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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为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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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你。”墨肱玠蹙紧的眉头,就没有放开过,他上前拥紧东方不败,下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依赖又亲腻,声音低沉地做出保证,“如果你坚持如此,我会陪着你。”他不会说保护对方,因为墨肱玠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手,还比不过东方不败,那便只有多加小心,做对方身后的眼睛,时刻关注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危险存在。
东方不败伸出手指,安慰似的抚平他的眉间,轻笑出声,“别担心,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端王强征兵役,掀起这场战争,百姓对他怨声载道,不会拥戴他的。”说到底,端王楚彦都是反贼,当今圣上才是先皇所立,是国之正统。
既然劝阻不了东方不败,墨肱玠只能紧随其后的跟着,翌日上午,两人退掉了客栈的房间,牵着马向一早便打听好的平王府而去。这一片都是深宅大院,主人不是一二品的当朝大员,就是大将军,或者王侯之流,两人走在路上,甚是打眼,基本可以说,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踏进这一区域的时候,已经被各家各府的仆从注意上了。
顶着不知多少人的目光,两人结伴来到平王府门口,终是停下了脚步,东方不败把马的缰绳交给墨肱玠,他头戴着纱帽,迈步来到近前,平王府门口有侍卫守着,已经关注他们多时。
当着侍卫的面,东方不败摘下纱帽,露出一直隐藏着的脸,侧目瞥向两边侍卫,神色清冷傲然地说道,“还不去府里禀报,我回来了。”没有原主的记忆,情势所逼,他也只得这么说。
侍卫见到东方不败的容貌,也是一怔,随即欢喜非常,一个连忙跑进府里去报信,另一个很有眼色地来到墨肱玠面前,接手了两匹马,边走边往里边让两人,“小王爷,您可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以来,王爷和王妃都急病了,咱们做属下的束手无策,看着着急死了。”
“我——大夫怎么说的?”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没说出父亲和母亲的字眼,按说对方比他年龄还小,实在是喊不出来啊,再说记忆皆无,连个带入感都没有,要他如何张嘴叫出口。
“皇上派了御医前来,都没办法,说是王爷郁结于心,困顿于情,要放宽心胸,不能思虑太多,可王爷平时最宝贝小王爷了,您一出事,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否则也不会听说儿子生死不明,就怒极攻心了,侍卫语气很是悲愤。
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被引领着一路往前,所以侍卫暂时也没发现他的异常,毕竟说起来,回了自己家,却不认得路,有点太匪夷所思。三人正走着,浩浩荡荡、嘟嘟囔囔地来了一群人,听起来还有哭喊声,东方不败当下就驻足,与墨肱玠一起看向来人。
“本宫苦命的楠儿,可也是回来了,你们都走快些,别让楠儿等久了,这些日子,在外面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可心疼死人了。楚彦那个杀千刀的反贼,竟然敢这么对待我和王爷的宝贝,想想我这就心痛万分,忍不住要掉泪。”一个温柔暗哑的女子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正是平王妃,白向楠的母亲。
“王妃,您要挺住,别哭啊,否则小王爷看到您这样,也该跟着难受,说自己不孝了。小王爷历尽千难万险地回来,是咱平王府的一大好事,这叫喜临门,该高兴的。”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有些成熟老气,对方劝慰着平王妃,却不知其是何身份。
