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归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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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容。

　　　　军装者，着奇特古风长袍者，整个看上去就像是在一个片场，偏偏这些人就是聚在了一起，且面色凝重。

　　　　开城！

　　　　五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重任，堪称艰巨！

　　　　周老通阴阳之道，这些人自然是知晓，所谓的开城，也不过是开一个“垛口”，可饶是如此，众人仍是压力如山。

　　　　天门乃洞天的存在，且洞天里头还有小洞天，面积之广，未必逊色这个外头这新“九州”，正因为如此，里头的修行者也必然是良莠不齐善恶难辨，谁敢保证没有居心叵测心怀鬼胎之人？

　　　　尤其是五年前在那一战中有门人陨落的宗门，一旦有所察觉，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这城，开容易，想要关，可就难了！

　　　　“周师，三思而行！”

　　　　有人抱拳，束发长袍，与旁边的几位军装之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华国中枢的意思，同时我也是深思熟虑过，可行！”周灞长衫随风而动，掷地有声。

　　　　“为何？周师，我等搁浅修行一道，为的是正是大道大义，为的是有朝一日那位真君能重回天门，渡我等阴阳宗众人，如今不过五年时间，这城若是开了，岂不是违背了初衷？”

　　　　初衷！

　　　　周灞面色一动，轻叹一口气，陷入了回忆之中。

　　　　是啊，什么大道大义，都是些漂亮话，天门这般洞天灵地，到顶了也不过是金丹真君这般修为，直到那位大能出现，才彻底惊艳惊诧了万千天门修士。

　　　　原来这新九州并非想象中那般不堪，而是能出真君这等大能的所在，所谓英雄不问出路，那大能人物踏入天门之后，不过是用了几年时间，几乎是以碾压的势头，一举成为比肩三仙山那三位上古真君的存在，可怕，震怖，不可思议。

　　　　前因后果，这些阴阳宗等修行者不清楚，甚至不知道为何自身这等天门小宗门被选中，只知道此横空出世的真君人物在离开天门之前，给出了承诺。

　　　　那便是阴阳宗挑出宗门子弟，悍守在天门与新九州的边界，有朝一日那真君故地重游，必将壮他阴阳宗！

　　　　想到这，这周灞目光里头生出丝丝震怖，那永生难忘的景象，涌进脑海。

　　　　只知道那一日，天门圣山般存在的三仙山，摇摇欲坠，天门万千修士共同见证那真君横渡虚空而去的绝伦一幕。

　　　　在此之前，天门芸芸修士，无人能想象得到真君这等存在的神通威力，挥手间，大地颤动，霞光万丈，那天穹竟是破开一道阵门仙路，那大能人物骑鹤飞升御空，在飞升之际，啸空千里，交待尘缘。

　　　　具体说来些什么，周灞已经记不清，只知道那灵气长城在那大能的弹指之间铸成，横跨天门洞天与昆仑那头的交界处，随后那大能人物就此骑鹤飞升而去，消失在茫茫云空之上。

　　　　那阵门仙路，据说就是传说中的星际传送法阵，而那灵气长城，可以说是一种象征，五年之间，无人敢闯，敢撼动。

　　　　可五年过去，所有事情不可能一成不变，周灞这些阴阳宗子弟也好，新九州（华国）这边的中枢班子也罢，都有了变化。

　　　　既然有变化，那么周灞这位守城之代表人物，就不可能做得到想法上一成不变。

　　　　初衷二字，着实让此人心境波动，但也只能是暂时的。

　　　　他周灞尚且不能看穿那少年，这凡间又有谁能办得到，既然如此，只能是寄望于天门那头道行更高的修士，自然是以他阴阳宗为首选。

　　　　五年的时间过去，天门那头，必然是暗流涌动，多少修士早就蠢蠢欲动，皆是想循着那真君的足迹，为的觅得那万分之一的证道可能性，而那真君本就是出身新九州，城若开，这些人必然是干瞪眼看着……

　　　　一方面是顾忌开城后有可能出现的难以收拾的场面，另一方面是开城之后，能识破那少年身上的秘密。

　　　　周灞最终是选择了开城！

　　　　他甚至可以考虑出手，以此逼迫那少年开口，只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切不过是为了稳妥！

