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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为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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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小心,那垄沟会决堤的,届时,敌军大驱直入,对边城的军队,以及百姓,就是天大的灾难。不过——
墨肱玠虽然不会采纳对方的建议,却依然觉得得这方法还大有可为,或许能够换个思路,去思考所遇到的难题,就是不知道那边变成了什么样,是否适合他们与九越国的军队周旋,毕竟他离开边城这么久,九越国又怀有狼子野心,难保不会在靠近边境的地方,做什么手脚,来害人。
“如照搬那方法,当不得大用,但若是改上一改,或许能有奇效,本侯经你提醒,却是想起一事。”
赞赏地看了属下一眼,墨肱玠灵光乍现,倒是想起了疑兵之计,只是这办法还需东方不败的帮忙,方能见效,否则收效甚微。
“侯爷可是有办法了?”
其他人闻言,全是一震,随即眼神中带着希望之光,皆看向墨肱玠,期待着他的答案。
“九越国崇尚神权,因此他们的臣民,更相信出兵时第一战的得与失,如今我们要做的便是,让他们出兵不利,疑神疑鬼地自己先乱起来。”
众人坐在马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围在墨肱玠的身边,所以他们的说话,在风力的影响下,几乎快相当于是喊出来似的,“我欲打开曲河的一个口子,借水来阻挡九越国的主力军队。”
方法是好方法,可是——
同行的士兵,首先想到的是,曲河开口,那洪水之下,怕是敌我不分,都要遭殃了,于是他们不由得蹙起了眉,询问墨肱玠道,“侯爷,水火无情,若是火攻,我们或可控制七八分,这在曲河开了口,启不是要连累其他无辜,水位上涨,一个弄不好,边城会被倒灌,届时,无异于自绝生路。”
“无防,这些年我们修善曲河堤坝,又挖沟渠分流出数道人工河,起初,一是为了百姓灌溉便利,二是为了泄洪,如今也是不得己为之,只要打开其中一支分流的石闸,让水下来,作为媒介,无需太多,再投下大量的毒/药,只要九越国的军队,敢蹚着水过来,便会中招。”
墨肱玠说的这办法,若往常根本来不及,但巧就巧在,曲河水比较湍急,每到雨季,就有决堤的可能,遂当初墨肱氏花了很大力气来改善这一点,后来运用了十数年,才修建了几条人工运河,来分流曲河的水,甚至其中一条运河,还直接连通了黑河。
而其中又建立了诸多石闸,来控制流向和水速,所以若是利用这一点,反倒不用士兵们去大量挖掘,就可以做到了,相比肃北城外的火攻来说,更简单省事。另外,事情过后,时间一长,那些水蒸发过后,毒/药的药效也自然会随之挥发掉,并不影响其他人。
解释完,没多久,众人也到达了目的地,经过一番勘察,墨肱玠又带领着士兵们去分流石闸所在的地方,只留下了小部分人给东方不败。而毒/药的出处,就是来自东方不败和那毒师之手,当然毒师为主,东方不败只是帮他个小忙,自然为辅助。
除此之外,墨肱玠悄悄地与东方不败沟通过,交待给他一件事,从出行到这里,见他肯与自己商量,东方不败才一改之前的态度,算是气也气过了,该办的事自然还是要办。
说起来,东方不败这气得也没多久,就原谅了墨肱玠,现下他正在挑选人,只要精英高手,目的则是为了之后对九越国主力军队,尤其是高层,进行有目的的刺杀,也不要人多,元帅留给他,剩下墨肱玠占了一个名额,区区还有三名而已。
此时,钱永清和高芸竹这两大高手不在,东方不败倒有些后悔,派了他们去九越七星塔,也不知现今如何了。手下的人,用着不趁手,怎么挑选,都觉得他们不可能没有伤亡,东方不败也只有尽量避免那不幸的发生了。
何况,相比全军覆没,定边王给的这个送死任务,能够被他们做成,还留下大部分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此想着,东方不败很快定下了人选,然后众人开始等着大水的到来。
为以防万一,发生意料不到的事故,他们提前将马匹栓在了高处。
