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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为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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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本座也就是看看,放心,不会笑话你。”东方不败已经看到了墨肱玠背后的样子,那火星迸溅的方向,着实诡异,让人忍俊不禁。

    低垂着头,就见墨肱玠的裤子上,在屁股的位置,烧出了几个小圆洞,漏出了里面的肉,怪不得这厮会那么抗拒。东方不败以袖子掩面,勾了勾唇,泄露了几丝笑意,既不出声,也不说话,待他悄悄笑完之后,才恢复了几分。

    只是,这样墨肱玠便不知道了么?那怎么可能,他最在意东方不败,如何会不知对方这番行为,是何反应。于是墨肱玠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唉,东方,你想笑就笑吧。本将就当作,是给你逗乐子,解闷了。”

    他说的还挺可怜,东方不败也不好意思太过份,便斟酌了一下,问道,“到底是烧伤了?”

    墨肱玠无奈地点头,并解释道,“无甚大碍,涂些药膏就好。”

第116章 乐极生悲() 
他说;只此一次。

    墨肱玠瞬间便听懂了东方不败的意思,但他只笑了笑,并没有应声,因为在他心里;若下次再碰上这种类似的事件;他还会挡在东方不败的前面。

    他看上的小哥儿虽然强大无匹;霸气非常;可对方在他这里,就只是一个需要被他爱护和疼宠的小哥儿,因为对方也有需要他的时候;遂墨肱玠时刻都准备着。

    在墨肱玠的心底;眼里;东方不败值得他如此倾心相待。

    低头看着东方不败递过来的烫伤药膏;墨肱玠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连药膏带东方不败的手掌;一起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即使对方微微反抗;也依然故我。

    东方不败收不回自己的手,只得不明所以地挑眉;疑惑地抬头;却望进墨肱玠专注异常的眸中,在那片深邃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小小身影;那一刻;仿佛自己就是墨肱玠的全部,再无其他。

    “那就麻烦东方,来替本将上药了。”墨肱玠轻笑着说道,坚持不接对方的药膏。

    他想的极其美好,药膏,他很需要,而人,他更是非常需要。知道撩拨对方要懂得适可而止,在说出那句话后,墨肱玠便放开了东方不败的手。

    把收回的手缩进袖中,悄悄背在身后,东方不败目光有意识地停留在墨肱玠的下三路,意思不言而喻,只听他调侃地问道,“小侯爷如今倒是不怕害羞?”

    “不,本将依然不好意思,只是——”墨肱玠瞅着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想要吊起对方的好奇心。

    然而,东方不败哪里会让他总是趁心如意,一帆风顺,况且,他得就墨肱玠刚才的挑逗行为,略微回敬对方一番不是?

    想着这些,他便伸出一根食指,点着墨肱玠的胸口,运用巧劲儿,逼迫对方后退,一直到墨肱玠的背抵上了旁边的墙壁,退无可退。

    这时,东方不败才由指变掌,手轻轻贴在墨肱玠的心口,整个人点起脚,向前倾去,那姿势仿佛是趴在了墨肱玠的怀里。

    发现墨肱玠着实太高了,东方不败又伸出又一只手,直接拦住对方的脖颈,将其头部下压,正好让他可以在墨肱玠的耳边说悄悄话。

    于是,东方不败凑进墨肱玠的耳朵,故意轻轻地往他耳垂上吹了口气,方才开口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墨肱玠心里暗暗回应道,却没有说出口,反而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东方不败他受对方影响有多深。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墨肱玠双手将要交叉,拦抱住撩拨他的东方不败,不料,对方却早有准备,按在他心口上的手稍微用力一推,人就离开了他的怀抱。

    本想抱个满怀,却不想抱了个空,无奈地看向东方不败,墨肱玠哭笑不得,他发现,与东方不败比来比去,自己总是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东方不败得惩,清冷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笑意,他说道,“小侯爷的心,跳得异常快。”

    墨肱玠没有回话,只深深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似是在控诉他,只管撩拨,不管负责任。

    看明白了对方的隐含意思,东方不败不禁脸上泛起一抹赧然的绯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忽然想起,自己这算不算老草硌了嫩牛的牙?

