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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医妃:腹黑冥帝,太凶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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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志闻气得怒目圆睁:“就算浅儿真的盗了圣物,也应该等我回来再说,岂能容你们擅自施刑?浅儿的身上也流着祁家的血,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她?她如今经脉尽断,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修炼了。你们这样对她,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祁雨彤惊诧道:“难道表妹还没死?”
“孽障!难道你还希望她死?”
“爷爷,你现在不是应该更关心圣物的下落,怎么就只想着表妹?我不是故意重伤表妹的,更何况,她的经脉断没断又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都不能修炼,不过是个徒有天才之名的废物罢了!”
“孽障,闭嘴!”祁志闻气得浑身直颤,一掌就将面前的桌椅砸成了碎片,不敢置信地望着祁雨彤:“彤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志闻不懂,以前那个乖巧懂事、和兄弟姐妹们相亲相爱的大孙女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血狠毒?
祁雨彤猛地站了起来,目光凄厉地盯着祁志闻,嘶吼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我才是祁家最有天赋的灵药师,可就因为一个预言,你的眼里就只有表妹,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表妹至今都无法修炼,也没有苏醒火灵,一星灵药师还是用家族用巨量资源砸出来的!而我已是三星灵药师,苏醒火灵更是灵兽毕方!爷爷,我才是族里的天才呀!表妹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她抢了我的东西,就该去死!我恨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抽筋喝血!”
“畜生!你”祁志闻目眦尽裂,猛地从主座上冲了下来,右手成掌地欲要向着祁雨彤的脑袋劈下去。
“爹!”祁炜威吓得脸都白了,祁雨彤却是忽得笑了:“爷爷想杀我?那你就杀吧,杀了我就可以给你的乖外孙女报仇了!反正爷爷心里从来只有这个废物,根本就没有我!”
说着,还凄然地一笑,将自己的脑袋向着祁志闻的掌下凑了凑。
“你,你,你”祁志闻的手掌骤然停在半空,额上青筋暴露,连脸上的肌肉都是一阵抽搐,可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去,失神落魄地离开了。
这次外出,他好不容易为苍云国争取到了参加炼丹大赛的机会,以为祁家会在这一次大赛上崛起,怎么都没有想到府里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望着祁志闻离开的背影,祁雨彤恨的咬牙切齿:“真是可恨,那小野种竟真的没死!”
“彤儿,她死与不死已经不重要了,爹已经放弃她了。”
“我知道,可一想到那小野种还活着,我心里就不舒服!”
“爹已经回来了,我们如今不宜再有任何动作。彤儿,小野种如今对你已经没有丝毫威胁了,从今以后,你就是祁家的第一灵药师!”
闻此,祁雨彤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眼神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小野种哪能和我比!从今以后,一切都是我的,我会永远将她踩在脚下!”
是夜,祁雨彤正在睡梦中,觉得手背有些痒便伸手挠了挠,结果越挠越痒,痒得她根本无法忍受。
祁雨彤气恼地坐了起来:“来人,掌灯!”
“啊!”婢女香梅点好灯,端了过来,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祁雨彤正在挠的手背,顿时惊叫一声,吓得连手中的灯都扔了。
“贱婢,你怪叫什么,赶紧把灯拿过来!”祁雨彤恶狠狠地瞪了香梅一眼。
“是,小姐。”香梅将灯从地上捡起,重新点着,惴惴不安地端到了祁雨彤面前。
看到自己的手背,祁雨彤的神色比香梅还要惊恐,连声音都变了:“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背上竟然长出了一片黑灰色的肉疙瘩,看起来和蛤蟆的皮肤似的,十分恶心。
香梅忍住惧意问道:“小姐,你是不是中毒了?”
“胡说!我是三星灵药师,中了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祁雨彤心里烦躁,觉得手背愈发痒得厉害,厉声道:“拿银针来!”