在忐忑的等待之中,终于远处白茫茫,升起了些许雾气,仔细定睛一瞧,却是大水冲了下来,看似宏伟不已,其实到了眼前,却是缓慢不少。
看着眼前的水面,而水流还在向前涌动,估摸着没过了脚踝那般高,东方不败就传下命令,“释放信号。”
这信号是给墨肱玠的,意思是让他可以酌情截断水流,关闭石闸了。有其他士兵,在前面道路,做了阻挡,这样可以相对把水锁在这片土地上,尤其是这里的道路地势低,容易留下水洼。
“载体已有,诸位服过解药,又喂食了马匹,之后便开始行动吧。”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滑稽好笑,要问为何,主要还是士兵们骑着马,边蹚着水,边撒下毒粉,那模样远远瞧来,不知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撒种。
第252章 等待时机()
待到一切做完;众位士兵一看到同伴的样子,想要轰然发笑,再一低头,瞧到自己也是不遑多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全都半斤八两,不过最后还是不由得都笑开了。
“都说咱们这趟是来送死的,我瞧着如今这副尊容回去后;营里的那帮兄弟看到;铁定以为咱们变成鬼;都不忘了回去杀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种时候最好不要瞎胡咧咧,静待九越国主力大军的到来便是;等到任务完成;我等也算捡回了这条命;以后好好跟着侯爷和王爷。”
此时道路上到处都是一片泥泞,他们也不太好找地方隐蔽;好在阵势已经摆好;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泥浆,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另外;除了这些;他们还有其他后招,好好招待敌军,自然所有人就呆在了较远一些的高处,躲避起来,边休整边等待敌军的来临。
而其实,他们在弄完这些后,又兵分多路,十人为一小队,隐藏在这处要道的各处,以便届时观察敌军的状况,东方不败与墨肱玠二人,则打着一劳永逸的法子,想着给九越国一记重创。
“听探子来讯,九越国大皇子与十皇子斗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后却是让别人渔翁得利,如今三皇子逼九越皇帝退位,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攻打我白国,怎么想,这厮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人。”
白国因端王之乱,造成百姓苦难,急切需要休养生息,而九越国与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刚当上皇帝,脚根还不一定站稳的三皇子,却选择了发动战争来劫掠白国,好弥补自己国家的亏空,他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如此。
“纵观九越国上任皇帝的诸位皇子皇女,也只有二皇子宣雅,还勉强能够当得大任,不过他姆父出身平平,又早亡,根本给不了他什么助力,致使他屡屡被迫害,又不得宠,才郁郁而终。”
东方不败平时并不甚在意,九越国皇室的事,还是属下之前搜集所得,传到了他这里,所以闲来无事,瞅了瞅,方知道九越国内部,其实已经腐朽的让人一言难尽,稍微来点外力,便能让他们斗的不亦乐乎。
“宣雅?我在边城长大,都对这位二皇子的讯息,知晓不多,你竟能够扒出这许多事,这就是幽冥殿的实力?”
墨肱玠回想这个名字,发现对九越二皇子确实没有太多印象,仔细想来便是,与边城发生磨擦,多次交手的,也不过是那些武将,皇子领兵的时候却极少见到。
“听说,这次九越国的主力大军中,至少跟随着五位失势的皇子,那新皇的目的,真是昭然若揭,把他的臣民都当成了傻子。”
墨肱玠对此做法嗤之以鼻,对方只想着借白国的力量,来除掉几位争权的皇子,或者说,他打算着在战场上弄死了几位皇子,正好推诿给白国,却不去想,本身的初衷,就已经暴露了他的嘴脸,百姓如何还会顺服于他?
“如此对我们更有利不是?”
