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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为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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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指着那片五花肉,东方不败满脸的不解,愣是没想明白,感觉这东西出现的颇为奇怪。
“这个我知道,两人同吃一块肉,恩恩爱爱到白头。”
所以——
墨肱玠说完,夹起那块肉,张嘴含住一半,然后低头寻到东方不败的唇,塞了进去,一片肉在两人的口中,被撕扯开来。
不管这肉到底有何讲究,但大抵可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意,东方不败如是想着,咽下了被嚼碎的五花肉。
第206章 新人敬茶()
翌日清晨;即使昨晚折腾到很晚,东方不败的习惯使然,一到时间,就自然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入目的床帏;与自己的房间略有些不同;颈边还多了一道气息;这才恍然忆起,昨日他已经成婚,嫁给了墨肱玠。
身体略有些不适;但好在清理过了;遂并不难挨;翻转身形;东方不败侧身看向墨肱玠,对方闭着眼睛;睫毛修长;甚至似乎在眼睑下;投出一道浅淡至不可察的阴影。
室内保持着静谧,仔细打量着墨肱玠;在心中描绘着对方的五官;直到记忆深刻,无法忘怀;东方不败方坐起身;打算越过墨肱玠;下床去拿衣服。
可显然,两人都是武功高手,平时的警惕心很强,同在一张床榻上,稍微有点动静,应该就会察觉,进而迅速清醒过来。所以,东方不败打量了墨肱玠那么久,他又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只是一直在假装睡觉而已,想要看看,接下来对方会做何动作。
却不想,东方不败对着他的脸,瞅了半晌,规规矩矩的,任何逾越的行为都没有,墨肱玠在心底自问,难不成是昨日做的太过,累到了对方。可就他所知,以东方不败的耐力与体格,当不至如此,胡思乱想着,发现了对方想要离开的企图,墨肱玠这才出手。
伸出双臂,将人搂在怀中,墨肱玠带着东方不败在床榻上滚了一圈,瞬间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原先墨肱玠在下,东方不败双手撑着床,正欲爬过他的身体,现在却相反,东方不败被他压在了身下。
“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墨肱玠记挂着东方不败的身体,遂即使面对他的诱惑,冲动的想要为所欲为,恨不得继续昨晚的,也在犹豫过后,偃旗息鼓,沉浸在对方的气息中,闻着其味道,聊以自慰,并暗暗缓解冲动而起的热情感知。
“武学之道,在于长久,遂自练功之日起,便一日不可废。”
东方不败来到这个世界,或许有原主纯阴之体的原因,也或许是第二次修练,还或许是其他,总之武功境界提升之快,但都有讨巧的嫌疑。
经历过两世,他深刻的明白,持之以恒,坚持不懈,是多么的重要,尤其葵花宝典,更是考验人的心性,毅力,以及决心,因此,能练到大成,东方不败哪一点都不缺。
也是这样,即使如今的他,已经武学造诣极高,天下间几乎难有对手,同样逃不过每日苦修不缀的练习,毕竟全力以赴,与人交手的机会并不多,而久而久之,不练功,恐怕连基本的招式都会变得生疏起来。
墨肱玠闻言,手抚上东方不败的敏感部位,轻轻摩挲了两下,欲往下再探,“这是你武功极高的秘诀?此处,不会觉得难受?”
东方不败静默,对方的话语充满了陷阱,他不会故意踩雷,若说无防,可能墨肱玠会挑挑眉,视此话为挑衅,以及对他能力的质疑,更甚者,可能会立刻把他办了。
但——
要如何回答对方?
