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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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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瞥了他一眼,“才成亲一天,就要管着我了。”
话是这么说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第229章 闹心的事()
三个人吃的正高兴,忽然门被推开了,林源海走了进来。
他见了宋朝阳和香雪,勉强笑了一下,抱拳道:“昨儿你们的好日子,我正巧赶上当差,没能去亲自道贺。方才在街上看到你们,就跟了过来,没妨碍着你们吧?”
不管怎么说,宋朝阳跟他兄弟一场,自然不会在香雪和二丫面前落他的面子。
当下站起身,拉开椅子让他也坐下了,又唤了小伙计进来加了酒菜。
林源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宋朝阳,“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宋朝阳也不打开,转手交给了香雪。林源海也不在意,拿起酒壶来斟了三盅酒,自己先示意:“借花献佛,恭喜你们了。”
香雪与宋朝阳对视了一眼,都端起来干了。
见有了外人,二丫就不说话了,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吃饭,香雪朝着林源海抱歉一笑,“林捕头你随意。”
林源海点点头,不发一声地与宋朝阳连着干了三杯,才放下了酒盅。
宋朝阳看林源海脸上虽然勉强带着笑意,但是眼中却是透出几分愁色。
他了解林源海,如果不是大事,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带出一星半点的不对来。或许,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朝阳也不问,也替林源斟了酒,两个人无声地对饮。
“宋兄,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告诉你。只是,事发突然,也顾不得了。”一连喝了四五杯酒下去,林源红着眼睛说道,“冯老将军,被下了狱。”
宋朝阳一惊,“怎么可能?因为什么?”
林源海摇摇头,低声道:“这事情,也是我家里人给我传来的消息。京中到这里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算起来,起码已经有小半个月了。至于说缘由”
他顿了一顿,“有人指证,老将军贪污了军饷。”
“简直一派胡言!”宋朝阳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吓了二丫一跳。
香雪看了他一眼,宋朝阳努力平复了一下怒气。想要扯出点儿笑意来安抚二丫這孩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们都在老将军麾下多年,自然知道老将军爱兵如子。当初咱们西北军中克扣兵士粮饷的几个人,还是老将军亲自查办处决的。他大半生都在军中,最痛恨的就是喝兵血的人,自己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林源海苦笑。
宋朝阳也沉默了。
“你也别发愁了,或许这会儿,冯老将军已经没事儿了呢。”
吃过了饭回到家里,安顿了小二丫去午休。
香雪看见宋朝阳远眉心紧锁,显然是为了京里的事情闹心,只好轻声安慰道。
宋朝阳拍了拍她的手,夫妻两个面对面躺下。
“我在老将军麾下多年,对老将军很是了解。他一生驻守边境,忠心为国,从未将黄白之物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这里面,定然有内情。”宋朝阳皱眉。
他纵然明白,但此时不过一个布衣身份,也是无可奈何。
香雪也不知怎样劝才好,只得将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可惜我们离得远——其实就算在京城里,一般的百姓谁又能明白这些朝廷大事里边的弯弯绕绕呢?”
忽然眼前一亮,她坐了起来,“眼前倒是有个人,或许能帮着你查听一些内情。”
宋朝阳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她指的是谁,“朱子鉴?”
