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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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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衣看他们两个唇枪舌剑的互不相让,也大致清楚沈慕飞的想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欧阳骁,道:“你们苍夏的皇室斗争,我不清楚,也无权干涉。但是你今日将矛头指向了倾城,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这个女人究竟有何好处,竟能让堂堂浣月太子甘愿放弃兵权、丢掉肩上重任?”欧阳骁笑着冲沈慕飞瞥了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可是谋权的最好时机,没想到三王爷竟然也甘愿放弃,真是好笑。”
“你竟然一点悔过之意也没有。”沈白衣微微蹙起了眉头,欧阳骁此刻面上扭曲的笑容令他感觉后背生凉。
而欧阳骁听到他的话,笑的更加放肆起来:“我为何要悔过?我的目的就是要她死,只要她死了,那欧阳璟就会痛不欲生,而只要我所恨之人伤心欲绝,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说着,他对沈白衣戏谑的挑了挑眉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你娶的太子妃是朕为你精心挑选的,她也在处心积虑的要杀了你的心上人呢。”
听他还在自称为“朕”,态度还如此嚣张,沈慕飞沉不住气了,他上前抬脚狠狠踢了一下欧阳骁的腹部,厉声道:“你这逆贼,死到临头还在做皇帝梦,真是死性不改!看来只有凌迟处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欧阳骁腹部受了他一脚,虽然很痛,但他仍是低低的笑着。直到他听到沈慕飞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才收敛起笑容,抬眼阴测测的盯着沈慕飞。
沈慕飞被他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微微退后一步,走到沈白衣的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鼓动性的说道:“把他凌迟处死,还犹豫什么?”
沈白衣还没有下定决心,他只是拧着眉头缄默不语,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处置欧阳骁。
见沈白衣闭口不言,对自己的提议并不表示任何意见,沈慕飞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一下脚,然后自顾自的下了命令,道:“来人,把这个逆贼拖到菜市口,明日午时凌迟处死!”
还不等那几名侍卫有所动作,沈白衣突然伸出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转头看向沈慕飞,道:“如此轻易的做出凌迟的决定,实非明智之举。”
沈慕飞闻言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沈白衣,不敢相信方才阻拦自己的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不想当着欧阳骁的面和沈白衣起争执,便拉着他走远一些,小声质问道:“我请你来不是为了来阻拦我的,是想当面羞辱一下欧阳骁,然后把他……”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相信沈白衣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沈白衣确实了解他的动机,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对沈慕飞说道:“我知道你痛恨欧阳骁对小溪所做的一切,我何尝不是?只不过欧阳骁身份不简单,即便要处死他,也得先将此事上报给父皇才对。”
“父皇龙体抱恙,这等小事就不必烦扰他老人家了!”沈慕飞很是坚持自己的主张,他想尽快撇清与欧阳骁的关系,希望与他结盟的荒唐事就此过去。
沈白衣很是无奈,但是他也不能做出让步。
经过再三思考,沈白衣突然想起一个可以劝服沈慕飞的理由,他拍了拍沈慕飞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然后沉声说道:“如今欧阳璟失踪,你的计划受到了破坏,无非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而如今,欧阳骁不正是可以取代欧阳璟在你计划中的位置吗?”
沈慕飞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骁,蓦然开朗,他先前只顾着要替欧阳溪无法开口说话报仇,却浑然忘了欧阳骁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只是,利用欧阳骁逼退苍夏的军队固然是好,但沈白衣为何会开口帮助自己呢?他们兄弟两人的立场明明应该是对立的,况且自己还夺去了他的兵权,沈白衣真的会如此好心吗?
看出了沈慕飞心底的疑惑与犹豫,沈白衣淡淡的一笑,只说了一句话:“于内而言,你我或许对立,但于外而言,我们兄弟就要并肩而战。只要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出面之人是你还是我,都不重要。”
第325章 严词拒绝()
当柳倾城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时,她正依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身下传来轻微的颠簸,她迷蒙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缓慢前行的马背上。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动作,沈白衣拉紧缰绳,将马匹停在寂静无人的街道旁,他扶着柳倾城的肩膀,从背后轻声的唤了两声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会惊扰到柳倾城。
而那样轻飘飘的声音从背后的夜空中摇摇晃晃的钻进柳倾城的耳朵里,有些不近真实。
她感觉全身酸麻,四肢僵硬,甚至都有些不像自己的身体。
意识逐渐回归,她逐渐清醒过来,在想到白日里欧阳骁突然闯进房间将她劫出别苑的情景后,她立即直起身来,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想要下马而去。
沈白衣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她如此危险的动作,他先翻身下马,然后将柳倾城从马背上抱下来,见她能自己站稳后,才说道:“倾城,你刚刚醒来,就想着去哪里?”