“纵欲伤身,一会儿要向父王和母妃请安。”
不肯上当,只能转移话题,东方不败无视墨肱玠略有些失望的眸子,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凑近落下一个吻,“不如夫唱夫随,阿玠陪我一起练功。”
不能拒绝对方,那便改变对方,让墨肱玠与他一起行动,东方不败提出这样的建议,虽如愿的希望不大,但放在墨肱玠身上,却着实有效。对于一个终于结亲,娶了心爱之人的爷来说,墨肱玠恨不得全天守候的粘着东方不败,时时刻刻,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感觉东方不败做事与待人,颇是有些离经叛道,随心所欲,可偶尔,墨肱玠又能从他的一些习惯与动作中,看出微妙的违和,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思想固守的老人,无奈地亲了亲东方不败的额头,又作乱地在对方脖颈上,留下一朵红梅,墨肱玠这才肯罢休。
“好,都听夫人的。”
话落,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跟着东方不败的那位哥儿嬷嬷,轻声问询两人,是否要起床了,他们给了肯定的回答,对方应了一声,带着仆从进来,给两人更衣。
仆从们进来后,皆低着脑袋,不敢直视两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于规矩上而言,虽然他们被带进来伺侯两个主子,但却不能直视两人。
他们手上端着托盘,而所装一应事物,俱不相同,从左到右,依次排序,分别是衣裳、鞋子、冠饰等,接下来又是洗漱所用的水盆,铜盆的边缘,还垂着巾帕,两人份的皆已备齐。
“东西放下,人离开。”
东方不败扫视一圈众人,他怎么会允许其他人给墨肱玠更衣,而相对应的,他也不会让别人在墨肱玠面前,替自己更衣,占有欲他也有,不许别人染指属于他的一点东西。
“主子,可是有何不妥?”
哥儿嬷嬷跟着东方不败的日子并不长,虽短暂的了解过,但也没完全弄明白东方不败的心思,说起来,他所听说的东方不败,还是原主白向楠,因此,听得东方不败的言语,哥儿嬷嬷略有些懵,还以为自己哪里没安排好,得了主子不快,才会被全部赶出去。
“嗯?”
东方不败没有解释的打算,全要靠对方的察言观色,这种事,他总不好说,自己的占有欲作祟,瞥了一眼墨肱玠,示意对方也说两句。
大概是他的态度漫不经心中,透着压迫,也或者是哥儿嬷嬷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主子的吩咐,只要无条件服从便好,仆从怎有询问的权利?
“是,奴才等人告退。”
冲着其他人摆了摆手,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哥儿嬷嬷迅速离开。
一群人待离得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的新房远了些,这才有仆从拍着心口,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模样,大呼小叫地说道,“原来咱们家王爷的气势,如此吓人,刚才我紧张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对啊,伺侯主子到现在,虽没有多久,也十天半个月了,还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时候。”
其他仆从忍不住附和,显然是都对刚才的东方不败,有些想法。
哥儿嬷嬷沉淀下心中起伏不定的思绪,不受其他干扰,他年龄比其他仆从都大,所见所闻也相对要多,从君后把他安排给锦王起,所抱持的态度就很明确,辅助东方不败,奉他为主。
“还不闭嘴,吃着主子们赏的饭,还敢胡说八道,以后这些话莫再提。”
不言人之是非,尤其是主子的,这是规矩,也是生存规则,不管是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还是仆从这边,哥儿嬷嬷无论从哪一方来说,都不希望对方被口舌所累。
年轻的仆从们,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胡乱议论东方不败,方才他们也是情不自禁,脑子发热,一股脑什么想法都说出来了,其实谨言慎行,多做事少说话,他们都明白的。
这边仆从们的小动作以及小交流,作为主子的东方不败,并不清楚,他此时此刻正为墨肱玠更衣,或者说两人在互相为对方更衣,待一切妥当,经过梳洗,墨肱玠又亲自为东方不败挽起了发,直至打理好所有事物,两人唤来仆从,整理房间。
东方不败坚持练完了功,看了看时间,觉得已经不早,没有让人传膳,便与墨肱玠相携着,来到大厅,定边王和王妃已经等侯多时,待看到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的身影,王妃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冲着东方不败招了招手,询问道,“楠儿可是还未用早膳?”
