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世为王-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嗤,怎么不敢,我天绝宫弟子,哪轮得到你这个老匹夫来呵斥?”
天绝宫宫主冷笑一声,开口便是讽刺之语,他对众弟子的表现很是满意,仰首长啸,引得众人注意,“天绝宫弟子听令,今日过后,与乾元派已成宿仇,何不斩草除根,永不留患。”
“我等听从宫主吩咐,誓杀仇敌,绝不退缩。”
“宫主所言极是,我等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少宫主殒在贼手,我等这便为她报仇。”
“报仇——”
“为少宫主报仇!”
天绝宫弟子们同仇敌恺,很是振奋,而那掌门也是目眦欲裂,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天绝宫的人,乱剑砍死,身体缓缓倒下,仿佛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哈哈哈——”
天绝宫宫主也时刻注意着那边的情况,眼见得宫内众弟子为女儿报了仇,张狂大笑起来,手中动作却没有停止,也没有松懈,他防备着乾元派掌门的反扑,情绪大恸,对方肯定会发疯。
“老匹夫,本宫也让你尝尝这痛失爱子的滋味,不知感受如何?”
末了,他还是不解气,想起自己娇俏可爱的女儿,虽平时稍微有些娇纵,但也懂事守礼,颇知进退,却转瞬间就白发人送黑发人,父女阴阳两隔,思至此,更加欲恨难平,不由得出口刺激乾元派掌门。
“尔等简直欺人太甚。”
那掌门方从儿子逝去的情形回神,眼睁睁瞅着儿子死亡,却无能为力,这其中的滋味,怕是比天绝宫宫主,还要难言几分,毕竟若是乾元派长老,但凡有一人就近出手相救,结果也可能不同。
他这一声呼喊出来,有对天绝宫宫主的恨,也有对乾元派诸位长老的怨,全加在了一起,冲击不可谓不大,接着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那些长老见状,眼神微缩,神色变得莫名几分,纷纷打起了心中的小九九,天绝宫宫主冷哼一声,颇是瞧不上这些家伙。
打斗还在继续,两边都下了死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天绝宫宫主虽看不惯这些一肚子阴谋诡计的长老,却也知道,合该利用起来他们这一弱点,先把乾元派掌门收拾了,群龙无首,下面的长老各有私心,就不足为虑了。
果然,那些长老私心甚重,在天绝宫宫主几句话的挑拨之下,就纷纷停手,眼看着掌门死在对方手下,而无动于衷。他们那时候忘记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只一心想着,掌门之子去逝,与众人的放任脱不得关系,若成功击退天绝宫,那剩下就该是掌门收拾他们了。
人性的自私,在这时候暴露无疑,掌门一脉,不仅掌门亡故,连一众弟子也战死当场。接下来天绝宫并没有退走,反而与几位长老展开对决,最后死的死,伤的伤,天绝宫略占上风,但因宫主受伤,却也无法一下子将乾元派灭之,只能退走。
几位长老死的只剩两个,苟延残喘着,身体的痛楚,让他们也无心管理门派事务,只专心寻找恢复伤势的契机,便把掌门之位交给了现今的掌门。两位长老也有顾虑,深怕提拔自己的人,会在日后伤好后,造成不便,遂新立的掌门,乃上任掌门那一脉的徒孙辈。
对方能力平平,胆子小,在门派没有多少威信,很好把控与掌握,就这样被推上了掌门的宝座。确实也如两位长老所想,对方安安分分的,不敢惹怒两方人马,这一僵持就是很长一段时间。但人算不如天算,两位长老还没找到恢复伤势的办法,就已经一命乌乎,而他们造成的局面,却使乾元派一片乌烟瘴气。
掌门想要专权,不想受人辖制,而两位长老各自的弟子,也同样野心勃勃,想要问鼎掌门之位,三方斗的你死我活。俞尘欢呆在后山,完全不知门派里发生的事,他潜心练剑,还离开乾元派,跑去江湖上兴风作浪,闯出了名号,这时掌门才想起,还有他这号人物。
于是,那新任掌门便派人去寻回俞尘欢,然后以上任掌门曾指点过他为由,谢恩图报,想要让他回门派,主持公道。众人周知,俞尘欢的身世不堪,哪有人会看得起他,更没有人听命,情况急转直下,到了武力解决的程度。