东方不败已经知道了平王和当今圣上的打算,有黑石这一重要的矿藏,他们誓必不想便宜了九越国,那就只能将对方完全抹去,可若是公然主动的攻打九越国,却会遭到臣民的反对,于是正是磕睡了有人送枕头,九越新皇把这个把柄,适时乖乖地送了上来,平王和当今圣上哪里还有放过对方的道理,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好好招待对方了。
两人闲聊并没有多久,就有属下前来禀报,说九越国主力大军已经离此不到四十里,可以说顷刻间,便能到来,于是,墨肱玠下令让众人做好准备,更是挥舞了所携带的旗帜,鲜红的颜色,飘荡在空中,传递给躲在各处的人以讯息。
一时之间,众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瓮已摆好,请君入内。
远处腾起了滚滚的烟尘,似乎其间还夹杂着马的嘶鸣之声,接着便是行军的脚步声,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互相扫视一眼,无声地交流着讯息,人来了。
看似离的近了,其实也因为他们站在高处,俯瞰群景的原因,大概过了挺久,九越国的主力大军,才姗姗来迟,一眼望去,确实人多的把他们比成了大海中的一滴水。
“那粉末起作用,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墨肱玠想起这事,问了问跟在东方不败身后的毒师,心中想着,若是起效果太早,虽然可以阻挡住九越国主力军队的前进,却不能大范围杀伤,这样警示的作用,便没有那么强了。
“侯爷放心,他们踩在泥浆里,初时并不会出事,待到走至三分之二路程时,才会倒在泥浆中,生死由命。”
若是没有起到效果,岂不浪费了同伴们的时间,还有他那大量的药材供应,毒师默默地想着,嘴里并没有说出来。
点了点头,墨肱玠表示已经知晓,没再多询问什么,东方不败也听到了这一番对话,然他此刻关注的方向,正是九越国主力军队所在的位置,“事已至此,无需多想,办法有没有用,眼下敌军也已经到了,静待片刻,就能知晓。”
而九越国的主力大军,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泥泞道路的边缘,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只是嫌弃地瞅着那不好走的道路,眺望远方,发现并不是偶然,这一大片都是如此。
然后,队伍暂时停了下来,先头部队中已经有人,打马跑去后面请示了,此次九越国出征所带兵的那位,发觉士兵们停了下来,也正想找人前去询问,这下子看到来者,便开口直接了当地问道,“前面发生何事?队伍因何故不走了?”
“启禀元帅,前面道路泥泞不堪,实不宜行军,遂我等前来禀报,还请元帅示下?”
那元帅为人多疑,却并没有多少才干,但他急需此次战功,知道眼红此位的人太多,遂就是装装样子,也要做出来给别人看,于是吩咐士兵道,“前面带路,本帅亲自去看一看。”
这时,有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悄悄地来到元帅身后,压低了声音,小声嘱咐着,“小心有诈,我随你一同前去。”
那元帅无声地点了点头,没有回首,只是安然地走在前面,而跟着他的人,一副小兵的妆扮,一时半会儿还真瞧不出,对方有何特殊之处,可以让堂堂元帅都听之任之。
几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主力大军的前端,终于见识到了前路的泥泞,那元帅见状,蹙起了眉头,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就转首面向身边的人,想看他是什么意思。
那跟着元帅的人,也极是自觉,不等对方说出口,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方抬起了脸,锐利的眸子,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来。若是东方不败在此,看到了那张脸,一定会惊上一惊,毕竟这人也算是他的老熟人了。
仔细严格算来,他还对那人有救命之恩,只是东方不败此时此刻,离得那般远,就更不可能看到对方的长相了,所以也无从谈起其他。
再说那个人,接收到九越国元帅的询问眼神,把周围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风吹草动,然后,他又抬头观天,万里无云,天空澄澈,根本不像下过雨的样子,这点着实让人觉得奇怪。找到一根木棍,扎下去搅了一搅,始发觉其深度,大概已经没至小腿肚。
拿不定主意,那人向着元帅摇了摇头,又观察了一遍周围,这才给出建议,“元帅何不派人,去周围搜一搜?”
