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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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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凄楚万分的女子,崇成帝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骁,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他杀兄弑母,又意图毒害朕,祸乱朝政,这让朕如何能容得下他?”
瑾岚知道,关于前太子欧阳祁和慕容皇后之死,与欧阳骁脱不了关系,而毒害皇帝、祸乱朝政更是无法推脱的罪责,这其中随意拿出一件事,都是罪无可恕的死罪。
可是,她要救他,就要硬着头皮为他求情!
她向前跪行了几步,来到崇成帝的轮椅面前,使劲的磕了两个响头,道:“求圣上开恩,骁王即便罪大恶极,但他毕竟是您唯一的儿子,您难道真的忍心吗?!”
一句话,戳到了崇成帝内心的痛处。
他这一辈子只有两个亲生骨肉,大皇子欧阳祁不学无术,逼宫谋权被废,最终惨死在府中。而二皇子欧阳骁虽满腹诗书,却城府极深,满心满脑想得都是要如何报复自己才能令他得到些许安慰。
这两个儿子,对他而言没有丝毫温情,有的只是贪婪与仇恨,疯狂与报复,想来都是心酸。
他心一横,沧桑的眼角皱起坚决的纹路:“如此忤逆不孝的儿子,不要也罢!”
说罢,他提起手中的长剑,便要刺向离他不过一步之遥的欧阳骁。
瑾岚见他如此决绝的神情,也来不及思索,急忙冲上去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利剑。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掌触碰到崇成帝手中的剑柄,忽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这让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怔,不约而同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将目光投向笑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先前趴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的欧阳骁,此刻依然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只是他的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容,在摇晃的烛火映照下,有几分惑人的妖异。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在他清秀而苍白的面庞投下两道阴翳,倏尔,他豁然睁开双眼,清冽的眸子里迸射出异常灼人的目光,没有半分迷茫,很显然,他已经醒来很久了。
只是,他一直在假装沉睡,他知道自己再无生路可言,与其清醒的迎接最后的结局而痛不欲生,倒不如在黑暗之中较为平静的走向末路。
至少,那样的自己看起来显得并不是很可怜。
但听到崇成帝口中说出那句毅然决然的话语,他还是心有不甘,更多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伤与无奈。
情绪在内心翻涌激荡,终究是不能平静的接受死亡,他不甘心,尤其是不甘心的死在那个所谓父亲的剑下。
于是,他坐了起来,带着满面璀璨的笑,直视进崇成帝的双眼。
“你这种铁面冷心的父亲,我又何尝想要呢?”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还有一分难以言喻的苦涩,令所有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此刻他内心的激荡情绪。
瑾岚猛然止住了哭泣与求饶,不敢置信的缓缓转过头,看着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欧阳骁,当目光触及到他面上的不甘神情后,她如触电般骤然回过身低下头,似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愿令欧阳骁认出自己。
见他平静无澜的眼底折射出格外讽刺的目光,崇成帝心知他还是在为过去自己对他的疏离态度而耿耿于怀,这是横亘于他们父子二人之间最大的心结,似乎永远也无法化解。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年自己痛失容妃后再见到欧阳骁的心情,那种感觉太复杂也太痛苦,崇成帝不想再次提及,他只能在欧阳骁的注视之中苦涩的移开目光,他不想看到那双与容妃极其相似的眼眸。
看他竟如同以往那般再次避开自己的视线,欧阳骁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直直的站起身来,走到崇成帝的面前,稍微降低身子直视进对方的眼中,轻笑道:“方才不是要杀了儿臣吗?怎得这会儿还不动手?父皇。”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然摸到了崇成帝手中的剑柄,几乎是不动声色的,他握住了这把剑。
一直站在近侧沉默观察着这一切的欧阳璟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为防出现不测,他急忙上前握住了欧阳骁的肩膀,手掌稍稍用力,便令欧阳骁无法用力。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钝痛,欧阳骁偏过头,一缕碎发散落在他的脸侧,经过摇晃烛光的照射,在他的眼角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清晰。
两人的目光在凝重的空气中相撞,仿佛外界的其他人都成为了虚空,他们彼此注视着对方眼中的独属于自己的身影,面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对视良久,还是欧阳骁率先开了口。
细长的眉梢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弧度,他缓慢的拂开欧阳璟的手,轻笑着问道:“怎么?璟哥是想亲自了结我吗?”