    掩饰般的假咳一声,他看向昏倒在地上的那位烧黄纸的小哥儿,很是生硬的扭转话题,对墨肱玠说道,“方才之事,想来小侯爷也已听见,这位小哥儿的父亲和姆父,皆已亡故,待李天霸被捕之后,想来孤身一人的他,也再无处可去,本座便想着,请他来带小瑜儿。”

    墨肱玠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不赞同地说道,“不是有李哥儿嬷嬷帮忙带着么,你若需要仆从,本将替你找来便是,何需用这来历不明、且没有经过专业调教训练的人?”

    他发现,东方不败总是找些奇奇怪怪的人,放在身边,比如染七,比如染一恺,比如银琰,再比如有花匠,有杀手,有小哥儿,还有疯子。

    虽然目前这些人都没什么问题,但墨肱玠却觉得,他们三教九流,来历各不相同,为以防万一,还是能避免用他们,就避免用他们,省得哪天被背叛,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

    “李哥儿嬷嬷是你在定边侯府院子里的管事嬷嬷,让他来带小瑜儿,有些大才小用了。”东方不败虽收下了李哥儿嬷嬷,却没想着让他一直带岳知瑜,这两日也只是暂且为之。

    再说,岳知瑜年龄还小,他观被自己打昏,趴在地方的这位小哥儿,年龄与慕容小哥儿倒是相仿,与他们应当更合得来才是。

    由这人带着岳知瑜,他还能活泼一些,否则被李哥儿嬷嬷带久了,怕是要变成一个固执讲究的小老头了。

    原身虽然出自皇室贵胄,但东方不败却出身江湖,自是要不拘小节,无需管那般多的教养礼数。

    不知东方不败的这诸般想法,墨肱玠只是道,“李哥儿嬷嬷的卖身契,本将已赠予你,前尘如何已然可以翻篇,他可以信得过,你尽管吩咐其做事便可。”

    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夸赞道,“小侯爷想的周到。本座得他相随,必然不能埋没了他,只是这小哥儿,却也不差。看其性情,在此时此刻,还偷偷给父亲和姆父烧纸,虽为了告慰二老在家之灵,却也恰恰显出他的孝顺。再则听他遗憾言道,不能亲自斩杀李天霸,为其双亲报仇。”

    “本座以为,他好的很。”

    不与东方不败争辩,墨肱玠不悦地瞅向地上昏迷着的小哥儿,张口问道,“那东方打算如何做,让他同意你的招揽?”

    心中衡量着,如果吓一吓对方,让这小哥儿知难而退的机率,到底有多高?然而墨肱玠觉得,以东方不败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小动作,若他故意搞破坏,届时等着他的,便是那神出鬼没的绣花针了吧。

    东方不败瞥了墨肱玠一眼,把他吓了一跳之后,才走过去,来到趴在地上的小哥儿旁边,伸手将人翻起,脸面朝上,然后在其不同的穴位上,虚虚点了几下。

    那小哥儿睁开眼,先是看到蓝天白云,接着是东方不败的脸,此时,他眼睛骤然一变,忆起发生了什么,但又瞬间回神,有些惊惧地问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想手刃仇人,为你的父亲和姆父报仇么?”东方不败直接开门见山,也懒得跟这小哥儿虚以逶迤,浪费时间。

    “做梦都想。”听东方不败提起他的双亲,小哥儿安静了下来,乖乖回答他的问话。

    满意的点点头,东方不败觉得对方挺上道,不需要他废话连篇的帮忙解释,于是,又继续说道,“本座便可以办到。”

    那小哥儿也不是一味地听从别人,显然更有自己的想法,他警惕地瞅了眼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亲手报仇的诱惑那么大,他怎么能拒绝,可是——

    想了想,斟酌了一会儿,那小哥儿才冲着东方不败问道,“你们是谁?”

    拿出墨肱玠送给他的边字令牌,东方不败将其展示在那小哥儿眼前,问道,“可识得这上面的字?”

