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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统三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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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小姑娘一家人纠结的要死,还天天的担惊受怕。那边已经有人把这事儿举报了上去,宇文睿一听心里乐了,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边自己还担心怎么能打入吴国军队内部呢,那边就有人给送上了一个现成的资源。
这张赟也是十分谨慎,周围用的都是吴国的军队,自己的人,外来的人根本就不用。不过,小小一个皇宫,五万军队,干什么也够用了,哪儿还用得着别的人。宇文睿废了老鼻子劲也安排不进去卧底。晚上派去的探子又都被杀了,急的他都要火上房了。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这就有人给送了个资源过来。宇文睿连忙派了亲信去打听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原来这小姑娘救了这个张三的命,这张三还挺喜欢这小姑娘,天然的好资源啊!老天爷送福利了,想到这里,宇文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93章 白术()
宇文睿高兴极了,当天就联系到了这小姑娘一家人。这小姑娘家里世代行医,因为救了不少街坊邻居,又是大家族,所以也算是一个小的望族了。不过平民终归是平民,跟当官的,甚至是皇亲国戚还是有区别的。
所以,当这一家人发现自己见到了当今权倾天下的睿王爷,整个一家人都惊呆了。刚开始,小姑娘的爹也想到了睿王爷来找自己一家人可能跟小姑娘救的那个人有关系,但是,就算是要治他们一家的罪,也不至于睿王爷亲自来啊。
睿王爷看到小姑娘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时心情出奇的好,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下小姑娘一家又惊住了,让小姑娘去接近张三,套出敌情,给他们当卧底?
这小姑娘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一家人一直是把她视作掌上明珠。如今让自己宝贝女儿去接近一个可能哪一天就会被杀掉的人,这不是毁闺女名誉吗?
宇文睿也是看出了小姑娘一家的担忧,保证只要这件事成功了,就保证日后小姑娘的荣华富贵,自己还会认小姑娘做义妹,以后就是郡主,在大周过这片土地上还有谁敢说她半句不是。
小姑娘爹娘一听激动了。当郡主,这感情好啊。以后有了睿王爷撑腰,又救过皇帝,以后嫁的人家也会不一样了。再说,睿王爷再三的保证,不会让小姑娘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去套一点话而已。小姑娘的家人听说后放心了,这就好,只要能保证自家闺女的安全就行。套几句话想来也不会毁什么名誉。
再说了,有睿王爷和皇帝撑腰,谁家敢嚼舌根子,不要命了?
小姑娘一家人连连点头称是,没说半个不字。宇文睿心里久悬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心想只要这美人计一出,王兄被救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大,倒是王宫收复指日可待了。
他长吁一口气,负手准备离去时,眼角余光却瞥到了小姑娘面无表情的面孔。她目光平缓,冷静,看不出一丝波澜。他仔细回想了下他方才进门时的场景,这家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唯唯诺诺,而她,却像个木头人般淡定,仿佛这一切都事不关心。
小姑娘家人注意到了宇文睿的视线,小姑娘的娘亲忙拉着小姑娘的手急忙忙喊道,“丫头,快点向王爷道谢啊,你要是立了功,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不尽的。这天的好事,还不快谢谢睿王爷。”
“谢谢王爷。”小姑娘嘴角扯开一角,淡淡道。
宇文睿挑挑眉,觉得她性子冷淡得很,不愧是出身自行医世家,冷静理智,倒是有几分玉辞心曾经的样子。
他缓缓神,笑道,“不必谢了,平定叛乱后妹妹可是功臣一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小姑娘见状没有言语,沉默着不予置否。旁边的娘亲向宇文睿赔笑脸道,“王爷您千万不要怪罪小女,小女只是这幅性子惯了,对谁都这样的。但她这就是表示默许了,否则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宇文睿笑笑,朗声道,“好,那我等妹妹的好消息。”接着大踏步离去,临出门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着面若清风的小姑娘道,“还没请教妹妹的房名呢,能否告知我?”