闻言,欧阳璟剑眉微蹙,没有回答。
欧阳骁见状上前两步,拉近他和欧阳璟的距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缩短为零时,他微微倾过上身附到欧阳璟的耳边,以极其轻微的声音笑着在他耳畔说道:“若你不动手,那便可惜了,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可以扳倒我的机会!”
嘴角的笑意倏尔变冷,欧阳骁猛然上前搂住了欧阳璟,右手绕到对方的背后,扬起的袖口寒光乍现,不知何时他手中竟多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第280章 圈禁万佛寺()
欧阳骁的动作很迅捷,容不得旁人有任何反应,他手中的匕首就已经刺向了欧阳璟的后心位置。
柳倾城惊呼一声“小心”,就冲上前来去抓欧阳骁的手腕,奈何以他们两人面对面近乎相贴的距离,即便她的反应很是迅速,也根本无法阻止欧阳骁的动作。
伴随着她的惊呼声和欧阳骁的冷笑声,只听到一声轻微的衣锦断裂声,欧阳璟仍然面沉如水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面前的欧阳骁,俊朗的眉宇之间没有丝毫波澜。
而上一刻还得意冷笑的欧阳骁,此刻却再也笑不出来。
他冷下目光,暗中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奈何手中的匕首好似碰到了非常坚硬的障碍物一般,竟无法再向前扎入分毫。
寒星般的眸子倏然睁大,不敢置信的抬眼望进了欧阳璟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他只能看得到自己的惊愕模样。
这一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妄图杀掉欧阳璟,妄图能令崇成帝悔悟,妄图登上帝位令众民臣服……时至今时今日,他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他的美梦而已。
陡然间,欧阳骁像是失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他松开手,匕首应声而落,掉到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踉跄着身子退后两步,最终因踩到繁复的衣摆而摔倒在地,正好跌进了瑾岚的怀里。
这时,他仿佛才意识到瑾岚的存在般,如同惊恐未定的婴孩般爬向瑾岚,伸手搂住她白皙的脖颈,将头埋进她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不停的呢喃道:“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才是最后的赢家,这天下都是我的……可为何我却杀不死他,为何杀不死他?!”
瑾岚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下意识的将他搂紧,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抚着他凌乱而松散的黑发,以当做安慰能使他恢复镇静。
柳倾城赶忙上前揽住欧阳璟的臂弯,关切的看了一眼他背后被锋利的匕首所划出的洞口,问道:“怎么样?他伤到你哪里了?”
欧阳璟淡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摇摇头轻声道:“放心,有护甲傍身,毫发无损。”
转而,他将目光投向缩在瑾岚身旁的欧阳骁,沉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心底的那几分怨气?甚至不惜搭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这个疑问,留存在他的心底已经许久,而崇成帝也很想知道答案,遂把目光也投向了欧阳骁。
只是,欧阳骁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缩在瑾岚的怀抱里,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孩童一般,双唇紧抿着不肯说一句话。
瑾岚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便用手掌抚了一下欧阳骁的额头。
当她的掌心方触碰到他的额前时,滚烫的温度令她心中一沉,她紧锁蛾眉垂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在欧阳骁的额头上,更能感觉到他异常灼人的体温。
“不好,他额头很烫,肯定是病了!”
瑾岚关切的抬起头来,对着崇成帝恳切的请求道:“圣上,念在您和骁王多年的父子情意上,饶过他这一次吧!”
见崇成帝很是宠信欧阳璟的模样,她知道或许欧阳璟能够帮忙说几句话,所以她也不顾不得方才欧阳骁还欲举刀行刺对方的事,转而看向欧阳璟,颤抖的求道:“璟王爷,求您救救他好不好?他现在一无所有,再也无法干扰朝廷了,求您救救他!”