    墨肱玠站在旁边,见状颇有些讶异,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他又有些忧愁,明明现成的定边侯世子,就在这里,东方不败却要拿着个他的令牌,来与人说事。

    那感觉像是,把他这真的束之高阁,却手里拿着个假的,玩的满怀开心,心塞塞的,墨肱玠觉得自己要不高兴,有小情绪了。

    不管他怎么想,怎么心存怨念,东方不败都感受不到墨肱玠的情绪起伏,因为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小哥儿认得字,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令牌,就说出了边字。

    “认识,是边字。”

    那小哥儿说完,迷惑地看向东方不败,不知他是何意。

    就听东方不败解释道,“此乃定边侯世子的信物,我等来自边城定边侯府。”他想着,自己没有官身,只能借定边侯府来说一说。

    但他虽说的清楚,小哥儿的理解却出了偏差,就见对方直接跪在地方,向东方不败猛地磕起了头,边磕还边说道,“小人见过定边侯世子,请世子为我做主。”

    “”东方不败霎时沉默,他好像没说自己是定边侯世子,这真是神一般的理解力,这误会可大了,真的就站在他一边呢,自己如何假冒?

    “”墨肱玠静静地瞅着,他好像忽然知道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于是,真的定边侯世子墨肱玠,看看假的定边侯世子东方不败,不由自主地想到,一般这种情况,好像是妻子借用丈夫的身份和名头,比较方便行事。

    墨肱玠心底极其满意那小哥儿的误解,仿佛如此,东方不败便成了他的所有物,成了他的人。

    忍着笑意,假装咳嗽一声,他伸手搭在了东方不败的肩上,小声说道,“继续,果然如东方所言,这场戏不错,嗯,本将看的很高兴。”

第117章 禹家祸起() 
东方不败与墨肱玠之间的小动作;跪在地上的小哥儿并没有察觉;对方几乎五体投地般的匍匐在地上;姿势似恭敬极了;又似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为求得他口中的定边侯世子看一眼。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小哥儿不敢抬首;便又磕了几个响头;把额头都磕出了包,他边磕头还边说着;“请世子为我做主。”

    “嗯——”墨肱玠侧目看向那小哥儿,以眼神示意东方不败;同时下巴也朝对方点了点,看好戏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东方不败收回作恶的脚后跟;冷哼了他一声,然后才看向那小哥儿;说道,“你所遇之事不妨仔细道来,本座也好据实以对。”

    墨肱玠倒是趁着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迅速收回了自己被东方不败肆虐荼毒的脚尖;并且不适地悄悄在地上点了点;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两人。

    定边侯世子问话;小哥儿自然全都讲了;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他父亲和姆父是如何被对方害死,他又是如何被抢来此处,一点一点讲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

    这小哥儿本是云安县新沛乡汝平屯人士,父亲是个文弱书生,但只考上了个秀才,就再无寸进,时间的磨灭,让他早已胸无大志,遂平日里只教一下启蒙期的孩子们,收费颇低,赚些微薄薪资度日。

    与父亲不同,他的姆父心灵手巧,极其能干,把家里收拾的妥妥贴贴,干干净净。

    姆父有空时,会绣些帕子,荷包,鞋面之类的小东西,赚几个小钱,做工虽不说多精细,却也针脚整齐密实。小哥儿从小跟着姆父耳濡目染,自然也勤于动手,喜欢绣这些小东西,还能赚些私房钱。

    那一日,他又挎着小包袱进城,里面是他绣的荷包和帕子等小玩意儿,打算拿到常去的那家罗绣坊卖掉。

    结果,刚踏进那个罗绣坊,小哥儿就跟迎面出来的爷撞在了一起,于是他不好意思地连忙道歉。

    见对方没有回应,他以为面前的爷,大概是觉得没什么,所以挪步一脚迈进了罗绣坊,与掌柜的相看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去了。

    很快,这小哥儿就将此事忘诸脑后,结了前次的帐,又把包袱里现成的绣品拿出来,交给掌柜寄卖。然后,他复又买了几样绣线,才急匆匆离开了。

    要说人海茫茫,再与对方相遇的机会定然很小,这小哥儿也是如此认为,况且他的欠也道了,是对方对他不理不睬,兀自发呆,也怪不得他私自走掉。

    但偏偏天不遂人愿,这小哥儿又一次跑去罗绣坊寄卖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可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却出了事。

    他被几个猥琐不像好人的爷困住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日与他撞在一起的家伙,不解对方拦住他,意欲何为,所以这小哥儿甚是警惕。

    “是你?”他冲着对方皱眉,不禁发出了疑问。

    “正是在下。”对方一抱拳,自我介绍道,“我乃李天霸,是这安宁县城土生土长的居民,不知这位小哥儿,如何称呼?”