“白术。”小姑娘轻声道,目送着宇文睿的背影,她的声音飘忽不定,随即散入风里。白术望着昏茫茫的天色,眼神放空,渐渐陷入了沉思。
王宫中,张三正在宫殿外走动巡视,忽然被远远跑来的侍卫叫喊声喊停,“大人,大人,有事情。”
“慌什么慌,快说,出什么大事了?”张三定定神,用责备的口吻冲着侍卫喊道。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侍卫被他一喝,愣了愣神,结结巴巴道。
“嗯?”张三觉得有些疑惑,看了看面前侍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紫的看不出好坏来,于是有些着急,慌张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
“呃,前些天将军不是吩咐我们送礼物给医药世家王家嘛,今天王家回了谢礼。”
侍卫面色迟疑,吞吞吐吐道。
“真的?”张三心里大喜,拍着侍卫的脑门喜滋滋道,“这不是大好事嘛,你直说不就行了,磨磨唧唧干啥。”
“是,是大好事。”侍卫瞟了眼张三住的方向,用手指犹犹豫豫指了指道,“可,可这谢礼不是一般人送来的。”
“啥?”张三面色阴沉下来,心里生出了不好的猜测,难不成是宇文睿发动反击殃及王家了?可宇文渊还在吴国手中呢,他做事怎能不顾及兄弟情分?正思绪纷飞时侍卫又慢吞吞地开了口,面色有些难堪,不知如何交代的样子。
“是,王家小姐送来的。”
“噗!”张三一时没忍住,双手抓着侍卫的肩膀摇晃道,语气喜不自禁,“你说什么,是王家小姐送来的?哪个王家小姐?”
“呃,王家不就一个小姐嘛。就是白小姐啊。”侍卫不明所以,被他的反应虎得一愣一愣的。
他话还没说完张三就握着拳头对天一阵长笑,脸上掩不住的喜悦。侍卫被他的笑声惊得毛骨悚然,心想这张大人怎么回事啊,是突然得了失心疯了么?
张三甩开侍卫,直接跑向自己的住所。身后侍卫见状慌忙追上来对着张三解释道,“将军,人家回礼都是找个小厮就行,可这王家偏偏找了他们家的小姐,我看这事情绝对不简单啊,您还是考虑一下再去吧,实在不行我找人把白小姐打发了。”
“打发你个头啊!”张三打了侍卫一记脑袋开瓢,疼得他龇牙咧嘴,“你懂什么,去去去,替我去值班,还有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告诉,否则我罚你一个月不许领工钱,知道了没!”
“知,知道了。”侍卫见状,只好作罢,呆愣愣看着张三欢欣鼓舞地跑远。
走到住所门前时,张三特意整了整衣领,顺了顺头发,最后觉得仪表无恙后貌似从容地踏步进门,心里却忐忑不已,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兴奋。
白术此时正在偏殿候着等待,听到了开门声她警觉起来,随后缓缓心,两眼平淡地盯着面前徐徐推开的大门,迎面踏入一只金戈靴,而后是一身铸铁戎装,最后是一张英武的脸庞。
她缓缓开口,“张将军,好久不见。”
“呃,嗯,好久不见。”张三自从进门见到白术第一眼,心便全神贯注地落入了白术如水的清澈眼神中,之前备好的话此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嘴巴根本不听使唤,结结巴巴结不成句。
“前些日子张将军送给白家许多贵重礼物,家父心中过意不去,于是今日特遣白术前来还礼,理微言轻,还望将军不要嫌弃。”白术目光望了望桌上的几个精致漆盒,示意道。
“哪里,白家对我恩重如山,我送的礼和曾经你对我的恩情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张三见白术如此自谦,忙急匆匆解释道。
白术见他这么火急火燎,嘴角淡淡笑了笑,随后拂袖指了指漆盒,“这些都是一些中药材,我记得当年张将军虽然在家中养病多日,可并未药到除根。如今又日日夜夜在王宫中守卫当值,难免劳神劳力,所以喝些药材多多滋补的好。这些药是我和父亲亲自挑选的。”
一听白术是关心自己,张三脸突然红了,他扭过头,把脸偏向一边,不敢正视白术的眼睛,讷讷道,“嗯,谢谢白小姐挂念我的伤,我一定快点把药喝完。”
他心里一阵暖意,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他,即便他当时身无分文,而且祸事连身,可白术照顾他和照顾那些寻常病人别无二致,都是一样的轻声轻语,都是一样的问候贴切,想到这里,张三定定心,如今自己已经飞黄腾达,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白术见了张三的样子心里定了定神:“大人,我家有个亲戚,从前是在皇上身边当差的,现在皇上也被抓了,不知道我们家的亲戚怎么样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一下?”