定边王妃有此一问,并不稀奇,本来她想着,昨日洞房花烛夜,两人定然会起晚,这敬茶也早不了,遂她与定边王两人坐在厅里,唤仆从去传早膳,并吩咐了不一起吃,两个小辈的早膳,厨房另外再备就是,她的意思也是等东方不败和墨肱玠醒来,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吃。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论定边王妃想什么,都没有成真,仆从趁着这个功夫,端来了备好的茶水,东方不败接过,一一向两位新出炉的父母亲,敬了茶。待定边王夫妇喝完儿子伴侣敬的茶,就代表接受了他,一方喊父亲母亲,另一方一人塞了一个红包上来,和和美美,亲同一家。
陪着定边王夫妇,吃了顿早膳,之后,王妃小手一挥,打发了两人。
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结伴回房,不久之后,哥儿嬷嬷重又出现,整理了嫁妆单子,让东方不败过目,而这时,他想起一直想送墨肱玠,而又未送出去的东西,起身去寻,装作从柜子里取出,是木造机关术的手抄本。
“这是何物?”
墨肱玠没听过机关术,看到书名,更是分毫不解,于是,开口询问。
“看过便知,此物乃怪兽群中,无意间得到,应是不凡。”
第207章 日回门()
新婚燕尔;两人并无他处可去;也没有人过来打扰东方不败与墨肱玠的相处;想来是定边王或者王妃特意嘱咐过仆从们;遂他们二人,这两日粘粘乎乎;过的犹如连体婴般;从来没有分开。
现在;他们窝在房中,墨肱玠在翻看那本誊抄的木造机关术;而东方不败在绣一架屏风,时不时的;两人会默契的互相看对方一眼,虽然没有话语;但那种温馨的感觉,却在蔓延;整个屋子都仿佛如春风拂面似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三日,回门。
一早,定边王夫妇准备好了礼物;交代管家记得拿给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而小两口记挂着回门之事;也是老早便起床;一起晨练过后;用了早膳;管家已备好了马车;两人上车后,车夫抡起鞭子,赶着马车向平王府的方向驶去,后面另外跟随着一辆马车,上面载着回门礼。
当马车刚在平王府门口停下的时候,就有守门的仆人从里向外张望,估摸着是在瞧东方不败等人的行踪,果然,当对方看到定边王府的马车时,眼睛一亮,赶忙走出门,紧追几步,上前躬身施礼,拜见东方不败与墨肱玠。
“奴才见过王爷,侯爷。”
“嗯,唤人来将后面车上的礼物搬下来。”
墨肱玠首先跳下了马车,然后向里面伸出一只手臂,明显是想让东方不败扶着他的手下去,虽说有些多此一举,但也恰恰体现出了他的体贴和细心,东方不败倒没有觉得什么,顺其自然地,非常之淡定地将手放于对方的掌中。
微一使力,东方不败也欲跟着跳下马车,却被眼明手快的墨肱玠占了先机,直接用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腰,把人抱了下来。之后,他规矩地松开东方不败,只留下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那态度自然到让人觉得,好像本就应该如此。
仆从见状,本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怕被两人发现,进而责怪,遂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可对方的心底,却觉得他们家王爷,总算这次嫁对了人,看墨肱玠的举止和架势,倒不像那等狼心狗肺之徒。
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人,却没管这仆从心中所想,他们兀自进了平王府大门,反正是回门,熟门熟路的走去大厅,想来平王和平王妃应是等待在那里的。
反观那仆从,被东方不败吩咐了任务,又发了一会儿呆,就没有时间去向里边禀报东方不败回来了,所以干脆就手脚麻利的赶紧搬礼物。
进得大厅,平王与平王妃确实久候多时,但这大厅内,却不止他们两人,原来君后偷偷出了宫,现在就呆在平王府中。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见到三位长辈,一一向他们见礼,算是打过了招呼。
君后在此,太子又怎么少得了,据说皇帝倒是想来,但是战争刚结束,一切有待休养生息,各地各处的奏折满天飞,一厚沓一厚沓的,批都批不完。因此,皇帝不得不放弃一家子同游外出的机会,老老实实呆在皇宫里,为天下百姓做事。
与三位长辈聊了几句,坐了没多久,君后便起身回宫,倒是太子没有同行,依然留在平王府里。平王与平王妃也没有与他们说太多,便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大体也是知道他们有话要谈。
“楠儿这几日,在定边王府过的如何?”