第230章 赶往朱家()
“是啊。”香雪双手一拍,道,“他也刚从京城回来不久,双面绣庄里又领着内府采办的差。或许,能知道点什么。反正这两天也是清闲,不如明天去问问,也省得你焦心。”
朱子鉴已经从他父亲手中接掌了朱家,朱家老太太、朱家二老爷三老爷等人还曾闹腾了一回,无奈朱子鉴本身能力既高,手段又极为狠辣,纵然对付起家里人来,也不曾手软。
朱老太太等人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招架住,就偃旗息鼓了。
朱子鉴深恨大韩氏当年和朱老太太联手逼死了自己的母亲,又在自己羽翼未满出门在外之时强聘了小韩氏,既然撕开了脸,索性不顾别的,以家主的身份,将二房三房分了出去,又干脆地软禁了朱老太太和大韩氏等人。
至此,他在朱家的地位再也无人能够动摇。
同时,朱家的生意重心逐渐转往京城,朱子鉴本人,也是在京城的时候更多些。
香雪听说,他与京中的某位皇子交好。
冯老将军的事情普通人不能打听,托了他去查问,或许能有些眉目。
宋朝阳沉吟半晌,才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去双面绣庄。”
“这就是了。眼前既然无法,还是不要愁了,愁也没用不是?”香雪又躺下了,枕着宋朝阳的胳膊。
连着忙了两日,昨夜又折腾了大半夜,此时香雪只觉得眼皮发沉,不多时便睡得香甜了。
宋朝阳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收紧了臂膀,也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候,日头已经斜斜地挂在了西边。
漫天晚霞染红了秋日晴空,绚丽流彩。
次日一早,吃过饭,宋朝阳就带着香雪和二丫赶往了绣庄。朱子鉴自从正式接掌了朱家后,一般都住在这别庄里,朱家老宅反倒是很少回去了。
“香雪姑娘?”老胡有点儿意外,“您怎么过来了?”这才新婚,怎么就往这边跑?
“老胡,朱少爷在不在?”香雪跳下马车问道。
“在呢,正说身上不舒坦,我叫人去城里头请大夫了。”
香雪一怔,“朱少爷病了?”有些不巧了。
与宋朝阳对视了一眼,既然来了,也只能进去了。
老胡见了车上还个孩子,五六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嘴角带着笑,露出俩酒窝,看上去活泼讨喜。
更难得,是这孩子一看九惹人喜欢!
他年纪大了,就喜欢个小孩子,登时就高兴得不得了,亲自抱了二丫下来,笑道:“我带着姑娘和宋爷进去,这小姑娘,去里边吃点心好不好?”
二丫看看香雪,香雪将手里提着的东西交给老胡:“那麻烦老胡你啦,也别叫什么小姑娘了,就是二丫吧。这孩子皮着呢,你该说就说。这是县城里买的几样糖果,你给小姑娘们分分吧。另外,这里还有几两碎银子,麻烦你让厨房预备些酒菜,都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她成亲的时候,绣庄里的女工们也都攒了份子,一起送了一件儿绣品给她,香雪这是还礼来了。
老胡把他们引到后边一处院落,院子不大,但胜在小巧精致,门前种着翠竹,灰白色的墙头呈波浪状,上边绕满了紫藤。
虽然不是花开的时节,但是翠叶森森,也是说不出的好看。
第231章 受惊的女人()
老胡进去了一下又出来,笑着对香雪和宋朝阳道:“大爷请您们二位进去,我这就带着他们出去玩耍。”
香雪点点头,和宋朝阳一起进了院子。
朱子鉴晃晃悠悠迎出来,面如冠玉的脸上居然有些许憔悴,月白色的秋衫穿在身上,也显出几分空荡。
“前儿还想着亲自去道贺,没想到竟然病了一场,倒是劳烦你们过来了。有失远迎,宋兄,香雪,恕罪恕罪。”
宋朝阳也抱了抱拳,歉然道:“不知道朱兄正抱恙,来的有些冒昧了。”
朱子鉴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个人进了屋子里。
有小厮送来了茶水,宋朝阳便说了来意。
香雪接着道:“因为想着你才从京里回来不久,或许知道些内情。咱们合作不短了,我们也没拿着你当外人。若是知道,还请告知一二。”
朱子鉴奇道:“冯老将军?镇北将军冯远程?”