就听得平王妃依对方之言,附和着说道,“霜嬷嬷,你说的对,楠儿好不容易回来了,王爷的心事去了大半,虽不能保证不药而愈,却也会好起来,本宫该高兴才是。啊——对了,你们告知了王爷没有?”显然平王妃一听儿子回来,就激动的领着仆从跑了过来,连王爷都扔在脑后了,现在才想起来。
“启禀王妃,属下早就让人去禀告王爷了,想来此时,王爷已经收到消息了。”有人回答,是个男人,应该是府中的侍卫,声音离的越来越近。
很快,双方碰了面,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共同瞅着面前的众人,一脸的陌生,却又仔细打量着对方,结果不等两人反应,平王妃伸手就拉住了东方不败的胳膊,激动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直到瞅了个遍,才停下动作,颤着手贴到东方不败的脸颊上,轻轻的摸索着。
“本宫的楠儿受苦了。”平王妃声音哽咽,她的个头儿要比东方不败的还矮小一点点,容貌姿色堪称一代佳丽,看不出年龄几何,两人站一处,仿佛是姐弟或者兄妹。
被人突然偷袭般接近,东方不败本能的反应就要出手,意识到对方是平王妃,这个原身的母亲,方一点点撤下戒备,但仍是止不住的全身僵直。
他听闻平王妃的话语,简单的嗯了一声,蹙着眉,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轻轻拿下来,很是别扭,又言语不详的唤了一声,“母妃。”此时的内心,东方不败觉得很是尴尬,找这么一对年轻的父母,分明不是占他的便宜么?奈何事实如此,即使心塞塞的,也得暗自憋着。
“奴才等给小王爷请安,欢迎小王爷回家。”跟在平王妃身旁的一众仆从,纷纷向东方不败行礼问安,大家的神色,一扫多日来的郁气,那叫一个喜上眉梢,连说话都轻扬着调子,沾着笑意。
“无需多礼,都起来吧。”东方不败摆了摆手,想着言多必失,遂并没有说起其他,只沉默着,反而让众人以为,他是因为在外面遭了罪,性格大变。
“真的是楠儿,回来了?”人群外,忽然有男子的声音,众人皆抬头看去,是一名长相俊逸,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瞧其长相容貌竟与东方不败有六七分相似,英武不减,只如今面色虚弱发白,透着病气,他的肩上还披着件外袍,露着白色里衣,晃晃荡荡地站在那里,一副马上要摔倒的样子。
男子旁边还站着一侍卫,时刻准备着上去扶他,不想却被他嫌弃地用眼神瞪住了,回头再看过来,东方不败见对方脸上透着欣慰与高兴,双目隐隐有泪花,这位大概就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平王白恩睿。
“父王。”轻轻吐出两个字,东方不败的手指动了动,突然发觉,一旦叫出口之后,好似便不再是难事,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占了原主的身体,不管前世多少岁,今生都才只有二八之龄。
第172章 暗自对峙()
东方不败敏锐的察觉到;平王似乎有些异样,他若有所思地扫视眼众人,这才缓步走上前去,离平王越近越能感受到对方的气势;他心下惊诧万分;这平王的内力好像比他的还浑厚;该说不愧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不愧是别人心心念念口中传说着的人物么?
意识到平王的不凡,他表面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般;站在平王面前;父子二人相对而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表情统一;眉头皆是微微蹙了起来;可惜两人之间气愤微妙;别人感觉不出,反到是墨肱玠首先反应过来;上前靠近;刚走没几步,就被一股涛天强劲的外放气势锁定;胸口的气息猛得提起;差点吐血内伤。
“平王爷——”墨肱玠要是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是猪脑子了,那气势分明是平王白恩睿散发出来的,而针对的对象就是东方不败,他搞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迷,竟然刚见面,就暗自较劲,交起手来,仔细想来,比他跟定边侯父子之间还要过份,可东方不败明明是个小哥儿,用得着如此对待?