祁雨彤用银针挑破了一个最痒的疙瘩,瞬间就觉得不痒了,于是她立刻就将手背上的疙瘩全都戳破了。
见这些疙瘩中都流出了黑灰色的脓液,香梅忙用手绢小心地给祁雨彤擦干净了,又端来水给她洗了手,涂上了防止留疤的伤药。
至此,祁雨彤才满意地睡着了。
“砰——”第二天,祁雨彤是被盆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给吵醒的。
第5章 未婚夫来了()
祁雨彤一睁眼,就看到香梅正满面惊恐地望着她,立刻破口骂道:“贱婢,你在做什么,将我都吵醒了!”
“小姐,你,你的手!”
祁雨彤低头一看,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的双手上长满了昨夜那种黑灰色的肉疙瘩,一直从手上蔓延到了胳膊上,因是白天,这些疙瘩看起来比晚上要更吓人,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她自己看自己,都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将这层皮肤从身上撕下来!
祁雨彤终于害怕了,她似乎真的中毒了,而且还是她无法察觉的毒,惊慌不已地道:“香梅,快,快去请我爹娘!”
祁炜威夫妇很快就赶到了晴彤院,可忙了半天都没查出祁雨彤到底中了什么毒,将已知的解毒方法都试过了,可反而让她的症状更严重了。
不过半天时间,祁雨彤整个人都快变成一只蛤蟆了,那些肉疙瘩至上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子,至下则是蔓延到了腹部。
祁炜威夫妇不得不去找祁志闻,可他一直在忙着寻找圣物和救治凤灵浅的办法,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
如此三天,祁雨彤已经彻底变成了个“蛤蟆人”,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肉疙瘩,痒得整天在屋里大吼大叫,又哭又笑的,几乎将屋里所有东西都摔了发泄。
凤灵浅觉得她睡了好长时间,原主的记忆和她的记忆已经融为一体,让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张脸,戴着一张精致极致的银纹面具,有一对似能看透世间一切的幽深凤眸,那张脸正探究地望着她,似要将她的灵魂都要看透。
凤灵浅蓦地惊醒,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可为何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
“小姐,你终于醒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晓玲满面担忧的脸。
“晓玲”凤灵浅张了张口,没料想她竟可以说话了,只是喉咙依旧涩痛,声音也很是沙哑:“晓玲,你怎么样了?”
“有小姐赏的固元丹,这三天时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凤灵浅诧异道:“你是说,我睡了三天?”
“是呀。小姐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我去问问奶奶看饭做好了没?”
“不急。晓玲,你先和我说说,府中这几天可有发生什么事?”
“当然有呀。太子来看你了一次,家主每天过来都会给你疗伤,还有大小姐”
晓玲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凤灵浅的神色,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又继续道:“大小姐被家主罚了一月禁闭,听说还得了什么怪病,连大爷都没法治好她,所以她总是在房里鬼哭狼嚎地惨叫”
凤灵浅很是失望,祁雨彤害死了原主,禁闭一月算什么惩罚?
不过,风蟾散总算是让祁雨彤吃了点苦头,她的独门毒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看着晓玲欲言又止的神情,凤灵浅直接问道:“可还有什么事?”
“小姐,家主说你一醒来就告诉他。”
“是圣物的事?”
“是的。”晓玲点了点头,凤灵浅昏睡的这几天,祁志闻已经让人搜过灵汐院了,只是并没有找到圣物。
“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凤灵浅淡淡地道,她知道被原主祁雨彤谋害的事怪不得祁志闻,也没对他报多大期望,可见他对祁雨彤如此轻罚,还是忍不住怨他。
即便是原主没死,可被祁雨彤残害至此,难道关一月禁闭就能赎罪了?
