生国运,郭璞未必如他,可若是论及修真一道的相关东西,他当然是听之为好。
可有一点他不明白,许青穹若是仙胎之身,连郭璞都得敬畏有加,且许九皇之震慑威压历历在目,怎地会因为一个秦威,而冒着有可能得罪许青穹的风险?
银狐老者一叹,摇了摇头,面色更为凝重:“领导,鱼翅熊掌不可兼得,我也只能是不敢妄称可掌握好这个尺度,只是先跟你提前知会一声,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找上我,所为之事,正是如此。”
银狐老者再道:“领导,将星者,往往算是机缘之人,天选之下,却也不可小觑。那秦威自身未必清楚,可身上必然有将星传承,一如每个时代的大儒者,哪怕是天子持天子之剑,也是轻易不可妄斩…许青穹固然冒犯不得,可若是能保住秦威,又能不冒犯许青穹,此为上策,若是不然,秦威身上血脉之源头,一旦有所感应,必然会有大事发生!”
白发老者心中微震,问道:“郭老,何出此言?”
银狐老者叹了口气,微露犹豫神色,终究是回道:“领导,我本是妖族之人,天佛山那头的有些秘密,这诺大一个华国,若说有寥寥知情者,除了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散仙前辈,我郭璞是其一…千年之前,天佛山那头曾有仙神大战,我不过三百寿元,自然是听族人所说,但不可否认一点,那场大战,除了妖族参与之外,还有兵家一脉,而这般兵家一脉,即便全部陨落,将气必然有所逸,哪怕一缕,也是机缘所成,如果我没猜错,秦威,必然是有所渊源……”
他再道:“领导,我跟你所说这些,已经是属于天听,若非是你本人,我此举已经算是泄露天机…抛开这点不谈,再回到将星这一点,一如我郭璞,无论是修为实力还是自身血脉,当然是比不得许九皇许青穹,甚至华国的那些散仙人物,我也是比肩不了,但若是我真的出了变故,落得神魂聚散的下场,我族之人必然会有所感应,到时候……”
话说到这,白发苍苍老者已经是微有动容,问道:“会如何?”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八字缓缓说出,秋风萧瑟,空间似乎凉意更甚。
“历朝皆有类似事情,好比那些钱币雨,好比明朝时期的大爆炸,自然有巧合之举,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术法气息所致,每每如此,不知多少生灵涂炭,我本妖族,若不是在这世间蛰伏久了,也生不出这点仁心,但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自身机缘,想行大道!否则一旦出了事情,将来即便有一天我修到了飞升一境,也只能是陨落在雷劫之中,运气好些,会成为散仙,运气差些,只能是神魂俱灭……”
银狐老者这番话落下,白发老者深呼吸一口,往前踏步而去。
这般身份之人,遇到重大抉择时,往往需要静心。
而散步林荫之间,往往是静心的不错途径。
百步之后,白发苍苍老者,这才回头,看向银狐老者,眼中不知何时,已经隐隐透露一丝至高人物的天威。
“若是你我选择不知情,任其为之呢?!”
银狐老者避其锋芒,微微低眉,语气却是决绝:“领导,我跟你所说这番话,皆是天听,你我左右不得。”
空间更为凝重,萧木本已无几片枯叶,不知为何,有叶旋落,正好落在白发老者脚下。
几十年陪伴左右,郭璞自然有自己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他向来将自己摆到跟这位白发之人并肩的角度,一直是以朋友身份陪伴,可不知为何,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位朋友眼神中的天威。
“既然左右不得,那便是天意!我一生阅人无数,与无数元首人物谈笑风生,却从未感受过真正的威压,唯有许九皇跟许青穹,若非要选择,我选择许青穹,当然,你有你的‘道’,陪伴我几十年,情感上,我是支持你…遇事不决,问你本心。”
白发老者眼中神芒随着这些话落下,骤消,他抽下汗巾,抹了抹汗水,往前走去。
秋风中,郭璞驻足,良久,良久……
……
半晌之后,已经有人找上郭璞。
龙虎山本就是道教圣地,天师一脉,鬼神皆敬。
此人,风尘仆仆,却是一脸轻松,长衫布鞋,木剑伴身。
木剑自然是桃木所制,人,赫然是龙虎山道观出身。
在来找郭璞之前,此人出现在海外的某处隐世岛屿,见过那人。
秦威。
以秦威的能量,许云一旦抛头露面,自然是躲不过他的耳目,而他也清楚,这一次,是到了生死关头……
可秦威却是万万想不到,本来不过是调遣雇佣军加强防御的自己,却是迎来了一个陌生人。
龙虎山的一位陌生老道士。
重重重兵防御之下,秦威未必认为可高枕无忧,可却也无太大压力,毕竟这已经不是华国境内,即便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还有充足时间可以逃!