宋朝阳点头。
“倒是没想到宋兄是冯将军麾下。”朱子鉴端着茶,眉头微蹙,沉吟半晌方才说道,“冯老将军一生镇守西北,没想到如今落得如此罪名。不过,据我看来,冯老将军也是该有此劫。要说凶险,却也未必。”
“愿闻其详。”
朱子鉴放下茶盏,手指缓缓扣着木椅的扶手,轻声道:“当今圣上年事渐高,太子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早年看着还好,这几年着实做了几年让圣上不喜的事情,地位岌岌可危。其余几位皇子均已成年封王,各自暗中拉拢势力。冯将军手握西北军权,宋兄既然从西北军出来的,当知这西北军,足足占了我朝兵力的近半。老将军虽然有意解甲归田,但是在军中影响力又岂是一两年间能够消除的?如此人物,谁不想拉拢?可惜老将军一生纯正,忠心为君,有此牢狱之灾,也就是不足为奇了。”
“出手的,是谁?”宋朝阳问道。
朱子鉴摇头笑道:“这就难为我了,我也不过是个商人,知道的有限。不过我想,这贪污军饷的罪名说起来重,但是皇上素来圣明,任人唯贤,老将军能安稳掌军权这么多年,圣上必然深知其人品,不会轻易定罪。其二呢”
他抬起眼皮,声音更加低沉,“既然是数位皇子相争,这件事不管是谁的手尾,另外几位怕也不会旁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事可颠覆一位将军,自然也能重创一位皇子。”宋朝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还是朱兄看得明白。”
朱子鉴淡淡笑道:“宋兄是关心则乱,我是旁观者清。”
从绣庄回去的路上,宋朝阳虽然心里仍为冯老将军担忧,却也松快了不少。
赶回城里,带着二丫又逛了一回,买了衣裳零嘴儿各色的小玩意儿,采买了回门要带的东西,天色也就黑了下来。
宋朝阳送了香雪姐妹回到家里,嘱咐香雪关好了门,自己去找林源海。
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宋朝阳脸色好了许多。
回门的头天,几个人赶回了杏花村。
正是午饭过后不久,村里街上也没什么人,马车也就没有慢下来。
尚未到家门口,猛然间从拐角处冲出来一个女人。
幸亏宋朝阳反应快,硬生生地拉住了缰绳,将车停了下来。
那女人许是受了惊吓,大叫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香雪也是吓了一跳,慌乱之中紧紧抱住了二丫,勉强稳住了身子。
第232章 刘寡妇()
来不及安抚二丫,一看那女人摔在那里,心里就是一咯噔,赶紧下车去扶人——不管是不是车碰倒的,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不管的道理。
“你没事儿吧?”
那女人一抬头,却原来是村里的柳寡妇。
说起这柳寡妇,巧的很,跟周树根的媳妇曲氏一样,也是槐树村的,嫁给杏花村王老石。
王老石名字老实,其实人很精明。
这人父母兄弟皆无,家里几亩地,都佃了出去,自己却干着货郎的营生。
虽然辛苦些,但是着实比干种庄稼赚的多,因此上也着实积攒了一份儿好家底。
可惜的是,前年一场风寒,王老石人没了,也还没个一子半女。柳寡妇手里攥着丈夫留下的银子地,手头宽裕,也不用像别的女人那般下地干活,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柳寡妇年纪轻轻,手里有钱,平常也不下地,顶天儿了就是侍弄侍弄院子里的几畦菜蔬,因此出来进去的时候,都是利利落落的。
此时,却是大不一样。
衣裳,半遮不掩;头发,乱乱蓬蓬;一张秀气的脸上满是惊恐,却又带着奇异的红晕。
再看那两只眼睛,水当当的,透出一股子媚、意。
柳寡妇方才不顾一切冲出来,差点撞到马车上,原本被吓坏了。
定下神来一看是香雪,那脸就更红了,正要顺势拉着香雪的手起来,忽然后边传来一声怒骂,吓得她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好你个柳寡妇,偷人偷到了老娘的头上!今儿要是不打死你个烂女人,老娘就白活了!”
人随声至,人高马大的曲氏从后边追过来,也不看香雪和宋朝阳,扑过去骑到柳寡妇身上,一把揪住头发,左右开弓,又打又骂。
柳寡妇哀哀连声,拼命挣扎。
只是她长得本来就不如曲氏高大有力,又做了亏心之事,先就底气不足,哪里挣脱的开?
被曲氏又掐又打又挠,柳寡妇只得死命地捂住自己的脸。
“哈呀,你个烂、贱、人,真是个贱啊,到了这会儿到知道要脸了?成,我让你要脸!”曲氏状似疯癫,咬牙切齿,忽然开始扯柳寡妇的衣裳,“我让你要脸!让你要脸!”