眼瞅着平王出去了,太子停顿片刻,立马询问东方不败,一点也没觉得,他这话问出,是对墨肱玠的挑衅。
“还好,与以往并无区别。”
东方不败在定边王府几乎没怎么出门,还特别轻闲,除了要应付墨肱玠的所求,大概可以说是天下最闲的人了,遂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过的不好。
“那便好,二弟剿匪都不忘修书回来,打问你的情况,现在他总算可以放心了。”
太子偷偷地瞥了墨肱玠一眼,但见对方蹙着眉头,一脸的欲言又止,似乎正为他的态度所困扰,悄咪咪的勾了勾唇,他终是忍着没有笑将出来,只重点放在二皇子身上。
提起二皇子,东方不败挑了挑眉,顺着太子的话题,开口询问对方道,“哦?二哥有传回讯息?他这一去,剿匪还顺利么?”
并不是东方不败看不起二皇子,而是觉得对方从小没离开过京城,虽然身有武功,却大多是纸上谈兵,没有多少真正的对敌经验,这次平王特意打发他去剿匪,也存了历练之意。
“无需担心,有袁将军在旁边看顾着,总不会出太大差错。”
太子也同样的忧心二皇子,但他所思所虑,却和别人不同,要理智的多,若二皇子无法承受这次历练,那恐怕皇室中武道一脉,就无法让平王将传承给二皇子,只能由东方不败这个已出嫁的小哥儿来。
点了点头,东方不败与其他两人又交谈了一段时间,直至用午膳时,才停下来。
三朝回门过后,定边王和王妃先一步离京,赶回边城,那边离九越国之近,不能无人镇守,而且墨肱一族的封地和根都在那里,他们不能不回去。
顾及多方原因,东方不败和墨肱玠没有与他们同行,大概需要在京城再逗留两个月,这些时间除了被君后召唤去,陪他呆会儿,东方不败开始着手清点自己的嫁妆与产业。
如今手下多了得力之人,自然也可以放得开手脚,东方不败把跟着他的所有仆从叫来,敲打了一番,然后分别问了各自所擅长之物,又按照他们的特长,计划着如何安置他们,才可以让一人发挥出两个人的效果。
说起他这些人手,就不得不说起君后,本来因为长期征战,国库并没有多富裕,遂东方不败的王爷府,皇帝考虑过后,没有下令建造,而是赏了座宅子,赐了块牌匾,就这么寒酸的将就了。在一方面委屈了东方不败,那在另一方面,皇帝肯定就会想办法弥补,毕竟是他的亲侄子,又是个小哥儿,怎么能不宠着来呢?
可偏偏皇帝如是想着,最后却没有这么做,因为被君后给阻止了,对方没有动用国库一分钱,只讨来了锦王府的牌匾,又让皇帝许下了一块地,然后君后直接动用了自己的私库,给东方不败建了一座诺大的锦王府。
府里仆从一应俱全,皆是君后的安排,也是他的心意。
不管是仆从,还是宫中的赏赐,东方不败毫无拒绝地接受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名下现在刺绣坊以及药材铺子,还有酒楼等等,衣食住行方面的铺面,应有尽有,只是经营状况如何,并不知晓。
唤来手下众仆人,询问过大伙的意见,东方不败心里大致有了方向,翌日便召集各个管事,想要先摸个底细,看看管事们的为人,再做其他打算。
等到他接触过各个管事,也没有被刁难,从帐面上也发现不出问题,但东方不败思考过后,决定实际考察一下,亲自下到铺子里,瞅瞅经营情况,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作为东方不败最擅长的刺绣,当然首当其冲,成了他的目标,第一家去的便是跟刺绣有关的产业,名唤玉绣阁,光京城就有两家铺子。
“公子,这边请。”
远远看到玉绣阁,东方不败的仆从立刻引导他过去,却低调的没有直呼王爷,以防戳破了东方不败此行的目的。
来到玉绣阁门外,东方不败没有急着进去,反而先打量了一下铺子的地理位置,还有外面周围都是些什么铺面,所经营的是何物。说来也巧,玉绣阁对门便是一个成衣铺子,虽说行业范围所针对的略有不同,但这家成衣铺子却不同寻常,偏偏还开设了刺绣的业务,简直是跟玉绣阁对着干一般。
打听到这些事,东方不败若有所思,想了又想,这才缓步迈进玉绣阁,店里人并不太多,与街道上可说判若两个极端。
见到东方不败带着仆从进来,玉绣阁的掌柜并不在,反而是一名小哥儿,迎了上来,招待东方不败。经过短暂的交谈,他知道对方是玉绣阁的雇员,当然期间,对方还抱怨似的,拿对门的刺绣手法与玉绣阁的做比较,其中不缺贬低之意。
对此,东方不败未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买任何一件刺绣品,而是直接抬脚,穿过街道,去了对门,不过此行为,可是把不认识他的自家雇员,气得够呛,那双死盯着他背影的眸子,仿若形成实质,简直要把人烧着了,可以想见,当初这决定,是多么让人懊恼。
来到对门,看了对方摆设出的绣品,东方不败在心底为两家做了比较,并没有发觉什么特殊之处,可在他看来,生意却要比自家店里,好的多。这是为何?
