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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风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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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普通女子,早已怕的瑟瑟发抖,而云浅月的心脏何等强大,行走在这样的路上都是淡定无比,更别提还有凤卿在了,总不会将自己拿去卖了。
在跟着凤卿穿过了一个灌木丛后,只听凤卿淡淡地落下一句:“到了。”
云浅月放眼望去,微风吹拂着云浅月的头发,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只见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河流,而河流上正飘着无数的莲花河灯,五颜六色的,将整个河流照的通明。
云浅月缓步走到了河流旁,看着这满河的花灯,赞叹道:“真漂亮。这河灯是从京都里流出来的?”
“花灯节是天云国极为盛大的一个节日,早有人准备好在子时的时候就开始往河里放花灯了,算算时间,这些花灯也差不多从京都里的河道飘出来了,这里是京都河道的汇总处,所有的花灯都会从这里飘出来的。”
凤卿说完,将手中的灯笼放下,走到了云浅月的身旁,蹲下身子,随意将一个飘到了岸边的花灯捡了起来,从那燃烧着的蜡烛中拿出了一个信封,冲着云浅月扬了扬:“花灯都是用来许愿的,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愿望?”
云浅月眉头一皱:“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放下河灯是求河神保佑的,而我们就这样随随便便拆开了别人的许愿信封,未免也太”
凤卿懒得听云浅月废话,直接将信封拆了开来:“你不看爷看了。”
好吧,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的话凤卿哪里可能听得进去。
凤卿边看边念了出来:“敬花灯河神之上,愿今年能得一贤惠妻子,共同劳作,娴熟主内,白首不相离。”
“每年的花灯基本千篇一律地都是求姻缘呢。”
花灯河神在天云国的传说中又被称为姻缘之神,如月老那样深受尚未成亲的男男女女们的喜爱,每个想要求姻缘的男女都会在花灯节这一天,用自己亲手制造的花灯放下信封,以自己的真心实意恳求花灯河神给自己许配一桩良好的姻缘,听说还挺灵验的。
凤卿轻轻揉了揉那张求缘信:“姻缘吗?如若自己不努力去追求,光光求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云浅月觉得凤卿这话说的有些怪,似乎并不像正常的凤卿会说的,转念一想,凤卿本就喜怒无常,这家伙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没有人看得透,又有什么时候是正常过。
“小东西,你觉得幸福是会等缘分自动到了就拥有的吗?”
第116章 当成什么()
凤卿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让云浅月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缘分总是难以捉摸的,谁也猜不准下一秒会遇上谁,下一秒会爱上谁,但是等待缘分到了就拥有幸福的人毕竟是少数,所谓缘分到了也只是人们的内心作祟,自认为这是缘分,却没想到过会是一场孽缘的开始罢了。”
就如自己与元丰那样,曾经自己以为元丰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男人,他亦是如此,会永远疼惜自己爱护自己,可最后呢?自己落到了什么样悲惨的下场?有些人注定从一开始的相识便是一场灾难的开端,只是当事人却永远看不透,也不容许外人说三道四,只有自己撞的头破血流,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时候才会明白与他相遇,本身就是命运之神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凤卿眯了眯眸子,吸了口气:“你说的很有道理,一场自以为是的缘分到了,何曾想过却是另外一段孽缘的开端呢。”
云浅月看着河流上漂浮着的花灯,轻轻说道:“似乎爷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凤卿轻轻笑道:“爷从来不相信什么缘分,任何东西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等缘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想要的就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得到。”
那刹那,凤卿眸光中闪烁着一股火焰,似乎有什么东西势在必得。
这番话,云浅月颇为赞同:“爷说的,确实一点都没错。”
想要的,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去抢,只会等老天爷惩罚有什么用?自己在冷宫里诅咒了元丰和云君心那么多年,他们照样不也活的好好的?而自己却整日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若要等,自己还要等到何时?