这个时节穿的衣裳本来也不算多,柳寡妇刚才跑出来的时候就是衣衫不整,怎么经得起曲氏这个大力气的扯动?
不过几下子,柳寡妇身上的秋衫就被扯开了,露出了里边桃红色的抹、胸。
柳寡妇“啊”的一声,这回也顾不上脸了,忙又掩着胸口。
这么会儿功夫,已经围过来不少的人。
看着曲氏跟柳寡妇厮打到一起,有心想拉开,又见曲氏那副疯狂的样子,竟然一时间没人敢上前,都只围着指指点点。
这是个什么事儿?!
香雪目瞪口呆。
宋朝阳怕殃及池鱼,伤着香雪,咳嗽一声。
香雪回过神来,忙闪开身子。
不管怎么着,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那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离得远远才好。
曲氏是人来疯的性子,人越多,她越来劲。
眼见周围这许多人,她自觉不是自己丢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得意,大声嚷道:“你盖什么盖?啊?让大家伙儿都瞧瞧你这副不要脸的狐狸精样子!响晴白日呢,你就偷汉子了!你敢做出来,还怕什么?你松手,让乡亲们都瞧瞧。乡亲们哪,看看这个狐狸精呀!臭不要脸的,死了汉子自己熬不住,就去勾引别人的汉子啊!”
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重重着了一巴掌,打的她眼前直冒金星。
第233章 曲氏的怒火()
定睛一瞧,原来是周树根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周树根的样子也没体面到哪里去,身上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三道子血痕——不用问,肯定是刚才曲氏挠的。
“你发什么疯?丢人丢到街上来!”周树根眼睛都红了,心里原有的那点儿愧疚不安心虚都没了,吼道,“给我死回去!”
去年冬天曲氏的兄弟曲宝栓自己作死了,曲氏的娘也得了痰症瘫在了炕上。
从那时候起,曲家就乱了,谁还有心思管出嫁的姑奶奶?
曲氏少了仗腰杆子的,气势不比从前。
今年夏天,曲张氏终于没熬过去,也死了。
曲氏虽然混蛋,跟她娘的感情却很好,伤心了好一阵子,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儿沉默寡言了。
到底周树根什么时候有了外心,更跟柳寡妇有了那等腌臜事,曲氏也说不清楚。
也是合该有事,这阵子正是翻地准备种麦子的时候,夫妻俩人都泡在地里。
眼看活儿少了,周树根就让曲氏在家里歇着,说剩下的那点儿地自己来就行。
曲氏心里还挺高兴,觉得丈夫还是心疼自己的。
晌午送完了饭,周树根就在地里吃,她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预备还是下地,早点儿干完了活儿,早点儿都能踏实歇着。
谁知道刚要走到村口,无意中就发现,自己家里养的那条土狗,居然在柳寡妇的家门口!
这狗,可是跟着周树根去地里了!
曲氏人粗鄙,却不笨。
柳寡妇仗着自己手里有钱,年轻漂亮,早就不知道引得多少光棍子垂涎三尺了,曲氏可不信她会好好替那个短命的王老石守一辈子寡!
过去推了推门,大门居然没插上!
曲氏轻手轻脚走进院子,到了窗根儿底下,就听见了里边男人女人间间断断的说话声。
“哎呦你轻点你说,我比你那老婆如何?”娇声细气,这是柳寡妇。
“那个娘们儿哪儿能跟你比?”
这是周树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到底是你心细呼”
也不知道周树根做了什么,就听见柳寡妇一阵咯咯娇笑,似乎是喘不上气来,半晌才出声,“听说人家县城里有宅子,这两天都去了城里头呢我替你拉拢一个好亲戚,你怎么谢我?”
也没听见周树根再说什么,就只剩下了粗、喘和深吟。
曲氏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暗道自己是个傻子!
居然还想着这个时候周树根在地里一个人苦熬苦干!
他都干到了寡妇的炕上!
被压抑了多半年的凶悍气一下子爆了出来,曲氏一脚踹开门进了屋子,从柳寡妇身上扯下了周树根,劈头就是两爪子,直接挠花了周树根的脸。
周树根哪儿想到会被张氏抓个正着?