凤灵浅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这份仇,她会自己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冷静下来后,凤灵浅惊喜地发现她体内断脉丹的毒性竟已经被消除了十分之一,问过晓玲这几天祁志闻为她疗伤的具体情况后,便很确定又是圣物救了她。
真是天不绝她,虽然她一直在和死神竞赛,可现在她又多了几天的寿命,多了几分拼下去的资本。
饭后,灵汐院来了一位客人。
那人身着兰花纹镶金边锦湘色袍,头戴一顶青玉金冠,眉如山、面如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皇家人的贵气。
正是苍云国当朝太子云宇焕,原主的未婚夫。
“灵浅,你昏迷的这几日,真是担心死我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云宇焕快步走来,人未到声已至。
凤灵浅不由向着云宇焕的方向望了过去,她对他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他是原主死前还心心念着的男人。
谁料,只一眼,她的心就瞬间凉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云宇焕的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关切,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目光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是嫌弃她如今是废人一个,还是很不愿意她还活着?
“好多了。”
“那就好。”听到凤灵浅的声音,云宇焕脸上的温柔笑容有一瞬的僵硬,尽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可那道惊愕还是被凤灵浅捕捉到了。
凤灵浅心里不由冷笑一声,看来云宇焕很了解她的“伤情”,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祁雨彤的同谋,是谋害原主的凶手之一!
同时,又忍不住替原主叹息一声,她真是眼神不好,错看了祁雨彤不说,也没看出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假装爱她。
云宇焕不喜欢她的话,完全可以退婚,他不想撕破仁善贤明的假面具,不想被世人诟病,却狠毒地夺走了她的性命!
凤灵浅故意低下了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黯然伤神:“太子,请你以后别再来看我了。”
云宇焕诧异道:“灵浅,这是为什么?”
“太子,我已是废人一个,已经配不上你了”说到最后,凤灵浅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哀伤模样。
云宇焕差点没忍住大声叫好,好不容易才憋出了几分悲伤的神情:“不,灵浅,你别这样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凤灵浅眼里适时地流露出了几分欣喜:“真的吗?”
这样的渣男,她才不稀罕,只是结局一定要是她踹了他,而且是让他臭名昭著、坠入深渊的那种踹!
“真,真的。”
看着云宇焕“深情款款”的模样,凤灵浅只觉恶心,面上却是一副喜不自胜的神情:“我真的好幸运!大表姐还说我变成这样,太子就会退婚的!如果不是她被关禁闭了,我真想现在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第6章 撞破()
闻此,云宇焕不由愕然:“祁大小姐在关禁闭?”
凤灵浅点了点头:“是呀。我还听说大表姐得了什么怪病,连大舅都没办法治。”
云宇焕立刻追问道:“什么怪病?”
“不知道。”凤灵浅答了一句,就幽怨不已地望着云宇焕:“太子怎么这么关心大表姐,你可知道,都是她将我伤成这样的?”
云宇焕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灵浅,我不是关心祁大小姐,只是好奇罢了。”
凤灵浅这才面色稍霁,云宇焕却有些坐不住了:“灵浅,你多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恭送太子。”凤灵浅让晓玲送云宇焕,他却微笑着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认得路。晓玲,你照顾好灵浅就行。”
云宇焕前脚刚走,凤灵浅就将晓玲叫到面前,在她耳边吩咐道:“晓玲,你”
晓玲一路悄悄地跟着云宇焕,发现他并没有出府竟是转去了晴彤院,便按照凤灵浅的吩咐去找祁志闻了。
祁志闻和晓玲一起来到晴彤院时,就看到太子的随从诚书正等在外面。
看到祁志闻,诚书面色不由一变:“祁家主”
“你怎么会在这,太子呢?”
“太子,太子”
还不等诚书答完,祁志闻已经一路冲进了晴彤院,一脚踩开了祁雨彤的房间门。
“砰——”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房间内的云宇焕和祁雨彤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祁志闻和晓玲撞见了正在发生的一幕。
云宇焕正拥着祁雨彤坐在床边,神情温柔地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祁志闻不由一声怒吼,刚才在外面看到诚书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料想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看到眼前的情形,晓玲也顾不上尊卑之别,怒气冲冲地道:“太子,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这么对她!”
