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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为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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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策划已久的局,不会允许东方不败来破坏,狗急跳墙之下,会做出何事,就不得而知。但不管是武力还是权势,东方不败都可面不改色的接下,在这里,能够动他的人,还不存在。
又过了两日,属下来报,可能事关重大,竟又选在了晚上前来,窗户敞开再关上,前来的士兵向东方不败行礼,窗外的月色照不进室内,也没有点烛,黑灯瞎火的,却不影响两人认清对方。
“事情查的有眉目了?”想来没有结果,对方不会半夜三更前来打扰,此时而行,怕是结果令人吃惊。
“已有结果,只是公子,此事说简单,却也复杂,说复杂,又极为简单,属下觉得还是立刻联络少将军为宜。”往后涉及到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几人可以解决的。
“哦?”东方不败看他的态度和神色,心思活跃,迅速转将开来,结合这几日从各个地方得到的消息,半晌,方试探地问道,“陆家大爷是端王的人?”如果是端王,就可以理解,为何对方那么嚣张,连云安县县令都要看其脸色,但那县令未免有些糊涂,连吃的是谁的俸禄,呆的是谁的封地都分不清,实是窝囊至极。
再一想,安宁县县令有问题,这云安县县令呢?是否也如之前那般,其他县的情况呢,会不会已被端王收买?思虑的多了,东方不败面色一整,这事即使他能处理,也得知会定边侯,问过对方的意思和打算。
“本座方才听你说,简单也复杂,这又是何意?”他目前都是猜测,决定还是听听这些士兵们都查到了些什么,再做其他考量。
“禀公子,陆家大爷是端王的人不假,但他与陆家三房的争斗,纯属私怨,端王那边应该并不屑搭理。”
“何以见得?”东方不败可不觉得,陆家大爷会是一个公私如此分明的人,若真像士兵所说,一定是还有忌惮。
“属下等人,恰巧查到端王嫡二子隐藏在这边,显然经营的势力已有时日,陆家大爷向其求助,但被拒绝了。”探查的时候,这人就在暗处,看的清清楚楚,当然更知道,端王嫡二子,又是怎么讽刺陆家大爷的,说对方目光短浅,只顾眼前的蝇头小利,更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性情大变,恩将仇报,曾经有过的助力,比如陆家三房、岳家姜屠户,都被他生生折腾成了仇人。
不仅如此,端王嫡二子还提到,不知他那大哥是怎么想的,竟然会重用如此一个蠢货,听其意思,士兵想到这里,直接向东方不败禀报,说明了情况,“公子,与其说陆家大爷是端王的人,不如说他其实是端王嫡长子的人。”
东方不败颔首,这一点他倒没觉得什么,端王即使是叛军,那也是叛军之首,何许人也,陆家大爷这种人,还不配被他放在眼里,“其他呢?有没有陆家三爷和谈秋厉那小厮的下落?”
“有,属下等人一直暗中监视邱氏,发现在谈家的假山后,竟然有一处机关,不知通向哪里,但猜测应该是密室所在,那小厮恐怕就被关在其中,而陆家三爷,时间过去太久,还需属下等继续探查。”虽说扯出了端王嫡二子的事,但任务并没有完成,士兵脸色颇有些僵硬,微微低垂着脑袋,大有任凭东方不败处罚之意。
听他说了这么多,办事效率之快,东方不败莞尔一笑,哪会怪罪对方,他们只是当局者迷罢了,始终觉得陆家大爷会把三爷关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殊不知,其实最不可能的才是最安全的。那么,谈家的这密室,就比想象中还要重要。
“邱氏打开机关的时候,陆家大爷也在?”谈老爷如今并不在府中,陆家大爷偷偷进来,在谈家主母的遮掩下,也不会有人知晓,加上两人的暧昧关系,都要图谋整个谈府了,分享些秘密也不奇怪。
士兵闻言心中一凛,听出了东方不败的言下之意,再一细想,倒有几分道理,陆家大爷恐怕在京城时,就认识了邱氏,两人渊源之深,连他们一时也查不出,但凭着他们的所作所为,谈家的机关密室,于陆家大爷来说,应该并不是秘密,所以陆三爷可能也被关在那里,而邱氏是守护密室的人,作为谈家主母,她做这些轻而易举。