    这小哥儿受父亲和姆父影响至深,轻易不与陌生人接触,尤其对方还是个爷,于他名声有碍,因此,听得李天霸的话语之后,对方便冷着脸质问道,并没有回应对方的询问。

    “李公子,在下还要回家,你缘何让人阻我去路?”他防备地扫视一圈众人,觉得与这种地痞无赖相交的人,定不是什么好人,他得小心为上。

    小哥儿名叫禹瑞雪,取自瑞雪兆丰年的谐音,更因他出生时,正值那一年的第一场雪,遂他的父亲便帮他取了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算是这小哥儿禹瑞雪和李天霸之间的第二次相见,但给他的印象并不太好。

    李天霸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挥了挥手,那些围着禹瑞雪的地痞流氓便离开了,然后就听他说道,“前次在下鲁莽,冲撞了小哥儿,着实抱歉,不若在下做东,请小哥儿赏个脸,咱们醉仙楼一叙,如何?”

    “我不饿,你快让开,我要回家了。”禹瑞雪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李天霸有什么不良企图。

    “那我不让呢?”好声好气的邀请于他,没想到会被拒绝,李天霸恼羞成怒,直接伸出拇指和食指,托起禹瑞雪的下巴,着迷般瞧着对方的脸。

    一边瞧着,他还不忘一边赞叹道,“也不知为何,这张脸并不多么出色,却在第一眼,就总是勾得爷心里痒痒的。爷家财万贯,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然还给我拿娇。”

    见李天霸对自己动手又动脚的,禹瑞雪有些着急了,眼睛都急红了,他慌忙叫道,“你放开我,离我远些!”

    “爷不放,你又奈我何?”李天霸本打算置若罔闻,低下头,就想凑上去堵了对方的嘴,可禹瑞雪反抗不止,他嘿嘿地不禁一乐,觉得这样也颇有些情趣,完全不顾对方反抗,霸道蛮横地亲了上去。

    禹瑞雪哪经过这种对待,吓得面如土色,心里发狠,直接咬的李天霸嘴唇冒血,满嘴的铁锈味儿泛了开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不客气了。”李天霸闷哼一声,感觉到嘴唇生疼,像有刀割般,以手指蹭了蹭,竟然被咬破口了,这还了得。

    他双目圆睁,凶相毕露,冷笑地看向禹瑞雪,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双手更是抓紧了对方,打算霸王硬上弓。

    禹瑞雪简直被他吓坏了,疯狂地屈膝乱顶一通,然后见李天霸突然僵住,攥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些。一见有门,他闹腾的更欢了,连脚带手全用上了,都招呼在李天霸身上。

    等把对方揍了一通,他慌乱地瞅了一圈,发现那些地痞无赖都不在,于是他又踹了李天霸一脚,狼狈地跑了。

    直到回家,禹瑞雪的心底都留着后怕,他也不敢跟父亲和姆父说,怕他们跟着担心,便偷偷把事瞒了下来。至于他寄卖在罗绣坊的小东西,再也没有胆子去了。

    他这边余惊未定,李天霸那边也翻了天,被个小哥儿踢打一番,他却没将人弄上手,彻底激起了对方的决心。借着义兄外委把总的兵士,还有自己的爪牙家丁,李天霸明查暗访,找了半个月,才知道禹瑞雪不是安宁县人士,而是邻县新沛乡的。

    听到这里,东方不败有些疑惑,遂打断对方,插嘴道,“本座有一事不明,你既然是云安县人士,为何却来安宁县卖东西?”

    “因为相比而言,新沛乡离安宁县城更近,这其中又以汝平屯更甚,从汝平屯到安宁县的路程只有到云安县的一半,对普通百姓来说,当然要就近选择。”墨肱玠对边城管辖之下的土地,了解很多,一听东方不败的问话,他不禁对其做了番解释。

    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得到解惑,他对这个世界的国家城池都不太了解,更别说小镇和村子了,摆摆手示意禹瑞雪继续,“然后呢?李天霸上门找来了?”

    小哥儿禹瑞雪颔首,接着说道,“过了半月,本以为此事不会有后续,谁知,这天突然听到门外吹吹打打,甚是热闹。”

    接着,禹瑞雪家的大门,便被敲响了,家里无人,只有他自己在家,遂打开门后,看到一群人抬着几个箱子,还有一个穿的五彩斑斓,略微有些肥胖的哥儿嬷嬷。

    这人见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清秀的小哥儿,心里便有了底,知道这是正主了,于是上前问道,“哎哟,这小哥儿长得真俊,看这俏模样,你家双亲可在?”