然后,俞尘欢这人,不愿意欠下别人恩情,而上任掌门已死,只得报在对方的徒孙身上,他没有细加调查,就听信了那掌门的话,杀了专与之作对的两个带头人,强迫镇压了反抗势力,乾元派这才稳定下来。
这掌门知道自己武功不行,又好大喜功,爱慕权势,就想办法意图留住俞尘欢,结果也如了他的意,门派成了他的一言堂,俞尘欢虽为大长老,却只是名义上的,不管任何实事,一心为剑的同时,还偶尔有剑法教给门派中的弟子,这让掌门欣喜若狂,也给对方开了不少方便之门。
俞尘欢阅览了全部的门派武功,更加醉心于此,两耳不闻窗外之事,若不是此次被掌门唤来,他还呆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不出来。结果出来还不如不出来,乾元派掌门无比心塞,非常后悔把俞尘欢这厮叫来,本以为对方会异常听话的,执行他交待的事,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第236章 夫妻做戏()
俞尘欢虽然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但从小被人欺负,有些人的好恶之感,他还是感受颇深的,就比如此时此刻掌门的态度;就让他极其的不爽;冷眼瞥了瞥对方;他突然生出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
“那你想让我如何?”
淡声反问对方;还没等乾元派掌门的回答,俞尘欢便接着讽刺道,“我已尽力;有些事还是量力而行的好;希望掌门记住我的忠告。”
“你——你——”
乾元派掌门气得手指哆嗦;半天没有说出反驳的言论;因为就如俞尘欢所言,他确实有些异想天开;更是妄想得到武林盟主的宝座;可——
还是觉得不甘心;那掌门对俞尘欢的能力,很是信任;认为以对方的实力;足可以笑傲武林,几无敌手;否则乾元派也不可能在上任掌门;以及诸位长老身死之后;还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
可不甘心又如何,摆明了俞尘欢不会再帮他,乾元派掌门恨恨地盯着对方的背影,想不出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只是叹了口气,带着众位弟子离开。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些弟子更是吓得,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惹了掌门不喜,进而遭到报复。
俞尘欢望着同门众人的离去,勾了勾唇角,没有表示什么,他双眸发亮的瞅着擂台上的墨肱玠,满是期待,想瞧一瞧对方接下来的比斗,会是何种情况。
墨肱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俞尘欢盯上了,再说既便是知道,他也不会在意无关之人。没人挑战于他,东方不败站起身,引得众人注目,只见他飞身上了擂台,两人互相揖礼,摆开了架势。
群雄略有些狐疑,不明白为何同为幽冥殿之人,他们俩却还要分个高低,但转念一想,这东方不败身为幽冥殿殿主,却还没有显露过真功夫,也无人与之交过手,传闻总是夸大几分,今日开眼,见见对方的本事,也是一大荣幸。
虽然各有思虑,但因着好奇,众人没有阻止,更没人有异议,反而打起精神,看着擂台上的两人,不想错过任何微小的情况。
东方不败与墨肱玠比的依然是剑法,一人持针,一人持剑,没有多说废话,就打了起来。初时,两人都留有余地,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有众人在场,也不好做戏太过,所以必然这场比斗,要拖的时间更久。
怕东方不败会吃不消,影响了腹中胎儿,墨肱玠边打边提心吊胆地注意着,对方的情况。两人打的眼花缭乱,难解难分,还真唬的群雄发愣,俞尘欢却在下面,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目露不解之色,想不明白两人打算如何。
“咦?原来如此。”
看着墨肱玠虚晃一招,改了出剑的路数,而东方不败巧妙应接,瞬间拆解,俞尘欢惊咦一声,方知道两人为何如此,可他将目光又转向东方不败,比之先前看墨肱玠时,还要亮上几分。
“不知俞兄看出了什么?”