“公子明鉴。”想清楚这里边的弯弯绕绕,士兵有些惭愧,颇有点进宝山却空手而回的无力感。
“既然已经查到密室,便准备准备,我们择日一探究竟,若能迎救出两人,此事就解决了大半。另外本座会通知阿玠,端王嫡二子未打招呼,便偷偷潜入,我等也该略尽地主之谊才是。”查案子是他揽下的麻烦,但与端王相关的人事物,却是墨肱玠的责任,况且对方意图不明,东方不败觉得其来者不善,还是早早处理掉为好。
最后探查谈府密室的时间,定在了两日后,由东方不败亲自带人进去,其他人隐藏在外面接应,并且随时查看周围动静,以防出了岔子。报告完毕,士兵从窗户离开,东方不败等了片刻,这才点燃烛火,从附属空间拿出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稍加思索,便提笔写下调查结果。
落纸无声,扬扬洒洒写下很多,东方不败边写边想,他们本以为挑起九越国内乱,让其无暇他顾,无法与端王联手,边城便会免于战乱,但现在的情形表明,端王想动边城的心思,不知打了多久,应该早就有谋算,与九越国的接触,恐怕只是他的一个后招,即使被他和墨肱玠破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众人不知道的地方,边城竟然已经被悄悄渗透成了筛子,他可以杀一个,却防不住一群,这也是朝廷势弱,才会让端王有余力去算计别人,把墨肱玠划归到自己身边的东方不败,怒在心中,做了一个足以左右当前局面的决定。他随着隐雀送去的信件,还有一个荷包,就将其绑在了隐雀的脖颈上。
看着隐雀消失,东方不败知道,那个荷包会引来怎么样的轩然大波,很快他的日子将不再平静,可能会南下去京城,在这之前,要先往泗水镇钱家庄一行,与高芸竹、钱永清二老说明这一切,他才能放手去做其他事。
第149章 回乡探亲()
第二天;东方不败带着和旺牛;还有一个士兵;大早晨便离开了客栈;然后骑马出城,向泗水镇钱家庄出发。路上无话;快马加鞭;当来到泗水镇后;三人停歇片刻,打听了钱家庄的方向;又打马前进。
虽说这钱家庄带了个钱字,却着实是个穷村子;他们的土地不够肥沃,长不出多少庄稼;三人越走越觉荒凉,直到老远瞧见一个冒着炊烟的村庄;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便是钱家庄了。紧甩一下鞭子,马儿被抽疼,嘶鸣声起;撒蹄子狂奔;直到近前;东方不败入眼皆是破败的屋舍。
和旺牛皱眉扫了一眼;有几分嫌弃;转首看向东方不败;“公子,这里穷乡僻壤的,我们还进去么?”
此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却探头探脑地没有过来,跟随的那名士兵,冲着藏在暗处的人招招手,结果反而把人吓得完全缩回去,半晌没有露面。
尴尬地一摊手,士兵苦笑,他只是看起来凶而已,实际对人还蛮和蔼的,“公子,那人大概跑了,我们去找本村里正么?”他看出东方不败来此有要事,但明显又没来过此地,遂只是想找对方问话。
“无妨,在我等进村的时候,已经有人去请里正了。”东方不败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再加上又修习了神识,早把暗处那些村民的嘀咕,听了个一清二楚。
说着,他驱使坐骑前行,速度放慢许多,进了村子,顺着直通的土道,经过一户一户人家,向里走去。没多久功夫,迎面就来了一行人,各个跑的大气不接下气,为首的那个老者更是恨不得瘫在地上不起来,多亏了身旁两个青年扶持着他的胳膊,但也显出了他们赶来的匆忙。
“敝人乃这钱家庄的里正,不知三位来此,有何贵干?”老者估摸着不到一甲子,头发灰白相间,梳得整整齐齐,身上衣服洗的发白,但很干净,可以看出平时稍微有些讲究。
东方不败等人观察里正的时候,对方一大伙儿也在瞅他们,尤其他们还骑在马上,俯瞰的优势压制着村民,因为有了里正站在前面,躲在暗处的其他人,也纷纷露面,走了过来,越聚人越多。
士兵见状,手里抓着马的缰绳,拱手向里正行了一礼,“原来是本村里正,在下这厢有礼了,这是我家公子。”一手指向东方不败,他给众人作介绍。
东方不败点头示意,说出此行目的,“本座来此,实为寻人,无意惊扰各位,敢问里正老伯,钱永清的家在何处?”