她的声音凄切哀婉,再加上她噙着眼泪的眸子里闪动着关切与牵挂,很难不令人动容。
欧阳璟本就不想将欧阳骁逼上绝路,此刻又见他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更是不忍。
他转头看向崇成帝,见他饱经沧桑的眼中亦有不忍的神色,欧阳璟上前跪地,抱拳请求道:“圣上,骁王毕竟是皇室唯一的骨血,还请三思。”
柳倾城立在一旁,看着缩在瑾岚怀中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跪在皇帝面前为之求情的欧阳璟,无奈的叹了口气,欧阳璟就是如此一个面冷多情的男人,刚才欧阳骁都要拿刀杀了他,他却还在顾念少年时的情谊而为他求情。
但她知道,纵然欧阳璟不会为他求情,崇成帝也不会真的亲手了结欧阳骁的性命。
所谓虎毒不食子,当年前太子欧阳祁亦是犯下了逼供谋反的大罪,还不是只被废去太子位?
最初的冲动和无奈情绪过后,崇成帝断不会对欧阳骁痛下杀手,正好欧阳璟和瑾岚出面求情,顺势给了皇帝以平缓情绪、更改决定的台阶,这倒便宜了欧阳骁。
诚如柳倾城所料,崇成帝看着躺在瑾岚怀中瑟瑟发抖、冷汗如雨的欧阳骁,终究是狠不下心。
愤怒和冲动过后,他只能感受到沉重的无奈与难过。
“当啷”一声,崇成帝手中的利剑在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他单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用手指揉捏着鼻梁,声音里充满了厚重的无奈:“罢了,去宣太医来,将他医好后圈禁京郊万佛寺,非召不得出。”
京郊万佛寺是直属于皇家的寺院,为了方便皇室中人到寺内烧香祈福,所以特意在寺院的后山修建了一座较为简单的行院,那里依山傍水,平日鲜少有人进出,倒是个桃源般的所在。
听皇帝要将欧阳骁圈禁在这里,欧阳璟莫名松了口气,心想这样也好,与世隔绝或许能将欧阳骁心中的仇恨与怨怼磨灭,待过个三年五载,等他真正平心静气下来,或许还有望能重新来过。
欧阳璟跪谢隆恩,瑾岚慌不迭的上前跪行两步,怀里还抱着瑟缩起来的欧阳骁,她满脸泪痕的望向崇成帝,恳求道:“圣上英明,还请圣上能恩准奴家随行,也好方便照顾一二。”
这次,崇成帝没有犹豫,他只是摆了摆手,无奈道:“去吧,都去吧。”
风波已过,此刻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休整完心情之后,前方还有无数麻烦事要等他去收拾。
没想到如此顺利的得到了皇帝的应允,瑾岚喜极而泣,她对着皇帝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然后便和欧阳璟一同将她怀中的人架到床榻上,等候太医前来为他诊治。
由于前段时间,欧阳骁一直忙于处理西南战事而不曾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得到捷报,又到御花园里赏景而受了凉,所以这病却并非是故意装出来的。
在太医未到之前,欧阳璟简单的为他把了把脉,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柳倾城站在一旁,静静的打量了一会儿榻上的欧阳骁,听到欧阳璟在和瑾岚交代了两句照顾时的注意事项后,她拉着欧阳璟的衣袖走到一旁偏僻的角落,轻声道:“你对他已是仁至义尽,但我怕有一天你会后悔。”
欧阳璟明白她的担忧,他回身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中的欧阳骁,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也只能帮他至此,剩下的路,就看他自己了。”
说完,他握住柳倾城的手,满眼爱惜的看着她,道:“你随我一起漂泊如此之久,这段时间忙于勤王之事,你受苦了。”
最见不得他如此温情缱绻的看着自己,柳倾城感觉脸颊发烫,她垂下头盯着被他紧握住的手,笑着摇摇头:“不辛苦,事情圆满解决了,我很欣慰。”
“你为何总不肯在我面前脆弱一点呢?”