云宇焕如遭雷击,慌忙将怀里的祁雨彤推到了一旁,都没注意到她被推得跌倒在了床上,宽大的衣袖一滑,原本藏在袖中的手臂就显露了出来。
“祁家主,我们没什么的,我刚才只是在帮祁大小姐查伤。”云宇焕急切地解释着,继而将目光望向了祁雨彤:“祁大小姐,你快和祁家主解释解释。”
谁料,他一转头就看到祁雨彤双臂上长满了一种黑灰色的肉疙瘩,看起来极为恶心,不由惊叫了起来:“雨彤,你的手!”
祁雨彤不由慌了,想要站起身来让衣袖垂下来重新将双手遮藏住。
谁料她起得太急太猛,反倒让头上的帷帽被床栏给刮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犹如蛤蟆般丑陋的脸。
“雨彤,你”云宇焕吓得脸都白了,猛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难怪祁雨彤非要带着帷帽见他,一想到刚才自己搂着这般模样的她,他就觉得恶心不已。
祁志闻和晓玲也被吓了一跳,祁雨彤这般模样,任是谁见了都会不舒服。
云宇焕的反应,让祁雨彤很是难过:“太子,你在嫌弃我?”
“没,我没有。”云宇焕嘴上说着没有,可祁雨彤每靠近他一步,他就会不自禁地向后退一步。
“你明明就在嫌弃我!”
“雨彤,我”云宇焕本想说些情话来安慰祁雨彤,可对着一张蛤蟆脸,他只觉得胃中不断翻腾。
祁雨彤的神色更加伤心:“太子,你刚才还说最爱的人是我,可现在就这样对我?”
这副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是什么关系。
祁志闻气得脸都青了,厉声骂道:“孽障!太子是浅儿的未婚夫,可你却和他”
祁雨彤却是趁机道:“爷爷,既然你已经撞见了,不如成全我们吧。其实我和太子”
“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家主,今天的事,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灵浅的。”云宇焕满面歉意地道,暗地里悄悄给祁雨彤一个眼神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了。
只一眼,他差点没忍住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祁雨彤虽怨怪云宇焕,可一想到他终究是自己心爱的男子,也不忍坏了他的事,便垂着头不再说话。
祁志闻面色阴沉如水,如果云宇焕不是太子,自己绝对会将他扔出祁府的!
晓玲皱眉道:“太子,可你和大小姐”
“晓玲,只要你们不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灵浅,她就不会知道的。灵浅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如果我再放弃她,她就什么都没了。”
闻此,晓玲和祁志闻都不由思虑起来。
良久后,祁志闻才板着脸,望着云宇焕道:“太子,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云宇焕立刻信誓旦旦地道:“祁家主,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对灵浅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一定说到做到!祁家主,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告辞。”离开时,云宇焕给了祁雨彤一个深情款款的目光,暗示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人。
可一从晴彤院出来,云宇焕就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诚书担忧地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们即刻回宫。”一想起祁雨彤那般吓人的模样,云宇焕就忍不住打哆嗦。
如果早知道她得的是这种怪病,他是绝对不会来看她的。
晴彤院内。
祁志闻满面怒容地看了祁雨彤一眼:“孽障,随我去灵汐院。”
“去灵汐院做什么?”
“和浅儿对证圣物丢失的事。”
祁雨彤不由皱眉:“有什么好对证的?爷爷你让人找了这么几天不是都没找到圣物,一定是表妹将圣物藏了起来,你去问她就知道了。”
晓玲立刻辩驳道:“大小姐,小姐没有偷圣物!”
“放肆,你个贱婢竟敢这样和我说话?”祁雨彤今天心里满满的都是气,扬手就要甩晓玲一巴掌。
祁志闻阴沉着脸挡住了祁雨彤:“当天的事,只有你和浅儿两人知道。你们当面对证,真相如何,我自有论断!”