弄不明白具体的状况,墨肱玠强自咬着牙,背脊发凉,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危险,但仍撑着身体,一平王的锁定下,艰难的迈着脚步,向父子二人靠近,他不知道此举拨动了平王的心绪,以致对方稍稍收敛了一丝气息,墨肱玠也不再觉得难以承受,终于走到东方不败身边。
一挨近东方不败,墨肱玠就发觉,对方的身体稍微一松,轻轻颤动着,他紧张地抓住对方的胳膊,眸中关心之色溢出,神态略显得焦急,“东方,你还好么?”他有点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有早早的发现不对劲,否则阻止一下,也不会让平王与东方不败对上了。
摇了摇头,东方不败没作声,反而转首看向平王,抿着唇,不发一语,他有种强烈至极的预感,对方应该已经察觉他不是真正的白向楠,但要说哪里露了马脚,他光明正大的进来王府,不知真正白向楠的平日举止动作,漏洞百出,平王有此反应也不奇怪。
“宿主,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白向楠,平王如此试探,仿佛已经察觉出问题,但是放心,他不会得到任何结果。”原修乔在东方不败的脑海中,嘟嘟囔囔地嘱咐着,刚才平王的气势,把他也骇了一跳,病了这许久,竟然还有这等气势,简直闻所未闻,让他嫉妒羡慕恨,显然平王的武学资质可能更高。
“这还需你说?本座自是知晓的。”根本不用他提醒,东方不败都能猜出个大概,只等着接招,看平王接下来有何打算,本来此行只为对方能够恢复,尽快平叛,战事大定,达到目的后,他自然不会赖在王府,毕竟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天高海阔,再见不知何夕,所以此时发生的事,完全无所谓。
若平王夫妻舍不得爱子,他或许能够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装作是白向楠,借皇家之力,还可以更加利于幽冥殿的建立,但如果他们二人耿耿于怀,硬是揪着此事不放,东方不败也没那么善心地以为,自己就该代替原身,伺奉对方的父母,说到底当时的白向楠已经死了,而且没有他的到来,平王夫妻怕是连儿子的尸首都找不到。
“阁下是何人,竟然胆敢假扮我儿,蒙骗本王?”在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心思莫名的时候,平王白恩睿终于开口,直接了当地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的王妃情绪激动,没有看出来能够理解,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又没有武功在身,但休想瞒得过他,白向楠是会些拳脚功夫,但于他看来,只算是花拳绣腿,并不若眼前这人的高深,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就连周身的气势,也差了十万八千里,让他不得不防备,是否有人要在天子脚下,对平王府下手。
平王的呵斥让众人愣住,随即大惊,然后侍卫们分成两波,有的与平王站在一起,全身戒备,有的挡在平王妃等一行不会武功的人面前,保护其不会被伤害。瞅着反应过度的侍卫们,东方不败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窸窸窣窣地将手伸进怀中,以衣服为掩护,从附属空间拿出边字令牌,握在手中,展示向平王。
紧接着他又转首示意墨肱玠,眸中的意思,不外乎是让对方拿出信物,如此场合,墨肱玠也没有耽搁,早在东方不败掏边字令牌的时候,他就也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荷包,并且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又是一个布包,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的严严实实,直到东方不败看向他,里面的翡翠碧玉簪,以及龙凤佩,才堪堪露了出来。
只有这些还不够,东方不败接下来又转过身,五指微张,稍一吐内力,无人牵着的座骑一侧,绑着的包袱,已经落到他的手中,就见他拎着东西,往平王的方向一凑,面无表情地说道,“信物。”
白向楠的东西,平王和平王妃怎会不认得,在墨肱玠展示出来的时候,平王妃已经开始落泪不止,但她没有任何动作,疼爱儿子是真,但她也不傻,平王府目前处境尴尬,压力倍增,王爷既然那么做,肯定有其理由,她只能等着看会是个什么情况。
眼看着平王颤抖着手,拿起墨肱玠手里的翡翠碧玉簪和龙凤佩,侍卫则接过了东方不败递过来的包袱,平王妃往前蹭了几步,欲上前看个仔细,但站在前方的侍卫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平王只看了一眼信物,就确定那是真的,他连忙吩咐身边的侍卫,“赶紧打开包袱。”
侍卫得到命令,马上解开包袱,一抖手,掀出里面的大红色喜服,平王妃这时终于忍不住,冲开侍卫跑到东方不败面前,抓着其胳膊和背部,面向平王激动地说着,“王爷,是楠儿,这真是我们的楠儿。”
平王有些动容,但他仍有疑惑与不解,遂继续瞅向东方不败手里的牌子,待看清上面的字眼之后,生出不少的猜测,“你如何会有定边侯府的信物,这是怎么回事?”