欧阳璟叹了口气,长臂一展将柳倾城揽入怀中,带着她走出了大殿,留下瑾岚独自照顾欧阳骁。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欧阳骁自那夜忽然跌入瑾岚怀中神志昏迷后,便仿佛变了一个人,整天病恹恹的倒在床榻上,没有任何精神与生气。
唯独在瑾岚照顾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的身影,眼神不似平常那般空洞。
只不过,纵然瑾岚试图想要和他交流,但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欧阳骁就像是听不到或者完全忽视了外界的声音一般,只是双眼紧紧盯着瑾岚,清秀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波澜,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之症,却拖了半个月的时间才逐渐好转起来,而在他停止服药的第二天,殿门口就响起一阵车辙声,这是崇成帝派来的侍卫专门护送欧阳骁和瑾岚到万佛寺的马车到了。
连日卧床,导致欧阳骁的身体很是虚弱,下床走路的步伐都略显虚浮。
瑾岚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当两人踏出殿门口时,欧阳骁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回身仰头望了一眼身后巍峨辉煌的宫殿,以及大殿之内的萧条景色,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王爷,你怎么了?”尽管废欧阳骁为庶人的旨意已经昭告天下,但瑾岚依旧称呼他为“王爷”,这似乎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欧阳骁依旧似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般,只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钩心斗角的宫殿,便转身上了马车。
瑾岚也不再多想,将行李打包收拾好放上马车后,她也跟着上了马车,在达达的马蹄声中,她紧紧揽着欧阳骁的臂弯,嘴角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
或许,以后在佛寺行院中的日子会很清苦,甚至带着几分沉闷,但终归是平静下来了。
然而,她却不知从马车驶出宫门的那一刻起,许多人的命运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悲剧的道路上走去。
第281章 钦赐宝剑()
宣和元年,传闻崇武帝忤逆不孝、祸乱朝政,而使原本因久病缠绵的崇成帝不得不放弃退隐的主意,重掌皇权。
而崇武帝欧阳骁被废,贬为庶人,圈禁京郊万佛寺后山行院,落魄潦倒。
勤王有功的宋青、武宗直、高烈等诸位武将,皆晋升官位,获得崇成帝的重视。而碍于欧阳璟先前诈死之事,崇成帝特昭告天下,将欧阳璟诈死描绘成是为了勤王计划而不得已牺牲自我的英勇行为,成功挽回了欧阳璟在民众和士兵之中的形象。
关于这件事,欧阳璟一直觉得心中有愧。
在面对崇成帝时,他一直用“罪臣”二字来自称。
然而,崇成帝却并不想过多计较此事。
如今西南战事频频告急,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欧阳璟是不可多得的良将英才,更何况在勤王行动中将功抵罪,所以崇成帝觉得用一个小小的谎言来换回一位军中将领,是十分值得的。
这日,崇成帝坐在轮椅中批阅前些日子耽搁的奏章,花白浓密的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大致浏览完摆在面前的奏章,沉重的摇了摇头,叹道:“当真是个烂摊子,真是令朕头疼的很。”
坐在下首的欧阳璟闻言抬起头来,问道:“圣上可是在为西南战事担心?”