有人听到俞尘欢的动静,好奇地转头询问,要说用剑,毕竟俞尘欢也是高手,或许会有不同的见解,那人想到此,才有了这次的出声相询。
俞尘欢已经生出交好墨肱玠和东方不败的打算,并不想戳破幽冥殿的意图,遂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东方殿主剑法之快,为余平生谨见,与之相比,在下实乃汗颜。”
那人点了点头,没有问出其他,只得附和其语,也慨然感叹道,“能一举灭掉月煞的人,自不是平凡之辈,只是——”看着对方额间的红点,对方陷入沉思。
“只是什么?”
俞尘欢听得对方话中有话,意思还有转折,不禁开口反问对方。
“这东方殿主身为小哥儿,即使争上这武林盟主的宝座,恐怕也是让人不服。”这人的思想观念比较陈旧,他觉得小哥儿和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在后院安分呆着,做什么行走江湖,打打杀杀的祸事。
与之相反,俞尘欢恰恰没注意这些,他只觉得东方不败的剑法,对他有更大的助益,所以很是不在乎这些,“阁下未免太瞧不起人,是小哥儿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此拘泥于礼,反失了我辈的洒脱和肆意。”
“倘若武林盟主,是一介小哥儿,俞兄不觉得被如此人压了一头,有些使人生厌么?”
那人还待极力劝说于他,却看擂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陡然脸色一僵,变得更加难看,想说出口的话,也卡在喉咙,没有说将出口。
俞尘欢没有管他的所思所想,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大大咧咧地,没有任何不平不愤,“强者为尊,既然技不如人,就干脆认命,像阁下这种输不起的,才真是叫人瞧不上。”
“”
那人也知自己说的站不住脚,如今被俞尘欢咽了一下,语塞地久久无法言语。
好在天下群雄,与他想法相同的不少,但很多人又心中清楚,墨肱玠既然属幽冥殿之人,就必然会有这一场争斗,不服不行,谁让幽冥殿实力雄厚,力压众人呢。
有贼心没贼胆,说的便是此刻的众人,他们终于见识了幽冥殿的实力,自然不敢招惹,有不满和怨言也只能憋着不发作。
俞尘欢与众人不同,他心中只有剑,如今见猎心喜,翻身上了擂台,非要与东方不败来一场切磋,这猝不及防的决定,直接打断了东方不败等人的计划。
先前的戏已经做足,如今墨肱玠再出手,已经有些不合适,况且俞尘欢还是他的手下败将,但他也不可能让对方如意,就那打起来兴奋的不管不顾的状态,伤着了东方不败,届时,反悔都晚了。
因此,墨肱玠直接朝着对方说道,“手下败将,何谈与殿主再战?”
“许你们假打,就不许我挑战,这也忒说不过去了。”
俞尘欢压低了嗓音,以着只有三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幽幽说着,那意思,如若不让他满意,可是会宣传的人尽皆知。
墨肱玠扫视擂台下的众人,也看出某些人眼底的不服气,但大多数人,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的,甚至有些人还面含期待,似是也极其看好俞尘欢的提议。心中仿佛有杆天秤,在摇摇欲晃,墨肱玠犹豫不决,看着东方不败,很快下了决定。
“殿主乃我夫人,他已有孕,实不便再与阁下交手,若是可以,待日后再行切磋,我夫夫二人定扫榻相迎。”
本没有在意对方之前所提及的切磋,但现下也顾不得那些,墨肱玠只得做出此一承诺,来缓解眼前的意外。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俞尘欢也没有那般不识趣,听得东方不败的情况,先是怔愣片刻,这才缓缓笑道,与墨肱玠约好了,谁也不能食言。
群雄不解两人为何没打起来,但再没有这样的愣头青,敢顶着幽冥殿的压力上前,遂武林盟主的名头,最后终于落在了东方不败身上。他也干脆地承诺大家,当务之急,便是找出灭门之凶手,还江湖绿林之太平。
武林大会落幕,结果以信件的形式,快速传递回京城,皇帝与平王大喜,直接打造了一枚盟主令,赠予东方不败。值得一说的是,俞尘欢这厮,赖着两人不走,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完全发挥了牛皮糖的粘人精神,直搞得两人恨不得将他打残了,让人拖走。
这日,众人为了摆脱掉他,提早动身,在天不亮的时候,就离开了。可不过半日,便被对方追赶上来,实让人无奈,打不走,骂也不走,顽固的令众人不可思议。
“唉,你们不用在意我,孕夫注意情绪调节,千万不要动气。”
听墨肱玠说多了,俞尘欢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何关联,但也不防碍他说出口,见东方不败目露不善,他赶紧安抚对方,也为自己开脱。
“阁下如此,不怕引起幽冥殿与乾元派之间的争端?”