大惊之下忘了躲闪,脸上就见了血。
等他回过神来,曲氏已经扑上去厮打起来了。
柳寡妇一见了曲氏,老鼠见了猫似的,顾不得周树根,慌手慌脚地爬下了炕,鞋都没穿好,一溜烟儿地往外跑,生怕被张氏抓住了——没瞧见么,曲氏眼都冒凶光了,不跑,非被她打死不可!
也是她倒霉,没跑出多远,一拐弯就差点撞上宋朝阳的马车。又惊又怕,手脚酸软,被曲氏撵了上来,果然是一通好打!
曲氏一见周树根吼自己,心里又气又疼。
不管对别人怎么样,她对周树根还是十分的尽心的。
成亲这么多年了,他做了对不住自己的事儿,还敢跟自己瞪眼大叫?
第234章 柳寡妇勾引男人()
“滚你娘的!老娘今儿不打死这个烂货,就不是人!”曲氏朝着柳寡妇就是一口浓痰,手伸到下边,居然去撕柳寡妇的裤子——方才往外跑的时候来不及了,柳寡妇只胡乱套上了衬裤就跑了出来。
薄薄的一层,真要扯下来,那就真的不用再做人了!
柳寡妇一声尖叫,奋力一掀,居然把曲氏掀了下去。她连滚带爬,满脸是泪,躲到了周树根身后。
周树根下意识地,就把柳寡妇给护到了怀里。
这一下子,不但曲氏,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愣了。
曲氏回过神来,就看见周树根把柳寡妇护在怀里,心里登时又气又怒又羞又恼,扑过去厮打周树根,一边哭一边骂:“你还护着她?你还护着她!要不要脸啊你!”
当着那么多人,周树根的脸上挂不住,先前那点儿心虚和愧疚在曲氏又扑过来的时候早就没有了。
现在曲氏没什么人撑腰,周树根也不怕她,被曲氏打闹了几下子,周树根彻底恼怒了,抬起一脚揣在曲氏身上,骂道:“曲氏,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一脚,踹的可不轻。
曲氏一下子往后甩去,倒在了地上,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成亲这几年,周树根不管心里是否满意思曲氏,至少从来没敢动过手。
曲氏挨了这一下,立刻就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周树根,喃喃道:“你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表子打我?”
围观的人早就看明白了,周树根这是跟柳寡妇搅合到一块儿,被曲氏给当场捉了。
本来柳寡妇在村里人的眼里,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死了男人,你想往前再走一步也没啥,毕竟王老石也没留下一男半女的,人老了没依靠。
不过那也得老老实实地给王老石守过了三年孝。
这柳寡妇呢,瞧着就不是能守住了的。
平时就打扮得伶伶俐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成日里村中晃荡,见着男人说话都嗲几分,可见就是轻浮没羞臊的!
曲氏虽然平时给人的印象也不大好,可是在这件事情中,大家伙儿的心里还是偏向了曲氏的。
毕竟,这周树根跟柳寡妇俩人,做的事儿可是太不地道。
周树根也没想到一脚踢得这么重,再瞧瞧周围人的神色,知道今儿这脸是丢大了。
他想弯腰去扶起曲氏,好歹先弄回家里,再打再闹,关起门来,不让人瞧见怎么着都行。
谁知道刚一动,身边儿的柳寡妇就“哎呦”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周树根慌忙又扶着,一边儿是发妻,一边是新欢,这个庄稼汉子倒是真为难起来。
“真是不要脸啊,装什么装?呸!”李四家的看不过去了,啐了一口。
她平常也看不惯张氏横行霸道的样子,特别是去年曲氏兄弟打二丫,李四家的还上前去拉着。
不过作为女人,周树根那见了寡妇就腿软的样子,让她更不屑。过去扶了曲氏起来,“你起来,瞧瞧踢坏了没有。”
曲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腰上一阵阵犯疼,当着众人挨打又没了面子,只哭得天昏地暗满脸眼泪鼻涕横流。
李四家的故意叫道:“哎呦瞧瞧这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周树根扎着两只手,顶着众人不屑的目光,一张脸上臊得通红。
幸好他时常劳作,脸色黝黑,也看不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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