崇成帝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沉声道:“前段时间欧阳骁广招壮丁,百姓深受其害,已是民心不稳。如今浣月国却不肯就此言和,依旧咄咄逼人连日进攻西南边地,长此以往,必会大乱。”
欧阳璟赞同的微微颔首,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于整顿军务,准备率军出征支援前线,所以对前方的形势很是清楚。
他很清楚,先前由于欧阳骁胡乱奖惩军兵,军中早有怨言,再加上连日不休的战争防御,不出多久的时间,前线军队就会自乱阵脚,给浣月国以可趁之机。
无奈崇成帝命人加急送往浣月国的议和书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这说明了浣月国是铁了心的要趁苍夏王朝内乱之际攻城掠地,这必然是异常艰难的一仗。
欧阳璟见崇成帝异常烦闷与忧虑的模样,起身道:“圣上,如今军务已整顿完毕,京都附近也都恢复正常。微臣请求率军出征,为君分忧。”
听他如此说,崇成帝心中不无感慨。
他扶着轮椅的把手,摇晃着来到欧阳璟的面前,仰头看着他坚毅的神情与坦荡的眼神,崇成帝轻叹一声,道:“你的心思总是更贴合朕的想法,不像祁儿和骁儿,一个不学无术,一个报复心重,却没有人像你这般会真正的为朕排忧解难。”
欧阳璟垂眸看着他异常疲惫的面容,心中亦是涌起诸多感慨。
眼前的崇成帝不再有当年意气风发之姿,此刻他更像是一个步入黄昏的老者,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难处与困苦,却只能独自承担,不能袒露半分怯懦之色。
他知道欧阳祁和欧阳骁给皇帝带来了很大的打击,这是震惊朝野的国事,却也是因他们父子之间的家事而起,欧阳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静默的立在一旁,等候皇帝能够平复下心绪。
崇成帝伸出苍老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欧阳璟的手背,叹道:“若你是朕的孩儿,那朕也能安心些。可叹朕老了,许多事都已经无能为力了,江山社稷早晚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很难令欧阳璟不往深层次的方向思考。
但当他准备说些什么,崇成帝却做出了手势示意他不必多言。
木质轮椅的辙轮碾过地板发出闷闷的声响,崇成帝轻摇着轮椅来到议政殿的门口,从这里,他能很清楚的看到殿外长长的阶梯下,用青石板铺就的平坦广场,这是每日早朝诸位大臣上朝时的必经之路,所以修葺的格外大气与精致。
平日里,议政殿前的广场空旷而寂静,但却因前些日子的勤王行动,这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导致地板都染就了暗红色,难以清洗干净。
放眼望去,那阴暗的色泽倒影在眼中,实在压抑的很。
崇成帝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无力的招招手,示意欧阳璟上前听话。
欧阳璟款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在崇成帝的面前,抱拳颔首等候皇帝下达命令。
只听头顶上传来老皇帝异常虚弱的声音:“璟王平定乱臣贼子,赫赫功名无人不晓,厚德良才无人不服。如今西南战事连连,需德才兼备者亲临坐镇方可御敌。朕有心无力,特命璟王代朕亲征,鼓励忠勇,选拔雄杰。”
“代朕亲征”四个字,严肃表明了皇帝的立场,这就意味着欧阳璟不单单是皇帝钦点的兵马大元帅,而且还代表了皇帝本人,这比起任何一块御赐金牌或者一道圣旨更加有分量。
欧阳璟感觉到了皇帝寄予他的沉重期望,眼下朝中正是缺乏可用之人,他不能一走了之,他一定要扛起这份重担。
他表情凝重的叩首接旨,道:“微臣定不辱圣上重托。”
虽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有千斤重,崇成帝欣慰的点点头。
他命人拿来一柄佩剑,剑身修长,剑刃闪着寒光,剑柄处坠以红玉玄璎,一看便是把难得的好剑。
崇成帝爱惜的用锦帕擦拭了一遍宝剑,然后郑重其事的双手将剑交托到欧阳璟的手中,道:“此剑名唤‘玄御’,是先帝访遍天下铸剑好手才得来的宝物。战场杀敌,无往不利。今日,朕就将此剑赠予爱卿。”
欧阳璟是爱剑之人,他早先也听闻过玄御的名字,只是今日竟然会由崇成帝亲自赠予他手中,这实在太过突然与惊喜。
但他也知道这柄宝剑的意义,所以不敢轻易接过。
见他有所迟疑,崇成帝继续道:“这柄剑不仅是朕希望你能用它斩杀敌人、凯旋而归,更希望你能用它来治理好军队,守护苍夏的疆域。朕老了,去不了前线,你就带着它替朕去走一走吧。”
话已至此,欧阳璟再无推脱的理由。
他颔首挺胸,双手稳稳的接过那柄玄御宝剑,手指摩挲着剑鞘上精致的纹路,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这柄剑永无出鞘的机会,因为那样才意味着天下会有短暂的和平与安定。
“你回府准备准备,明日便启程吧,朕自会命人将诏书传往西南边关,到时候宋青、武宗直等人自会全力配合你。”
崇成帝摆摆手,眉宇之间满是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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