柳倾城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声音因一天未曾开口而显得有几分沙哑:“我要去找欧阳骁,他知道阿璟的下落!”
“他绑了你,已经被处置了,你暂时见不到他。”沈白衣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不忍看她疲倦的面容。
柳倾城从一旁绕过去,边走边说道:“不,我一定得见他,我得问清楚,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见她离开的背影异常单薄,脚下的步伐也虚浮无力,沈白衣心中涌起一股疼惜之情,他连忙跑到她的面前,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现在身体刚好,迷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散去,你就如此心急前去找他吗?”沈白衣指了一下身后漆黑的街道,“更何况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吗?”
柳倾城仰起下巴,定定的看着沈白衣朗月似的双眼,道:“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但我会自己找到他,然后问清楚阿璟的下落。”
说着,她再次绕过沈白衣的身边,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了两步,柳倾城突然顿住脚步,她转过身看着沈白衣,苍白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足以令人听清楚:“还有,欧阳骁没有劫持我,是我自愿随他走的。”
沈白衣闻言蹙起了眉头,他以为柳倾城还处在高烧未退的混沌状态之中,他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倾城,你现在状态不是很好,随我回去看看太医吧。”
柳倾城浅笑着回答道:“我没有说胡话,白日里他冲进房间,帮我解开了穴道,跟我说他知道阿璟的下落,所以我自愿随他离开的。他带我去了长华阁,却不巧被沈慕飞撞见,事情就是如此。”
“欧阳骁他是骗你的,他和柳倾桐早有预谋,想着要对你不利。”沈白衣柔声劝说道,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关切之意,他希望柳倾城能尽早和自己回去。
而柳倾城却依旧固执的后退着走向长华阁的方向,道:“纵然他是骗我,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得去试试。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否则我不会放弃的。”
见她依旧不听劝解,沈白衣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欧阳骁现在不在长华阁,他已经被当做人质,被沈慕飞连夜带往前线了,只怕此刻早已出了京都一段距离了。”
“人质?”柳倾城顿住脚步,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不等沈白衣开口回答,她就豁然开朗,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这些日子她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欧阳璟的身上,竟然差点忘了苍夏和浣月两国此刻仍处于对峙的战争之中,只要能利用好欧阳骁这个人质,这场战争就可能会尽快的结束,并且给浣月国带来极其可观的利益。
一个活着的欧阳骁总比一具尸体要来的有价值的多,这个决定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可柳倾城还没有问清楚欧阳骁白日里对她所言是虚是实,她心中始终是不甘的。
见她终于放弃了前往长华阁的打算,沈白衣疾步走到她的面前,牵起她的皓腕,耐心劝说道:“我们暂且回府去吧,先让太医看看你的情况,再去找欧阳璟也不迟。”
柳倾城垂眸看着他紧握住自己的手掌,随即坚定的摇了摇头,拂开了他的手。
她抬头看进沈白衣温柔如水的眼中,态度坚决的说道:“白衣,今天我独自躺在榻上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想清楚了我对欧阳璟的感情,也想明白了该如何与你相处。”
见沈白衣开口欲言,柳倾城伸出手按在他的嘴唇上,淡淡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即,她继续说道:“我一味的拒绝你,却还留在你的府邸接受你的照顾,这无疑给了你许多困惑与纠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我会尽快离开,不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说着,她收回手有些苦笑的说道:“虽然这样说有些伤人,甚至还有点小孩子气,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坚决,还有我的不忍。”
沈白衣心中一阵酸涩,他甚至感觉到双眼有些酸胀,眼前有一阵雾气氤氲开来,令他无法看清楚柳倾城的面容。
大概是今夜的月光太惨淡了吧,他怎么看不清楚柳倾城的脸庞呢?
他强扯出一抹笑容,背过身去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眸中的晶莹强行忍住,然后才转过身来重新面对柳倾城清丽的面容,他想要将心中的诸多真心话都倾吐出来,可是当他看到柳倾城坚定的眼神时,他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柳倾城心中亦有诸多不忍,可是她不能多加安慰,她必须狠下心来,彻底割断沈白衣对她的念想,否则就会像以前一样,因自己无法掩饰的脆弱而再次勾起沈白衣对她的保护欲。
这样反反复复,最终伤害的还是沈白衣,而他是个温柔的好男人,更是她难得的朋友,她不想多加伤害。
寂静的月夜之中,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各怀心思沉默不言,有很多话大概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衣才深深吸了口气,他平复下心中的苦涩情绪,对柳倾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道:“那至少先随白衣回去,让太医诊断一下你的身体情况,否则你的身体垮了,也没办法去找欧阳璟,不是吗?”