　　　　因为他以本宗术法试探那少年不得行之后，深知哪怕是出手，也断然无绝对把握！

　　　　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以一个一百多岁年纪的天门修士心境，当然是不会冒这个险。

　　　　权衡之下，他选择了开城，仍是冒着风险，只是相对而言，要小一些。

　　　　毕竟这灵气长城是起到一个震慑作用，出自那真君大能之手，并非真的坚不可摧，莫说是凡间的导弹核武，哪怕是他周灞等阴阳宗之人联合出手，也是能硬生生轰出缺口……

　　　　“不必多说了，如果其他门派的人有心，即便我不开这城，也自是守不住！”

　　　　这话是大实话，那几位阴阳宗守城修士，闭上了嘴巴，目光闪烁间，摇头、无奈。

　　　　那几位驻军军长，最低级别都是少将军衔，也是退至一旁，心中忐忑，但这是经过中枢至高人物的同意，他们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这一日，昆仑某处百里范围之内，起雾，大雾！

　　　　百里之外，无数驻军面色肃然，深山里头尘封五年的多枚弹头，就绪，进入备战状态，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作战室里头，一排排的座椅上，作战人员专注无比，数位军长人物守在大屏幕前，死死盯着闪烁的大荧屏，唯恐漏掉任何的蛛丝马迹……

　　　　……

　　　　巴蜀多山，武道少数古老门派，扎根于此，如今能量还算巨大的，就有天巫派。

　　　　时代变化，天巫派自然也是与时俱进，并非多数武道中人想象的那般“墨守陈规”，跟不上新式武道的步伐。

　　　　深山里头，山脊之上，有古香古色的古建筑，也有用现代建材材料建造的院殿，万变不离其宗，巫蛊和巫器才是此门派立足的根本。

　　　　这一日，天巫的大本营显得有些异常热闹，而这一切的根由，乃因为两个女子。

　　　　被掳的女子。

　　　　窦倩！云柔！

　　　　山巅之上，有殿，天巫派诸多长老乃至本门掌舵人，皆是到场，话题围绕的眼前这个酒还未醒的女子，还有那远在海州的近些时日横空出世的少年。

　　　　许青穹！

113　月圆之时，我回东山！（）　
“那人也姓许？”

　　　　巴蜀大山之巅，云海苍茫，无花，有人。

　　　　人，自然是天巫派之外的外人。

　　　　木棉花如火，却是不应季节，女子的脸红艳，却是应了心。

　　　　“我就不行么……”

　　　　喃喃已久，情不知所起，因酒抒心……

　　　　那身旁的另外女青年，则早已是脸色惨白，她不醉酒，现在却很想狠狠醉一把。

　　　　醉了的话，至少能死的痛快一些，或者说，至少不用独自面对这些天巫派的老头。

　　　　谈笑风生的老头们，却给人一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不寒而栗感。

　　　　未醉的女青年，正是正阳安保的人，云柔。

　　　　此刻，不寒而栗的同时，剩下的是无尽的绝望以及认命。

　　　　天知道这里是什么“魔窟”，但至少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便是这些谈话的老头们，随随便便一个出手，她跟窦家这位大小姐，都将是毫无还手之力。

　　　　天巫派这些老头们，自然没闲心去留意一个女青年的神色，自顾自地聊起那少年，聊起五年前那令全球武道谈之色变的牛鼻子人物。

　　　　那人也姓许！

　　　　“门主，这天下之大，姓许的千千万万，那许青穹即便是具备宗师之上的实力，也自是不可能与那人相提并论…再说了，即便是那位牛鼻子大能，最终的下场，也就是相当于当代武道祢衡…与国家层面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

　　　　“门主，陈老说的没错，强如那列位人间第一剑的大能，最终也是落得赴昆仑一死的下场，许青穹算什么东西？那狄家的守龙甲和那龙蛟，本就是我天巫派与苗疆派必争之物，现在守龙甲不知所踪，那龙蛟倒是陨落的不明不白的…好在这事可算是查清楚了，正是那许青穹给独吞了，听说是用了那龙蛟之骨修炼，他倒是落了好处，却是将我天巫派害惨了！”

　　　　“对！陈老和罗老还忘说了一点！苗疆派本是我天巫的盟友，现在竟是怀疑我派私吞了那狄家的守龙甲和龙蛟蛟骨，真是可笑！幸好现在一切都是水落石出了，正是那许青穹搞的鬼，门主，我等天巫派不必忌惮什么，有我天巫七子和门主在，料想那许青穹翻不起什么风浪，他若是交出那两件宝贝，这两女的兴许能活命，若是不然，我等出天巫殿，杀他个措手不及！”