从重生的刹那,就是一个全新的机会,自己不会去等什么老天开眼惩罚元丰和云君心,这一生,自己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摧毁这两个人渣。
哪怕看似天方夜谭,不可能实现,但渐渐地自己也开始展开了宏图,云君心已经废了,下一个目标元丰也不远了。
“从一开始,爷就知道你会赞同爷的看法的,小东西,爷明白,其实你和爷都是同一种人。”凤卿此刻话音飘渺如烟道:“哪怕你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淡然处世,那也不过是你的伪装罢了,你心中其实比任何人都明白,傻傻等待着上天的恩赐其实就是个笑话,若自己不去努力,即使是用一些卑鄙肮脏的手段,怎么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云浅月微微一笑:“爷似乎自以为很了解我?”
“爷并不这样认为。”凤卿摇了摇头,脸上难得露出了困惑之色:“确实,爷对你很感兴趣,渐渐地这兴趣就连爷都难以掌控了,爷觉得顺其自然的话感觉也不错,可爷一直知道,爷从未真正了解过你这个人,也看不透,这是爷前所未有过的感觉。小东西,你身上似乎背负着比任何人都多,有着任何人都不理解的隐衷。”
云浅月心中一凛,凤卿这番话说的确实不错,自己背负着本该是以前的云浅月不会背负的东西,也不可能会有人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似乎从来没想过与人说起这些东西,你更宁愿烂在心里自己品尝,因为你知道哪怕说了,也不会有人能够理解。”凤卿徐徐说道,他就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挖掘着云浅月的内心的外壳,想要知道那外壳之下的心脏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见云浅月沉默不语的模样,凤卿又再次捡起了飘到岸边的一个花灯,单手捧着,那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凤卿的侧脸,完美精致,没有任何一丝瑕疵:“不过这也正是你身上吸引爷的一个地方,爷喜欢掌控透彻的事务,是因为它够透彻,这样子自己才能够将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中,同样,爷也喜欢破解未知的谜团,若人生总是一片明朗,没有任何疑惑,那这样的人生未免也太无趣了。”
这本该是十分矛盾的说辞,可用在凤卿身上,确实很贴切,他想要掌握一切,却又渴望破解谜团,这正是身处在最高处的人才会有的心里,既希望一切能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会脱离节奏,又喜欢在这样掌控到感觉无聊的日子里找到一些新鲜的事务能够打发时间。
“那么在爷的心里,我只是一个打法时间的工具吗?”
云浅月忍不住开口问道,或许答案已经很明朗了,可云浅月就是想要从凤卿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这样的冲动就连云浅月都不明白从何而来。
凤卿手上动作一顿,过了几秒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云浅月知道,自己心中在期待着凤卿的答案。
“以前是,现在,连爷都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与以前不同了。”
凤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缓缓转过身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爷如此上心,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爷向皇上讨要赏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送她礼物,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后,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稀奇的东西当作奖励送给她。”
看着云浅月惊讶的目光,凤卿笑了笑:“你当爷是疯了?或许爷真的是疯了,不然也不会半夜三更闯进你的房间里只是想要找你扯一些有的没的,更多的只是觉得逗乐你的模样是挺有趣的,也不会在花灯节开始的一天就猴急地冲进云府里找你出来,甚至还帮你束发,云浅月,你可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爷这么做,爷也以为永远不会有,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你能否告诉爷,爷现在到底拿你当成了什么?”