心存疑虑,所以东方不败多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发现这家成衣铺子,表面上没有特意售卖绣品,而是一直以赠品的方式,在往外出货。虽然赠品多是小件,不包含大件,而他们成衣铺也不接收刺绣大件的生意,只卖成品,可到底是占了一部分市场,直接把原本该是玉绣阁的一部分生意,争取到了他这里。
第208章 逗留京城()
玉绣阁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显;认识到问题的本质,东方不败便想,既然此处成了自己的产业,少不得要管一管;解决了玉绣阁的潜在威胁。
又考虑到正在绣制的那个屏风;所用手法独特;可以当作镇店之宝留存;供顾客瞻仰观赏,另外,有种双面绣;着实神奇;东方不败打算将绣工们集合到一起;授于他们;加大玉绣阁的特色。
若有所思地离开了成衣铺,东方不败返回玉绣阁;先前的雇员见到他去而复返;眉毛挑的高高的;很是不悦,但到底对方顾忌着生意;没有多说什么;在对方心里,既然东方不败在玉绣阁和成衣铺之间;逛了个遍;最后又走回玉绣阁;那便是看中了这里。
两个人都存着心思,那个雇员是为了拉顾客,东方不败则也是为了更多的顾客,虽出发点不同,但殊途同归,目标倒是一样的。瞥了一眼对方,东方不败没有为他的态度而生恼,只冲着跟随在身后的属下,挥了挥手。
仆从先上前搬了个凳子,擦拭干净后,请东方不败坐下,“主子,您坐。”
“这位伙计,不知掌柜的何时回来?”
眼看着东方不败稳稳当当的坐下了,仆从走上前向那雇员打问消息,他这段时日跟着东方不败,自然知道对方如今来自己的铺子,所为何来。
那雇员被其讲究的模样,弄得一愣,不由仔细打量了东方不败两眼,发觉极其面熟,他心下诧异,方才东方不败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关注对方的容貌,毕竟一见其穿着,就知道是富裕人家的小哥儿,加之对方年轻,若太过于露骨的直视,可能会冲撞了对方。
他不想惹麻烦,遂根本没有记住东方不败的模样,只对他的一袭红衣印象深刻,现下见了真实容貌,脑中突然滑过一个设想,只是略有点吓人而已。
“喂,伙计,问你话呢?”
仆从没有得到那雇员的回应,忍不住伸手推了对方的胳膊一下,这才把人的注意力,从东方不败的脸上移了开来。
“嗯?你刚才说什么?”
那雇员回过神,面色有些难看,就在方才,他认出了东方不败的脸,怪不得会觉得熟悉,因为他之前在平叛之师得胜回京时,曾经站在人群中,见过东方不败的样子,红衣飒飒,端的风流人物。
为自己之前的无礼举动而懊恼,这雇员搓了搓手,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红衣小哥儿,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玉绣阁的老板啊,汗颜万分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珠,张了张嘴,竟干涩的仿佛发不出任何声音,这雇员急的如锅上蚂蚁,眼睛都憋红了。
仆从并没有发现那雇员的不妥之处,依旧问着关于掌柜的事,那雇员颇有些心不在焉,打心里想给东方不败道个歉,保证好好为玉绣阁工作,绝不偷懒耍滑,更不敢再情绪外露,牵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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