张三见白术有求于自己,更开心了:“这是小事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你们家亲戚叫什么名字?”
白术低着头,脸红红的道:“我爹说他也不记得了。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当时家里穷,就送进宫做了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当时他年纪还小,听说是给改了名字的,至于改成什么我爹爹也没有打听。爹爹说,虽然亲戚走的远了点,但总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到生死了还是关心一下的好。”
张三知道这一家人都十分善良,没有起疑心,笑道:“你放心,你们皇帝身边的人没什么危险。你们皇帝也好好的,就是被软禁起来了,我们军师大人每日亲自看管着。”
白术奇道:“你们军师?是那位叫张赟的大人吗?他那么大年纪了,每日里看管皇上身体吃得消吗?”
第94章 旁观()
白术看了眼窗外,夕阳余晖下的宫殿华美壮丽,像是撒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粉末,闪动着万千光芒,璀璨夺目。
可她对于眼前这雄浑壮丽的景象却视若无睹,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她骨子里的淡定从容是从出生起便带出来的,十几年来这股冷漠的性子在她面对过无数的生离死别后不断堆积,最终磨砺出了她一副慈悲为怀的心肠,还有,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的情怀。
她对周国皇帝宇文渊的印象始于一天的落日余晖的傍晚,那天午门中出来很多带着镣铐枷锁的犯人,皆是蓬头垢面,衣服也脏兮兮的。他们的面色都如他们终日不可见天日的牢房一样,没有一丝血色,或蜡黄或灰白。
他们互相拥挤着从门口跑出,振臂高呼,“自由啊,我终于自由了。”然后跑着穿过护城河上的高高吊桥,随后追着落日逐着清风,身影一点点变小,终于是一点点消失不见。
她此时的面孔已经许久没有过笑容了,自从先帝驾崩后,从宫中传出的谣言一天比一天猛烈,动辄天下不得安生。邻国的流民趁着举国上下无人监管开始大肆在民间烧杀掳掠,百姓流离失所却无人瑕顾。
官员们都在伸长脖子做着最后的赌注,他们忙的焦头烂额为了自己的前途终日惴惴不安,不知是要投奔手握兵权的宇文睿还是先皇钦定的宇文渊。从宫中到民间的混乱持续了几个月,皇权的争斗也长达几个月,这几个月里,白术的药馆中蜂拥而进许多气息奄奄的病人,他们瞪大着眼睛目眦尽裂,身子佝偻呻吟,却无从诉说他们的冤屈。
他们多是这场宫斗蔓延开来的遭殃者,被打劫,被流民打伤,最后医馆中不甘病逝。
当初从医馆正门断断续续抬进许多人,不久后又从正门陆陆续续抬出许多人。进去的时候还一息尚存,出的时候只是冰冷冷冷冰冰的尸体。
白术初始时会为他们感到哀伤,她的心情像乌云积月般不得开朗,最后死人越来越多,冤魂越来越盛,她终于意识到这并非是自己医术不精无法挽救的问题,而是挽救也无可奈何的事情。当整个国家的趋势都向着混乱死亡,都在垂垂暮霭中挣扎,她一个医者是无论如何无法抗争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活人死去,死人抬出,活人再度抬进,再度抬出,重复,重复。
最后她的心已经平静了,经历了无数死亡的洗礼,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面对的了。她依旧是那样善良,有一副被夸常人做菩萨般的心肠,可菩萨心肠也会冻结。她将自己的心事缝在曾经的死亡伤口上,渐渐麻木。
她见过死尸,见过那些人死前绝望的眼神,没有未来,只有迷惘与黑暗。可今日午门前跑出的这些死囚犯却不同,他们戴着沉重的镣铐,却整个人都在为着未来呼喊雀跃,是因为终日没有出来,所以死亡的心才会这么大受鼓舞么?