此处的地形,比较奇葩,周围多山,却光秃秃的,树木并不繁茂,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块平整土地,夹在中间,形成了平坦的道路,却又因为御敌的需要,而被东方不败与墨肱玠等人,弄成了如今的惨状。
可以说,如果九越国想要攻打白国,此处是必经之地,两国之要道。九越国士兵们搜索,也只能是向两边的山上搜去,但此处地势险要,极易发生事故,一个不甚,就可能跌下山身亡。
而且,此处并没有什么好的障碍物,能让人掩藏身形,虽不说一览无余,却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士兵们来回简单的走了走,并没有察觉不妥之处,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最高点,藏了几个人,实在是,在众人心中,这里不是打埋伏的好地段。
“启禀元帅,没有发现。”
“禀元帅,我们这边也没有发现。”
几队士兵在山上搜罗了一圈,下来后向元帅与那跟随着的人禀告,然后就见那个小兵打扮的人,冲着元帅点了点头。
“这里道路泥泞,先生接下来还是随我坐车赶路如何?”
元帅对着那小兵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很是恭敬,然后又朝着身旁的士兵们下令道,“传讯下去,原地休整半个时辰,之后继续赶路。”
他们并没有发觉那些泥浆的不妥,现在也没人沾上,自然更不知道有毒,只是到底是成功让墨肱玠和东方不败等人,拖延了九越国主力军队的行进速度。看样子,这些人是打算休整过后,蹚着泥浆行军了,两人在高处看了个大概。
“东方,你说方才那元帅对一个士兵如此礼遇,还作邀请之姿,会不会有些奇怪?”
虽然听不到对方的谈话,也看不真切对方的容貌,可墨肱玠还是看出了,那位元帅对身旁小兵的重视。
一个元帅,一个小兵,天差地别,事实是他们却反着来,着实令人费解,所以墨肱玠不由得就往阴谋上思考,觉得是不是有哪里疏漏了。
“确实奇特,待拿下对方,审问便知,遂无需考虑那些。”
第253章 出师不利()
“吼——吼——”
“吼——吼——”
一声高昂的虎啸;在众人耳际炸开;接着又是一声虎啸;大部分人听不出其中的区别;可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却听到了白虎的声音。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
虎啸声在山间回荡;竟然传的更加悠远;别说听到的人;俱是一凛,那些战马也不安起来;甚至吓得再也不肯走了。
可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皱起了眉头,他们思忖着小白为何会在此处;而且听这声音,还隔了一段距离;这是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小白的生母?”
小白虎是高芸竹和钱永清两人从密林深处,带回来的;但具体如何,别人却不得知,只知小白被生母所抛弃,或者说赠予;起初的目的;在他们看来;大致是为了让小白能够活下去;毕竟没有森林保护色的它;纯属异类;在幼时想存活,实在是太过艰难。
而此时此刻,两人不仅听到了小白的虎啸之声,还听到了另一头老虎的啸声,那是谁,似乎不需要多加猜想。可再多思几分,不禁又有些疑惑,难不成当初二老就是从啸声传来的地方,带走的小白?