说着,不等柳倾城开口回应,他便走过去将她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矮下身将她背起来,在苍茫的夜色中缓慢前行。
柳倾城挣扎着想要下来,她觉得自己可以走路,但却遭到了沈白衣的坚决反对。
“若你不想欧阳璟失踪的消息在浣月国传遍开来,不想让他成为全国缉拿的对象,就乖乖的让我背你回去。”
闻言,柳倾城立即停止了挣动,有些尴尬的伏在沈白衣的背上,一言不发。
沈白衣感觉到她的身体异常僵硬,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会继续帮你找他的,为了你,我也会力保他的平安无虞。”
“谢谢。”
柳倾城知道以沈白衣的身份和立场,他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做,但是他却还是伸出援助之手,这让她心中充满感激之情,只是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用简单的谢谢二字来代替。
两人在苍茫的夜色之中缓缓前行,沈白衣的坐骑很乖巧的跟在身后,似乎也不忍打扰这属于两人最后的独处时光。
沈白衣想将这段路变得更长一些,这样他就能自私的将这份独属于他和倾城的时光与记忆变得更加悠长,可天不遂人愿,刚拐过街角的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从他的眼前飞速晃过。
他感觉到脸颊上一道刺痛传来,紧接着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应该是被划伤了。
只是,能如此近距离的伤到自己,而他却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模样,这让沈白衣疑惑又紧张,他担心柳倾城会受到伤害。
柳倾城跳下他的背,借着月光能隐约看清楚沈白衣脸上的伤口,她心中一沉,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异样,她沉声说道:“对方来头不小,功夫不差,要小心些。”
沈白衣心中感到很温暖,他点了点头,对柳倾城说了一句“你也要小心”,可话音未落,他只感觉到身后又是一阵诡异的风掠过,只听清脆的碎裂声从脚下传来,沈白衣垂眸一看,是他束发用的玉冠掉落在地。
他的头发散落在身后,沈白衣连忙将柳倾城护在身后,警惕的观察四周的环境。
方才那一下,若对方再瞄准一些,或许掉落在地的就不是他的束发玉冠,而是他带血的头颅了。
四周悄无声息,仍是一片寂静,只是这寂静不再如方才那般温馨,反而带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突然,离他们几步开外的坐骑猛的抬起前蹄仰天长嘶一声,沈白衣循声望去,只见一抹瘦削的黑影骑在马背上,手中还握有一柄锋利无比的短剑。
只见对方握着那柄短剑动作利落的抹过白马仰起的脖颈,血液喷溅四射,那匹跟了沈白衣近五年的坐骑痛苦的摔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而那道身影则再次如幽魂一般飞速的消失在视野之中,不知去向。
沈白衣见对方竟然杀了自己的爱马,心中又怒又痛,他握紧拳头对着漆黑一片的楼宇房屋朗声道:“来者何人,还请速速现身,沈白衣愿一力承当,莫要伤及无辜才是。”
然而,回应他的仍是一阵死寂。
第326章 初次谋面()
看着不远处瘫倒在血泊之中的白马,柳倾城皱起了眉头,方才在马背上的那抹瘦削的身影似曾相识,可碍于天色太暗,她无法确定。
沈白衣虽然心疼那匹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坐骑,但更担心柳倾城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他将柳倾城紧紧护在身后。
见久久无人应答,也没有现身,他侧过脸对柳倾城轻声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回到府邸再做打算吧。”
柳倾城点了点头算作答应,和沈白衣并肩谨慎的向后退去,还不停的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四周黑漆漆的很是寂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外,只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几声较为悠远飘渺的乌鸦叫声,气氛变得有些诡异阴森起来。
只是还没等两人离开这条街,那股诡异的阴风再次从身侧以凌厉之势掠来,沈白衣此次有所防范,猛然撤身躲避,并不忘将柳倾城拉入怀中以避过对方的袭击。
但纵然他的身手已经足够矫捷,可敌暗我明,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肩膀被利剑划破,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柳倾城见他受伤,再也沉不住气,她厉声对着空荡荡的四周环境说道:“快点出来,别鬼鬼祟祟的藏在暗地里伤人!”
说完,她扶着沈白衣走到街道一旁的店铺屋檐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沈白衣摇摇头拒绝了。
一阵寂静之后,突然从远处飘荡来几声诡异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从对面的屋顶上传来的。
“之前我还不信,但今日一见,传闻果然并非空穴来。”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女子所发出的,尖细之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阴森。
沈白衣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番,没有想起他曾与哪位武林高手结下过不解之仇,更别提还是一位身手如此矫捷的女子。
而柳倾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她安慰性的拍了拍沈白衣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然后独自走到街道上,环顾四周朗声说道:“妙玲,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沈白衣是朋友,并非敌人。”
听到柳倾城的话,沈白衣想到几天前柳倾城曾兴致冲冲的送出了一封手书,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的名字就应该唤作“妙玲”没错。
只是,若方才那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果然是柳倾城要找的神医朋友,那为何她会对素未谋面的自己大打出手呢?