凤卿的这番话着实出乎了云浅月的意料,这一切是凤卿近日的所作所为,可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后,两个人都明白,这些事情对于凤卿这个人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更别提还是他亲自做出来的。
第117章 嫁()
本该是云浅月的疑惑,被凤卿重新抛回到了云浅月的身上,凤卿微微俯身,在烛光的照耀下,云浅月清楚地看到了凤卿的眼睛,充满了不解的困惑。
莫名地,云浅月想起了前世自己临死之际求着凤卿的那一幕,他当时答应下来的时候,自己眸光中除了感激的同时,想必也和现在的凤卿一样充满了不解,自己与他明明是有着那么深的仇恨,他不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过来折磨自己就当是大发慈悲了,却还会答应自己临死前的愿望。
凤卿并非随意地欺骗,他只要答应了别人就一定会做到,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云浅月就是如此的坚信,可这个问题,云浅月也不知道,只得垂下头道:“我也不知道,不清楚的问题,或许以后会有一个答案,爷,现在就先忘了我刚刚的问题吧。”
凤卿并未追究,确实如云浅月所说的那样,在目前这是个不解的疑惑,日后可能时间会告诉他们答案,现在先忘了,对心情会更好,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出来玩的。
两人静静地看着满河的花灯,期间,凤卿随意将手中花灯里的信封取出,掀了开来,瞄了一眼后,不自觉地笑了:“你看看这个。”
云浅月当是发现了什么趣事,接过了凤卿手中的信封,只见上面用着黑色墨笔写出了一行大字“求媳妇,条件不限,长得过去,没缺胳膊缺腿就行,本人身体力行,长得一般,够赚钱养家糊口,看得上俺的请明晚临护城河一见。”
云浅月也是笑了:“虽然说的不怎么样,不过这字还算写的不错。说不定真能吸引到女子的关注。”
凤卿挑了挑眉:“媳妇是有这么好找的?更何况连面都没见过,说不定是个采花大盗或者人贩子,骗过去就转手糟蹋了呢。”
云浅月将信重新装回信封,一边说道:“爷,拣花灯追求的是一种意境,要按您这样子说,花灯都不用放了,所有求姻缘的花灯都是耍流氓不是。”
凤卿冷哼一声:“本来就是耍流氓,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一生的姻缘,未免也太痴人说梦了。”
云浅月重新将信封放回了花灯内,任由它被河水和风吹着重新飘入河道,再次强调:“爷,我说过了,这强调的是一种意境,结果怎么样并不重要,只要心中有了寄托就好了。”
凤卿直接一掀长袖,席地而坐,单脚撑着:“按你那么说,你不也是挺信缘分这个东西的?”
云浅月轻轻一叹:“我只相信世界上有孽缘这样的东西,要不然我也不会出身云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凤卿眯了眯眸子,忽而说道:“小东西,出身云府,变成这样,难道你不喜欢吗?”
“爷真是说笑了。”云浅月眸光迷离,声音似飘出了思绪:“谁会喜欢勾心斗角,沉浸在后宅之斗呢?谁不想过着无忧无虑,衣食无忧,家人健在的生活?可我不能,那样的生活对于我而言简直就是个遥远不可及的梦想,然而现实却逼迫着我必须强大,否则的话我压根就斗不过他们,说不定早就弃尸于那个乱葬岗中,更别提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了。“
出身云府这样的地方,外人看似风光无限,衣食无忧,可谁又知道这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管是嫡出也好庶出也罢,都必须时时刻刻警惕着亲人的算计和谋害,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而嫡出也只是比庶出多了个天壤之别的身份,更容易在府中过活罢了。
“原来你心中希冀的是这个。”凤卿忽然笑了,仰头看向身旁的云浅月,那眸光突然变得很认真:“小东西,倘若以后有个人能够许你一生无忧,真心对你好,真心喜欢你,不管他是多么贫穷的人,也不管他的身份地位是多么低下,不管在外人的眼中他的名声多么狼狈不堪,你会不会愿意嫁给他?”
嫁?
云浅月一愣,这个字对于现在的自己很是遥远,以前的云浅月也曾经幻想过未来的夫君会是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对她好,可是现在,云浅月摇了摇头:“现在我还有事尚未完成,倘若真的遇到这样子的人,娶了我只是对他的一种辜负。”
凤卿心头一跳,故作轻松地说道:“你莫不是嫌弃他的身份地位,出身下贱?”