不管他们做如何猜测,但只闻虎啸之声,却迟迟没有见到老虎的踪迹,而且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从那虎啸之中似乎还听出了几分愉悦,大概小白是自己跑去见它的母亲了。
但好在有山峰的阻隔,这些人看样子也不打算跟只老虎计较,两人稍微缓了口气,毕竟老虎再凶猛,它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还真是为小白捏了把汗。
可能吊睛老虎的名号太大,早就给人造成了害怕的心理暗示,所以即使九越国的士兵那么多,能够杀死数不清的老虎了,这些人也完全忘记了,只是本能的僵着身体。直到发现似乎只是虎啸之声,并没有真的老虎跑出来,士兵们才渐渐放松下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再加上小白无意中的那么一捣乱,很快就到了九越国士兵们,继续行进的时候,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蹚着满地泥浆,脚下的鞋早就湿透了,极其的不舒服感,让士兵们面色有些难看。
坐在战车和马匹上的将士们,却没有体恤自己的同伴,甚至嫌弃他们走的慢,直接打马扬鞭,加快了速度,泥浆四溅,把行军中的士兵们,搞得更加狼狈不已。
“啧——这些将领如此对待自己的士兵,迟早会激起兵愤。”
像是在看哑剧般,虽听不到声音,但远远的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躲在高处的人,不禁啧啧称奇,张口便对面前的情况讽刺了一番。
闻听他之所言,别人的眼睛都不是摆设,自然也都看到了,墨肱玠扭头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谈不上多好,当然也说不得多坏,可积威甚重的模样,早就把属下们收拾的服贴,因此,只消此一眼,那士兵便闭了嘴,不敢再吐槽下去。
“当然,侯爷对我们好,是众所周知的。”
本来这人说的话,明摆了是针对下面的九越国将士的,但他太害怕墨肱玠回去好好操练人了,于是想要解释一番,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直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自己越描越黑了。
墨肱玠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没有理会属下的言论,因此东方不败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随即他便望去,发现只这么会儿时间,九越国的士兵们,便乱作了一团,体质稍弱些的,已经坚持不下去,直接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同伴连忙上去搀扶,人倒是被提起来了,可丝毫没反应,像是死了似的。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的千军万马,就见一人上前在发生事故的那人鼻下探了探,随即惊慌失措地收回手,神色难看极了,“他——他——他死了”
谁也没有想到,只这么一摔,跌进了泥浆里,前后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人便去了。接着,倒下去的是扶着那人的其他士兵,众人见状,又是往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地互相瞅着,生怕下一个倒在泥浆里的人,便是自己。
很快,前面发生的事,就蔓延开来,他们在泥浆中停留的越久,发生问题的机会就越大,可没一人知晓目前的情况,就连元帅所在的战车,拉车的几匹马,也纷纷跪了,倒地后,抽搐几下,便再没动静。
“怎么回事?”
元帅的车马位于主力军队的中间,偏前一些的地方,这对于怕死的人来说,前可攻,退可守,可说很是安全,但此时受到波及,那元帅不悦地唤来属下,厉声询问。
“元——元帅,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死了好多人。”
被问询的士兵,接触到元帅目光不善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又极是委屈的回答道。
“嗯?死人?”
那元帅拉下脸来,这行军于此,眼看着马上便能够大军压境,攻打白国了,却突然出了岔子,着实让人觉得扼腕不已,可最使人接受不了的是,士兵们之间,开始窃窃私语,谈论着这无妄之灾,都在小声嘀咕着,此次出征才刚一个开头,便受了阻,日后恐怕不会安宁顺利。
这次依然是站在元帅身后的那个,凑在其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元帅神色大变,连忙匆匆地点头,接着就被对方拎了起来,凌空飞起,几番跳跃周折之后,又借了两旁山峰为落点,离开了泥浆道路,复又返了回去。
看着损失惨重的敌军,墨肱玠终于略微放松,毒师的药果然好用,如此悄无声息地,便是把人耗损了不少。而下面那元帅,只顾得自己逃命,连临危授命给士兵们,都不曾,倒是很快把蹚进泥浆道路里的士兵性命,都断送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泥浆水有毒么?”
落地后还惊魂未定的元帅,颇有些六神无主,此刻才深刻的意识到,当初自己就不应该主动请缨出战,平时懒散惯了的人,哪里有能力去挑衅别的国家。
“元帅,有没有毒,让随军的大夫们,过来一验便知。”
一直跟着元帅的那人,又恰巧给出了建议,真正解了对方的燃眉之急,要知道那元帅现在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考虑不了了,此刻做事都如提线木偶似的,身边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对对对,慕容,还是你有办法。”
元帅深觉对方说的有理,夸赞了几句,连忙唤来手下兵士,“来人,快去请随军的大夫们过来。”
等到大夫们过来,检查了几个士兵的情况,发现皆是毒死的,全部剧毒攻心,已经无力回天。可还不等大夫们说话,那元帅就指了指道路上的泥浆,吩咐他们,“弄点那泥浆出来,你们看看,是不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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