正当沈白衣疑惑不解时,只听那道略微诡异的女声又从不远处飘来:“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朋友,到底是哪种意义上的?”
柳倾城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更加确定声音的主人就是妙玲。
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街道对面的屋顶之上,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瘦削身影正临风站在残月之下,夏夜的风在她的身后将她的一头青丝肆意吹扬,衬得她的人多添了几分张扬野性。
“妙玲,你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柳倾城冲着屋顶上的人影招了招手,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在看向妙玲的那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有另一抹黑影,只是当她再准备仔细去看时,发现那抹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柳倾城也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出现过。
妙玲见既然已经被发现,她也不再想继续装神弄鬼,便索性纵身跃下高高的屋顶。
不过,她因为心底还在生柳倾城的气,所以在纵身跃下之后,妙玲径直绕过柳倾城的身边,头也没回的朝着沈白衣走去。
沈白衣迎上去,抱拳对妙玲颇为恭谦的行了一礼,道:“在下沈白衣,久仰姑娘大名。”
妙玲双手负在背后,扬着下巴颇为倨傲的绕着沈白衣走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才重新走回到沈白衣的面前,点了点头,道:“看起来倒是个谦谦君子,但不知为人和那个闷葫芦比,哪个更好一些?”
沈白衣不知她口中所说的“闷葫芦”究竟是谁,但他隐约可以猜得出,他没有多言,只是看着柳倾城走到他们的面前,将两人彼此介绍给对方认识。
柳倾城简单的说了一下双方的名字,然后略有些不悦的看向妙玲,道:“我知道你素来行事诡异,常人无法理解,可是你与白衣素未谋面,就不由分说的上来划伤了他的手臂和脸颊,这未免有些太过失礼了。”
妙玲不甚在乎的扁了扁嘴,没有回应她的指责,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来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是在探究他们之间的关系。
面对这样的目光,即便是在深夜之中,柳倾城依旧感觉浑身不舒服。
她伸出手在妙玲的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审视的目光,道:“白衣是我的朋友,你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我不希望第一次见面就刀剑相向,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在发生了,好吗?”
妙玲挑眉看了她一眼,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沈白衣,不置可否的点头又摇头,看她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把柳倾城的话放在心上。
见妙玲始终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白衣,柳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对沈白衣说声抱歉,但沈白衣却只是露出一抹体贴的笑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不过是一点皮肉伤而已,无伤大雅。
听到沈白衣的宽慰,妙玲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移情别恋了,原来倾城喜欢这种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男人。”
说话间,妙玲又绕着沈白衣走了一圈,然后她突然跳到柳倾城的身边,将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将身体的重心倚靠在柳倾城的身上,悄声的说道:“不过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和闷葫芦会更配一些,至少他在某些时候能够震慑的住你。”
柳倾城听她自顾自的将自己和沈白衣归到了情侣关系,她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再对妙玲进行无谓的解释。
她抓住妙玲的手,低声的说道:“你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回府,然后带上小溪,我们尽快离开浣月国。”
妙玲回眸看了正沉默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沈白衣,见他没有偷听她们谈话的意思,这才转过头对柳倾城低声说道:“离开这里?那你的新欢旧爱怎么办?”
“……”
柳倾城无语凝噎,她不知道妙玲能够看到自己对她翻起的白眼,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你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针对我揶揄打趣来的吗?”
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生气了,妙玲这才收敛起开玩笑的心思,她拍拍柳倾城的肩膀,随后又转过身走到沈白衣的面前,道:“方才是我唐突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
沈白衣不甚在意的笑着摆摆手,随后对她们两个人说道:“更深露重,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到时候两位再叙旧谈心也不迟。”
“那好,就有劳你带路了。”妙玲答应的很是爽快,说完她还故意的上前拍了拍沈白衣方才受伤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刺破本就被划烂的衣衫,扎入了伤口翻出的皮肉。
沈白衣强忍着疼痛撤身离开妙玲的可碰触范围,心中对这位行事诡异的妙玲姑娘产生了几分戒备与怀疑,他隐隐感觉到妙玲似乎对他有着某种不知名的抵触情绪,但是他一时间也不好发问,只能暂时保持沉默,走在前面带路。
而柳倾城和妙玲则并肩走在他的身后,一路上,妙玲都在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内容大抵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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