钱永清?那是谁?我们这里有叫钱永清的?村民们窃窃私语,一时并不知道东方不败所提的是谁。
里正听着村民嗡嗡地声音,顿觉脸上无光,回头冲着众人一瞪眼,凶巴巴地拉起了脸,“都挤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散了,没事做吗?”
村民们说什么的都有,更有不服气的,噘噘嘴,心里甚是不平衡,打算抱怨几句,结果却被身边人扯住胳膊,直接拉走了,里正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头疼万分,平时他们在自己家里怎么闹腾都行,在外人面前也这么无礼莽撞,他一看这三人,就觉得对方不是普通人,至于钱永清
“原来这位公子是要找清子哥,他家在村西头,最近又在那片圈了一块地,正动工呢,几位顺着这条路向南,走到十字路口,再往西拐,一直到顶头,那里便是,要不我跑跑腿儿,带各位过去?”钱永清易容后,比里正年龄还要大上几岁,可村里人日子都过的艰难,少有盖新房子的,这回钱永清一来,就搞了大动作,雇了不少人给他干活,里正的儿子也在其中,遂他这段日子很是高兴。
“有劳里正老伯了。”东方不败客气地回了一句。
跟在他后面的士兵凑上前,跃过和旺牛的坐骑,矮身跟里正道了声得罪,就要把人抓上马。
里正吓得全身僵硬,连忙挥手拒绝,“使不得,使不得,我在下面步行就可以。”高头大马,里正哪里骑过,现在老胳膊老腿儿的,完全比不得年轻人,他生怕自己这身子骨,被颠得散架了。
“里正老伯,你还是上来吧,我这速度慢着些便是。”士兵把老头儿弄上马,走的很稳,也没在意里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过了一会儿功夫,随着嘚嘚的节奏声,里正终于放松了些,有心思注意方向,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还给众人指了路。
老远看到正在动土的东方府,不少人干得热火朝天,还可看见有人走动,东方不败等人到达目的地,士兵把里正从马上抱下来,小老头儿偷偷摸了摸马鞍,还有点舍不得。
“说起来,我也是骑过马的人了。”
里正对着坐骑叨咕了一句,正巧被他儿子看到,走上来询问,“父亲,你怎么来了?”
他说话时只注意到自己的父亲,走近前才发现东方不败等人,约略猜到是父亲请他们来的,便用手拽了拽里正,话却是对着三人问的,“三位是——”
注意到三人的村民不少,一传十,十传百,早就默默地嘀咕开了,钱永清也听闻自己的宅子前来了人,起初他没在意,直到有人描述东方不败的穿着和样貌,他才反应过来,匆匆出来查看究竟。
和旺牛正欲向里正的儿子,作自我介绍,东方不败的话语突然打断了他,因为钱永清一出现,就与东方不败打了个照面,父子二人总算相见。
“义父。”东方不败淡然地喊了对方一声,翻身下马,缰绳由先一步下马的和旺牛接了过去。
“好孩子,你来了?”钱永清仔细瞅了瞅东方不败,发现没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在前领路,往原来的钱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还与里正打招呼,“里正老弟,你也进来坐坐吧,这是我儿子。”
“啥?”里正和他儿子闻言,都傻傻地不敢置信,毕竟钱永清长的普通,他那老婆子虽然没以前长的恐怖可怕,据说是治好病了,但也只能说长相还算可以,恍惚中,两人又想起东方不败对钱永清的称呼,这下子算明白了,他就说钱婆子老蚌生珠,也没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啊。
钱永清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里正和他儿子,很轻易就能察觉两人的想法,也不点明,只是继续与东方不败寒暄,“你义母在做饭,若是看到你,她定然高兴。”
果然,走进钱宅,院子里有几个老哥儿嬷嬷,有的在择菜,有的在洗菜,中间支着一口很大的锅,有人正在往锅下的简易灶里放干柴。看到众人进来,他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瞅着大家,有眼尖心思灵活的,已经退后几步,跑向了屋里。