第7章 当面对证()
虽然早就知道凤灵浅没死,可看到她好端端地坐在那,祁雨彤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小野种的命怎么这样硬,自己做了这么多,连断脉丹都用上了,可她竟还是没死。
看到凤灵浅面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双腿也无力地落在地上,可却很努力地想要将身子坐端正,祁志闻只觉心疼:“浅儿,你怎么样?”
凤灵浅这般虚弱的样子是伪装出来的,可心里的愤怒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吩咐过晓玲,如果云宇焕去了晴彤院,就让她以圣物为由去找祁志闻。
如今看来,云宇焕和祁雨彤果然有一腿,想必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好多了,外公。”凤灵浅扯着嘴角,给了祁志闻一个笑容,神色却越显苍白。
祁志闻的声音不自觉轻软了几分:“浅儿,你说想和我们谈圣物的事,你可以坚持住吗?”
“我可以。圣物的事一天不解决,我就要一直背负罪名,我希望真相可以早日水落石出。”
见祁志闻现在还对凤灵浅这般疼爱,祁雨彤嫉恨不已,恶狠狠地盯着凤灵浅道:“真相?真相就是你偷了圣物,还将圣物藏了起来!”
“外公,可以允许我将当天之事细细道来吗?”凤灵浅不理祁雨彤,只望着祁志闻道。
话音才落,祁雨彤就插嘴道:“有什么好说的?你只要将圣物交出来就行!”
见此,祁志闻顿时火冒三丈,冲着祁雨彤怒喝一声:“孽障,给我闭嘴!”
祁雨彤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眼里恨意却是更甚。
面对凤灵浅时,祁志闻的语气立刻软了几分:“浅儿,你说吧。”
“外公,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凤灵浅将那天祁雨彤约她在碧波苑见面,可却对她暗下毒手的事都和祁志闻说了,包括了强喂她断脉丹和用圣物嫁祸她的事实。
至于圣物钻入她手心的事,她自然不会提起,只说自己当时昏迷了,并不知晓圣物为何会不见了。
过程中,祁雨彤惊恐不已,只恨不能堵住凤灵浅的嘴。
她真是恨啊!这小野种明明吃了断脉丹,可怎么还能说话?真是该死!
这个版本,和祁雨彤说的完全不同,祁志闻听后当下暴跳如雷:“孽障,你给浅儿吃了什么毒丹?又将圣物藏到哪里去了?”
“爷爷,我没有!凤灵浅是在污蔑我!”祁雨彤急忙辩驳,恶狠狠地盯着凤灵浅:“凤灵浅,你说我做了这些事,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可大表姐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偷了圣物,那你有证据吗?”
祁雨彤顿时一噎,她本来有证据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她实在想不通,圣物为什么会忽然不见了?
那天吴妈将小野种从碧波苑抱走的时候,圣物明明还在她身上的。
可吴妈和晓玲都没有动圣物,小野种又一直昏迷着,那到底是谁拿走了圣物呢?
祁雨彤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便望着祁志闻道:“爷爷,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银面怪人?会不会是他”
祁雨彤话还未说完,就被祁志闻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孽畜,你怎能怀疑玄溟大人!”
“可如果不是他”
“啪——”祁雨彤又被祁志闻用力地扇了一巴掌,直接被打得跌倒在地,当即就昏了过去。
凤灵浅面上神情不变,心里却是思绪翻涌不止。
祁雨彤口里的银面怪人,应该就是那个救了她的银面男子。
他是叫玄溟吗?为何祁志闻会对他如此忌惮,她从未见过祁志闻提到一个人时,会害怕到连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该不会就是她梦里那个带着银纹面具,似能看透世间一切的男子吧?
真是奇怪,她明明没有见过他,还是从吴妈口中知道他的,可他为何会出现她的梦中呢?
一场当面对证后,凤灵浅没有被证明清白,不过也没有被定罪。
当然,祁志闻也没能找到圣物。
至于祁雨彤,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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