东方不败想着,以朝元派那掌门的自私自利,肯定不愿意放弃俞尘欢,不爱名利,不爱钱财之人太少,舍了俞尘欢,相当于让他自断一臂,那人同意才怪。
可俞尘欢迟迟不回乾元派,意思如何,不言自明,那掌门也不是傻子,当真不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因此,对方定然会迁怒东方不败与墨肱玠,还有他们所在的幽冥殿。
“我与乾元派缘浅,早该了结,不若我离开,投奔你幽冥殿如何?”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可行,俞尘欢觉得,同样都是幽冥殿的人,届时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理由推拒他的挑战了。
“你觉得本座会是那种引火烧身之辈?”
东方不败衡量着,若是接手俞尘欢,要怎么对付乾元派,是否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会。”俞尘欢坚定地回道,乾元派掌门那种人,他还不放在眼里,以此推彼,自然他就觉得,东方不败身为幽冥殿主人,更加不会在意对方,毕竟那种蚍蜉撼树,自不量力之辈,挥挥手,就可以像碾死蚂蚁一般,把对方解决了。
“呵——”
东方不败笑得甚是愉悦,觉得对方有点意思,幽冥殿从来不拒有能力之人,所以他很快就收下了俞尘欢,这下子让对方跟得更加光明正大。
只是乾元派到底是个麻烦,他又不能让人传出,以盟主之尊,挖小门小派墙角的小道言论,否则日后恐对插手武林之事不便,于是,多番讨论过后,东方不败将安抚乾元派之事,交予了属下亲信,没再操心过问。
第237章 系统机缘()
回到京城;东方不败才歇息了没两天;便开始着人寻找所需要的东西;为了给系统原修乔飞升做准备。小世界中;若说有什么是可以为他们所用的,那就非玉石之类莫属;因为这些东西属自然矿藏;积年累月的沉淀;里面都含有一股精纯的能量。
没多长时间,属下就将一应玉石寻来;还全是上好的成色,东方不败把东西收进附属空间中;就带着墨肱玠一人去了提前找好的地方——一处深山老林。
知道自己若冒然失踪,定然会引得墨肱玠不安;甚至弄不好还会发疯,目前没有什么战事;又不是在边城,对方可说闲得无聊,唯一的任务就是看好他,确实的说;是保护他腹中的孩子。
东方不败思考良久;终于决定告之墨肱玠;有关于系统原修乔的存在;鉴于若此刻不说清楚;日后可能还会交代;所以他也没有想着说谎,或者隐瞒对方,干干脆脆将重生之事说出。
墨肱玠那时候听了他的述说,心中微微放松,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但随即他又紧张万分地瞅着东方不败,很是不确定地询问,“你——是否还要离开?”
摇了摇头,东方不败主动牵着对方的手,轻轻拍了拍墨肱玠的手背,笑得柔和,“你在此处,我还能去哪儿?”不是甜言蜜语,但也抵得过千言万语,瞬间就给墨肱玠吃了颗定心丸。
“那——”
墨肱玠高兴地有些结巴,不知要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紧紧地抱住东方不败,感情真挚地表白道,“东方不败是你的本名么?不管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我都不在意,只要你不弃,我愿生死相随。”
想着一直以来,他都唤他为东方,墨肱玠感到庆幸,因为白向楠只是原主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平王之子。又想到,东方不败此刻与他说这些,一定是有其他事,墨肱玠不禁又继续询问。
“如今你将这些告之于我,是有什么事,要为夫帮忙的么?”
墨肱玠问完,轻轻抚了抚东方不败的肚子,内心不由得感叹,他何其有幸,能够与异世而来的灵魂一起,成亲生子,夫复何求?