帘子一撩,高芸竹与对方一起走了出来,前者淡然,后者急躁,待双方见面,高芸竹眼神闪烁着,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上前推开钱永清,兀自拉着东方不败不放,别人察觉不出她的变化,看得略莫名其妙,反而是最亲近的钱永清很是了解,东方不败也知道其性子。
“义母,这些日子可还好?”脑海转了一圈话题,平时甚少与人谈心的东方不败,也有些无措,一时想不出要与高芸竹聊些什么。
“好,都好,儿子,你的事情办完了?”高芸竹虽然话少,但是说话却很干脆响当,这些时日,把东方不败一个扔在安宁县城,又知道他要对付盘踞城中多年的恶霸和官僚,他们心中没少起波澜,重要的是,大家都走了,东方不败身边,除了老弱病残,再没有得力可用之人。
东方不败没应声,只笑了笑,高芸竹知道当着村民的面,有很多事不好说出口,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人,入乡便要随俗,不好与村民相差太多,省得惹人口舌。
“钱嫂子,这还继续做么?”几个帮忙做饭的老哥儿嬷嬷,眼瞅着高芸竹拉着那俊俏小哥儿,要进屋里,赶忙高声询问,其实心里都紧张着,像被小猫抓挠似的,很是好奇东方不败的身份。
高芸竹像被泼了盆冷水,终于想起正在给做工的大伙做饭,两相比较,还是决定拉着东方不败进屋,只是她也有言在先,“你们先做着,不能耽误大家伙吃饭,老婆子我马上就来。”
几人在屋中落座,里正的儿子也在给钱永清帮工,不好意思偷懒太久,看着自己父亲在这里,有什么事回去就能知道,于是呆了一下,就退出屋子,打算继续干活去。
可高芸竹没出来,他先出来,几个被吊足了胃口的老哥儿嬷嬷,瞬间就围了上来,向他打听东方不败等人的来历,但他哪里清楚,也只得糊里糊涂地道出唯一知晓的真相,“那红衣小哥儿,是钱大伯的义子,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还真是义子,我以为听错了呢。”
“活到咱们这岁数,成天在这破地方呆着,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哟,你快别说了,你连咱泗水镇都没出过。听说钱嫂子他们之前在县城住着,也只有城里才能养出相貌出色的小哥儿。”几人七嘴八舌,拉着里正的儿子,说了一通,可把对方急坏了,顶着一脑门子汗,忙推开他们,跑出钱宅,干活去了。
院中的老哥儿嬷嬷们终于有话题可以聊了,手里的活也没有停,嘴着侃着闲天,“我说,你们看见没有,跟在那红衣小哥儿身后的爷,凶神恶煞的,感觉可不是好惹的。”
“你在说哪个?那可是有两个爷呢。”有人出言打趣对方,但显然他们都知道,和旺牛在三人中,存在感太弱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就你嘴碎,不说了,一会儿被钱嫂子听到,肯定要不高兴了。”虽然他们好奇人家小哥儿,但也知道万事有度,说的多了,被人家听到,该心里生出疙瘩,觉得不舒服了。
第150章 地契过户()
里正在这里;东方不败也不可能直接说出他的来意,于是几人落座,和旺牛和那名士兵,一边一个;坚定地站在东方不败的身后;护卫的姿态很是明显;几日以来;他们也都是如此站位。不着痕迹地瞥了两人一眼,里正暗自咂舌,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仆从;再想想来时的样子;便觉得几人大大的不简单。
高芸竹取来茶壶;和旺牛极其有眼色;立马迎上前,接到手中;掂着重量;知道里面已经冲泡好了茶水;他本来做多了这些差事,也不觉得什么;熟练地给几人面前的茶碗添水。
之前虽然与里正说了两人的关系;但到底没讲清楚,现下都坐在这里;钱永清便仔细地跟里正说了一便;包括他的宅子和地;要给东方不败的事。
里正听完,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赞同,他并不清楚,东方不败之于二老,并不是义子这么简单,那还是他们的恩人,况且当初便交出了地契和房契,又怎能反悔,如今告诉里正,也只是要在里正的见证下,完成过户的手续罢了。
“清子哥,你当真现在便要过户,不等百年之后?”说是义子,到底不是亲儿子,里正又见东方不败非常人,不可能留在此地,可钱永清和高芸竹打出的阵势,却是要叶落归根的,那这样,东方不败还能给他们堂前尽孝,伺侯养老么?