　　　　天巫七子一片热论，看上去，皆是身材枯瘦，病恹恹的，阴寒气息却是无比强劲，如行走人间的幽冥鬼魂。

　　　　那主座之上的天巫门主，却是身材臃肿，倒是落成极大的反差，年纪看上去也是要小这天巫七子一些，只是无论是气度气场，都更为强大，做不得假。

　　　　说是七子，其实都是年纪与窦正阳相差无几的老者了，不过是一种习惯性的称谓，关乎巫阵，仅此而已。

　　　　那胖门主挥手，七位老者这才停下讨论，目光一致，投向此人。

　　　　“杀不杀此子不重要，我们要的是狄家那宝贝和龙蛟蛟骨！还有，我相信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好奇此子并非我派之人，却是能解了我派之蛊毒，却是不一般…要么是我派出了叛徒，要么是此子身上有大秘密，还是小心些为好…对了，这女孩的身份没搞错吧？”

　　　　有枯瘦老者之一上前一步，掷地有声：“门主，做不得假！此女跟那许青穹走的很近，又是那姓窦的的孙女，身份不一般…那姓窦的在那小子还未崭露头角时，就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最起码的，我相信那小子不会坐视不理！哪怕他本意上不愿交出宝贝，但只要他出现在我派天巫大殿，就由不得他！有我七人和门主联手，巫阵一出，定叫他生不如死！”

　　　　“可！那就暂时不用通知苗疆那头的人，此事若是成了，我天巫独大！”

　　　　胖老头起身，目光灼灼，于他本人也好，于整个天巫也罢，武道本就是江湖，有食来，一人能吃饱，又何必要两人分食！

　　　　“门主，这两女的，倒是有几分姿色，若不是我等仍受巫阵桎梏之苦，今晚就可破‘斋’，享一享这男女之欢，哈哈！”

　　　　那位被叫做陈老的七子之一，眼中射出缕缕淫邪之光，狂笑几声。

　　　　其余六子和那胖门主不作声，可这话却是被云柔听懂了，当下本能的身体一蜷缩，靠近昏睡的窦倩，惊吓之余，指甲几乎是隔着衣物嵌入窦倩的皮肉里。

　　　　“许先生修为高深，你…你们还是放了我们吧，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说说好话，只要我们没受伤，这事就…就当没发生过……”

　　　　云柔断断续续说着，眸波里头，藏不住骇色，换谁都一样，好好的身子骨，一想到有可能要被这样不人不鬼的老头给糟蹋了，那简直是……

　　　　胖门主摇头，这样的软绵绵的威胁言辞，还不如梨花带雨那般求饶来的令人怜香惜玉。

　　　　修为高深？！

　　　　天巫也好，苗疆也罢，与那龙虎山终南山一样，乃华国武道为数不多的真正古老派别，根基之深，底蕴之浑厚，怎会是寻常人所能揣测。

　　　　便是那全球神榜之上的巨头，不入前十者，真说起来，天巫和苗疆两大门派都未必看得上，许青穹固然是令人惊艳，身后却是无强大的靠山，修为再高深，一己之力，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在这天巫派门主眼里，抛开门派底蕴，一己之力能令天巫派忌惮的，也只能是那些全球黑暗面的老怪物们……

　　　　许青穹，某种意义上在这天巫派门主以及天巫七子眼里，很惊艳，也顶多是如此了，惊艳之外，不足为惧！否则他们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挟“女子”而令“青穹”！

　　　　“按脚程来看，大概半天时间，这许青穹应该就能到了…陈老，喊人过来给这女孩醒醒酒，在那许青穹到来前，兴许还能问出点什么。在此之前，你们几人再多演练几次巫阵，我自然也不会闲着，那百年巫骨，好些年没动了……”

　　　　那七位枯瘦老者闻言，目目相觑，有些猝不及防。

　　　　胖门主起身，了解这几位门派长老的心思。

　　　　“凡事不可大意！狄家那老头实力一般，但有守龙甲在手，起码半步居士般的实力，仍是失手，可见此子是有些实力的！我等十余年前与苗疆那些人前往岭南，可是无功而返！虽说十余年过去，修为战力方面，我等皆是精进不少，但我担心那小子未必是一人前来，若是找来帮手，那我这般未雨绸缪，是妥的！”

　　　　“门主英明！”

　　　　“门主英明！”