几天后,久居民间的普通人白术得知了新皇宇文渊登基的消息,原来,当日的死囚犯释放,是为他登记大赦天下做的铺垫。
经此一事白术并没有觉得初登朝野的宇文渊是个仁慈爱民的好皇帝,不过是想许多曾经的昏君那样走个过场罢了。大赦天下说得好听,也不过是为了积攒点人气得老百姓几句夸奖罢了。还有,为了所谓的史书留名,为了来日的宏图大业做铺垫,后人会翻着泛黄的史书叫喊说,看哪,这是先皇,先皇登记那日大赦天下,这是一位多么贤明的君主啊。
白术不禁一声冷笑,可不管怎样,新皇登基之后,混乱便被迅速平定了。一日白术去街上收购药材,路上经过那座已经断了多年的石桥,听到两个老妇人在慢悠悠聊天,说着当下发生的时事。
“哎,我今年都八十了,经历了三代帝王,可真是觉得当今圣上英明啊,你看看这天赋租税,真是轻的不能再轻了。”
“我家没多少地,也没看出这小皇帝有多好。倒是这石桥几年都没修过了,前几天趁着他登记大赦天下刚刚修好了,我们以后买菜就方便了哟。”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白术听到风声灌入耳中,最后终于浅浅笑了笑。
可不久后,这位周国曾经高高不可一世的帝王便突然患了痴傻症,举遍天下名师皆无药可医。消息传到白术耳中时,她举着银针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抖,心里一丝异样的情感一闪而过,但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假到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是有还来。不知这宇文渊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们朝堂之上的百官大员都可以陪着他日复一日的宫斗,都可以为了到手的权利不顾掀起一场又一场腥风血雨,可天下的百姓受得起吗?他们宫斗之前可曾经想过他们妻离子散民不聊生的感受?
她开始有意注意起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可这种美好与长久之上,却笼罩着一层阴云。白术的父母观察到了女儿整天心神不宁的样子,以为她患了心病,几经探问终是无果。父母想把她早早嫁人,嫁个好夫婿安心照顾她,陪着她一步步走出心里的阴影。
可她几次三番都将此事推诿了。她是一个医者,无形之中连自己的年龄,身份都忘却了,有的只是顾虑民生疾苦。虽然知晓自己无能为力,却还是不免叹息。
后来意料中的混乱并未发生,宇文渊就这样傻了好几年,或许还将继续傻下去。白术渐渐习惯了这种安定,传说他那权倾朝野的皇帝宇文睿蠢蠢欲动要谋朝篡位,可迟迟未动手。
民间的谣言四起,说是宇文睿是为了顾忌自己落下杀君弑主的名声,还有的说他是顾惜昔日的兄弟情。白术想或许连宇文睿自己都未曾发觉出来,自己已经陷入了宇文渊装傻的陷阱中,而不自知。
一个傻子能够在险象环生的宫廷中屹立几年而不倒,究竟杀他的人傻,还是他自己傻?自以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白术这个盘观者看的比朝廷中的大员都清明,可她依旧只是安安稳稳地扎着自己的针,直到灾民再一波来袭。
吴国郑国浩浩荡荡集结几十万大军向周国开战,却被皇后玉辞心率领几万大军歼灭,这件事情在民间传的邪乎其神,有的人说这皇后是福星转世,是来拯救他们大周国的,渐渐传为了佳话。
可不久后,当吴国郑国军队缴械投降后,却又突然生出另一种谣言,说是皇后玉辞心是煞星转世来的妖孽,是万恶不赦之徒,狐媚惑主红颜祸水理应该杀。
白术继续施着针,对这些漫天流窜的谣言不置可否,过了许多天,一波谣言渐渐平息下去了,然后一波谣言再度升起,且愈演愈烈之势,最后,终究将是风平浪静,如同过往云烟一般。
白术在距离宫殿千里之外的小小医馆中猜测,皇上与皇后只有两种可能,殊途同归,或是异路。
所以当她听到宇文睿当堂逼宫不得而返时,她心里很平静。当她听到皇上皇后凯旋而归巧妙避过暗杀时,心里很是平静。可她听到市井皆传闻皇后要改革设备令造发明时,她心里突然动了下。心想,这心机颇深的皇上或许已经容不下这计谋层出的皇后了,这二人迟早会决裂,如果依着皇后玉辞心果决的性子不会为宇文渊所用,那天下之大她又该去何处栖身呢?