墨肱玠假咳一声,把对方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这边,方才开始解释,“小子定边侯世子,墨肱玠,见过平王,此次南下进京,受父亲所托,有书信一封,还请王爷过目。”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临行前,父亲定边侯交给他的写给平王白恩睿的信件。
侍卫极其有眼色地接过信封,恭敬地呈给平王,对方展开信纸,低头看其内容,不大一会儿,平王才粗略了解了事件经过,但心中还有疑虑,他盯着东方不败,很是不确定地反问对方,“你——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询问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难受的哽咽,几乎要问不下去。
东方不败点头,当先欲擒故纵地否认自己的身份,“这些信物一直为我所有,前尘往事尽已忘记,王府的一切于我也很是陌生,若王爷难以置信,不想相认,我也可以理解。”平王白恩睿聪慧敏锐,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太主动反而让对方无法安心,所以东方不败此刻可有可无的态度,简直是直击平王的软肋。
话落,一片低气压,无人敢言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平王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他忽然撸了东方不败的脑袋一下,瞪着眼睛,凶巴巴地开始骂人,“臭小子,你连父王和母妃都能忘记,竟然还有理了?”
有信物,有定边侯父子作证,还有东方不败的脸摆在那,平王想不相信都难,最关键的是白向楠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疤痕胎记,根本无从检测起,唯有其眉心的红点,但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加之他瞅其身高相似,但完全不同的举止,想着就头痛,虽然眼前的儿子感觉比之前的儿子优秀强大许多,但平王就是觉得别扭。
东方不败压下反抗的冲动,颇有些郁闷,给别人做儿子的同时,还要承受其不断的动手动脚,这简直是压抑不住,他频频往外放冷气,脸色冷冰冰的,不说话,观其表情就知道,言下之意即是:本座很不高兴,很不开心。
平王暂时相信了两人,硬挺着的那股气缓下,顿时人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同时出手,扶住其两侧,正巧他的手指放在对方的脉门上,面色一整,细细地感受,他开始为平王断脉。
等东方不败默默放下平王的手臂时,他的神色肃穆异常,让人察觉不妥,平王见状好奇地询问,“怎么,楠儿现在还会给人切脉诊病?”出去受了一趟苦,回来到是长了不少本事,这短短时间,内力大涨,又会行医看病,有点不可思议,想想都奇怪,平王决定多观察观察对方。
与平王半点不奇怪自己的病情相反,平王妃很是着急,脸上忧色凝重,带着希翼地看向东方不败,“怎么样?王爷的病如何?”现在他们夫妻的宝贝也回来了,剩下的就是王爷的恢复问题,遂平王妃很是关注。
第173章 将计就计()
是毒非病。
闻言;平王妃脸色难看;想要当场发作;然而她突然注意到在场的众位仆人;还有现在所处的院子,今日看儿子回来的情形;此刻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平王府;没准连府里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可能还有其他人安插进来的钉子眼线,越思考她这心里就越慌;简直乱成了一团麻。
“此处不是说话之所,进屋说吧?”平王妃瞅一眼平王白恩睿;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惊讶或怒意,很是感觉奇怪;然后自作主张地拉了东方不败,往大厅内走去;并且挥手屏退了众仆从。
但平王接下来的话,却把众人弄愣住了,他没管自己是病还是毒,倒是比较介意东方不败的称呼;皱着眉头;有些怪罪地训斥他;“怎么;为父只是试探一二;你便不打算认亲生父母了?”刚见面的时候;没有记忆,并不认识他,光凭借着猜测,还唤了他一声父王,如今他只是有疑虑,稍加刁难,熊孩子就改了称呼,直呼他王爷,他平王府的家教是这么教他的么?
“”平王妃一口气憋回肚子里,胸口起伏不定,差点就要摇着王爷的身体,让他清醒些,现在的重点是称呼的问题么?明明是王爷中毒快死了吧?感情她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白为他操心了?
“”还没来得及全部撤走的众仆人,全情莫名地怪异,哦,不愧是他们平王府的主子,白国兵马大元帅,真淡定,乃吾辈楷模,属下、奴才等人佩服。
“”墨肱玠面无表情,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平王爷,果然如父亲定边侯所说,难缠至极,自己的身体如何都没有儿子的称呼来的重要,这么放在心尖尖上,略有些发愁,不知道如果对方真的面临他拐走东方不败,会不会气得打断他两条腿儿。
“呵——”东方不败撇唇发出一个短音,表情莫名,这厮占他便宜还没够了,难不成还真想当他的父亲?