　　　　天巫大殿之外，云海茫茫，遮了那巴蜀诸山，掩了那巴蜀众谷，却挡不住那几位天巫老者的灼灼目光。

　　　　这浩瀚武道，那个门派不想独大，不想制霸？谁不想成为华国武道的至高门派，到那时候，门派掌舵人，可是会因此成为国师般的存在，地位尊崇，门下万千子弟，从此扬眉吐气，俯瞰那些碌碌无为的他派同辈者，门派自身更是绵延百年，盛世千秋！

　　　　那燕京萧家，那传说中的几大武道古族，凭何一直巍然不动？！

　　　　那终南山龙虎山道观凭何“香火不断”，我天巫派那点不如他们？！

　　　　越是心思绵长，这天巫派的胖门主越是目光悠远，似乎是要洞穿远处的茫茫云海，将天巫两字，刻上那浩瀚武道的巅峰！

　　　　赫然是那座城！

　　　　五年前本无城，可如今，无论是这胖门主，还是苗疆派，亦或是华国无数大大小小门派，但凡是知道那一战者，无论是亲身经历或只是通过各个渠道了解，心中都早已认了那座城。

　　　　门派也好，武道散修者也好，都是认了一个理，那便是在那座城上刻字，就相当于在浩瀚武道的巅峰上，留下了不朽的身影，入圣殿，铸煌煌大功！

　　　　……

　　　　东山已经封山，窦正阳却是面目凝重，雷平安也是愁眉苦脸。

　　　　大战当前，海州随处可见海外之人，金发碧眼者，锅灰般皮肤者，大鼻大眼厚唇出身南美者，不知凡几！

　　　　哪怕是非武道中人，也多少是知晓几分，那便是这一战引发的轰动，引来的瞩目，比想象中还要惊人。

　　　　战，已至，山已封，全球武道之人，海外大势力大组织中人，甚至听闻全球神榜的巨头都有现身海州，皆是为了观此一战。

　　　　可这般重要时刻，本应不是可分心的时候，偏偏……

　　　　“许先生，要不我跟平安去就好，巴蜀那头，我的能量虽是鞭长莫及，人手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

　　　　窦正阳微微摇头，非刻意，却难自制，这番话也是毫无底气。

　　　　这位正阳掌舵人自然是希望许先生出面，可这里头涉及到一点，那便是且不说此行凶险，即便能成功解救窦倩，一旦错过与日国剑客对战的时间，从此许先生将背上“临阵脱逃”的骂名。

　　　　以他对许先生的了解，这战若是不应倒也就算了，如今迎战一事，几乎可以说是全球知晓，却要面临有可能的失约，换谁来，都是难以接受。

　　　　再者，这位老者也是知晓一点，自己孙女的分量，在许先生心目中，应该是到不了那个程度，老者也算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自诩还是有的。

　　　　问题就在于，巴蜀偏远，山路难行，天巫强悍，他窦正阳又是鞭长莫及，仅凭一点正阳人手过去，三成胜算都没有……

　　　　少年静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凛色，这才淡淡开口。

　　　　“今晚月圆，那就跟日国那些人说说吧，改到晚上再战，让他们在东山等我，我可能会晚到，但绝不会失约！犯我身边的人，就是在犯我！”

　　　　窦正阳狂喜，那雷平安几乎是老泪纵横，窦倩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待如亲孙女。

　　　　“许先生，窦某万分感谢！那我这就跟我那些老友说一声，到了巴蜀那头，再让他们的部下跟你会合，如何？”

　　　　“不用了，人多碍事，有小兰跟着我就行。”

　　　　窦正阳目光一滞，心神大颤！

　　　　天巫乃是华国武道绵延几百年的老门派，许先生便是再强大，一己之力，似乎也太……

　　　　窦正阳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那少年摆手。

　　　　“窦老，不必多说！传我的话，今晚我会出现在东山，余下的事情，你跟雷伯去安排吧。”

　　　　不多时，少年携小道姑离开海州，赴巴蜀！

114　蜀道登天西风紧，剑气横秋！（）　
海州武道若是如湖，那少年离开不久，湖面因“风”而皱。

　　　　很快，不止是海州武道，波及到的是大半个华国武道，乃至海内外诸多大势力大组织知情者，皆是一面倒的骂声一片。

　　　　这般涉及到两个不同国家武道的大战，竟然是说延迟就延迟，更甚至不少关注此战之人，已经言之凿凿，那便是那横空出世的少年已然是怯战！

　　　　延迟一说，不过是遮羞布！

　　　　这种言论一出，转眼便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华国武道界，辱骂声此起彼伏，恨不得将那少年骂个狗血淋头。