当她在想这个问题时,宫中已经有剧变发生了。并且与之同时,民间的周国吴国流浪者也逐渐增多,流散街头饿死病死的比比皆是。
父母千叮咛万嘱咐白术千万不要随便救治无关的人,尤其是吴国郑国的流浪者,免得惹上什么祸事。
可她皆当清风穿堂过,双耳不闻,日日夜夜为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包扎,连她自己也忘了究竟忙活了多少天了,后来,皇后失踪了,街头斗殴对与郑吴两国的难民排挤再度加剧,她也减价体力不支,直到最后局面得以控制。
她听市井传闻说吴国的士兵包围了王宫,囚禁了皇上宇文渊。虽不知是真是假,可总归不能使空穴来风。
直到昨天的黄昏,宇文睿的贸然来访。
他对着白术的父母说明来意,要白术去曾经她救过的张三那里当卧底打探消息。父母先是皱眉表示难办,可紧接着又被宇文睿提出的赏赐吸引,随即喜笑颜开。
白术对于宇文睿的现场发挥表示不语,整个过程她都在一旁默默旁观。
她定神细细打量着英俊风流的宇文睿,他对于她是一副全然陌生的模样,可她却觉得这样的人他已经见过许多回了。这样的人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让她觉得离她很遥远又仿佛就在眼前。
第95章 皇后师兄()
从曾经抬出去的尸体上,从冬天街角被冻死的乞丐身上,从许许多多的冤魂身上,他们这种玩弄权术的人都不曾顾忌到这些,可这些人的命运却时时被他们的一言一行所左右着,生,死,听天由命的无奈。
宇文睿是临走时才想起和她说话的,他出乎意料地问了问她的名字,这大概是她始料不及的。
她的名字叫白术,是一位中药的名字,和她一样终日散发着挥不去的药香。
此刻,她只想与宇文睿这种人少些关联。于是便迅疾回了他,“白术。”
宇文睿对她习惯性地笑了笑,清朗柔和,生在美男子的脸上,养眼的很。可白术心里却一阵恶寒,她习惯性地眼里翻过一阵冷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宇文睿问她答不答应,她心里只是冷笑。她能选择不答应么,一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全都取决于她的一句话,可偏偏宇文睿装得这样民主而认真。一点看不出逼迫的意思。
她时而空洞的看向前方,心想自己的一句话如今竟也关系到苍生来了,宇文渊是死是活与她没有关联,可却与天下苍生息息相关。她不能选择沉默,唯有答应下这个要求。
周国的百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宇文睿高大的身影走远后,她当即让父母吩咐下人备好马车准备赶往王宫。连父母都一时觉得惊诧,他们平时不愿管闲事的女儿何时这般热情过了?即便如此,父母还是体贴的给她迅疾备置好必须品,以防她有什么意外。
白术夕阳的余晖下离去,一路上马车车轮滚滚,像极了她久久不能平复的心境。
她进了王宫,无数凡间女子朝思暮想的王宫,如她的想象一般富丽堂皇,可她只觉得最繁华的皮相下,不过掩着最悲凉的讽刺。
她现在对于宇文渊到底是怎样一位皇帝还是难以定夺,这位皇帝在位短短一年便奇思妙想地要装傻,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或许一个人只有在把自己置于最低点时方能让对手放松警惕,才能找到最致命的弱点。
但不管宇文渊是否是一个好帝王,正如那两位老妇人所说,至少他当年的大赦天下修好了荒废的石桥,这对于以为寻常的百姓来讲,就已经够了。
对于张三,她已经不记得有什么印象了,只是隐隐约约一个面孔的轮廓而已,尤带几分模糊。
她作为医生对于患者记得不清楚,倒是对于他们的所患疾病一清二楚,张三她记得是被暴打围殴,以致肺腔出血难愈,继而印发了许多并发症。她给他煎了许多中草药,普通的或是名贵的,都没有顾惜价钱多少。
父母开始时还想劝说她不要趟这趟浑水,可他们知晓女儿的个性,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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