    “父亲和姆父皆不在。”禹瑞雪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觉得应付不来面前的哥儿嬷嬷,他想也未想,便打算关门,嘴里说着,“你们若寻我双亲,今天可不赶巧,还是请回吧?可明日再来。”

    “哎哟,双亲不在,找你也一样。”那哥儿嬷嬷一手撑在大门上,硬生生把半掩半开的大门,挤得更大了,禹瑞雪因紧挨着门,怕被伤及无辜,不得不退让两步。

    “这位小哥儿,你可是好福气,安宁县李公子看上你啦,要娶你进门,喏,这不就托了我,把聘礼都送来了。不是我夸张,李公子家大业大,上门的媒婆都踢断了他家多少门槛,也就是我,金巧嘴李媒婆,才能撮合得了这段好姻缘。”这肥胖的哥儿嬷嬷说完,禹瑞雪才知,对方竟是李天霸那厮请来的媒婆。

    “我不会嫁给浪荡轻薄之徒的,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禹瑞雪不禁有些恼怒,那厮竟然无耻到跑来他家闹腾,这要是传的人尽皆知,让他和父亲、姆父还怎么做人。

    越想越气,他瞪了那李媒婆一眼,直接伸手赶人,把李媒婆往门外推,但对方太胖太重,跟树桩子似的,戳在那里,禹瑞雪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有撼动李媒婆分毫。

    就在两人较劲的功夫,人群分了开来,就见李天霸又领着几人,悠闲地走了上来。

    李天霸向禹瑞雪鞠了一礼,贱兮兮又意味深长地说道,“见过禹家小哥儿,那日是在下孟浪了,一别半月,茶饭不思,甚是想念小哥儿的——”

    话未说完,李天霸瞅着禹瑞雪的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语中真意,不言自明。

第118章 孑然一身() 
李媒婆作媒无数;不管好的坏的,他大多也是跟对方双亲相谈,虽然也碰见过他认为不识相的,可对方充其量拉下脸来;关门送客;也不敢这样对待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扭着臃肿肥胖的身体;他躲也躲不过,蹦蹦跳跳的,还被禹瑞雪扫到好几下;头发也乱了;衣裙也脏了;妆容更是花得吓人。

    俗语说的好;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媒婆,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而禹瑞雪这次;算是彻底被李媒婆恨上了。

    他的金巧嘴可不是叫假的,这人惯会颠倒黑白;做的那么多桩媒中;十对有六对得成了冤家,甚至还有姻亲两家;闹成仇人的;可见李媒婆此人;耽于利益,不择手段,人品却真是不怎么样的。

    这不,反正形象也没了,脸也丢了,李媒婆颤着全身的肥肉,张嘴开骂了,言语极其难听,“好啊,你个小浪蹄子,在安宁县城勾引了李公子,现在却还拿起娇来了。”

    “大伙,乡亲都来瞧一瞧啊,这个小贱人,没事就往安宁县城跑,你们以为他干什么去了?其实他是去私会野汉子了,要不是李公子看上他,花了大价钱,让我来说媒,我还怕被小浪蹄子连带了我做媒的生意和名声呢。”

    只是几句话而已,四周的邻居村民听完,面面相觑,然后像炸了锅一样,议论开了。

    而禹瑞雪更是气得全身哆嗦,拿着扫把狠狠地招呼李媒婆,后来他见众人指指点点,又羞又愤,直接跑回厨房,拎了砍柴的斧子出来。

    “我让你瞎说,让你瞎说。”禹瑞雪拿着斧子,冲着李媒婆奔了过来,李媒婆吓得面容失色,一身肥肉乱颤,跑的地动山摇的。

    眼看着禹瑞雪要追上来了,李媒婆尖着嗓子,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声嘶力竭地叫道,“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李天霸站在人群里,像看闹剧一般,瞅着两人,眼神中流露着诡异的光芒,让人猜不到他是何心理。

    如果说他果真喜爱禹瑞雪,又怎会纵容李媒婆如此抵毁他,其实说白了,这人就是报复心作崇,得不到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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