可这位陌生老道士,却似是如无人之境,直到站到他面前,他仍是毫无察觉。
震怖!
更震怖的是,老道士不过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个岛屿。
“本道救你,非因你是华国将者身份,而是因为天机。”
老道士离开之后,秦威手中的白兰地,洒落一地……
241 随缘()
海州,原正阳集团大厦旁侧几百米,楼盘已将竣工。
窦倩注册的以化妆品为主打产品的公司,相关程序正在收尾,写字楼其中一层之装潢也已进入尾声。
她清楚一点,那便是这些事情之所以进展顺利,已非因如今的窦家,而是那个家伙。
她心心念念那又爱又恨的那家伙,可那家伙似乎是忘了自身,这让她有些“上火”。
大气又“简陋”的总裁办公室里头,一袭OL贴身套装,衬得身材无比火辣的她,正看着桌面上的公司文件,好几家海外的风投公司,对她如今的这家公司表示有投资的兴趣。
若是在平时,以她的能力手段,以及雷厉风行的作风,必然是已经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可现在,她的目光之中,显得有些木然,人也显得有些慵懒。
少时,她按了座机快捷键,有下属踏进来,似乎早有准备。
“窦总,许先生还在寰宇大厦那头用餐,用不用我们的人去问候一声?”
窦倩咬唇蹙眉,轻叩桌面,颇有节奏,可她的内心,似乎却是失去了“节奏”。
接下来是一连串暴风骤雨的追问……
“他知道我们公司的联络方式?”
“什么人在他身边?”
“正阳化工公司成立的事情,他知道了吗?”
“他没带电话?”
那秘书打扮的女子,本是业务能力极强的职场人物,却是被问得干瞪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窦倩叹了口气,摆摆手,吩咐那得力下属去车库备车,直到下属出去,手掌撑着额头的她,看了一眼信号好的一匹的电话,默然。
这家伙还是这般“傲慢”!
似乎根本没有风度一说,似乎从自己认识他以来,就须得是自己主动,若是不然,似乎自己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也就是老爷子离开的那段时间,这家伙显得有些“反常”,很是热情,此后又是音信全无……
莫非是自己没有前往天佛山,而是着力于拓展事业,让这家伙恼火了?
又或是其它?
动情的女子,本来就是会胡思乱想,窦倩也是不能例外。
她本可以拨通那家伙的电话,问个明白,虽说那家伙此刻身边根本没有电话一说,但是她没有。
兴许她知道,太过主动的一方,收获的,未必是情爱的甜美,而有可能是如荆棘鸟一般,甜美可尝,刺痛,却也是“淋漓尽致”!
心绪起伏之际,下属已经打通她的电话,车已经停在写字楼下,她起身,手指勾了勾,穿上了高跟鞋,青丝一扎,露出好看白皙的颈脖,强收心境,踏出了办公室……
思念就是毒药,她不知道已经毒发了多少次,可此前毕竟没有他的消息,且她有专注于创立公司,无形中是扛了过去。
可现在不同,从得知那家伙出现在海州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属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即便她心中一万个不承认,但她终究是明白,那家伙虽然讨厌,却是唯一的解药。
有时候她甚至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到那一日的天海亭,那种暧昧氛围下,那种身体贴在一起的昏暗环境下,她总觉得那一刻,似乎自己的灵与肉,都跟那家伙交融在了一起……
“小朱,除了花旗风投公司之外,其它的几家,你先帮我留意一下…有什么消息,直接打我电话。”
留下这句话,这个公司员工眼中冷傲无比的女总裁,开着那辆小破车呼啸离开。
这辆小破车,一直是公司里头不少人的谈资,他们想不明白,以窦总的身价,顶级豪车随随便便都可入手,怎会一直开着这辆小破车……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辆小破车在窦倩心中的分量……
如同定情之物!
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憋屈,莫名地升腾着一股无名火,自己堂堂窦家的千金小姐,竟然会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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