“系统即将飞升,我欲前往布置,可眼下——”
东方不败没说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意思不言则明,墨肱玠了然地点头,承诺道,“地点选好了么?在哪里,我陪你前往。”
颔首同意,东方不败本来也没想着独自前往,否则哪里会说出诸多的前因后果,他说出地点之后,两人吩咐仆从准备了外出的马车,以及一些吃食,就悄悄地出京了。
一路上,墨肱玠亲自赶着马车,又对东方不败悉心照顾,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两人倒也不感觉无聊,走走停停,终于到了目的地。可眼下还要往深山而去,马车便不宜行走了,东方不败将之收进附属空间,墨肱玠虽之前听他说起,现下也是第一次见,遂感觉甚是神奇。
东方不败见状,把乾坤纳物戒中的东西,收进附属空间,便摘下戒指,又用神识小心地抹去自己的痕迹与气息,递给墨肱玠,并向他说明了戒指的使用方法,“此物乃是乾坤纳物戒,可以存放死物,里面空间很大,你使用时需小心谨慎,切勿让人瞧去了。”
附属空间是无形之物,东方不败即使不怕别人知道,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遂每次取物都有遮掩,这乾坤纳物戒,是有形之物,堪称至宝,恐怕被人知晓,要引来无数觊觎,因此他对墨肱玠多有嘱咐。对方明白其中的不妥,别说他一个小小的侯爷,若然让当今圣上知晓,此物的存在,怕也会惹来些许麻烦,所以墨肱玠视之极其珍重。
“夫人放心,为夫定然妥善保存。”
“走吧,接下来的路,我们只能徒步而行了。”
墨肱玠将手指咬破,抹向戒指的表面,那几滴血珠,飞快地渗透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他冥冥之中,感觉自己跟乾坤纳物戒有了一丝联系。眼下不是试验戒指的时机,他将其戴在手上,与东方不败一起向着深山走去。
虽说有孕在身,但两人行程并不慢,两个时辰后,就来到一处极其空旷之所,正好适合系统原修乔的飞升。又在墨肱玠的帮助下,两人利用玉石,按照原修乔所说的内容,布置好了阵法,这才开始分离系统。
原修乔没有身体,要离开东方不败,就需要附身之物,好在对方也有所准备,拿出了收藏的一枚珠子寄居。东方不败手持珠子,盘腿坐于某个极小的阵法之中,紧闭双目,以神识之力为引,给原修乔开辟出通道,让他慢慢地与珠子接近。
此种做法,很是吃力,毕竟东方不败的神识,练了没多久,并不强大,好在有功德之力的加持,即使汗滴浸满了额头,也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不管是东方不败和原修乔都有些受罪而已。
起初的不适感,慢慢淡去,原修乔整个分离出来,东方不败通过神识能够感应出对方的存在,他微微用力,将之推向珠子,瞬间原修乔就消失在原地。随后,那珠子仿佛活了一般,在东方不败的掌心,颤动了两下,墨肱玠紧张地看着一切,颇是有些瞠目结舌,眼前发生的所有,像是做梦般不真实。
但他又知道,这就是现实,由不得他不信,墨肱玠密切注意着东方不败的情况,在看到对方突然剧烈的干呕起来,连忙急步上前,“这是怎么了?”
“无事,方才孩子有些反应,遂有点难受。”
东方不败为自己把脉,知晓无恙后,也松了口气,他看着手中的珠子,示意墨肱玠将其放于布好的大阵之中,一切妥当后,两人相携离开。
空荡荡的阵法里,只留下那圆滚滚的珠子,跳动两下,也趋于安静,天不知何时,变得阴暗无比,影响了走在山中的两人。
“开始了。”
东方不败回首遥望,方向正是珠子所在的地方,那里天空乌云密布,甚是恐怖,好在附近有洞穴可以让两人落脚,不至被波及,因此倒也无需害怕。
“那小小的珠子,能承受得了天雷之怒?”
墨肱玠听他们说,飞升要经过雷劫淬炼,在他的意识里,感觉雷电的破坏力,无可比拟,再坚固的东西,都承受不住那般摧残。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那珠子是何物,也不确定原修乔能飞升成功,只是两人被神界强制绑定,如今好不容易分开,只希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如若不然,天雷毁了原修乔,也并非他之罪过,尽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