原修乔在东方不败脑海中,凉凉地分析道,“他本来就是原身的父亲,哪有想当不想当的,你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自然得叫爹,不对,叫父王。其实,宿主,你往好处想想,认个父王,平王府、甚至皇室的资源,估计都随你用,这样下来,幽冥殿很快就建立起来,你也可以完成任务,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嘴上吃点亏,看在后期诸多好处的份儿上,让他占了这个便宜也无甚妨碍。”
“”平王妃以及众仆从,对父子二人的交流,头痛不已,崇拜地看着东方不败,那声简短的笑,绝对是讽刺,是火上浇油。想至此,还未走完的仆从,瞬间走了个一干二净,尤其那些不会武功的,跑的都像腿上生了风般。
“”平王妃瞅着跑的飞快的仆从们,就连陪伴并伺侯自己多年的老嬷嬷,那腿脚都捣腾的赶上年轻时候了,但是他们能退下,她不能退啊。回头看看不省心的父子俩,平王妃第一次,不管丈夫儿子,直接挺胸走在前面,进了大厅。
平王仿佛没察觉到周围人的举动般,也不管平王妃的异常举止,只盯着东方不败,有些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连个父王都不打算叫了?”
“你们父子俩,刚见面就跟斗鸡似的,成何体统?真打算像石柱子一样,在院子里杵到天荒地老么?”平王妃站在大厅门口,转回身瞪着平王和东方不败,实在没忍不住,呵斥两人。
他们听了此话,全都尴尬万分,平王扯着披在身上的外裳,瞥了东方不败一眼,“还不跟上。”
东方不败挑眉瞪回去,完全不惧对方的态度,手还直接牵了墨肱玠,与之颇为亲腻的走在后面,让注意到两人的平王妃默默地多打量了墨肱玠几眼,想着这定边侯世子倒也长的好,就不知其人品如何,转念想着,之后要向儿子询问一下,是否如她猜测的那般。
等到在大厅落座,平王自然也看到了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交叠在一起的手,脸色略难看,嫌弃地瞅了墨肱玠一眼,这才吩咐了一声,“去外面守着。”
“遵命。”暗哑的声音传来,之前却无人察觉对方的气息,显然是个隐匿的高手,应当武功也不错,就不知平王从哪里找来这么位人才,连东方不败都没发现对方。
大厅里只剩下四人,可以安心交谈,平王妃这时才开口问东方不败,语气中有对平王现状的担忧,“楠儿,你适才说你父王中了毒,很棘手么,为何太医院的御医都没有查出来?”她也不问东方不败怎么会知道这些,在她心里,只要儿子回来了就好。
东方不败冲着她颔首,给了确定答案,想了想,又解释道,“很罕见的毒,不过——我能解。”
“当真?”此时,平王才有了该有的反应,否则别人都大概以为,中毒卧床的人不是他似的。
看着平王的表情,东方不败再细细品味其话语,平王不是易与之辈,他觉得对方可能压根就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何外界的传闻
“父王,你知道自己不是病,而是中毒?”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是思念爱子,结果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该说不愧是平王白恩睿么?
平王面色一整,严肃地瞅他一眼,又心虚地看看平王妃,他做事瞒着所有人,连媳妇都没告诉,身体状况除他自身之外,只有当今圣上他的亲哥哥清楚,并且两人明面上派出皇家的大内侍卫,还有他的一部分亲卫,联手寻找儿子白向楠,吸引他人注意,暗中又秘密遣人到处走访名医,希望有人可以解除他体内的毒。
“为父是何人,被人暗算了还不清楚,就枉为——”
“能的你,如此关键的事情,连我都瞒着,亏得妾身为王爷哭得眼睛都肿了。”起初那段时间,她整天以泪洗面,一边是儿子失踪,生死不明,另一边是丈夫卧病在床,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平王府一夕之间塌了似的,她难过的要死,眼睛哭的像桃子,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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