“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呢?只是我觉得那样的男人,我配不上他。”
最后五个字,云浅月加重了口气,让凤卿的脸上一丝讶异闪过,看着云浅月,凤卿知道她刚刚并不是在说谎,只是他不知道,云浅月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云浅月没法说明,她甚至不知道凤卿的过去,他的出身究竟是什么样的?对于凤卿,云浅月就像是一个谜,而对于云浅月,凤卿又何尝不是呢?
花灯很美,河道也被照亮了,风轻轻吹着,旁边放着一个灯笼,足够照亮周围漆黑的环境,地上是一层软沙,坐在地上也不会觉得不舒服,站着累了,云浅月也便坐在了凤卿的身旁,墨发上的雪蚕琉璃带荧光挥洒,不知不觉真的引来了萤火虫,在两人四周飞翔着。
听着流水声,看着河道接二连三涌出来的花灯,这样子真像是一种境界,画中的人都快要看醉了,两个人都沉默着,似乎多说一句话就会破坏现在宁静致远的美感,就这样静静听着流水声,赏着花灯,花灯姐的初始之日这样子过着,似乎也不错,这就是所谓的意境,悠然自若。
大概刚过了丑时,很奇怪,云浅月这样坐着也不犯困,一副神经气爽的样子,暗笑自己真是神经,看着这花灯竟然看了那么久,还如此入迷,以往的劳累似乎不复存在,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凤卿,发现他眼神迷离,虽然看着眼前的花灯,但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第118章 牵手()
忽然,凤卿捕捉到了云浅月的眼神,一个回头,吓了云浅月一跳,猛地转过身去,平时的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卿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云浅月抬着头看着凤卿,疑惑地问道:“下一个地方?”
“不然你打算一个晚上都在这坐着?你不嫌无聊爷都嫌弃了。”
凤卿说完转身便捡起了灯笼,云浅月站起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沙土,跟上凤卿的背影:“那么爷,我们下次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答案,云浅月都已经习惯了,乖乖跟着凤卿回到了烈火那边,再次上了马车,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在马车内,凤卿闭着眼睛,云浅月觉得此刻有点尴尬,主要是自己刚才偷看凤卿的时候被他抓住了,现在就连和他对视都觉得很心慌,自从与凤卿之间纠缠得越久,自己对凤卿的免疫力就越发下降,再也找不到当初淡然面对着他的感觉了。
这一次的行程较快,连半个时辰都不到,马车就缓缓停了下来,凤卿落下了句“下车”便率先掀开了帘子出了马车。
云浅月跟着出去,发现身处于一个山道,周围都是树木丛阴,但是在这山道上,月色就比较靠拢了,满天的星星月亮闪烁着,一闪一闪几乎晃晕了众人的眼。
在山上,风就有点大了,显得云浅月身上穿的有些单薄,见云浅月有些瑟瑟发抖的模样,凤卿见状,将点燃的灯笼放到了一边,又进了马车去,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件白金色的披风,递给了云浅月:“晚上山上风大,把这个给披上,小心着凉了。”
云浅月犹豫了一刻,伸手接了过来,将披风缠绕在手中,似乎还有凤卿手上留下的余温,轻轻道了声:“多谢,爷。”
凤卿觉得云浅月有些不一样,负手说道:“赶紧披上,别到时候真的感染了风寒了。”
“恩。”云浅月将披风披上后,又朝着凤卿问道:“爷,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了吗?”
“云山脚下,快走吧,我们现在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呢。”
云浅月一怔,云山脚下?不可置信地问道:“爷,难道我们现在要去登到山顶?”
凤卿笑了笑:“对,怎么,怕了?”