　　　　要知道这一战关乎的层面，已经是到了国家武道层面的级别，你若是一开始不迎战也就罢了，箭在弦上，却选择了延战，岂不是给华国武道丢人？！

　　　　东山那头，陆陆续续赶来的观战之人，各种肤色，不乏武道地位不凡者，对于正阳那掌舵人，根本没有丝毫忌惮，骂骂咧咧者，热论不已者，不胜枚举。

　　　　尤其是华国武道之人，天南地北赶来的，成百上千，能有资格踏入东山观战，皆是在武道界有着一定分量，当下面色铁青斥责不已之人，便是窦正阳和雷平安想管，也是管不过来。

　　　　“我道是那许青穹真有点本事，对此子我也是听闻不少事迹，按眼下的趋势，大有将此子捧上神坛，啧，好不容易从辽北赶来，以为能大饱眼福，见证此子替我华国武道扬威之壮举，没想到……”

　　　　“本事兴许是有点，这一点没必要否认，但现在看来，名不副实！那日国的剑客，听说是半步剑圣，且在全球神榜上也是排名不低，依我看那许青穹就是怕了！哪有在大战当日变卦的？真是我华国武道之耻！我且再等等，若是那许青穹当了逃兵，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这些从各地赶来的同道中人，可以挑出最得力者，代那许青穹与那日国剑客一战，即便是输了，也能挽回点颜面！”

　　　　“这位老兄说的有道理，只是这说起来容易，真要上阵可就难了！我听说日国剑道方面对于此战，可谓是相当看重，甚至有传闻这位明石家五郎在自身的剑道修为之上，又汲取了日国神道教的神灵力量，实力之高难以想象，若是不然，你以为海外那些武道同行过来，真的只是冲着那许青穹？呵呵，未免太抬高此子了！”

　　　　“距离月圆尚早，那许青穹不知所踪，不如我等代表华国武道先上阵，我就不信在场诸位武道牛鼻子大能里头，找不出一位与那日国剑客势均力敌之人！”

　　　　“……”

　　　　众多华国武道之人热论之余，那些海外赶来的观战者，不少人觉得这一趟是白来了，当下怒气难消，已经有人站出来质问窦正阳等人，无形中是将怒气撒向了窦正阳等人。

　　　　也得亏是窦正阳是尊江渭范围内的大佛人物，那些叫嚣的海外大势力之人算是留有几分余地，没有将话说的太过难听，但让那许青穹滚出来的言辞，却是声声入耳。

　　　　一时间，那名震江渭甚至在华国武道已经具备一定影响力的少年，成了众矢之的，就差没机会见到此子，否则必然是难免一番口诛笔伐，极尽落井下石之能。

　　　　这里头，自然有真正担心华国武道颜面受辱之人，也不乏那些躲在暗处的幸灾乐祸之辈，抹黑之举，极尽所能！

　　　　一个武道少年成长到如今的地步，必然是会得罪不少人，直接的间接的，都有！

　　　　“窦老，该怎么办！我看这架势，等不到月圆之时，这东山都要给他们掀了！”雷平安虽是见惯大场面，此刻仍是有些心惊胆颤。

　　　　能踏入东山观战者，皆非等闲之辈，海州乃至江渭而言，都是显得小了些。

　　　　“他们爱怎么说随他们去，许先生既然说了要迎战，我就相信他一定会出现！你看，那些日国之人都不着急，我们怎能沉不住气，其余无关之人，他们想等就等，等不了我们又没拦着他们不让离开，至于这些粗鄙谩骂言辞，权当是耳边风，不必理会！”

　　　　窦正阳神色悠然，心中却也是难掩丝丝焦虑，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抚雷平安，不如说是安抚自身。

　　　　毕竟眼下的场面，已经超出他窦正阳的掌控范围，天南地北赶来的华国武道大能，认识的不认识的且不说，那些海内外的大势力，就说那洪门，所具备的能量之巨，可匹敌中小国家，又岂是他窦正阳可以掌控。

　　　　除去海外诸多大小势力之人，到场的这黑压压一片观战之人里头，必然是还有身份特殊的人隐匿着，背后的靠山，甚至可能是到了接近中枢人物的级别，对于这一点，窦正阳不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