他没让仆从伺侯过,直接选择性忽视了这点,以东方不败的财力和能耐,即便钱永清和高芸竹真要养老,也多的是仆人照料他们,只一根筋的想着,收的义子不跟在身边,却还要把宅子和地提前转给对方,简直闻所未闻,要村里人都这么干,岂不大乱套?有那不孝顺的,还不把老人赶出来,届时无处容身。
钱永清轻轻地捋着下巴处的胡子,一派淡定自若,完全无视里正的担忧,兀自做着决定,“这话还能是假,到时有劳里正老弟跟着跑一趟,办好了过户,拿到新契,我请老弟吃酒。”有酒当然就有菜有肉,平时村里人舍不得吃肉,里正家比旁人过的稍好些,也是许久不见荤腥,因此钱永清这答谢,算是很有诚意之举。
“好吧,那我便陪你们父子,走这一趟。”人家都不着急,光里正一个忧心也不管用,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仔细瞅了瞅东方不败的面相,即使不会看相,但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是有几分看人的眼力,观其面,俊俏却不轻浮,眼睛锐利坚定,眉宇间还有一股霸气,惊得里正心里直跳,再瞧其举手投足之间,隐约有些贵气,暗中点了点头,里正彻底放心了,就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贪图钱永清那点微末的东西。
坐了没多久,里正见东方不败话不多,又是一个小哥儿,想着人家父子团圆,可能有事要说,便找了个由头,又闲扯了几句,起身告辞。到是钱永清知他心意,在往外送人时,便点明了很多让人费解之谜。
“里正老弟,我这义子平时忙,大概也就闲暇功夫,能回来小住一段时日,买地建宅子时,你不还好奇写的谁名字,他啊,要没那份心,能在这里置办家业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钱永清把里正忽悠了一通,至于养不养老,他和高芸竹,两个童颜老怪物,现在哪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不过,他也算给里正吃了定心丸,这老头本来在与钱永清一起到镇上办理地契时,就很狐疑对方的行为,明明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却又当成自己的一般打理,要知道,他当初为了这事,可没少在心里打鼓。现下一切弄明白了,他总算也放心了,老两口就是以后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好算有个小辈的照顾,百年之后,也有人打幡摔盆了。
已经远去的里正,心里想的这些,钱永清自然不知,他此刻返回屋中,坐下后便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东方不败在与高芸竹寒暄时的沉默,他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方才并不适合交谈,遂一直拖到了现在,四处无人,正是述说的好时机。
话题一起,站在东方不败身后的士兵,自觉地走向屋子的门口,站在门槛内侧,注意着外面那几个老哥儿嬷嬷的动静,保证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人偷听了去。
记得与钱永清初识的时候,他撒了谎,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并且东方不败以为原身的所有,都不会被提起,他也掩盖的好好的,只是目前局势千钧一发,平王白恩睿心系爱子,一病不起,起因在原身,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想尽快灭掉端王那些叛军,安西王白向楠必须浮出水面,才能扭转这局面。
瞅着神色关切的二老,东方不败先认了个错,说明当时相瞒,实属事出有因,因为他失去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如今调查的多少有些眉目,虽然还想不起来,却可能要往京城一行。
说到底,东方不败这次也没算骗人,他确实没有原身的记忆,又不能让人知道,这身体里换了主儿,遂只能挑捡着自己能说的,稍微讲了讲。但原身的背影身世,事关重大,他斟酌了一下,没有说出来,日后天下太平,众人自会知晓,而他还是东方不败,只是例用了白向楠的身份,和二老的关系也基本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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