云浅月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过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爬山,还是第一次的体验。”这云山的高度并不算太高,只是道路有点崎岖,在这环境下行走必然得小心点了。
好在在山上,月色也变得明亮起来,凤卿手执着灯笼,走在前方开着路,云浅月只需跟在凤卿的身后走着,踏着山上的石阶,声音惊扰了熟睡的鸟儿,风吹得树叶枝桠哗啦啦地响着,偶尔传来深山老林里的野兽的嘶吼,此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云浅月和凤卿二人。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云浅月气儿就有些喘了,凤卿的声音飘了下来:“怎么样?感觉不行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
云浅月摇头否决道:“我还没那么娇贵。爷。都到了半山腰了,就一鼓作气地到山顶吧。”
云浅月隐约猜到了凤卿想要去山顶做什么,现在时间已经不怎么充足了,容不下慢慢休息的空闲,凤卿脚步顿了顿,将另外一只手伸到了云浅月的面前:“前面的路有点难走,抓住爷的手。”
云浅月看着凤卿伸过来的手,有些愣了:“爷,不必这样,我自己一个人能走。”
“别废话浪费爷的时间。”
凤卿直接伸手将云浅月的手抓住,不容任何拒绝,就这样半拉着她往前走,云浅月的手松着,却被凤卿紧紧握住,一股异样的情愫在两人心中暗暗生着,那瞬间,云浅月觉得凤卿的手很温暖,就连山上的夜风也侵染不了半分。
想起以前,凤卿的身体是很冰冷的,什么时候就开始有了温度,变得如此温暖人心了呢?被凤卿牵着,云浅月竟有种不想要放开的感觉,禁不住地,指尖轻轻反握住了凤卿。
到了山顶,此刻的夜空渐渐变得消散,即将泛起鱼肚白,静候着那破尽苍穹的日光从云层而出,云浅月这才发现自己仍与凤卿的手紧握着,人皮面具下的面似乎有点红了,刚想开口,却被凤卿猛地一拉,往前方走去。
到了边角一块突起的大石头那,凤卿将灯笼放到了一旁:“坐在这儿。”
云浅月垂下了头:“那个,爷,能否先将手松开一下?”
凤卿见云浅月这个模样,微微俯身调笑道:“怎么?这个时候害羞了。”
云浅月感觉有些憋屈,却不敢抬头,明明在这一世,自己的年纪算起来要比凤卿大上两倍了,却被他在感情上吃的死死的,自己前世还真算是白活了。
云浅月的表现,让凤卿心中越发升起了兴趣,直接坐在了石头上,往身旁一拉,云浅月一个没注意,几乎要贴上了凤卿的怀抱。
风轻轻吹拂着,凤卿伸手摸了摸云浅月的头发,柔声道:“别乱动了,日出快来了。”
如此轻柔,仿佛要滴出水般,云浅月浑身一颤,脸色更是红润了,幸而有人皮面具的遮挡不会让凤卿看出来,云浅月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得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轻轻靠着凤卿,看着远处的天空渐渐冒出了光芒,整个夜空被鱼肚白所取代,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日出真的很美,在这样的山顶上看着,能够将一切尽收眼底,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的京都,一幕幕正被日光笼罩着,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光明拥抱着整个世界,散发着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
凤卿似乎觉得这样子的姿势有点不舒服,用一只手揽住了云浅月的脖子,让她完全靠着了凤卿的胸膛,云浅月的脑子感觉有些短路了,听着头顶凤卿的声音悠悠传来:“小东西,你可知道在这云山上有个传说?”
第119章 回去()
云浅月近乎可以听到凤卿的心跳,整个人瞬间不好了起来,凤卿也不等云浅月回答,徐徐说道:“在云山上曾经有一对夫妇居住着,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荒无人烟的山上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家,虽然很小,并且有点简陋,每日粗茶淡饭,但这样的日子他们过得很开心,渐渐地他们有了孩子,孩子又有了孩子,他们也变老了。”
很平常的故事,从凤卿的口中说出来却有点诡异,凤卿会是关心这样传说的人?可这个故事,却莫名触动了云浅月的心弦。
“这两个人曾是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只因为他们相遇,相爱,最后成亲,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红尘中的纷纷扰扰,打算找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一生,他们做到了,舍弃曾经拥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势名利,甘愿做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普通人,在这山间过活一生,旁人看不透,他们却看透了,幸福对于他们就是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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